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整版本: 阅读奇幻小说的时候,要不要将常识抛开呢?

Bat 2008-2-9 20:18

阅读奇幻小说的时候,要不要将常识抛开呢?

我今天刚刚读完《Temeriare》系列的第二卷,这个问题就跳了出来:我们在阅读奇幻小说的时候,要不要将常识抛开呢?一般来说,不把常识抛开,是没法开始去读一本奇幻小说的吧,因为奇幻里太多违背生活常识的东西了。幻想出来的妖魔,幻想出来的神仙,连世界都是虚构出来的。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时光倒流一个世纪让我们再来看看,当时的人们会象今天这样,认为现实世界里是没有魔力的吗?恰恰相反,当时的常识是——万物有灵,而且真神是不是唯一的,不是问题核心。童话,寓言,民谣,史诗,浪漫史,从古至今全都诞生于这些常识。

那是不是说,奇幻读者们需要的是在阅读时,能心平气和地去接纳多种,有时甚至是互相冲突的常识呢?如果一个读者一看到“太古之初,造物主于混沌中创造了万物”就把书扔到碎纸机里,那当然就什么都不用继续了。

所以,在看到翡翠王座里说,满清帝国是一个龙族与人类和平共处的繁荣盛世,在那里,龙和人一起上学,考科举,从军服役,参政等等时,我对古中国的常识认可了这些描写,中国人确实爱龙。

对于接下来出现的海龙造成的船难,我也勉为其难地接受了:海龙是邪恶野蛮的,连其他的龙都不能与它们交流。虽然四海龙王在我脑海里一起喊冤,但这是外国人写的奇幻嘛,不需要完全符合中国人的观念。

再接下来,作者似乎对中国人过春节的铺张浪费觉得很有必要着重描写一番,可她却忘记了中国人酒席上最重要的一道风景:行酒令和对对子。结果整个章节都在写吃吃吃吃吃……连我这个以食为天的中国人都看不下去了。最后她为了给事后发展做伏笔,安插了吟诗和家族史事件。读李白的诗很好,但他是龙这个安排太生硬了,他的诗哪里有“龙的视点”?而且有王爷和高官在座,却没有一个人写诗和对联,没有舞狮子来拜年,这算哪门子的过春节?但我安慰自己的常识,毕竟她记得我们会烧爆竹,而她在前面有写伏笔,为了击退海上来袭的敌方龙,烟花和爆竹都被用掉了。

接下来初入国门的一段,中国人和龙们都满可爱的,要是我看到龙在天上飞,也肯定会一边举着两手又跳又叫,兴高采烈地一路跟着跑的。我一时忘记了前面那种读工商日记似的郁闷。可惜这种愉快没一会就被驱散得无影无踪。

整个第二卷的起点,整个系列的起因,主角们毕生最大的敌人之一,一条白龙出现了。因为它是白子,所以饱受讨厌白色的中国人的迷信偏见和压迫,那个中国王爷对它不离不弃,甚至放弃了王位来保全它,因此它对他敬爱至深。在王爷篡位失败死后,它怀着对主角们的深刻仇恨出发到法国,去帮助拿破仑征服欧洲,顺便击垮主角的祖国英国,报仇雪恨。

我看到这里,内心发出一声大吼:整个系列的源头居然是这种错到离谱的设定?中国人歧视白化龙?中国人对白化动物可是有崇拜传统的好不好,白猿,白鹿,白熊,白狼,白蛇,白孔雀,白狐,白虎,白犀,白马等等等等……最后的最后,白龙,中国人怎么可能歧视它?迷信的中国人一直把它们当作族类中最特殊,最有价值的“灵物”啊!

这个设定真是冤枉中国人啊!

还有一群流氓袭击使馆的事件……我想他们要喊也只会喊“洋鬼子”,而不是那么文雅的“英国人”。而且乾隆和郎世宁,徐光启和利玛窦读到这一段,还不知会怎么想。

作者想用中国与众不同的常识来架构一本特别出众的奇幻小说,但她的中国常识太局限,造成了第二卷的硬伤。Temeriare最大的与众不同显然是它的出身,来自中国。特殊的出身设定使它能在第一卷开始就吸引到我的浓厚兴趣,也是这个特殊的设定,使故事往后有更复杂和广阔的发展空间。

读奇幻作品时确实需要大脑接受多重知识体系同时存在,但是,至少对我个人来说,架构的基础一旦被发现从根本上不成立,小说在心目中的地位就只能直线下降了。我可以说作者是个好作者,小说是本好小说,但它在我心目中离“巨著”,着实远了点。这也证明了,不管理智怎么努力,常识还是想抛也抛不开的。我要怎么去接受牛年的牛,竟然是一头荷兰乳牛啊。我想欧洲人也接受不了金牛座的牛是母的吧,武仙要哭了。

我准备好好看一看拿破仑战争史,当然是单纯地对历史感兴趣,跟找小说纰漏什么的没关系啊。我想Temeriare的作者毕竟不大可能在欧洲史方面出错的。

以上只是我的一些个人偏见,如果有同好能导正我的观点,我当然是很高兴自己的想法能有机会改变,我希望自己的小说读后感都是愉快和满足的。

安乐死吧 2008-2-9 21:40

其实有些说法很古怪....
我觉得说到底...奇幻是在记录想象.....
人们从猴子到现在想象的往往是本身知识不够解决的问题...换句话说就是...有点现实知识的却又不够解决问题于是想出点超现实的东西来在超现实的条件下试着去解决问题......
于是呼~现实的常识啊什么的肯定得有的.......完全抛开肯定不好.....
抛多抛少倒是可以考虑的.....

3875 2008-2-9 21:43

  这本书算好的了,总比那些把中国人说成是尖嘴细腮两须胡子斜眼看人的好些……

  看的时候把常识抛开,就用书里的常识。看完了出来以后还是要用现实世界的常识的。要不看的时候要是看一看停一停想一想:这里不对呀,那里不是那样的……:lol

[[i] 本帖最后由 3875 于 2008-2-9 21:45 编辑 [/i]]

12dk 2008-2-9 23:43

作为外国人能吧中国习俗了解到这个份上也算不容易了……比如马可波罗游记,中国人来看里面几乎全是胡扯,外国人当时却以为都是真的……原谅作者吧。

yuyuxuan 2008-2-10 01:02

[quote]架构的基础一旦被发现从根本上不成立,小说在心目中的地位就只能直线下降了。我可以说作者是个好作者,小说是本好小说,但它在我心目中离“巨著”,着实远了点。[/quote]
比较同意这句话。。。呵呵。。。
丢不丢很难说,感觉我们怎么去读西游记的就怎么看这些小说好了。

Blass 2008-2-10 02:33

这个,LZ举的例子扭曲的程度可谓是轻得不能再轻了,只不过是披着东方皮的西方人而已。

现在写手哪个写的东西不扭曲的

ice327 2008-2-10 16:29

讨厌白色的源头应该是把白色和丧事联系起来的说法吧……这个误还真不算太离谱,虽然私以为黑色才是真正被厌恶和歧视的颜色……
作者对中国的社会常识大多来自于社会底层,所以对上流社会的习俗知之甚少是可以理解的,而底层社会虽然更忠实于传统,却极少去关心传统背后的目的,某些看似不可理喻的误解也就这么传下来了……
另外,酒令和对子似乎只在某些省份流行,并不是放之四海皆准的

aghar 2008-2-10 17:19

……而底层社会虽然更忠实于传统,却极少去关心传统背后的目的,某些看似不可理喻的误解也就这么传下来了……
-----------------------------------------
       这种说法比较好。中国的传统文化的精华现在基本上已经丧失了吧。有些地方,民间对以前的传统的各种仪式和做法(或者说是传统的糟粕?)保存的很完整。但很少人知道这些仪式和做法产生的原因和背景,只知道照着祖宗的做法依样画葫芦。
-----------------------------------------
   
    中国在西方人眼里一直都是神秘的,个人感觉多数西方人眼里的中国都是扭曲变形了的,而这些扭曲变形进一步加重了神秘感。很多作家把中国作为背景很大程度上都是借助于这种“神秘性”,而不是真正的了解中国。
   文化的鸿沟不是轻易就能弥补的。就像土生土长的中国人要想写出一部纯粹的西方风格作品难于登天一样,要想在西方成长起来的作家写出“像中国”的中国来,也有些强人所难了。
    所以LZ,[color=Red][size=3][b]你一认真就输了啊[/b][/size][/color]

bombercm 2008-2-16 13:43

去看看起点吧,那里也有很多能让外国人喷血的“外国”呢……

在这个问题上,脑残是不分国界的。

Nineskies 2008-2-16 14:48

受众问题啦……这小说估计不是写给华人看的

就像烂片如十面埋伏国内被喷国外就有很多人喜欢……反之例子有海上钢琴师

夜之王 2008-2-17 10:05

7楼的签名囧死我了……
求更多强图放出

牛奶 2008-2-17 10:25

西游记里对那些西亚南亚一带国家的描绘也很可笑……我认为这不是什么问题

牛奶 2008-2-17 10:26

西游记里对那些西亚南亚一带国家的描绘也很可笑……我认为这不是什么问题

zi.zi.. 2008-2-17 13:58

西游记本就是个强大的恶搞文……失真没什么

相反,装13如果又没有细节的真实,就什么也剩不下了

ice327 2008-2-17 16:50

[quote]原帖由 [i]夜之王[/i] 于 2008-2-17 10:05 发表 [url=http://cndkc.net/bbs/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342220&ptid=30072][img]http://cndkc.net/bbs/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7楼的签名囧死我了……
求更多强图放出 [/quote]
有幸运星的,寒蝉鸣泣之时的,魔法少女奈叶的……要哪一种?
团长的我是已经全放出来了

夜之王 2008-2-18 11:42

团长的我只见过2张
qq联系:102299732
版聊是不好滴>.<

Bat 2008-2-18 23:08

谢谢各位指点。我想归根结底还是在于我读的书太少,读多点,见识多点,心胸自然就宽大了~:)

askask 2008-3-4 12:13

不能都怪老外,中国太复杂,很难了解的
就连田中芳树那么热爱中国的人,写出的创龙传也会有些地方看起来怪怪的
话说我很佩服写狄公案的那个老外

roen 2008-3-4 13:28

伟大不是生孩子么,怎么又出现了。。。

Torment 2008-3-4 14:34

[quote]原帖由 [i]askask[/i] 于 2008-3-4 12:13 发表 [url=http://www.cndkc.net/bbs/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343889&ptid=30072][img]http://www.cndkc.net/bbs/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不能都怪老外,中国太复杂,很难了解的
就连田中芳树那么热爱中国的人,写出的创龙传也会有些地方看起来怪怪的
话说我很佩服写狄公案的那个老外 [/quote]

要说《创龙传》实在是有点低龄化,没有《银河英雄传说》那么大气。

《狄公案》的作者高罗佩,他对中国的认识甚至超过了某些中国人本身。曾经有一部《狄仁杰断案传奇》的电视剧就是根据《狄公案》改编,本人至今仍为其着迷。
以下转贴了有关高罗佩的一些生平简介。


[table=90%,#ffffff][tr][td]传奇汉学家高罗佩[/td][/tr][tr][td][/td][/tr][tr][td][color=#1d57a0]中国网 | 时间: 2003-10-14  | 文章来源:[/color][/td][/tr][tr][td][/td][/tr][tr][td] ■沈致远
偶然在尘封的台湾杂志《光华》(1990年2月号)中,发现介绍荷兰汉学家高罗佩博士(Dr.Robert H van Gulik,1910-1967)的三篇文章。作者王家凤专访高罗佩遗族,根据他们提供的材料写成,内容较传闻翔实。我被高罗佩传奇的一生迷住了,不避掠美之嫌,摘录部分与读者共赏。
高罗佩是荷兰职业外交官,通晓15种语言,曾派驻泗水、巴达维亚、东京、重庆、华盛顿、新德里、贝鲁特、大马士革、吉隆坡等地,从秘书、参事、公使到大使,仕途一帆风顺。但大放异彩的却是其业余汉学家生涯并以此流芳后世。
高罗佩读了法国作家凡尔纳(Jules Verne)的小说《迷人的中国之旅》后,对中国文化着迷,开始穿中国服、睡硬床、要做中国人。1943年高罗佩任荷兰驻重庆使馆一秘,娶了系出名门的中国夫人水世芳,她父亲水钧韶曾任驻圣彼得堡使节及天津市长,外祖父张之洞是洋务名臣。高罗佩与沈尹默、齐白石等名流交往,对中国文化的迷恋达到狂热。品茶、弈棋、抚琴、吟诗、作画、练字、治印、写小说……俨然一位名士。他效法古人,名高罗佩,另有笑忘、芝台等雅号。无论住在哪个国家,高罗佩的中式书斋格局不变,环壁皆书,书桌上摆着文房四宝,还有一张紫檀嵌花卧榻,号称“图书满架,落叶满床”。他随兴之所至,为书斋取名集义斋、尊明阁、犹存斋等。
高罗佩对中国古乐颇有造诣,早年亲炙于古琴大师叶诗梦。在重庆时与于右任、冯玉祥等人缔结“天风琴社”,切磋琴艺。高罗佩撰有《琴道》一书,旁征博引,将古琴乐谱、各种琴学著述,以及文学美术中涉及古琴的资料精心译成英文,并加注释,1940年以英文书名“The Lore of the Chinese Lute:An Essay in Ch’in Ideology”出版。
高罗佩是一位东方文物收藏家和鉴赏家。诸如古琴、书画、瓷器、画谱、琴谱、佛像等都是他收藏的对象;北平琉璃厂、东京神田区、伦敦旧书店,都是他流连忘返之处。据长公子威廉回忆:曾为买一座观音像,全家啃了几个月硬面包。高罗佩对收藏古物有自己的主张,他不买稀世之珍,偏爱残缺古物。他说:一张油漆剥落的古琴,仍可奏出高山流水之曲;名瓷之碎片,也不失为粉定龙泉。他对书画进行鉴赏和研究,积十几年苦功编成《书画鉴赏汇编》,全书近600页,插图160幅,书末附有42种中、日纸张样品,1958年以英文书名“Chinese Pictorial Art as Viewed by the Connoisseur”出版。
高罗佩著作等身,流传最广的是他别出心裁的中国古代侦探小说。他对清人公案小说《武则天四大奇案》中主人公狄仁杰屡破奇案大为折服,认为虽无指纹、摄影等现代技术手段,其访案之细、破案之神,以及对犯罪心理之分析和推理之缜密,不亚于英国柯南道尔著名的侦探小说《福尔摩斯探案》。高罗佩看到西方侦探小说风行,许多人甚至认为除英美德法之外全无这类著作。为了不让中国历代公案小说家“含冤于九泉之下”,(高罗佩自序中语)慨然命笔,从事《武则天四大奇案》英译,出版后深受读者喜爱。他意犹未尽,以狄仁杰为主人公用英文撰写《钟楼谋杀案》、《迷宫谋杀案》等中国侦探小说,并用单线白描法自绘插图。出了20多卷《狄公案》系列,被译成十几种文字,有的还拍成电影。更奇的是,他以“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章回小说体裁将之译回中文出版,并称应以此为标准本。高罗佩对唐代律法制度颇有研究,《狄公案》系列中的许多情节均有所据,这与当代某些“戏说”作者之信口开河大不相同。一位汉学家竟以中国古代侦探小说传世,表现出高罗佩遗世独立之风格。
二次世界大战后,高罗佩再度出使日本。为出《迷宫谋杀案》日文版,出版商坚持要以裸女为封面,而高罗佩只肯用中国古代版画,双方僵持不下。他致函古董商,询问有无此类图画。没想到京都古董店愿意出让明代五彩套色木刻二十四幅《花营锦阵》,乃万历年间刊行的“秘戏图册”。高罗佩本来就对中国版画有研究,如今又无意间见到刻工颇为精细的秘戏图册,引起了他对中国传统社会两性生活的兴趣。开始收集汉初至明末的有关古籍,特别是道家的房中术和历代描写男女关系的诗歌小说,从民间得到不少佚书和手抄本。高罗佩认为:“此类图书今希若星凤,窃不可听其埋没。”经校勘整理,编成《秘戏图考》,线装三巨册合为一函,锦面牙签、古色古香,1951年在东京出版。此书问世后,引起不少汉学家的注意,书信往还,资料越积越多。1961年,他以英文写了一部大书“Sexial Life in Ancient China”,中文名为《中国古代房内考》,在荷兰出版。高罗佩研究中国古代性学的动机在《秘戏图考》序中有所说明:“十八十九世纪访华西人考察风俗。书籍既不易入手。询人又讳莫如深。遂以为中国房内必淫污不堪不可告人。妄说误解因之而生。甚至今世西人所传中国房室奇习。大抵荒唐无稽。书籍杂志所载。茶余饭后所谭。此类污辱中华文明之例已不胜枚举。一则徒事匿藏。一则肆口诬蔑。果谁之罪欤。”(注意其古法断句)可见他为中华文明辩诬之苦心。高罗佩穷十数年研究性学之结论是:中国古代两性生活自然而正常,虽有房中术的出现,但正因为中国人两千年来不断致力研究两性均衡,所以始终维持了强烈的生命力,使中国民族能持续而更新。
高罗佩还在家中养长臂猿,并详作生态记录,写成《长臂猿考》一书,书后附有猿啼唱片。即使是专业动物学家,在家中豢养动物作生态记录者能有几人?可见高罗佩做研究之认真。1967年此书付梓时,高罗佩从三度出使之东京回国度假,罹患癌症,在海牙逝世,得年57岁。临终前仍练字不辍,在病榻上完成《长臂猿考》的最后一校。
高罗佩藏书及遗稿珍藏于荷兰莱顿汉学院图书馆,长公子威廉专攻东亚艺术,克绍箕裘,任莱顿人类学博物馆馆长。
有人认为:现代学科分类日益精细,“隔行如隔山”,像达·芬奇那样跨越多种学科博大精深之通才,文艺复兴以降已属罕见,现代学者更不可求。证诸高罗佩,此论不确。其实“诸魔皆心魔”,行业之间并无大山阻隔。
按照传统观点,高罗佩的汉学属于“另类”。他不满足于在经典古文中寻章摘句,而是接触社会,在民俗中发掘中华文化,收集资料,进行研究,介绍给全世界。他既述且作,将中华文明与西方思想相结合,写出不少传世之作。所谓“另类”实为汉学之扩展。
夫人水世芳谈到高罗佩时说:“他不是外国人!从我们认识到他临终,他没有一天断过练字。他最爱吃四川菜,他实在是个中国人。”对这位“中国人”高罗佩,我感到既骄傲又惭愧。骄傲的是:中华文明博大精深,使他心悦诚服终身浸淫其中;惭愧的是:我身为中国人,在研究中国文化、宣扬中华文明方面,做得远不如他。
高罗佩热爱中华,却不忘自己的祖国,他有落款曰:“荷兰国笑忘高罗佩识于芝台之中和琴室”。性情中人若此,冠以传奇,谁曰不宜?
——文汇报
[/td][/tr][/table]
页: [1]
查看完整版本: 阅读奇幻小说的时候,要不要将常识抛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