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我咆哮! ! 科幻奇幻资深读者 HELP密!
事情是这样的 ,我是学动画的马上要毕业了要做毕业设计。目的就是做一部动画短片,恩下面说重点了问题就处在小组中一女生身上 此女生性幼稚自以为是且胆小怕事 自己想不出什么来且一哭二闹弄得我们无法以原剧本进行 十几天的努力就这么。。。 大家都被弄得情绪低落头脑混乱
时间还在继续。。。转眼。。。快开学了 !!!
所以来这里请求下大家的帮助 推荐个故事啊 奇幻科幻的都行 (尼尔·盖曼的《批发价》以前看过觉的挺好就是找不到原文了)
课题是做定格动画(就是小鸡快跑,僵尸新娘那种定格拍摄的)
整个故事短小精湛,荧幕时间10分钟内能说得完 内容富有趣味性(硬核点的也好)
希望能得到资深读者的电波,谢谢! 批发价登在2007年第6期的译文版。嗯……书架里还有一本。。
那种风格的么。
英语广场某期有一篇关于莎士比亚/时光机器的小品文。。不过估计更难找
嗯……另外推荐尼尔盖曼的饲者与食者
[quote]这是真实的故事,非常真实,无论内容还是寓意,都很真实。那是个天寒地冻的夜晚,我来到一座陌生的城市。我本不该出现在这里,至少不该在深夜出现,我不想告诉你 是哪座城市。总之,我错过了最后一班火车,有完全没有困意,只好在车站附近的街巷中逛逛,最终找到一家通宵营业的确咖啡馆,算是个有暖和地方可以歇脚。
你知道这种小店,也肯定去过。肮脏的大玻璃窗上贴着百事可乐的商标,再往上是商铺的名字,所有餐叉上都粘着鸡蛋渣。我不饿,但还是买了一片烤面包和一杯油茶,所以店员们也就不再管我了。
店里有几个人,都独自坐在桌边,把头埋在空餐盘上。他们不是流浪汉,就是失眠症患者,身上穿有脏外套或者夹克,纽扣一路系到喉咙处。
我拿着餐盘离开柜台,突然听到有人说“嗨”,是个男人的声音,“伙计,”那声音说,我知道他是在冲我,而不是冲这房间说话,“我认识你。来这里坐。”
我没有理会,人们肯定不想和这种地方撞见的陌生人有什么牵连。
接着他喊出了我的名字,我只得回头去看,要是别人知道你的名字,那你就别无选择了。
“你不认识我?”他问。我摇摇头,不记得认识的人中有谁长有这样一副模样——而这副模样你是不会忘记的。“是我呀,”他地声说道,简直是在哀求,“埃迪 巴罗。得了,伙计,你认识我的。”
他一说到这个名字,我就多多少少想起来了。我的意思是,我认识埃迪 巴罗。十年前,我们曾在一处建筑工地干活,那是我和体力劳动仅有的一次亲密接触。埃迪 巴罗身材高大,肌肉结实,模样漂亮,笑起来像电影明星——有那么一种懒洋洋的派头。他曾经当过警察,有时会给我讲些故事。他和某个大官之间有点麻烦事,所以被迫离开了警队。他跟我说,是总警司的老婆迫使他离职的。埃迪老是和女人扯上麻烦。她们总是那么喜欢他,女人啊,女人。
我们在工地干活时,她们就对他穷追不舍,不断送来三明治,小礼物之类的玩意儿。他从没有意做过讨他们喜欢的事,可她们就是喜欢他。我曾试图观察他是怎么做到的,但似乎跟他如何行事扯不上关系。最终,我断定这是因为他就是这么个人:高大、强壮,虽不太聪明,但相当相当好看。
但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现在,坐在餐桌对面的这个人一点也不好看,眼圈通红,双目无神,直勾勾地盯着桌面,没有一点生气,皮肤灰白,,身材很瘦,瘦得猥琐;透过脏兮兮的头发都可以看到头皮。我说“你这是怎么了?”
“什么?”
“你看起来有点憔悴。”我说,其实他看起来比憔悴要惨得多,他看起来好像死人,埃迪
巴罗过去是个大块头,但现在整个人都瘪了下去,只剩皮包骨头。
“哦, 他说:也可能是“哦?”——我分不清。接着他用平静的语气,听天由命一般地说:“谁都难免遇到这种事。”
他用左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右臂始终僵直地放置一边,右手揣在大衣口袋里,藏得严严实实。
埃迪的桌子靠着窗户,街上的行人都能看到我们。要我选的话,肯定不会坐这里。但此刻为时已晚。我坐到他的对面,啜饮着茶水,一句话也不说。这大概是个错误,因为闲聊没准能把他的梦魇阻隔开来。但我只是抱着杯子,一言不发。估计他肯定是以为我想听他的故事,以为我在乎。我自己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对于他和把他整到这步田地的事件之间的抗争,我一点儿兴趣也没有。无论是酗酒、吸毒,还是疾病,我都不在乎。但他仍旧讲了起来,声音阴郁,我只有听着。
“我几年前来到此地,他们正在修建小路,而后来我就留了下来。我在摄政王街后面的一所老宅子里租了个房间,阁楼里的一个房间。这是个私人宅子,他们只出租顶楼,所以仅有两位房客,我和科维尔小姐。我们都住在阁楼,那儿有两个房间,门挨着门。我常听到她走动的声音。宅子里有只猫,是主人养的,它时不时会上楼来打个招呼,这家人却很少这么做。
“我通常和这家人一起吃饭,但科维尔小姐从不下楼来吃,所以过了整整一个礼拜,我才见到她。当时她刚好从楼上的洗手间走出来,看起来很老,面皮皱皱巴巴,像只老猴子。但她的头发很长,一直垂到腰间,跟个小姑娘似的。
“有意思的是,一提起这老人,你就会觉得他们跟咱们的感觉不一样。我是说,这个人,老得足够当我奶奶,而且……”他顿了顿,用灰白色的舌头舔舔嘴唇,“总之……有天晚上,我上了楼,看到我房间门外的地板上放着个棕色的纸口袋,里面都是蘑菇。我立刻想到这是一件礼物,给我的礼物。但那些不是普通的蘑菇,所以我敲了敲她的房门。
我说:这是给我的吗?”
“‘我亲手采的,巴罗先生。’她说。
“‘但这不像是羊肚菌之类的。’我问,‘有毒吗?或者是其他古怪的蘑菇?”
“她只是笑,咯咯咯地笑。‘它们都是食用蘑菇,’她说,“都是好蘑菇,鸡腿菇。赶快吃了吧,它们都是很容易变质的。最好是用点儿黄油和大蒜一起炒。”
“‘我说,你也吃点么?’
“‘不了,’她说,‘我过去很喜欢吃蘑菇,但现在根本不行了,胃有毛病。但它们很不错,没有比吃小鸡腿蘑菇更好的东西了。人们不吃这东西,真是奇怪。’
“我说‘谢谢’,然后就走回自己那一半阁楼。这家主人是字几年前把这里改装好的,活儿干得不错。我把蘑菇放进水池,几天后它们就化成了黑呼呼的东西,象墨水。我只得把这堆玩意装进塑料袋,准备扔出去。
“我拿着袋子往楼下走,正好撞见她走上楼,她说“嗨,科维尔小姐。‘
“‘叫我埃菲吧。’她说,‘蘑菇怎么样?’
“‘太棒了,多谢。‘我说,‘它们真的很好吃’。
“后来她就经常在我门口放些小东西,插着鲜花的牛奶瓶,诸如此类。再后来又没了,突然不再有礼物出现时,我还真是小小地松了口气。”
“有次我下楼和主人家吃饭,他们在理工学院上学的儿子正好放假回家。那是八月,热得要死,席间有个人说起快一周没见到她了,问我能不能去看看。我说无所谓啊。
“所以我去了。门没锁,她在床上躺着,盖着一条薄被单,但你能看出被单下面的她什么都没穿。可不是说我有意想看,这就跟看到你奶奶没穿衣服似的——这样一个老太太。她见到我似乎很高兴。
“‘你要看医生吗?’我说。
“她摇摇头,‘我没病,’她说,‘只是饿了,仅此而已。’
“‘你确定?’我说,‘我可以去叫人来,不麻烦的,他们会为老人出诊的。’
“她说;‘爱德华①,我不想给别人添麻烦,但是我太饿了。’
“‘好的,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我说:‘容易消化的东西。‘但那时让我奇怪的是,她看起来局促不安,然后用非常非常轻的声音说:‘肉,给我些鲜肉,生的。我不想让别人替我料理食物。肉,求你了,爱德华。’
“‘没问题,’我说完就下了楼。我曾闪过一个念头,想干脆从猫的食盆里偷拿点儿。当然我没这么做。那种感觉就像是我知道她想要什么,而且必须替她办到,别无选择。于是我走到冰箱前,给她拿了一包最好的里脊肉。
“猫闻到味儿,跟着我上了楼。我说:‘下去,小猫咪,这不是给你的,是给科维尔小姐的,她不舒服,需要这肉做晚餐。’但这小东西冲我“呜呜”有叫,就跟一个礼拜没人喂她吃东西似的。我知道这不可能,因为它的食盆里还有一半食物呢,这猫很蠢的。
“我敲敲门,她说:‘进来。’她还躺在床上。我把那包肉递了过去,她说:‘谢谢,爱德华,你的心肠可真好。’说完就躺在床上,一把撕开塑料包装。塑料包装下面有一摊棕色的血水,‘滴滴答答’地流到她的毯子上,但她根本没注意到。我看得直发毛。
“我走出房间时,听到她用手抓起肉条,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但她始终没下床。
“但第二天她起来了,而且从那之后,尽管她年岁那么大,可还是整天进进出出的,忙个不停。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人。们说红肉②对身体不好,但对她来或却是好得出奇,而生肉,恩,就跟鞑靼牛排③差不多,不是吗?你吃过牛肉吗?“
这问题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我说:“我?”
埃迪用那双死鱼眼盯着我,他说,“这张桌没别人了。“
“吃过,一点点,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孩子,四五岁吧。我奶奶有次带我去肉铺,老板给我了我几条生肝子,我就那么吃了。在店里,就那么吃,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我有二十年没想起这件事了,但这是真的。
直到现在,我还是喜欢吃生肝。有时候,要是做饭时没有旁人在,我就会在烹饪前切一小条生肝,直接吃掉,品味肉条的肌理,还有赤裸裸的铁腥味。
“我不行,“他说,”我喜欢料理妥当的肉,再后来,汤普森失踪了。“
“汤普森?”
“那只猫,有人说过去有两只的,那家人管它们叫汤普森和汤普森。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取名,够蠢的吧。第一只被卡车压扁了。”他用指尖把一些糖块在桌面上堆积起来。当然,用的是左手。我开始怀疑他还有没有右臂。也许那条袖子是空的。但这不关我的事。人这一辈子总要失去什么的。
我琢磨着怎么想个法子告诉他我没钱,省得他讲完故事后开口管我借。我真的没钱,只有一张火车票和坐公车回家的几便士。
“我从来不是喜欢猫的人,”他突然说,“从来不是,我喜欢狗——大个儿、忠诚的动物。你知道和狗能相处到什么程度;但猫不行,它们一出去就好几天,连个影儿都见不着。小时候,我家里有只猫,叫生姜,街尾有家人也养了只猫,叫果酱。结果这其实是同一只猫,吃两家饭而已。好吧,我是说,这些鬼鬼祟祟的小东西,你没法相信它们。
“所以汤普森失踪时,我根本没有多想,那家人很担心,但我没有,我知道他迟早要回来的,猫总是这样。
“几天后一个夜里,我听到了它的叫声。当时我正努力想要睡觉,但就是睡不着。到了午夜时分,我听见它喵喵地叫。叫啊,叫啊,叫啊,声音不大,但睡不着的时候,这种声音总会让你神经紧张。我想它可能是困在房掾上,或是被关在屋外了。不管在哪儿,反正它老这么叫。我是肯定睡不着了,这我很清楚。所以就起床,穿上衣服,甚至还蹬上了靴子,一便需要时爬上屋顶。然后我就出去找猫。
“我来到走廊,发现这声音是从隔壁科维尔小姐的房间里传出来的。我敲了敲门,没人应声,便推了一下,发现门没有锁。我走进房间,估摸这猫可能是卡在什么地方了,没准还受了伤。我不知道,我只想帮它一把,真的。
“科维尔小姐不在。我是说,你总能看出屋子里有没有人吧,而那个房间是空的。只是角落里有个东西在‘喵喵‘地叫……我把灯打开,想看个究竟。“
他足有一分钟没再说话,左手的手指抠着调味酱瓶口附近黑糊糊的黏性物质。这瓶子的形状像个大蕃茄。接着,他终于开了口:“我不明白它怎么还能活着。我的意思是,它当时还活着。从胸部往上,是活的,还在喘气,毛啊什么的都有,但它的后腿,它的胸腔,就像个空架子,只有骨头,还有——那叫什么东西来着,肌肉腱?它抬起头,看着我。
“虽然它是只猫,但我知道它想要什么,都在它的眼神中,我的意思是——“埃迪顿了顿,”嗯,我就是知道,我从没见过那样的眼神,就会知道它想要什么,只想要什么,我照办了。谁都会这么做,除非他是个怪物。“
“你做了什么?”
我用了靴子。”停顿,“没多少血。真的没多少。我只是跺,跺它的头,直到什么也不剩,看起来全变了形。如果你家到它这么看着你,你也会这么做的。”
我没说话。
“突然我听见有人往阁楼上走,就想我该怎么办。当时那场面看起来可不妙,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只是站在那里儿,感觉很傻,靴子上一堆臭烘烘的玩意儿。门开了,是科维尔小姐。
“她看到这一切,随即注视着我,开口说:‘你把它杀了。‘我觉得她的声音有点古怪,一开始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她靠近时,我才发现她在哭。
“老年人就是这样,只要他们一哭就像个孩子,而你就不知道眼睛该往哪儿看,对吧?然后她说”‘我想要撑下去,就全靠它了。可是你把它杀了,在我付出这么多努力之后/’她说,‘我努力让肉质保持新鲜,让生命留存,而你却把它给杀了。’
“‘我是个老太太,’她说,‘我需要我的肉。’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用手抹去泪水。‘我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她一边说一边哭,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我从来不想添麻烦,’她说,‘那是我的肉。现在,’她说,‘现在谁来喂养我?’”
他闭上嘴,把脑袋倚在左手上,面色惨白,感到了厌倦——厌倦和我说话,厌倦了这噶故事,厌倦了生命。接着,他摇摇头,看着我,说:“如果你看到那只猫,也会那么做的,谁都会那么做。”
他抬起头,自开始讲这个故事起,这时候他第一次看着我的眼睛,我觉得自己在他的双眸中看到了一种乞求,自尊心不允许他说出口的一种乞求。
开始了,我想,他要开口管我要钱了。
外面有人敲了敲玻璃窗,声音不大,但埃迪的身子猛地一震。他说:“我得走了,这表示我得走了。”
我点点头。他从桌前站起来。他仍旧是个高大的男人,这让我吃了一惊,因为从其他很多地方来看,他已经变得干瘪瘦削。埃迪站起身时,顺手推开桌子,同时把右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估计是为了保持平衡,我不知道。
也许他是有意要让我看的。但如果他想让我看,干吗还一直藏在兜里?不,我认为他不想让我看。我觉得这个动作是个意外。
他的外套下面没穿衬衫和工作服,所以我能看到他的手臂和手腕。这都没有什么问题。他的手腕很正常,但只要你再往下看,就会发现骨头上几乎已经没有肉了,就像嚼过的鸡翅膀,只有点干巴巴的骨头渣子,星星点点的碎屑。他只剩下三根手指和大部分拇指,我估计另一根指骨肯定是脱落了,因为没有皮肉固定它们。
这就是我们看到的场面。只是一瞬间,随后他就把手揣回衣兜,推开门,走进清冷的夜色之中。
我透过肮脏的咖啡馆玻璃窗,看着他离去。真是古怪,他讲这个故事时,我一直把科维尔小姐想成个老太太。但在外面人行道上等待她的女人,顶多也就三十几岁。她有着一头很长很长的秀发,就是人们常说的那种;都能让你坐上去的长发——虽然这句话听起来像个荤笑话。我觉得她有点嬉皮,还有种由于饥饿而形成的美感。
她挽住埃迪的胳膊,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两人慢慢走出咖啡馆的亮光处,怎么看都像是一对刚坠入爱河的十几岁小孩。
我偶会柜台,又买了杯茶,外加两包脆薯片,准备用它们撑到天亮。随后我坐到座位上,想着他看我最后一眼时脸上的表情。
在返回大城市的运送奶牛车的列车上,我对面坐着一位女子,带着一个婴儿。婴儿漂浮在一个厚重的玻璃器皿中,泡在福尔马林里。女人急着要把它卖掉。尽管我累得要死。但还是跟她聊起为什么要卖这孩子,以及别的事情。我们聊了整整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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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前面出现的埃迪是爱德华的呢称。
②红肉是指未煮前颜色是红色的肉类,尤指牛、羊肉。
③鞑靼牛排:一种西餐料理,生牛肉馅儿上加生鸡蛋、生青葱,甚至生咸鱼。
关于这故事,尼尔 盖曼如是说:“灵感来源于1984年的一个梦,当时我还住在艾基维尔街。梦里有我,还有故事里的这个男人。普通的梦是编不成故事的,但这个梦却总是萦绕在我的脑海中。到了九是年代,我把它写成漫画脚本,交给马克敌制胜白金去画。没有几个人看过这部漫画,而且页面印得很暗,许多场面都看不清楚。
当我应邀为文集《阻隔黑夜》贡献一篇小说时,我想起了这个故事,同时又觉得把过去为漫画脚本所写的恐怖故事改编成短篇小说会很有意思。这感觉非常神奇,就像三十岁的我和四十一岁的我在合作一般。
[/quote]
ps:查原文的时候偶然看到奥德赛目前的NG作品翻译表,真是[震撼]啊。。。
[[i] 本帖最后由 wsxiaoys 于 2008-2-12 23:29 编辑 [/i]] 我推荐楼主做三国的《三英战吕布》。保证不会被和谐 推荐你个著名故事 猴爪
符合你的所有要求。
故事性很强,不过用动画表现起来似乎有点难度。 这个故事场景很少,人物也不多,精髓都在内容的表现上,也就是对白,背景音乐的设计和人物思想行为的表现上。 这个路子说难也很难,说简单也很简单,看你的功力了~ 如何把这个故事性完美的表现出来~ 其实我根本没学过这个东西,上学的时候因为兴趣研究过一段非线性视频制作,如果说的不对别见笑啊。。。。
回复 2# 的帖子
一直找这个来着用自己的血肉喂养别人,这几天也老想前几年闹得沸沸扬扬的德国吃人魔事迹,饲者与食者两人之间复杂的感情倒是很有戏看,很喜欢这种阴森森的故事~
好故事 收了!谢谢wsxiaoys分享
说得好
[quote]原帖由 [i]hw788[/i] 于 2008-2-12 23:58 发表 [url=http://www.cndkc.net/bbs/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341671&ptid=30100][img]http://www.cndkc.net/bbs/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这个故事场景很少,人物也不多,精髓都在内容的表现上,也就是对白,背景音乐的设计和人物思想行为的表现上。 这个路子说难也很难,说简单也很简单,看你的功力了~ 如何把这个故事性完美的表现出来~ 其实我根本没学 ... [/quote]
没错阿 说得很对
你对视听语言是有考虑的 说到点子上了。
恩 其实一个故事能用完全用肢体语言表现出来对动画来说是最好的 要是场景老是两个人换来换去说话那就成了日本那种幻灯片动画似的了(光人嘴来回动)何况是定格的 很容易困。 另一个考虑是因为配音,无论多好的故事多好的表现 但是一加上我们那稚嫩做作的配音 何况更是没有录音棚 效果可想而知。。。
恩能将语言转化为动作和视听语言才是王道。
对亚对亚
[quote]原帖由 [i]12dk[/i] 于 2008-2-12 23:46 发表 [url=http://www.cndkc.net/bbs/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341669&ptid=30100][img]http://www.cndkc.net/bbs/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我推荐楼主做三国的《三英战吕布》。保证不会被和谐 [/quote]
对亚对亚:Q 之前就是充分考虑过的
开始我们就是有个剧本描写一个消防员和他的家人过年那天的生活 基本上就是冲着国内的奖赛去的,有内容有表现,而且很好很和谐。但是容易忘了自己是谁自己要的是什么,弄不出什么灵气儿。
现在孤注一掷了 条条大路通罗马咱可以冲击国外嘛。
没办法 因为还没有被系统地和谐过 [quote]88 护身符的故事………………………………〔美〕乔治·马丁 著 孙维梓译 [/quote]
分镜课短片做的是译文版上的短篇…
这个短篇主线很清晰就是包袱最后才抖
译文版上的故事都不错,做盖曼的《饲者与食者》吧,拍个像<Vincent>一样的经典黑色短片~~ <变化的位面>里的亚龙河战争. 几乎不用说话, 顺便谴责无聊战争.
缺点是人物多, 也许可以买一斤小土豆来代表人物, 弄一大块面皮代表大地:lol 推荐66的托马斯叔叔的推荐信,不过66走了,不知道版权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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