龙骑士城堡奇幻论坛's Archiver

Elrond 发表于 2002-8-29 11:30

【魔戒同人】向西

Ecthelion的插话(04/14/2007):
Elrond大人的《向西》在龙堡主页已有完整整理,见[url=http://www.cndkc.net/read/bookinfo.php?bid=4]向西 by Elrond[/url]。这篇文章在本版最初是分了几个不同主题发表的,本主题只是后面的部分。若想阅读完整版,请去主页。谢谢。

***************************



很长时间没来更新,真是非常抱歉:(
一方面是因为非常忙,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家里出了事。再有就是发现与自己最心爱的游戏错过深受打击(那是我的骨中之骨肉中之肉血中之血啊……我对它的迷恋真是再怎么形容都不过分T_T)。
有空偷偷写了一段,因为没有太多时间,所以应该有欠考虑之处,还请各位原谅:)。
争取下午再写一点……汗。
对了,终于定下了题目,我个人很喜欢,当然也是有意义的……有空再解释,笑。


“管它是谁的笔迹呢!我们可没有奢侈到可以用大把的时间来讨论一封给矮人的信。刚铎的人民还在等着我……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波罗米尔生气了。这下那个哈尔迪尔该高兴了。

   阿拉贡把那叠纸翻了翻,说:“这不是一封信,而是很多封信放在了一起。看上去都是一个人写的,但决不会是埃尔隆德。”他抬头看着哈尔迪尔,“我想您也许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忘了告诉我们这位矮人朋友。”

   “没错,”那小子懒洋洋的说,“格威赫虽然从利文德尔来,但它并不是从那儿出发的。”

   他讲到这儿又停了下来。我看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我们大伙儿着急。他看着阿拉贡的眼神明明就是在说“嘿嘿,看你猜到猜不到”或者“哼哼,我就知道你弄不明白”。

   这回精灵抢在波罗米尔之前说话了:“信是从孤山送来的。”

   “哟……”哈尔迪尔一阵大笑。“还是我们的北方兄弟脑子好使。”

   他笑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雨点儿打在曼迪奈尔叶子上的声音。他都停下来好久了我还觉着那些声音在林子的上空盘旋,你撞我我撞你叮叮咚咚的响个不停。我怎么会这么想?那家伙明明那么可恶!

   “你怎么知道的?”提问的是皮平。我真高兴有人替我问了这个问题。

   “因为矮人去利文德尔参加会议的事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精灵回答,他转向我,“也许是您那位懂得精灵文的朋友写来的,我在黑森林的时候听说过他。虽然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用您不认识的语言给您写信,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样的方法说服了鹰王,但我以为我们现在最好不要再停留在这里讨论此事,让萝林的女皇陛下长久的等待是很不礼貌的。”

   他一提到萝林的女皇,哈尔迪尔就收起了那一脸坏笑。

   “十分抱歉,”他行了个礼,“我们这就去安罗斯。”

   “可信封上不是有埃尔隆德老爷的签名吗?”

   所以说我就是喜欢霍比特小伙!他们总是在你最想知道答案的时候替你问你最想问又最不乐意问的问题。

   “那是因为送信给吉穆利的矮人并不知道他已经离开了利文德尔。格威赫到达利文德尔以后,埃尔隆德自然会告诉它吉穆利会去洛林,他签上自己的名字托洛林的精灵转交是为了向洛林的精灵保证送出这封信的是自己人。如果不是我们选择了穿越莫利亚山洞,也许我们在卡拉霍拉斯山上就会遇上格威赫了。”阿拉贡说,“不过莱戈拉斯提出的两个问题我也不明白,吉穆利,你的朋友可真够神通广大的。”

   “哎哎,”哈尔迪尔又笑了,“全让你们给说中了。事实上这信的确是从孤山来的,格威赫告诉我们,请他帮忙的是一个叫褐袍瑞达加斯特的人,还有个矮子,叫……我不记得他的名字了。”

   我哼了一声:“真难为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我的矮人老爷,”哈尔迪尔说,“我们精灵和你们矮人可不一样。我们必须学会遗忘,否则记忆就会象马尔寇的黑狱一样把我们牢牢困住。在你出生之前的千万年我已经开始了与记忆的争斗,在你死后的千万年里这争斗仍将继续。在这样漫长的遗忘里一个矮人的名字不过是一粒微尘,它甚至来不及停留就已经被吹散了开去。又有谁会去在意一粒微尘的去向呢?”(汗……小哈你真是踩人没商量……你够狠!)

   我还想说什么,但波罗米尔恶狠狠的瞪着我,我想我要是再开口没准儿那些“刚铎的人民”就会冲出来宰了我,我就闭上了嘴,接过阿拉贡递还给我的信。

   我就看了一眼。

   我想我一定是做了个什么大动作,但我记不得了,我只知道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大伙儿都瞧着我。我知道他们都瞧着我,但我也就知道这么多。他们明明和我站得那么近,我能看到他们的脸,但我却象是和他们隔着老远,远得连他们的表情也看不清楚。过了好一会我才觉着手指头有点儿痛,低头一瞧,原来是我把信攥得太用劲儿,十个指头都发白了。但是我没法子松手,我觉着现在没什么力量能让我的手松开。我想看看信上都写了些什么,但我的目光压根儿就停不住,它想一下子把所有的东西都看进去,结果是什么也没看见,老在纸上打滑,从那些熟悉的字迹上擦过去,只留下一道一道的墨水印儿。

   我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我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象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声音,很耳熟可我不知道那是谁。然后我觉着有人在摇晃我的肩膀,我转头看到一张脸,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是阿拉贡,才想起来我在哪儿,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一封情书……吉穆利收到了一封,噢不,是一本情书!”皮平在叽叽咕咕的笑着。

   “可那信是用精灵文写的!”山姆说。

   “说不定他的情人就是个精灵……吉穆利,快和我们说说她的事儿……嗬嗬嘿……”梅利和皮平笑成了一团。

   “够了!”阿拉贡挥了挥手,“把你的信收起来,吉穆利。这事虽然有些奇怪,但既然是格威赫送来的就绝对不会有问题。至于霍比特人,希望在夫人责罚过我们的迟缓之后你们仍然有心情去满足你们那该死的好奇心。”

   我们沿着银光河西岸向前走,从绳桥上过了河,和哈尔迪尔吵了几句,大家都蒙上眼睛朝前走。我本来不愿意哈尔迪尔蒙上我的眼睛,但现在倒觉着这样挺好。蒙上眼睛就不用再看到那个惹人心烦的精灵,有哈尔迪尔带路就不用再管脚下,就可以专心想想我自己的事儿。不,不是信的事,我不能立刻就想那信是怎么回事,我得把它留起来,留在最后头,等到把别的不那么重要的事儿都想明白了之后,再慢慢的去琢磨它。它在那儿,我只要一想到它,就会感到快活,就会激动得一阵一阵的发抖。我希望它一直都在那儿。我喜欢这感觉,我觉着要是一下子把它给弄明白了,这感觉也就没了。

   我在想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明明是伊敏,怎么会变成了精灵。可我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因为我打一开始就没弄明白为什么我梦到的伊敏总是精灵的样子。如果说我只是从梦里醒来的时候碰巧看到精灵坐在我面前,那为什么我叫他伊敏他会答应?(人家不是在套你话嘛……矮人就是笨^^)难不成……难不成他就是……不不,这不可能,伊敏已经死了,而精灵还活着,再说他也不叫伊敏,他叫莱戈拉斯(矮人的逻辑真是……汗)。

   我想让自己安静下来。在我脑子里有好些个声音在吵个不停,就象有好多个我在那儿自言自语,但他们在说些什么我却听不太分明。脚踩在草地上悉悉索索直响,还有偶尔踏到了树枝的脆响。林子里很静,当树叶从我身旁落下的时候,我甚至能听到它们划破空气的哧哧声。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已经走了很久很久,好象已经到了一个远得不得了的地方。

   代因伯伯从前说过要再没法子解决的问题都能用一个法子解决,那就是别去想它。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难哪。

   今晚我们能睡在地上,这真是太好了。躺在蔓蓉树的落叶上并不感到寒冷,夜风都从我们的身体上面跑了过去,只有脸上是凉凉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睛被蒙上的关系,我忽然觉着自己能闻出很多味道。我知道霍比特小伙都睡在我左边,并不是因为刚才我听到他们说话来着,而是因为他们身上都有那么一股子浓浓的烟草和熏肉的味道。那个满是铁锈味、泥土味和汗味的家伙一定是阿拉贡。剩下的两种味道挺奇怪,但我想那发出奇怪的熏香味道的准是博罗米尔,因为欧洛告诉过我大人族的贵族都喜欢把衣服熏过再穿,不过因为他老长时间没换过衣服的关系,那味道混着汗味儿变得怪怪的。最后那种味道我说不出是个什么味儿,不香也不臭,不是食物,也不是什么花花草草的味儿,这么说吧,就象是被子和枕头的味道,还是刚刚晒过的那种。闻上去挺舒服,一下子让我把我那张孤山山洞里的木床想念得要命。我不知道那是谁的味道。其实我知道。但我就是不想承认。

   “喂,矮子,”在我躺下的时候哈尔迪尔在叫我,“睡在地上你挺高兴吧?因为你可以放心的做梦不怕从树上摔下来了……哈哈……你们矮人做起梦来都这么霹雳吗?”

   “怎么回事?什么梦?谁从树上掉下来了?吉穆利,是你吗?”还没等我开口,梅利已经先嚷嚷开了。阿拉贡说得一点儿也没错,霍比特人这该死的好奇心!

   我没搭腔。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那些霍比特小伙都会问个没完,留给阿拉贡去收拾他们好了。果然,阿拉贡很快就说话了。

   “如果吉穆利愿意说他自己会告诉你们的。快睡吧,难道对举世无双的萝林女王的期待还不能抑制住你们的好奇心吗?”    

   霍比特小伙可没那么容易死心,我听到他们在叽叽咕咕的和哈尔迪尔嚼舌头。我想要是哈尔迪尔真把昨晚的事儿讲出来回头我一定让他尝尝我的斧头,不管这是不是他们的地头,也不管他们的女王有多厉害。但他们很快就安静下来了。

   忽然之间我很想知道精灵现在在干嘛,脸上是什么表情。但他的方向没有一点儿声音。

   我好象又做了梦。在萝林的夜风里,我一下子醒过来,一下子又进入梦里,痛苦和幸福也随着这交替不停的变幻着,就象这令人不安的夜晚一样。



PS:褐袍瑞达加斯特是住在罗斯加堡,而这个罗斯加堡正好在黑林子附近……如果不是也表骂我T_T

Ian Moone 发表于 2002-8-29 13:03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哈哈!!!<br><br>E大要不要另起一贴说明一下这篇同人确定了名字???龙堡追你的文的人可基本不知道哦~~~~~~<br><br>表伤心了,和发行商联系联系??

Elrond 发表于 2002-8-29 15:57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如果说利文德尔就好象星星那么美丽,那么萝丝洛林的美准能让所有的星星都从天上掉下来。而盖拉德丽尔夫人,她就是洛林的太阳,因为有了她,洛林才有了光亮,一切美丽的东西才可以生长。<br><br> &nbsp;  我想我就是把萝林和盖拉德丽尔夫人说得天花乱坠,也没有一句话是在瞎说。如果我告诉你好象世界上所有的神啊仙灵啊都藏在萝林那些金箔一样的树叶后面闪闪发光,那也算不上什么不得了的胡思乱想。我没法子用语言来向你描述那有多美,我想别人也不能。或许只有画匠才能把它再现,而即使再高明的画匠也没法子将萝林的灿烂描绘出十分之一。<br><br> &nbsp;  还有那座叫卡拉斯加拉顿的城市,我想阿拉贡、博罗米尔他们一定也在别的地方见到过同样精美的东西,但我敢打赌他们从来没有一下子见到过这么多。卡拉斯加拉顿的屋顶上、栏杆上、大门上都是些雕刻出来的花纹,其中的每一个细枝末节都配得上孤山最好的工匠的手艺。那些扶手、浮雕、把手、飞檐、滴水嘴、小雕像,都像是我们矮人最得意的手艺品上最精致最完美的雕琢,而它们仅仅是精灵们造的房子,成天搁在那儿风吹日晒。我想这些东西已经在这儿很长时间了,长得它们再也感觉不到时光的流逝。和那些精灵一样,萝林的光阴并没有在它们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它们还是那么嵌新,那么光滑而明亮,但它们就象是全都闭上了眼睛,捂住了耳朵,对五百年一千年的差异一点儿也不在意了。<br><br> &nbsp;  我不能想象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阴影能威胁到萝林这样的地方,但我知道事情并不总是象我想的那样。对我们,不管是精灵还是矮人来说,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让我们爱惜,但对于象索隆那样的坏蛋来说,“美丽”不过是一种挑战而已。然而萝林是那么美丽,那些象金子一样闪闪发亮的落叶和那些绿宝石一样的新芽都在告诉我,即使真的有什么大灾难会在这儿发生,灾难过去之后,这儿仍然会变得和现在一样的平静和美丽。也许在我到达这儿之前的几千几万个年头里已经发生过这样的事了,但萝林和盖拉德丽尔夫人的美让那些阴影变得仅仅象个传说,只是在这个传说的国度里的又一个传说而已。萝林和盖拉德丽尔夫人的美是不会埋没在这些传说里的,感受它,为它着迷是每个来到这儿的人不由自主就得去干的事。我不知道她们在这儿美了多少年,有多少人为她们着迷又离开,我只知道在过去了这么多年,路过了那么多人以后,这美丽再一次的迷住了我这样一个矮人。<br><br> &nbsp;  “卡雷德-萨姆之水幽黑,奇比利-那拉之水冰寒,在古王驾崩之前,凯萨督姆的众柱之厅美丽无匹……”她这样的用她那地上最美妙的声音说着我们的国度。当她看着我的时候,她的目光好象把四周的一切都远远的推了开去,除了寂静和空旷,什么别的也没留下。然后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我自己,那就是我自己,又不象是我自己,因为我从来也不会在我自己的脸上看到那样的表情:又悲伤又绝望,就好象我们从莫利亚山洞里跑出来的那会儿,我在弗鲁多脸上看到的那样。那表情就象刀子一样的割着我的心,疼痛象撞木一样从身体里一下一下的撞击着我的心口。我不知所措,因为我从没这样痛过。<br><br> &nbsp;  “吉穆利……”她说,她的声音又低沉又美妙,我觉着她说话的时候,我就象是慢慢的陷到了一个深潭里面,身体变得很轻,好象随时都能够浮起来。<br><br> &nbsp;  “你所希望的,并没有逝去……”她接着说,“鸟儿只是离开了森林,它的翅膀将带领它去向世界的任何地方。但它并不想占有一朵任何东西,哪怕是一朵小小的花儿……不管它普遭受过什么样的苦难,我都希望它能够忘记,因为我不希望看到鲜血溅上它的双翼……去帮助它吧,吉穆利,还是你将选择继续前行?”<br><br> &nbsp;  说真的,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是伊敏忽然出现在我的脑子里,那么突然,那么快,那么清晰。我不知道伊敏和这事儿有什么关系,但我忽然间觉着脑子里所有和伊敏有关的感觉一下子都灵敏了起来,或者你可以叫它们等待、想念、寂寞,还有悲伤什么的,它们象是被放大了很多倍,猛的一下全冲了出来。<br><br> &nbsp;  “伊敏……”我叫着他的名字。也许只是在心里。<br><br> &nbsp;  “他还活着……让我去找他……让我回去……”<br><br> &nbsp;  我不知道这是谁的声音,是站在这儿的这个我,还是那个从她的眼睛里看到的我,还是根本就是她的声音。那个声音一阵又一阵的回响,我想阿拉贡他们一定也听到了。但那些事我都管不了……我想转过身,想朝黑林子的方向去,我必须得使劲儿跑一跑,也许风能够把这个声音甩掉……但是我动不了,我甚至感觉不到我的手和脚。只有眼泪没有阻拦的从眼眶里掉了出来,顺着我的胡子滑到我的胸口,让那儿一片冰凉。<br><br> &nbsp;  然后我看到了自己的脚尖,我又能动了。我伸手摸了摸脸,是干的,没有泪水。抬头看看四周,没人注意我,好些人都低着头,大伙儿脸上的表情都怪怪的。大概我也是这样。<br><br> &nbsp;  我忽然间觉得累极了。盖拉德丽尔夫人的目光耗尽了我所有的气力。<br><br> &nbsp;  精灵们在喷泉旁边搭了帐篷,我们终于又能睡在地上了。可我还不想睡。夜晚的萝林并不黑暗,在蔓蓉的枝枒间,有许多各种各样、绿色、金色和银色的灯光闪耀著。我想是时候该看看我的信了。<br><br> &nbsp;  我坐在帐篷门,把信掏出来,慢慢的看着。刚开始有些吃力,因为那些灯都太高了,而我的眼神可不如精灵。后来就能看清楚了。信上都是些熟悉却看不懂的文字,但我还是看了很多遍,每一张都是。<br><br> &nbsp;  终于我决定要睡了,当我把信收起来的时候,我看到帐蓬口挂了一盏灯,就在我的头上。我打赌刚才它并不在那儿,一定是什么人趁我看信的时候拿过来的。<br><br> &nbsp;  我把灯吹熄,把它取下来。灯罩是薄薄的水晶,灯座子是银的,底下刻着一棵很小的树。我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明天天亮之后我该把它还给谁?这儿的精灵会不会以为是我偷拿的?但我不想再为这事儿多费脑子,把它搁在身边就睡了。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它已经不在了。<br><br> &nbsp;  是谁来过拿走了它?我不知道。<br><br> &nbsp;  这是一个暖和的早晨,穿过树林的风温和宜人。萝林的精灵三三两两的在我们附近,空气里到处是他们那奇特而优美的精灵语发音。也许在他们眼里,这景象再普通不过,然而我却象是被什么东西给打动了,站在那儿不愿意挪挪窝。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在那个美丽的清晨,在那顶喷泉边的帐篷前度过的一小会儿大概是我从萝林带走的最为长久的记忆。<br><br><br><br>PS:真是让人心力交瘁的一段……哭<br><br>写景部分学了那个谁(抱歉一下子想不起他的名字来了)写法国的风格:)<br><br>OK,要解释吗……好吧:)

阿豆 发表于 2002-8-29 16:22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夜(其实是黄昏)<br>[img]http://photo.21cn.com/albums/photos/L/E/E/LEEKEXFDF/1029923646.jpg[/img] <br>原来给E大人的那张插图,为了看清楚我放大了一个局部,加细节,又改了色调,对此文表忠心:D &nbsp;  <br>同一张图改来改去——我一定是疯了……

Ian Moone 发表于 2002-8-29 18:43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哈哈,你让G夫人给了他那样的选择~~~~~~~~可怜的Gimli~~~<br><br>豆大~,表忘了你还有G夫人的油画要画呢(好象还有很多画哦~~~)~~~~~

weiwei 发表于 2002-8-30 11:57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亲E大,看到你的文,终于放心了。这个小吉似乎特别的多愁善感啊,笑~~<br><br>豆大图再看几次也看不厌呀:)<br><br>PS:无论褐袍在哪里,其实无所谓了哦,有时候不必太拘泥的说^^

Elrond 发表于 2002-8-30 16:19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在去吃早饭的路上,梅利和皮平盯着我瞧个不停,还一个劲的发笑。我有点儿不高兴,但也犯不着冲小鬼发火,毕竟就算是十个霍比特人也比不上一个精灵讨厌,尤其是神奇活现的那种。<br><br> &nbsp;  说麻烦,麻烦就到。<br><br> &nbsp;  “呀,矮子,你那是……哈哈哈……你昨晚……嘿嘿……”<br><br> &nbsp;  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一句话被他讲得一截一截的,本来词儿就不多还吞了不少进肚子里……就算你笑起来象几十个铃铛在响,也犯不着没事儿尽傻笑吧!<br><br> &nbsp;  “我们老早就想问了!”梅利和皮平互相使着眼色。<br><br> &nbsp;  “问什么?问谁?”山姆和我一样不明白。<br><br> &nbsp;  “呶……头发……看到没……是精灵的头发耶……嘿嘿,嘿嘿嘿……”<br><br> &nbsp;  头发?什么头发?<br><br> &nbsp;  我低下头,立刻就看到了皮平说的头发。<br><br> &nbsp;  它就夹在我的胡子里,长长的一根。本来也没有什么稀奇,不过它是银色的。<br><br> &nbsp;  我盯着那根头发看,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应该把它弄下来扔掉,还是应该先说点儿什么。周围好象着了火,我浑身都热得冒汗。<br><br> &nbsp;  “吉穆利,这是你那个精灵情人给你的吗……哈哈……”霍比特人还在笑个没完。不过听他们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没准儿那头发真是从信里掉出来的,但我昨晚却没发现……真该死!<br><br> &nbsp;  这么说……那是伊敏的……<br><br> &nbsp;  “那是我的头发。”<br><br> &nbsp;  我真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因为说这话的是精灵!<br><br> &nbsp;  我不由自主的抬头看着他,他也看了我一眼。他那眼神儿就象刚刚出窑的陶器,象初生小鸟的绒毛,象奔流河溅起来的一朵水花(矮人的想象力^^),象日出时照在蔓迪奈尔上的第一束阳光……我差点儿就信了那头发就是他的。<br><br> &nbsp;  “精灵和矮人……我们才不信呢!”皮平和梅利叽叽呱呱的笑得简直就跟那个哈尔迪尔一模一样。<br><br> &nbsp;  “我无法很快入睡,萝林那丝绸一般的夜风和夜莺动听的歌喉让我几乎爱上了这片静谧的幽暗……萝丝洛林的夜晚是如此美丽,真遗憾你们让睡眠占据了自己的眼睛。”<br><br> &nbsp;  他停下,用很轻的声音念道:<br><br> &nbsp;  夜这般温柔,月后正登上宝座,<br>  周围是侍卫她的群星;<br>  但这儿却不甚明亮,<br>  除了有一线天光,被微风带过,<br>   葱绿的幽暗,和苔藓的曲径。<br>  我看不出是哪种花草在脚旁,<br>  什么清香的花挂在树枝上;<br>  在温馨的幽暗里,我只能猜想<br>  谁令这森林一片芬芳<br><br> &nbsp;  他又抬起头来。“我想去蔓蓉树上看看月光下的萝林,走出帐篷的时候,孤山的矮人朋友恰好翻了个身,所以我摔倒了。幸运的是我的莽撞没有打扰到你们的睡眠,因为旅途的劳累已将它们包裹得深沉而甜蜜。”<br><br> &nbsp;  “什么嘛……竟然是这样……”梅利和皮平显然对精灵的回答很不满意,但精灵没再解释,只是冲着他们微笑,然后他们俩的脸就红了,还把头转了开去。<br><br> &nbsp;  大伙儿又继续朝前走。我故意走到最后,趁没人注意把那根头发攥了下来。精灵在小声的和哈尔迪尔说话,老实讲我不知道他刚才干嘛要那么做。一想到他和伊敏的关系我就头痛。我告诉自己在吃完早饭之前绝不想这事儿。但他们俩走得慢吞吞的,别人都到前面去了,就我们三个落在后头。令我感到惊讶的是我竟然不敢甩开步子从精灵身边超过去,我一想到要进入他的视线脚就发软。<br><br> &nbsp;  没准儿他什么都知道。我的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么个念头。这念头让我浑身都使不上劲儿。<br><br> &nbsp;  这时精灵回过头来。<br><br> &nbsp;  “你不用花心思去想该怎么感谢我,”他说,“我只是不愿意让无意义的争吵打扰我们倾听露水从蔓蓉树叶上滴下的声音罢了。”<br><br> &nbsp;  然后我就听到了哈尔迪尔的大笑。<br><br> &nbsp;  那笑声简直能把“蔓蓉树叶上的露水”都震下来摔成八瓣!<br><br> &nbsp;  我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希望表兄能在这儿——这些该死的精灵!<br><br><br>PS:这是……凭空捏造的一段……汗,因为原本是打算让小吉在看信的时候发现头发的,可是昨天写着写着居然就给忘记了(这就是边写边想的宿命T_T),然后就想反正都是瞎编了干脆再瞎编上一段吧……汗汗汗<br><br>谢谢豆大贴图:)<br><br>谢谢各位评分:),我是直到今天才知道还有评分这回事……暴汗,从前那些那么好的贴子偶都没有评分……一定补上……原谅T_T……<br><br>TO:WEIWEI<br>我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在你最感兴趣的事物上,隐藏着你人生的秘密。就连神经大条的矮人,在自己最珍惜的东西面前,也会有感情纤细(表吐……)的时候吧^^。只是他们从来不说,只在心里和自己闹别扭,所以我们从来也不知道而已。<br>嘻嘻,其实偶觉得小吉的表现已经挺单纯了,他只是觉得烦躁不安,觉得慌乱,因为他完全不清楚在自己身上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也无法为这种现状命名,所以才罗里罗嗦的想那么事……嘻嘻,小吉,有人已经烦你烦罗……<br><br>PSPS:诗是夜莺颂的一段,改了一句<br><br>再PS:关于拘泥……嘻嘻,没办法,偶就是一根筋,而且是那种完美主义到变态的死脑筋,就是想严格(其实已经有偏差了)按照托老的原作设定来写嘛@^^@。谢谢WEIWEI你给了我那么多帮助。

weiwei 发表于 2002-8-30 16:55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我丝毫都没有烦那个小吉呀~~可爱执拗如同我床头的毛毛熊^^<br>再仔细看了一遍,为了说清楚褐袍的事情可费了不少笔墨啊~~难怪刚铎的人民快要忍不住了,哈哈~~<br>好清淡的莱莱,就象一阵拂面的春风,可是小哈突然成了我的最爱了,那两句笑声的描写真是出色到极点。

Black 发表于 2002-8-31 14:39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终于~~~终于~~终于看到新的了!!!<br>用颤抖的心情看完了~~~~:o <br>~~E大~~~你好狠,这么调欧们的胃口<br>偶也好想知道信的内容呀:p <br><br>to豆大:你的图好漂票呦:o 是用ps做的嘛??

Elrond 发表于 2002-9-3 11:22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但是当萝林很凉的风扑上我的背脊,心里窝着的火就散了。 <br><br> &nbsp;  于是吃过早饭我就去看了会儿萝林的云。我这样做简直象精灵多过矮人,矮人原本是不干这些蠢事儿的。但就好像我常常认为动不动就写诗唱歌的人有毛病,可是我自己却不断的想写那么一首出来,想唱那么几支曲儿。<br><br> &nbsp;  我看了天空很久,直到把影子都烙在云彩里,才回到帐篷去。 <br><br><br><br> &nbsp;  第二天哈尔迪尔说盖拉德丽尔夫人让他带我们去逛逛卡拉斯加拉顿,找人的时候发现阿拉贡不见了。霍比特小伙想去找找他,但哈尔迪尔说不用,看他的样子好象知道些什么,因为他又在那儿不停的傻笑。霍比特人又开始交头接耳,我知道这回该轮到谁倒霉了。<br><br> &nbsp;  我们越过了安罗斯之丘,开始四处转悠,那遍地绿草的景象让我觉着自己象是回到了孤山,我甚至相信,只要我顺着这条路爬上去,再绕过一片橡树林,就会看到我的蔓迪奈尔和海心桐。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它们总是来得很快,转个念头就没了,根本来不及仔细琢磨。<br><br> &nbsp;  霍比特人还在为阿拉贡的去向罗嗦个不停,该死的梅利又把我给扯了进去,说什么阿拉贡说不定是嫉妒我所以偷偷的去找精灵情人了,我真想拿斧头柄敲开他那颗卷毛脑袋。过了一会儿博罗米尔说他要回去了,因为他早把这些花花草草给看腻了。哈尔迪尔也没留他,只是冲他的背影耸了耸肩膀,说:“萝林永远只向期待的眼睛展示自己的美丽。”<br><br> &nbsp;  “原谅他对萝林的不敬,”精灵说,“也许是人民的厄运蒙住了他的眼睛。”<br><br> &nbsp;  哈尔迪尔笑了一声。不过这一声笑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br><br> &nbsp;  “人民的厄运?”他说,“遗憾的是人类行善的动机很少像你们自己想像的那么纯洁。”<br><br> &nbsp;  不明白他在讲什么。还好霍比特人也不明白。<br><br> &nbsp;  “他只是想保护自己的人民而已……难道索隆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吗?”弗鲁多说。一路上他都很少开口,要是魔戒能消灭霍比特人的好奇心,我倒真有点儿舍不得把它扔进火山口里去。<br><br> &nbsp;  “不错,”哈尔迪尔回答得很快,“你们这么看,但在那个大人族心里,最黑暗的却不是索隆的阴影。” <br><br> &nbsp;  “不是索隆?那是什么?”梅利和皮平抢着问。<br><br> &nbsp;  “比起对索隆的恐惧,他更担心失去一些原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不错,索隆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所以我们对他有共同的责任,即使人类退却了,我们精灵仍然不会吝于用自己的光芒去照亮中土的大地——但却不会有人帮助他留住他所渴望的,他很清楚这一点,因而他甘愿被自己的欲望逐渐吞食了正直的秉性与高尚的灵魂。”<br><br> &nbsp;  “说来说去,博罗米尔到底想要什么东西啊?”皮平抓了抓头,“我就知道他想要那戒指,难道中土还有什么东西比魔戒更宝贝的吗?”<br><br> &nbsp;  “对权力的热爱是危险的,因为它是如此的善于伪装——它常常从人们自己做的,自以为对别人有益的事情中滋生萌芽,在他们自以为已经达到的无私与某种形式的自我欺骗结合起来以后,他们将再也无法看到潜藏在圣洁外衣下烈强的占有欲望。而被他们渴望着继续占有的往往并不属于他们。”<br><br> &nbsp;  “可你还是没告诉我们博罗米尔到底想要什么。”<br><br> &nbsp;  哈尔迪尔愣了一下,望向精灵。<br><br> &nbsp;  “霍比特人还真是一个让人羡慕的种族呢……”他说。<br><br> &nbsp;  精灵笑了笑。<br><br> &nbsp;  “你觉得博罗米尔是坏人吗?”皮平问。<br><br> &nbsp;  “坏人?”哈尔迪尔哈哈的笑了,“不管他是坏人还是好人,归根结底,他都不过是个愚蠢的人。”<br><br> &nbsp;  真不知道精灵是天生就这么刻薄还是这个哈尔迪尔比较特别。<br><br> &nbsp;  皮平有点儿不服气。“我觉得他挺聪明,又很厉害。”他说,“还教我们剑术,我们耍赖他也不生气。我觉得他是好人,而且他一点儿也不蠢。”<br><br> &nbsp;  哈尔迪尔忽然问:“在你们的故乡霞尔,夏天有萤火虫吗?”<br><br> &nbsp;  “有,不过——”<br><br> &nbsp;  “萤火虫能活多久?”<br><br> &nbsp;  “嗯……几个月吧,最长也不会超过一年。”<br><br> &nbsp;  “你有没有看到过两只萤火虫打架?”<br><br> &nbsp;  “这个……没有。”<br><br> &nbsp;  “要是你看到了呢?”<br><br> &nbsp;  “萤火虫怎么会打架嘛。”<br><br> &nbsp;  “例如它们都想在你们家的花丛里落脚,但又不愿意共享花朵的芬芳。它们坚持认为花丛是属于自己的,于是就打起来了。”<br><br> &nbsp;  “霞尔国可没有这样的事。” <br><br> &nbsp;  “如果有呢?”<br><br> &nbsp;  “那……挺傻的。”<br><br> &nbsp;  “为什么?”<br><br> &nbsp;  “因为……因为它们本来就只能活那么一小会儿……再说那花丛也不是它们的呀。”<br><br> &nbsp;  哈尔迪尔笑了。“看来霞比特人并不愚蠢。”<br><br> &nbsp;  皮平好象不太明白,可过了一会儿他的脸就涨得通红。<br><br> &nbsp;  “不……这不一样……”他结结巴巴的说。<br><br> &nbsp;  “哪里不一样?”<br><br> &nbsp;  “大人族能活很长时间……再说……再说……”<br><br> &nbsp;  他瞧了瞧哈尔迪尔,没再接着往下说,他显然是想起了精灵的年纪。<br><br> &nbsp;  “这不公平……”梅利在一旁嘟囔,“我们可没办法决定自己的寿命。要是可以选择,谁不愿意做精灵。”<br><br> &nbsp;  哈尔迪尔耸了耸肩,“Life is unfair,kill yourself or get over it.”(没办法,不会精灵文……)他讲精灵语。讲完他就朝前走了,显然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莫明其妙的话题。<br><br> &nbsp;  “他说了什么?”梅利问精灵。<br><br> &nbsp;  精灵沉默了一会儿,好象在想要不要告诉我们。当然最后他还是说了。<br><br> &nbsp; “生命是就是不公平的,自杀或克服它,随便你。”<br><br> &nbsp;  霍比特小伙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我不知道他们弄明白哈尔迪尔的话了没有。我不太明白,但我觉着自己被什么东西给触动了。尽管那些话是那样的让人感到压抑,即使在最清新的空气中也有点儿喘不过气来,但我觉着在那些话里有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也正是我渴望了解的……<br><br><br><br>PS:哈尔迪尔好象幼稚园教师……汗。

Ian Moone 发表于 2002-9-3 11:42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啊!!!!E大!!!我亲亲亲!!!<!--emo&:D--><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biggrin.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biggrin.gif'><!--endemo--> <!--emo&:D--><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biggrin.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biggrin.gif'><!--endemo--> <!--emo&:D--><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biggrin.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biggrin.gif'><!--endemo--> <br><br>偶第一哦!先跟再说!!!马上下线看~~~~~~~~<br><br>OK~~~~Feedback time~<br><br>喜欢这句:<br>“人民的厄运?”他说,“遗憾的是人类行善的动机很少像你们自己想像的那么纯洁。” 还有“对权力的热爱是危险的.........而被他们渴望着继续占有的往往并不属于他们。” <br><br>“再说那花丛也不是它们的呀。” 大智与琐碎。不过琐碎的快乐也是大智所不能体会的,忽然有一丝想法,但是现在无法理清.....<br><br><br>嗯,“皮平抓了抓头,‘我就知道他想要那戒指...’”我不认为他当时就会有这样的印象,虽然他偷偷参加了林谷会议...<br><br><br>E大,看上去你好象可以构思构思M****x的同人了哦~~~~~,看到上面的一些文字,又想起了那些讨论。不过我文笔差啊,我写不出来.... 哭........

Ulyssia 发表于 2002-9-3 12:42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啊啊,这章里的小哈,呵呵,好可爱啊^^还有些愤世嫉俗的说,不过说起来,精灵还真是没有多少权力欲的生灵呢。在精灵中可能权力欲最重的是Noldor,但那也是在他们还“年轻”的时代,好像记忆中只有G奶奶曾经明确得渴望过拥有自己的国家。。。。<br><br>在魔戒中,人类是最渴望权利的生物,而说对财宝的热爱,没有任何种族能与矮人相比。至于精灵,虽然经历了三次Kinslaying,但却是为了几块愚不可及的茜玛丽尔宝石和那个更更愚不可及的誓言(原谅我这样亵渎在Feanor大人心中如此珍贵的东东吧)。凡人争斗无非为“权”“利”二字,而那些精灵们即便如feanor之子般残杀亲族,如Maeglin般背叛Gondolin,也更多是性格和情感使然,真真有意思。<br><br>也许精灵长久的生命使他们更容易看淡看破一些生命短促的凡人珍惜或觊觎的东西,他们的“价值观”和人类从这个角度考虑本来就不可能一样。皮平说:“因为它们本来就只能活那么一小会儿……再说那花丛也不是它们的呀”,道理似乎不假。可为什么所有人都倒过来理解呢,越是感到生命的短暂,就越是要在数得出的有生之年抓住些什么,越多越好。<br><br>不过,凡人对权与利的欲望也不一定就那么不高明。。。。反正我是凡人啦,每天还得张罗着挣工资养活自己^^如果真的像精灵那样活那样想,可能“颓废”“没出息”这样的评价就不可避免的扣到脑袋上来了。曾经听人说,看破一切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可能就是这个意思吧,“无欲则刚”这句话在如今这个年代是没什么人认帐的(苦笑。。。^^)。<br><br>啊~今天发神经病,在大人这里发了一通有关无关的莫名其妙的感慨,还请大人原谅的说^^ 不过真的很喜欢大人对权力欲的解释:“对权力的热爱是危险的,因为它是如此的善于伪装。。。。” 这个世界上,用以伪装权利欲和各种其他欲望的“圣洁外衣”真的是太多了。人啊,一面渴望着满足各种欲望,一面又否认着各种欲望,真是活得好辛苦^&^

水支 发表于 2002-9-3 12:52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哦哦,忽然想说些废话<br><br>一个是原著里有的,应该就是在萝林或者林谷,由G奶奶或E爸爸说的,大意就是——<br>面对中州的黑暗,精灵也许会逃去西方,但不会投降和屈服,会和“黑暗”死战到底。<br>然后我就想——<br>面对中州的黑暗,人类也许会双手一举我投降,但不会逃走,无论怎样,人类都会要在这个“中州”生活下来的,哪怕是和魔鬼一起。<br>而历史轮回,我们最后看到的也不过是即使魔鬼也是人类历史一道亮丽和有益的风景。<br>我想——究竟哪一种才是真正的坚强呢?<br>所以这里我忽然也想对小哈说——<br>菠萝大叔的愚蠢和野心,却也正是人类的这种顽强的一种组成部分——大概我一直喜欢帝王将相这种东西,我一直很认同这句话——没有对权力的野心的人,根本就不该也不能做一个好的领袖——虽然并不是说,只要对权力有野心,就可以做一个好领袖——这是必要而不是充分的条件——这不能算什么道理,不过是事实而已。<br>小哈小哈——所以你知道,虽然菠萝这一个家伙是翘了,但却是你们这些萝林精灵最后灰溜溜被逐出尘世的历史——你们就是到仙境去唱高尚的挽歌呀!<br>还有,权力的“伪装”这种东西在我看来恰恰是权力积极的一面,权力正是有这些“伪装”才能在社会中起到推动前进的目的,那些与其说是“伪装”,不如说是权力的本质的一部分。<br>这其实很简单吧,现实是灰色的,不是黑和白的分明线——权力这种东西就不是一个“坏东西”这种单纯的话就可以打发的——它自有它的黑与白。<br>如果说人类活得辛苦,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谁活得不辛苦?<br>我也一直很喜欢这句话——生存不易。<br>你说人活得辛苦,其他生物就活得真的“逍遥”?看来说这话的人真是没试过或想过一种一天就为了捕食而搏命的日子,甚至就是一生中最主要的光阴都拿来寻找食物,也总是在半饥饿的状态中度过。一个普通的天灾就以批量的形式死亡。寒冷和酷热都无法回避,疾病和衰老是你活该。<br>人不过是免除了一种所谓“简单”的辛苦,又自然会有另一种“复杂”的辛苦而已。<br>而辛苦,却不是因为它简单还是复杂而痛苦多一点或少一点的

Ian Moone 发表于 2002-9-3 12:57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QuoteBegin--></span><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i>最初由 水支 发布</i><br><b>面对中州的黑暗,人类也许会双手一举我投降,但不会逃走,无论怎样,人类都会要在这个“中州”生活下来的,哪怕是和魔鬼一起。</b><!--QuoteEnd--></td></tr></table><span class='postcolor'><!--QuoteEEnd--><br><br>我倒觉得那是因为人类无处可逃才只能如此。不过某埃的安排或精灵的选择是有怯懦的一面.....<br><br>看来背水一战的力量就是大~~~~~~<!--emo&:P--><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tongue.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tongue.gif'><!--endemo-->

水支 发表于 2002-9-3 13:12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QuoteBegin--></span><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i>最初由 Ian Moone 发布</i><br><b><br><br>我倒觉得那是因为人类无处可逃才只能如此。不过某埃的安排或精灵的选择是有怯懦的一面.....<br><br>看来背水一战的力量就是大~~~~~~<!--emo&:P--><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tongue.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tongue.gif'><!--endemo--> </b><!--QuoteEnd--></td></tr></table><span class='postcolor'><!--QuoteEEnd--><br><br>呵呵!人家只是想说精灵和人类不过是半斤八两——大哥不说二哥——这个小哈只会看到人类的愚蠢,看不到精灵的末日,还在那里很自大地吹牛皮——加油加油!小埃,下一集把那个傻小哈洗一遍——:p <!--emo&:P--><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tongue.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tongue.gif'><!--endemo--> <!--emo&:P--><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tongue.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tongue.gif'><!--endemo--> <!--emo&:P--><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tongue.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tongue.gif'><!--endemo--> <!--emo&:P--><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tongue.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tongue.gif'><!--endemo-->

Ian Moone 发表于 2002-9-3 13:24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QuoteBegin--></span><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i>最初由 水支 发布</i><br><b><br><br>呵呵!人家只是想说精灵和人类不过是半斤八两——大哥不说二哥——这个小哈只会看到人类的愚蠢,看不到精灵的末日,还在那里很自大地吹牛皮—— </b><!--QuoteEnd--></td></tr></table><span class='postcolor'><!--QuoteEEnd--><br><br>可人家毕竟是没事死不了的东东哦~~~~~

Ulyssia 发表于 2002-9-3 13:29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其实权力真的不是什么坏东西,只不过是一种很容易使人变坏的东西^&^<br><br>也许就因为如此,才会有那么多人对这个可爱的东西欲说还休,觉得只有将它和其他光明正大的借口联系起来,才能为自己获取权力的欲望打气,才能争取更多的支持。其实真的想说,堂堂正正地追求权力吧,不要去找别的遮羞布,那样真的是糟蹋了好不容易到手的权力,也让那些原本美丽的外衣退色无光。<br><br>忽然想到,人类与魔鬼共处,到底是坚强还是无奈呢?因为他们没有佳离地可以投奔啊。其实,看看努美诺尔人当年曾试图硬闯Aman就很明白了,人类,不是不想躲避魔鬼,不是不想永生,只是无处逃避。如果换作是人类有佳离地可去,到了Frodo那个年代,还会剩几个人留在中洲?如果只因为自己得不到,就说“我不希罕”,不就变成了吃不到葡萄的狐狸了^^<br><br>从这个角度说,我觉得那些明知自己必然要走向消亡却仍坚持留下的精灵们更加可敬,他们不是没有别的选择,他们才是真正“选择”留下的,一种注定无权利改变自身命运的生物,在这个已经注定不属于他们地方继续坚持了7000年,哪怕要几度与魔鬼再次死战。确实很不容易的说。

依萝 发表于 2002-9-3 16:17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如果我可以选择,我愿意睡去,我还记得那一道门如何联系,梦里的世界如何纤细。<br>我还记得露水凝结在花瓣上的日子,冬虫夏雨在时间的彩虹里如何的默失,变成空气里不安定的份子。<br>我想牵着精灵的手,去揪矮人的胡子,在预见的暴跳声里敏捷的爬到树上对世界呐喊:我、很、快、乐——<br>然后乐观的说:我想会持续到永远。<br>忘记从什么时候,自己开始改变。<br>开始说自己老的很快,前二十年的飞马过隙,在生命的白纸只留一个淡过薄雾的白影。<br>有点呆木,我伸手打不开童年的抽屉。<br>因我早已忘记。<br>总是唠叨自己老得很快,这十年的风转云息,资本碎的流离,用一生最辉煌的时间恰恰换来几个老得不能再老的常理。<br>变得麻木,我合上手拒绝枯萎靠进的速度。<br>因我早已学会忘记。<br>真的老得很快,这几十年的随波飘息,曾相信开始嗤之以鼻。偶尔在梦里,右手的钥匙挂念的叮叮做响。<br>……或许会突然想起,或许还没有忘记,他们还握着我的手,没有离去。<br>我其实还在那个世界,只是面前多了一层屏蔽。<br>我看不见却认为世事改变。<br><br>Life is unfair,kill yourself or get over it.(生命就是不公平的,自杀或克服它,随便你。)<br>yes.<br>我选择我所有的,努力克服。<br>即使倾我所有<br>即使话说得飘缈<br><br>PS: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嗳-_-|||(对E大讨好地摇尾巴,我不是故意想破坏版面的)

阿豆 发表于 2002-9-3 16:50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img]http://photo.21cn.com/albums/photos/L/E/E/LEEKEXFDF/1031039703.jpg[/img] <br>幻境<br>偷工减料的鬼点子:如果伊敏是小莱,我没画错;如果伊敏不是小莱,我也没画错:D <!--emo&:D--><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biggrin.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biggrin.gif'><!--endemo--> <!--emo&:D--><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biggrin.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biggrin.gif'><!--endemo--> <br>看了各位的发言好感慨,真生气自己有感受却说不出来,幸好还会画,就用画来表达吧!————嘴笨的豆:)<br>PS:<br>To Black:我这些画都是勾线——扫描——再PS处理

Elrond 发表于 2002-9-3 17:33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第二天博罗米尔不见了,这下霍比特人可不会嫌闷了,因为他们总有新话题。阿拉贡说他昨天去见几个萝林的老朋友,我可不信博罗米尔在这儿也会有什么朋友。山姆说他没准儿昨天夜里偷偷溜掉了,因为他不愿老在这儿耽搁,可我们都知道没有精灵带路谁也走不出萝林。说实话,对这事儿我也挺好奇,虽然我宁愿相信他是因为和我一样觉着那个哈尔迪尔顶讨厌,所以偷偷躲起来了。但那个哈尔迪尔今天一大早就走了,据说是回他在北边的岗位了。<br><br> &nbsp;  说实话,要是有可能,我倒真想介绍这个哈尔迪尔和那个格罗芬德尔认识认识,就怕他们自个儿不乐意,因为我老爹曾经告诉过我一句话,叫什么一山不容二虎,大概说的就是他们这种。 &nbsp; &nbsp;  &nbsp;<br><br> &nbsp;  我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回事,走到哪儿都能碰到精灵——萝林到处都是精灵,你当然知道我说的是谁。我老是记不得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一抬头,或者一回过神来就准能看到精灵。这真讨厌,萝林那么大,我怎么就偏偏躲不开这么一个精灵!<br><br> &nbsp;  当我在一处泉水旁边再一次碰到他时,他朝我走了过来。<br><br> &nbsp;  “您需要帮助吗?”<br><br> &nbsp;  我想告诉他没有。明明就没有。但我象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这两个字给丢了,张开了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讲。<br><br> &nbsp;  “如果您需要,我很愿意帮助您。”他说,“我想,也许您想学一些精灵文?”<br><br> &nbsp;  我想说不,但我忽然间想起来我就是为了这个才跟着他。没错,是我在跟着他。<br><br> &nbsp;  阳光好象一下子猛烈了起来,我的手心都出汗了。我觉着刚才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儿走,我只是一个劲儿的朝前走,但我的双腿却好象很清楚要把我带到哪儿去一样。<br><br> &nbsp;  “别跟别人提。”<br><br> &nbsp;  这就是我在那儿站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憋出来的一句话。不,不止一句,说完之后我马上就补了一句:<br><br> &nbsp;  “尤其是霍比特人。”<br><br> &nbsp;  接下来发生的事儿可真奇怪。我明明不想把信掏出来,我明明听到脑子里有个声音在使劲儿叫唤着不吉穆利别这么干,却完全没法子拦住自己的手,不让它把信给掏出来。然后我的脚也跟着精灵乖乖的走到蔓蓉树下面去,我的身体跟着他坐下,我的嘴就象给什么人上了锁,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但我的手却象是忽然多出来的东西,我一点儿也不知道该把它们搁哪儿。<br><br> &nbsp;  “您需要我一下子——”精灵翻了翻手里的信,抬头对我说。他大概是看到了什么,话没说完就笑了起来。<br><br> &nbsp;  “您不用紧张。您忘记了昨天哈尔迪尔说过,我们精灵总是在不停的遗忘吗?所以信里的内容,我一个字也不会记得。”<br><br> &nbsp;  我好象哦了一声,又好象没吱声,耳朵里全是砰砰砰的心跳声。我把头埋了起来。我想不出要是再朝他看一眼我会不会真的跳起来冲出萝林从此躲所有的精灵远远的。<br><br> &nbsp;  “您需要我一下子全部念完吗?”<br><br> &nbsp;  我在脑子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念了好几遍才明白它在说什么。然后我的脑袋动了动,但我弄不清它是在点还是在摇。<br><br> &nbsp;  “那么……好吧……嗯,这一封阿拉贡已经读过了一些,需要我从头读起吗?”<br><br> &nbsp;  我大概是说了好,因为精灵开始念了。<br><br> &nbsp;  “吉穆利,人们总相信快乐是青春与健康的衍生物,由此才有一切。才有欲望。在他们眼里,青春以惊人的美丽焕发着动人的光彩,生命在渴求永恒的过程中维持着平衡。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生命是因为拥有衰老与终结才更加美丽,没有什么比那种生生不息的循环更让人感动的了,他们可以以一种美妙的姿态面对着蓝色的天空清澈的河水喧闹的城镇和自己有限的旅程。许许多多美妙的幻想,玩笑与天真,无邪的微笑,迷人的忧郁,成长与交流,迷茫和困惑,都在时间一维的轨道里一点点开放、凋零。当所有的经历到最后积淀成一种深邃,深邃也就真的成了唯一的答案。夏天结束就是秋天,秋天来了就会有树叶要掉下来,秋天结束就是冬天,总有老树度不过这个冬天,也总有种子会在下一个春天发芽。而永恒,永恒却根本不需要四季。”<br><br> &nbsp;  他停了一下。我想他是想提醒我接下来是没念过的。可他刚才还说信的内容他一个字也不会记得。骗人。 &nbsp;  <br><br> &nbsp;  “对于那些永恒的生命,在他们貌似随意地放纵生命的同时,自己不正在被生命肆意地玩弄吗?最后的结果必然是远离了太久的人群令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回去。这是他们自己给自己营造的悬崖。”<br><br> &nbsp;  他又停了下来。“结束了。现在是第二封信。”<br><br> &nbsp;  我看到地上精灵的影子动了,然后是翻动信纸发生的悉悉索索的声音。<br><br> &nbsp;  “吉穆利,如果你确实认为这世界有一种极致的快乐,而你又真的从未品尝过它,当诱因实实在在出现并且让你无法抵抗的时候,你就会变成一个绝对服从欲望的俘虏,任其摆布,唯命是从。而这种越来越深的陷入的结果却有两个:陷入颓废的深渊不可自拔或者放纵至死。这里有某种殉身的意味,因为在这个过程中充斥着不顾一切的牺牲,罪恶感的未泯灭,良知的不断涣发,不可抵挡的欲望,波涛汹涌的快乐。只有当我们有机会跳出原来的思维,当我们用迷茫的眼光打量危机四伏的宇宙,当我们用恐惧的心情品味来自各个角落的冲击,我才发现,原来以快乐为目的的欲望才是我灵魂的主宰,他使我对自己感到陌生,他让我厌恶自己的丑陋,他让我从此不可自拔。我终于发现那些能毁灭自己的力量才真正能带来快乐。因为太快乐了,所以才会毁灭自己。而真正的快乐是困难的。或许是男女之情,或许是口腹之欲,或许,就是死亡。”<br><br><br><br>PS:伊敏的信很奇怪吧……汗汗汗,今天没时间了,以后会慢慢解释……<br><br>PSPS:其实在我自己眼里,精灵对非精灵族类的态度基本就是有责任感但并没有太多的情感。就象我对不会随意去杀死一只小动物,甚至它们有难的时候还会帮助它们,但它们死掉我们不一定会伤心,它们伤心的时候我们也不一定会牺牲自己的时间放下手头的工作去安慰它们。所以才会写这样一个小哈——实在是抱歉得很,马上得走了,明天再仔细来回贴,谢谢各位了:)

Papageno 发表于 2002-9-4 08:30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QuoteBegin--></span><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i>最初由 Ulyssia 发布</i><br><b>其实权力真的不是什么坏东西,只不过是一种很容易使人变坏的东西^&^<br><br><br>从这个角度说,我觉得那些明知自己必然要走向消亡却仍坚持留下的精灵们更加可敬,他们不是没有别的选择,他们才是真正“选择”留下的,一种注定无权利改变自身命运的生物,在这个已经注定不属于他们地方继续坚持了7000年,哪怕要几度与魔鬼再次死战。确实很不容易的说。 </b><!--QuoteEnd--></td></tr></table><span class='postcolor'><!--QuoteEEnd--><br><br>人们常常忘了与权利相随的责任了^^,还有许多人不具备懂得如何运用权利的能力:)<br><br>还有,能选择成为人类的半精灵更了不起

Ian Moone 发表于 2002-9-4 15:16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QuoteBegin--></span><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i>最初由 bloom 发布</i><br><b><br>毕竟,现在的书是越来越贵了~而且打上来的话可以造福大众,重温原著,顺便练习打字。:)<br>至于原著嘛~看是看过,不过是一目三行的那种看法......<br><br>顺便问一下~在哪里删帖子?偶没找到的说...... </b><!--QuoteEnd--></td></tr></table><span class='postcolor'><!--QuoteEEnd--><br><br>天啊,偶真是有扁你的欲望了~~~<!--emo&;)--><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wink.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wink.gif'><!--endemo--> 如果有人敢在这里抄书,估计早就被暴扁成相片了。<br><br>还有哦你知道在哪里引用,却没发现删贴,嘻嘻,就在引用左边的“编辑”,你点进去就能看到了。<br><br>还有还有,如果你真的真的喜欢指环王,最好一个字一个字地把原著从头到尾看一遍,标点也不要漏掉哦~~~~~~<!--emo&:D--><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biggrin.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biggrin.gif'><!--endemo-->

bloom 发表于 2002-9-4 15:30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QuoteBegin--></span><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i>最初由 Ian Moone 发布</i><br><b><br><br>天啊,偶真是有扁你的欲望了~~~<!--emo&;)--><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wink.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wink.gif'><!--endemo--> 如果有人敢在这里抄书,估计早就被暴扁成相片了。<br><br>还有哦你知道在哪里引用,却没发现删贴,嘻嘻,就在引用左边的“编辑”,你点进去就能看到了。<br><br>还有还有,如果你真的真的喜欢指环王,最好一个字一个字地把原著从头到尾看一遍,标点也不要漏掉哦~~~~~~<!--emo&:D--><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biggrin.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biggrin.gif'><!--endemo--> </b><!--QuoteEnd--></td></tr></table><span class='postcolor'><!--QuoteEEnd--><br><br><br>哦~~原来是在头上啊!<br>第一次玩这样的系统!不能怪我找不到“删除”的~~:)<br><br>BTW,不许扁脸啊!<br><br>BTW2,偶现在在温习《鹿鼎记》,《指环王》要等等了!<br>嘿嘿~~~<br><br>看完了吗?看完了我要删除了!:)

weiwei 发表于 2002-9-4 16:37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有时候觉得,精灵作为永生的东西,永远徘徊在中州和AMEN,一直好象看客似的,他们本身并没有改变历史。<br><br>引用:<br>最初由 Ulyssia 发布 <br>其实权力真的不是什么坏东西,只不过是一种很容易使人变坏的东西^&^ <br>从这个角度说,我觉得那些明知自己必然要走向消亡却仍坚持留下的精灵们更加可敬,他们不是没有别的选择,他们才是真正“选择”留下的,一种注定无权利改变自身命运的生物,在这个已经注定不属于他们地方继续坚持了7000年,哪怕要几度与魔鬼再次死战。确实很不容易的说。 <br><br><br>在AMEN就可以没有灾难了吗?好怀疑啊~~呵呵~~<br>私以为,中州可要比AMEN更有情调的说~

Black 发表于 2002-9-6 02:24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QuoteBegin--></span><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i>最初由 阿豆 发布</i><br><b>[img]http://photo.21cn.com/albums/photos/L/E/E/LEEKEXFDF/1031039703.jpg[/img] &nbsp;<br>幻境<br>偷工减料的鬼点子:如果伊敏是小莱,我没画错;如果伊敏不是小莱,我也没画错:D <!--emo&:D--><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biggrin.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biggrin.gif'><!--endemo--> <!--emo&:D--><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biggrin.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biggrin.gif'><!--endemo--> &nbsp;<br>看了各位的发言好感慨,真生气自己有感受却说不出来,幸好还会画,就用画来表达吧!————嘴笨的豆:)<br>PS:<br>To Black:我这些画都是勾线——扫描——再PS处理 </b><!--QuoteEnd--></td></tr></table><span class='postcolor'><!--QuoteEEnd--><br><br>豆大~豆大~豆大!!你是我的偶像!太漂亮了!太漂亮了!你可以收我为徒吗?可以吗?可以吗?(不过,也许会丢你的脸,我是个笨学生:p )无限崇拜的black上<br><br>to e大::p 不好意思占用了您的版面,我是您忠实的读者,不过我实在写不来感想之类的,不过希望您知道看完文章后的那种感动~<br>~真是说不出来呀:p

Elrond 发表于 2002-9-11 10:42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我的身上,被光照到的地方是暖和的,被树荫遮着的地方是凉的。但慢慢的凉的也暖和了起来,暖暖的,不热,就象是冬天刚钻进被窝那会儿。我忽然觉着在萝林连阳光都是软和的。<br><br> &nbsp;  在孤山的时候,我总是习惯在吃过午饭后打一小会儿盹。矮人都喜欢这样。有时候我想,要是晚上的那一觉象一锅正餐前的肉汤,那中午的盹儿就象是淋在牛肉上的浆汁,总是熬得又浓又香,就是一眨眼就没了。有时候我又觉着打个盹儿就象是出了趟远门,好象背着大包袱走了很多路,到过很远的地方,虽然醒过来的时候什么也不记得了,但那种长途跋涉后的疲倦还留在身上,让人好半天都懒得挪挪窝。有时我又觉着一个盹打了很长时候,足足有一辈子那么长,好象有很多问题要我回答,有很多事儿让我选择,所以盹儿总也打不踏实,老是半梦半醒的。要从这样的盹儿里出来真是难受得要命,我总觉着我象是整个人都进到了盹儿里,在那儿过上了安稳日子,有什么人却硬要把我从那儿给攥出来,我想反抗但却使不上什么劲儿,想嚷嚷又发不出声音,我明明闭着眼睛,却好象能亲眼看到自己身体里的什么东西被硬生生的攥了出来,那种被分裂的感觉很久之后我都还记得,而且不定什么时候它又会重来一回。醒过来以后,我会有好一会儿想不起自己在哪儿,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会觉得世界变了个样儿,我甚至不大弄得清自己是谁。那滋味可真不好受,好在慢慢的我就又都想起来了。<br><br> &nbsp;  我想没准儿精灵也有打盹儿的习惯,至少这儿的精灵有。因为午后萝林的阳光就跟被子一样,要是你在树林里走走,你会发现连蔓蓉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也从“哗啦啦”变成“沙沙沙”了。这个时候的萝林静极了,但又不是不出声儿那么简单。它的安静里有一种威严,有时候我会觉得空气里有个低沉的声音在一刻不停的说着什么,似乎是一些曾经非常强大,非常辉煌,但早就已经消失掉了的东西,就象凯萨督姆一样。<br><br> &nbsp;  我觉着这就象是一个梦。到处都是些不可思议的东西,精灵的声音象是一根柔韧的绳子,把它们串在了一起,和着萝林的微风轻轻的晃荡。或者只是我自个儿的心思在那儿晃荡。我并不明白信里都说了些什么,但那些又长又古怪的词儿却并不让人讨厌,当精灵念出它们的时候,我好象看到它们发出珍珠般的光亮。<br><br> &nbsp;  我忽然间不再觉着别扭。我把头抬起来,看了看我面前的这个精灵。我想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精灵,和黑林子所有的精灵一样,长着银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不管是在快要被阴影笼罩的中土,还是在这座黄金般的洛丝萝林,他看上去都是一样的单薄。但是他就象宁若戴尔河水一样清白见底(人家那几千年道行……),没埃尔隆德老爷和盖拉德丽尔夫人聪明,也没格罗芬德尔和哈尔迪尔那么神气,他刚刚好。他在这儿不急不慢的念着信,就好象我们是在这儿坐着乘凉闲聊似的。我想这只是很简单的事,但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做过这样简单的事。我想只有那些有耐心的精灵才乐意这样去帮助一个矮人。我不是在夸谁,但这一刻,我觉得他是中土最好的精灵。<br><br> &nbsp;  我不想再去莫多了。我想对阿拉贡说我要呆在这儿。<br><br> &nbsp;  事实上我只是想想。我只是想好好的回味回味在这个不吉利的冬天好不容易才捉到的一线生机。<br><br><br><br><br>PS:这是怎么回事……痛苦ing……我刚开始的确只是想写个吉穆利的恶搞日记那种小东西啊……怎么到现在越写越严肃越写越沉重越写越不好玩了呢……汗汗汗汗汗<br>不过,这真的是我想写的东西呢。关于永生和快乐,关于梦幻般的痛苦,关于内在的生活,关于成长的焦虑,关于平等和选择……唉唉唉……怎么都是些这么闷的东西……<br>我的脑子和小吉一样混乱,甚至更加不堪……如果有一种全能的思想存在,就让它来主宰我吧……<br><br>亲爱的魔羯,真是很久没被人叫过малодец了,有点儿喜出望外,嘻嘻。<br><br>谢谢各位:)

Elrond 发表于 2002-9-12 17:16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今天有人向我询问关于快乐的问题,我本想这样回答,然而我却选择了沉默,因为我想,其实太大的问题往往没有答案,而它们本身,也许根本就不是问题。”<br><br> &nbsp;  我看到精灵的目光移到最后一行字上面,我知道这封信念完了。<br><br> &nbsp;  “自己给自己造悬崖是什么意思?”我问。其实我有一大堆问题想问,或者这么说,我希望有谁能把那些长句子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给我解释解释,因为他念完之后,我能记得的就这么多。<br><br> &nbsp;  “如果可以选择,你想成为精灵吗?”他不但没回答我,反倒提起问题来。<br><br> &nbsp;  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伊敏说的那种没有答案的“太大的问题”。可我觉着问题都该有答案,只不过我们自己不知道而已。我想了一会儿。做精灵也挺好。他们长得好看,本事又大,不会老也不会死,虽然脾气不大好,但也没什么人能在和他们斗气的时候占上风。但这些对我来说都没什么意思,这就好象人人都对钻石着迷,可没什么人愿意变成一颗钻石一样。我就是这么觉着的,好是挺好,但和我可没什么关系。不会老也不会死听上去虽然挺不赖,不过我想老和死应该也没什么不好。有时候我看到戴因伯伯在山洞外头抽烟斗,坐在他那把摇椅上,抽着抽着就睡着了,还打呼,呼声大得连鸟儿都不敢落窝。他那白胡子被他吹得卷起来又落下去,卷起来又落下去,摇椅和着他的呼声吱吱嘎嘎直响——他不让上油,说要的就是那几声响。太阳暖烘烘的,风里头有橡树子的香味,那样子舒服得让我恨不得立刻就老个一百岁。要是一直都不老,那不就得象埃尔隆德老爷一样老是为这样那样的事儿操心个不停,我想他大概连打个这样的盹的时间都没有,那该多累啊。<br><br> &nbsp;  于是我就摇了摇头。精灵好象有点儿吃惊。“可以告诉我理由吗?”他问。我就把刚才想到的都说给他听。我知道他会笑话我,但我竟然一点儿也不在乎。<br><br> &nbsp;  我听到他笑了。那笑声就象是有只什么小动物忽然从林子里跑了出来,跑过满是落叶的空地时发出的一串很轻很轻的脚步声。<br><br> &nbsp;  “人们总说我们精灵是神的宠儿,”他说,“我倒觉得,你们这些家伙才是神最眷顾的,因为你们对世界仅仅有着本能的反应和判断,因此你们总能以一种最单纯但却是最有效的方式活着。你们从不愿意多费力气,也从不想去别的地方寻找另一种形式的快乐,你们心中都有一个相同的信念——有变必有失,用你们矮人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没事不惹事,出事不怕事。” <br><br> &nbsp;  我一下子没弄明白他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骂我,我就没作声。精灵也没再说话,只是盯着手里的信纸看。过了好一会,他忽然我有没有去过莱克城。<br><br> &nbsp;  我说没有。我有点儿紧张,我想他是不是从信上认出什么来了,于是我就问他干嘛这么问。“没什么,”他说,“因为这些信让我想起了一个朋友。”<br><br> &nbsp;  “是精灵?”<br><br> &nbsp;  “嗯……算是吧。”<br><br> &nbsp;  算是吧?那是什么意思?<br><br> &nbsp;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我决心问到底。<br><br> &nbsp;  “你的朋友常去莱克城?”<br><br> &nbsp;  “不,她住在那里。”<br><br> &nbsp;  我注意到他用的是“她”。哦哦,一个女精灵。<br><br> &nbsp;  “精灵不都住在黑林子吗?”<br><br> &nbsp;  他犹豫了一会儿。“事实上……她只是半精灵。”<br><br> &nbsp;  “埃尔隆德老爷也是半精灵,可他和别的精灵一样都住在利文德尔。”<br><br> &nbsp;  精灵飞快的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br><br> &nbsp;  “她的父亲不是人类。”<br><br> &nbsp;  “不是人类就是精灵嘛,这我还能不知道。”<br><br> &nbsp;  “不,她的母亲是精灵。”<br><br> &nbsp;  这下我可不明白了。<br><br> &nbsp; “父母都是精灵,生下的孩子怎么会是半精灵?”<br><br> &nbsp;  精灵哈哈的笑了起来。从我认识他到现在,还是头一回见他这么大声的笑。我以为他是因为高兴才笑,但我看到他的眼睛里一点儿笑意也没有,而且他忽然就不笑了,象被什么人狠狠切了一刀似的,后面的笑声一下子就断了。<br><br> &nbsp;  “正是因为你不会明白,所以才告诉你……”他说。然后他站了起来,把信递回到我手里。“很抱歉,我们能否明天再继续?”<br><br> &nbsp;  我看到他站在那儿,阳光照在他身上,他全身都是干的,我却觉着他象刚刚被大雨淋了个透湿一样。我想他现在真的需要一个热乎乎的被窝,明天就明天吧。<br><br> &nbsp;  才一眨眼精灵就不见了。他突然这样让我觉着奇怪,或者我还有点儿生气。这大概都是因为他刚才说的那个什么朋友,那个女精灵的关系。难不成他才真的有个精灵情人?<br><br> &nbsp;  想到这儿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因为我忽然发现,伊敏从来就没有告诉过我他是男是女!

Elrond 发表于 2002-9-13 16:07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就好象有人扔了一只猫到我的脑子里,所有的念头都被它给搅得一团糟。我想把它从脑子里赶出去,可我发现这事儿我没法子控制,伊敏会不会是女人的念头就象一根香肠,让那头该死的猫发了疯一样的又扑又咬。<br><br> &nbsp;  好在没过多久那股混乱劲儿过去了。我想伊敏不会是女人,如果他是女人,欧洛不会不告诉我,而且他在提到伊敏时,从来就是用的“他”这个字。可要是欧洛认错了呢?精灵都是长头发,有些精灵简直比大人族的女人还好看,欧洛认错了也没什么可奇怪的。<br><br> &nbsp;  我就这么琢磨着。我觉得自己象是努力在说服自己相信其实伊敏就是个女人,这真奇怪。我怎样也不会说自己希望伊敏是个女人。不管有没有这回事。<br><br> &nbsp;  第二天早晨我走出帐篷的时候,看到精灵就坐在喷泉的围栏上。围栏又细又高,他却在那上头象个钟摆似的晃来晃去。<br><br> &nbsp;  “喂。”我叫他。<br><br> &nbsp;  他低头看见我,<br><br> &nbsp;  “自萝林的梦中醒来,蔓蓉的嫩枝在我的舌下歌唱,它飘浮的香味蔓延过我清明的心……”他说,“早上好,我在等您呢。”<br><br> &nbsp;  “您从那上头下来行不行?看着怪吓人的。”<br><br> &nbsp;  他哈哈的笑。“哈哈,您在担心一个精灵会不会从高处跌下来吗?”<br><br> &nbsp;  “你们精灵都瘦得跟冬天的枯树枝似的,当心被风给刮跑了。”<br><br> &nbsp;  “哈……”他大笑起来,“矮人阁下,您不认为,被借道萝林的微风带走也是一件很好的事吗?”<br><br> &nbsp;  “这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您很吵耶……博罗米尔还在睡觉,不知道他昨天到底去了哪儿,看他的样子累得够呛。”<br><br> &nbsp;  “如果没有我们的声音,就没有合唱;如果没有歌曲,就没有这芬芳的树林。”<br><br> &nbsp;  刚一眨眼精灵就下来了。他已经没事了,这我能看出来。<br><br> &nbsp;  “我瞧博罗米尔都快急死了,您倒挺自在。”<br><br> &nbsp;  “不管曾遭受过什么样的苦难,我都忘记了,我的身体并没察觉到疼痛,挺起身来,我看见蓝色的大海和帆……”<br><br> &nbsp;  噢,天,天,精灵,精灵……世界上为什么会有精灵这种怪东西?昨天还一脸世界末日的表情,今天就象中了头彩,不说人话尽念诗。瞧吧,没准等会儿他还要唱上两句呢。<br><br> &nbsp;  我们没走出多远就遇上了另一个精灵,我觉着他挺眼熟,好象前两天都碰到过他。他的样子挺奇怪的,走路的时候总偏着头,好象在听什么声音,就好象他身旁有一个看不见的同伴在同他讲话似的。<br><br> &nbsp;  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他向我们点头致意,大概只是出于礼貌,因为他连看也没看我们一眼。<br> &nbsp;  <br><br> &nbsp;  “吉穆利,如果有一天我死去,我的灵魂在最后的审判中奉献的是艾尔维那样的圣洁和善举,还是虚度的岁月和可悲的幻想?<br><br> &nbsp;  “今天我在Carac没见到艾尔维——”精灵念到这儿停了下来,说:“如果您不知道Carac是什么,我可以解释给您听。”<br><br> &nbsp;  我的确不知道,听上去不象是通用语。<br><br> &nbsp;  “这是昆雅语,意思是毒牙,在莱克城,它是一家小酒馆的名字。”<br><br> &nbsp;  什么酒馆会取这样的名字?那个什么艾尔维又是谁?<br><br> &nbsp;  “——她平时总在那儿,在又长又宽的柜台后面。可今天她却不在。过了一会儿,我听到酒馆的门被人推开了,我转过头去,进来的却不是她,是玛萝莉。她好象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却不说话,过了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刚才我和艾尔维去花店的楼顶取欧石蓝’。欧石蓝是我最喜欢的植物,每次我来Carac,我常坐的那个座位上总放着那么一小盆。<br><br> &nbsp;  “‘她看到一只小猫差点掉下去’玛萝莉又说了一句话。我继续看着她,希望她讲下去,可她偏偏又停了下来。我为艾尔维有这样迟钝的朋友感到悲哀。玛萝莉在我面前不停的喘气,莫明其妙的直视我,至今我也无法相信自己当时竟然那样的冷静。<br><br> &nbsp;  “‘艾尔维以为后面还有路,结果她竟然一下子消失了。’<br><br> &nbsp;  “直到五分钟后我才明白艾尔维已经在十五分钟前死了。<br><br> &nbsp;  “据说在她的记事簿上写着:‘当我长大的时候,我不再认为孤身一人是坏事。没人管没人问不愁吃不愁穿的生活把我滋润得乐而忘忧。我希望我一辈子都能过这种无聊的生活开有趣的小酒馆。’<br><br> &nbsp;  “我觉得这个世界上随时随刻都会发生你预料之外的事情,所以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平静的心态。<br><br> &nbsp;  “我想,如果有一天我会离开莱克城,离开Carac,我会深深的感到悲凉。<br><br> &nbsp;  “我想我一生也不会忘记,我曾经有一个朋友,她的美丽,可爱,可笑,善良和爱心让我感受到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我一生也不会忘记,我第一次去莱克城就认识了一个那样特别的女孩。而对于她一不小心死掉了的事实我早已淡忘。”<br><br> &nbsp;  精灵放下了信,把两只手握在胸前。我很想问他要做什么,但我想这个时候打扰他不太好。我听到他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在念着什么,好象是诗,又好象是在唱歌。<br><br> &nbsp;  永别了<br> &nbsp;  也许今生今世<br>  再也不会见到你<br>  曼多斯神走过,他把我遗忘,却向你招手<br>  我不哭泣,也不抱怨<br>  我知道尊敬未来<br>  如果新娘的头纱把你带走<br>  我将微笑着看它飘开<br>  你离去时满怀希望<br>  你回来时<br>  那些因你的离去而痛苦的人<br>  你却不再认得他们<br> &nbsp;  也许有一天你会感到<br>  我们感受你的心所得到的快乐<br>  以及我们失去它而感到的痛苦<br>  永别了<br> &nbsp;  你将去向美丽的梦境<br>  在你的路途上升起的那颗星<br>  是我的生命为你而闪耀的光亮<br> &nbsp;  它永不熄灭<br> <br> &nbsp;  这是后来他告诉我的,这个时候的我却一个字儿也没听明白。<br><br> &nbsp;  艾尔维很美丽。这也是精灵后来告诉我的。他说自己有时也会去莱克城,也去过Carac。我想他没准儿遇到过伊敏,可我立刻就想到他们本来就住在一个林子里,在他们共同度过的几千几百年里,怎样也该碰过面吧。<br><br> &nbsp;  “她的美丽异乎寻常,似乎她对自己的命运早已知晓,所以要在短短的几年里用尽一生的美丽。”<br><br> &nbsp;  “就像这座萝林一样,美好得不像真的?”<br><br> &nbsp;  后来我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聊起了天,大概是因为大家都没心思把那么悲伤的信再接着念下去了。<br><br> &nbsp;  听到我这么问精灵笑了起来。<br><br> &nbsp;  “您知道吗,有个朋友曾经告诉我,如果什么东西美好得不像是真的,那么它就一定不是真的。”<br><br> &nbsp;  我觉着这句话很耳熟,等我想起来是从哪儿听到的时候,差一点儿就跳了起来。<br><br> &nbsp;  “这话是谁说的?你的半精灵朋友。”<br><br> &nbsp;  “对。”<br><br> &nbsp;  “她长什么样?美不美?”<br><br> &nbsp;  “她很特别,”精灵想了想才说,“她的头发很美,又长又密,每一根发丝的光泽都能让最昂贵的黑珍珠黯然失色,就好象是Vaire在最慷慨的时候亲手织成的一样。”<br><br> &nbsp;  “那是因为你们精灵的珍珠不够好……为什么是黑珍珠?她的头发不是银色的吗?”<br><br> &nbsp;  “是黑色。”<br><br> &nbsp;  “因为她是半精灵的缘故吗?”<br><br> &nbsp;  “可以这么说。”<br><br> &nbsp;  “她叫什么?”<br><br> &nbsp;  我本来以为精灵一定会说出那个我熟悉的名字。等他说出来之后,我就可以问他他的事情。要是精灵乐意,他会告诉我他有五百岁还是一千岁,他为什么住在莱克城,他在莱克城都干些什么。他会告诉我他所有的事情,这样我们就能象朋友一样说说笑笑了。<br><br> &nbsp;  但是他的朋友叫索尔。这是个奇怪的名字,在通用语里,它是荆棘的意思。谁会给自己的女儿取这样的名字呢?精灵说她并不叫Thorn,而是Sule,是昆雅语,就是精灵的意思。“当然,也有人当作‘妖怪’来解释。”他补充说。<br><br> &nbsp;  他告诉了我这些之后,我还是觉得他说出来的应该是“伊敏”这个名字。因为刚才,我对他会说出这个名字来是多么的确信无疑啊……<br><br><br><br><br>PS:诗是缪塞的。伊敏的这封信完全是因为拆了一封读者来信,喜欢她的故事所以才……汗,偷的:)。

魔羯 发表于 2002-9-18 11:15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我的天,小莱这位半精灵朋友该不会是奥克斯与精灵的混血吧?<br>不要,千万不要!<br>E大人手下留情啊!

sjj 发表于 2002-9-28 22:15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好喜欢这个大坑,一直追下来,不过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起名叫“向西”?<br>最开始没有起名字的时候就在想叫什么最好,然后有一天在短歌行闲逛的时候听到NewAge风格的《在那遥远的地方》(那个歌手唱的一般般,但是音乐很好听),想到这个题目不错,正准备建议一下,赶紧上来一看已经起好名字了,于是等着看新名字的意思,可是好像还没有看到。难道是我看漏了???<br>拜托快点填坑吧^^

魔羯 发表于 2002-10-8 11:08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你留下这个大坑让我们每天爬过来看,可是每天看到的还是上次挖的那堆土,真是残忍残忍残忍残忍!!!!!!如果你再不回来镇坑,我就要把你扔进去了!(不行,扔进去就没有人来填这么美的坑啦)所以,你快回来吧!我们和这个坑都不能没有你啊!

Black 发表于 2002-10-16 01:11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Elrond大人呀~~~~~~~~~~~<br>你在哪里呀~~~~~~~~~~~<br>您又消失了一月有余了,只留下偶们对着这美丽的大坑叹息:( <!--emo&:(--><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sad.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sad.gif'><!--endemo--> <br>快回来吧!吉姆立和偶们(主要是偶)都在等着您的答案那:)

Elrond 发表于 2002-10-16 10:56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快开饭的时候我们回到了帐篷,奇怪的是我连一个霍比特小伙也没看见。在食物端上桌的时候见不到霍比特人已经很不寻常了,更奇怪的是阿拉贡和波罗米尔竟然一点儿也不感到惊讶。波罗米尔的脸色真是坏透了,我看这时候没人敢和他说话。说起来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昨天一整天到底去了哪儿。<br><br> &nbsp;  我朝四周张望,想让阿拉贡看到我,然后告诉我霍比特人的事儿。我知道他看见了,但他装作没看到,埋着头喝盘子里的菜汤。最后还是精灵开了口。<br><br> &nbsp;  “今天吃饭的人真少,”他说,“而且食物也刚刚好是四人份。”<br><br> &nbsp;  波罗米尔忽然很用力地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搁,发出“砰”的一声响。我以为他要干些什么,要不就说些什么,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坐在那儿直喘气。然后我看到阿拉贡把脸转到另一边去,他的肩膀在发抖,我不知道他是在生气还是在发笑。发笑?到底有什么可笑的呢?<br><br> &nbsp;  我觉得在和我一块儿吃饭的这些人中间有着什么奇怪的东西,这东西让我感到不自在,因为我不明白它到底是什么,而且我知道不明白的就我一个人。<br><br> &nbsp;  我偷偷的瞧了精灵一眼,他连头也没抬,在慢慢的用小勺子喝汤——他的脸上没有阴影。这让我放心,因为起码我也知道了一点——那些我不知道的事并不是什么坏事。<br><br> &nbsp;  吃饭的时候有几次我看到波罗米尔在瞪着一旁萝林的精灵,我觉得他是在用一种愤怒或者说是仇恨的眼光看着他们。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br><br> &nbsp;  霍比特人好像回来得挺晚,我迷迷糊糊的听到他们的声音。他们好象一直在那儿叽叽咕咕的聊天。那些声音就像是一道一道的绳网,每当我要睡熟或者是做梦的时候就被它给拦了回来。整整一个晚上,我都晃荡在睡眠和清醒之间。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我觉得累极了,好像一整晚都在翻山越岭,想找个安稳的地方停下来,但前头除了山路之外什么也没有。<br><br> &nbsp;  霍比特小伙还在睡。出帐篷的时候精灵没在外面,吃早饭的时候才见到他,我想他大概是起晚了。但是刚吃完早饭他就不见了。也许他有别的什么事儿,我对自己说。但我还是有点儿闷闷不乐。<br><br> &nbsp;  在回帐篷的路上,一个精灵拦住了我,就是昨天我们在路上遇见的那个。<br><br> &nbsp;  “尊贵的矮人阁下,”他说,“萝林之王非常希望您能接受他的邀请。”<br><br> &nbsp;  邀请?萝林之王?<br><br> &nbsp;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是凯利博恩老爷想见我,就见我一个。这倒是挺奇怪,一个精灵王和一个矮人有什么好说的?<br><br> &nbsp;  我还是跟着那个精灵走了,“您可以叫我伊西尔。”他说。他说话的时候要么就盯着你的眉毛看,要么压根儿就不看你,奇怪的是我竟然并不觉着恼火。<br><br> &nbsp;  我发现不管我是甩开大步还是故意慢慢走,他始终都走在我旁边稍微靠前一点儿的位置。这个精灵和别的精灵有什么不一样。我觉得。可我又说不出到底是哪儿不一样。讲话的时候从来不看着别人?可那个哈尔迪尔的眼睛顶得比他还高哩。要不就是他走路的姿势比较奇怪,这个我昨天就发现了。可又不全是这样。<br><br> &nbsp;  他足足比我高一个肩膀,风吹过来的时候,他的头发就像银色的鸟群一样飞到我的头顶上。风一刻不停,那些闪闪发亮的东西就一刻不停地在我的头顶上编织着耀眼而神奇的图案,就像是瓦拉们在借助它们描画着什么,而那些图案的意义就好像音乐的语言一样让人无法理解。 &nbsp;  <br><br> &nbsp;  萝林的早晨总是有风。那些风在蔓蓉树干间来来去去,又清凉又软和,就像是有人搅动了一口盛满温水的大锅。我觉着它们不是从别的什么地方吹过来的,也不会跑出萝林去,它们从蔓蓉金色的叶片之间跑出来,只为萝林的精灵送上清凉和芳香。它们会轻轻的托起精灵的头发,在空气里划出很多金色的弧线,但它们永远都是温和的,每一根头发落下的时候,总在它原来的地方,一根也不会乱掉。我忽然想要是从天上看下去,风吹着那么多精灵的头发,一定象宁若戴尔河波浪,不,一定比宁若戴尔河的波浪还要美丽。<br><br> &nbsp;  空气里没有任何污浊的味道,天空也没有一丝阴影,在这样的日子里,即使是一声不响的赶路也是一件非常迷人的事。<br><br> &nbsp;  跨过一座小小的石桥,我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座木屋。奇怪的是它并不是树屋,它直接就建在森林的空地上。木屋四周开满了我见过的最美的伊莱纳和宁弗蕾迪尔,一眼看过去,那木屋就象是蛋糕上的巧克力点心一样。 <br><br> &nbsp;  伊西尔停了下来,告诉我凯利博恩老爷就在木屋里等着我,然后他就离开了。我沿着花丛里的小径慢腾腾的走到门前。说实话我挺紧张的。<br><br> &nbsp;  萝林真是安静极了。我觉着它好象跟人一样是有脾气的。如果说孤山就象个和气的小老头儿,黑林子就象个坏脾气的强盗,利文德尔象个上了年纪但一样很聪明的国王,而这儿,萝林,就象是个贵族,有点儿脾气,又不是什么坏脾气,有点儿高傲,但你又能和他说上话,他不乐意别人去打扰他,但就连他的拒绝也让人觉着他就该这样。在萝林,所有的事物都有一种魅力,一种颜色,一种优雅,甚至连寂寞和无聊也有,连我面前的这道门也有。站在这道又优雅又高贵的门前,我觉着连去叩一下门都好象是做坏事一样的不安。一个矮人哪儿来的那份荣幸呢。

Elrond 发表于 2002-10-16 11:24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为什么要叫“向西”呢……其实有好几个意思:)<br><br>一是因为向西出海到达终西地是精灵的最终归宿,所以有一层任何刻骨铭心的事情总有终结的一日的意思;<br>一是因为终西地代表一种心灵的回归和灵魂的安息,其长生不老的性质也是人类苦苦追求的目标,因此也有对美好与梦想的追逐的意思;<br>其实这个词是来自于冯小宁的电影《战争子午线》,里面的红军战士有一张已经破损的命令,只能辨认出“向西”两个字。他和那群孩子并不知道这道命令的内容是什么,也不知道需要到什么时方在什么时候去执行,就因为它必须被完成,所以他们一直沿着长城向西。经过了无数的牺牲,最终炸掉了鬼子运送毒气的汽车,但即使是这样,仅存的人也不知道这是否就是那道命令的内容。他们只是去做了。我想这里有一种宿命的味道,就好象精灵的永生一样,带给他们的是否更多的是迷惘与被拘束感呢……至少伊敏会是这样吧,选择了用永恒的生命去追寻一个根本不存在或者真实却无法让人接受的答案。所以在这里,“向西”只是一个过程,不知道路的尽头是什么,甚至不知道前方的路是否有尽头,甚至不知道这条路是否值得我们去艰难的跋涉。只是前进。<br><br><br>PS:最近一直都很忙,出杂志和校书稿,几乎没什么时间。再加上个人原因,心境也不适合坐下来安静的写字,所以真的非常抱歉。这一段非常潦草而混乱,原本是没有勇气贴上来的……但我实在是喜欢那个叫伊西尔的精灵——Isil,在昆雅语里就是月光的意思——想到自己大概没办法写出对他的感觉的十分之一就觉得十分懊恼……

L-Soprano 发表于 2002-10-16 13:11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请加油^^

阿豆 发表于 2002-10-16 18:12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又出现一个……E大人啊,你这篇文里的精灵好像有人口膨胀的趋势哦!:D <!--emo&:D--><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biggrin.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biggrin.gif'><!--endemo--> <!--emo&:D--><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biggrin.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biggrin.gif'><!--endemo-->

Elrond 发表于 2002-10-16 18:25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出了萝林他也就不会再出现了。<br><br>其实是为了写凯利博恩才想出这个人物来的。是一个比较特别的精灵。

Black 发表于 2002-10-16 20:25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发现吉姆立的语言越来越美了呢!:D 是不是长时间和精灵在一起的原因呢??:p <!--emo&;)--><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wink.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wink.gif'><!--endemo-->

Elrond 发表于 2002-10-25 13:40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我刚一敲门门就开了。然后我听到里面传来凯利博恩老爷的声音。“吉穆利,请下来。”他说。<br><br> &nbsp;  奇怪,他说“下来”?<br><br> &nbsp;  我朝前头走了几步,我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br><br> &nbsp;  这让我怎么说好呢……我这么告诉您吧,要是让我这个矮人长得像卡拉霍拉斯那么高,再把整个中土世界像一幅画儿那样卷起来,把我裹在里头,您想想那时候我能看到些什么?<br><br> &nbsp;  也许我说的这些真的发生了。就在我跨进这道门的时候。中土就在我周围,上下左右全都是。我看到了利文德尔,它就在我对面大概有十斧头那么远的地方。不过它看上去好像有点儿不大一样,如果正中那所房子就是埃尔隆德老爷的最后之家,那它们可比现在小多了。在利文德尔旁边的是大人族的城堡,因为那儿有数不清的骑士,他们就跟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到处都是。我知道他们要去干嘛,因为在旁边他们就和半兽人打开了,又是烟又是火又是尸体和血,连城墙都快塌了。跟着我又看到了利文德尔,现在它下雪了,到处都是白的。我看到响水河上结了冰,一个精灵张开两只胳膊好像在冰面上滑行,头发和斗篷向后飞得很高,像是他的翅膀,隔这么远看过去,他就像是在飞行一样。大人族的城堡也变白了,尸体都给盖了起来,只露出一些长予啊战车什么的。战旗都给冻住了,缩成一团好像晒干的牛皮。一只手从半截木桩子旁边伸出来,又好像是半兽人的爪子。然后它们都慢慢地不见了,我看到白森森的骨头,生锈的铁甲,草从那儿长出来,花儿也开了。大概很久没人来过,连路都没了。城堡就快塌了,城垛上全是鸟。隔着城墙,我似乎还能看到蛀虫在慢慢的蛀空城堡里的木梁,老鼠在所有的房间里打洞做窝,角落的地方全是蜘蛛网,一张一张的挂在那儿就好像从前那些华丽的幕帷一样。我有点儿看不下去了,就去看利文德尔的精灵盖房子。他们夜里也不休息,也不点灯,响水河上有月亮的倒影,它被水流给冲碎了,不过模模糊糊的,还是能拼出个圆形来。精灵到处都是,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就能看到他们在发光,这儿一点那儿一点,就好像夏天晚上的萤火虫。在左下角我看到一个精灵,他独个儿呆在树林里,一束月光从他头顶上落下来,他伸着一只手,手掌摊开着,好像想接住那光线。月光落在地上散开成了一个树冠一样的光斑,他手臂的影子就像是树干。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月光经过他的手心时腾起一小团雾气,再打那儿穿过掉到地上,变得像棵树,也许跟着就都到他的身上去了,不然他们怎么会那么亮呢?我觉着这个精灵就是刚才滑冰那一个,我也说不出为什么。<br><br> &nbsp;  我转过身,门还开着。我看到门外的蔓蓉树干和伊莱纳,我知道自己并没在做梦,也不是一脚跨到了一个别的什么世界,但当我再把身子转回来的时候,我又看到了利文德尔和大人族的城堡,旁边,旁边的旁边,上边,下边,到处都是中土。<br><br> &nbsp;  “格洛因的儿子吉穆利,我们尊贵的客人,”我听到凯利博恩老爷的声音,“是什么使你的脚步变得迟缓?”<br><br> &nbsp;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但我却看不到他在哪儿。<br><br> &nbsp;  “楼梯就在你眼前,朝下走的时候请握住扶手。”<br><br> &nbsp;  楼梯?我果然看见了楼梯。但它刚才在那儿吗?<br><br> &nbsp;  我朝前走了两步。那道窄窄的楼梯是朝下的。说它是楼梯,又不大像是楼梯,它就像是那些缠在树干上的藤,不知道怎样就贴着树干长成了楼梯的形状。更妙的是它是双层的,它有着两排台阶,这样上上下下就不会被别人挡住路了。每隔一段就会有一个盘旋轴支撑着一个平台伸到楼梯外面去,从上往下看它们就像是一根藤条上的许多大叶片。我看到凯利博恩老爷就站在其中的一片叶子上。我抬头,看到了蓝色的天空,还有云朵,原来这木屋没有屋顶,只有一个采光亭,一些树藤缠绕在它的底部,就好像巨大的木莲花座子一样。我忽然明白自己这是在哪儿了,这是一个山洞,不,该说是一口井。<br><br> &nbsp;  比起凯萨督姆来,这井的确是不算什么。但它挺奇怪的,一点儿也不像人工开凿的,反倒像是一棵大树被虫子蛀空之后留下来的空树壳。不过,哪有那么大的树呢。<br><br> &nbsp;  我沿着楼梯朝“井”下走。我看到了很多从没见过的东西。有一片树林,树底下全是水,就像它们全是从水里长出来的一样。水面上辅着长长的栈道,一直伸到看不见的地方去。树干上有盘旋的楼梯,楼梯的转角处盖着小房子,每一棵树之间也有窄窄的栈道把它们从半空中连在一起,这样它们没船也能够互相窜门儿了。有一条很大的河,大得看不到对岸。河岸上有一个奇怪的建筑,像是一座白色的尖塔,漆着红栏杆。不过它孤伶伶的立在那儿做什么呢?那周围除了水和石头什么也没有。雾里面有座古怪的城堡,塔楼上开着两扇小窗户一扇大窗户,看上去就跟一个被吓坏了的人在张嘴大叫一样。有一种奇怪的动物,身子长得像蛇,却能像人一样立起来,透过它的身体还能看到对面的东西。牙齿很尖,头上长着透明的羽翼,好像被什么人激怒了一样盘在岩石上张大了嘴号叫。我还看到一个拖鼻涕的大人族小孩儿慢慢长大,做工结婚生孩子,最后变成棺材出门,还有一幢漂亮的房子被建起来,不同的人搬进来又搬出去,在那些曾经发生过别人的故事的地方开始他们自个儿的故事。有一个年轻的妈妈死在客厅的躺椅上,但那个地方却被接下来的一家人用来摆饭桌,还常常把饭桌拉开来跳舞;阁楼的地板有一块是松动的,下面藏着一个小男孩的宝贝匣子,但搬家的时候他却忘记带走了,直到房子变得破旧,除了老鼠再也没人去住,也没人发现过它。后来房子变成了一堆石块和碎木头,那匣子一定给埋在里头了。不知道那个男孩儿后来有没有想起过它。一个老头儿坐在一截破破烂烂的城墙下面晒太阳,离城墙不远的地方就是城里热闹的集市。站在城墙上就能看到前方平原那望不到边的景象,但那老头儿的只能呆在下头,因为他只得一条腿。没准儿那是他小时候玩过的地方,他出了趟远门,去参加了什么著名的战役,打半兽人或是别的敌人,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一条腿了。没人知道他还是个年轻人的时候做过了不起的事。他在阳光下眯起眼睛的样子让人看了怪难受的。<br><br> &nbsp;  我忽然觉得恐慌起来。我觉得我一定是到了什么不该到的地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我像是脱离了这个世界,我不再和它有任何关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许许多多的事情发生和结束。我不再需要别人来告诉我历史,历史就在我的眼前发生。也许我沿着这段台阶走下去我就会看到自己的死。也许那还很远,还得走好一阵子。在那之前我必须得看着更多的时间流逝,更多的生老病死。我真害怕当我踏出这个屋子的时候,会发现外头的一切全变了,盖拉德丽尔夫人去西方很久了,萝林已经成为过去,我老爹的坟上早就长满了草,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坟了。<br><br> &nbsp;  我抬起头,头顶上仍然是蓝蓝的天空,白色的云在慢慢的移动。这让我安心。因为我害怕我会在那儿看到白天和夜晚不停的更替,看到星座在天空快速的变幻自己的位置。那样我就回不去了。<br><br> &nbsp;  “欢迎来到Tiris Amoni(编的),”凯勒博恩老爷说,“你们的语言称它为——时光之井。”

weiwei 发表于 2002-10-25 16:01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终于又看到了~<br>C爷爷这个银树智者也该说些有内容的东西了啊。笑~~<br>不闷,一点都不闷。好像爱里斯梦游仙境一般,只是这是个残酷的现实仙境。<br><br>再抱,亲亲~~加油加油!!

页: [1] 2 3 4

Powered by Discuz! Archiver 6.1.0  © 2001-2007 Comsenz I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