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挖的魔兽YY同人小说大坑(华丽地更新了)
应群里要求将魔兽坑抖出来晒一晒,先说好这是一个坑,最近台服忙着练级连挖坑都挖的很慢,其中某些人物可能跟双头蛇有雷同,不是巧合,但请区别对待……无论是人物设定还是剧情主线都还没有完全确定好(因为是个坑),所以可能你过一段时间再看就会发现很多东西被我偷偷地改掉了,不用觉得奇怪。
各种NPC,路人甲,路人乙,龙套角色,等待各位的报名(本文非恶搞,所以报名的不一定用,用的也不一定跟本人的性格、特征有必然的联系,特此声明)
那么,请尽情地挑刺儿,越挑越好,EU会感激所有拍砖的催文的灌水的,尤其是挑刺的。
------------------------我只是一条无辜的分割线----------------------
“我叫无影,如你所见,是一个血精灵。哦,别紧张,我既不是什么大人物也不是探子和间谍,我只是银月城里的一个混混罢了,真的!”
我小心翼翼地对这个美丽的暗夜精灵女士说。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当一个暗夜精灵将剑架在我的脖子上的时候,我只能贯彻实行这一真理并且期望对方能听明白通用语——毕竟不是所有暗夜精灵都会去学习人类的语言,当然我也不会说古代精灵语(也就是达纳苏斯语)。
“为什么来这里?”
所幸她听的懂通用语,还讲的不错。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暗夜精灵还真是个美人,虽然酒红色的皮肤不太符合辛多雷的审美观,但无论从精致的五官还是修长有力的身材来说,都是个充满了野性魅力的女人,尤其是那双眼睛,我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眼睛,让我想起了——呃,想起了泰罗卡森林某种我至今不知道名字的大树的果实。
然后我又有一点佩服自己,都到了这种生死攸关的境地了还有心情欣赏美女,希尔老是说我缺乏紧张感,他说的没错。意识到这一点,我偷偷地留意了一下对方的装束,身上的紫罗兰色锁甲像是用什么动物的鳞片镶嵌起来的,看起来很轻便很贴身,明显是暗夜精灵的手艺,背后的长弓黑漆漆的非常朴实,但是我敢打赌那把弓绝非凡品,至于架在我脖子上的利刃,闪着森冷的寒光,应该是来自外域的精金制成。
我觉得我还是合作一点的好。
“我只是不小心路过这里,因为我打听到一个叫帕洛斯•林的血精灵带着一个人类牧师经过了灰谷一带……呃,我不是去杀他的,他算是我的兄长或者好朋友什么的……好吧,他现在是银月城的通缉犯,但我要找他是因为——托他的福,我在银月城已经混不下去了,这个答案您满意吗?”
她不是一个人,旁边还有一副会走路的盔甲,头盔下面露出来的死鱼眼目光让我感到心虚。
暗夜精灵美人狐疑地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又问:“那个帕洛斯为什么被通缉?他做了什么坏事?”
倒真没想到会被问这样的问题,我想了想说:“大部分时候他都是一个滥好人,被通缉是因为他……叛变了,跟一个联盟的俘虏跑了。”
“你找到他以后呢?打算怎么办?”
“那个啊,找到再说吧……”
“哦?你知道他在哪里么?你确定他还活着么?如果他已经死了呢?他真的背叛银月城了么?”
我无语地看着这个睁着大眼睛刨根问底的暗夜精灵,开始怀疑这个是否真的是刚才那个三下五除二就把我撂翻在地的暗夜精灵女猎手?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找下去的,那么,可以放开我吗,女士?”我小心翼翼地问。
“哦。”谢天谢地,她收起了长剑。
“等等!裘娜,不要放开这个可疑的家伙!”直到旁边那个家伙开始嚷嚷,我才发现,由于他腐烂的不够严重,起码没有发臭,以及穿的盔甲太严实了,我一开始以为那是个活着的男性人类,直到他嘶哑的声音泄露了他是亡灵的事实,他说,“他转身就会把我们的踪迹透露给血翼部队的!”
“那你来看住他不就好了。”暗夜精灵说。
“看住他?开玩笑,我哪有时间看着这个血精灵,不如直接拿刀往他脖子上一抹,一点儿都不会疼……”
我正四下打量计划逃跑路线,就看到暗夜精灵一拳头把那个死人打倒在地——乖乖 ,这厚的跟乌龟壳似的盔甲,她也真打得下手:“疼你妹啊!你丫脑子也烂光了是不是!我们的目标只有他们的队长卡兰纳,和其他人没有关系!”
“可他也是个血精灵……”
“人家是血精灵怎么啦?人家是血精灵就招你惹你啦?你说说你这种毫无仁慈之心的做法跟那些个被遗忘者啊亡灵天灾啊的还有什么区别?还有你这种行为跟那些看到你就把你当成天灾喊打喊杀的家伙有什么区别?再说了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这家伙既然跟帕洛斯有关系,那就和爱维尔也有关系!在找到他们之前,不许动他一根手指头!”
“好吧好吧。”那个死人屈服了,他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眼,“只要他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哦,我绝对不会的。”我赶紧保证。
“我先去探探路,你在这里等我。”暗夜精灵对死人说,“听着,不许打他,不许欺负他,要是他在你的看管下出了岔子,我就埋了你!”
“知道了知道了。”死人整了整身上的盔甲,找了根绳子准备把我捆起来。
看来这个死人很听暗夜精灵的话,或者说他很畏惧暗夜精灵,不晓得我逃跑了以后他会被修理成什么样子——当然是越惨越好。我在他捆我的时候用了个小把戏,使得他虽然捆的非常用力等一下我还是可以挣脱开。
暗夜精灵已经消失在树丛里,白痴也猜到了他们来这里做什么,卡兰纳这个名字我有点儿印象,好像是个法师队长,看来他很不走运,被裘娜这种人盯上,估计是没命回银月城了,不过在这么个年代早上有命出来晚上没命回去本来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我更在意的还是自己的死活。
暗夜精灵一走死人就粗暴地用布团塞住了我的嘴巴,一边塞一边还狠狠地说:“小子,跟着我!你要是弄出一点儿响声,我就扭断你的脖子!”
我呜呜地挣扎着,不知道他到底拿什么东西塞我,如果是他的臭袜子或者裹尸布什么的,老子还有什么脸面回去见人,但死人的力气比我大的多,我只能任由他扯着我往暗夜精灵离去的方向披荆斩棘地前进。
我敢打赌这家伙制造的动静就算是食人魔也会被吵醒,很快我看到了熟悉的帐篷尖顶,可能是血鸦部队或者血翼部队的营地,我当然不希望被他们找到,但是被他们抓回去关几天牢房总比把小命丢了的好,所以我悄悄地计划着怎么出卖这个死人,哦,可以的话希望那个美丽的暗夜精灵女士不要被抓住——虽说以她的身手,也不太可能被抓住。
假如我没有迷路的太远的话,这里应该是冥火岭才对,周围的污染一看就是燃烧军团的杰作。自从燃烧军团撤退以后,我的族人们就立刻进驻了这个鬼地方,至于为什么,那是最高军事机密我们外人无从得知。
冥火岭地形比较窄,我族的营地紧挨着山壁,周围除了石头以外没有什么可以隐蔽的东西,所以显得死人掰下来当掩体的树枝格外的抢眼,但是真的不知道血翼的那帮子新兵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谁都没有发现。
我们刚靠近营地的这一头,另外一边就传来一阵嘈杂,还夹杂着部队里那些娇气包女法师的尖叫,只听我旁边的死人低吼一声:“糟了她果然出事了!”就一脚把我踢倒飞奔出去。
然后他突然绊了一下,带着巨大的响声砸在地面上。
令我感到非常郁闷的是那些显然缺乏训练的新兵们都跟在巡逻队的后面朝发生混乱的地方跑过去了。喂!有个亡灵闯进你们的营地然后还穿着笨重的盔甲像头死猪一样摔倒在地上了,你们就不能留下哪怕一个半个人来发现一下吗?
死人已经爬起来了,伸脚绊他的不是别人,就是裘娜。
“你这个大白痴!我让你原地等着,你是耳朵聋了听不到,还是脑子烂了听不懂?!”
“我是怕你有危险……”
“危险你妹啊!我什么时候有过危险?我有几次危险不是你替我招来的你说啊!”
“我不是故意……”
“去你的不是故意!我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抓来那么多的蛇引开他们的注意力,本来多好的刺杀机会,你却突然跑出来把一切都破坏了还跟我说你不是故意!”
“在这里吵架会被发现的……”死人刚开口就被暗夜精灵锤了一拳头。
“白痴!你早就被发现了!”
我趴在地上伸长了脖子去看,只见一个穿的颇为朴素的血精灵法师正无语地看着吵架中的两人,我想这大概就是他们的队长卡兰纳。
“难道你们是来杀我的?”卡兰纳似乎并不惊讶。
大部分时候我不太注意男人的长相,但眼前这个法师还是难得地给我留下了第一印象,因为很少有地位比较高的法师穿这么“不华丽”的,头发随便地扎在脑袋后面,穿着款式简单的蓝色法袍,除了收拾得比较干净以外,愣是叫人看不出什么血精灵法师应有的特征来。
“即使这样做也毫无意义。”这个不像法师的血精灵非常镇定地说,“就算杀了我,甚至杀光这里所有的血精灵,银月城也还是会派下一个部队过来,如果你们的目标是夺回灰谷,我倒有个更好的主意……”
他没有叫卫兵也没有声张,而是将他们请进了他的营帐,可恨那个亡灵居然没忘记把我也拎过去。
原本以为卡兰纳好歹为我这个被五花大绑还塞着嘴巴的同族求个情什么的,结果他居然好像根本没看到我一样,我真的这么没有存在感么?至于么?他是故意的吧,他绝对是故意的!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们应该是隶属于阿斯特兰纳的哨兵部队,或者是受了她们的委托。”
喂其中有一个是死人不是活人,你是真的没发现还是视而不见?
“实际上,我们的目的并不是为我们的兽人盟友守前线来的,对于他们胡乱砍伐森林的做法我们的反感不亚于你们暗夜精灵。而且冥火岭这块地方也毫无战略价值。我们盘踞在这里以及攻击你们的哨兵部队,都是因为摄政王想要在这里铸造一样东西。”
“是什么?”裘娜问。
“他们在试图用马诺洛斯死后留下的破烂来锻造一把媲美霜之哀伤的武器。”卡兰纳的嘴角嘲笑地弯了起来,“使他们产生这种可笑想法的,是一颗从燃烧军团手里夺来的水晶,非常稀有的东西,里面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力量,只要破坏那个水晶,这里的一切就变得毫无价值。”
“没错,这是一个阴谋。”死人用很确定的语气说,“他想诱骗我们,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把他的头带回去跟阿斯特兰纳的精灵们交差吧。”
“闭嘴。”裘娜说,“告诉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血精灵。”
“我并不赞同摄政王的做法。”卡兰纳说,“将希望寄托在这种东西上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而且就算成功了,恐怕也只会多出一个像阿尔萨斯那样的怪物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警告他,反而背后搞破坏,不是很卑鄙吗?”裘娜继续问。
“我不想见他,而且也不认为他听的进去。至于卑鄙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卡兰纳说,“好了,话说到这里,愿意跟我合作么?”
“只要目标正确就不择手段么?我喜欢。说吧,我们要怎么做。”
喂,你们就这么轻易地狼狈为奸了么?
这次我是真的在反省自己,真的。
帕洛斯放走那个联盟女人的时候我是在场的,我当时就应该把他打晕扛走(先不说做不做的到),或者是叫守卫,但我什么也没有做,反而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了,还叫走了门口的卫兵。
如果当时不要顾虑那么多干脆跟他一起犯傻,现在也不用变成这样,可是我也没有。
结果他走了以后,我被当做了猜忌的对象,不过这本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还乐得清闲,假如我没有把那个侮辱帕洛斯的小子狠揍一顿的话,假如那个小子不是个贵族的话……
本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银月城我早就呆腻味了,出来旅行一直是我的梦想,虽然逃亡跟旅行还是有一点区别,但那不重要。
其实我可以去很多地方,靠我自己的本事完全可以活得很好,反正我的族人已经星散遍布到了许多势力中去,一个到处游荡的高等精灵或血精灵什么的没有谁会觉得奇怪,可我偏偏又脑子长包了凭着一点点的线索想要找到帕洛斯那个混球,而且还迷路了,栽在了危机四伏的灰谷。
栽了也就栽了,谁都难保不会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但是——我为什么还要跟他们一起去破坏那个什么的水晶啊?!这罪名可不是一般的大,如果被抓到,肯定就地处决毫无二话,原本打了一个贵族还不会有什么人专程追来跟我过不去,现在……被通缉或者被追杀那都是轻的!
我的前途从此一片暗淡无光啊——
我一边在心里哀号着,一边跟他们一起进入了冥火岭深处,卡兰纳半路用奎尔萨拉斯语跟守卫队长说:“这两个是塔奎林派来的帮手,他们抓到了一个联盟俘虏,我正好用她来做一个实验。等一下你们无论听到什么响动都不要靠近,以免发生危险,明白吗?”
“是,大人。”守卫们恭敬地行了礼,继续履行他们的职责。
我对他之前的说法是缓兵之计的期望彻底落空了,只好继续在心底哀号,但是连挤个眼都不敢,因为亡灵的匕首正暗中抵在我的腰上,以我的专业眼光来看上面没有淬毒,但是我可不想被谁在后腰上捅个窟窿,而被他押着的裘娜则以“仇恨”的目光虎视眈眈地盯着我,我知道她的厉害,所以只能老实得像头绵羊——以后惨淡只好以后再说,目前还是保住小命要紧。
我们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冥火岭南方的深谷,一把断成两截的双头剑诡异地漂浮在空中,据说当年格罗姆•地狱咆哮一斧头丢过去就劈断了这把武器并且将马诺洛斯那个家伙劈死了,除了佩服那个兽人的蛮力以外,我还对这把武器的强韧程度保持怀疑。
这武器的正下方一块绿色的水晶正在源源不断地从这把武器中吸取着什么,水晶的中间隐约可以看到一把剑的影子,而围绕着这块水晶,地上的符文闪着幽绿色的光——好吧我完全看不懂那些字符的意思,但即使是被魔导师们评为“对魔法的适应性好比一截木头”的我,也能感觉到那澎湃的邪恶力量,突然我有点支持卡兰纳的做法了。
我对摄政王洛瑟玛•塞隆本来就没有多少好感和忠诚,假如他确实打算用这样的方式弄出一把武器来对付天灾军团,那么我还真的要怀疑他跟当年为了力量不顾一切的阿尔萨斯没什么区别。
“接下来,只要破坏这颗水晶就行了。”卡兰纳说。
“看起来很容易啊。”裘娜说,“既然这样的话,你自己为什么不能去做,还要拜托我们这些外人?该不是有什么阴谋吧?”
“事实上,你可能不了解这块水晶对于那些饱受魔瘾折磨的血精灵来说有多么诱人。所以法师罗曼斯在水晶上施加了一个咒语,阻止所有活的东西靠近。一开始这个水晶就是我们的被遗忘者盟友运送过来的,现在,也只有亡灵和机械可以靠近这东西。”
“那就不要废话了。”死人拔出剑走上去对着水晶猛地一敲。
“慢着!”“等等!”“住手!”我们三个同时叫了起来。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白痴?之前我偷偷地猜测过他是怎么死的,现在我确定了,这家伙一定是活活笨死的,一定是的!
我也不知道他这种不问方法和途径的做法会带来多么可怕的后果,但无疑后果一定不太乐观,只听到“呯”的一声,水晶应声而碎,同时可怕的力量喷涌而出。
卡兰纳一下子将发呆的我和裘娜按倒在地,同时他张开了魔法盾,尽管如此还是感觉到澎湃的力量像一阵可怕的风暴一样吹得周围的一切哗啦作响。
当我们爬起来的时候,马诺洛斯的武器和水晶都已经碎成块块,周围的一切变得一片狼藉,远处传来炎翼部队卫兵的嘈杂喊叫,裘娜赶紧四下寻找她的亡灵伙伴,很快她在一棵倒下的大树旁边找到状况很凄惨的亡灵。
我得说如果是活人摔成这样一定死了,死人的话就不好说了,那家伙看起来骨折好几处,头盔都飞了,露出一张惨白瘦削,眼眶深陷的脸来。
“迪亚斯!迪亚斯!你怎么样!”
她以一种好像能把对方的头摇下来的频率摇晃着亡灵的肩膀,直到对方恢复意识。
“哦!够了够了,我还活着!”
“那你现在就去死吧!”裘娜一拳把他揍趴下。
“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卡兰纳说。
炎翼部队经过一阵慌乱以后正在聚集过来,于是,我们逃跑了。
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喘了口气,发现卡兰纳手里拿着一把剑,青灰色,又细又长,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我之前有留意过,这是他逃走之前从水晶的碎片里捡起来的。
“这是什么?”裘娜也注意到了。
“哦,这就是他们做来对付阿尔萨斯的武器。虽然破坏的及时,只是个半成品,我还是觉得不应该留在那里。”卡兰纳把剑递给亡灵,“给你。”
“给我?”亡灵指着自己。
“你的剑断了,一个战士不能没有武器。”
“不不不!”亡灵连忙摇手,“这个东西太危险了。”
“你不必害怕成这样。”卡兰纳说,“它的力量完全没到可以影响心智的地步,就当是帮我做事的报酬。”
“那就收下了。”裘娜接了过去,又问,“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你打算怎么回去交差?”
喂你是不是管的多了一点儿?
“那就是我的事了。”卡兰纳说。
喂好歹共患难过你是不是不近人情了点儿?
“不打算回去了吗?”
喂这样你都能猜出来就有点夸张了吧?
“恩。”
喂你还真的被她说中了啊?!
“那么跟我们走吧。”裘娜说。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
“似乎没有这个必要吧,我并不是你们的俘虏。”
说的好,老兄,你要是能顺便替我求个情让他们放了我,我会很感激你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似乎认识你。”裘娜说,“其实,我失忆了,连名字都是自己随便取的,到处旅行的目的就是找回过去的记忆,哪怕是找到个认识我的人也好啊。”
卡兰纳看了她一会儿,摇摇头说:“我认识的暗夜精灵不多,我想其中不包括你。”
“我想也是。但是我觉得跟你一块儿,也许我就会想起更多事情,我已经漫无目的地游荡了太久了,任何一点渺小的希望我都不想放弃。”
“……恩,那好吧。”卡兰纳稍微思考了一下就答应了。
不是吧,不是这样吧,你在开玩笑吧?这样的理由你都能接受?你太搞笑了吧!
不过比起这个来更搞笑的是旁边那个亡灵迪亚斯,从刚才开始,亡灵僵硬的脸上表情就异常的丰富,那个变幻莫测的表情翻译过来就是:“死小白脸敢抢老子的女人早晚逮着个机会扒了你的皮!不许答应不许答应不许答应不许答应……”
“你也跟我们一起走。”裘娜对我说。
“我又是为什么?!”
我认真地考虑着是不是凄惨地哀求一下姑奶奶求求你放过我吧。
“你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我们有共同的目标,你要找帕洛斯,我们要找爱维尔,就是那个被帕洛斯带走的人类,而就我掌握的消息,他们现在还在一块儿。”
“好吧……”我得说这提议听起来确实不错,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你知道他们的去向吗?”
“不知道,但他们去过我在阿斯特兰纳的住所,那时候我正在外面满世界地找她。她给我留了一封信,除了说她很安全和一个叫帕洛斯的血精灵在护送她以外没有提到别的。”
“要是这样说的话,我倒是想起一个去处,帕洛斯的话应该会去那里。”我说,“艾萨拉,我们的一个‘小兄弟’在那儿,帕洛斯肯定要去找他的。”
他们没有追问过多的细节就听信了我的话,跟我一起踏上了前去艾萨拉的路途。
我有点弄不明白他们对我的轻信,就如同我不明白一个亡灵为什么要跟暗夜精灵混在一起,和不明白一个血精灵法师为什么要跟暗夜精灵以及不效忠于部落的亡灵同行。在我看来他们的举止都不太正常,但是有谁说过,忘记了是谁说的,当你觉得全世界都在发疯的时候,其实发疯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我疯了吗?也许还真的就是。
裘娜回了一趟阿斯特兰纳,去告诉那些暗夜精灵们冥火岭的麻烦已经解决,我们在森林里等她回来。
等待的过程是无聊的,虽然是同族,但卡兰纳似乎根本就不大爱搭理我,迪亚斯则忙着对卡兰纳释放他的杀人眼神——尽管对方根本就不鸟他。
说来也奇怪,我从未听说有哪个亡灵还会对异性感兴趣。
没事情做的我只好无聊地戳着地上的蜗牛,直到裘娜回来。
一路上,在裘娜的好奇追问下,我慢慢地将自己的一些过去告诉了他们,包括我们那个小兄弟,包括我,也包括惹出这一系列麻烦的那个人——帕洛斯•林。
在我很小的时候,父母死于阿曼尼巨魔的进攻,故乡也被毁于一旦。
当时我还没有能力独自生活,我父亲的朋友的儿子——住在永歌森林的帕洛斯收养了我。也许说收养不太恰当,因为他自己也是个孤儿,只是比我年长一些。
我们像家人一样一起生活了许多年,住在他父亲留下的房子里,靠着帕洛斯的狩猎,日子还是过的不错的——他的父母都是魔导师,但是他却好像天生就是个猎手,他会在丛林里设置陷阱,并且射的一手好箭。
再后来,阿曼尼巨魔一度攻进了银月城,尽管高等精灵法师们拼死将他们撵了回去,留下的惨状依然叫人心寒。也就是在那一年,我们跟人类结成了同盟。
那天,帕洛斯从银月城的废墟里捡回来一个婴儿。
毫无疑问这是个已经没有了父母亲人的孩子,但是一开始我是坚决反对的,理由是我们两个大男人——大男孩怎么去抚养一个还需要吃奶的小婴儿,不如把他送到孤儿院。
“已经没有什么孤儿院了……”
帕洛斯说这句话时的表情,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那是一段非常困难的岁月。
银月城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管我们这些失去父母的孩子,永歌森林的猎物也日益减少,帕洛斯经常空手而回,他不得不经常去银月城里打零工来维持我们的生活。
那个小不点儿,帕洛斯给他取名叫希尔穆德,经历了这样的劫难后好像变得格外懂事,不哭不闹,即使是饿了或者病了也忍着,即使怎么逗他也不爱笑,我们都不会照顾小孩子,所能做的,也只有尽量不饿着他。
帕洛斯经常不在家,没人管的我就渐渐地染上了一些恶习,有一次我偷了一个钱包回家,本以为可以改善一下这困顿的生活,可是帕洛斯却揍了我一顿,把钱包给人家送了回去。
也是运气使然吧,当时银月城正在为新成立的军团招募新兵,被我偷的那家伙正好就是招兵的,当时帕洛斯已经长得跟成年的血精灵差不多高了,对方大大地嘉奖了他一番,就将他带去了部队。
我当然知道,帕洛斯加入军队,不是为了什么责任感,使命感,荣誉感,仅仅是为了让我和希尔不用挨饿。
所以我格外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少了帕洛斯的房子冷清了很多,我独自照顾着希尔,又过了几年,希尔已经会说话了。
突然有一天一个老术士登门拜访,说希尔很有当术士的天赋,希望收为弟子。
那是一个人类,我听过他的一些传闻,他表情和蔼,语气温厚,很神秘,而且很强大。
我和帕洛斯商量了一下,将希尔交了出去。
在这么危险的年代,没有什么是比“力量”更好的财富,我们当然希望希尔可以成为一个强大的人。
之后,我们一得空就会去看他。
所以,如果帕洛斯离开了银月城,那么他必然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找希尔。
估计银月城的那帮子家伙也会想到这一点,毕竟一个血骑士队长的倒戈背叛不是一件小事,他所掌握的军事情报一旦被联盟和人类知道,必然会对银月城造成相当大的威胁。
我知道帕洛斯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看不惯族人的一些做法,不代表他就会出卖自己的同族,即使顶着再大的压力,哪怕被刑讯逼供他也不会吐露一个字。但我也可以肯定其他人不会这样想,艾萨拉必然已经埋伏了准备截杀他的军队。
所以我必须要快。
此后的旅途都很顺利,我们没有碰到传闻中的纳迦和萨特,反而遇上了一队银月城来的血精灵。
他们正好是来追捕帕洛斯的。
裘娜在他们发现我们之前就先发现了他们,她要躲起来一般人是找不到的,卡兰纳自称是来采集动物样本的学者,我们是他的助手和被遗忘者保镖,对方相信了,万幸,看来他们还没有得到从灰谷传来的消息。
而且显然对方也是新兵,现在银月城里经验丰富的老兵早就派到最前线去了,所以他们可以调动的人手多数都是这些新兵蛋子——都很年轻,而且很傻。我们轻易地从他们口中套出了一些消息,比如说,银月城的高层对帕洛斯的叛变非常重视,派出了十几队的人马往所有他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去拦截,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开始更焦急地寻找帕洛斯的一切消息,他很成功地避开了所有的追踪者,但也避开了我们。
我绝对没有想到我们会在那样一种情况下重逢。
死人迪亚斯非常非常地能吃,他的食量大概是我们三个加起来的两倍,裘娜说他死了比活着的时候唯一的有所增强的就是胃口,很快他就吃光了裘娜从阿斯特兰纳带出来的食物补给——倒不是说精灵们对这个帮助他们击退外敌的英雄很小气,而是裘娜也没有说真话,人家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的队伍是四个人而不是一个。
当然食物还不至于成为我们的危机,艾萨拉到处都是野生动物,就算没有,卡兰纳也可以做魔法面包——当然,我们都不爱吃那种能够填饱肚子却没什么营养的东西。
迪亚斯被裘娜赶出去打猎,我则被派出去捡柴,这是个轻松的活计,假如我没有走神然后迷路的话……
我花了好久才找到回去的路,还没来得及放下手中的柴火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因为我苦寻了那么久的帕洛斯就在我面前,而且,正跟裘娜打成一团。
那个被帕洛斯带走的联盟女人和卡兰纳在一边看着。
那一瞬间我的脑中闪过很多的可能性,比如裘娜其实就是来杀帕洛斯灭口的,比如这一切是这个联盟女人策划的阴谋,比如卡兰纳其实早就和他们串通一气了,但是我还没来得及得出一个结论,身体就已经先做出了反应。
“住手!”我猛冲了上去。
但话一出口却变成了清脆的一声“咩~”。
我被变成了一只羊。
“该死的!你干什么!”我对着卡兰纳大吼,但出口的依然是一串凶猛的“咩”。
我仍然试图冲过去,联盟女人却将我抱住:“乖乖地,不要乱跑……”随即她的话变成了尖叫,因为我狠狠地咬住了她的手指。
我没想到帕洛斯会因为这叫声分心了一下,裘娜连续两记侧踢踢在他的盾牌和胸甲上,帕洛斯被踢倒在地。
“完了。”我想,“这下完了,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
裘娜伸手将帕洛斯拉了起来。
“打得不错。”裘娜拍拍帕洛斯的肩膀,她长得比帕洛斯还高一点儿,“我见过的血精灵里就算你最能打了,反应很快,体力也不错,就是力气还欠缺了点,如果不是笨重的盔甲拖慢了你的速度,相信你会打的更好。”
这……这是什么情况……
“诚然,若不是这结实的盔甲,可能您的第一击就踢断了我的肋骨。”
这这这什么情况?!
“其实你可以不用硬接,在我刚才这样踢过来的时候,你只要这样格挡再这样……”
魔法的时效过去,我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讨论怎么进攻防守的帕洛斯和裘娜,以及一旁被咬了眼泪汪汪看着我的人类。
最终还是那个叫爱维尔的人类女孩先说话了:“裘娜,人家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却什么都没问就先跟帕洛斯打起来,怎么这样嘛……”
“哎呀抱歉!”裘娜终于放过帕洛斯,“我实在很好奇你这个‘保护者’的实力来着。”
“什么嘛……还是这样一个战斗狂,不过,很高兴见到你,裘娜。”爱维尔上前拥抱了比她高许多的暗夜精灵。
“啊哈哈,我也是我也是~快来说说你是怎么被抓去的,银月城的那帮混账王八蛋有没有欺负你?”裘娜完全无视了面前三个来自银月城的血精灵,拉着爱维尔到一边悄悄话去了。
我曾以为当再次见到帕洛斯时我会有许多话要跟他说,但是现在看到他平安无事地站在我面前,我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最后还是帕洛斯笑了笑:“无影,你怎么来了?”
“……因为我是个笨蛋。”我说。
这可是真心话。
无论帕洛斯做什么样的决定,送死也好,自找罪受也罢,我一开始就跟他一起去犯傻不就完了么,也少了后面的那么多波折——反正到头来,我不还是这样做了?
帕洛斯却收起了笑:“……我很抱歉,我还是连累你了。”
我顿时感到一阵无力……为什么他总是这种什么事情都揽到自己头上的性格:“这次真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的!”虽然我心里清楚,就算这样说也不会让这个笨蛋的内疚感少一些。
正想着怎么转移话题呢,就看到迪亚斯扛着一头野猪回来了。
“哟,找到爱维尔小姐了么?”迪亚斯放下野猪说。
“是被他们找到了。”裘娜纠正说,“小爱,这是迪亚斯,你老爸派来找你的。”
然后是爱维尔惊喜的声音:“迪亚斯中尉?原来是你啊!穿成这样我都认不出来了!”
“你好。”迪亚斯摘下头盔,将爱维尔吓了一跳。
“中尉,你这是怎么了?!”
“死了。”迪亚斯淡定地说。
“……怎么会这样?”
“不用为我感到难过,为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我死而无憾。”
“……”爱维尔询问的眼神投向裘娜。
“不用理他,这家伙就是活活笨死的。”裘娜不屑地说。
知音啊!拥抱一下吧!
她开始解释:“那天奥伯丁的守卫们拜托我帮她们清理日益猖獗的鱼人,我就让他在旅店等着我,然后去引了几个村落的鱼人在一起打算来个一网打尽,结果这家伙突然冲出来大吼一声:‘孙子们!我是你们的爷爷!’——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在我们所有人看怪物一般的眼神注视下,亡灵显得格外镇定自若。
“后来没有过多久,我都还没来得及给他举行葬礼,他就自己爬起来了,我猜这很有可能跟他之前偷喝了主宰之剑的那个什么什么锤的邪教的酒有关系。”
场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爱维尔谨慎地表示了一下同情:“不……不管怎么样……看到你还能动我真高兴,中尉……”话虽然这样说,她的表情却有点儿僵硬。
“谢谢。”迪亚斯说,我已经在旁边抱着肚子笑得快抽过去了,帕洛斯扯扯我提醒我别那么没礼貌,但是抱歉我实在是忍不住。
[[i] 本帖最后由 映月花吹雪 于 2010-6-10 23:56 编辑 [/i]]
囧炯有神
我很在意的是亡灵会有占有欲么,“死小白脸敢抢老子的女人早晚逮着个机会扒了你的皮!不许答应不许答应不许答应不许答应…… 理由1:他死了没有多久,这点会在接下来的剧情里交代理由2:他脑残。
理由3:他很脑残。
自己选一个吧=v= 您,一定会把坑填满的吧 你说什么?风声太大我听不清~~~~~~~
=3= 傲娇女王的坑啊,报名报名,奇怪的是,为什么要挑我呢? 刺叔叔……我说的“挑刺”是找找毛病的意思,不是在说你,真的……
不然……不然就当是另外一种形式的龙套角色吧…… 番外(伪,其实只是同人):一只苹果的主角生涯
从前,在一家大地精开的苹果店里,有一只很漂亮的苹果。他的皮肤如同最好的绸缎般光滑闪亮,他的颜色如同处女的鲜血般殷红,他的外形[color=Red]如同中秋的月亮般圆[/color]润。每一个来到苹果店里的客人都会说:好像把这个苹果放在嘴里咬一口。
这只漂亮的苹果被开店的大地精放在了橱窗中最显眼的位置,每天都有不少路过的小孩子和主妇受到他的吸引,忍不住走进苹果店。这个时候,卖苹果的大地精就会起身吆喝:“来自外域的高科技转基因苹果哟~吃了投德的苹果,让你的身体得到最全面的滋补,就算是艾欧娜那样的老婆婆,也能拥有媲美吉安娜的好皮肤!”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了,大地精卖出了好多好多的苹果,给橱窗装上了镶金的镜框,给漂亮的苹果换上了精美的银盘和天鹅绒的垫子,“你就是投德苹果店的主角。”大地精这么说。
可是漂亮的苹果一点也不开心:“可是我看故事里的主角,都有很多漂亮的女主角在身边啊?我也想要有漂亮的女主角陪着我。”
于是大地精找呀找呀,却怎么也找不到另一只可以相配的苹果。
直到有一天,一个血精灵男孩带着一个暗夜精灵女孩走进了苹果店。“啊呀,我怎么没想到?就算分成了不同的种族,精灵依然是精灵嘛。”
大地精飞快地冲进了后堂,不一会儿,橱窗的银盘里,漂亮的苹果身边被摆上了好多新朋友,“这是拔丝苹果妹妹,这是苹果片妹妹,这是苹果汁妹妹、苹果酱妹妹、苹果派妹妹……你想要哪一个苹果妹妹当你的女主角呢?”“嗯”漂亮的苹果想了想,“全部都……”还没说话,那个叫做裘娜的女暗夜精灵就抓起了漂亮的苹果,一口吞了下去,“嗯,味道不错。”
〈完〉 投德,您太有才了
特此致上最诚挚的敬意
既然坑王关都冒头了,我也不甘寂寞地出来更新一下
一切都很圆满,我找到了帕洛斯,裘娜和迪亚斯找到了爱维尔,那么是该分别的时候了。但是事情总是比我想的要复杂,而且是复杂得多。
爱维尔不愿意乖乖地回家,照她的话说,帕洛斯为了救她被银月城通缉,变得有家不能回还要随时面临被刺杀的危险,所以她多少要回报一下——至少要陪帕洛斯找到希尔为止。
我真想告诉她大小姐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又以为帕洛斯是谁啊,他可不是什么英雄救美小说的男主角,一个爬到这个位置的军人双手沾染过多少血腥,其中又有多少是无辜者的血,不是这种温室里的娇花能明白的。同情和怜悯那种“高贵”的品德,就算曾经有过,也早就在日复一日的杀戮中磨灭光了。
本来这个联盟女人的下场是被最残酷的方式折磨致死再做成永不安息的女妖,别说是帕洛斯,连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但是我知道这并不是他叛离银月城的真正原因,最多只能算是一个契机或者是他为自己的行为找的一个借口——从凯尔萨斯•逐日者的死讯被证实的时候开始,我就隐约地感觉到,帕洛斯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当然,我不会说出这些废话来,尤其是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
帕洛斯稍微推辞了一下就同意了,他就是太好说话。不过我也没什么反对的意思就是了,毕竟艾萨拉可不是什么观光圣地,万一遇上些什么危险,他们多少还可以帮帮忙不是。
说起来,还真有点想念希尔那个小子。
上一次见到他已经是好几年之前的事情了,我甚至可以想到他见到我们的时候会说什么。
“哼!我才没有想你们呢!就算你们全都死在外面也跟我没关系!”一定是这样。
说起来希尔的老师真是个怪胎,没事把法师塔建在高高的悬崖上,从军事上来说那是个不错的地方,可以鸟瞰整个艾萨拉,背山面崖,易守难攻,但是对于我们这些拜访者来说,这种地势可不太友好,以至于我们每次都要被那个老术士派在悬崖下面接待来客的弟子像审犯人一样审一遍然后用传送阵把我们送上去。
我记得上次和上上次来的时候轮到接待的都是一个叫萨纳斯的精灵,那家伙板着脸让我很不爽,走的时候还戏弄了他一把,正发愁这次假如又是轮到他当值我该怎么混过去。
幸运的是他不在。不幸的是,谁都不在,传送阵旁边连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我倒是不介意从悬崖爬上去,帕洛斯和裘娜也没问题,不过其他人可就不好说了,最后还是卡兰纳研究了一下那个传送阵,表示他可以发动。
有个法师就是好,当我们全体出现在山顶,我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虽然这里平时就很冷清,但是现在冷清的也未免有点过分,就差没挂上几张蜘蛛网来凸显气氛了。
我有点担心起来,以为这里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但是很快这个想法被证实为多余,因为希尔的头从塔里的某个窗户冒了出来。
他显然没有料到会有访客,更没有料到会是我们,只见他难以置信地擦了擦眼睛,然后一阵风一样跑下来给我们开门,中间还撞倒了一些什么。
“帕洛斯!无影!真的是你们?!”
“如假包换。”我捏捏他的小脸,“想我们不?”
希尔眼圈一红,立刻就转过脸去。“哼!我才没有想你们呢!就算你们全都死在外面也跟我没关系!”
“这样说太没心没肺了吧~”我肚子里笑抽筋,“好歹我养过你好几年,怎么把我别的优点都没学会,就把我的痞劲儿学得这么像?真是枉费我的一番苦心栽培啊~”
“才不是跟你学的!”希尔大声抗议,“是师父教我的!他说要比别人邪恶,别人才不敢欺负你。”
“谁说邪恶就不被欺负,你不就正在被我欺负吗?来邪恶一个给大爷看看。”我一边说一边抓住希尔的头使劲地揉。
“痛痛!!死无影放开我!我咬你啊!哎哟!献祭!痛苦诅咒!啊——不许挠我痒!”希尔拼命挣扎的样子真是好玩极了。
“无影,别闹了。”既然帕洛斯都发话了,就先放过希尔吧,我很高兴这小子还是一点儿都没变,跟小时候一样好玩呢。(原来小时候你就是这样“养育”希尔的啊= =)
帕洛斯帮我拍掉身上的小火苗,希尔这家伙又进步了,但是依然是菜鸟一个,听说他至今连个魅魔都招不出来,害我每次都是期望而来,失望而归。(你期望什么啊喂!= =)当然,我也知道魔法不像肉搏的技巧,再高的天分也得慢慢来,希尔还年轻,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希尔还是气呼呼的,帕洛斯跟小时候一样摸摸他的头安抚他,问他其他的人在哪里。
“都出去了。”希尔没好气地说,“要找师父的话他半个月后回来,这些人是谁?”
“是在路上认识的……朋友。”帕洛斯想了一下,用这个词来给几个同伴定义,然后他说,“希尔,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们现在正在被银月城通缉,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是来带你离开的。”
希尔听到这话先是楞了一会儿,然后他低下头:“我……不去。”
“什么?”
希尔用力地摇摇头:“我不跟你们走,我还要跟老师学魔法呢,凭什么你们惹了事情,要连累到我?我哪儿也不去!”
帕洛斯一时愣住了,我拉拉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出声,然后跟希尔说:“当然啦,你不愿意跟着我们过逃亡的生活也可以理解,我们总不至于会绑架你,那么这么久不见了,我们和几个朋友都是又累又饿,在这里休息一晚总没关系吧。”
“开什么玩笑!外面……”迪亚斯想说些什么,但是裘娜“咣”的一拳头把他打倒,然后像拖一件什么东西一样拖走了。爱维尔无言地看看他们,又看看帕洛斯,然后跟了过去。
希尔表情复杂地看了我们一会儿:“好……好吧,不要太久,老师知道了不会高兴的。我去给你们准备房间……”
希尔将他同学们的房间收拾了几间出来给我们住,我注意到他只是收拾了一下凌乱的物品,从桌角的灰尘来看,这些房间有段时间没有住人了。
希尔说在他的老师回来之前他还有很多功课和实验要完成,就回到楼上的实验室去了,我把房间简单地搜索了一下,就打算出门,一开门裘娜正好就在门口。
“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她笑眯眯地看着我。
“今天天气真不错,我有幸邀请您共进晚餐吗,美丽的女士……”
“不愿说是吧……”她笑的更温和了,“迪亚斯,上!”
一副关门放狗的气势。
其实很久以前就有人教过我怎样应对严刑逼供咬紧牙关宁死不屈,所以当面对这种级别,一点都不专业不可怕的威胁时,我当然是毫不犹豫地举起双手:“我投降。”
“说吧,你想做什么?”
“把希尔带走。”
“他不是你们的奴隶吧,为什么你们不能让他自己选择去留。”
“因为……你不像我们对他了解的那么多。”我靠在墙上叹气,“如果不是有什么内情,他的反应肯定会是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恶狠狠地警告我们到哪儿也休想把他甩掉。他太倔强了,从小就这样,病了饿了从来都不吭声,什么困难都宁可自己一个人扛着。唉。”
裘娜明白了,“也就是说他不肯跟你走是因为有了什么苦衷,但是他那边拐弯抹角地不肯告诉你们,你这边拐弯抹角地想偷偷帮忙?”
“聪明。”我赞扬她。
“笨蛋。”她反过来这样丢给我们这样一个评价,走之前还留下一句:“能有人这么关心真是幸福。”
如果我有她那么彪悍,我也不需要什么关心了。我想。
简单的晚饭后,天色很快暗下来,睡觉?开玩笑,夜晚才是我的舞台。
我悄然摸向希尔的房间,在隐蔽处等了一会儿,果然希尔拿着蜡烛和一盘食物轻手轻脚地出门了。
毫无疑问其中有鬼,我悄悄地跟在后面,跟了很长一段距离,他路过了长廊,楼梯,拱门,石阶,最后来到地下室,还不放心地回头看了几眼,才打开一个机关。
原来这里有密室。
他头也不回地进去了,我则在密室门彻底关上之前巧妙地闪了进去,希尔还嫩的很,不像我们,谨慎都成了如同呼吸一般平常的习惯。跟踪这种外行简直是毫无技术含量的事情。
借着烛光看来,这不是什么密室,而是一个地牢。钢铁围栏几乎有小孩的手臂那么粗,上面还附加了魔法防护,到底是什么怪物需要关成这样呢?
没有更多的时间给我猜测,他们就暴露在了烛光下——很多年以后我依然能清晰地记起那个恐怖的场面,那是一些像人又不是人的生物,他们肌肉膨胀,面容扭曲,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但依稀还能看出是学徒穿的袍子,袍子下露出的皮肤已经是腐尸一般的青紫色,上面随处可见发光的绿色符文。
我见过类似的符文。在那个叫伊利丹•怒风的恶魔身上。
这些怪物嚎叫着猛扑向希尔,我差点冲出去救他,但怪物马上撞在栅栏上被魔法弹了回去,它们丝毫不在意被魔法灼伤的皮肤,依然一遍一遍,不知放弃地冲撞着围栏。
希尔看起来也很害怕,他强自镇定地将盘子放在地上推过去:“饿了吧,别对我发脾气,我也不是故意来晚的。”
一到怪物们可以触及的范围,食物立刻被抢走了,并在牢笼里引起了一番血腥的争夺。
希尔就这样蹲在外面看着他们,幽幽地说:“好好地吃吧,我也没有多少时间了,到时候又会有谁给你们送东西吃呢。”
……这是什么意思……
我感到浑身发冷。
“实验的失败品。”卡兰纳只看了一眼就做出了判断,“有人试图用恶魔的力量来强化他们,但是失败了。”
我环视了他们一眼,死人面无表情,帕洛斯神情凝重,联盟小妞看来吓坏了,闭着眼睛低声祈祷,裘娜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不知在想什么。
而希尔,被当场抓住以后,起先还试图逃跑,很快他发现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于是坐在椅子上一副“打死我也不说”的神情。
我知道很多作用于肉体和精神上的逼供手段,但我完全不打算浪费这个时间,直接抓起不断挣扎的希尔,一把撕开他的衣服。
“不!”希尔拼命地挣脱开,死死地抓住已经破了个口的学徒长袍,不过我们都看到了在他衣服底下,有着同样的绿色符文。
“……有办法复原吗……”帕洛斯沉重地问。
“不可能。”卡兰纳直接给出了我们预料中的答案。
如果希尔也即将变成这样的怪物,还不如……我握紧了手指。
“他不至于变成这样,比起这些失败品来,他……很完整。”卡兰纳似乎明白我们在想什么,“但是强加到身上的恶魔力量迟早会让他发疯。”
“多久?”我们至少看到了一丝希望。
“也许十年,也许明天。”
也就是说等于他身上绑了个定时炸弹?
在众人一阵无言的沉默中,希尔抽泣着说:“你们不要管我了!快走!我不想看到你们!”
“你的老师在哪里?”我语气中杀气毕露。
事到如今还想不明白我就是傻子了。那个貌似忠厚的老混蛋拿自己的学徒们——或者还有其他人做了实验,希尔可能是最后一个幸存者,想起当时居然将希尔交给了这样一个混蛋我真是悔得想撞墙,要是不把那个混蛋碎尸万段我就不是无影!
可听到这话的希尔却好像我要宰的是他一样,睁大了满是泪水的眼睛恐惧地看着我们:“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快滚!越远越好!我……”
“啪!”帕洛斯一个耳光就让希尔彻底安静下来。虽然我从小到大不知挨过他多少揍,但却是第一次看到他打希尔。
“希尔……”帕洛斯打完又把他抱住,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没事了,我和无影都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希尔一下就哭了,抽抽噎噎的:“我求求你们走吧……别管我了……你们……你们救不了我的……老师会杀了你们……你们打不过他的……我不想让你们死……”
“他必须休息一下。”卡兰纳轻声念了个咒语,希尔就软了下去。
“爱维尔,去照顾小家伙,我们来商量一下怎么弄死那个老混蛋。”裘娜说。
我现在无比庆幸他们还跟着我们。
说真的我对那个老术士的实力并不了解,也许诚如希尔所言,即使我和帕洛斯联手,可能都不是他的对手,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
我了解帕洛斯的实力——一个能在残酷的战场上一次次活下来的军人,靠的可绝对不是运气。他的实力有目共睹,要不是因为性格原因他经常顶撞上级的一些不人道的命令,帕洛斯的地位可能远不止于此。
而我,也不是什么混混。
在送走希尔的第二年我也加入了军队,虽然我一开始想去圣骑士部队——因为帕洛斯在那里,但圣光拒绝了我。事实证明我不仅仅对魔法的适应性接近于零,对圣光也是。
凭着灵活的身手我进了斥候部队,并且成为军队的王牌斥候之一,从那时候起我的真名被永远的舍弃了。我是无影,从此只叫无影。
我去过很多地方,完成过很多看似不可能的任务,也许比起正面作战来,我更擅长偷袭和暗杀,但能一个照面就把我放倒的裘娜,到底得厉害到什么地步啊。
再加上知识丰富的卡兰纳,好吧,还有死人和联盟小妞,虽然我自动地无视了他们。
不过我绝对没有想到战斗会来的这么突然。
帕洛斯刚把希尔抱走没多久,裘娜还没来得及说话,卡兰纳就打断她:“那个术士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死人不咸不淡地说,“找茬”两个字显而易见地写在他的语气里。
卡兰纳没有回答他,裘娜也没有理会迪亚斯:“他到哪儿了?”
“不清楚,估计会先去找他的学生。”
“很好,我们过去打个伏击。”
裘娜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迪亚斯。
迪亚斯也无辜地看着她。
裘娜钩钩手指,迪亚斯就乖乖地凑了上去,不过这次给他的不是什么警告,裘娜直接一拳头把迪亚斯打倒,然后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出去了。
我擦了擦头上其实并不存在的冷汗。
裘娜躲藏的本领确实非常高超,她走在前面,法师悄无声息地跟在我旁边,我们在靠近希尔房间的走廊上看到了帕洛斯,爱维尔和希尔,希尔已经醒了,爱维尔像保护鸡雏的母鸡一样把他护在身后,而帕洛斯挡在他们面前。
那个术士背对着我们,这个距离下精灵的耳朵已经可以听清他们的说话声,而人类的耳朵无法捕捉到我们的声音,其实我估计他们的视力也看不清这么远,但是裘娜已经谨慎地停了下来。
“……你难道认为我会毫无防备地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么?希尔穆德,我的好学生。”这个距离已经足够我们听到他们的对话,“你的朋友一踏进我的领地,我就已经知道了。告诉我,除了他们俩,还有几个人?”
“没有了!”希尔撒着毫无技巧的谎。
“没关系,我会找出他们的,在收拾完你的这个保护者之后……我记得你叫‘帕洛斯’是吧,血精灵?”
“你居然把希尔弄成这样!我绝对不会饶恕你!”
“饶恕?这是胜利者才可以使用的词。而你,将很快只能跪在我脚下祈求我的饶恕。”
帕洛斯没有说别的,他直接发起了攻击。
老术士开始施法,裘娜也开始拉弓,我也摆好了姿势准备将匕首丢出去。
“不行。”卡兰纳制止了我们,“他非常狡猾,有一个强大的虚空行者正躲在暗处帮他吸收伤害,你们伤不了他的。”
“怎么办?”我问。
“我会试着干扰他们的联系。”
说话间那边已经打起来了,帕洛斯的攻击又快又猛,每一剑都足以将术士劈成形状不规则的两半,但他的攻击就像砍到了一块坚硬的花岗岩,术士大笑着,毫发无损。
他已经完成了法术。
在爱维尔的尖叫声中,帕洛斯被火焰吞没了,希尔丢出的暗影箭像微风一般没有给老术士带来任何麻烦,我心急如焚,而卡兰纳却还在周围跟散步一样走来走去。
就当我不顾一切想要冲出去的时候,卡兰纳说:“好了。”
同时裘娜的箭已经呼啸而出,箭尾带起的劲风擦得我脸颊生疼,随后才听到弓弦声响。
这一箭非常凌厉,箭头直接穿过了老术士的胸口,老术士被巨大的冲力往前带了几步才停住,当那垂死的老家伙惊愕地转过头来,仿佛还没有理解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但此时,浑身是火的帕洛斯已经冲上去,一剑砍下了他的头。
[[i] 本帖最后由 映月花吹雪 于 2010-6-24 20:43 编辑 [/i]] 我的无影是圣骑士,你的无影貌似是盗贼?呃,并非严格意义的职业划分,我的意思是说,嗯,擅长的…… 没错,这个无影确实是盗贼~
就像小爱不是骑士是牧师~剧情需要嘛,无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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