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猫的法师 2008-3-1 18:18
[很认真的题目]荷西塞特之歌
画面被斜分为两半,一半黑色,一半白色。
黑色的一半中伸出一把黑色的格洛克17,抵在了站在白色的一半的白衣少女的脖颈上。就像黑色的延伸,侵入了白色之中。
毫无防备的少女发出了惊讶的叫声。
“告、诉,荷西塞特,让她住手,不要,碰霍特。”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黑色的一半传入了白色的一半。因为紧张和兴奋,男人一字一顿,声音颤抖着,忽大忽小:“就说你在我手里。”
“姐姐”站在从窗外射进来的白色月光中的白衣少女通过耳麦说到:“我被发现了,他们让你不要杀霍特。”尽力向心中的天平上添加名为“信任”的砝码,少女想让自己的心情回归冷静的平衡。
虽然在精神上强忍着保持平静,不过,身体还是因为恐惧不争气地微微颤抖。
不过——
只要听到从耳机中传来的姐姐的声音,不论是话语还是她的呼吸起伏,就可以去想象她的身姿与她的芳香。
当然,身体也莫名地平静下来。
就像拥有初春的清晨,早上起来拉开窗帘,晨光正好从外面射进来,自己整个沐浴在光芒之中的那种心安。
“姐姐说,你不会杀我的德。就算是霍特……已经死了也一样。”
“见鬼!”
“见鬼!见鬼!”男人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除去紧张与兴奋,此刻男人的声音还因为愤怒而颤抖。
黑与白的分界线似乎是动与静的分界线。白色的这一半中,白衣的少女,黑袖黑枪,都如同雕塑一样完全静止着、停滞着。而位于黑色其中的男人则一刻不停的颤抖着。
事实上,自他的枪从黑暗中伸出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在颤抖,激动,兴奋,男人全身唯一不在颤抖的地方就是他伸入白色之中的握着枪的那只手。
“她一定知道你在哪,她当然知道你在哪!告诉她,我就在这里等!”男人命令道,音节随着语调颠簸,似乎马上就要越过理智的临界。
但是他还是没有开枪,执枪的手仍然如死物一般一动不动。
“姐姐让我和她说话,这样她就能知道我没事。”
“让她马上过来,随你们怎么亲热!”隐于黑色中的男人吼叫着。
街道沉沦于黑暗中,街边的垃圾桶倒在地上,滚落出里面的垃圾。消火栓表面的漆早已脱落。观望街景就如同隔了一层毛玻璃:仍然没有碎的路灯尽着余力将朦胧的淡黄色光芒笼罩住黯色的街道。这片朦胧的、摇曳的景色好像是被暖春烘烤出来一样,散发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气氛。
虽然今夜可以称得上是一个舒适的夜晚,,不过窗外的街道上并没有人,这就使整条街安静的如同一幅印象派油画或是另一种无以名状的影像——比如清醒之前,于梦退去之时看到的景象。
夜已深,只有白色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说着日常琐事。
而捕鸟人则将注意力同时分散在窗外的街道、走廊的尽头,与鸟儿的对话上。
他现在完全地隐匿在黑暗中。如同猎手等待猎物一般,他的视野在昏黄的街道与黑色的走廊之中切换。他的血液在沸腾,身体也像沸腾的睡眠一样波动不已,当然,要除去他持枪的右手。
鸟儿的私语停止了。
捕鸟人的视线停在了窗外那略显虚幻的街道上。
那里,除了有他等待的目标之外,还有另一个人。
现在,猎手失掉了自己的优势,被迫与目标站在同一起跑线上。而对于他来说,先于对手达到终点并不能带给他荣誉,而只要落后一步则只有死亡。
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这只代表兴奋和渴望而丝毫没有恐惧。
因为他的手从不曾颤抖。
今夜,是这个男人的巅峰。
他眼中只有一个人。
她穿着竖条纹的灰黑色西服套装,黑色的短发除了在耳前留下发鬓外,其余全部在颈后简单地束起来。她左眼的色泽宛如深夜视线外的黑暗,另一只眼睛则被与衣服配色相同的眼罩所遮盖。
男人在挥出的左手上加了一点力量。然后向放飞真正的鸟儿一般,男人轻轻将被打昏的少女推了下去。
白色的一群在空中飘扬。如果没有死亡作为修饰,这将是一场多么曼妙的舞台剧。
“砰”
枪声回响在街道中,回响在天空中,回响在走廊中。
男人将视线扫过落地的少女与接住她的尸体——当然,上一刻那具尸体还不是尸体——同时半收伸在前的腿,弯曲后面支撑的腿,将重心放低。就在他没入阴影前头部所在的墙壁位置上新添了两处弹坑。
毫无犹豫,他侧脚转身,背贴着另一面墙并将重心抬升。
男人迅速将头后甩,躲开一枪,他手中的格洛克也在此时绽放出连续的火花。
接着,男人沿墙势下滑,让身体完全躲在窗户之下。他张开自己那张如刀在下巴上划出的一条缝似的嘴,并用舌头湿润自己两片薄薄的颤抖的嘴唇。
“哟,荷西塞特。咱们现在都没有牵挂了是吗?那么让咱们玩得开心一点。不要让我亲自向那个姑娘道歉,那样我会很难办的。”虽然带着颤音,但是他的言语中没有丝毫的犹豫。
下一刻,男人起身,对着楼下连续开火,然后在自己被击中之前,再次蹲躲在掩体之后。,
男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将自己的心愿了结了一般。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这个男人不再有犹豫。
他笑了起来,从忍俊不禁到哈哈大笑。
“荷西塞特啊,荷西塞特哟。
你那银色的科尔特呢?为什么变成了黑色的格洛克?还有原来我是很喜欢你的金发的,现在怎么全黑了呢?”
“染了,维刹。太显眼了。”
怎么说呢,如果在这片浑沌的世界中还能记得儿时母亲温柔的呵护的话,那么来自楼下的恢复就是这种感觉了。
太过温柔,也太过温暖。
甚至一瞬间,被称作维刹的男人迟疑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他马上贴着右侧的墙站起来。
他看到灰黑色的影子消失在视线中。
或是说,他本该看到。
他边咒骂边跑向走廊的另一端。
他在楼梯口站住脚,并将视线覆盖住整个遍布阴影的楼梯间。
时间,太长了。
维刹的心像节庆的鼓般嗵嗵地响着。
时间过得太久了。
现在这个男人有了从猎手变成瓮中的鳖的感觉。
可笑,太可笑了。看来自己从一开始就出了败招。现在,自己又被那魅惑的语言诱导,被限制在了这里。
如果顺楼梯而下,她可能从任何一片阴影中取走我的性命。
如果回到窗边——她可能都不会让我走到窗边。就算她不在大楼内,外面的公主恐怕也被王子救走了,她只需在任何一个视野的死角躲起来,等我露头就行了。
跑。
只要跑到天台,再想办法进入相邻的建筑就能脱身。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也是绝境逢生的唯一的可能。
维刹伸出了迈向通往天台的脚。
街道上响起了警笛的声音。
“格洛克是吗……”
在今夜,这条街上第一声枪响起的时候,或者说是重叠起来的三声枪响,在那个时候,有三支枪开火了。维刹和荷西塞特都躲过了威胁自己的那一枪。
但是,那由荷西塞特开的第三枪则击中了被她强迫前来的“本该死了”的霍克。也就是那个被荷西塞特当成垫子接住公主的人。
她用的是格洛克17,从霍克的尸体上能轻松地辨别,杀死他的是格洛克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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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比较混乱,恭喜能弄明白的人
[[i] 本帖最后由 养猫的法师 于 2008-6-25 10:56 编辑 [/i]]
GA_Frank 2008-3-1 18:28
好像悬疑类文字AVG的剧本的感觉~
结合楼主的签名,我更肯定了我的观点=3=
ryuu 2008-3-1 18:51
恩.......好混乱
Torment 2008-3-1 18:59
开头写得不错,后面就......:L
貌似这几个人的关系好复杂啊!
弱弱地问一句,不会就这样结束了吧?!
养猫的法师 2008-3-1 20:25
于是应该就结束了……
所以说:
恭喜能弄明白的人
二三 2008-3-2 19:14
呃。。。。。。。。。。。理清思绪中。。
要是有更深入的背景就好了。。
火金 2008-3-31 08:48
为啥要用Glock 17呢?用Glock 18多好!短小精悍、火力强劲,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的绝好良器.
养猫的法师 2008-6-2 18:50
荷西塞特之歌 2
啊,终于是珍尼丝老师的课了。
我是多么的渴望上珍尼丝老师的课啊——天使就在人间——就像教会的牧师说得一样,我相信珍尼丝老师就是在人间的天使。她不仅仅像杂志上的模特一样漂亮,她还非常、非常的好。
因为学校离家非常远,在刚上学的时候都是爸爸开车来接我,但是爸爸真的很忙,所以,我常常会看着大家全部走掉,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校门口看着夕阳下橙色的街道。
有一次我一直等到天完全黑下来,甚至看到星星慢慢占据天空。
饿着肚子,晚上又冷……更加让我害怕的是爸爸还没有来。
这时,珍尼丝老师出现了,她不仅给我买了披萨,还陪我一起等爸爸,而且她还给我讲神奇的星座的故事,这样我不那么害怕夜晚了——反而让我喜欢上了星空。
后来,每次爸爸迟到,珍尼丝老师就陪我一起等爸爸,给我讲神秘的星空——希腊人怎么认为天上的星座是由地上的动物变的;爱斯基摩人的天堂和地狱为什么和我们的是相反的;中国人的“道”是怎么由星空解释的。
她也常常带我去吃披萨。虽然妈妈老因为我把披萨里面的青椒挑出来而说我,不过我发现,珍尼丝老师也这么干。
珍尼丝老师在上课了~
我一定要好好表现。今天是教学观察日,哦,更重要的是,我今天要送珍尼丝老师一件礼物——一件能还给人幸福的礼物。
它就在我的桌子下面,我拿着它呢,我有些过份的激动……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在颤抖——不过请放心,我的手可没抖,正好好的拿着礼物呢!
珍尼丝老师提问了!别急、别急、老师的课我都有好好的看过,我一定会答的。
咦?为什么都举手了?那个讨厌的胖子一定不可能会的!他除了抢别人的午餐还会什么?难道还要从我们手中再抢走珍尼丝?那个黄种娘们!你们的脑子是核辐射变异的产物!应该呆在研究所!她那可憎的脑子中像对珍尼丝老师做什么?!黑鬼!谁来把这个危险的东西带走!
为什么这个班里会有这么多摇着尾巴的狗?珍尼丝老师是我的!是我的!你们抢不走她!
我要先用用那个礼物,可以还回我的幸福的礼物,没关系,它能用很多次——珍尼丝老师会喜欢的。
和妈妈躺在一起的坏人已经被爸爸用这个“上帝的礼物”杀死了。妈妈会回到爸爸身边的。现在,珍妮丝老师也会回到我的身边。
好了!好了!好了!下地狱去吧!你们这些怪物!魔鬼!珍妮丝会回到我身边的!
你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吗?死胖子?哈!你现在真的是死胖子了!你的脑袋上有个大洞哎小姐!噢不!核辐射的怪物!好像你的脑子与那个黑鬼也没什么不同……珍尼丝小姐呢?珍•妮•丝~我的珍尼丝呢?
在那里!在那里!不要害怕!来吧来吧,我会像你安慰我一样安慰你,我会送给你幸福的手枪~爸爸忘在台阶上的手枪~
不要跑~不要跑~跑得那么快真令人讨厌!我来让你慢一点吧!
?
???
射不出来了?为什么?为什么面对珍尼丝我射不出来了?
见鬼!见鬼!见鬼!!!
古怪的梦,维刹从梦中逃了出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喂!新来的!你把大家吵醒了知道吗!”对窗传来了毫无善意、挑衅的声音。
在这间狭小的牢房中放进了五个人,确实太过拥挤。
维刹看了看说话的人,和其他虎视眈眈的眼睛,立即看出了这里的“阶级”。
说话的人并非这里的老大,在他身后的那个满脸横肉、胳膊上刺着纹身活像个海盗的大个白人才使这里的头。
“我在和你说话呢!”眼窝深陷的家伙继续喊道,维刹从床上站了起来,用同样的恶意同样的挑衅盯着他。
对方啧了一声,正要拉开架势,却停了下来。
一直一言不发的海盗站了起来,推开了眼窝深陷的手下。他刻意左右活动着脑袋,故意让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看见比自己个子小的就想欺负么?那么让我来告诉你们,在大人的世界中这么做的话可是会丢掉性命的。”维刹的两片薄嘴唇裂成孩童般皎洁的微笑,然后,他的左手握成拳头,大拇指竖起来,指向自己:“维刹。”
海盗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动摇。但出于尊严或是地位他仍然保持着姿势僵在那里。
虽然维刹在回顾了一些不好的回忆之后迫不及待地想杀点人,不过出于理智,他还是等待着对手先动手。
就这样,两个人在黑夜的牢房中一直僵持着。
直道在夜晚本该一片死寂的监狱走廊上想起吧嗒吧嗒走路的声音。
就算是是白天的阳光也射不仅来的监狱走廊,夜晚只有靠近地面的应急灯发出瘆人的蓝光,在一片沉静之中,本该只有罪人的鼾声。什么人正在走廊上轻快地走着,好像这么走在夜晚阴森的监狱走廊上是件很有趣的事情似的。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是谁?是谁走在这夜间连警卫都不会亲自来巡视的走廊。而它又是怎样在发出了这么大声音的情况下仍使那些神经脆弱的犯人依然安睡?
脚步声停了,在这间牢房门口。
是谁?为啥想知道自己背对着的是谁?但是,他却从对面的海盗和他的手下脸上看到了恐惧,那绝不是惧怕自己老板或是面对比自己更厉害的对手的恐惧。甚至不是对死亡的恐惧,因为这里的很多人都早已是亡命之徒,早晚有一天会走出去受死。他们似乎害怕的是恐惧本身,那种莫名的感觉,自己就是害怕,怕黑、怕蟑螂、怕毛毛虫,但是自己有说不出究竟为什么怕。
他们脸上露出一种疯狂的恐惧和极端的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充满恶意的宇宙。
维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狱友的脸和身体因惊恐而扭曲。那个海盗的形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可怖的事情而改变,疯狂的恐惧让他的肌肉紧张过度,整个身体都瘫斜了,他口中只会发出:“ya……ya……”的象声词。
不能回头去看。维刹告诉自己,仅仅是面前的一幕就足以使自己落入理智与疯狂之间裂开的深渊。
在维刹想做什么傻事之前,身后传来了太过甜蜜也太过温柔的声音,简直就像新房中新娘吐出的芬芳。
“维刹~”
“荷西塞特。”维刹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名字。
“以‘自由’为佣金,我要你去杀个人。”说着,一个东西落在维刹背后。接着,是吧嗒吧嗒逐渐远去的声音。
维刹终于从这片可怕的气氛中解脱出来,看了看眼前几乎成为废人的狱友,他转过身捡起了地上沉甸甸的牛皮纸口袋。
刚才来得真的是荷西塞特吗?她如何让那些人惧怕成这样?
维刹不敢也不想多想,他毫不犹豫地抽出了袋中的东西——他不想知道拒绝这次委托的结果。
那是一叠文件,全部是暗杀目标的资料和行动安排。
如果这是梦境,维刹只求这一切可以快点结束。
[[i] 本帖最后由 养猫的法师 于 2008-6-2 22:28 编辑 [/i]]
养猫的法师 2008-6-3 12:23
布鲁斯•维恩,高森市的名豪,一个长相英俊、健壮、体面的亿万富翁,正准备为高森市的新剧院剪彩。
布鲁斯•维恩本应高兴于自己投资并命名的新剧院落成,但今天,他却因另外一件事而忧心。
不管怎么说,布鲁斯仍一如既往,带着贵族与英雄般的自信在众人敬仰的目光下走上礼台。
在优雅到令人羡慕的剪开彩带后,布鲁斯已经准备好简短的即兴演讲了。
就在下一瞬,维恩全身的神经宛如上箭的弓弦绷直起来,在黑暗林立的高楼之间战斗中,在冰雪覆盖的要塞训练中,在于一个个恶贯满盈的对手的战斗中磨练出来的、完全超越凡人、如同夜幕下蝙蝠般的第六感让他意识到了一重危机,而在枪响之前,它的反射神经早已将他拉致安全位置。
用不着蝙蝠的超声波,布鲁斯抬起头,看着一英里外,大厦的顶端,想要他命的人正在那里。
圣•日内瓦耶的庭院中,三个穿着棕红色西装校服的女孩子正坐在中庭的一颗有百年树龄的大树下消享着闲适的午后时光,不知是少女的梦幻还是晚春的鲜花,阳光中伴着淡雅的芬芳。
面前铺着鲜艳方格图案的桌布上面放着快餐食品的棕发少女——在三个人之中显得最为成熟(尽管仍是少女)——转过头(用黄色发带束起的马尾辫在她脑后甩来甩去)冲着坐在对面,面前铺着超级英雄卡通图案,上面放着似乎是手工制作的便当的小个子女生喊道:“呐呐,那本漫画不看的话下午借我好啦~”
发色介于金色与白金色之间,身体显得分外娇小瘦弱的女孩子轻声同意,并将书传递过去。
坐在两个人之间,面前是白色点缀碎花图案上面放着用精致的漆木盒盛放的传统料理的黑发眼睛姑娘用一种不紧不慢、富于理智的悠扬声音问瘦小的女孩:“这本书你不是一直带在身边么?买来后爱不释手呢。今天怎么肯借出去呢?”
梳着马尾辫的女孩子冲一本正经的黑发女孩扮了个鬼脸:“当然是因为荷西塞特更喜欢我啦~”
好像稍为用力就会碰坏的女孩红着脸,用温柔的声音答道:“啊,稍微腻烦了呢,这个蝙蝠侠。”然后,冲着密友露出一个暧昧的微笑。
布鲁斯•维恩在警方的保护之下回到了自己那位于高森市近郊的豪华宅第。
布鲁斯正在沉思着,他的脑海中对今天的袭击推测出两种可能。
第一种,是某个不择手段的竞争对手的一次商业暗杀行动:这种可能也许比较合理,但是发生在今天、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不那么合理了。如果没有今晨收到的报告,布鲁斯更愿意相信这种可能,但是报告让他怀疑的第二种可能浮现了出来。而这种可能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克拉克•肯特失踪了”
大都会《星球日报》的记者克拉克•肯特失踪了。这种消息乍看上去是完全不会与布鲁斯这种大亨有什么关联的。
但问题在于这条消息字面之下还隐藏着一翻深意。
布鲁斯和克拉克是多年的挚友,但他们的友谊更大程度上并不是以富豪和记者这样的身份来实现的。而是以他们的另一种身份。
很多人都有另一种身份,白天道貌岸然的富豪,晚上可能是衣冠楚楚的禽兽;白天是有头有脸的绅士,私下可能是喜欢将内裤穿在外面的变态。你有想过开膛手杰克在不开膛的时候只是我们身边的普通人吗?人人都可能是化身博士,所有人的心中都另有一番天地。
布鲁斯担心的,并非是克拉克失踪,而是克拉克的另一个身份——“超人”的失踪。令他感到不安的是,自己也在今天遭到了枪击,而他正是超人的战友,高森市的守护神。
黑夜中的巨大蝙蝠,是的,布鲁斯正是蝙蝠侠的另一重身份。
养猫的法师 2008-6-8 23:43
布鲁斯走在阴影与黑暗架构的回廊之中,紧随其后的是他衷心的管家阿尔弗雷德。
“你感觉到了么?阿尔弗雷德?”
“是的。少爷。”
“从什么时候开始?”
“您回来之后,一分钟之前。”阿尔弗雷德一丝不苟地答道。
布鲁斯知道从刚才开始的种种怪异,并非只是自己的疑心。
也许是因为宅第过于古老,明明是走在自己家中的走廊上,布鲁斯和他的管家却宛如行走在一片未知的丛林之中。建筑被剥去钢骨,只剩下角与角、面与面相加而成的黑暗仍环绕在他们周围,制约着他们的视野。这片丛林是如此的古老,以至于人类尚未创世之前她就已经君临天下;这片丛林是如此的茂密隐讳,以至于从未有人像布鲁斯这样涉足深入;这片丛林是如此的怪异深不可测,以至于身处其中的人完全见不到脚下的土地与头上的天空,完全看不见自己触手能及的范围之外的事物。
这里的黑暗,是纯粹的黑暗,她并不是任何东西的影子或是阳光避开的区域,她超越了人心的黑暗,比人类所认识的恒古更早、人类的构成之物尚未被点燃之前的永恒更早她便早已存在。她是纯粹的黑暗——就算是恒星再炽热,它发出的光也不能照亮整个宇宙。穿过由折射现象形成的虚假蔚蓝,在所有肉眼能见的众星尘之外笼罩着宇宙的,就是那片纯粹的黑暗,这片黑暗,是宇宙的影子。
布鲁斯很难想象,在这个世界还未形成之前的样子,在这个世界还未形成之前的样子,那时候,说不定现在发生的所有的一切只是开始于一个小女孩在纸上点下的一个点。
不,布鲁斯停下脚步,重新审视着周围的一切,难道自己在不知觉的情况下陷入了对手制造的幻觉之中?
就算眼前是幻觉,可环境带来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
那是一种恐怖,压抑的恐怖。布鲁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恐怖,他从多年之前就不知道恐怖为何物——他以为自己不知道。所以他已知的恐怖只会给他带来更大对付敌人的力量。
但是,现在他感受到的,却是人类最古老而强烈的感情,使他的祖先,他祖先的祖先,在原始的泥泞之中、在混沌的黑暗之中、在噩梦还清晰的史前时代匍匐时感受到的恐怖。
在这片光怪陆离的恍惚之中,布鲁斯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他面前是通往地下室的密门,他身后,是自己衷心的管家。
是么?布鲁斯感到一丝怪异。其他的什么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后,布鲁斯想知道是谁站在自己的背后。那真的是人类么?难道不是自己在闯过某片位置的丛林时尾随而来的异空间妖魔?那东西正等着他察觉,而且正等着他回头。
但是,恐惧只会给我更大的力量!布鲁斯这样想到。
他回过身看到了什么?他身后有什么?他从地狱般的丛林中带出了什么?
没有——他身后什么都没有。
“阿尔弗雷德!”回音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忠诚的管家没有应声。
他又开始想象起来,他的背后究竟是没有东西,还是因为他看不到那个东西?阿尔弗雷德是不是没有走出那片丛林?还是他被什么从丛林中钻出来的东西带走了?
就在布鲁斯试图寻找什么蛛丝马迹的时候,他的身后传来了轻微的响动。——阿尔弗雷德不知从哪里出现,倒在了密门前面。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迅速跑过去查看自己的老管家,同时也是自己的老朋友的阿尔弗雷德。
老管家昏了过去,喘着粗气阖着眼,眼睛在眼皮下快速转动,布鲁斯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做梦,还是仍处于某种可怕的、不详的幻觉之中。
似乎一切都过去了,所有的幻觉,恐惧都消失了,现在这个阴森的走廊之中只有迷茫的男主人和他身心俱疲的老管家。
某种诡计,布鲁斯一边查看老管家,一边分析道,也许是稻草人的新种致幻剂,若真是如此,看来所有的阴谋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大,搞不好可能是超人的某个对手与稻草人联手了?
如果他没有看到接下来他看到的东西,他也许确实会向这个方向调查。
但是他看到了,他看到沾在阿尔弗雷德身上的一片树叶——那绝不是地球上的任何一片丛林、任何一种植物上的树叶,那东西根本不具有任何树叶的外观,它的形状本身就是一种亵渎,但是布鲁斯知道,那就是一片树叶,在某片令人战栗的丛林中,他和他的管家被长满这种树叶的“树”环绕。
布鲁斯•韦恩现在陷入了僵局。
他清楚的知道,不论是超人的突然失踪,还是自己在剧院前、以及自己在家中被袭击,对手的目的都只有一个:将自己孤立在高森市中。
另外已知的一点就是对手显然知道布鲁斯就是蝙蝠侠。而且很有可能超人也是在“克拉克”形态下被普通人袭击的(从枪击上看,对手乐于使用常规武器),他则因为不想暴露身份而不变身为超人。
现在,阿尔弗雷德依然昏迷不醒,超人也依然失踪,布鲁斯•韦恩要在二者之间作出痛苦的抉择。
若从感情上讲,双方都是他的挚友;若从大局上讲,去寻找超人应是当务之急;从战略上讲,若敌人是想将他限制在高森市,他就应该离开高森市。但在此时离开又必会招人怀疑。
真是糟糕的处境,目前也只好暂留下来,如果对手想在高森市与蝙蝠侠决战,那么他就是自寻死路。布鲁斯决定等待,等待看看对手到底想干什么。
10月27日
星云时报不引人注目的边栏
失踪记者克拉克•肯特被警方找到
(本报记者 汤姆•W•布什)据大都会19街区警局消息:一周前失踪的《星球日报》记者克拉克•肯特现已在一条小巷中被警方找到。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警员称,克拉克被发现时精神极不稳定,显然是从“某个既可怕又不寻常的地方回来”、“口中叫着恐怖又不详的语句”。现在他已被送入相关医疗部门接受救助。
“!•¥%”布鲁斯骂了句不和他身份的粗口。
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仅过了一天对手就察明了我的目的吗?看来他已经对超人下手了。
布鲁斯不敢相信,超人克拉克会被这样击败。
尽管他可能知道超人是从哪里回来的,但是他还是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决定去看看,也许对手确实是想用超人的落败来引出蝙蝠侠,但仅仅是这样还吓不倒布鲁斯。
将阿尔弗雷德安置在自己私人医院的私人病房并指派自己的私人医生全日照顾他后,布鲁斯登上了飞往大都会的飞机。
一只黑色的、蝙蝠状的飞镖巧妙地勾住了医院五层靠左手一间病房的窗拴。随着连在飞镖尾部的细线绷直,病房的窗户轻轻被拉开。
收回,再次扔出飞镖,这次的目标是大楼的顶端。钩住搂定之后,灵活使用飞镖的那道黑影从医院对面的大厦上滑翔下去,斗篷扬起,宛如一只巨大的蝙蝠掠过夜空。
蝙蝠侠冲入了病房中,随着滑翔的惯性,他落在了房门前,这样,房间一览无遗:夜空的颜色穿过病室的窗户映照在地板和床上,但大都会的奢华光影并没有给躺着的病人一丝安慰。
用灰/黑色将自己打扮成一只蝙蝠的男人走近了病床。
床上的病人大口喘着粗气,汗流浃背,眼睛在皮下飞速转动,脸部的肌肉扭动着,嘴唇也蠕动着似乎在呢喃什么。
“克拉克?”蝙蝠侠试探性地呼唤超人的真名。
“谁在呼唤我?地狱的恶魔!……你无法抓到我!你在哪?你在哪?你在哪?我逃开了!我逃到了新的时间中!我看到了什么?不!不!不!”在可怖的、声嘶力竭的呼喊中克拉克猛然睁开了眼睛,瞳孔因惊恐而收缩,双手用力的挥动,似乎在抵抗什么。
他确实在抵抗某种东西,很快,克拉克的手臂和脸上就出现了一道道抓痕。蝙蝠侠虽然亲眼所见,但是不知道什么东西能在超人那笔钢铁更坚硬的身体上留下伤痕,而这个东西仍然在这个房间之中,就在自己面前,但自己却又感觉不到,看不到。
更加令蝙蝠侠不安的是,现在他意识到那个比自己经历的一切恐怖更加恐怖的化外丛林就在自己身边。
那时候的感觉又回来了,冰冷、绝望的恐惧笼罩了这间病室。地上的月光不再友善,散发着睥睨的味道,窗外的喧嚣也不再让人安心,变成一种模糊又清晰的恶意。
感觉自己沉浸在南极人类从未涉足的最深的冰水中,蝙蝠侠本能的警戒着四周。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人悠闲地穿过了他的背后,走到了床的对面。
养猫的法师 2008-6-11 19:43
无从察觉,也无从知晓,悄无声息,如黑夜降临,在发现时对方已经站在那里。
月亮刻意躲在她身后,为她笼上一圈朦胧的光晕。
蝙蝠侠看清了,面前这个娃娃短发在月光轻拢下发出明亮色泽的小个子女孩,除去一种让人感到亲切的邻家妹妹的感觉之外,还有另外一种威严。如同她所穿的竖条纹灰黑色西服一般,如同夜幕下乡坊间的鬼魅一般,如同足以使人致幻的最深的洞穴或是最怪异的山颠一般,幽深、静谧、古老的威严。
就好像月晕之内的阴影是星际间最为黑暗、吞噬一切的黑洞,自比为蝙蝠的男人只能屏息凝视。
一直背着手的幼小少女将一捧精心包装的花束拿到面前,然后将它插入了病床床头的空花瓶中。将盖在花朵上免使其受到环境摧残的手帕掀开之后——
男人感到了自己的颤抖,他知道自己坚强的心智并不会为眼前的景象所动,但自己的身体中最原始的部分却在这时被唤醒,并忆起了过去的岁月。
那一捧花,全部都是采自恐怖之地决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花朵。
布鲁斯自嘲般地发现,自己惯用的“在对手心中制造恐惧”的手段,对面的少女比自己运用得更高明——甚至可以说,她根本无须运用。
男人决定用在其它任何时候都不会采用的对话方式。
“我是蝙蝠侠。”然后又更自豪地说道:“也是布鲁斯•韦恩。请问小姐芳名。”
“我是荷西塞特。”少女那温柔的令人沉醉的声音回答道。同时将自己的头发拢起,在颈后简单地梳成一个小辫:“也是荷西塞特。”在她说完之后,右眼已经被一只绣着花边的黑色眼罩罩住。
“那么,你找蝙蝠侠前来有什么事呢?”蝙蝠侠将全部注意力放在少女身上,而不去注意那束不祥的花。
“不。我找的是布鲁斯•韦恩。”
蝙蝠侠暗自皱紧了眉头。
少女掀起西服衣角,从腰间取下一把精巧的匕首:匕首得刀身部分呈蛇形,刀柄则完全是木制,不论是刀身还是刀柄,所有的地方全都镶有银色的蔓藤图样的花纹。
“市场资产的总份额是有限的。韦恩公司日益壮大可是以别的公司的破产为代价的。就算无意如此,可还是有很多人被韦恩的次级贷款决策搞得家破人亡。碰巧,我有一个很要好的妹妹就是这种蝴蝶效应的牺牲者。顺便说一句,这把只被赠予公主使用的安息蛇形刀还没开锋。”
少女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仍然温柔地让人迟疑。
蝙蝠侠交叉移动双脚,慢慢离开病床。
“至于蝙蝠侠,我会给他找个更合适的去处。”
完全没有起势,未开锋的蛇形刀向着蝙蝠侠缺乏保护的脖颈直逼过来,蝙蝠侠立即向后撤了一部,并将两枚银色的蝙蝠形飞镖冲前放抛了出去。
两支飞镖一左一右向着荷西塞特画出两道银弧,少女兵没有躲闪,只是将身形放低,蝙蝠侠惊讶地看着敌人几乎是贴着地面滑向自己,他向右侧转身体。荷西塞特仅用左手在地上一支,就将身体整个转向,双腿合并踢向蝙蝠侠的下盘。蝙蝠侠并没有躲闪,而是直接甩腿踢向对手的支撑点。
不过双方都踢空了。
蝙蝠侠看到面前的少女将手一撑,便化作一到黑影从自己面前掠过,接着他便感到一把刀抵上了自己的后背。
尚未认输的蝙蝠侠将斗篷向后一晃,转身,扬手打偏了少女持刀的右手。
但是,他脆弱的脖子感到了刀尖的分量,少女的左手穿过他刚才扬起手时胳膊与身躯之间形成的空隙,将另一把刀顶在了他的喉咙上。
“由王子送给公主得刀,是不会开锋的。但是,这把不是。”
养猫的法师 2008-6-24 13:37
布鲁斯好像明白了什么,那些东西他本该体会。在恍惚之中,他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景象——跌入一片漆黑的森林之中。
在他回过神的时候,少女已站在窗前。
夜已深,月亮此刻完全升起在深蓝色的天空,将整个城市覆盖上积雪一般的月光。同时,也让少女沐浴在这片银白的光辉之中。
蝙蝠侠知道,早在46亿年前,月球第一次将太阳光反射到地球的阴影之上时,她早已矗立在无垠的宇宙之内。亿万年来,有多少次明月升起,就有多少次这种影像出现在地球之上。
蝙蝠侠终于知道,自己拥有的“恐惧”是多么的片面,真正的恐惧不用刻意去制造、去酝酿、去想象,那是根植于人类内心深处,最古老而强烈的情绪。而那些在我们的视线之外的未知,便是最古老而强烈的恐惧。
走味的墙壁在躁动不安地颤抖,不知从何处传来隆隆的鼓声。月光变得昏暗,阴影溶化,围绕在他脚边流淌。混沌的黑暗模糊了他的视野,鼓声变为一种躁动,那是沉睡在宇宙深处的尊者的喘息,那是众星晨之间那活着的黑暗的脉动。现在,视线无法穿透的黑暗又包围了他,那种令他熟悉又被他抗拒的气息扑面而来。
丛林降临了。
“作为旧日的支配者以及来世唯一的王,我,He’xisaati,要求你们的臣服。”
温柔到令人哭泣,威严到令人窒息。
甜蜜到使人痴迷,恐怖到诗人麻痹。
少女的声音掠过丛林。
“无眠无主地Yiwao-Foungoo在此滋长,
焚尽万物的Rowentia在此彷徨。
Saya的子嗣视此处为天堂,
Cthulhu也将此作为眠床。
但是,
谁敢在此挑战本王!”
日起朝升,月落夜末,暗影婆娑。穿过幽暗的岁月,无往不利,经百战复返,千疮为赞歌,万般谬误化为因果,壮志唯一。
心中不曾有畏惧,形随所欲。
蝙蝠侠不再有所畏惧,他从不畏惧,他因喜悦而颤抖,他将出示自己真正拥有的王牌,白战不败的真谛。高呼其名——
出口之声静廖,血刃贯穿咽喉。
遮盖之虚显实,无形吞噬有形。
风抚细沙渐远,林中之王轻歌:
“凡世臣服无相当,仅有一死为上。”
终于,男人的面具碎落在地,抬头望向天空——
一轮澄红的月亮挂在天上,不,那并非月亮,而是丛林之王审视自己梦幻的眼睛——荷西塞特的右眼。
[[i] 本帖最后由 养猫的法师 于 2008-7-5 12:57 编辑 [/i]]
克鲁格·断刃 2008-6-25 02:09
嗯……猫法你把钢铁兄弟都拿来涮了一把么……蝙蝠侠,是面对神都敢奋力一战的强人。即使果真遇到如此情况,这样放弃,感觉也有点,太不尽兴了。
养猫的法师 2008-7-5 12:56
日起朝升,月落夜末,暗影婆娑。穿过幽暗的岁月,无往不利,经百战复返,千疮为赞歌,万般谬误化为因果,壮志唯一。
心中不曾有畏惧,形随所欲。
蝙蝠侠不再有所畏惧,他从不畏惧,他因喜悦而颤抖,他将出示自己真正拥有的王牌,白战不败的真谛。高呼其名——
出口之声静廖,血刃贯穿咽喉。
遮盖之虚显实,无形吞噬有形。
风抚细沙渐远,林中之王轻歌:
“凡世臣服无相当,仅有一死为上。”
终于,男人的面具碎落在地,抬头望向天空——
一轮澄红的月亮挂在天上,不,那并非月亮,而是丛林之王审视自己梦幻的眼睛——荷西塞特的右眼。
养猫的法师 2008-7-5 12:57
[quote]原帖由 [i]克鲁格·断刃[/i] 于 2008-6-25 02:09 发表 [url=http://www.cndkc.net/bbs/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353522&ptid=30254][img]http://www.cndkc.net/bbs/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嗯……猫法你把钢铁兄弟都拿来涮了一把么……蝙蝠侠,是面对神都敢奋力一战的强人。即使果真遇到如此情况,这样放弃,感觉也有点,太不尽兴了。 [/quote]
对,所以改成这样。
克鲁格·断刃 2008-7-5 18:19
的确,这样看起来就很像了,然后,那个……“白战”……
养猫的法师 2008-7-5 22:34
[quote]原帖由 [i]克鲁格·断刃[/i] 于 2008-7-5 18:19 发表 [url=http://www.cndkc.net/bbs/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354676&ptid=30254][img]http://www.cndkc.net/bbs/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的确,这样看起来就很像了,然后,那个……“白战”…… [/quote]
傻。
啥?那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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