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骑士城堡奇幻论坛's Archiver

erwin 发表于 2002-8-14 00:30

[原创小说] 帕尔卡斯之秋 1-24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帕尔卡斯之秋<br>第一章<br>“看到了,在那儿!” 了望台上的水手指着海面对甲板上大喊。<br>听到这叫声,我知道我的旅程就要到头了,我早就离开了那间狭小的仓房和那些倍受大海折磨的同路人,站在甲板上等着看整个大陆最知名的景观。<br> &nbsp;  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健美身影,那就是白灯塔,帕尔卡斯城的眼睛。它位于帕尔卡斯靠海的突出处的一块巨大岩石上,塔身由白色的硬石堆砌而成,没有使用任何的粘合剂,但石缝间很紧密连张纸都插不进去。塔顶据说有火神当年留在人间的魔法火焰,只有在诸神的劫难时才会熄灭,不过现在由帕尔卡斯城法师公会的首席法师看管。<br>不过看到它船长们就像是看到了美人一样,都叫它“白美人”。只有它的光茫,才能指引他们穿过满布礁石的航道,平安到达帕尔卡斯的码头,同时也为他们带来源源不断的金币成就他们的梦想。而现在我也不知道这白美人能否照亮我人生的航道实现我的梦想。<br>不过它实在是很美。<br>港口,水手、船长、货物、小贼、流氓的乐土,也是我半精灵吟游诗人的新生活起点,我把身后的竖琴又往上背了背,踏出了我在这儿生活的第一步。五六艘大船停在港口边,上百人在其间忙碌,这时一个身影映入了我的眼帘,修长健美的身材,尖尖的下颌,精灵中少见的黑色双眸和炭黑色长发,即使在精灵中也是个无双的美人。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她好像也向我这儿望了过来,那双眼中的柔情即使是爱神吉利海尔见了也会大惊失色。海斯特斯在上 ,新的生活新的爱情,生命对我真是太好了,我的手正愁没有美妙的诗歌可以篆写,我的大脑正愁没有绝佳的词句可以思索,我的竖琴正愁没有动人的乐曲可以弹唱,这下以我诗人的才华爱情的火焰就会像“白美人”的火一般不熄。我要歌唱,我要舞蹈,喜悦像是在我心里生了根,爱情像是在我心里开了花,就等那美丽的果实缀满枝头。<br>但是现在我要过去,到那美人身边去,用我炽热的心把她溶化在我的怀里,把那美妙的一瞬永远留在我的身边。<br>“让开,让我过去。”我分开人群艰难的我的爱情奔去。<br>“找死啊!”<br>“奔丧啊!小畜生。”<br>“急什幺!急。”<br>我的爱情我怎么会不急!<br>“让一让,让一让” 心已经飞了过去,而身体却离她千里。<br>“白痴!你没长眼啊!” 我刚要从一个背着巨剑的人类身边挤过时,他突然大叫起来。<br>“半精灵杂种!你踩了我的脚了!” 咆哮,荒原战士的标志。<br>“我有急事,让我过去,很急!让开!” 边说我边想从他高大的身边溜过去。谁知他一闪身挡住了我的去路。<br>我一闪身从他的腋下滑了过去,刚想躲进人群,就感到背包被人一把拽住,人向后飞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人像山一样立在了我的面前。<br>“小杂种!踩了我脚了。” 说着一把把我提了起来。这时我才仔细打量起他来,穿着锁甲,头上没戴头盔,一头人深棕色的头发像飞舞的战旗,他拽着我的衣服把我拎到他的面前,(其实他只比我高一个头,我的脚尖还能挨着地。)近得连他嘴边的胡子都一根一根历历在目。这时边上的人呼啦一下都围了上来。<br>“你起码要道谦!” 又咆哮,天啊,耳朵都聋了。而且我连他的小舌头都看见了。我偷眼想看看我爱的美人在那儿,可哪儿还有她美丽的倩影。现在眼前只有一个长着胡子的蠢男人,还在吵着想听一声对不起,就因为他!让美人儿都没了,而且他竟然骂我是个半精灵杂种。<br>“对不起,我没有看到阁下的贵足置于此处,” 说到这儿我挣脱了他的双手,正在整理被弄乱的衣服,“要不也不会让您的心灵受如些重大的伤害。”<br>“我在这里向您表示十二分的谦意,” 说着我趁他看着我的脸时,又用脚后跟狠狠的踩他了一脚,把他痛的直跳。<br>“记住没人敢骂我半精灵杂种!” 我一字一句的说道。<br>这时人群里一阵哄堂大笑。这笑声大大的刺激了我的表演神经。<br>“好!我接受你的谦意!可我的剑和我的脚不同意!” 说着他拔出了剑,那是一把打造精良的双手巨剑,也许能把一只食人魔当头劈开。但我可不是个愚昧的食人魔。<br>“真对不起,这是我们道谦的习俗,我刚下船不久不知民风将您冒犯,请原谅。” 说着弯下身鞠了个躬,起身时伸出了我的手,“我想这是你们的习俗吧。”<br>他一愣,也缓缓伸出手,当两只手握在一起时一股强大的电流就从我的手他流进了他的身体,连锁甲的间隙都闪出了银色的电弧。又是一片大笑声。其实在我弯腰时,就念了电爪术。<br>“这就是我对你的再次道谦!别像个兽人一样狂吠!” 我看着他烤焦的头发恶狠狠的说。<br>“好吧,就让我们来打一架。” 他晃了晃被电晕的头又握紧了剑,“我要你付出代价!”<br>看来我第一天就要打一架了,现在我们俩已被人群围在当中,只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也抽出了长剑。<br>他握紧巨剑的指关节都发白了,这里的本地人喜欢剑加盾的武器组合,像他这样不要命用双手剑的应该是来自北方大荒原的狂战士。以前帝国精英卫队里大都是来自荒原,当然是在解体前。我虽然也掌握使用刀剑的方法,但要和一个狂战士对阵还是心里发毛。看来战斗技巧的差距只能用我的智能来弥补。<br>他横握着剑,双眼中散发出一股狂野的光芒,像冬夜原野上的野狼。他锁甲上的破损和剑刃上的缺口就是他战功的勋章。就在此时他突然挥剑前冲,一剑向我的腰间横扫而来。我赶紧向后一跃,剑尖擦着我的腰带而过。我想借着这当口反击,谁知他手腕一转,反手一剑再次袭来,闪已来不及了,只能用剑来挡,“嘡” 一声两把剑撞在了一起,巨大的力量把我的双手震的发麻,剑着一点脱手。这样的招式没有哪个精灵能使的出,也只有荒原人才能用这么重的剑使出如此强暴的招式。逃过这一劫,我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剑刃缺了个大口。看到这架式看热闹的人一哄而散,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br>他见两把剑绞在了一起,顺势一侧身向我撞来,“嘭” ,他穿着锁甲的肩膀一下撞入了我的胸口,人飞了出去,剑也脱手了。我坐在地上,明知情况对我很不利,但是被打闷了一时不知所措。<br>“我不会这样杀你,荒原人从不杀手一个无寸铁的人。” 他放下剑尖,脚以一种我没见过的方法把剑“拾” 了起来,拿在手上耍了一圈,“剑不错。” <br>说完他把剑扔给了慌忙起身的我,我单手利落的接住剑。<br>“谢了,” 这声音轻的连我自己都听不到,“我不想在将要作的长诗中以无名来命名我的敌人,好让一个拿剑的人被他人用羽毛笔记录下来,请问您贵姓?高名为何?”<br>“我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只知道自己叫法雷尔,不过别人都叫我公爵。” 他的双眼一时迷惘但又迅速警惕的望着我。<br>“谢谢,公爵大人。鄙人是来自东方精灵之地的半精灵吟游诗人沃德,师从著名的精灵诗人吉尔赛那西尔斯。” 我微笑的说。<br>“小心你的背后!” 我突然对他大叫。<br>“这种小把戏是不是太过时了。” 他头也不回的说。<br>他和每个荒原人一样自大而骄傲。<br>当一串魔法飞弹打中他背后时,他就不会再认为这是我耍的把戏了。其实在他玩我的剑时,我就看见一个穿古怪蓝袍的高大法师出现在他背后,所以故意高声说话,使他听不到咒语的声音。<br>“都把武器放下!” 法师说,“你!淘气的小诗人也是一样。”<br>他穿了一件肮脏退色的长袍,当他把兜帽放下时,我看见的是暗黄的食人魔肤色!是个食人魔巫师,一双贪婪眼睛紧盯着我的背包。留着长指甲的脏手在一个魔法口袋里抠着什么。<br>“不知道,在公共场所不允许斗殴吗?而且还使用魔法,不知道禁魔令吗?看来要惩罚一下,让你们记记清楚。”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柄瘫痪杖。<br>“对不起,强而有力的法师大人,这也许是一个小小的误会,我只是和我的朋友玩玩,我们没有斗殴而已。我前面也只是耍了个小小的把戏罢了,像我这种卑下的人怎么会使用像您一样高深的法术呢?” 我小心的放下剑,并且走过去把被打倒的法雷尔扶了起来。<br>我趁背对食人魔的机会对法雷尔说:“我们看来有麻烦了,一个食人魔巫师找上门来。我们最好装得像一点,一切等浑过去再说。”<br>他没说话只是扶着剑站了起来。<br>见他答应了,我接着高声说:“我听说帕尔卡斯城中并不是不能用魔法,而且法师公会支持人们在生话中使用魔法。现在怎么禁止了?而且斗殴不因该是你管,城市的卫队呢?为什么像您这样一个食人魔巫师会出现在这里?”<br>“为什幺!精灵只会说为什么,帕尔卡斯法师公会已经是过去时了,城市卫以队已经完蛋了,现在我们的主人是城主,你必须死!要怪就怪你的精灵血统吧!还有你的新朋友,你们到死神海尔那儿再战吧。” 说着他放用法杖施放定身术。<br>我们不能动了。<br>接着他开始念咒,我认出那手式,是死云术,我们是逃不了的。<br>我们要死的很难过了。<br>当我以为我年青的生命就要在此画上句号的时候,我看见了幸运女神的微笑。食人魔的法术突然被中断了,就要在他手中成形的魔法力量,因为手式的中断而消失了,脸的表情也由施法时的转注变为了一种奇怪的呆滞。当我还因为这个奇迹而震惊时,他竟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br>今天幸运女神一定在对我大笑吧。<br>在他倒下的身后出现另一个人,那人迅速跨过障碍物,来到我们的身旁。念出一道咒语,解除了我们身上的魔法。也许是身体一下子自由了,也许是被死亡吓昏了,我差点要步食人魔的后尘倒在地上。这时一双手把我扶住。一回头是法雷尔,虽然他伤的不轻但仍以强有力的手扶住我。<br>“谢谢,对不起,我为先前的行为向您道谦。” 真诚的言语自然从口中流露出来。<br>“快走!” 救我们的人站在一个巷口向我们招手,“快过来!”<br>我们跟着他钻进了帕尔卡斯一条狭窄幽暗的小巷里。但我仍警惕的握着剑把。<br>“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不用担心,我没有恶意。你们可以先恢复一下,不过要在那东西醒来之前。” 救我们的人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食人魔说。<br>这时我也从魔法的影响中回过神来并收起了剑,观察起救命恩人来。他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人类,穿着一件灰色的布袍, 袖口和领边上有一些金银色的咒语文字花纹,这是法师公会低阶法师的标准装束。法师中常见的缺乏日晒的苍白肤色,一头灰黑色的长发引人注目的在脑后梳成了一条小辫儿,我猜是为了掩饰他比旁人少的头发。<br>“你刚才用的是什么魔法?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我好奇的问,这时我差不多完全恢复了,而法雷尔也已经站到胡同口去望风了,虽然他受了伤但好象恢复的很快。<br>“这个吗是我自创的法术,我叫伊格纳,这法术会叫伊格纳的即死术┅┅”<br>“这个法术要用到的动作只是用书或其它东西砸别人的头。” 一串银铃一般的声音打断了伊格纳的吹嘘。<br>天啊!今天我肯定特别好笑,要不幸运女神怎么会对我笑个不停。<br>我的女神飘然出现在我身旁,连时间都因她的美而驻足,这不是梦吧,她现在就在我身边。明亮的双眼,黑色的长发,还有幽幽的香味,哪个男人会不神魂颠倒。现在我和她却近咫尺,我的心已飞出了胸膛,如果没有她的爱我怎么活下去,我的心只有去流浪了。<br>精灵语中最美好的词汇在我脑中翻滚,最后在长久的安静后,我终于用精灵语开口了。<br>“美丽可爱的小姐,今天能在这里见到您真是我的幸运,在下是沃尔西那德瓦斯.帕西法尔.艾尔文.冯.贝杰拉尔克,出色的诗人,受到吟游四方的伟大精灵诗人吉尔赛那西尔斯的真传,受到诗歌之神瓦尔卡那的垂青。请允许我将您那无人可比的美丽容颜化为行行美丽绝伦的诗句,不过请先把您美妙的双手让我用双唇来阅读,让奇妙的灵感由您美丽的双手进入我这精密的诗人大脑吧!并以此来表明我对您谢意。” 说着我就伸手把她的右手抓在了手里,弯下身迅速的吻了一下。<br>当这一切完成时,她才反应过来,狠狠甩开我的手。不过我已满足,她的手纤细而修长,雪白的皮肤包裹着精巧手骨,手背上还能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是一双多么精巧的手。光滑的指尖从我的手中滑过,感觉就像捏着南方出产的丝绸一样。手中没有经常使剑留下的痕迹,只有一丝淡谈的法术药材的香味。<br>“亲爱的表亲,在这里能见到你我也很高兴,但你的无礼行为也令我吃惊,” 她防卫性的握紧双手,一只手使劲擦着刚才被我吻过的地方,面庞已经羞成了红色,“我希望你们没事,我们会把你们送到安全的地方。”<br>“请问,小姐芳名为何?”我接着问,因为她的精灵语是我听到过最美妙的精灵语,虽然她叫我表亲,称我无礼。<br>“我┅┅”<br>一声听似漫不经心的口哨,打断了她的话,是法雷尔的警报,我们有危险。<br>大家迅速安静了下来。<br>不知幸运女神是否还会对我笑个不停。<br>“又有两个穿着怪异的法师过来了!” 法雷尔用手语说,“我们怎幺办?”<br>“是什幺人?” 美人用那双精巧的手打出奇妙的手式。<br>法雷尔看见她时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但马上做出回答,“两个人类。”<br>法师迅速碰了碰我们每个人,作了一个“跟我来” 的手式。<br>我们互相点了点头,钻进了阴影之中。

erwin 发表于 2002-8-14 00:32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我们在阴影中小心移动,因为就在我们离开后不久,一声犀利的哨声就从身后传来。我们从一个影子移动到另一个影子,一条街道到另一条街道,不知道拐了几个弯,过了多少路口。到了一条漆黑的死胡同。<br>这是一条货真价实的死胡同,黑黑的四壁像是被烟熏的一样,地上是一摊摊发臭的黑水,除了黑水就是堵死路口的一堆臭气熏天的垃圾,时不时从里面传出老鼠的“吱吱”叫声,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br>“就是这儿。” 法师郑重其事的说。<br>“可这儿没有路。” 战士抗义道。<br>“在这里。” 法师一侧身,一块比较干净的墙出现在我们眼前,乍一看很平凡的墙上出现了一道门的样子,可仔细一看这并非是一扇真正的门,它是用颜料画在墙上的一道假门。<br>我走上前仔细的检察,绘画的功夫很不错,木制的门板,木制的门框,被人打坏的门把手,栩栩如生。我用手模了模门,是粗糙的石块。仔细的检察砖缝,与普通的砖缝没什么差别。我又蹲下身用手指抠了一下门与地面的交接处,是又脏又黑的泥士,连一丝空隙都没有。用手敲打了它几下,发出的回声也证明了里面只是石头。这根本就不是一扇门,更谈不上密门。我站起身回头看了看我的同伴,精灵美人正用她的眼睛干着和我一样的事,法雷尔也在为所见感到不安,而且手也不自觉的放到剑把上。只有伊格纳站在边上因我们的表现窃笑不已。<br>“这是一道假门,真正的假门,是用颜料画上去的。可以说只是一幅壁画。” 我打断了法师的自我欣赏。<br>“当然在你们看来不是,毕竟你们对法术都不是很了解。魔法有时是不能用常识来解释的。”<br>“如果是魔法,为什幺既没有咒语文字,也没有魔法的共鸣感?” 精灵柔声说。她说的通用语也像银铃一样悦耳。<br>“因为它只需要与本城的法师产生共鸣就行了,亲爱的女士” 说着他推开站在门前的我,伸出了手,口中配合着念出了相应的咒语。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没有耀眼的闪光,也没有强大的魔法所特有的压迫感,一切都在轻轻的一推中完成。<br>门开了。<br>一个幽蓝色的旋涡出现在门的位置上,它缓慢的旋转,像是有寒气向外散发,但丝毫没有寒冷的感觉。我试着用手指碰了碰它,没有任何奇怪的感觉。<br>“我们走吧,” 伊格纳指了指门,“没有任何危险,我己经在此出入数十次了。”<br>“女士优先。” 我一转身,以最美妙的精灵语和最优美的动作示意精灵女士先行,并且伸出一只手以贵族的方式邀请她。<br>她先是一愣,然后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完全没有理采我伸出的手,经直走进了转送门。我眼中她秀丽的背影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突然间觉得有些失落,从见到她那戏剧性的一幕直到现在消失在我的眼前,不过是几个小时而已。对于我而言就像是一生一般。一幕一幕的情景,她的音容笑貌,如果能多停留那怕一秒钟,即使是以我生命的一半来交换,我也在所不惜。<br>这时法雷尔站在了门口,以荒原人惯有的怀疑眼光盯着旋转的门,一副迟疑不决的样子。<br>我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说:“亲爱的朋友,请允许我这样说,经历了这幺多的事,我想肯定是命运三女神将你我的命运之线拴在了一起,我知道你们的文化对于少见而不自然的事物总怀着深深的恐惧,但我们要相信法师的话,因为我们只有或者说只能走这条路。”说完我又瞪了在一边窃笑的伊格纳一眼。<br>“你们请先走,因为我要在最后关门。” 说着伊格纳做了一个标准的邀请动作,但仍然不能抑制言语中的不耐烦。<br>法雷尔依然犹豫不决,但最后还是战战兢兢向前迈出了第一步,又马上缩了回来。我看到这架式,只能偷偷的溜到他的身后,对着屁股狠狠踢了一脚。他发出一声惊呼,可惜我们只听到一半,他就消失在门里。然后我回头看了看这条肮脏的小巷和站在一边的法师一头钻进了门。

努塔瑞 发表于 2002-8-14 01:33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简单流畅的文风,很久不看到这种很有阅读快感的文章了~~爽<br>期待下文<br><br>对了,这个好色的吟游诗人是不是影射那个谁啊~<!--emo&:D--><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biggrin.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biggrin.gif'><!--endemo-->

erwin 发表于 2002-8-14 19:26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br>对了,这个好色的吟游诗人是不是影射那个谁啊~<br>---------------------------------------------------------------------------------------<br><br>完全没有这个意思。这里的诗人不是好色是多情,之所谓情种而而。<br>下文,下文回锅修改中。<br>敬请留意。

erwin 发表于 2002-8-14 22:38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第二章<br>帕尔卡斯,我梦中的理想和自由之城在一夜之间崩塌了。<br>在梦中,帕尔卡斯是魔法的自由港,人们用魔法使生话更美好,即使最愚蠢的女仆也会用一些小法术修好打碎的花瓶,或者使淘气的孩子入睡。集市上行走着穿着各异的法师,以自己的所学为民众排解各种困难,并且收取适当的金币来维待他们的研究。人们也不像别的地方的人排斥行为怪异的法师,他们常把自己的孩子送到法术学校里学习,有些有钱人把高阶的法师请到自己的家里为自己私人服务,更有甚者甚至旅行到精灵之地去向年长的精灵学习高深的魔法。也因如此,帕尔卡斯城法师公会自然成为了这片土地上最为强大的组织之一,也是这片大陆上唯一合法的法师团体。<br>现在,如果那个食人魔所说的是真的,法师公会成为了过去,那我们昨天可惹上了大麻烦。我站在一座不知明的高塔中,通过一扇窗向外看,城市被美丽的夕阳笼罩着,一缕缕纤细的金丝把建筑向西的一面勾画出来,像是一个高超的画师的杰作。向东的一面则完全由黑暗统治着。这两方面是如此的调和,散发着一种秋日特有的宁静安详的美。只有城市的另几处高塔投下的长长影子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我把目光投向远方的港口,那里只留下几条船模糊的身影,昨天下午的惊险经历还历历在目,真是一段难忘的奇妙历险。但我得到了我到这儿第一个朋友法雷尔,虽然我们的见面有些奇怪,但事情的结果还不算坏。当我今天早上向他为我的所作所为道谦时,他好像已经把我当作朋友了,并且叫我不要叫他法雷尔,叫他公爵就行了。我早就听过关于荒原的诸多传说,可没想到第一个新朋友就来自于那神秘未知的荒原。<br>我向外海的方向望去,高耸的白灯塔已经沉没在一片金色的夕阳中,就像是我的精灵美人一样神秘,自从我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的心就被她俘虏了。她那炭黑色的长发就像是黑珍珠一样少见,而那黑色的双眸更是绝世少见,在金发碧眼的精灵中可以说是少见的另类美人儿。她如丝一样光洁的皮肤,如果在这夕阳之中一定全被染成耀眼的金色,而且她那双美丽黑眼睛上的睫毛也一定会变成金色。再加上那双纤细的双手,昨天它在我的手中是如此的柔滑像是雕刻家手中精美绝伦的艺术作品,这样的双手加上如此的面庞和精灵特有的轻盈的身材,怎不让人魂牵梦绕。可惜自昨天进了传送门之后就没有见到她,这让我为她所写的情诗也无处可送,而且最要命的是我真到现在仍然不知道她的姓名。我问过和她一起救我们的伊格纳,他只是闭口不言。<br>就在此时,我突然发现夕阳的余辉中出现了一个黑点,开始我认为是我看太阳时间太长眼花了。但那黑点却越变越大,从刚开始的豆子般大小直到最后大到把夕阳给吞没了。我冲到窗前,使劲瞪大了眼睛,我发现它是一艘三桅帆船,而且比我见过的最大的海上航船还要大,从我这里我可以看到船头精致的船首像,是大理石雕成的张开双臂的魔法女神。她身着紧贴身体的长袍,有力的双臂向两边打开,飞舞的长发像是真能在飞中飘起来一般。她身后的每块船板上都刻着复杂难懂的高深咒语,而且每块船板上都各不相同。船首挂着数张漂亮的三角帆,三根主桅上高高挂着的数十张梯形船帆。帆上绘有魔法女神的标志,并且有繁杂的咒语文字围绕在四周。整只船好像没有重量一样,它的船底没有浸没在水中。<br>它又近了,我惊奇的发现原来先前只是错觉,其实它根本就不需要水。它飘浮在空中,它在飞!它渐渐的飞近了,飞过高塔,飞过码头,飞过集市,飞过街道,径直向我这儿冲来。我被它的神奇力量所折服,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就在我认为它就要向我这里撞来时,它缓缓的转向了另一边,它转身带来的强风毫不留情的向我袭来,即使强风搞乱了我的头发,我的双眼仍紧盯着那条大船。它转了个身,把船头对着西方,我能看到它像一座房子一样高的船尾,分成好几层,每层都有几扇巨大的木窗户,不过好像都关着,每个窗上都刻有各种神的标志,有些是我见过的,更多的是我没见过的,今人叹为观止。这时大船突然一震,船尾的窗户齐刷刷的打开了,一个个巨大的如风扇的叶片伸了出来,然后“嗡嗡” 的旋转了起来,我虽然离它几十米远,但仍能感受到那巨大的力量,我必需抓牢窗框,才能使自己不飞出去。这头庞然大物向前够动了一段,使自己飘浮在城市中央的一个广场上空,这时它收回叶片,同时从船头和船尾抛下几十条粗绳,不一会儿大船就被这几十条绳子固定在广场上空。<br>“海斯特斯在上,这是什么东西?” 我自言自语道。<br>“是魔法船。” <br>我回头一看是伊格纳。我又看了看魔法船,一时不知所措。<br>“看够了吗?我们走吧,城主差我来找你到他那儿去,他可不会等太久。”<br>我只能转回身看了看伊格纳默默的跟着他上楼,临走时我又回头看了看那条空中的船,太阳已经落山了,但我能想象出如此大的船,会投下多大的阴影在帕尔卡斯。<br>“人都到齐了,大人。” 随着伊格纳的响亮声音,我们步入了高塔的顶层。<br>没有人会相信这座又细又高的塔顶会有如此大的房间,说房间是不合适的,因该说是大厅才对。在我们面前一扇巨大铜门缓缓打开,这扇门有一层楼一样高,有酒店的柜台那样厚,高大的门上有诸神会议的精美浮雕,上面诸神分坐在一张圆桌之上,正中是中立之神海斯特斯,他左手握着象征权威的橡木大锤,右手托着象征中立与公正的金色天秤。海斯特斯的右边是一身白色铠甲的善良之神沃顿,他手臂上停着象征仁爱的白色鸽子,另一只手拿着象征光明的银制长剑。海斯特斯左边是身着黑色骷骨长袍的死亡女神莫提斯,她肩上趴着象征邪恶的红眼乌鸦,另一只手上是象征死亡的黑铁镰刀。走进大厅,地上铺着锈着复杂图案的东方地毯,有谣言说这种地毯只要由来自东方的高阶法师施法就能飞起来,但不论怎么说这种地毯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地毯,即使是椅面大小的一块就要一千个金币,而在这里整个大厅都被这种地毯所覆盖!我又看了看四周,墙是由世间最好的石料砌成的,这种石头只有矮人才能开采得到,因为只有他们才能挖的此之深。在市场上哪怕最小的一块也与最强壮的牛等价。墙上的装饰更是丰富的令人惊愕,精灵制作的细巧长弓,矮人打制的精良铠甲,北方荒原特产的各种动物头制成的装饰品,有些我只在书上看到,其它一些我连见都没见过。我抬起头发现高高的穹顶上有一扇圆型的天窗,从中透出一片掇满繁星的夜空,沿着窗圆型的弧边上向下几米处的墙上掇有一串连首尾相连精巧的小窗,和天窗一样成同心圆型,如同窗户戴了一串黑珍珠项链一般,又如同天庭画的画框一样。能想象阳光从这些窗户照进来时的惊人情景,不过现在由于那些小窗巧夺天工的位置使天窗看上去像是飘浮在房子上的。我突然想起现在天黑了,为什么这里如此明亮,我沿光线望去,是一个庞大的吊灯,它由四根来自大厅四角的粗壮铁管固定在大厅中央。它奇异的外现,既不是精灵那种自然精巧,也不是矮人那种粗犷精细。它明亮的光辉,既不是由火产生,也不是由魔法产生。这一定是侏儒那些令人惊奇的神秘发明中的一件――神奇的永明灯。<br>就在我盯着永明灯发呆的时候,当时我肯定像个刚进城的乡下青年而不是一个游弋四方见多识广的吟游诗人,伊格纳拍了拍我的肩轻声说:“别看了,城主在等我们。”<br>这时我才低下头看着伊格纳示意的方向。在大厅的尽头有一群人,在如此雄伟的地方使人都显得有些渺小,我跟着伊格纳默默走了过去。<br>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坐在正中的位子上,他四十几岁但脸上没有几条皱纹,却有一头银白发丝,他有着猎鹰一样锐利的目光,留着修剪精细的漂亮胡须。但身体却无力的依靠在椅背上。即便如此他还是穿着一身精美的铠甲,胸甲上保留着古老的骑士纹章――一朵开放的玫瑰,肩甲和护腿上也刻有精制的花纹。<br>“你一定是半精灵沃德,欢迎你的加入。我是帕尔卡斯城主贝资坦。” 他看见我便自我介绍,他虽然想起身但身体却纹丝不动。<br>他又努力了一次,身子依然毫无反应,最后他放弃了对我说:“对不起我不能起身迎接,都是那帮该死的法师把我弄成了这样,我想你可以见谅。”<br>“当然,大人。” 我恭恭敬敬的深施一礼。并偷眼看了看城主身边的人,大多是我不认识的,但我惊奇的发现了几张熟面孔。我的美人儿站在城主的身边,和我第一次见她时一样美,只是身边多了一个高个子男性精灵而且两人关系好像不一般。同时我在左手边最后也发现了正因无聊而玩匕首的法雷尔。<br>“我来介绍一下。” 伊格纳施礼后说道。<br>“这位是城主大人,众公会之首贝资坦.法安西尔大公。” 虽然城主已经自我介绍过,伊格纳仍礼节性的从他开始。<br>“这位是格斯齐尔维斯.冯.西德维克侯爵,精灵贵族代表。” 他指着那个站在美人身边的精灵男人。<br>“欢迎你,亲爱的表兄。” 那男人轻蔑的略施一礼,用嘲笑的口气说。他穿着件装饰过度的精灵锁甲,腰上显眼的挂着一把虽强眼却华丽的有些失衡的精灵长剑,而嘴角却挂着轻蔑的笑。<br>“见到你是我的荣幸,代我向你母亲问好,表兄。” 我马上回以颜色。<br>他马上收起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br>“这位是他的未婚妻,艾克瑞斯娜.沙达尔斯乌德.莎达尔梅莉克小姐。” <br>“我们已经见过面了我美丽的小姐,愿意为您的微笑服务。” 我以最华丽的精灵宫廷礼仪向她问好,心里却想着我的嘴唇接触到她那双手时的美妙感受,于是凭空行了一个漂亮的贵族吻手礼。<br>我又抬头了看她,她令天穿着一款贵族式淡紫色拖地长裙,前数额上戴着一颗海蓝色的宝石,把她白玉般的肌肤衬的如天上的云朵。听到我的话,看我的样子,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脸又一次红了起来。<br>接下来又介绍了几位,不过我光顾看艾克瑞斯娜,什么都没听进去。<br>就在伊格纳介绍完主要的几个人,正准备介绍后排的几位时,那个格斯齐尔维斯侯爵突然发作了,他凶狠的盯着我冲我喊到∶<br>“嗨!你,不要老是盯着我的妻子看!你这个半人!”<br>身边的艾克瑞斯娜拉了拉他的衣角,好像要阻止他未婚夫的冲动。<br>“请注意阁下的言语,特别是在这种场合这样的言语有失阁下的身份,特别是还有尊贵女士在场。对了,她还未婚,不能称女士应称小姐。是不是侯爵大人?”<br>“你,就你!你胆敢教训我!请注意你只是个平民,而我是贵族,更何况你是个半人你要了解自己的义务,更要清楚自己的地位┅┅”他有些气急败坏,以至于语无伦次。<br>“对不起大人,我想你忘了我们在哪儿,这里并不是精灵的国土,您在这里没有任何特权可言,我也没有住何义务,我也不需要认清自己的地位┅┅”<br>“地位,你出生时就定好了地位,你永远只能是个平民!像你这样的半人能得到这样的地位已经要感谢我了,好让你有条生路。你这个半人杂种,还敢向我母亲问好┅┅,你和我本就不同。”<br>“你和我本就不同。你我却有不同,我要以一首诗来回答,” 说着我即兴作起诗来,并且以击掌来打拍子,“题目是《你我却有不同》。”

erwin 发表于 2002-8-14 22:39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你我却有不同<br>不同有表有里<br>不同有内有外<br>有些虽显而易见<br>有些却不易发现<br><br>你我却有不同<br>我虽是平民但举止高雅<br>你虽为贵族却言语粗野<br>我虽身着粗简但极真诚<br>你虽华服皮裘但实虚伪<br>我虽出生卑下但有才能<br>你虽生自名门却无德行<br><br>你我却有不同<br>与人我热诚<br>与友我真诚<br>与亲我坦诚<br>不知虚假的你又当如何<br><br>你我却有不同<br>我不会轻篾<br>我不会自傲<br>我不会咒骂<br>不知粗鲁的你又会如何<br><br>你我却有不同<br>我虽没有高贵的血统<br>却有自由的心灵<br>我虽没有大把的金银<br>却有开阔的心胸<br>我虽没有众多的爵位<br>却有无尽的心绪<br><br>你我却有不同<br>更重要的<br>我虽没有你的位置<br>但我有你没有的口才<br>我口若悬河<br>你张口结舌<br><br>你我却有不同<br>是的,是的<br>你我却有不同<br><br>我咏唱完整首诗,他的脸色已经大变。双唇紧咬,双拳紧握,已经张口结舌。<br> “岂有此理!诗人,杂种诗人!你要为你对我的侮辱付出代价,我向你提出决斗!你这个半人杂种诗人!” 他仰着头,撇着嘴,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的说到,言罢就拔出长剑做出一副要与我决斗的样子。<br>“我接受您的挑战,侯爵大人,因为您对我诗人才能的污辱和一颗美丽的心。”从见到他那一刻我就想揍他,他那张白嫩嫩的贵族脸上留上些乌青一定不错,他那高高的鼻梁打上去手感一定不错,还有他那件新锁甲想必还是干干净净的,我今天就要在上面弄上点血迹,当然血迹的主人也是他自己。我也握剑在手,做好了战斗准备。<br>当我们剑拔弩张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我们俩中间,是我的女神我的爱。她张开双臂,高高抬着头,露出她修长的颈项,清澈的双眸紧紧盯着我,脸庞因为紧张而涨得通红,胸部也因为激动而巨烈上下起伏。<br>“住手!” <br>她的声音如同天外传来,如此接近又如此遥远,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br>时间停止了,我看着她的双眼,黑色的双眼中是我的影像,就像望着一面清澈的镜子。她眼中充满了泪水,我不知道她的泪水代表了什么,但我知道永远不能让它在如此美丽的脸上流淌。我在干什么?难道要让鲜血染上她的霞衫吗?难道要让忧伤挂上她的美丽的双眼吗?难道要让憎恨深入她的心灵吗?她仅仅说了简单的两个字就使我清醒,使我失去斗志,也使我缴械。<br>几个人冲上来夺下我们的武器,把我们拉开,侯爵还在大喊大叫想挣脱数出有力的手,并且继续向我挥动他的手臂。拉我的几个人见我已经平静下来就放开了手,让我一个人呆呆的站着。她仍然站在我们的中间一动也不动,好像在期待什么。我看着她,她望着我。最后我完全明白了,向她微微点了点头,她好像也明白了我的意思,眼神也和刚才不同了,我甚至看见了她的嘴角微微向上翘了一下,她露出了微笑。当我对她的表情感到迷惘时,她已经转身去安抚她那愤怒的未婚夫了。而我只能默默看着她背后的黑色长发。<br>“对不起,大人,” 我转身单腿跪下对城主说,“我为我的失礼行为向你道谦,今天我的行为所产生的一切后果由在下负责。”<br>“我谅解你们的行为,愿这是第一次亦是最后一次。” 城主地声音如同利剑刺穿了种种杂音,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就连疯狂大叫要杀了我的侯爵也平静了下来。<br>“你们应该都知道我们的处镜,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窝里斗的时候,请大家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尽量保持克制。不要再引发冲突,特别是可能流血的冲突。我需要你们中的每一个人,因为这己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是我们大家的事。你们都听明白了吗?”<br>人们低下了头,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侯爵也恢复了平静,整了整衣服站到了一边。我无声的站到了法雷尔身边,法雷尔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像在表明对我行为某种义意上的赞赏。<br>“好一首《你我却有不同》真是精彩,他脸都白了。但你为什么临阵脱逃?你应该好好的扁那个畜生,看他那个疯狗样┅┅”<br>我摇了摇头,是一种无奈。我回头看了看艾克瑞斯娜,脑海中又现出她那双留有我身影的双眸。我也拍了拍他的肩,轻声说:<br>“等下次吧,至少不能在这儿,至少不能是现在。”<br>但心里有个声音却说:<br>“我希望永不。”<br>是那个如此接近又如此遥远,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的声音。<br>我向她的方向望去只看到如云的秀发。<br>“你们的行为使我们看起来像一盘散沙,而不像是一个团结的连盟。你们向外看看,敌人就在外面。看看我,你们都看看我!他们把我弄成什么样了!” 贝资坦大人仍然余努未消。他的头在无法移动的身体上巨烈左右摇晃。<br>过了好一会儿以后,他才平静下来接着说:“我们继续,前面我谈到哪儿了?”<br>“大人,您刚讲到法师他们。”<br>“法师,是法师。大家都知道,我们城只有一个法师公会,” 说到这儿他向一个年长的法师点了点头,显然那是法师公会的会长。然后接着说,“当一些法师坐船到来的时候,他们对我说他们只是路过,希望能在我们这儿休息。并且只需要借一张牛皮围起来的地方来晒干一些受潮的药材以及活动,我认为他们只是到这儿来收集施法材料或是收购魔法物品的普通商队就让他们进来了,当时我的行为受到本城法师们的反对。而他们的行为证明了我的愚蠢。他们拿出一张巨大的牛皮,并把牛皮裁成一条一条的首尾相连将城市绕了一圈,于是他们全上了岸,出现在我们中间这点大家都看到了。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城市从来就不是由强权统治的,我的权力由评议会的各位授予。所以当他们出现在我面前并要求我交出权力时,我认为这是无稽之谈,示意他们离开。他们走时对我说,这是您自己的选择。我见他们如此嚣张,就决定用我的力量使他们离开。”<br>“您指的是使用武力也就是卫队吗?” 我身边的法雷尔突然问。<br>“是的,可以说是的,不仅仅是卫队,还有法师,他们也参加了。” 城主并没有因法雷尔的贸然提问而生气,他顿了顿接着说,“就在我们要把他们赶进大海时,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发生了,他们的船腾空而起,飘在空中。这事儿别说是士兵就是年青的法师也没有见过,我们阵角大乱,在地面和空中的双重攻击之下结果可想而知。我失去了全部士兵,法师公会也失去了大部分人员。就在这一瞬间我们就失去了我们的城市。他们冲进我的官邸逮捕了我并且抓住了十二人议会的大多数人,并且妄图逮捕本城的所有法师,但没有成功。法师们以几条生命的代价把我救了出来,但其它人没我这般好运直到现在生死不明。但我也不是没有损失,这是他们留给了我的永久记念——瘫痪的身体。”<br>死一样的寂静笼罩在我们周围。<br>几分钟以后,一个身着皮甲腰插匕首的独眼半身人打破了沉寂,他向前跨了一步说道:“据我的线人了解,这帮法师不仅出现在我们这里,整个大陆都有他们出没。从北方的荒原到南方的沙漠,从人类的城市到精灵的森林,甚至连地精的部落里也有他们的身影。这也是城主招集各位来到此地的原因,而各位所说的情况也与我所知的情况相吻合。我们想要敢他们走就先要知道他们的目的。他们的目的,据线报并不是要占有土地,而是要找一样特殊的东西。他们找到要找的东西后就会自行离开。”<br>“也就是说我们只要找到那东西交给他们,他们就会走。” 那个年青的格斯齐尔维斯侯爵又会说话了。<br>“是的,可以这样说。”<br>“问题是要找什幺?在哪儿可以找到?” 城主问。<br>“很遗憾找什么我并不知道,到哪里找我也许知道。根据最近法师的活动,和他们无所不能的行为,东西一定在他们还没到过的地方。而他们唯一没到的地方是这儿。” 说到这儿独眼人拿出一张地图铺在城主面前指着一个内陆小城说。于是我们围到了地图边。<br>“奇匪亚斯!” 几个人惊呼了起来。<br>“只有奇匪亚斯,只能是奇匪亚斯。” 独眼人扫了在场的人一眼然后自信地说。<br>“你肯定吗?独眼威尔。” 城主看过地图,一脸严肃的对独眼龙说。<br>“肯定,只有这儿,大人。” 那个人忙回话道。<br>“现在只有派出一些人到哪儿去找到那件东西并把他带回来,这样我们就能要回我们的城市了,” 城主说到这儿顿了顿,“你们中有谁愿意担此重任?”<br>奇匪亚斯那个有去无回的恶魔之城,怕是没有人会敢担此重任。<br>这时那个精灵侯爵格斯齐尔维斯揍到了城主身边小声对他说了几句,虽然他说的很轻,但还是有只字片语飘进我的耳朵。<br>“我想┅┅也许可以叫那个新来的半精灵去,一来他是个新┅┅不会引起怀疑┅┅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损失。如果┅┅我们也┅┅”<br>城主边听边点着头,想了一会儿说:<br>“格斯.冯.西德维克侯爵提仪让半精灵沃德去奇匪亚斯,半精灵沃德虽然是新人但他的行为表现出他无比的智能和勇气。你如果成功回来就能成为我们中的英雄。并且你会拥有自己的一家剧场。”<br>我狠狠瞪了一眼在一边不动声色的精灵,本想出口回绝,但我的眼角撇见了站在他身边的艾克瑞斯娜。心一下就软了下来,我不能在她面前胆怯,更不能让小人看我的笑话。而且就现在而言我不可能得到她,不如做一番事业,也许她会垂青于我。于是一狠心说:<br>“是的,大人我愿意前往。”<br>法雷尔拉了拉我的衣服说:“他分明是公报私仇,是个阴谋。”<br>“我知道。”<br>“那为什么还答应?”<br>“你别管。”<br>“不行,这事我管定了,我不会让你去送死的!” <br>说完他用荒原人特有的高傲姿态站到了我身边,扫视了一下众人然后高声说:<br>“我也愿意前往,为了我的朋友。”<br>我看了看他那张脸,还是在码头初见时的那张,还是和我战斗时的那张脸,而深棕色的头发仍像飞舞的孤傲战旗。<br>“谢谢,对不起。” 这几个词情不自禁的从我口中吐了出来。<br>而他却面无表情的盯着那个精灵侯爵,如同示威一般。<br>“法师公会愿意派出我的弟子伊格纳与你们同行。” 那个受城主尊敬的年长法师向前走了一步说道。<br>我们惊愕的看了看那个法师,又看了看伊格纳,他只是对我们露出了苦涩的笑容。<br>“我想已经够了,我们人手很少。” 格斯齐尔维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br>“是的,年青的侯爵。既然沃德是您推荐的,那送他们出城和送他们到目的地的任务将由你来承担。”<br>听到这番话格斯齐尔维斯侯爵的脸一下子由红变青,又由青变黑,最后由黑变白。<br>“是,是,这是我的幸。” 他结结巴巴的说出了几个字。<br>我想他要说的应该是“这是我的荣幸”。

努塔瑞 发表于 2002-8-15 13:17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一个卑鄙的精灵小人~~开始有意思了,期待下文

erwin 发表于 2002-8-21 22:57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第三章 <br>“这里真臭,还没到吗?” 我,法雷尔和伊格纳已经打着灯在黑呼呼的下水道里走了很长时间。 <br>帕尔卡斯像每一个大城市一样有像血管般的下水道。下水道也如同每一个大城市一样的复杂,也如每一个大城市一样漆黑,也如每一个大城市一样肮脏,也如每一个大城市一样满是老鼠,也如每一个大城市一样成为了公然的密道。 <br>“快了,快了,别急吗。就要到了。” 走在队伍手执照明魔法的伊格纳,又在重复那句己经重复了四十二次的话。 <br>“再不到,我要被臭死了!” 我一手捏着鼻子另一手摸着一边的石墙寻路,脚下还要时刻小心满地横流的污水,嘟囔起我说了无数遍的那句话。 <br>“别着急吗,半精灵,你看公爵到现在都没抱怨过一句。” 伊格纳回过头指着法雷尔对我说。 <br>“谁说的,你到底认不认识路?” 法雷尔一把把伊格纳拽到他面前,然后一脚踩住一只从他脚边跑过的耗子的尾巴,耗子疼的四只爪子在地上一通乱刨,吱吱的尖叫在整个下水道里回荡。 <br>“一会儿,一会儿马上就到,看你们着急的样子。” 伊格纳挣脱法雷尔的双手并且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是还是小心的低声说。 <br>老鼠也挣断了尾巴一溜烟的消失在脏水里。 <br>“为什么每次你带我们走的路都那么脏?” 我推开法雷尔顺嘴问伊格纳。 <br>“没办法,这种条路最安全。虽然脏,但路还是要走。走吧!” 说完伊格纳转身就往黑暗里走去。 <br>我跟着伊格纳走了几步,没有听见本应有的脚步声,回头发现法雷尔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br>“等等。” 我对己经看不见的伊格纳说。 <br>“走啊。快点。不然我又要踢你屁股了。” 我走过去对他说。 <br>“我不太相信法师。我宁可相信我那把冰冷的剑!也不会相信一个连剑都拿不动的小子。” 说完他自豪的拍了拍背后的剑。 <br>“他上次不是救了我们吗?这次也没问题。” <br>“这次不一样,上次有两个人,这次只有他一个,所以我不相信他。” <br>“你只是像你的伙伴一样对魔法有恐惧,你了解了它就不会对它感到不安。法师也是一样,至于伊格纳,我相信他。快走吧!” <br>法雷尔看了看我,嘴唇刚想张开又闭了起来,最后还是开口了 <br>“他是个法师,但绝对不是于普通法师。” <br>然后狠狠推开我自己向前走去。我被他这一推弄楞了,过了会儿才回过神来,向他消失的地方跑去。 <br>有点奇怪,他们之间不应该会这样。难道有什么事发生。 <br>“等等我。” 我高喊。 <br>三个人又默默的走了起来。地下的通道明显不适合我,我早就不辩东西。我想最好能找一片美丽的森林,和我的美人在林间漫步。不知过了多久,一如既往走在前面的伊格纳突然停了下来,张开了双手挡住了我的去路。法雷尔因我的突然停步而撞在我的身上,把我撞了个趔趄。 <br>“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轻声问。 <br>“我们到了。” 伊格纳轻声对我们说。 <br>“真的到了。” 法雷尔怀疑的目光落在了伊格纳的身上。 <br>伊格纳点了点头,指了指我们身边的墙。 <br>是一道密门。 <br>伊格纳转过身在墙上摸了会儿,不久在一块砖上停了下来。轻轻一推,墙静静的向一边滑动。一扇门出现了,严格的说只是墙裂开了一条一人多宽的缝。 <br>“至少这回不是魔法。” 法雷尔轻轻叹了口气。 <br>“请吧!” 伊格纳以他一贯的古怪语气说。 <br>“这回你先走。” 法雷尔冷冷地说。 <br>“可我要关门。” 伊格纳回答的很平静。 <br>“我说,你先走!” 法雷尔一步跨到他面前,一手攥成拳头,另一只手顺势握住腰间短剑的剑柄,“难道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br>伊格纳盯着狂战士的脸一言不发,毫不退缩。他一只手悄悄地伸进了药剂袋里,另一只手缓缓缩进袖子里,我甚至见到其中隐约有钢铁的寒光,是一把藏在袖中的匕首。我想,法雷尔至少有一点没说错,他是个法师,但绝对不是于普通法师。 <br>“行了,行了,” 我上前用身体拦在他们中间,“干什么吗?” <br>我一手按住法雷尔拔剑的手,另一只手握紧了法师那只袖子里的手。 <br>他们虽然不能动手,但仍互不相让。 <br>“我看不如这样,法师先进去,法雷尔你第二个,我最后关门。你们看怎么样?” <br>“好,我同意。” 法雷尔的手离开了剑柄。 <br>“可你知道怎么关上它吗?”伊格纳的手也从袖中伸了出来。 <br>“别忘了,我是半个精灵又是吟游诗人。这点东西还是懂的。” 我暗暗长舒了一气,以我的能力他们如果真想打,我也是拦不住的。 <br>“好吧,就这么办。” 伊格纳硬推开堵在门前的狂战士经自走了进去。 <br>法雷尔低头看了我一眼。低声对我说: <br>“我们要小心他。” <br>然后一头钻进门里。我望着他的背影无奈的耸了耸肩,跟着他钻了进去。 <br>里面不怎么黑只是有些窄,有一道窄窄的光线从另一边射过来,借着这道光我找到一个控制杆,拉了一下,门如开时一般静悄悄的关上了。我抬起头发现身边都挂满了衣服,我们好像被关在某人的衣橱里。他们俩挤在橱门边却没有开门出去的意思,都隔着门通过门缝向外张望。 <br>“有什么好看的?” <br>“轻点,正精彩呢。” <br>“什么?” <br>“别让他们听见。” <br>“谁?” <br>“安静。” <br>“别说话。” <br>“为什么?” <br>“自己听。” <br>“为什么?” <br>“听了就知道了。” <br>我的视线完全被他们俩挡住,我只好竖起耳朵听。一阵柔美的声音进入了我的耳朵。是女人! <br>“让我看看。” 我开始死命往前挤。 <br>“别动,这儿很窄。” <br>“让开点。” <br>“我的脚。我的脚。” <br>“它有点碍事。” <br>“这是我的头。” <br>“对不起它最好挪开点。” <br>“我的眼睛!” <br>“现在没空管你的眼睛。” <br>“小心点儿!” <br>“怎么了?” <br>“出什么事了。” <br>“门!” <br>“什么?” <br>“门又怎么了?” <br>“门,门倒了!” <br>我们三个把衣柜的门压垮了。 <br>他们俩摔倒在地还在互相争执。 <br>我倒是没有摔在地上,身下的好像很柔软,一伸手摸到一个光滑温暖的东西。出了什么事?我在哪儿?不过手感真不错,不由自主多摸了一下。抬头一看,我明白了他们俩先前争着要看什么。一对男女紧紧抱在一起正盯着我,都光着呢。我摸到的是女人的大腿。趁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尖叫一声推开那个男人抓起条床单把自己裹了起来。不过再快也是已是春光无限。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如同自言自语道: <br>“对不起小姐,只是那感觉┅┅” <br>“是热辣辣的感觉!” <br>我脸上一阵火辣辣,那女人狠狠的给了我一个耳光。 <br>被女人打我自认倒霉,无话可说。不过她长的真不错。深棕色的头发虽然有些零乱,但看上去很有野性,灰色的双眼凶狠的盯着我,脸庞不知是害羞还是兴奋而变的通红。修长的颈项,浑圆的肩膀,也许因为床单围的太紧,胸前而形成了一条迷人的乳沟。丰满的胸部在薄薄的床单下若隐若现,也因为先前激烈的运动而上下起伏。她见我盯着她看就又拉过一件衣服遮住自己的身体,快速的蜷缩到离我们最远的一角。我也趋机打量了这间房间,房间不大但很讲究,木质的四壁上挂着华丽的挂毯,我身下是一张铺着薄纱的大床,我们进来的衣橱就在我身后,两块变形的门板古怪的悬在两边,地上躺着两个不停争吵的人,法雷尔和伊格纳。 <br>“真倒霉!” <br>“浑蛋!真疼!” <br>“全怪你错过一场好戏。” <br>“怎么是我,明明是你太重了。” <br>“如果你不推我就不会有事。” <br>“明明是你推我。” <br>┅┅┅┅ <br>这样的场面怎么看怎么像一出低俗的市井闹剧。 <br>“你们就是威尔说要来的人吧。” 那个男人下床,边穿衣服边说。 <br>听他的口气好像什么事也设有发生一样。 <br>他背对着我,他比一般人瘦,但很精干,比常人肤色黑,有着比普通人修长的四肢。略带红色的棕色头发,时髦的做成波浪,现在胡乱披在肩上。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我首先看到的是精灵标志性的细而尖的耳朵,而且比我的耳朵更尖更长。 <br>“你们来早了。” 他整了整刚穿上身还有些皱的衣服说。 <br>“我们是从密道来的。” 伊格纳已经恢复过来,不过仍然边说话边瞟着姑娘那边。那姑娘怕的一动都不敢动。 <br>“什么密道明明是下水道,天啊!我的床,我的地毯!” 精灵蹲下身开始检看我们造成的破坏。 <br>“对不起,我们并不是有意的。” 法雷尔忙说。 <br>“这可很贵。” <br>“实在是对不起,我们会赔偿您的损失。” 伊格纳也加入道谦的队伍。 <br>“是啊,对不起。”这句话好像是我到帕尔卡斯来说的最多的一句话。说着我忙离开他的床。 <br>“算了,算了!我想起来了,反正这也不是我买的。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我叫凯林迪尔,你要是觉得太长叫我凯林就行了。这位小姐我就不介绍了。你们几位我已经都认识了。还有下次记得敲门。” 他变的真快,一下子阴转睛,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br>“你能告诉我们这里是哪儿吗?” 法雷尔问道。 <br>“盗贼公会,这是我的房间,” 凯林边整理身上的扣环和背带边同答,“我可是全城最棒的。” <br>“这点我不能否认,您的猎物真不少。” 我笑着说。 <br>“多谢夸奖,你们来我这儿有何贵干。” 他完全没有理会我的含沙射影,把一些包包系到腰上。 <br>“我们要去奇匪亚斯,听说你去过那儿。” <br>“奇匪亚斯,我不会去哪儿。要去你们自己去。” 他停下手冷冷的说。 <br>“可是┅┅” <br>“可是我们一定要去那儿。” <br>“我说过我就是不去,拿刀架着我,我也不会去。” 他看见法雷尔想拔剑就说。 <br>他的这番话使我们三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br>“砰,砰砰!” 三声敲门声。 <br>“凯林迪尔,小子。快开门。” <br>“快,”凯林飞快的行动起来,他随手抓起件衣服扔给那女人说,“快穿上!” <br>女人接到衣服就往身上套。凯林开始整理起床来。 <br>“外面是谁?” 我问凯林。 <br>“是金币手卡达沙。他可是盗贼公会会长。”凯林手忙脚乱无暇它顾,是伊格纳回答了我。 <br>“我们今天错过一场好戏,但又赶上另一场好戏。” 法雷尔悄悄凑过来说。 <br>“怎么还不开门,在忙什么?我可要撞门了!” 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声音就大声说。 <br>那姑娘怎么也穿不上那件衣服,连凯林冲过去帮她穿也还是穿不上。其实这很正常的,因为那本来就是条裤子。 <br>随着一声巨响,他们再也不用努力,门已被撞开。  <br>一个留着八字胡的高大男人站在被撞开的门外,他穿着黑色的皮环甲,皮甲胸前插着两排投掷匕首。他看上去很痛苦也很愤怒,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嘴角不自然的抽动和额头上跳动的青筋。 <br>“爸爸┅┅” 那个姑娘开口叫到。 <br>“爱勒尼,你怎么在这儿?” 门外的男人言语中渗透出无助与失望。 <br>“我┅┅” <br>“爱勒尼,你怎么在这儿?” <br>“你不是明天才回来。” <br>“我早回来了,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你给了我一个惊喜。” 他愤怒的双拳紧握,嘴唇也被自己咬破了。 <br>“你怎么会找到我这儿来?” 凯林不知趣的插嘴。 <br>“我找不到我女儿,记得你们有时混在一起就想问问你。没想到见到一出这样时好戏!” <br>他目露凶光恶狠狠的说。 <br>凯林看了看床上的姑娘,她现在己经穿好了衣服,无奈的耸了耸肩。 <br>“我对你怎么样?” <br>“很好。不,不,好极了!好极了!” <br>“那你对我女儿干了些什么?” <br>“这,这怎么说呢?” <br>“你的年龄是她的两倍多,而且你是看着她长大的。” <br>“┅┅” <br>“后面的三个人又是怎么回事?说呀?” <br>“他们,他们┅┅” <br>“是你朋友?” <br>“是,不,不,不是。不是。” <br>“那他们是什么人?怎么不说了?说!” <br>“他们是来我的。” <br>“找你干什么?看你和我女儿?你把我女儿当什么人了?你这个精灵杂种!” <br>“爸不是这样的┅┅” <br>“爱勒尼住嘴。你和我女儿干了也就算了,你叫来这两个人算什么意思?流黑血的精灵杂种。” <br>“爸我不许你这么叫他。” <br>“我说过叫你住嘴!” 话音刚落两道寒光从他的手中飞了出去,两把匕首一左一右订在她的粉颈旁。把她的衣领和木墙订在一起。 <br>她脸上并没有任何恐惧,只是闭上了嘴,双眼紧盯着他的父亲。他出手真快,我连他什么时候拔的武器都没有看到。 <br>“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我们先告辞了。” 看到这情况我想我们还是快闪为妙。 <br>看他听到我们的话没回答,我对身边的两个人说: <br>“还站着干嘛,快闪人!” <br>说着就拉着身边两个看呆了的人往门口走。刚走了一步就觉得左脚好像和地板粘在一起一样,而且有一股寒意从脚上传来。低头一看一把匕首插在鞋子上,不偏不倚穿过脚趾缝把我订在了地上。 <br>“别急吗?等我好好和精灵淡好,我还有话问你。” 说着他又掏出两把匕首。 <br>“我们不急,不急。” 我们像中了定身术一样,一动都不敢动。 <br>“凯林,我们俩好像很久没有好好谈谈了吧!” 他开始向屋子里的阴影移动。 <br>凯林迪尔叹了口气右从腰间抽出一把黑刃短剑,左手拨出一柄匕首。他看着这把镶着水晶石的匕首说: <br>“这还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呢。” <br>“是啊,早知道有今天我就不会把它送给你。” <br>“我想你没有忘记送它给我时你说的话!” 话音刚落水晶石匕首发出一道强光向卡达沙射去。 <br>“啊!我的眼睛!”卡达沙把武器丢到地上,双手捂着脸大叫一起来。 <br>“爸爸!” 爱勒尼一声惊呼扑了过去,衣服被那两把匕首撕破漏出美丽的后背。 <br>我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搞糊涂了。 <br>“你没对我爸爸做什么吧?” <br>“没有,他只是暂时瞎了。过两天就好了。原谅我金币手卡达沙。” <br>“等着瞧!影精灵凯林迪尔。我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儿。” 卡达沙捂着双眼大声说。 <br>“这其实是我最不愿听到的话。” 凯林不无感慨的说。 <br>然后他走到我们面前拔出扎在我脚上的匕首小心的收到自己的刀鞘里,一转身把水晶匕首丢到对面的墙上。 <br>“我把它还给你了。” <br>说完他转过身对我们说:“你们不是要去奇匪亚斯吗?我跟你们一起去。” <br>说完转身就往下水道走,我们只能作在他身后。 <br>“爱勒尼照顾好你爸,再见了。” 走到门口我听到凯林的喃喃自语。以及身后卡达沙的叫骂和爱勒尼的呜咽。 <br>“我不会放过你的!” <br>“别这样爸!” <br>┅┅┅┅ <br>刚转过一个弯,凯林就说:“威尔说你们计划今天走。” <br>“计划里不论你是否加入我们,我们都会出发。” 伊格纳说。 <br>“为什么你要问这个。” 我对他的目的表示怀疑。 <br>“金币手不会让一个叛徒活到第二天早上。我要尽快离开这里。” 凯林更像在自言自语而不是回答问题。 <br>“他好像没有说要杀你。” 法雷尔突然问道。 <br>“这是规定,规定懂吗?任何叛徒都不会活到第二天早上,” 凯林冷冷的说,接着他又补充到,“不论他是任何人。” <br>“我们要去城外的一个秘密码头,子爵他们在那儿等我们。” 伊格纳趁我们在体会凯林言中深意的时候抢先说。 <br>“好,我常去那个地方,而且知道条到那儿的近道,” 他指着叉路中的一条说,“我希望你们跟得上我的脚步。” <br>我们跟着他遁入黑暗之中。

erwin 发表于 2002-9-1 23:21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黑暗的通道好像永无止尽,体内的一半精灵血统早就开始不安起来。眼睛虽然能穿透黑暗,却无助的四处乱瞟无处栖身。自小就和精灵伙伴们在森林里玩耍,怎么会想到有一天会行走在肮脏的下水道。虽然我不怎么需要休息,但困倦却不时的袭来。在恍惚中一首古老的精灵歌曲在我的脑中反复的吟唱,伴随着歌声一个黑发精灵的美丽请倩影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br>无尽黑夜啊 <br>无尽迷题 <br>给你看想看的 <br>给你想要一切 <br>淹没于你心胸 <br>给我所有掩护 <br>丢失最后一切 <br>路在我们脚下 <br>无人知去何方 <br><br>无尽黑夜啊 <br>无尽迷题 <br>给你看想看的 <br>给你想要一切 <br>我的美丽情人 <br>能否将我包容 <br>放弃最后抵抗 <br>风在我们身边 <br>可是你的情话 <br>不知过了多久,对于我好像过了几天。我们终于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一丝清新的空气使我恢复清醒。耳边的歌声也渐渐飘远了,眼前的身影也消失了。我的眼前是一派迷人的夜色,虽然仍身处黑暗之中,但心里却不像刚才那样忐忑不安。悄无声息的行走对我们来说已不是第一次,特别是一个盗贼的带领下。我下意识的看了看身边的三个人。法雷尔显然不习惯潜行,身上的武器和盔甲不时互相撞击,虽然他很小心的用手按住几个碰撞特别厉害的地方但发出的声音仍不小。有句俗话,一个战士对于潜行就是一场灾难。伊格纳就自然多了,魔法药材是不会出声的。他的身后只留下袍子磨擦发出的细碎声。凯林在队伍最前头,他像是影子的一部分,像是为夜而生的种族一样在夜色中行走自如。轻盈脚步,灰黑色的斗蓬和软底靴就像是为黑暗而生。即使如些如鱼得水但他仍小心谨慎,不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我身边多了个精通黑暗艺术的伙伴不知是福是祸。 <br>走了很久我看到一条街的转角。虽然是个普通的街角,可心里有个缥缈的声却对我说,我的朋友你们就快到了。同时一种不安在也我心里弥漫开。 <br>“就是那儿?快出城了吧?” 我低声问。 <br>“嗯。” 凯林轻轻哼了一声。 <br>“终于熬到头了。” 法雷尔的话好像如释重负。 <br>“结尾只是另一种开始。” 伊格纳轻声的话语像是仅想自己听见。 <br>“少说话多走路。” 我和凯林异口同声地说。同时我们也发现这句话的声音太大,两个人又同时马上闭上嘴。 <br>剩下的路我们走的很谨慎,每一步都如履薄冰。随着和那街角的接近我开始感到紧张。在开始时不用恐惧,因为恐惧会在结束时暴发,精灵谚语总在需要时出现。时间在变慢,声音都在变大,我们的脚步声,伊格纳的袍子发出的声音,法雷尔的锁甲发出的声音,我的心跳声,我的呼吸声,一切声音都比平常响了数倍。 <br>突然,脚步声停了,袍子的声音没了,锁甲的声音消失了,心跳和呼吸也好像停止了。凯林的半个身子越过那个街角,也许是我的错觉我感到有一段时间他僵在原地,如同时间停止一般。 <br>时间在几秒后又开始流动,凯林收回脚步示意我们后退,当回到阴影中时他马上紧贴着墙不发出一点声音。 <br>“怎么了?” 伊格纳低声问。 <br>“有巡逻的。在转过弯去的左边,三十尺左右。”凯林用起手语来。 <br>“几个?” 法雷尔急切的打着手式。 <br>“也许二个,没看清。” <br>“让我来。” 法雷尔刚想探头出去就被我拽住。 <br>“你什么也看不到。” 我对法雷尔说。 <br>“没有任何人在黑夜里比精灵看的更清楚。” 伊格纳在一旁补充道。 <br>“你有什么办法?” 我也操起手语。 <br>“这个,” 伊格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扁扁的东西扔给凯林,“接着。” <br>凯林毫不费劲的接住,是面小镜子。凯林抬头看看伊格纳对他眨了眨眼。我也转过头看着他,仍是初见时那种得意的样子。 <br>凯林背靠墙,右手拿着镜子,把它小心的移出去,调整了一下角度。看了会儿就迅速把它收了回来。对我们说: <br>“看见两个像是法师,没有发现我们。” <br>海斯特斯在上,怎么又是法师。 <br>“我们不能绕过去吗?” 伊格纳做了个绕道的手式。 <br>“恐怕不能,他们的身后就是能出城的边门,一出城到我们约定的地方就不远了,而且这道门是唯一长年开放的城门。如果你们想爬墙就另当别论。” 手语不适合表达如此复杂的意思,他不得不放弃了手语以很轻的声音对我们说。有的部分轻的我几乎听不清。 <br>“看来只能来点蛮的。” 设着法雷尔捏起拳头来。 <br>“这到不必。我有个主意,他们是法师我们也有法师。” 我想到个万全之策。 <br>“什么意思?” <br>“让伊格纳化妆成他们的人,我和法雷尔做他的俘虏。我们和平的神不知鬼不觉混过去。” <br>“不行!难道你要我做他的犯人吗?我可不干!我不干!” 法雷尔生气的说,不过他还是很小心没有像上次在码头那样大喊大叫。 <br>“暂时的,相信我,你忘了冒险者的准则要相信你的伙伴。” 我早就料想到他的反应所以事先想好了回答。 <br>“好吧,我再听你一次,我要相信我的伙伴。” 他的同答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br>“我怎么办?” 凯林又用手语说。 <br>“你可以用你的技巧。” 我用手指比了个潜行的样子并且狡猾的冲他眨了眨眼。 <br>“我懂了。”他会心的笑了。 <br>我从背包里拿出条绳子,让伊格纳用它把我和法雷尔绑在起来。伊格纳边绑边对我说: <br>“这不会是系普通的绳子吧!” <br>“当然,” 我不自觉的得意起来,“吟游诗人都有些特别的小东西,绑紧点别顾及我们主要是别让人有出破绽来。” <br>好戏就要开场了。

erwin 发表于 2002-9-16 23:48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事情开始的时候,从不知道结果。<br>伊格纳“牵”着我和法雷尔向那两个法师走去,他看上去虽然有些迟疑不过仍坚定的踏出他的脚步,我想这份坚定来自于他对于自己所掌握的魔法的信任,而不是对于像我这样一个新伙伴的信任。我偷偷瞟了一眼身边的法雷尔,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下也许在为了失去自由而哀叹,但他的双手时刻为战斗做准备就如同他的那颗斗士之心一样。我又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四周,好像瞥见凯林的一抹轻巧的身影,脸上挂一丝令人难以琢磨的笑,旋即又淹没在这神秘的夜色之中。<br>“什么人?” 一个声音从对面传来,因该是两个法师中的一个。<br>“别紧张,是我。” 伊格纳马上做出回应。<br>“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那个说话的打量了一下伊格纳又问道。<br>“我们没有见过很正常,我在船上工作。” 说着伊格纳指了指我们头上那片挥之不去的“阴云”。<br>“也许吧,你不在船上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话语中充满了怀疑。<br>“我们抓到了两个可疑的人,就是这两个。大人说把他们弄到城外干掉免得弄脏了我们的船。” 伊格纳镇定自如,如同在向孩子解释草为什么是绿的一般。<br>“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你听说过吗?” 另一个法师边扯着袍子边问他的同伴。他的长袍好像刚洗过有些缩水。<br>“一件小事不必让这里的每个人都知道。” 伊格纳耸了耸肩故作轻松的说。<br>“让我们看看犯人。”<br>“请便。” 伊格纳一欠身让到了一边,不过我也看见他的一只手悄悄的伸进了装着法术药材的口袋。<br>他们俩走过来,其中一个对于我的长耳朵特别有兴趣。一把揪起一只,疼的我直咧嘴。见到我的痛苦的样子他就更兴奋就揪的越起劲。并且对他的同伴说:<br>“我早就想试试精灵耳朵的手感,没想到这个半精灵杂种的手感就这么好。要是个纯种的不知道会有怎样的手感,要是个美人就更好!哈哈哈!”<br>“是啊,能揪上个精灵的长耳朵不是你一生的心愿吗?再说像他这样个要死的东西留着这耳朵也没什么用了。” 另一个边欣赏边奸笑着说。<br>混蛋要是平时就让你这个小子不得好死。<br>“你们几个不好好工作干什么呢?怎么这么一大帮人?”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对话。那个家伙也放开了手,我可怜的耳朵呀。<br>寻声望去原来又来了个法师,看起来明显地位比看门的俩个地位高。今天怎么会撞见这么多法师。<br>“什么事?” 新来的一脸严肃好像对他手下的行为很不满意。<br>“是两个要带出城处死的犯人。” 伊格纳忙说。<br>“奇怪?我怎么不知道,让我看看是什么人。” 他示意为他让开一条路。<br>“请看,是一个半精灵和一个人类。”<br>他走过来打量起我们来,并且低下头仔细检查了梆我们的绳子最后还用手拉了拉绳结。接着回头对伊格纳说:<br>“告诉我,你是谁?”<br>“我吗?我是那夫维斯。” 回答有些迟疑。<br>“谁派你来的?”<br>“是头儿。”<br>几句话过后,他好像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说:<br>“很好,那夫维斯,看着我的手,对看着这符号很美不是吗?而且我们也是朋友,你没忘吧?” <br>他的言语中充满诱惑,双手自然的在空中划出华丽的符号,伊格纳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已位完全被其迷住了。<br>“现在告诉你的朋友你到底是谁?”<br>“我是┅┅”<br>突然伊格纳脸上出神的表情在瞬间消失无踪,代之以得意的微笑。接着轻声说:<br>“来蛮的吧。” <br>说着一个光球从他的手中射向面前的法师。那法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打个正着。我一看这架式就明白,想要和平的通过是不可能的。于是轻叹一口气对手上的绳子喊道:<br>“解。”<br>我和法雷尔手上的绳子自动解开并掉在地上。法雷尔毫不迟疑重拳一挥正中一个妄图在他面前施法的法师的脸。那家伙被打的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像个面粉袋一样重重的摔在地上。我面前是那个敢动我耳朵的家伙,他被法雷尔的力量所震撼满眼的无助,刚想回逃跑。我一把抓住他的袍子,把他拽到我的面前,另一只手从他的腰间拔出匕首顺手架在他的脖子上。他的脖子马上绷的紧紧的,我凑到他的耳边顾作阴险地说:<br>“碰过我耳朵的人都再比原来矮了一个头。”<br>从他的眼中我看见自己的样子,好熟悉的情景,只不过我眼前不是那双迷人的双眼。一股奇怪的感情在我心中弥漫开来,好像是惆怅又好像是失落。我拿匕首的手略略一松,他马上就开始挣脱起我的手来。他的动作使我回过神,一股莫名的努气冲上头来,匕首直取他的咽喉而去。就在匕首将要刺入他的咽喉的时候,他面色发白冷汗直冒一个劲的挣扎。见他这副贪生怕死的样子我刀锋一收,用匕首的护手将他打晕。接着顺势一撒手他像一瘫烂肉一样倒在我的脚下。<br>“下次下手要利落。” 法雷尔在我身边说。他正要一剑了解那个被他打翻在地的法师的性命。<br>“算了,留下他们的狗命。” 我丢掉匕首指着地上两个晕过去的人说。<br>“可是。” 法雷尔的语气很奇怪像是不理解我的意思。<br>“相信我,公爵。”<br>听到我叫他的绰号他先是一楞然后缓缓的收起剑。<br>我见他再没有要杀人的意思松了口气。突然想起伊格纳正和后到的法师不知怎么样,就迅速向那边望过去。只见魔法能量在他们的手中聚集,咒语声在空中回荡,咒符在他们身边出现。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战斗方式,与其说是一场对决不如说是一种艺术的展示。<br>“他们在干什么?” 这种情景让我迷惑更不用说法雷尔。<br>“法师在战斗。” 我找不出更会适的词来回答。<br>就在我们为这场战斗惊叹的时候,一条黑影出现在那个后到的法师身边。他不再像刚才那样专注于魔法而是惊愕的瞪大双眼看着突然出现的黑影。那黑暗是从阴影中现身的凯林。一把短剑和一把匕首划着难以捉摸的优美弧线向法师的要害袭来。转瞬间他就重剑倒在地上。半空中只剩下即将成形的咒语,凯林看也不看脚下的奄奄一息的法师收起了他的武器,脸上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br>“完全不用你帮忙,我能干掉他!” 伊格纳自己被人抢先一步感到生气。<br>“我只不过想快点解决,快点上路。” 凯林忙解释到。<br>“其实可以不用杀他。” 我走到凯林的身边对他说。<br>“没办法,下次提前通知我。” 说着他弯腰开始翻法师的口袋。<br>“死都死了就别费话了,快走吧!” 法雷尔不耐烦的说。<br>“好吧。” 反正也不是我的错我心里默默的说。<br>“凯林还不快走!” 伊格纳小声喊到。<br>“等我翻好这个口袋,也许会有金币。”<br>“快点。”<br>“等等,没我你们走不远。” 凯林边往他腰间的包包塞东西边追上来。<br>走出城门,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回到这梦想之都。

erwin 发表于 2002-9-25 00:26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夜色如常,晚风依旧。我却无心欣赏,身上的血液也好似凝结,生命如此脆弱,如此轻易的就消失在夜色之中,生命在我眼前消逝。留给我的是一份沉重的负罪感。<br>“怎么了?不高兴?” 凯林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上来。<br>“也许,我不喜欢看到一个生命在我面前消失。” 我低着头喃喃的说。<br>“别担心,没事的。习惯就好了,高兴点。” 凯林在安慰我。<br>“你是被精灵养大的?” 伊格纳问我。<br>“嗯。” 和精灵们的生活使他们的习惯渗透进了我的灵魂,特别是对于生命的理解。每一种生命都是可敬的,不能随意放弃即使是敌人。<br>“所以你有个人类的名字沃德。”<br>“是为了纪念我的父亲。”<br>“你见过他吗?” 法雷尔突然问。<br>“没有,但我的名字就是取自于他,他也许也叫沃德。” 是啊,父亲这词己经很久没有被提起。虽然在精灵语中父亲一词的发音和通用语中完全相同。<br>法雷尔没有再说什么。我知道对于荒原人来说父亲比母亲更有意义,父亲是他们的导师,教他们作战的技巧。他们往往以父辈的战斗技巧而骄傲,并为有个技巧高超的父亲而自豪。因此他们对于那些从小就没有父亲的人往往感到无比的悲伤。<br>“不要紧,在精灵之地有许多朋友。” 我安慰他到。不知是实话还是自欺欺人。<br>“精灵之地?真有很多精灵吗?” 凯林插话道。<br>“你真的不知道精灵之地?在这儿没有哪个精灵会不知道精灵之地。” 伊格纳惊奇的看着他说。<br>凯林发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无奈的耸了耸肩。<br>“我以前生活在那儿。”<br>“你们说的是精灵之地,原来是那个精灵之地,我当然知道!就大陆的北面。” 凯林有些紧张慌忙回答。<br>“它具体在哪儿,只有他的居民才知道。” 法雷尔轻声纠正道。<br>“是啊!我只不过想试试你们而已,” 凯林先一愣然后低下头嘟囔了一句,说完匆忙的快步走到队伍最前面去,“快到了,我去看看我们的路是不是对。”<br>我们不可能走错,即使走错也来不及回头,我心里默默的想。<br>“就是那儿,你们看到了吗?” 不久凯林指着一小片杂乱的树丛叫道。<br>我顺着凯林指的方向看去,除了死树杂草我什么也没发现。<br>“你能确定?”<br>“当然,跟我来,小心脚下。”<br>凯林离开大路轻巧的穿过树丛来到一丛灌木前,仔细看了看后抓一株丢到边上。没想到后面是条向下的小路。法雷尔应该很高兴这回不是什么魔法而是使用纯自然的方法。我们跟着他往下走没走几步就闻到大海的气息,听到浪涛轻拍岩石发出的声响。怎么可能,这里怎么会有海浪,海岸离这儿起码有一里远。我们没走几步拐了个弯,突然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小港出现在眼前。<br>这是个不大的地下洞穴,也许是天然形成的但据我的观察也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四壁上的支座上插着火把照亮了整个洞。我们沿着洞壁边的阶梯来到洞底。虽然是阶梯其实只有七八级而已。他们挖这个洞把海水引进来,然后在上面打上木桩铺上木板建造了个小港口,我听到的海浪声就是从这儿传来的,也是我们今夜的最后目的地。虽然不大,但停泊一艘中等大小的船还是绰绰有余的,就像现在。我们走上码头向那艘停靠着的船走去。这是一艘北方式样的单桅长船,普通人喜欢称它为“龙头舰”。它比普通的龙头舰长一些,主桅因为高度的原因被放倒在甲板上,边上是被细心折起来的船帆,船两侧各伸出一排长桨一方面无风时也可航行另一方面增加机动性,现在这些桨被架空在船侧,远看就像长了无数对飞翼一般。最特别的是他的船首,不像普通的船是一个高昂上翘的龙首,他的船首龙头出人意料的弯着脖子低着头,给人一种时刻准备出击的强烈动感。而且我老远就看见站在船边的艾克瑞斯娜当然还有那个侯爵。<br>“你们迟了。” 格斯齐尔维斯侯爵不冷不热的抛出一句。<br>“我们在路上有些小麻烦。” 伊格纳解释道。<br>“小麻烦?你们的麻烦还真多,不是吗?半精灵?” 最后几个字他发音特别难听,明显是做给我看的。<br>“这个我们另谈,我们有的是时间,在女士面前我不想再次失去我仅有的风度。” 面对他的挑挑衅面前我依然试图保持我们的风度。我的双眼没有离开艾克瑞斯娜,她也知道我正望着她,于是故意把头转向她的未婚夫。在扭头的时候,她黑色的长发从耳后滑了下来掩住她的大半脸蛋,只留下个美丽的侧影让我回味。<br>“哼,谢谢你的提醒。” 他顺势把她的娇躯搂在怀里。<br>在我心里翻腾的是什么?是沮丧?是厌恶?多希望她依靠的胸膛是我的,因为里面有一颗只为她跳动的心。<br>“这就是送我们走的船吗?” 伊格纳见对话的气氛不对忙出来打援场。<br>“当然,这里只有这一艘船。” 凯林不知趣的答话。<br>“我们几个人去那儿?” 许久不开口的法雷尔突然说。<br>“我和你们四个。” 格斯齐尔维斯用食指指了指我们然后无奈的指了指自己。<br>“这位女士不与我们同行吗?” 我脱口而出。<br>“不,我留在这里,” 艾克瑞斯娜抬起头看了看她的未婚夫说,“等你回来。”<br>“是的,亲爱的你不用去冒险,我会平安回来。” 他的眼神却对我说,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br>“看来我的乘客都来了,你那个长耳朵的黑皮家伙不许上来。” 话音刚落一个帽子压的很低的人出现在我们对面的船舷上。<br>“老东西,看到船我就想到你。” 凯林高兴的跳上船去和那个人抱在一起。<br>“小子还和当年一样。”<br>“你也和当年一样。”<br>“咳。” 我们中有人忍不住咳嗽一声把他们打断。<br>“我来介绍一下这是这艘船的船长弗林,一个老不死的老东西。” 凯林兴奋的指着好友对我们说。<br>“就你们几个,还有一会儿才退潮,到那时我们才能出航,你们可以到边上去休息一会儿。找那个家伙卖点路上要用的东西,” 他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人说,“对他说是老佛林叫你们来的。”<br>我们到他指的那人那儿以令人诈舌的低价为我卖了把新剑,为法雷尔买了件新锁甲,为伊格纳买了一推药材和一大堆食物,最后他还送了我们些像绳子,蜡烛之类的小杂物。<br>“那个船长是干什么的?文” 我边往背包里塞东西边问身边的人。<br>“他是城里有名的走私者。” 法雷尔回答。<br>“他指的那个家伙是他的消脏人。” 伊格纳补充到。<br>“难怪那么便宜。” 刚说完我感到背后有人我一同头发现是艾克瑞斯娜。<br>“你怎么在这儿,你应该和他在一起。” 我虽然竭力掩饰自己的紧张但声音仍有些颤抖。<br>“别说这个,我没有多少时间。” 她回头看了看四周,侯爵在和几个船员说着好像一时半会几不会注意这儿,于是压低声音说。<br>“有什么吩咐,尽可直言,愿效犬马之劳。”<br>“答应我不要伤害他,不要和他决斗,也不要让别人伤害他。”<br>“这个┅┅”<br>“答应我。” 说着她抓起了我的手。<br>我的手在她的手里,能感到她手心里有些汗,化做一种细腻的感觉流遍全身。<br>“好,我答应。” 这时我实在想不出其它什么话。<br>“我要走了,记住我的话。你答应过我的。” 她说完匆匆回到他的身边。<br>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当时她的表情、她的话和她留给我的感受。当然还有许下的誓言。<br>随着船长的号令,我们上了船。我没有再看码头上送别的艾克瑞斯娜,我怕再看她一眼我就会跳下船去留在她身边。我们靠潮夕和划手的力量驶离了走私者小港。身边的桅杆被拉了起来帆挂了上去,只要一有风就能乘风破浪驶向我们的未知。<br>天边依稀可以看到些白灯塔的光芒,一明一暗的亮光如一枚期待的眼睛。

努塔瑞 发表于 2002-9-25 01:50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一支传统的队伍在形成~可是牧师呢?我觉得有队友会在途中遭遇不幸了。<br>不过男主角和大反派不死原则是一定的:D

dya 发表于 2002-10-10 22:10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恩……一点小建议:<br>1,感觉有些地方对话过多,篇幅再长的话,读者阅读起来可能会感到不耐。<br>2,角色的名字都比较常见……(国内通病)

erwin 发表于 2002-10-12 23:15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第五章<br><br>一<br>拿起琴就像第一次拿起它,手放松,随意的拨弄琴弦。让曲子自己由心中浮现,用声音为心灵歌唱。<br>在你秀发的阴影里我看见你的眼睛<br>就像旅行者在沙漠中见到湖水清清,<br>我说:<br>亲爱的,我的心要安宁<br>在这神秘的安宁中进入甜美的梦镜<br><br>在你眼睛的阴影里我看见你的心灵<br>就像掏金者在沙石中见到闪闪黄金,<br>我说:<br>亲爱的,我的心要驻停<br>在这短暂的驻停中陷入如梦般寂静<br><br>在你心灵的阴影里我看见你的爱情<br>就像多情者在森林中见到美人隐隐,<br>我说:<br>我的爱,我的心在沸腾<br>你能得到真爱,可你能否接受我的爱?<br>夜晚的海像我沉睡的爱人,我坐在甲扳上拨弄着手中的银竖琴。吟唱起精灵们互相传唱多年的歌曲为了宣泄自己内心因几天单调的航行积累的郁闷。如果她在身边这首歌就是为她唱。而现在我只能孤独的星空下独自吟唱这柔情的曲子,却无人能够欣赏。美妙的乐声从我的琴中飘出围绕在我们身边,我似乎能看见乐曲在空中发出的银光,这是一种柔弱的光。每当我弹起琴天它都会出现,不知怎么的今天的光有些不同,在光茫中我看到一个纤秀的身影,白色的贴身长裙,黑发则覆盖在美丽的臂膀像悬挂于林间的瀑布。怎么可能?是你?艾克瑞斯娜,我用我的心中最大的声音呼唤出这个名子。她静静的来到我身边,依偎在我身旁,一双长耳凝听着我的歌声。许久以后,她抬起头望着我,在她的双眸中我看见了满天星星的银色光茫。这种感觉如同我望着整个宇宙,而这宇宙里只有我们两人。她的睫毛被皎洁的月光镀成迷人的银色,与那双眼睛配合的天衣无缝。这不是幻觉,她在我眼前是如此的真实。我想低头亲吻她的额头,但又怕她会因我的冲动而消失。我的双手在琴弦间自由的舞蹈,肯定是音乐的力量将她自远方带来我的身边,我不能让她就这样消失。只要音乐不停她就不会消失,只要我永远弹下去她就会永远留在我身边。我要永远弹下去,永远不停歇。双手如着了魔一样在琴弦间跳动。<br>“啪!”<br>一根琴弦无情的断了。<br>我感到自己的胸膛里也有样什么东西紧跟着它绷断了。<br>我的双眼无助的在夜空里寻找着些什么,希望能在其中找到刚才她留下的一丝踪影。就像口渴的人在干涸的水井里寻找那最后一滴水。<br>“怎么不唱了?” 桅杆顶上的了望员探出头来问。<br>“对不起,弦儿断了。” 我起抬头说。<br>“真遗憾,那首歌真好听,叫什么名字。”<br>“《在你的阴影里》,是首精灵们最喜欢的歌。”<br>“琴修的好吗?我还想听一遍。”<br>“只要换根弦,马上就好。”<br>在孤寂的夜里两个人以音乐互相安慰,两人的不同在于一个的孤寂来自于使命,另一个的孤寂来自于心灵。<br>“是吗,我们也想听上一曲。” 法雷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br>我把琴小心的放在腿上,抬头发现不仅法雷尔,伊格纳和凯林也来了。我问:<br>“你们怎么来了。”<br>“因为你太吵。” 伊格纳以他一贯的口气说到。<br>“是啊,我是太吵了。” 说着我装好琴弦就想回去睡觉。<br>“就因为你太吵所以我决定让你继续吵下去。” 凯林狡猾的说。<br>“这也是我们大家的意思。” 法雷尔指了指身后说道。<br>这时我才发现不仅我的三个伙伴好像全船的人都出现了。他们一个个全无睡意穿着睡觉时穿的服装站在甲板上,以一种渴望的眼神望着我。我抬起头发现由于人太多有人甚至爬到桅竿上。他们在等待我为他们带来音乐,他们在等待我为他们带来快乐。他们虽然白天具生龙活虎干劲十足的强壮水手,但到了夜晚还是会变成怀念从前美好时光的普通人。本来吗,每个都有一个想家和想有个家的理由。<br>“唱吧!” 不知是谁叫了一声。<br>“是啊!唱吧!”<br>“唱吧,我们爱听。”<br>“唱啊!快唱吧!”<br>船长弗林老头挤到我身边指着身后的人说:<br>“我看你今天不唱是不行了,要是你不唱他们马上就会把你扔到海里。兄弟们,你们说对不对?”<br>我偷眼望了望三个同伴。他们摊手的摊手,耸肩的耸肩,吹口哨的吹口哨,一副就是我被丢下大海也不会救的样子。<br>“是啊,半人。那久多人求你,你架子也太大了吧,虽然我很想看看半人被海蛇吃掉的样子,但我更不希望看到一群粗鲁肮脏的恶心水手挤在一起吵吵闹闹。真脏,真破,还这么一大帮。”<br>不知什么时候格斯齐尔维斯侯爵也从他的“头等舱” 里钻了出来,以一种十分令人生厌的姿式出现在我们眼前,给人的感觉就像喝上等苦艾酒时发现杯子里有条死虫子,吐也不成咽也不是。他的话一出口就引来了不少敌视的目光,我甚至听到有人拔武器的声音,但他好像完全不在乎。<br>“既然如此,” 我强压自己对他的厌恶假装平静的说,“我可不想在漆黑一团的海水里游泳而且还没有人与我同游。”<br>听到这句,众人情不自劲的笑起来。<br>“所以我宣布,” 我清了清喉咙接着说,“能为一群懂音乐的粗鲁肮脏的恶心水手演唱是我的荣幸,这比我为那些不懂音乐和美的自以为是的所谓‘高贵’ 的家伙演奏要好的多。你说是吗,侯爵大人?”<br>侯爵大人还想反驳些什么,但他的声音早已被水手们的欢呼声淹没。只得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并重重的关上房门,不过我没能听到关门的巨响,因为周围的欢呼声可以把一头沉睡的巨龙吵醒。<br>“快唱吧!”欢呼声又响起。<br>“早点同意不就好了。” 说着原来站在一边的同伴也围了上来。<br>“你们想听什么?” 我不得不大声喊。<br>“就是刚才那首。”<br>“对,你就唱刚才那首吧。” 了望台上的人高声喊道。<br>“那首歌叫什么来着?” 凯林好奇的问。<br>“这首你因该听过,是首精灵的情歌。” 我奇怪的看着他。<br>“是吗?也许我忙了,是叫《阴影里的你》。” 回答很匆忙明显有欠考虑。<br>“不过我们那儿叫《在你的阴影里》。”<br>“都一样,别说了快唱吧。” 法雷尔打断了我们。<br>“少说话多干事。” 伊格纳又插了一句。<br>我又拿起琴开始唱:<br>在你秀发的阴影里我看见你的眼睛<br>就像旅行者在沙漠中见到湖水清清,<br>我说:<br>┅┅┅┅┅┅<br>看来我唱上一整晚,为自己排解郁闷不如为大家带来快乐。<br>真是美妙的夜,这也是为你唱,我的艾克瑞斯娜。我的爱。<br>你能得到真爱,可你能否接受我的爱。

erwin 发表于 2002-10-13 15:43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小说的插图和设定稿<br><a href='http://cn.photos.yahoo.com/bc/erwinbard' target='_blank'>http://cn.photos.yahoo.com/bc/erwinbard</a><br>希望大家喜欢:p

erwin 发表于 2002-11-4 23:49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好不容易摆脱了作业的羁绊,可以回来写文章了<br><br>随着我的乐声,欢乐开始在人群中传递。不知是谁把酒搬了出来,这下美酒开始和欢乐一起传递。<br>“给我们的诗人,给他来上一杯!”<br>“对!找个大杯子让他解解渴。”<br> 一大杯醇厚的苦艾酒,从众人手中传了过来。我停下手接过来就是一大口。<br>“不对,不对。酒不是这样喝的!” 法雷尔突然大喊起来,“要像我这样。”<br>他好像喝了不少,但还是抓起一杯。一仰脖一饮而尽,然后高举酒杯重重的丢在地上。接着对着天空大喊起来。<br>“是个男人,” 船长老弗林走过来狠狠在法雷尔胸前捶上一拳,“好小子,我就喜欢像你这样来自北方的蛮小子,我们俩来上一杯。”<br>说完他接过两杯酒与法雷尔一人一杯,人群里也开始学起法雷尔的荒原习俗。豪爽的喊声响彻云霄,到处是杯子摔在甲板上的声音。还好那些杯子是木制的,要是别的做的早就碎片满地。接着就像是过狂欢节一样,香纯的佳酿使大家兴奋起来。相识的不相识的互相拥抱互相敬酒,每个人都抓着杯子往自己的嘴里灌酒,欢笑声连成的海不亚于船下的那片。我继续为大家弹着琴虽然有的时候有点走调但仍是快乐的。我弹累的时候法雷尔站出来为大家喝上几首荒原部族的战歌,狂野有力的曲调令水手们精神大振纷纷跟着他高唱起来。接着凯林就着这歌声跳起舞来,不过这种舞蹈既不像精灵的也不像是人类的,但有力而灵巧,这点就像在使用他的职业工具一样。最后连伊格纳也忍耐不住开始为大家表演他的小法术。<br>他先让人们往后退些距离,之后随手拿起一块小石头扔到空中。当在它留在空中时,他低吟唱一句咒语,伸手向空中一指。石头下落的速度变慢,最后停在半空中像有只无形的手把它接住一般。围看他的水手都惊奇的张大嘴巴,有几个家伙甚至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那空中的石头。就在一个人接触到石子时,石子儿突然绽放出强烈的光芒使大家都为之一惊。就在那些人开始找不到自己的下巴的时候,发光的石子好像有了生命开始在空中飞舞起来。它在夜空中自由飞行,像是个光的精灵,它留下的光带使它又像夜空中神的眼泪。它在人群中自在的穿行,划过人们的头顶,擦过人们的耳际。停留在你的手边好像唾手可得,但当你伸出手想抓住它时,它却能灵巧的躲过,从你的指间逃走,如同一个淘气的孩子。在和大家玩一会儿以后它回到伊格纳的身边,围着他转了几圈后又在他的肩头徘徊了许久才不情愿的回到他的手中。他轻轻合起双手,开始里面还有些光从他的指缝里透出来但不久就熄灭了。当他再张开手,只有一块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石头一样平静的躺着。就在我们都盯着石头想探个究竟时,他另一只手在其上一扫而过,就在一眨眼的时间里那石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又是一声惊呼在人群里迸发。连我都不得不承认,这是我见过最好的魔法表演。<br>接着他又把一个水手的帽子变成另一种颜色,然后又让它变回来以及一些其它的把戏,不过大多数都是我见过的或是我会的。虽然也很华丽也挺精彩但由于我知道是怎么弄的就觉得很一般。不过他的每个表演都令这些对法术毫不了解的人目瞪口呆。人们马上就为他的技巧所折服,如痴如醉。<br>“真是个技巧娴熟的家伙,和任何一个法师一样手脚灵活。会是个得力的好伙伴。没人会想再听我的歌了吧。”想着我也收起自己的竖琴。<br>我挤过人群,途中接受了几个热情的拥抱,被迫喝下几杯能辣死兽人的烈酒,还躲过几阵热烈的亲吻,最后才回到房间。这时我差不多要给自己上双重的解酒术才能正常把门打开。原来这房间是如此可爱,我们的房间在船的正中连个窗都没有。之所以叫我们的房间是因为在如此之小的船上是客人几乎不可能有单独的房间。只有那个侯爵大人有自己的房间那本来是船长的。而我们必须挤在一起,我们指的自然是伟大的吟游诗人沃德就是在下,强有力的荒原狂战士法雷尔公爵(只是他的绰号),高深的人类大法师伊格纳和灵巧的精灵盗贼凯林迪尔。我们四个住在一个房间里亲的就像一家人。他们好像还在甲板上,也许过会儿才能回来。<br>“我们再喝一口,我没事儿。”是法雷尔的声音,他终于也回来了。随着他的声音人也跟着进来,他被两个水手抬进来的。不过抬他近来的人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出门的事候双双撞在门上,样子真好笑。明明撞的很痛还装的像没事似的,回头对我傻笑。不过临走时还没忘告诉我要我好好照顾他。<br>“当然!放心!我最会照顾醉鬼。走吧。”我望着他们可笑的背影干嚎了这几句。<br>“他也不行了。”<br>“你才不行了呢!”我回了一句然后关上门回到屋里。<br>“你喝了多少,公爵大人?”我靠在门上因为房间在摇晃。<br>“没喝多少,他们就说我醉了。其实我没醉。”他像摊泥一样躺在床上。<br>“是啊你没醉,我醉了,”我扶着墙走到他身旁,“别动,我来给你解酒。哪个法术这么放来着个,让我好好想想。”<br>“你别是不会吧,诗人。”<br>“别动,让我想想,就在嘴边。”<br>“还是我来吧,你是想不起来的。”有人进来我都不知道,还好不是别人是伊格纳。<br>“是啊,还是让他来吧。”是凯林的声音,伙伴们都回来了。<br>“好了,别动我要施法了。”<br>“好,我不动。”然后一股寒气进入我的体内,酒顿时醒了大半。房子也不摇了只是有一点头疼,于是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不一会儿法雷尔也清醒过来。<br>“你胆子真大,是酒都感喝,看把这里弄的。”凯林边整理被我们弄脏的房间边嘟囔。<br>这时我才意识到我们刚才好像吐过。抬眼看看法雷尔,他正不好意思的在笑<br>“真是对不起。”我连忙道歉并加入清扫的行列。<br>“真不应该把你们卷进来。”清理完秽物我自言自语到。<br>“这是什么话,这点活尔没什么。”凯林随口答道。<br>“我不是指这个,我是指这次旅行。本来是我一个人的事却牵连了那么多人。”<br>“那里的话,是我自己要来的,又不是你拿剑逼我来的。”法雷尔也干完手边的活坐了下来。<br>“其实你们不是一定要跟我去那个地方。”<br>“你说的不对,不论是谁去,我总要到那去。”伊各纳裹紧袍子躺在床上说。<br>“为什么?”我们好奇的问。<br>“我是被挑选出来做法师的人,虽然从前我也对刀剑有过兴趣。但我最终选择了魔法。我虽然法术技巧娴熟但这只是第一步。我希望能留在研究室里,但有一位大师认为我的出现危害到他最得意的几个学徒将来的地位,所以希望找个机会把我赶走。这次就是他最好的机会。”他说话的时候正翻着他的法术书,口起好像在说别人的事儿一样。<br>“可是学徒只有犯了错才能被委派任务,这只是我听说的。”我小声说。<br>他听到我的话突然大吼起来:“是啊,只有犯了错!”<br>“也许我们不该问。”<br>“你们迟早是要知到的,我看了一本我不该看的书。是一本古代法师留下的法术书,我偷偷的学习上面的魔法。我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却被他发现并上告了法师议会。这就是我犯的错。这就是我犯的最大的错误。我不应该看那本书,更不应该研读上面的法术。”他不自觉的放下手中的书,双眼紧盯着自己的双手。

erwin 发表于 2002-11-17 21:04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不就是一本书吗,”凯林轻轻嘀咕,“其实我也看过不少不该我看的东西,不过那都没什么大不了的。”<br>“你不会明白,你们不明白。你们永远都不会明白。”伊格纳的声音很小但能听的见。<br>“你不说出来我们这么会明白。”法雷尔靠在床边上说。<br>听到这句话,伊格纳放下法术书冷冷的瞟了法雷尔一眼。那眼神能把烧红的铁板冻成冰棍。<br>“你当然不会理解,你这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br>“你说什么,你赶再说一遍。”他站起身,手又移到那个老地方——剑把。<br>伊格纳也毫不示弱,眼神里透出冷冷的寒气。我甚至看见魔法的力量在他的身上隐隐放光。<br>“够了,你们俩个话不过三句就要动手。都冷静些,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不想失去你们中任何一个人。都明白吗?”<br>实在不想看见在自己的房间里看见自己同伴的血。<br>“是啊,是啊,在这里就打起来下面的路这么走。再说我到想知到是一本怎样的书把你拖上我们这条道,”凯林轻轻叹了口气说,“如果你们真打起来,老威尔会毫不留情的把你们扔到海里喂海蛇。”<br>“好吧,我告诉你们,”伊格纳又重新拿起法术书小心的放进背包里,“就是这本书,就是这本书!我在实验室的角落里发现它。当时它躺在一个破旧的匣子里上面满是灰尘,已经好久没人看了。我拂去灰把它拿出来,灰黑色的封面上是一行银亮的如尼文字。这是一种古老的文字,古代法师通常用它记录他们所使用的法术。在这之前我只在法术课上见到过这种文字几次。和普通的法术书不同它由一把锁锁着。是把金色的小锁似乎还有魔法附在上面,显然是为了阻止人们打开它。但当我的手触及它时那把锁自动开了,接着化做一团金粉消失在空气里。它在我面前打开,隐隐发着微光像是在等待我的目光┅┅”<br>听到如尼这个词我突然想起我的吟游诗人导师吉尔赛那西尔斯说过的话:所有的法术最初皆是由如尼文所写,然后再被译做咒文,现世能读懂如尼原文的人已经没几个。而且一本如尼法术书可是举世难得,但如果有哪个法师能读懂一本如尼文法术书哪怕是最简单的一本,那他就可以把其他法术书都烧掉,因为其他书对他已经变得毫无价值。想到这儿我脱口而出:<br>“你不可能看的懂。”<br>这句话一出口不但打断了伊格纳的叙述也使所有人开始奇怪的望着我。又是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尴尬。<br>“你这么了,吓我一大跳而且影响到我听故事。”凯林在许久的寂静后开口说。<br>“你听说过它。” 伊格纳到是并没有感到十分惊奇,语言如平常一样平静。看来他已从先前的激动中恢复过来。<br>“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很难找到这种魔法书更没几个人读得懂这种古代文字。”<br>“这点我也知道,但当我拿起它是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文字是完全陌生的但在心里我却能感受它的真谛。就像是一种纯粹的魔法共鸣一样。”<br>“这,这真是不可思议。”凯林叫了起来。<br>“你不懂文字却懂它的意思?”连很长时间没说话的法雷尔也轻声说。<br>“就像这本书选择了你。”我说这句话就像自言自语。<br>“沃德,你说的选择是什么。”<br>“我知道有些魔法物品会选择主人,只有它认可的人才能使用它。”说着我下意识的伸手摸着我的银竖琴,它依然如故。<br>“可以这样说,即使是这样我也读不懂整本书,也许是我自身能力不足也许是还没到时候,”说着他的眼神有些暗淡,“在我意料之外的是当我的魔法导师发现它的时候一切都改变了。他努力抑制自己的恐惧,毫不留情的跑到法师议会那儿把我给告发了。所以我不得不和你们一起踏上旅程。”<br>“这就是我的故事,这下满意了吧。”他的脸上又挂上我们曾见过的苦涩笑容。<br>“那他们为什么不拿走那本书,反而让你留着它。”<br>“他们自己读不懂它,也不相信我读的懂它。所以我能保留它同时指派给我这个任务。表面上是希望我能通过这次任务来认识自己的错误,其实是想借机除掉我。”他的语气又回到当初满不在乎的样子。<br>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比一个一心想除掉你的人更可怕。

末日守卫 发表于 2002-11-19 15:04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写得很好呀,只不过,偶有一个小小的请求:<br>偶在网上拜读了无数哲人先辈的大做,了解了不下三十种创始传说和世界设定,但是至今没有看到任何一个真正的结局。算偶求您大发慈悲了,看在混沌的份上,给小的一个痛快吧,(意思不对吧?):confused: 不管怎样,热切期待中(吊人胃口很痛苦呀!!!)

erwin 发表于 2002-11-25 23:50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第六章<br>一<br>现在的大海如此平静,先前还是波涛汹涌像是要把我们一口吞下肚去,现在却安静的像一个睡在摇篮里的婴儿。说起来挺轻松,其实我们昨天刚躲过一场几乎要了我们命的雷暴。现在一个个筋疲力尽的倒在甲板上睡着了。许多人连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都没解开。<br>离开帕卡斯海湾进入幽灵海后就没刮什么风,主要依靠划手的力量前进。划手们每天二班每班划七到八个小时。有时当人手不够时我们不得不划上几个小时。法雷尔自然不在话下,真不知道战士都是用什么做的。伊格纳和凯林却因为自身的原因得到了望的工作。至于我则有时被迫划桨有时为划桨的人唱歌鼓劲,不过好像桨划的少歌唱的多。至于那个侯爵,要他干活真是比要一个魔鬼行善都难。虽然主要靠人力,但帆仍然像图腾一般吊在桅杆上,准备一有风就发挥自己的力量,虽然这样的机会最近已经变的少之又少。所以当前几天起风的时候划手们都兴奋的欢呼起来,他们可以在换班前得到一些额外的休息,或许可以在近几天里再也不用干这活了。帆也被很快的放下,用以引领船只乘风破浪。但不久后在了望台上的凯林指着海平线报告发现黑色云团的时候欢呼声在瞬间就消失了。<br>船长老弗林一脸严肃对上面的凯林叫到:“小子你看清了吗?”<br>“没错,我以我的眼睛担保。而且在移动,速度还不慢。”<br>“是吗,” 老弗林又掏出一个金属管子放在眼前冲外看了一会儿接着说,“我们有麻烦,是雷暴正朝这儿来。”<br>雷暴,大风和闪电的大集合。航海者的梦魇。<br>“所有划手!收桨!原地休息!”<br>“其他人收帆!”<br>“凯林从上面下来。”<br>“放下桅杆。”<br>“把人都叫到甲板上。”<br>“把压舱调整一下,压住船头。”<br>“把不重要的东西扔下去。”<br>一切在船长的吩咐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所有划手坚守岗位,帆在大力王法雷尔的帮助下以最快的速度卸下来折起来固定好。主桅被放倒用绳绑紧。大量的货物被丢进海里┅┅除了叫侯爵出来的时,借用了凯林灵巧的双手和他的开锁工具以及法雷尔有力的双手,其他自然可以说是井井有条。人们表情严肃但脸上却没有半点畏惧。他们是一些海上老手,他们对他们的船有信心,他们对他们的船长有信心,他们对他们自己有信心。我不知道当危险来临时自己能否像他们现在这样。<br>雷暴云飘浮在空中黑洞洞是它的标志,像是在天上开了个洞,又像飞在空中的要塞。那种遮天蔽日的感觉就像到了世界末日。我甚至觉的它有几分像在那个傍晚看见的魔法船。他的速度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快。不久它就来到我们的近前,不时有些夺目的光芒在云层的缝隙间闪现,这是雷暴中加杂的闪电,向那些胆敢向它挑战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显示它强大的威力。我们周围的空气争相向它涌去形成威力巨大的狂风。狂风又卷起如房子般高的巨浪,一浪高过一浪。每一个浪都像是为我们所准备,因为每个巨浪都向我们的船汹涌而来。巨大的海浪猛烈拍击在船弦上,把它所携带的海水疯狂的灌进船里,而船也在海浪的拍击下剧烈摇晃,像是炒锅里的香豆子。我总算知道船长老弗林为什么要所有人都待在甲板上,如果有谁这个时候还待在船舱里,那他就会像赌桌上的骰子般滚来滚去。会像佳年华会上被扔进摇奖机的小球,被绞的天翻地覆。但待在甲板上的感觉也不见的比这好受,海浪不停把海水泼到船上,把人浇个透心凉。幽灵海的海水一向以其冰冷而著称,今天我算是彻头彻尾的领教了。传说中的冥河水也不过如此,现在我正想要些冥河水来让我望记这种刺骨的寒冷。我有些幸灾乐祸的望了一眼侯爵所在的方向,他正像条受惊的毛虫一样蜷缩在甲板上躲避着海浪的攻击。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他那样被吓破了胆,划手们不顾不断倾泻下来的刺骨海水鼓足劲划桨,让船在风浪中航行。法雷尔也操起一柄他熟悉的桨加入他们的队伍。其他人也不能闲着,海水不停的灌来又没地方可去都积在甲板上,不久就漫过了半个小腿。不划船的人必须不停的有东西向外舀水,我和另几个伙伴也身在其中。海水不停的进来,我们不停的排水,干的我手都酸痛,水还没见少反倒是多了起来。更可怜的是我的脚,本来温暖的靴子浸在冰冷的海水里冷的像冰窖。而身体也不听使唤的哆唆起来。耳旁没有别的声音 只有风刮过时发出的尖啸声和海浪拍打在海面上发出的怒吼声。<br>该死的幽灵海,该死的大浪,该死的航行,该死的┅┅下一句我没来得及骂出口,一口半消化的食物就脱口而出。一阵强烈的晕眩又袭击了我,不得不扶着船才能勉强站稳。是晕船。抬头看,不仅是我好几个人也有不同程度的症状,其中也不乏航海老手。现在我们已被雷暴彻底吞没,就像被关在锅里一般。狂风和着暴雨变本加厉的向我们袭来,雨点像千百万条鞭子向我们已经冻的麻木的身上抽来。船在风浪中艰难的航行,越过浪尖穿过浪底。刚开始那些浪和现在这些根本是小巫见大巫。船的颠簸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我们时而腾空而起时而重重的摔在地上,几乎每个人都被折腾的稀里糊涂。我累的几乎连固定住自己的力气都没有。<br>大雨和大风模糊了我的视觉,但我还能勉强分辨出身边的人。法雷尔虽然已经吐无可吐而且一身的疲惫,但还是努力和大家一起划桨。他们是防止雷暴将我们拖入深处彻底撕碎的主要力量,也是最后力量。伊格纳艰难的站在船的另一边,他本来是在我这边也许是在船左右激烈摇晃的时候被晃过去的。他把最珍贵的药材和法术书藏在胸前,但看来并没有什么大效果。它们都像他的袍子一样被无情的大浪和暴雨打湿。而他的袍子湿了后又紧紧贴在他本来就很消瘦的身躯上让他看来憔悴了许多。现在有能力正常站立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船长老弗林,另一个是精灵凯林。老弗林自然没话说,但凯林还能站着就有些出人意料了。也许是盗贼的什么特殊技能在做怪。自从进入雷暴云以后凯林就一直在船长身边为他传答给水手们的命令,不过也只有他才能在如此大的风浪中行走在甲板上。那个侯爵已经彻底从视线里消失,或者说彻底被人忘记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谁会去留意一个自己不喜欢看见也不喜欢看见自己的人呢?<br>“我们还要忍多久?”我冲身边的人大喊。<br>他没有回答。我又试了几次,他都没有反应。最后我放弃了,再闭上了嘴巴。但我任希望得到些回答,哪怕是假的答案也好。<br>“把——这个给┅┅他们——快┅┅子——起来——”风中传来一些琐碎的声音.虽然说话人是在声嘶力竭的吼叫,但风把他的声音拆的支离破碎。<br>不久我感到有个温暖的东西触及我的身体,是凯林他还对我说着什么。但我只看见嘴动没听见声音。<br>“用这个,用这个把自己绑在船上。”他费力凑过来在我耳边又说了一遍,说完塞给我一条绳子就扶着船弦消失了。<br>风浪太大,随时都有把人被甩出船的可能。所以把自己绑在船上就不会被甩出去淹死。但如果船沉了,我们也会被淹死,只是死亡时经历的历程略有不同罢了。绑上这条绳子就等于把自己的生命和这艘船的生命绑在一起,同是也是把这里所有人的生命联系在了一起,谁也不能独存而置他人的生命于不顾。整船的人就像一个生命,没有你我只有我们。我把绳子绑在腰间,把自己的生命交给了这艘船,同时也把它交给了别人,同时也把自己的生命纂在了自己的手里。<br>身边的人纷纷做着和我相同的事,只有哪个消失许久的侯爵大人就是不愿意这样做。虽然他晕船晕的晕头转向固定不住自己,但他拒绝和一群水手绑在一起。直到被一个家伙打昏才把他绑在了一个地方(我实在是看不清是什么地方)。我想是他身边的那个人对他忍无可忍才这么做。

末日守卫 发表于 2002-11-26 09:16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听到大人的肯定答复偶就放心了,呵呵,现在发现没有牧师的难处了吧,否则,“居住在至高天上的至善之神啊,请怜悯您在人间的子民,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三级神术:招雷术)众人暴打ing。。。:D

erwin 发表于 2002-12-2 00:01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不论怎么说,在风雨中把自己绑起来怎么说都不是件快乐的事情,由其还要在此时一刻不停的往船外舀水。到最后好像是依靠本能做着手上的工作,大脑里只剩一片空白。雷电在船边无情的呼啸,我能有见如叶脉般的银色闪电划破头顶的乌云,闪耀出它最初也是最后的绚丽身姿。像是吹开冬天寒冰的鸟鸣,像是划破天际流星的光芒,像是海上跃起的银鱼发出的闪光。它是力量,无与伦比的力量。即使只有一瞬也可告知所有人它的存在,因此没有人能否认它说其不曾辉煌过。强大的力量总是使人畏惧,即使它像闪电一样短暂但那种感觉会深深刻在你的心里。<br>就在此时一道闪电和着巨大的轰鸣声出现在我们身旁。时间在我身边骤然减缓,能看见闪亮的白色能量在空出流动,像是悬浮在空中的敏锐触角在空气中摸索潜行。有点像我这个不知路在何方的年青人。它小心的在空中迂回前进,从一条主干上不停的长出诸多的分枝。像一颗不停快速生长的大树。但当它开始向我们的船“长”来的时候,我惊的连手上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下,双脚像灌了铅一样。它的几个分枝从船边滑过而主干却直着的向前进,最后一头扎进船的中间。<br>我们被闪电击中了?我们被闪电击中了。我们被闪电击中了!<br>我不知道闪电打中了哪里,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受伤,我同样不知道我们的船会不会沉。但我看到黑烟和一股什么东西烧着后又被雨水浇灭的焦糊味。<br>怎么办,我们能活下来吗?<br>“别紧张——没问题┅┅相信——我!” 儿。它在大风大雨中无情的弥漫,像是对我们这些人做出的最终审判。<br>“留下——几个人┅┅其他人都——回去!”<br>风雨中依稀传来老弗林的声音。虽然风雨依旧但他的声音却比先前清晰许多。<br>“哪里怎么样?”我抓住从身边经过的凯林问。<br>“我不知道,我说我不知道。” 他对我狂吼道。然后甩开我继续向前跌跌撞撞的走去。我从没见过他这么着急。<br>不久,大概是不久,冰冷的海水把我判断的能力彻底毁了。凯林扶着身边的人跌跌撞撞的走回来。<br>他面无表情的对我们说:“相信他,没问题。”<br>“可是┅┅”<br>他粗暴的打断我双手紧紧捏住我的肩膀,眼睛顶着我说:“相信我,相信我。相信我!相信我。”<br>他说的没错,我们没事。我依然能站在这里看已归于平静的大海。我甚至记不起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或许是我自己不愿意想起来。他们依然睡着,睡在潮湿的甲板上,睡在自己战斗过的地方,睡在和自己同甘共苦的兄弟身旁。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我自身的热量烤的半干,但还是粘在身上仍然使我觉得很不舒服。还好现在没风,不然我会被冻个半死。灰黑的天上即使以我的严谨也没有发现半点月亮或星星的光芒,像是待在一把撑开的黑伞下面。也不知道时间,因为天际也没有一丝光线可供我饥渴的双眼追逐。所发生过的事,所有的风风雨雨,都好像不曾存在过。我双手扶着饱经风霜的船舷木板,望着漆黑的海面。<br>“想什么呢?年青人。” 另一双手出现在我的手边上。<br>那是双粗壮厚实的大手。手背上粗糙的表面是它经历的风雨所赐予的。几个黑色的斑点是在阳光下工作太久留下的。粗壮的青筋是干重活刻下的。只有一条白色的绷带不和时宜的把它的大部份手指包裹起来,好像是个矫揉造作的画家笔下的遮羞布。我略一抬头,看见的是船长老弗林的灰眼睛。<br>“你干嘛不多休息一会儿?”他站在我身边接着问。<br>“那你呢?你干嘛不多休息一会儿?”我反问到。<br>“我是个老头子,我睡不着。”他轻轻扬了扬眉毛说。<br>“我和别人不一样,我是个半精灵。我只要小睡一会就可以恢复体力。”又是拜我的精灵血统所赐。<br>“我忘了,你和凯林差不多。”<br>我的眼光回到他的手上,我看见他的双手因痛苦而颤抖。<br>“我的手很奇怪吗?只是双普通老头子的粗手。”<br>“你的伤┅┅”<br>“你是说手上的伤?没事,只是被闪电打到。”他意识到我盯着他双手的原因,就把手到背后去。“我只是忘了放下手里的望远镜。”<br>“就是你先前掏出来的金属家伙?”我假装没注意到他的动作问。<br>“对,这就是望远镜,一种可以看见远程的新东西。本该在打雷时把它丢到一边┅┅不过它可是我以前做海盗时留下的一件纪念品。”他在尽量掩饰手上的伤给他带来的痛处。<br>“你当过海盗?是当海盗船的船长?”<br>“不,我只是个大副。后来船长死了。大家也都不想在这行干了,后来就改行干运货的生意了。”<br>我想他所指的运货是把一些货物直接运进城而不通过任何行会,也可以叫走私。<br>“凯林他好像很关心你。看你们在码头的样子应该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吧。”我想改换一下话题也许有好处。<br>“他很关心我?这小东西。我们当然很早就认识,可以说是我救了他的命。那是在十年前,我的船沿着海岸航行,在沿海的地方发现一个东西在蠕动。我派人去看,你猜我找到了什么?”<br>“不会是凯林吧?”<br>“没错就是这小子,他当时都快被太阳晒干了,但还在向前爬。救他上来的时候,他又累又渴又饿就剩下一口气了。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在沙漠里活下来的,也没人知道他能不能活下来。可是没几天他就能站起来,等到我们到帕尔卡斯的时候,他就和一个健康人没什么区别了。然后他在我的船上干了几年后就上岸进了工会。我从来没见过像他生命力这么顽强的精灵。”<br>这是我所认识的凯林?真是出人意料之外。从表面你看不出一个精灵有几岁也不会知道他走过多少路。<br>“要我叫他们起来吗?”<br>“不,让这些小伙子再睡一会儿。”<br>他转过身时一把挂在他腰间样子古怪的剑轻轻拍击着他的大腿。<br>“这是什么剑?我好像从没见过。”<br>“这个?” 他指了指剑,“这是斗剑,一种很有趣的武器。”<br>“看起来和一种叫爱卡尔的精灵剑着不多。” 我细细打量着他的剑,想起以前见过的一种武器。<br>“对,它是由一种精灵武器经过改进而来。虽然看上去有许多相似的地方,但还是有许多不同。你说的爱卡尔剑被人类称为细剑主要以尖历的剑尖来做穿刺攻击。虽然直刺只要掌握好就很有威力,但是由于剑过细过长使剑身变的很脆弱,根本不能做任何搁挡动作。这把剑就不同了,你可以拔出来看看。”<br>“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我小心的从他的腰间拔出了那把斗剑。<br>这是一把与众不同剑的剑。它有着与爱卡尔剑相似的剑柄与护手。略显粗壮的剑把上面缠着一些不知明躬动物皮革,但摸上去感觉很不错,捏上去完全不会打滑。尾端是一个用于保持平衡的小金属球,不过我认不出是何种金属铸造。这并不奇怪人类的作品会使用多种不同的金属材料,不像矮人只用自己信任的东西。护手并不是粗陋的一大块包住手而是由许多金属条组成的网,每一条都与其它的不同好像陷入了一种疯狂的自我缠绕,盯着看时有些令人目眩。今人惊奇的是剑刃的部分,首先你会发现它的剑身底宽而头尖,从尾到头带着些许美妙的内收弧度。这条弧度从头到尾完美无缺肯定是制造的时候就完成的。剑身的截面不是普通长剑的扁圆形也不是爱卡尔剑的圆形,而是内凹的三角形。这样就使它拥有了独特的三条互相独立的剑刃。这肯定不是出自手工精细却固守陈规的精灵之手,也不是出自为岩石和矿物所困的矮人之手。难道是一把人类铸就的好剑?<br>“我想你猜到了,这把剑不是精灵的也不是矮人的而由是人类制造的。”

努塔瑞 发表于 2002-12-2 00:36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QuoteBegin--></span><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i>最初由 末日守卫 发布</i><br><b>听到大人的肯定答复偶就放心了,呵呵,现在发现没有牧师的难处了吧,否则,“居住在至高天上的至善之神啊,请怜悯您在人间的子民,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三级神术:招雷术)众人暴打ing。。。:D </b><!--QuoteEnd--></td></tr></table><span class='postcolor'><!--QuoteEEnd--><br>德鲁伊的著名废柴法术啊<br><br>TO erwin:<br>这把剑是由三棱刺刀改造的吗?杀人利器啊

末日守卫 发表于 2002-12-2 09:06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是破甲刃吧?象《龙族》里那个精灵用的一样,据说这种设计可以轻易穿透坚固的铠甲,是中世纪骑士的噩梦。<br>PS:这种武器应该是穿刺性伤害而非一般刀剑的挥砍伤害吧。

elfself 发表于 2002-12-2 17:07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QuoteBegin--></span><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i>最初由 erwin 发布</i><br><b><br><br>……情节是不会被人轻易猜到的,还请耐心等待。:p <!--emo&:D--><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biggrin.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biggrin.gif'><!--endemo--> </b><!--QuoteEnd--></td></tr></table><span class='postcolor'><!--QuoteEEnd--><br><br>erwin大人……偶猜想那群魔法船中的法师们要找的……<br>也许是某本书?比如……伊格纳的那本魔书???<br><br>男主角会死掉吗?最终幕后大BOSS出现了吗?<br>还是最后会写到正邪的决战??<br><br><br>恩……无法猜测的结局……<br>写的很好……期待新章……

erwin 发表于 2002-12-20 15:26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咳咳,本因在12。1写完的,没成想拖到现在,好不说了,第六章的最后部分:<br><br>“人类”这个词语对普通人可能单独而纯粹,而对于我,我只知道我的血液里有一部分来自这个种族。但我对自己的另一半了解有多少。自从出生的时我就生活在精灵的身边,认为自己与其它人没有什么两样。可后来我发现和他们有许多不同,精灵语没有他们说的好,个头却比他们长的快,他们在慢慢学习剑术时,我己经能用剑把对手打翻在地。虽然我努力表现的和他们一样,但差别仍像是我们耳朵间的差别一样显著。然后我了解到我与他们的最大不同,我的父亲不是精灵,他是个人类。人类对我而言是陌生的,也就是说我并不是原来我所一直认识的我。我会像我的父亲一样会成长的很快,我不可能和精灵同伴一起长大,分开是迟早的问题┅┅<br><br>“孩子,你怎么了?” 老弗林的声音打断我的回忆。<br><br>“没什么,我只是有点走神。”<br><br>“你不想试试吗?”<br><br>“你是说剑?可以吗?”我对他的话感到惊讶。<br><br>他笑着点了点头。<br><br>我左手轻握剑柄,右手托住剑身,它在我手中就像个倍受尊敬的生灵。然后左手一收迅速让剑竖立在我的面前,两手同时握住剑把。这是一种古老的精灵接剑礼仪,以前是表明自己没有恶意,现在则用以表示对剑的持有者的尊重。这把剑的平衡性及佳,它的重量被均衡的分配在护手和握把上。我试着挥舞了几下,剑尖划破空气发出“嗡嗡”的鸣叫声。使用起来就像是自己手臂的延长一样。我的脸上情不自禁的洋溢起快乐的笑容。<br><br>“你好像很喜欢这把剑。”佛林见到我的笑脸就说。<br><br>“在精灵之地也没见过如此好的东西。”我边细细品味着剑边说。<br><br>“可惜你使用它的方法不对。”我听到他的一声叹息。<br>听到这个我不由一惊。从没有人这样说过我,即使是最挑剔的精灵剑术导师也没有这样说过。<br><br>“别这样看着我,孩子。你需要的只是一种新的方法来使用一种新的武器。而你已有的战斗技巧会在学习中给你提供帮助。”说着他伸出手。<br><br>“好,现在先把剑收回鞘里交给我,”他用包着绷带的伤手接过它,“拔出你自己的来。”<br>我抽出那把在码头买的新剑。<br><br>“现在让我来看看你的本事如何,”说着他挥着带鞘的剑向我刺来。<br><br>“孩子,别以为我是个老头而且还了受伤就想放水。”在我挡下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时,他大声说。<br><br>剑在他手中就像条狡猾的蛇,每次都从我防御的间隙里钻进来,在我疏于防备的地方狠狠的来上一下。虽然带着鞘但打在身上任然很疼。他多是以手腕来发起进攻,几乎或是很少用到手臂。由于由缠绕金属条组成的护手又巧妙的演示住他手腕的动作,所以即使我全神贯注在他的手的动作上,也很难察觉他可能的进攻方向。我的动作又好像早就为他所知,仅有的几次像样的进攻也都为他巧妙的化解,到最后变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我的力量在慢慢的消耗,长剑在手中越来越沉重,动作也变得越来越慢,我的意志在慢慢的消耗,成功的搁挡越来越少,反应也变得越来越迟钝。直到最后我的耐心消磨待尽,我连一个双手受伤的老头也比不上吗?一股怒火从心中燃起,于是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挥剑向他的手臂砍去,希望能沾到点便宜。但他好像对我的行动有所预感,轻巧的一侧身闪过我这一剑,然后挥剑狠狠的抽在我的手肘处。我由于用力过猛,加上他这一击,人向前一栽,手一松,剑掉了下去,斜插在甲板上。<br><br>“孩子,你的技巧不错。不像是跟人类学的。”他拿剑的手有些颤抖,想必是剧烈的运动使伤口开始疼痛。<br><br>“我是由精灵养大的。”我匆忙爬起身回答。<br><br>“是吗,难怪技巧多于力量。你和凯林不同吧?”他的双眼盯着我,好像要把我看穿。<br><br>“他是个精灵,”我下意识的躲开他的目光,“我是个半精灵。”<br><br>“我的感觉是你是个精灵,他是个半精灵。”他发现我目光的移动也收回他的目光。<br><br>“你感到难堪,是吗?”他转身面向大海,“为一不能打败一个受伤的老头,也为你是个半精灵。虽然你希望自己没有另一半人类血统,你希望自己是个真正的精灵而不是个只有一半精灵血统却有一颗精灵心的半精灵。”<br><br>他的话句句说到我的心里去,我只能选择沉默。<br><br>“孩子,你很年轻,不要让忧愁爬上你的面额。想一想半精灵的好处,你会拥有精灵的幽雅,人类的探索精神。没有精灵一样敏捷的身手,却比精灵强壮。没有人类的粗鲁,却有人类的多才多艺。相信我这不是上天的不公,这是神的礼物。你已经享受了精灵恬静的生活,为什么不再感受一下人类生活的丰富多彩?”<br><br>“也许,应该是这样。”我品味着他的话语喃喃的说,“但是┅┅”<br><br>“你不用说了。你很喜欢我的剑,是吗?”<br><br>我小心的点了点头。<br><br>他看也没看我一眼,好像他早就知道我的回答一样。<br><br>“你也很适合这把剑,”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它是你的了。”<br><br>我听到最后一句感到很吃惊。<br><br>“不要感到奇怪,我的手受了伤,我的年纪也不小了。能用他的时候也不多了。在我去海尔那的时候也不能带着它。我要给它找个合适的主人,就是你。”<br><br>现在我懂得了什么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br><br>“虽然它从现在起是你的,但我还要教如何用好它。”<br><br>“首先它的主要攻击力来自穿刺,其次你要单手持它,用另一只手来保持平衡,你要懂得活用手腕,脚步要灵活,减少和敌人的武器硬碰硬的机会┅┅<br><br>“你来试试。”<br><br>“对就是这样,你学的很快。”<br><br>“少用手臂,少用手臂,多用你的手腕。”<br><br>“好,现在你要记住你的周围分成六个区,分别是头、左臂、右臂、左脚、右脚和背部。在每个区域都有固定的功防方法。看我做一次。”<br><br>“对很好,就是这样。”<br><br>┅┅┅┅<br><br>第六章(完)

erwin 发表于 2003-1-28 23:20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再不贴出来的话,会被人骂成“又是一个万年坑”的<br>所以还是快快贴出吧,咳咳<br>多灾多难的一章,继续修改中。。。(多提意见,咳咳)<br><br>第七章<br>命运是难以琢磨的恋人。从来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br>本以为命运会为我灰色的生命带来几缕金色阳光,谁知这只是暴风雨的间隙罢了。几天后我们再次为出现在眼前的东西所震惊。如果说能在他乡遇到挚友是一种幸运,那在他乡遇到仇敌是又什么呢?当我再一次见到久违的魔法船时就情不自禁开始思考这个问题。<br>幽灵,它是幽灵,就是幽灵。它在早晨突然出现在我们的头顶,简直是对于我们的一种无情嘲笑。它和我在帕尔卡斯见到时的一模一样,孤傲的漂浮在我们的头顶,以它巨大的阴影笼罩我们。我能看到离船不远处阳光撒在海面上的点点反光,自己却不得不呆在阴冷的影子里。那种无情的压迫感是不能用普通的言语表达的,那种压抑,那种恐惧,那种无助是普通人不能想象的。他不会是从阴冷的地狱里冒出来的吧。<br>几个水手正在清理几具尸体,我一眼就发现其中一个是就上次问我能不能再唱一遍《在你的阴影里》的那个年轻了望员。我拨开几个挡路的人,冲来到他的尸体边。他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上写满惊恐,无助从他空洞的双眼中倾泻而出,张开的大嘴里满是不安,只有麦色的头发露出了几份死者应有的安祥。<br>“他怎么了?”我问身边的人。<br>“他死了。”回答像荒原吹来的风一样凄凉。<br>“我,我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悲伤爬上我的心头。<br>“他们杀了他。”那个船员小声说。<br>“为什么?他还是个孩子。”我吼道。<br>“也许是为了吓唬一下我们。” 说完他无奈的摇了摇头。<br>我听到一颗心在哭泣。我抬起头,看了眼头顶的魔法船然后低下头再把视线移向周围的人。无助感像魔鬼的触角一样在人群里摸索前进,忧伤从一张脸蔓延到另一张脸。这些与大海为伍多年的人在惊淘骇浪面前都不曾低下过高贵的头颅,在电闪雷鸣下都不曾眨一下眼睛,今天他们却因头顶挥之不去的阴云而恐惧。我伸出手想为他把眼闭上,但他脸上的肌肉已经僵硬,再也不能闭不上了。眼前的景象让我无法忍受,我站起来身不再看这个已经离我们尔去的年轻人。<br>我默默来到刚走出舱房的伙伴身边。他们几个的表情比其他人好不到哪儿去。<br>“你们都看到了?”我问他们。<br>“嗯,可怜的孩子。”<br>“伊格纳,你知道是什么让他变成这样?是魔法?”<br>伊格纳点了点头说:“一种幻术系魔法,他是被自己吓死的。”<br>“又是魔法!该死的魔法!”法雷尔不顾伊格纳的白眼开始自顾自嘀咕起来。<br>“他是个好人,真可惜死的┅┅”凯林转过身背对我们喃喃的说。<br>“你们除了杀人还想干了什么!”我忍不住内心的悲痛对天大吼起来。<br>“他们想要你们。” 船长老弗林的声音把我的声音压了下去。<br>“什么?他们想要我们?”<br>老弗林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递给我。<br>我接过来展开一看,上面用通用语写道:<br><br>我们希望和平解决这件事。<br>请把在你们的乘客交给我们,你们就能安全离开。<br>我们会给你们一点考虑的时间。<br>但我们中不是每个都有耐心。<br>信的末尾盖着个红漆纹章,红的像一滩刚流出的鲜血。<br><br>我把信递给身旁的伙伴,抬头看着船长的脸希望从他的脸上能找到些我想要的答案。<br>“这是他们派人送来的?”凯林问了个不是问题的问题。<br>“可以这样说,”船长停顿了一下,“他们派┅┅”<br>“哇!”一声刺耳的鸟叫粗鲁的打断了他的话。<br>这时我才发现船头上站着一只乌鸦。它比普通的乌鸦要大些,黑黝黝的身躯在阴云中隐藏的天衣无缝。时不时的转动一下娇小的头颅,用那闪着鬼异的光芒如红宝石般闪亮的小眼睛打量四周。它好像发现我们在注意它,得意的拍了几下翅膀,接着又开始无聊的清理起羽毛来。<br>凯林大概被它轻蔑傲慢的态度惹恼,顺手掏出把匕首想扔过去。可他刚起抬手就被伊格纳拦住。<br>“干吗这样?”出人意料之外,说这句话的是站在凯林身边的法雷尔。<br>“它不是普通的乌鸦。” 伊格纳以他一贯的口吻回答。<br>“那它是什么?”凯林推开伊格纳用来拦他的手,用匕首指着那鸟说。<br>“他是魔法生物,一个法师的使徒。”<br>“那又怎么样?”法雷尔没好气儿的问道。<br>“算了,别为这个吵架。”我见他们又要吵起来忙说。<br>“现在也不是吵架的时候吧。”凯林说着指了指我们的头顶。<br>我苦涩的笑了笑,我们是不该在危险面前惊慌失措。<br>“你打算怎么办?”也许是我们的声音太大了,现在连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侯爵大人都被惊动,走出他的房间。<br>“你打算怎么办,船长?”他见老弗林没有回答又重复了一遍。<br>“我们还没决定。”过了一会儿老弗林才缓缓的说。<br>“你是说这次要让大家决定?”凯林问道。<br>在船上只有事关生死的大事才由大家共同决定。<br>“难道我们不能逃吗?”法雷尔问。<br>我转过头望着船长,那个饱经风霜的老人好像顿时老去不少。他无奈的摇摇头说:“孩子,我没办法,现在海面上没有风。如果单靠桨,我们就是费尽所有人的力气也是肯定逃不出飞行怪物的控制。”<br>“看来只有把你们交给他们,这一条路。”<br>“我完全可以理解,”我平静的说,“毕竟船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br>“我们说好的,你要把保护我并带我到达目的地。我是付过钱的客人。我不会走。”侯爵说道。<br>“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要保住我的船和我的船员。”老弗林虽然不想说话但还是做了回答。<br>“那我留下,送他们几个走?”他指着我对船长说。<br>“不行,这件事的决定权不在我手里,你要问他们。” 老弗林说着指了指他周围的船员。<br>水手们纷纷躲过侯爵的目光,表现出一幅不悦的样子。<br>突然人群里响起一个声音,起先很轻后来渐渐变的响起来:<br>“我其实很想诗人和他的朋友留下!”<br>“我也是!”<br>“但是如果他们不离开,我们就┅┅”<br>“我想为死去的兄弟报仇!”<br>“我愿意为了你的歌声而战。”<br>“还有你朋友的巨剑和魔术!”<br>┅┅┅┅<br>这时侯爵的脸色肯定不会好看。<br>“你们不能这样,我们有约在先。你不能反悔。”他的声音有些颤抖。<br>“难到精灵都是这样的?”法雷尔飘了眼凯林轻声嘀咕了一句。<br>凯林听到这话,只能无辜的耸了耸肩。<br>“听我说,大家听我说,好吗?”我对水手们说。<br>他们议论的声音变小下来。<br>“我想让你们知道,我很感激你们说过的话。我们也很希望能和你们待在一起。但是我不能再与你们一起航行了。”我大声说以确保每个人都能听到。<br>他们突然间变的鸦雀无声。<br>“这是我的道路,需要我自己走。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失去任何一个朋友,虽然已经有人离开了我们,”我望了一眼我的队友接着说下去,“我会一个人跟它们离开。”<br>我的话不但吓到了我面前的水手,也让我的同伴吃了一惊。<br>“你不能这样。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别忘了我们是伙伴。”法雷尔的声音总是那样坚定,就像他手中的剑一样。<br>“是啊,我不会让你去承担本该由我承担的则任。”伊格纳的话里透出异常的平静。<br>“既然这样,我也不会让你走。”最后凯林说。<br>“诗人,我不会让你走。”<br>“你们要留下。”<br>“别怕他们。”<br>“让他们瞧瞧我们的力量。”<br>┅┅┅┅<br>“等等,请等一等下!他们说过。要我们的所有乘客,也就是说他们要你们五个。” 船长老弗林提醒道,这时他的眼睛正逃避着我的目光。<br>“包括侯爵大人。”接着他又补上一句。<br>“不,我不去!” 侯爵把头转向一边,冷冷的抛出一句。<br>“大人,我不希望看到更多的人为我们而牺牲。我们还是在没有再流血前离开的好。”我在言语中尽量表现的克制。<br>他虽然回答了我的话,但却没多看我一眼。<br>“大人,请您为大家考虑。”我几乎是在求他。<br>“为大家,谁是大家?你还是我?你和我本来就不同,你是个半人!我是个精灵,而且是个贵族,我需要考虑的只有精灵本族的利益和我家族的利益。你当然不在我的考虑之列。”他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的说。<br>“这些人呢?他们是无辜的。他们没有必要为我们而死。”我指着我身边的所有人对他说。<br>“这与我无关。”他的话冷酷的像刀一样划破我的心。<br>“你还是不是精灵?!”我彻底愤怒了。<br>“我当然是,但你不是。你要清楚这一点!”他指着我的脸继续一字一句的说。<br>“你简直不是人。”我冲他吼道。<br>“我当然不是人,但你只能算半个人。而且你这个半人还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高贵的精灵。”他的脸上洋溢起一丝冷酷的笑容。<br>“你为什么老是和我过不去?”<br>“哼,你?你根本不需要知道。”他的声音明显在颤抖。<br>“够了!”法雷尔大吼一声冲到我们之间,“我问你到底决定了吗?”<br>“我早就决定,我死也不离开。” 格斯齐尔维斯侯爵毫不迟疑。<br>“孩子们,你们需要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老弗林打断我们的话,“根据海盗的规矩当口舌不能解决问题的时候,就用刀剑。”<br>“让我来,”法雷尔拔出剑大声喊到。<br>“不!”我按下他的剑尖说,“这是我的事,我自己解决。相信我!”<br>“那就由你来!接着剑,”听到我的这句话,船长弗林把他的剑扔了过来,“别忘了我的教导。”<br>法雷尔虽然还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br>我下意识的接住剑,这就意味着我不得不与他决斗,但我的手并没有做好战斗的准备。<br>“可是,可是我答应过一个人。永不与你战斗。”我望着对面的侯爵,希望尽量避免将要到来的战斗。<br>“一个人?为什么不说出她的名字,你害怕了?她去找你了。是吗?是在我起航的短短一段时间里?你必须付出代价,”话音刚落他就一剑向我砍来,“让我的剑来解决最后的问题。”<br>“我不能违背自己许下的誓言。”我向后一跳躲开他的一剑。<br>“这样很好,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些。”他接着又挥出一剑。<br>我边躲闪边对他说:“我不希望这样。”<br>“我知道你希望怎样。来呀,别像个懦夫。没想到那个骚货竟然会喜欢上你这样一个懦夫。”他在挑拨我。<br>“住嘴,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她。”他的话比他手中的剑更能伤害我。<br>“你生气了,你这个半人竟然还会生气。她就是个骚货。”露骨的嘲弄。<br>“我不会让你再说一句。”<br>“她干这事又不是一次两次。她到那里都会引一大帮人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围着她转,就像你。”他再次攻过来。<br>心中的怒火已经如同火山一般喷发。我决定不在逃避。<br>“请原谅我,亲爱的。今天我是为了您而战斗,不是为我自己。但我还是不会杀死你。这是我答应她的。”<br>“哼哼!”他停下手冷笑一声。<br>“她对我说过不要让你受伤。我将在一首诗的时间里战斗,如果我在这期间里战不能取胜,我就认输。”<br>“我都快忘了,你还是个蹩脚的诗人。如你所愿,来吧!”<br>我边回击他的进攻边唱出诗的第一节,并以自己的动作配合诗句。<br><br>挥出的剑不能改变<br>战斗的价值<br>流出的血不能改变<br>死亡的力量<br>在你眼前<br>我不断战斗<br>你连连进攻<br>我连连后腿<br>我其实不想决斗<br><br>在他犀利的剑锋之下,我处于被动。我连连后退,人们在我经过的地方快速闪开。耳边满是金属相击发出的响声。我稳住脚步,准备发动反击并念出诗的第二节。<br><br>疯狂战斗不能改变<br>善良的双眸<br>致命死亡不能改变<br>忠贞的信仰<br>在你眼前<br>我不断战斗<br>我连连反击<br>你连连躲闪<br>我其实不想决斗<br><br>我的反击打乱了他的阵脚,现在他开始后退。我的反击虽然凶猛,但由于我根本没想伤到他,所以他全都抵挡下来。他一横剑架住我的一招,两把剑紧紧架到一起,本来很激烈的战斗突然进入僵持的状态。趁此机会我吟出诗的三节。<br><br>在你眼前<br>没有正义<br>在你眼前<br>没有善良<br>在你眼前<br>只有迷雾<br>在你眼前<br>只有仇恨<br>我其实不想决斗<br><br>他狠很瞪了我一眼,说:“你还是留着力气,为自己收尸吧。”说完他又挥剑向我杀来。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边回敬他的进攻边唱出第四节,也就是最后一节。<br><br>眼睛和心灵<br>都被蒙住<br>双手和长剑<br>都被束缚<br>我虚晃一招<br>你的武器脱手<br>我其实不想决斗<br><br>我故意在他的面前露出一点破绽,把剑放的比往常底了些,显现出一副疲劳的假像。他认为有机可趁。一剑就向我好像毫无防备的腰部袭来。我早有打算,一剑就向他的手腕刺去。他想收住自己的手已经来不急了。但我并不想扎透他的手腕,我往后一个小跳跃,接着剑锋一转斗剑纤细的剑身就像蛇一样缠上他的长剑。然后一抬手,他的剑便脱手而出。在空中无力的旋转几圈后落回甲板上,发出钢铁特有的清脆响声。正赶上我念出本诗最后一句的最后一个词的最后一个音节。声音单调而沉闷,配上他惊愕的表情让我不忍多看一眼。<br>剑装饰的再漂亮也无法真正帮助你击败敌人。<br>“看来你要跟我们一起走。”说着我把手中的剑收回鞘中,然后转身向船头的乌鸦走去。我实在不想再看见他的表情。<br>“小心!沃德!”刚走出几步就听到凯林的叫声。<br>我迅速的转过身,只见寒光一闪。两把闪亮的匕首掉在地上,我认出其中一把是凯林的,另一把上刻有精灵贵族最喜爱的月亮徽章。侯爵痛苦的蹲在地上,右手腕被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左手为了止血紧紧握着受伤的地方,但鲜血仍从他的指缝里冒出来,沿着他的手指流下来,一滴滴的淌到甲板上,形成块块酱红色的凝结。<br>我看着他,他的眼中燃烧着莫名的怒火。我向他伸出手说:“你不必这样?”<br>“你从不明白。”说着他又那只沾满血的手从他的靴筒里又掏出一把匕首。黏着血的匕首向我刺来。<br>在这么近的距离上我是来不急躲闪。<br>当我正准备等待冰冷的金属刺进我的身体中时,一条黑影从一旁冲过来。是法雷尔!他一下就把受伤的精灵撞了出去,精灵的身体被撞到船沿上。也许是力量太大,也许是船沿太底,他的腰的顶着船沿身体向船外翻去。恐惧和无助爬满他那张精灵的精致面孔。他的身躯在我的眼前慢慢的消失,就像慢动作,最后整个不见了。这时候,我听到两个声音,一个是他落水的沉闷响声,另一个是他用来捅我的匕首落地的清脆声音。我底下头,看着脚下的匕首,它在地上来回摇晃着像是不平与它的宿命,把手上还留着血污,而闪亮的刃却嘲讽似的反射这些许光芒。耳边它落地的声音还在回荡不决。向他落水的地方望去,那里空空荡荡,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冲过去趴在船弦上往下看,希望能在水面上发现他的些许踪影,但看见的只有一圈圈还未平复的涟漪。<br>他掉下海时身上还穿着他那件做工精美的精灵甲,看样子是浮不上来了。我看着法雷尔,是他把侯爵撞下海去,也是他在刀口下救了我。四周的人都一声不吭,世界像是在此时停顿了。我漠然的走回原位,拍了拍法雷尔的肩膀,弯下腰逐一检起地上的武器。把凯林的匕首丢还给他,他一声不响的擦起匕首来。然后我把侯爵的东西小心的挂在自己腰带上。<br>这时伊格纳走到我的身边轻声说:“这是没办法的事。”<br>这是没办法的事,也只能这样想吧。<br>但他的失踪仅仅是我们恶梦的开始。当我们呆立的时候,我听到翅膀的拍动声。那只带来死亡的鸟已经变的极其不耐烦,它不停的拍击翅膀,红色的小眼睛迷成一条缝,像是在嘲弄我们的所作所为。不久它突然窜入空中,伴随而来的是声声怪叫。这声音犀利而阴森,听了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这是死亡的信息。<br>我感到周围的空气有些异样,它在微微颤动。我看了看依格纳,他也在看着我。他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些答案,而这也是我看他的原因。是魔法!我抬起头,希望再寻找一下那只鸟。但哪还有它的踪影,它像是凭空蒸发了般。我四下张望希望能看到些什么,但我发现原来在我身边的阴影正在变浓,原来可以看见的阳光彻底消失了。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惊恐,它像荒原上的野草一样开始疯长。我又看了看法师,他满脸的无奈。<br>“他们想干什么?”船长问到。<br>“不知道。”我下意识的回答。<br>“是一种魔法。”伊格纳答道。<br>“你有什么办法干扰他们吗?”<br>“我根本认不出他们在放何种法术。”他的言语中满是失望。<br>“他们想干什么?”法雷尔问。<br>“他们失去耐心了。”法师回答。<br>“他们要干什么?” 法雷尔接着问。<br>“你还不明白吗?他们要把我们都干掉。”凯林大叫起来。<br>“到了这一步,只有往前走,”船长老弗林的声音高傲而坚定,“孩子剑你留着吧,愿我的灵魂最终会得到价值。”<br>灵魂最终会得到价值!这句话在这片大陆上只有将死和临死的人才会说。我身边的人继续保持死一般的沉默。他们静静的抬着头,手中紧握着能找到的任何武器。

erwin 发表于 2003-2-28 02:17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第八章<br>我们在等待头顶的威胁,但是威胁并没有马上到来,好像在测试我们的忍耐力。空气在凝固,呼吸变得沉重,手脚开始麻木。<br><br>一丝寒意侵袭了我那早已经麻木的感官。我发现我脚下的影子在动。我的意思是我的影子自己在行动,它脱离我了的控制自己独立行动!一开始它只有一部分在微微的抽动,接着头部就像吹气球般鼓涨起来,然后肩膀也变的丰满起来,此后双手也从平面变为立体并伸到空中,最后它扭动着身体来,像是个刚睡醒的人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原来,我是说正常情况下影子应该是在地面上平板式的一块,现在它却像一个活人一般立在我的眼前。它浑身漆黑一团,完全看不到任何光的反射,虽然大体上保留了一个人的大致形象,但是脸上没有五官的踪影,黑呼呼的两条尖细长肢体从身体两侧伸出看来是手臂,顶端还隐约可以看到长长的尖爪子。黑色的影子在我面前静静的站着,好像当我打量它的时候它也在打量着我。<br><br>声音在我的耳边瞬间消失,只剩下自己“咚咚”的心跳声不停的敲击耳膜。这不可能,这不可能。难道自己的影子会摆脱自己的控制?不,不!别害怕,别害怕!它只是我的影子而已,这一定是错觉,一定是错觉。一个影子,它只是一个影子,它不能拿我怎么样,它不能拿我怎么样的!<br><br>它慢慢的开脚步向我走来,脚步是如此之轻,以至于完全没有声音。它的脚下空空荡荡,缺少了些什么。那里缺少的是影子的影子,像是对我的无情嘲弄。我知道我不会害怕,我不会像个小孩子一样胆小到害怕自己的影子。那我手里握着的剑肯定是变重了,要不我的手怎么会颤抖不已。<br><br>它又走近了一步,时间在我的身边凝固,它迈出的每一步都像重重的踏在我心里,无边无际的恐惧如同我身边的寒冷一样在我四周疯狂泛滥。浑身肌肉也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而变坚硬,浑身上下连眨一下眼睛的力气都消失无踪。双眼紧紧盯着那个影子,看着它一步一步的向我逼近。<br><br>我必须做些什么,我必须做些什么!不能让它再接近我,不能,真的不能!我张大的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我的喉头在无助的上下运动,吞咽着早以不存在的口水。身上的肌肉因为紧张而极度绷紧,浑身上下都在不停的颤抖。好像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为眼前的恐怖而颤栗。他在向我步步逼近,我就像块砧板上的肉一样任人宰割。<br><br>他来到和我咫尺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漆黑并且毫无表情的脸探过来,如果那个玩意儿可以称的上脸的话。他在欣赏我的恐惧,从我的恐惧中得到一种令人发指的快乐。就像野兽在用餐前都要玩弄一下他的猎物。想到这里我就不寒而栗。它的表面是如此的黑暗,周围所有的光线都被它吸收,所以你在它的脸上看不到五官。但是我分明感受到它对于血肉无尽的贪婪,变态的快感和对我无情的嘲弄。它很满意,它很满意今天就能了解我弱小的生命。而它,我的影子今天就能将曾经束缚它的主人吞噬。它缓缓的抬起一只爪子,我甚至看见爪子上放出的点点寒光,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它不会放过任何一丝胆敢出现在身边的光线。我好像听见它得意的喘气声,以及迫不急待时磨牙发出的尖锐吱吱声。<br><br>它的利爪会带着呼啸划进我僵硬的躯体,鲜血会流出来淌到甲板上,喂饱他嗜血的灵魂。死亡如此的贴近。至少,至少不能让它太轻易的就得到我的血肉,我心想。勇气,也许是勇气吧,又使我恢复了力量。至少要让它知道面前是根难啃的骨头。我的手不再颤抖,心不再被他迷惑。我大呵一声,这声音吓到了我自己,也吓到了它,使它往后腿了一步。虽然只是让它迟疑了一下而已,但对于我已经足够,抓紧这机会往后小跳一步离开它利爪的攻击范围。它意识到嘴边的肉想逃走,立即挥出一爪但打了个空。不停摇晃着黑色的头颅表明它十分气恼,接着一伸爪子又再次向我扑来。我侧身躲过这下虽然迅速但是时分鲁莽的攻击,同时抬剑就刺它的手臂。剑深深的没入它的身躯,但是我的手丝毫没有感觉到剑击中了什么东西。它的身体是虚无的!难道是他的鬼计!等我回过神来已经来不急了,它的另一只手已经接触到我的前胸,一股强烈的寒冷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使它几乎停止跳动。我从他身上拔出剑,下意识的向他的手砍去。这次我好像命中了目标,它的脏爪子在我的剑锋之下痛苦的扭动起来。这次的感觉虽然和上次想同,但是从它痛苦的样子上看应该是击中它了。我挣脱开他的掌控,又往后退上几步。<br>“我可是块会咬人的肉。”我从嘴里轻轻吐出这几个字,也不管它是否听的见。<br><br>我可以感觉到他的震怒,还好他不会叫,否则叫声肯定十分难听。但是我的行为也使它知道低估了我的实力。我只能希望老佛林传授的剑技能够在这里派上用处。<br><br>他又张开爪子向我扑来,但是这招对我没有多大的用处。我又侧身闪过,但是这回没上次那么简单。它的前肢和上半身被我闪过,但紧接着它就双手着地后以双腿借着向前扑的力量向我的胸口猛蹬过来,我忙身向后倒好不容易躲过。趁他立足未稳之纪,我的利剑又向他刺去。但他向后一跃闪过我的一剑,现在他四足着地不像个人反像条伺机扑向猎物的野兽。它刚稳住身体就又向我猛扑而来,闪是来不急了!我挺剑就是一个突刺,心里祈祷着这剑能使它收住脚步。但它毫不理会我锋利的剑刃反而跳了上来。斗剑穿透了他的身体,同样手上没有任何感觉就像刺中空气中一样。我盯着它的脸,希望从那张没有五官的球上发现我所希望的痛苦表情,但我什么也没找到。它趴在我的身上,无光的黑色皮肤紧贴我的身体,从我的身上吸取他渴望已久的温度和力量,留给我的只有无穷的寒冷和虚弱。我反射性的疯狂用剑捅它,希望能把他从我身上赶走。他的双爪子同时向我的头挥来,我条件反射试的一扭头躲过一只但另一只划破了我的面额。温热的血流了出来,这更激发了它的兽性,攻击越加猛烈了。我只能在他黑色的死亡怀抱里苦苦挣扎。<br><br>这就是死亡的气息,这就是痛苦的怀抱,这难道就是生命的终结吗?我边下意识的抵抗边想。如果攻击再对它不一定起作用,那我还死命的攻击它干吗?不如放弃,来个痛快的了断。不行,我不能死,我的生命不能在这里匆匆结束。生命是不允许被浪费的,精灵的话悄然来到我的耳边。必须挣脱,要活下去,我必须活下去。死亡还远着呢!求生的意志像洪水一样流遍全身,蹲时两人扭做了一团。我攻击它,它也攻击我,毫无章法可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精疲力竭,它也渐渐不动了,如同一片黑色的云漂浮在我身前。但我感觉的到他的虚弱,它的力量在消散。难道我战胜了它?我停下手中的剑,看着它。它先前的凶狠样荡然无存,变的像是精林树丛中的晨雾一样在我的手中缓缓消散。最后我身边什么都没剩下。看看手中的剑,剑上一点战斗的痕迹都没能留下,既没有刀剑互击留下的痕迹,也没有敌人暗红色的血痕。我甚至怀疑刚才的战斗是否真正发生过。也许只是我的幻觉,但是脸上和身上的伤口提醒我这并非仅仅是我个人的幻觉。<br><br>听觉又恢复了,周围的嘈杂声顿时将我包围。它们也提醒着我身边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法雷尔正和一个巨大的影子作战,也许是他的影子。巨剑在空中狂啸疯狂的砍向敌人,但和我一样有时没有什么效果,但他仍不停的挥剑。这使得他眼前的影子受到更多的伤害,但他也显露出一丝疲态。这时另一个影子出现在他的身后想偷袭他。我大叫一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喊了什么,就向它冲过去。但几个红色的光球已经先我到达,全部命中怪物的后背。怪物痛苦的抽搐着,我开始庆幸它不会发声,要不我就必须忍受撕心裂肺的嚎叫。不用会头我就知道这是谁干的,只有我们的法师伊格纳。怪物受到魔法的攻击造成它片刻的迟疑,但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法雷尔机警的回身就是一剑,横穿了怪物的身躯,却没对他造成伤害。但他迅速以自己的力量收住向下砍出的剑身,猛一转手腕以另一侧的剑锋再次像它砍去。这次那个影子就没那么幸运,剑锋切开了它漆黑的躯体。它妄想以自己的双爪挡住正在切削它身体的巨剑,但巨剑连它的双爪一起切了下来,把它硬生生剁为两段。怪物破损的身体渐渐的化做雾气,回到空气和阴影中去。<br><br>但是战斗远未结束,本来被法雷尔攻击的影子,因为他的转身反而来到他的背后。正想挥爪享受一下温热的鲜血,但他马上就会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天真。一把黑刃的短剑在他的身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伤口,它惊愕于为什么有人只一击就伤到了它时,而一柄扎进它“脸” 匕首很好的回答了它提出的问题。那是凯林拥有的诸多匕首中的一把。这个总在关键时刻出现的盗贼,一手轻巧的挥舞着短剑,另一手握匕首,不停的对怪物进行攻击。在它身上划出了不少伤痕,虽然有些没有实际的作用但是至少赢得了机会和时间。<br>最后一击总是等待战士。<br><br>法雷尔回过身,巨剑也跟着回转过来,带着风声,带着喊声,带着死亡的气息,剁向怪物的身躯。无尽的愤怒化做强大的力量灌入了怪物的体内,剑锋所到之处一切都被它斩断。我甚至怀疑这一击能毫不费力的切断奔流的大河。我好像听到了痛苦在爆发,影子被他的这一击打的粉碎,没留下任何碎片,其实他本来就留不下什么碎片。狂战士因他的胜利而大声狂呼不止。<br><br>但是战斗远未了解。有数个影子有在从我们身旁聚拢来。我们不得不聚拢起来,互相保护。<br><br>“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我问背后的伊格纳。先在我们四人几乎背靠背。<br><br>“幽影,一种不容易对付的怪物。”<br><br>“什么?”法雷尔喊到。<br><br>“普通的武器是伤不了它们的,只有魔法武器才行!” 伊格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说,“即使是魔法武器也不一定能对它造成伤害。”<br><br>“有什么好办法吗?”凯林问到。<br><br>不可否认,敌人的数量在增加。它们想干什么?我透过它们之间的缝隙向外望去。希望发现是否还有人像我们一样坚持战斗。船员不可能像我们一样拥有魔法武器,所以他们抵抗不了多久,但是有几个人在船长老弗林的带领组成一个有效的防御圈进行着顽强的抵抗。老弗林受伤的手里各握一把海盗惯用的弯刀。鲜红的血从他手上缠的白色绷带里渗出来几乎把手和刀柄粘在一起。围住他们的幽影比围住我们的多的多。这时,他们中的一个战士被几个幽影从战斗集体中分割开,虽然他的伙伴想在他被包围前赶去救援,但是几个幽影硬是封住他们救援的路线,于是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自己的同伴陷入重重包围。那个被围困的人知道自己已经失去希望,于是挥舞着弯刀奋力砍杀,但这只是暂时让敌人离自己远些罢了。僵持了几秒钟后,身后的几个幽影就耐不住性子扑上来,当他回头迎击的时候,正面的怪物也杀过来。七八个尖利的爪子从不同的方向扎进他的体内,虽然如此他却仍然努力让自己不要倒下,甚至连他的表情都不曾改变一下,但手中弯刀不听指挥的落地宣告了他生命的终结。渐渐的最后一丝力量都被幽影完全榨干,他的身体无力的倒在甲板上像只废弃的空麻袋。<br><br>这并不是最可怕的,因为最可怕的总被留在最后。<br><br>只是一会儿工夫,他的尸体又开始动起来,好像生命又回来了。那已经毫无生气的身躯开始不自然的抽搐起来,他的身体在变异!躯体变成纯黑色,吞噬着周围的光线,四肢极度扭曲并且长出长长的利爪。不久他的脸也从地上僵硬的抬起来,那是一张漆黑的脸。五官完全消失,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接着他爬起身,已经变的与他周围的幽影完全相同。他彻底变成了一只幽影。一只新的幽影!<br><br>“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几个几乎同时问出这个问题。<br><br>“他变成了影子的衍体。一个新的幽影,一个影子永远的奴隶,一个无情的怪物。”法师的声音有些颤抖。<br><br>“这就是它们变的越来越多的原因?”凯林问道。<br><br>“是的,他们每杀一个人,都能把他变成一个新幽影。”伊格纳边赶走一个向他攻击的敌人一边说。<br><br>“那我们怎么办?要想个办法!”法雷尔逼退了两个冲过来的幽影后说。<br><br>“我们冲出去!”我躲开利爪的致命一击后低声吼到。<br><br>“往哪里冲?”凯林边和两个敌人周旋边问,虽然两个怪物把他夹在当中但它们对于敏捷的精灵没形成应有的威胁。<br><br>“我们和船长他们汇合,那样人多,可以多抵挡一下!”我反手刺出一剑,将我面前的敌人刺伤,“也可以多想点办法。”<br><br>“听你的!”是伊格纳在说话。几个燃烧的火箭随这咒语的吟唱在他手中出现,接着就向几个不同的敌人射去。<br><br>“为了瑟尔!”法雷尔大喝一声率先冲进敌阵,我们随后跟出去。<br><br>这是我第一次听他呼唤战神的名字,随着这一声宏亮的呼唤他也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巨剑在空中呼啸发出犀利的破空声,剑锋化做一道银亮的光弧使面前的敌人不得不向两边闪躲。我甚至害怕他的剑会挥舞过头而伤到我们。幽影们并不是简单的躲闪,它们想避开狂战士的手中的利刃从侧面对我们进行攻击。事实上这里等待它们的是我手中灵巧的斗剑和凯林手中飞舞的短剑和匕首。虽然有些攻击没有造成的伤害,但是已经使它们不能靠近。我们身后是断后的法师,他挥舞手中的法杖向怪物群里丢出道道魔法,使它们陷入一场混乱。没想到我们第一次配合就如此默契,在幽影组织起有效反击前我们已经冲到船长的队伍所在的地迅速加入他们的防卫圆环之中。<br><br>“怎么样?”我擦了擦汗问老弗林。<br><br>“很不好,我们拥有的魔法武器不多。损失了不少人。”他边用伤手抵挡敌人的进攻边说。<br><br>“这也是它们越来越多的原因。”这是伊格纳的声音。<br><br>“可以这样说。”船长苦笑了一声。<br><br>“老头!有什么好计划吗?”凯林说道,说完又把短剑刺进一个幽影的体内。<br><br>“它们好像不急着进攻,”老头顿了一下接着说,“好像另有图谋。”<br><br>“什么?”法雷尔劈开一个另人厌恶的黑家伙后问道。<br><br>“他们在争取时间。” 伊格纳说。<br><br>“什么?什么时间?”法雷尔大声问。<br><br>但接下来的一声巨响回答了他的问题。声音来自船底,伴随而来的是哗哗的水声。<br><br>“妈的!” 一个水手骂道,“妈的它们把船弄出了一个洞。”<br><br>水灌进底舱,船开始倾斜。我一下子没站稳,差点在倾斜的甲板滑倒,摔到甲板的另一边去,还好身边的人把我一把抓住。但也有不幸的人滑了出去,马上被幽影彻底吞噬。<br><br>船就要沉了。我们的船就要沉了!<br><br>我看着年老的船长,他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但依然拥有昔日的自信。<br><br>他的眼睛好像在对我说,放心!我会有办法的。<br><br>船又倾斜了几度,在甲板上站立的难度也随之增加。但我们仍然在坚持。一定要想个办法。<br><br>“跳下去!” 老弗林终于开口了,虽然说的很轻但是却在我耳边如同响雷。<br><br>“跳下去?”虽然有人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但口气与他的大不想同。<br><br>“对,”他肯定的作出回答,“在这里也是死,不如跳下海,说不定还能活。”<br><br>每个人心中都开始考虑这个主意的可行性,毕竟进退俩难,与其无意义的死亡不如和命运赌一把。几个人默许的点了点头,毕竟不管怎么说这都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决定。这是撤退,两难的撤退。<br>也许侯爵会很高兴,因为我们这些为他所不齿的人要死的比他更难看。<br><br>“一部分人先下,另一些人断后!”船长看看身边的人说。然后他指了指几个人。<br><br>“你们先下去,我来断后。”他接着说,话语很平静。<br><br>“我和你一起留下。”我边说边指着自己的剑。<br><br>“那我也要留下。”法雷尔,凯林他们也说。<br><br>“我也是。”最后是伊格纳。<br><br>他看了看我们犹豫了几秒种,然后说:“那好把,就这样。”<br><br>话音刚落就他就挥刀将面前的怪物赶开,我们也跟着他投入战斗。第一批幸存的水手也利用这段时间跳下海去。幽影们好像了解了我们的计划开始对我们五个疯狂进攻。有的时候我们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但随着法雷尔震耳欲聋的高呼又使我们恢复信心将再次敌人逼退。<br><br>不一会儿船员都撤退完毕,该轮到我们自己了。<br><br>“谁先下!”法雷尔喊到,没人回应。<br><br>“弗林你先下去!”我对身后的船长说。<br><br>“我是船长,应该是最后一个离开船的人。你们先走吧!”他的口气坚决不容置疑。<br><br>“可是……”我还没说完,凯林就打断了我。<br><br>“他说过的话是不容改变的。”<br><br>“让法师先走。”船长对他的精灵伙伴点了点头说。<br><br>“不,不要。”伊格纳急忙拒绝。<br><br>“为什么?”老头问到。<br><br>“我不会游泳。” 法师回答的很轻。<br><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