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n1986wei 2007-11-8 10:32
湖南农大科幻俱乐部~“血刺蔷薇”华丽团~一期战报“夜半哭声”
战役名称:帝都暗潮
团名:血刺蔷薇
完成章节:序章 夜半哭声(965年)
现在进行的章节:第一章 复仇(966年)
第二章 魔鬼匣子 女王之死 公主!(966年)
现定成员: 普拉特.巴斯(雷牙)
墨菲斯.托菲里斯(血精灵)
克里斯蒂安(风贼)
精灵:安蒂娅娜
圣武士:唐大潇.
dm:罗杰.苹果梦
[[font=楷体_GB2312]color=orangered][size=3][size=3]老罗同志已经远赴英伦求学了,这个真人团也是他在我们社团带的最后一次团了,仅以此思念远方的友人[/size][/size][/color][/font]
[size=3]
完成了这篇战报也算了解了一个心愿,在此感谢过往诸位玩家吧。哭ing~
罗杰.苹果梦
[size=6]序章——半夜哭声[/size]
[size=4]作者:罗杰 校对:月曜·刑[/size]
一、
清晨,浓浓的大雾笼罩在晨雾堡的周围,略带寒意的阳光射透“勇者之家”温暖的小房间。一位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粗布衣服,裤子上都是污点的中年男子在这个二十英尺见方的小屋子里焦急地等待着。这位中年人有着干枯的黑色头发,脸庞已经被长年累月的劳作和贫穷刮得削瘦,有些驼背,胸膛瘪瘪的,胳膊细长,看起来浑身没有多少肌肉。双手粗大,上面满是老茧,指甲里的泥积了一层。看起来明显不适属于这个大陆东岸的最繁华的交易都市的人。
就在这时,门开了,“勇者之家”的老板,胖胖的基洛夫带着三位冒险者走进了房间。
“基洛夫老板,您可终于回来了,我可整整一夜都没有合上眼那!”看见了这位视钱如命的大财主,这位中年人显得异常激动:“快,快,带我看看伟大的晨雾堡究竟有哪些强大的勇者们!”
慢吞吞的老板不慌不忙地以此介绍进来的三位勇者:“啊,施普林兄,不用着急吗!看,人我不带来了吗?这位是强大的荒原战士雷牙,他曾经手刃过大老虎;这位是最近到来的云游术士托菲斯·莫菲里斯;而这位,则是我们晨雾堡的一名声怀绝技的游荡者,名字叫克里斯蒂安。”
施普林带着敬畏和怀疑的目光扫视了三位冒险者:一位是身穿胸甲,头戴着鹰型面具,肩上还带着一只鹦鹉的高大的野蛮人;一位是一身黑色,手上还拖着一个带着皮的人型头骨的术士;而另一位盗贼则一边擦拭着自己的匕首,一边用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模拟着平日偷钱的动作。施普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开口说到:“我是黑爪村的施普林。几位先生愿意帮助我们,真是村子里的万幸。”沉默许久的雷牙说到“施普林先生,有什么麻烦尽管说吧。”于是,施普林便把村子遇到的麻烦说了出来。
“就是在几天前开始的,也没有任何征兆。每到夜晚,村外边就有着哭声,什么声音都有:有的时候仿佛是一个男人嚎啕大哭;有的时候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往往还伴着尖叫;有的时候像是一个小孩子在哭,分不出是男是女;还有的时候则是类似马的嘶鸣,叫得就跟受了伤似的,其间还夹杂着狼嚎。村里人都吓坏了,谁也不敢出去,到了晚上就把门窗都关起来。最后,村里决定不能再这样持续下去,于是我就来这里求援了。”
“什么,狼嚎?哈哈,老头子,你不是开玩笑吧。又是男又是女的,你以为是什么东西?就算是奈落手下的魔鬼也不会发出这种声音。”盗贼新奇地娇笑一声,略带挑逗地说:“我猜你是太寂寞了,想姑娘了吧。”
“没,没有,绝对没那回事!我说的千真万确,现在整个村子都闹得人心惶惶,大家晚上都不敢出来了,三位勇者,就请帮帮我们村子吧。”说着,施普林慌忙从口袋中拿出了一袋金币:“这是我们村子的一点积蓄,就算是微薄的报酬!”看到这袋分量并不轻的金币时,在场所有人的眼中都放出了异样的光。此时,克里斯蒂安健步如飞跨了过去,掂了掂钱袋的重量,兴奋地说道:
“呵,三百个金币,你们村子还挺阔的吗!诶,那两个木头,你们到底接不接啊?老板,这任务我接下了!”
二、
黑爪村是一个毗邻大山的小村子,处于晨雾堡东边,坐马车大概要一天的路程,虽然离这个繁华的都市并不是很远,但因为土地贫瘠,地广人稀,一直没有发展。当冒险者到达黑爪村的时候,天色已黄昏,暮色中,透露出一种远离城市的安详。虽然太阳还没有下去,但是村民们都躲进屋子,门窗紧闭。冒险者们和施普林一起走到村长家的门口叩了叩。过了会儿门才小心地打开一条缝,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探头张望,见到施普林后才松了口气,把大家让进来。村长名叫费雷,头发几乎已经掉光,身体因为长年的劳作而削瘦,脚步缓慢,总喜欢屈腿揉揉膝盖。他的家里几乎没有什么摆设,他的妻子和孩子看见冒险者进来后就躲进了里屋,留下村长独自在大厅里招呼四人。费雷给三位倒了些水,就直接拉着施普林站在一旁私聊起来。等到两人谈完后,费雷转过身走过来,搓着双手说到:“真是感谢几位大人能够来小村解决这件事。虽然我们没有什么钱,但是绝对会尽力付给报酬的。”
“村长,能给我们讲讲有关这奇怪的声音的事吗?”一直都不说话的托菲斯·莫菲里斯,思考了很久以后开始谈论起正题。村长皱着眉头,尽力搜索着自己的记忆,说到:“这几天来村子外头四处都有哭声,搞得大家人心惶惶,白天我们派人到黑爪村外围一带检查,可以发现很多羊的脚印。由于黑爪村没有人养羊,这些脚印也许是夜晚哭声的始作俑者留下来的,但是现在仅凭这个我们也判断不出来什么。只要一到夜晚凌晨一时的样子,那种诡异的声音就会回响在村子周围,现在想起来都让我觉得后怕。真希望你们能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那最近你们村子没有发生生么奇怪的事么?”雷牙问道。
“没有,我们村子一向都很太平,基本上都不出什么乱子。您们三位的到来应该是我们村子最大的一件事了。”
黑刃沉思了一会儿,说到:“那好,村长,今天晚上我们就在村子附近转转,有什么事的话我们会及时处理掉。你们就安心地休息就好。”说着,他把其他两人叫了过来,小声说到:“今晚在村子周围察看情况。”
深夜,月光如水,安详地洒在这一片盆地上,克里斯蒂安无聊地数着天上的星星,过了一会儿,又翻来覆去地不安地翻腾。“你给我静一点好不好,我在集中精力准备法术。”托菲斯·莫菲里斯带着责备的口吻说到:“天生的好动胚子。”“我不耐烦又怎么啦,你管得着吗?他妈的这么垃圾的一个地方,连鸟都不生蛋。晨雾堡啊,我还真想你的那个戴蒙德酒馆那,每天晚上都去赌钱、划拳,多好玩那,哪像这种地方,什么都没得。嘿,对了,蛮子,你怎么老是带个面具啊,是不是长得太难看,见不得人?不如让老娘我来调教调教你,如何?”看着这个妖精一般的人类女盗贼,半兽人也显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现在是工作,私人事情不要谈……那是什么,你们看!”正当这时,雷牙看见在村子东北边,有一个黑色的影子在急速爬行中,那东西的速度和他的体形极为不相称。可以看见,他正在袭击一间民舍。“好嘞,终于有事做了!”女妖精兴奋地从草地上蹦起来,飞快地向事发地点跑过去。
当三人赶到时,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是一个由柔软组织构成的球体并跳动的灰色物质,很像一个巨大的大脑,在上面有一层伸延的表皮。如果说这是它的身体,那么其直径大概为4英尺。两只巨大的触角垂在它的身体前方,它就用这两只触角来爬行,发出类似蛇的“沙沙”声。更多的相对较小的触角,总是缠绕和纠缠在身体的四周。在这个生物身体的“前方”胡乱长着很多口以及眼睛:令人吃惊的金色眼睛,黑色的瞳孔,口部具有着如同针一般尖锐的牙齿。斑驳的外皮上有着所有你们能够看见的颜色,不过在月光下它们都是阴暗,灰白的颜色,上面覆盖着一层油腻的光辉。它正张牙舞爪地缠着一个男性村民,将他高高地举在空中。
“别愣了,快去救人!”首先反应过来的是雷牙,说着,便从后背中拔出一把等人高的巨剑,猛地向前一蹬,对着那只巨大无比的怪物劈了过去。其他两人也不啰嗦,拿出各自的武器,默契地分散开来,于是,三人在几秒钟的时间内摆开了一个三角形阵式,快速向怪物异移动。“小样,吃我一剑!”说着,一道蓝紫色的残影划过夜空,野蛮人的巨剑狠狠地砍在了怪物的体内,霎时,一股浓绿的液体从灰白色的皮肤下飞溅而出。怪物痛苦地尖叫起来,发出难以用言语描述的吼叫。它用力将触须中的人甩了出去,转过身来朝野蛮人扑过去,略带猩红的触须迅速将野蛮人勒住,将他死死的缠在地上。
“蛮子,小心,快跑!”此时,盗贼滚到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中间。用他那锋利的短剑插进怪物的体内,另一只手从腰间掏出另一把匕首,将缠在野蛮人身上的触手划断,怪物一时失去了平衡,向后倒下去。此时,托菲斯·莫菲里斯的咒语刚刚完成,从手心射出一道蓝白色的光线,向快要倒下的怪物飞去。一时间受到三个人突然的袭击,怪物轰的一身仰倒在地上,正当它要爬起来的时候,只见一个双眼绽放出暗红的视线的狂徒再一次用他那把漆黑的巨剑插进了他的最大的一张嘴里,并用力地撕绞,活生生地被撕成肉片。野蛮人的这次攻击是致命的。它的身体上被划开了一道道的的口子。它嘶鸣着,叫声尖利而恐怖,长有锐利牙齿的口一张一合的,很快就不动了。这时候它的身体发出“嘶嘶”声,就像水开了似的“汩汩”地开始泛出气泡。没过多久,尸体就化为一片带有酸味的烟雾。
半饷,盗贼才从惊呆中回过神来,偏过头对术士说:“难道蛮子们都这么厉害吗?那我可不想和这种发狂的家伙作对。”雷牙从狂暴状态解除后,站在怪物死去的地方大口地喘着气,一会儿,待恢复冷静后,他转过身,对术士说:“托菲斯·莫菲里斯,过来瞧瞧,这是什么东西?”
三、
清晨,怪物死去的地方酸味的烟雾久久无法散去。托菲斯·莫菲里斯研究了将近3个小时,克里斯蒂安都已开始疲倦地在旁边找了个角落打盹,雷牙则去到袭击的居民加打探情况。
受伤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普通农夫,现在已经在家中受到一位少女的照顾。雷牙扫视了一眼,这是一个普通的民居,不过那名女子却是十分的显眼:虽然它的穿着并不是很好,但这也遮不住她的秀美的身材和面容。标准的瓜子脸,略带一点婴儿胖,嘴角还留有若隐若现的酒窝。一双明亮的蓝眼仿佛如沙之北荒原上的月亮一般,在这个光线并不是很好的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吸引人。“长得的确算标致,如果是生在晨雾堡,可能今生都衣食无忧了,可惜是被埋藏在这个穷乡僻野……”雷牙暗暗打量着。看见救命恩人出现,那位中年男子琅残地站起来迎过去:“啊,救民恩人哪,这位勇士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哪。”雷牙连忙一步跨过去,扶住他,说道:“老伯小心,没事就好。”这时眼神不住地瞄往女子这边。老人见这情况,忙作介绍:“噢,这位是小女奥丹尼、贺本,她在凤溪村的一位牧师那里做工,最近回来帮忙的。只是居然碰到这种事……”说到这儿,雷牙看见女孩略带羞涩地说:“感谢各位勇士出手相救,不然的话我爹的性命就难保了。”雷牙应付着说:“还好,就这样吧,一个怪物而已,见多了。倒是你们,往后还要小心,在这件事情没有解决以前就不要四处乱跑。”说完便转身离去。这时,贺本连忙叫住雷牙:“请问……勇士该如何称呼?”雷牙脱口而出:“雷牙”。
贺本双手紧紧揪住衣角,大概半分钟后,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那可以在镇子哪里再见到恩公呢?不,我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有机会可以答谢一下各位,镇子的事还是劳烦您们了。”沉默了许久,半兽人缓缓离开屋子:“黑爪山脚边,东头的沿河可以找到我们。”望着离去的雷牙,少女心中默默地念着他的名字,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诉说,却又无法出口。
离屋子不远处,这一番情景被盗贼看得一清二楚。本来是打瞌睡的她看到不不寻常的气氛后立即来了精神,她眯着眼睛,笑嘻嘻地看完这场好戏,等雷牙走出屋子以后又继续装睡。这时,托菲斯·莫菲里斯长长的抒了一口气:“弄清楚了,诶,你们过来!”于是,其他两人都往那一片灰白色的痕迹聚拢。盗贼看了雷牙一眼,忍不住又嘻嘻笑起来。雷牙给了她一个了冷眼:“你是太闲了吧,大小姐?”克里斯蒂安也不说什么,就一个劲的笑。见此情形,托菲斯·莫菲里斯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安静下来:“好了好了,听我说。这个怪物是一种惊悚魔。惊悚魔的产生是由恐惧通过灵界盘旋在数以百记的噩梦中,然后以某种方式和剩余的魔法力量结合,并接合到这些自然的怪物身上。一些少数的、杂乱的梦境并不足以产生惊怖魔。一只惊悚魔的衍生需要收集处于强度忧虑下大量的人群产生的巨大的感情能量。合适的结合条件通常可以是处于围攻情形,或者为怪物所惊恐、或者是遭受饥荒,爆发内战以及处于其它类似情形的城市。而我们遭遇的这只惊悚魔与寻常的不同,其能力要比大多数记录的或是冒险者讲述的要强大。这样的惊悚魔产生的原因除了需要大量恐惧之类的负面情感以外,强大的魔法力量也是必不可少的。我估计这个怪物还不是时间的主要对象,可能还有其他的什么充满魔法力量的东西存在。”
“什么?强大的魔法。唔唔唔,会魔法的可都不是正常东西,想起来就叫人恶心……唔?”看到了托菲斯·莫菲里斯投来的冰冷的目光,盗贼感到背脊一哆嗦,马上躲到了半兽人的后面。雷牙把头偏向托菲斯·莫菲里斯,问:“你能判断是什么在释放魔法力量么?”托菲斯·莫菲里斯摇了摇头,说到:“不知道,可能是什么怪物,也可能是某种器件,更糟糕的一点的话便是受到魔法阵的影响。这个还有待调查。”
此时,天边已露出鱼肚白,雷牙擦了擦靠在手中的巨剑:“还是去见一见村长吧,让他老人家担心也不好。”
“嗯……好的,行,绝对没问题!我们一定权力配合诸位。”命人收拾了昨天晚上的激战现场后,村长又赶忙召集了村中最壮实、反应最灵敏的小伙子充当斥候,配合接下来的夜晚的对村子的巡逻。看着忙活着的村民,克里斯蒂安娜撇着嘴,怨念地看着雷牙:“木头,大白天的有必要这么忙活么?那怪物也是晚上才来啊,况且这里也似乎没我和小黑的事,就让我们出去散散心吧。”正在指挥着青年们架立栅栏的雷牙头也不回,不冷不热地丢了一句:“别急,待会儿马上带你去干活”。
四、
离开了黑爪村,往东北走三四里路便可以看见一条小河,这便是黑爪森林的边缘。小河的这边是矮矮的灌木及野草,而河水的另一头则是绵延数十平方公里的黑爪林。一行人正是在这个交界处。
女贼嚼着一根野草,坐在河边淌着脚丫,欣赏其他两人在对岸摸索的情形。是不是偷偷地傻笑一番:“这两个傻鸟,没事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采蘑菇。果真是被闷坏了。”这时,它以外地听见了铃铛的声音——是有人走了过来。
女贼警觉地握住腰间的短剑,大声喝道:“什么人?”只听见那声音停顿了,然后过了一会儿,一个少女的声音飘出:“尔……我是村里的奥丹妮·贺本。就是诸位勇士昨晚救了家父。今天我是代家父来慰劳一下三位的。”看见是那位熟悉的贺本小姐到来,克里斯蒂安娜立即转换为了笑脸迎了上去:“ 诶阿,还真想不到居然是贺本小姐。刚才真是失礼啊。昨晚的事……那是小意思吗。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群众么,没什么事的,都成家常便饭了。你要不要我把雷牙那木头叫过来谈一谈啦。”说着,她偏过头,对这河那边大声喊:“戴面具的木头,有个妹子来看你来啦。还带了吃的哦~~~”
一会儿,对面林子里发出一阵骚动,飞出了几只鸟,接着便看见一大一小两人钻了出来。过了岸,雷牙看着一篮的食物,说到:“这荒郊野外的,一个女孩子家出来不安全。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诶,傻木头,你怎么能这样哪,人家可是是专程过来慰问我们的,你能不能好声好气地说话行不?”看着篮里的食物早就垂涎欲滴的游荡者对贺本陪笑到:“你别管这个大木头,他就是这幅德行……你看,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还是早点吃饭吧,菜凉了可就不好了是吧。”说着,不安分的小手早就溜进了篮子。“住手!现在才什么时候你就吵着要吃的。不是叫你去勘测周围地形吗,你就躺在这儿休息算个什么?我们可是有任务在身!”
“你干吗这么凶啊!我就是稍微……稍微休息了一下么,这大白天的,有什么事情的啦。”盗贼白了雷牙一眼,怯怯地说,但看到雷牙瞪了他一眼,马上把闭上了嘴。
“对不起,雷牙先生,是我不好,您就别怪罪克里斯蒂安小姐了。我……我这就回去。”贺本两耳赤红,低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紧紧地抱着篮子,扭头就跑。可当她没跑几步,就被托菲斯·莫菲里斯神不知鬼不觉地挡住了。“对……对不起,托菲斯·莫菲里斯先生。”贺本显得颇为慌乱,语无伦次地道了个歉,埋头继续往回跑。“等等吧。”斗篷中发出低低的声音,托菲斯·莫菲里斯伸出手搭在了贺本的肩上。在贺本不解的神情中,他用略带玩味的语气说道:“从村子里赶过来,想必你也很累了。”转而看向雷牙:“既然贺本小姐是受令尊所托,我们也不好让她空手而回吧。反正现在时间尚早,我们就休息一下再继续搜索也不迟。”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贺本感激的脸。
“老~不~死~,我真的……是爱死你了!”克里斯蒂安用暗语对托菲斯·莫菲里斯说道。托菲斯·莫菲里斯淡淡一笑。
和煦的午后,送走贺本的三人在河边的树荫下小憩,克里斯蒂安满足地躺在草地上,懒洋洋地说道:“生活真实美好啊,真不明白世界上的人干嘛为了那些名和利打得你死我活。还不如统统给本小姐,让会享受的人来充分利用,哈。话又说回来,这个乡下地方也还很不错么。”
“满足了吧。”雷牙般坐在一边,看了看天色:“再休息一下,你就接着去布机关。”
“知道啦。”克里斯蒂安不情愿地应声到,旋即又笑嘻嘻地凑到雷牙面前,小声地说:“木头,那个姑娘似乎对你有意思哦。我看人家长得也挺标志的,不如你就从了她吧……”话说到一半,雷牙猛地站起来,这让伏在一边的女贼吃了一惊,倒在了草地上。雷牙径直往河对岸走,一边喊对树上喊道:“托菲斯·莫菲里斯,继续开工。”
“来了。”术士解除了浮空术,降到了地面上,玩味地看了盗贼一眼,便和雷牙往对岸走。
“大木头——!大蠢货——!”尖喊声响彻树林。
听到尖喊声,托菲斯·莫菲里斯调侃到:“其实克里斯蒂安说的也没错,就连外人从也可以从那个姑娘的眼神中看出她对你有意思。”
“少接触为妙,再刀剑上过日子的人没资格谈论这些事。”面具下的雷牙沉思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说:“你也清楚,向我们这种人,可能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到。”
“难道你就不曾想过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么?长年饮血的生活并不是你的本愿,和你想出这么久了我很了解的。”托菲斯·莫菲里斯径自向前走,和雷牙并排前行。
雷牙的声音平静而略带忧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就像你要复仇一样。而我,为了寻找真相,一直战斗至此。”
托菲斯·莫菲里斯莞尔,没有继续追问。
五、
第三日夜晚,凄凉而诡异的声音响起,终于再次笼罩了整个村子。
“哈哈,终于来了!”守候多时的盗贼从草堆中爬了出来,掏出了腰间的短剑,搜索着声音的源头。而此时,雷牙和托菲斯·莫菲里斯也从阴影的角落中走了出来,各自都警觉地握着手中的武器。
那声音断断续续,先是一声长长的马的嘶鸣;再是狼悲苍的远嚎,仿佛在高山上呼叫它的同伴;然后是男人低沉粗重的号哭;女人的哀哭若有若无、缓慢悠长,不时高声尖叫;小孩子的啼哭则连绵不断,哇哇乱叫。克里斯蒂安全神贯注地聆听了数十分钟之后,终于对两人比了个手势,大声喊到:“在村子北边,怎么办?”雷牙提起巨剑,说到:“你们顺着声音的方向去追,我从另一条路堵截。”话毕,便向东北方向跑过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夜幕中。
余下两人沿着声音的方向一路奔跑,术士每隔十分钟便释放一个烟火术表明方位。大概追了将近半个小时之后,声音骤然停在了村北边尽头的一片灌木丛中。这时,雷牙并没有赶到。克里斯蒂安受不了长时间的奔跑,大口的喘着气,对托菲斯·莫菲里斯说:“等雷牙来不,还是现在就干上?”“那当然。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就先收在这里吧。”说着,托菲斯·莫菲里斯在胸前再次比划了一个符文,一分钟过后,一道烟火腾空绽放,时间照亮了方圆数十米的地区。看着灌木丛中的阴影,盗贼小声地说着:“好像是一个大怪物!”不知是受到烟火的刺激还是听到了克里斯蒂安的悄悄话,巨大的黑暗中飘出一阵嘶哑、带有浓重喉音的声音:
“这些人触犯了我的领地!恐惧只是第一步!可恶的人类,你们的罪勇士无法洗清!”
“它……他说话了!”女贼瞪大眼睛看着前方,揪紧了手上的短剑:“它会说通用语言!”
此时,托菲斯·莫菲里斯也警觉地注视着灌木丛,小步向前挪动,在大概十步之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用通用语说到:“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何三番五次骚扰村庄?”
“这些可恶的人类触犯了我的领地,罪无可宽恕!”
“这该死的雷牙,怎么还不来啊。快点干掉着恶心的东西回去算了!”柯里斯蒂安终于受不了这般寂静,忍不住大声数落起雷牙来。
“该死的人类,果然想派人来杀我。就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怪物咆哮着,猛地从灌木丛中跃起,像托菲斯·莫菲里斯扑了过来。
“不好,是一只夜啼狼!”黑液刚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这种庞大的东西扑在了爪下。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早贼似乎还没回过神,只是傻傻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是一只奇丑无比的阴险怪兽,高达六英尺。獾头、鹿身、羊蹄、狮尾,皮毛呈棕褐色,头部有暗黑色的条纹,灰黄色的利齿如刀锋般尖锐,炽红的双眼燃烧着狂野,全身散发出腐尸般的恶臭,连呼吸都带着墓穴的气息。
“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我!”托菲斯·莫菲里斯一边对克里斯蒂安大喊着“夹击它”,一边用手上的法杖去挡住夜啼狼的爪击,但因为所处位置极为不利,不但没有成功,反而被狠狠地在手臂上撕下了一片血肉。托菲斯·莫菲里斯惨叫着,发出野兽的嚎叫。他双眼开始变形,颜色也不自觉地变为了暗红色。
“你……不是人类!”夜啼狼似乎愣了一下,而就在这一下,雷牙及时赶到了。他从夜啼狼的侧边冲过来,顺势抬了一剑,将夜啼狼挡飞。夜啼狼在空中翻了几个圈,稳稳地落在了附近的草地上。“你撤到旁边,我顶上!”来不及多说,雷牙抡起巨剑,立马不上了第二刀。可这一回他却扑了个空。只见怪兽灵巧地晃过了这一剑并从空挡窜到了他的胸口处,用自己的尖牙划穿厚厚的胸甲。鲜血立即从划痕中喷涌而出。
“怎么会,盔甲……?”剧痛立即传遍全身,不等雷牙稳住,夜啼狼发动了第二轮攻击。它以极快的速度冲上去,用前腿扫雷牙还没站稳的小腿。只听见“轰”的一声,野蛮人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去死吧!”怪兽一声长吼,亮出雪白的双爪,凭借着自身强大的冲力向卧倒的战士身上扑上去。
“嗖——嗖——”,亮把白晃晃的匕首划过夜色,从极为刁钻的角度投向了正双腿直立的夜啼狼。怪兽慌忙一闪,躲过了其中一把,而另一把扎进了腰间。与此同时,盗贼较小的身影窜到了它的身形下。“大笨郎,你忘记老娘我了。我可不是吃素的!”克里斯蒂安一跃而起,死死地抱在夜啼狼腹部,用手上的短剑狠狠地捅向它肋骨处。这次偷袭明显奏效了,怪物惨叫着,拼命摇晃着身躯,试图把人类甩开。克里斯蒂安死死地抱住,他瞄准了一个机会,高举着短剑,朝它的右眼插去。“吼——”夜啼狼长啸着,痛苦地将身体往后一翻。盗贼一不留神,飞了出去,顺着一条极不美观的弧线砸到了地上。受到重创的夜啼狼张着血盆大口,粗声地喘着气,充血的双眼盯着躺在地上的盗贼。“可恶的人类,今天是你们的死期!”不顾身上的伤口,夜啼狼发疯一般地向她冲过去。
“要杀她,你还……得先过我这关……”雷牙支撑着站起来,吃力地抬起巨剑,但大量失血显然已严重的影响到他的战力。但野蛮人明白,盗贼时绝不可能承受得住夜啼狼的一击的。他咬紧牙关,青筋暴起,将全部力量集中在这一击,向夜啼狼划过去。
瞬间,怪兽的身影一闪而过。巨剑重重地砍在了地上。
“贼……”筋疲力尽的雷牙在倒下去的最后一刻,往游荡者方向望了一眼:“这一回我失手了……你……保重……”
寒光闪过,一道抓痕从克里斯蒂安的左肩一直划到了腰间。盗贼没有躲过这一击,闷闷地应了一声,看着血液从皮甲中漫了出来,视线开始模糊。“我要拿你们祭我的孩子!”夜啼狼凄厉地吼叫着,双爪对准女贼的脖子处划了下去。“雷牙,看样子这一次我们这次真得灭团了。”克里斯蒂安绝望的想。
“黑夜的大君,吾以永生的服侍乞汝之力量。诅咒之血,梵化吾身,直至托菲斯·莫菲里斯永临。”低沉的吟诵声在四周回响,吃惊的夜啼狼愕然停止了攻击,转而看着漂浮在空中的术士。
微弱的月光下,一双猩红的眼睛冰冷地看着受伤的怪兽。他在漂浮中抬起右手,掌心正对着惊惧的夜啼狼,左手在一边沿着脉络向下划出一道深深的划痕。几秒过后,在昏暗中显得妖异的暗红色的血源源不断地往下流,慢慢幻化成一条凝固在半空中的血柱。
“你……你是……!”怪兽瞬间失去了戾气,顾不上抓下的猎物,没命地往回跑。
“你说得太多了……”血柱向夺路而跑的夜啼狼射去,瞬间便从腹部打出了一个大洞。
“为……为什么……,这里居然会有……”夜啼狼欧倒在地上,全身抽搐着。托菲斯·莫菲里斯缓缓走了过去,用爪子在它的脖子周围慢慢割了一个圈。血水飞溅而出,淹没了屋里的哀号声。
被喷得满脸鲜血的托菲斯·莫菲里斯享受地舔了舔嘴角:“你太吵了”。
当克里斯蒂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民房中。“这是哪里啊……好痛!”这时,她才注意到,单薄的睡衣之下包裹了大量的绷带。“天哪,本姑娘以后都不能见 人了……都是那个该死的雷牙,怎么关键时刻就挥不中那一剑呢。本姑娘完美的身材啊……”女贼小声嘀咕着,而门突然打开,同样全身是绷带的雷牙首先走了进来,最后跟着的是托菲斯·莫菲里斯和奥丹尼·贺本。
“蛮子,托菲斯·莫菲里斯!”大难之后再见故友,克里斯蒂安喜出望外,正像爬起来,突然意识到什么,大叫一声,身子缩了回去,顺便一个劲把床单往上拉:“你……你们这两个大色狼!简直是……禽兽!”
看着双颊绯红的克里斯蒂安,两个大男人都觉得即可气又好笑,一时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雷牙先开口:“算了吧你,本来就是太平公主一个,现在加上这一大捆绷带,估计可以媲美母牛头人了……”
“你……!”克里斯蒂安气急败坏,从床上跳起来,操起手边放置的一把匕首便向雷牙冲过去:“老娘要把你戳成马蜂窝!”
“克里斯蒂安小姐,你的衣服……”站在身后的奥丹尼·贺本露出半个头来,小声地提醒着,并用手指着附近椅子上放着的衣物。冲到雷牙面前的女贼突然发现了自己的窘迫,看着后面狂笑的术士和苦笑不得的奥丹尼·贺本。进退维谷的游荡者只能对似笑非笑的蛮子做一件事:
“啊——!”尖叫声响彻宁静的小村庄,惊起一片野鸭。
柔和的日光照射在这片土地上,时间永远停在了这一刻。
那永远不会再回来日子。
尾声、
“你似乎没有讲故事说完。关于黑爪村之后为什么会被夜啼狼的冤魂屠村,以及你们又是如何向这几个大意的冒险者复仇……还有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罗杰·苹果梦,一位吟游诗人,放下了手中的鹅毛笔,品了一口杜松酒,继续问到:“还有,你、雷牙一行人和皇室幸存者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现在我也无法明确地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我此次执行就是为了为所有的恩怨划上一个句号。”
“怎么,他们也来了北地?”
我没有否认,笑了笑:
“‘六兆映残月,暗星枯骨绝。’我去找大贤者渥特的时候,他是这般对我说。其实我也明白,这一次,估计没几个人可以活下来——包括我。”
“你是天生的诗人,可以留在我这里,冬日要塞的门会永远为你打开。”
“如果我还能活着回来的话,我会把故事说完的。我想,到那时我也该累了。”我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就这样吧,我也该上路了。”说着,便转身向酒馆门口走去。
“贺本小姐”,领主叫住了我,报以微笑:“你是个好姑娘,如果我是雷牙的话,我想我会爱上你。”
望着外面迷人的夜景,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笑着说:
“谢谢,但爱情对于死灵来说……毫无意义。”
——全文完——[/size] [s:43]
蛇骨 2007-11-13 14:55
不错的团. 请问背景是什么,我看到血精灵.是原创的种族么?
苹果梦 2008-1-23 11:24
[quote]原帖由 [i]蛇骨[/i] 于 2007-11-13 14:55 发表 [url=http://www.cndkc.net/bbs/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319113&ptid=29237][img]http://www.cndkc.net/bbs/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不错的团. 请问背景是什么,我看到血精灵.是原创的种族么? [/quote]
不好意思阿,想不到我的战报都被贴到这里来了。于是,我就写一个迟来的回复吧。
这个模组是嘉林写的《夜半哭声》,本来还有下半段的,可惜我实在懒得写下去了。于是作罢。
血精灵 ……只是某玩家极度想玩吸血鬼,于是我降了他两级再削减了属性玩玩而已……我一向属于规则小白型,无视规则带团……
嘉林 2008-1-23 18:12
这个在苹果园看过了,不过我想说一句,最好不把我模组里的描述直接COPY过来……感觉很别扭,还是自己多写写吧……就当练笔好了~
苹果梦 2008-1-23 20:30
恩哼~本来开始没打算写成小说形式的,所以就没在意。这个战报,恩,为了纪念第一次带团而已。为此还写了一些其它的扩展——主要还是写我喜欢的奥丹尼妹妹(对,这是我这个跑团的最大失误,让这个NPC成为了耀眼的主角之一。)
于是,一起帖在下面吧,算是练笔。
最后,再次感谢嘉林同志。
暗火
—— 奥丹尼•贺本
每一个夜晚,夜狼那狰狞的眼神都出现在我的长梦中,似乎是很就以前,当我还是一个人类的时候,故事已经注定,在这一个无尽的漫长的旅游。
无生无死,游走在善与恶的边缘,没有人能够同行。
“在你选择这条路的时候,你已经无法回头。”血池中,老牧师如此对我说:“黑暗的复仇,给不了你解脱,一切都将是梦……”我也知道,但它是一剂迷药,能让我得到一时的安慰。为了一时的麻醉,我付出了永久。
暗夜的火,妖娆地燃烧。在这残酷的世界中,保存着冰冷的温度。
北地,荒蛮的平原上,我遇见了他——雷牙,那个曾经的半兽人。
其实他并没有发现我,那时他正在和一个撒满交谈。能在这里遇上他很是让我惊讶,我本以为今生不会再看到这位战士。在不远处暗中凝视了很久,最终我决定还是不见他。正当我打算转身离开时,阴暗中,一个许久不见的声音停住了我的脚步:“怎么,不打算见他么?”
我回头,吃了一惊,转而一笑,回应到:“久违了,克里丝蒂安,想不到你也在。这蛮荒偏远的地方可是半兽人的领地,如果他们呢知道你皇室公主的身份,你可能就逃不出去了。”
“去死吧,我可不是什么公主……如果不是那块大木头,要来找寻黑翼组织的下落,我才不会跑到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来。”
游荡者依旧是那样的逞强,顿了顿,她反问到:“那你呢?干吗跑到这儿来?”
“找一个朋友,”我淡淡一笑,身上的刺纹却隐隐作痛。
克里丝蒂安沉默了一会儿,从阴暗角落。跳了好粗来,这时我才看清她的全貌:一件灰色斗篷,斗篷之下的双手中紧握着两把匕首,显然她这对我有警觉。两人对视了约一分钟,她先开口道:“真的不见他么?”
“相见不如怀念,见了他有如何?其实你也不愿这样吧。”我尽量表现出轻描淡写的表情对她说,可以看见人类小女子的脸上明显的一阵红白。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常,连忙转过身去,说:“他又不是记不得你,一直想对你道谢呢。另外,也确实是我们对不住你,让你变成了这个鬼样子……”刚把话说出口,她就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从我瞬间渗透出的杀气。来不
来不及及解释,她本能地往后退了无步,把藏在袍子下面的匕首亮了出来,架好了防御姿态。
从她恐惧的眼神中我知道自己当时有多么的狰狞,被压制在冷漠之下的狂暴瞬间迸发。“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你让我本已如死灰的心再次向往复仇!”我的声音开始颤抖,手指在背后暗暗地比划着各种符号。“这就是我不希望见你们的原因!”盗贼还没反应过来,我就已经完成了黑暗的魔法:废柴之触。我冲了过去,在她不可置信的言声中,轻轻摸了下她的脸。
那是一张清秀而健康的脸眸,和我这丑陋的干枯的死灵相比,天壤之别。
战斗在瞬间结束了。失去黑暗隐藏的游荡者胜不了魔法,我看见她在我面前虚弱地倒下,她已经失去了战力。接下来的,只是尽快结束她的性命。我似乎犹豫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缓缓地抽出了腰间的细剑。
“住手吧。”熟悉的声音在我深厚响起,在我举剑的那一刻。
我先是一怔,紧接着转过身来,用细剑对着那一个高大的身影刺过去。
但已经晚了,一道闪光划过,雷牙的巨剑将我弹开,打落了手中的剑。“我不想和你打,只是请你住手,”他依旧带着那张古朴的面具,走到昏到在地的克里丝蒂安跟前,将她扶起,“一定是她惹你生气了,我知道,对不起。”
听到雷牙的道歉,我反而有些不自然,“这,应该是我说的,是我失控了。”狂乱的心慢慢平息:“想不到还是再次见面了,我说过啊,也许再次见面时,我们会是敌人。”
雷牙没看我,将人类女子扶到了墙角背靠着,低声说:“我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能放过她,她只是一个孩子,不懂事。”
我一时无言,只能一沉默以对,长叹一声:“谁也无法恨谁,她太爱惹事了,这是半兽人的领地,你让她收敛点吧。”随即转身就走。
“等等”雷牙叫住我。
“什么”
“能告诉我你来北地是为了什么吗?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我思考了许久,缓缓的吐出几个字:
“真相,以及赎罪。”
“难道还不够么……众神希望我们走上怎样的一条不归路呵。”雷牙长叹了一口气:“其实来北地的日子也不短了,可我依旧难过,这里不比南方,到处都是强盗、怪物,黑夜他已经陷入了一场无休止的争斗中,我不想。我还是喜欢晨雾堡的酒馆,每一个美好的夜晚,大家都喝得烂醉,然后相互搀扶着回去。一觉睡到大天亮。那种不顾明天的日子有多么好啊。”
“一切都过去了,大家都得适应。北地的环境对女孩子的身体不好——特别是皮肤。”我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庞,冰冷而干枯,上面还纹有奇怪的符文。这是我最的烙印,再也无法消除。
内向的半兽人再也没说什么,默默地抱起克里丝蒂安往回走,这让我嫉妒。
“保重。”黑暗中,离别的话语总是让人心碎,巨大的身影再次融入夕阳的余晖中,回归光明。而生于黑暗的怪物只能无奈地一笑。
血泪划过脸庞,我有种撕心裂肺的快感。
午夜,当我回到流民营地时拉菲尔德正在在擦拭着他的长剑,见我回来,他笑了笑:“怎么样了,在冬日要塞查到什么了吗?”
我莞尔:“没有,倒是遇上了几个老朋友呢。”
“真不错呢,在这儿还能遇上老朋友。”
是啊,真不错。我望着妩媚的篝火出神地笑了。
[[i] 本帖最后由 苹果梦 于 2008-1-23 20:32 编辑 [/i]]
苹果梦 2008-1-23 20:42
然后再接着发一个结局吧,那个团在跑续的时候坑了,各种原因,不只是我后来没了激情的问题。不过我还是写了个结局,基本上延续了上一代的几个主要角色,中间出现了一个游荡者/法师/战士,他们是后来的新的冒险者。新的主角们去打旧的主角。吸血鬼同志唤醒了雷牙体内的狂暴之血的力量,想毁灭世界。(知道很滥的设定,反正就是练笔啦~~)
1
拉菲尔德狠狠地摇了摇头,慢慢恢复了意识,他抬起头,发现了布鲁斯南——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的尸体。
“不!”他尖叫到:“弟弟!”
听到了哥哥的呼唤,布鲁斯南吃力地睁开了双眼,眼前的人渐渐有了身形。
“哥哥……呵呵,我想这一次我是真的撑不住了。不过,我还是没有阻止那个吸血鬼老妖的仪式。雷牙……那个疯狂了的兽人就在前面……阻止他……”
手中的细剑滑落,圣武士光荣的一生就此结束了。
“你这个混蛋……你还没有杀了我的,怎么能就死在这里呢!”拉菲尔德咆哮到:“你还要找我报仇的啊!”
可无论他怎么呼喊,布鲁斯南再也没有回答——他静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就像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样。
“雷牙……我要你死!!”
拉菲尔德拾起了弟弟的细剑。
雷牙失神地看着眼前人,克里斯蒂安,曾经陪他度过无数个寂寞的夜晚的女子,就这样安静地在荒蛮之地永寂——并且是出自他的手。
“哈哈哈,破坏之神已经复活,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雷牙,用你无上的力量去毁灭这个世界吧!”墨菲斯•托菲里斯狂笑着,他仿佛看见了在不久的将来,血与火将席卷这片大陆。随即,他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寂寞:
“对不起,莉莉斯,我破坏了与你的约定。据让我以永远的自我放逐来赎罪吧。你的永夜森林,将会在新的世界中再次展现生机的。”
当奥丹尼•贺本拖着满身伤痕赶到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还是晚了。祭坛上,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半兽人披头散发,失措地抱着
一位人类女子。她心理一阵触动。
一位她怨恨了一生的人,就这样香消玉焚,而那无力的怨恨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知道,她重来就无法怨恨谁——除了命运。
而这一刻,命运再一次改变了无数人,那些已成为过往的人和事。
她握住胸口的陪罗吊坠,那是布鲁斯南给他的,在她几尽消逝的那一刻,圣武士用他的最后的生命力挽救了她。
“对不起,是我们欠你的。但接下来的必须拜托你了……我哥……你是知道的,你们彼此依赖……”
“这群男人都是笨蛋……为什么所有事都要让我来扛……我只不过就是一女的……”奥丹尼•贺本的眼神中透出一丝哀伤,随即又隐藏了起来。
雷牙,这一次我不会心软了,我必须面对你。
处在疯狂的边缘的半兽人感受到了血液中野性的呼唤,那呼之欲出的狂暴似乎连自己都要被焚尽。
奥丹尼•贺本咬了咬牙,提着剑向对着雷牙的心脏冲了过去。
“哈哈,你以为他还会怕这样的小伤么?”爬倒在一旁的墨菲斯大笑道:“现在,每人可以阻挡这个世界的结局了。雷牙的狂暴之血已经被完全激化,他会战到被自己焚灭为止。”
奥丹尼•贺本并没有在意他的话,细剑精准地刺进了雷牙的右肋。还处在失措中的雷牙缓缓扭过头来,看着眼前人。
“醒了吗?你千万不要手下留情,我可没克里斯蒂安那么心软!”奥丹尼•贺本狠狠地把剑抽了出来,伴着嚎叫声,她避开喷涌而出的血液,往后退出十步开外。正当她以为这能重创雷牙时,庞大的身影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雷牙双眼里充满着血丝,舞动着有力的双臂,对她挥过去。
“啊!”强大的冲力将贺本弹飞,砸在了附近的石柱上。不等她明白过来,狂暴的雷牙在一次奔到了她的面前。“吼——!”面目狰狞的雷牙用他的头对奥丹尼锤过去,撞得自己的头也血肉模糊,额头处还露出了一些头骨。受了如此巨大的撞击,贺本早已神志不清。然而雷牙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他抓住奥丹尼的双臂,在柱子上反绕一圈,用力地一拉。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献血,死亡,让它来得更猛烈一些吧!”吸血鬼拼尽全身仅有的最后气力撕吼到。
惨叫声穿过大厅,向四方扩散。而此时拉菲尔德正全力赶赴目的地,当他听到奥丹尼•贺本的惨叫声后,先是一愣,紧接着没命地跑起来,口中吼到:
“雷牙,你这个畜牲!”
2
神殿回廊之中,帕恩、月耀•刑和安提诺亚正没命地外面跑。此时,月耀刑突然停了下来,似乎听到了什么。
“还愣着干什么啊?快跑啊,你真想被雷牙那家伙给捏成肉饼吗!”帕恩,大声呵斥着。
月耀•刑神色凝重,回头望了望回廊深处。一会儿,她转过头来,坚定地说到:“对不起,替我向苹果梦问好……。”还不等两人反应过来,娇小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阴影深处。
“靠!这个麻烦的女人!”帕恩失声大骂起来:“凭你那点本事,你会死的啊!”
声音在空洞的回廊中回响,帕恩呆在那里,神情复杂:“你真是个傻瓜……”旋即,他转向安提诺亚,还不等他开口,一道紫光朝他射过来。“你……”帕恩正想说什么,安提诺亚已经从他身边蹿了过去,说到:
“大不了就和那个半兽人同归于尽。”
此时,奥丹尼贺本已经奄奄一息,她的双手被折断,以一个极为扭曲的姿势靠在石柱旁边。她无力地笑着:
“呵呵,我以为自己终有一天能超越自己、超越你,看样子这个愿望永远实现不了了。”看着眼前这位曾经心爱的人,她叹了口气:“想不到最后会是这样,命运选择了你成为世界之敌。我宁愿是我。”话毕,她偏过头去,看着不远处的克里斯蒂安,沉默不语。
雷牙并无任何触动,狂乱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奥丹尼贺本。他转过身去,缓缓捡起钢斧,将它高高举起,对着奥丹尼贺本狠狠劈了下去。
3
我死了么?不对,我早已经死了,应该问我已经消失了么?
许久,当我睁开眼的时候,世界似乎并没有停止,依旧是那样一幅末世的场景:坍塌的神殿、不断回响的怒吼、焚化一切的火焰。从来就没有改变。
但是,眼前多了他——最亲密的战友,人类王子,拉菲尔德。他表情痛苦,面部肌肉明显被剧痛而扭曲着。霎时,我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还存在在这个破败的世界上。
“你……你不是被我骗走了么,为什么还会回来?”我用尽全身的力气骂到:“这是送死!”
“可我也不能看到你死!”即使身负重伤,他的眼神仍然坚定:“如果我现在逃了,我想我会对不起死去的母亲和弟弟的……对不起,我不走。”
在这么多年看过了无数生死之后,我再一次感到了存在的温暖,虽然已经失去了哭泣的能力,但我能感觉到胸口的那一份触动。
原来,即使在这个世界消失了,还有那么多人会记得我。
除了他。
我艰难地瞟了一眼,看来,雷牙也伤得不轻。从他不稳的步伐中,我能体会到最强的人类战士刚才与他发生了怎样的一场对拼。
“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了!”拉菲尔德挣扎着,手气刀落,将绳子斩断:“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话毕,他便昏死过去。
多年之后,我第一次有了生的企望。
“一起活着出去。”我默默地对他念到。
起式、加速、冲刺,一切如往常杀人,只是若这次不成功,我便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此刻,我所掌握的不只是自己的存在,以及世界的命运。
五十步。
周围开始模糊。
四十步。
汗水浸湿了剑柄,我更用力地握着,指甲死死地卡进了肉里,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手臂向下蔓延。
三十步。
半兽人战士蹒跚地站稳了脚跟,他努力摇了摇头。
二十步。
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血腥的的气流在他的脸颊拂动。
十步。
他看见了黑色的死之影:一片猩红中,苍白的女子和她的那把暗银剑!
嗖!
在巨大的身形之后,我看到了被忽略的人——托菲斯•墨菲里斯。千算万算,唯独漏了他。
吸血鬼用自己所剩无几的血能化为了飞射而出的长矛,从我的左肩擦过。虽然没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手中的剑却未能刺进半兽人的心脏——它只在面具上轻轻地划过,揭下了半兽人的伪装,却无法阻止世界的终结。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我注定杀不了你。我苦笑。
我倾斜着滑到在地,无力爬起。
这样也好,我知道拉菲尔德已经失去了知觉:“起码他不用再经受痛苦了。”
“吼——!”
看来发狂的蛮子已经完全恢复了精神,这意味着我辜负了他给的最后的机会。
“贺本小姐,不要放弃啊!”一名女子声在耳边响起,我抬起头来,看到了许久不见的半身人姑娘,月耀•刑。在他身后,紧跟着一位战士和法师。
看来,六星的战士们再一次聚集到了一起。
4
“哥们,我们上!”游荡者大声喊着,捧起手中的十字弓就射出去一箭。帕恩和安提诺亚也没闲着,法师迅速从兜里掏出早早准备好的卷轴,打了个响指,一团火焰瞬间燃烧起来。“看你的了,战士!”她喃喃地说到,舞动着手中的火团,一整青色烟雾包围了帕恩,令他顿时振奋。“谢啦,伙计!”也不多说,帕恩深深吸了一口气,奋力冲刺着从高台上跳了下去,剑锋自指雷牙正面。
“安提诺亚,你手头还有几个法术?”月耀邢抛开手中的十字弓,掏出匕首,和法是一起随后跳了下去。
“两个卷轴。”安提诺亚拍了拍手上的灰,说道:“一个隐雾一个浮空飞毯,怎么办?”
“没有攻击法术么,这下难办了……管不了那么多,我们先去救人。帕恩,能撑多久就撑多久!”说着,月耀邢在奔跑中对着雷牙甩了一把匕首过去。
雷牙轻易躲过了这一把匕首,但这给了帕恩足够的时间。当雷牙反映过来时,矫健的身影已经到了面前。“让你清醒清醒!”帕恩并没多想,一剑劈了下去。
但是这一剑并没有砍中。战士只觉得眼前突然一晃,没了人影。在帕恩还没明白自己哪里出了失误之时,一股巨大的压力冲击在他的背脊上。雷牙稳稳踩在他背上,用力一踢,弹开,落地,然后顺势抡起有力的手臂从背后挥过去。这一击直接打中帕恩的脊梁骨。
“咔!”只是很闷的一声,紧接着便是哀号。
“啊——!”
听到这一声惨叫,月耀刑和安提诺亚都惊了一身冷汗,猛地反过头来,僵在了那里。“畜生!”半身人瞪大了眼睛,双眼布满血丝。片刻,她转过头对法师到:“我引开雷牙,去救他们俩,这是唯一的希望。”旋即,对雷牙狂奔而去。
安提诺亚愣了一下,脸色一沉,但很快,她从腰间掏出卷轴,烧着。一整大雾随着半身人涌向大厅祭台。她不忍再回头,继续向拉菲尔德那边跑过去。
即使是毁灭之王也不能消除魔法的威力。大雾中,月耀刑小心地潜行着,她知道,以自己的体格不可能承受住雷牙简单的一击。“必须拖住他,有多久是多久。”当她看到疯狂的死神那巨大的身躯时,还是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就是这一口气,注定了这一次接触的失败。
巨大的身影并没有动作,他静静地站在那里。“靠近点,再靠近点。”游荡者压低了身子,举起了匕首。
一道黑影划过来,她娇小的身体并没有躲过这一击,只感觉到右肩突然失去了重量。
“叮当——”,一支手臂从空中掉落。
当月耀刑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还完好,而此时他正躺在奥丹尼贺本的怀里。
“贺本小姐!”她惊讶地看着贺本,以及……她空荡的左肩。暗紫色的血液狂涌而出。“贺本小姐,你……”她万万没想到原来还是别人帮她挡下了这一剑。
“把他们都带走,这里我来应付。”
“可是您……”
“不想死就听我的!”
贺本并没有多说,把半身人放下。在她耳边轻轻说到:“谢谢你们,这一次我不会失手了。带上他们跑,一刻都不要留在这里……”
她转身消失在迷雾中。
“依拉玛依,这是我的血。化为利剑,为我所用。”
浓雾的颜色渐渐变为暗红,血腥味弥漫在空旷的大厅内。轰轰的声音响起,四周似乎开始松散。
“月耀刑!快上来!”游荡者听到了法师的喊声,她看见发师坐着毯子飞了过来,上面还有那两名伤者。她一把抓住安提诺亚的手,翻了上去。
5
“对不起,拉菲尔德,我本想活着出去……无法守约了。”她低着头,默默不语。反倒对面那巨大的身影却有些不安地骚动起来。
“六星,多么可笑的东西。你就败给了它们?雷牙,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以黑爪村之名!”
她忍着剧痛,眼看着暗红的血液在倒流,在右手手掌处凝结,慢慢交织成了一把剑。
“这是我用阴暗的生命换来的一把剑,它是怨恨的代表,诅咒的象征。今天,我便要用它为我们之间划上最后的终结。”
血剑撑不了多久,她每多坚持一秒,便明显感觉到自己立永寂更进了一步。她看着雷牙,连他也似乎感觉到了那暧昧的眼神。
“若不是你,我也不会在此。”
“那你还不动手么……”
她吃了一惊,不可思议的地看着那个依旧带着面具的高大的半兽人。这一瞬间,面具碎了,一个丑陋的面孔出现在她的面前,却是三年前那温柔小心地雷牙。
她哀怨地凝视着他,痛苦地看着他的表情慢慢变得狰狞。
“对不起,其实我一直都想对你说的。”
雷牙永远的走了,剩下的是最后的狂战士——远古的毁灭之王。
那个身影迈动了他的脚步。
他奔跑起来,气流在迅速地形成漩涡。
“曾经,我以为复仇不是最后的出路……可最后,我还是走到了终点”
“那么……”
“就让我们迎接它吧!”
她突然笑了起来,甚至显得有些癫狂,也迈开了步伐向前冲。
他们缠到了一起,高举死亡的旗帜,挥舞着这唯一也是最后的一剑。
尾声
砰的一声,苹果梦的笛子碎了,就那么……很平常的碎了。他一整揪心。
“怎么了,领主大人?”在场的文官急切地问到。
“没什么……只是突然怀念起一位老朋友。”诗人反复瞬间苍老了。
“世界和平了,也没有故事可讲了。”他默默说到,声音小得只有自已能听得见。
无尽的林海上空,拉菲尔德缓缓睁开了双眼,如重生一般的感觉。 “看,王子殿下醒了!”月耀刑惊喜地耸了耸背后的战士,说着:“王子醒啦!”
“是的,醒了……很长的一个梦啊!”王子看着广阔的天空,他感觉到他已经永远失去了什么。
法师不语,看了看初升的太阳。
她摸了摸脸上的灰,懒洋洋地笑了。
苹果梦 2008-1-23 20:46
然后再接着发一个结局吧,那个团在跑续的时候坑了,各种原因,不只是我后来没了激情的问题。不过我还是写了个结局,基本上延续了上一代的几个主要角色,中间出现了一个游荡者/法师/战士,他们是后来的新的冒险者。新的主角们去打旧的主角。吸血鬼同志唤醒了雷牙体内的狂暴之血的力量,想毁灭世界。(知道很滥的设定,反正就是练笔啦~~)
1
拉菲尔德狠狠地摇了摇头,慢慢恢复了意识,他抬起头,发现了布鲁斯南——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的尸体。
“不!”他尖叫到:“弟弟!”
听到了哥哥的呼唤,布鲁斯南吃力地睁开了双眼,眼前的人渐渐有了身形。
“哥哥……呵呵,我想这一次我是真的撑不住了。不过,我还是没有阻止那个吸血鬼老妖的仪式。雷牙……那个疯狂了的兽人就在前面……阻止他……”
手中的细剑滑落,圣武士光荣的一生就此结束了。
“你这个混蛋……你还没有杀了我的,怎么能就死在这里呢!”拉菲尔德咆哮到:“你还要找我报仇的啊!”
可无论他怎么呼喊,布鲁斯南再也没有回答——他静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就像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样。
“雷牙……我要你死!!”
拉菲尔德拾起了弟弟的细剑。
雷牙失神地看着眼前人,克里斯蒂安,曾经陪他度过无数个寂寞的夜晚的女子,就这样安静地在荒蛮之地永寂——并且是出自他的手。
“哈哈哈,破坏之神已经复活,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雷牙,用你无上的力量去毁灭这个世界吧!”墨菲斯•托菲里斯狂笑着,他仿佛看见了在不久的将来,血与火将席卷这片大陆。随即,他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寂寞:
“对不起,莉莉斯,我破坏了与你的约定。据让我以永远的自我放逐来赎罪吧。你的永夜森林,将会在新的世界中再次展现生机的。”
当奥丹尼•贺本拖着满身伤痕赶到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还是晚了。祭坛上,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半兽人披头散发,失措地抱着
一位人类女子。她心理一阵触动。
一位她怨恨了一生的人,就这样香消玉焚,而那无力的怨恨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知道,她重来就无法怨恨谁——除了命运。
而这一刻,命运再一次改变了无数人,那些已成为过往的人和事。
她握住胸口的陪罗吊坠,那是布鲁斯南给他的,在她几尽消逝的那一刻,圣武士用他的最后的生命力挽救了她。
“对不起,是我们欠你的。但接下来的必须拜托你了……我哥……你是知道的,你们彼此依赖……”
“这群男人都是笨蛋……为什么所有事都要让我来扛……我只不过就是一女的……”奥丹尼•贺本的眼神中透出一丝哀伤,随即又隐藏了起来。
雷牙,这一次我不会心软了,我必须面对你。
处在疯狂的边缘的半兽人感受到了血液中野性的呼唤,那呼之欲出的狂暴似乎连自己都要被焚尽。
奥丹尼•贺本咬了咬牙,提着剑向对着雷牙的心脏冲了过去。
“哈哈,你以为他还会怕这样的小伤么?”爬倒在一旁的墨菲斯大笑道:“现在,每人可以阻挡这个世界的结局了。雷牙的狂暴之血已经被完全激化,他会战到被自己焚灭为止。”
奥丹尼•贺本并没有在意他的话,细剑精准地刺进了雷牙的右肋。还处在失措中的雷牙缓缓扭过头来,看着眼前人。
“醒了吗?你千万不要手下留情,我可没克里斯蒂安那么心软!”奥丹尼•贺本狠狠地把剑抽了出来,伴着嚎叫声,她避开喷涌而出的血液,往后退出十步开外。正当她以为这能重创雷牙时,庞大的身影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雷牙双眼里充满着血丝,舞动着有力的双臂,对她挥过去。
“啊!”强大的冲力将贺本弹飞,砸在了附近的石柱上。不等她明白过来,狂暴的雷牙在一次奔到了她的面前。“吼——!”面目狰狞的雷牙用他的头对奥丹尼锤过去,撞得自己的头也血肉模糊,额头处还露出了一些头骨。受了如此巨大的撞击,贺本早已神志不清。然而雷牙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他抓住奥丹尼的双臂,在柱子上反绕一圈,用力地一拉。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献血,死亡,让它来得更猛烈一些吧!”吸血鬼拼尽全身仅有的最后气力撕吼到。
惨叫声穿过大厅,向四方扩散。而此时拉菲尔德正全力赶赴目的地,当他听到奥丹尼•贺本的惨叫声后,先是一愣,紧接着没命地跑起来,口中吼到:
“雷牙,你这个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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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回廊之中,帕恩、月耀•刑和安提诺亚正没命地外面跑。此时,月耀刑突然停了下来,似乎听到了什么。
“还愣着干什么啊?快跑啊,你真想被雷牙那家伙给捏成肉饼吗!”帕恩,大声呵斥着。
月耀•刑神色凝重,回头望了望回廊深处。一会儿,她转过头来,坚定地说到:“对不起,替我向苹果梦问好……。”还不等
两人反应过来,娇小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阴影深处。
“靠!这个麻烦的女人!”帕恩失声大骂起来:“凭你那点本事,你会死的啊!”
声音在空洞的回廊中回响,帕恩呆在那里,神情复杂:“你真是个傻瓜……”旋即,他转向安提诺亚,还不等他开口,一道紫
光朝他射过来。“你……”帕恩正想说什么,安提诺亚已经从他身边蹿了过去,说到:
“大不了就和那个半兽人同归于尽。”
此时,奥丹尼贺本已经奄奄一息,她的双手被折断,以一个极为扭曲的姿势靠在石柱旁边。她无力地笑着:
“呵呵,我以为自己终有一天能超越自己、超越你,看样子这个愿望永远实现不了了。”看着眼前这位曾经心爱的人,她叹了口气:“想不到最后会是这样,命运选择了你成为世界之敌。我宁愿是我。”话毕,她偏过头去,看着不远处的克里斯蒂安,沉默不语。
雷牙并无任何触动,狂乱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奥丹尼贺本。他转过身去,缓缓捡起钢斧,将它高高举起,对着奥丹尼贺本狠狠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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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么?不对,我早已经死了,应该问我已经消失了么?
许久,当我睁开眼的时候,世界似乎并没有停止,依旧是那样一幅末世的场景:坍塌的神殿、不断回响的怒吼、焚化一切的火焰。从来就没有改变。
但是,眼前多了他——最亲密的战友,人类王子,拉菲尔德。他表情痛苦,面部肌肉明显被剧痛而扭曲着。霎时,我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还存在在这个破败的世界上。
“你……你不是被我骗走了么,为什么还会回来?”我用尽全身的力气骂到:“这是送死!”
“可我也不能看到你死!”即使身负重伤,他的眼神仍然坚定:“如果我现在逃了,我想我会对不起死去的母亲和弟弟的……对不起,我不走。”
在这么多年看过了无数生死之后,我再一次感到了存在的温暖,虽然已经失去了哭泣的能力,但我能感觉到胸口的那一份触动。
原来,即使在这个世界消失了,还有那么多人会记得我。
除了他。
我艰难地瞟了一眼,看来,雷牙也伤得不轻。从他不稳的步伐中,我能体会到最强的人类战士刚才与他发生了怎样的一场对拼。
“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了!”拉菲尔德挣扎着,手气刀落,将绳子斩断:“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话毕,他便昏死过去。
多年之后,我第一次有了生的企望。
“一起活着出去。”我默默地对他念到。
起式、加速、冲刺,一切如往常杀人,只是若这次不成功,我便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此刻,我所掌握的不只是自己的存在,以及世界的命运。
五十步。
周围开始模糊。
四十步。
汗水浸湿了剑柄,我更用力地握着,指甲死死地卡进了肉里,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手臂向下蔓延。
三十步。
半兽人战士蹒跚地站稳了脚跟,他努力摇了摇头。
二十步。
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血腥的的气流在他的脸颊拂动。
十步。
他看见了黑色的死之影:一片猩红中,苍白的女子和她的那把暗银剑!
嗖!
在巨大的身形之后,我看到了被忽略的人——托菲斯•墨菲里斯。千算万算,唯独漏了他。
吸血鬼用自己所剩无几的血能化为了飞射而出的长矛,从我的左肩擦过。虽然没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手中的剑却未能刺进半兽人的心脏——它只在面具上轻轻地划过,揭下了半兽人的伪装,却无法阻止世界的终结。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我注定杀不了你。我苦笑。
我倾斜着滑到在地,无力爬起。
这样也好,我知道拉菲尔德已经失去了知觉:“起码他不用再经受痛苦了。”
“吼——!”
看来发狂的蛮子已经完全恢复了精神,这意味着我辜负了他给的最后的机会。
“贺本小姐,不要放弃啊!”一名女子声在耳边响起,我抬起头来,看到了许久不见的半身人姑娘,月耀•刑。在他身后,紧跟着一位战士和法师。
看来,六星的战士们再一次聚集到了一起。
4
“哥们,我们上!”游荡者大声喊着,捧起手中的十字弓就射出去一箭。帕恩和安提诺亚也没闲着,法师迅速从兜里掏出早早准备好的卷轴,打了个响指,一团火焰瞬间燃烧起来。“看你的了,战士!”她喃喃地说到,舞动着手中的火团,一整青色烟雾包围了帕恩,令他顿时振奋。“谢啦,伙计!”也不多说,帕恩深深吸了一口气,奋力冲刺着从高台上跳了下去,剑锋自指雷牙正面。
“安提诺亚,你手头还有几个法术?”月耀邢抛开手中的十字弓,掏出匕首,和法是一起随后跳了下去。
“两个卷轴。”安提诺亚拍了拍手上的灰,说道:“一个隐雾一个浮空飞毯,怎么办?”
“没有攻击法术么,这下难办了……管不了那么多,我们先去救人。帕恩,能撑多久就撑多久!”说着,月耀邢在奔跑中对着雷牙甩了一把匕首过去。
雷牙轻易躲过了这一把匕首,但这给了帕恩足够的时间。当雷牙反映过来时,矫健的身影已经到了面前。“让你清醒清醒!”帕恩并没多想,一剑劈了下去。
但是这一剑并没有砍中。战士只觉得眼前突然一晃,没了人影。在帕恩还没明白自己哪里出了失误之时,一股巨大的压力冲击在他的背脊上。雷牙稳稳踩在他背上,用力一踢,弹开,落地,然后顺势抡起有力的手臂从背后挥过去。这一击直接打中帕恩的脊梁骨。
“咔!”只是很闷的一声,紧接着便是哀号。
“啊——!”
听到这一声惨叫,月耀刑和安提诺亚都惊了一身冷汗,猛地反过头来,僵在了那里。“畜生!”半身人瞪大了眼睛,双眼布满
血丝。片刻,她转过头对法师到:“我引开雷牙,去救他们俩,这是唯一的希望。”旋即,对雷牙狂奔而去。
安提诺亚愣了一下,脸色一沉,但很快,她从腰间掏出卷轴,烧着。一整大雾随着半身人涌向大厅祭台。她不忍再回头,继续向拉菲尔德那边跑过去。
即使是毁灭之王也不能消除魔法的威力。大雾中,月耀刑小心地潜行着,她知道,以自己的体格不可能承受住雷牙简单的一击。“必须拖住他,有多久是多久。”当她看到疯狂的死神那巨大的身躯时,还是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就是这一口气,注定了这一次接触的失败。
巨大的身影并没有动作,他静静地站在那里。“靠近点,再靠近点。”游荡者压低了身子,举起了匕首。
一道黑影划过来,她娇小的身体并没有躲过这一击,只感觉到右肩突然失去了重量。
“叮当——”,一支手臂从空中掉落。
当月耀刑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还完好,而此时他正躺在奥丹尼贺本的怀里。
“贺本小姐!”她惊讶地看着贺本,以及……她空荡的左肩。暗紫色的血液狂涌而出。“贺本小姐,你……”她万万没想到原来还是别人帮她挡下了这一剑。
“把他们都带走,这里我来应付。”
“可是您……”
“不想死就听我的!”
贺本并没有多说,把半身人放下。在她耳边轻轻说到:“谢谢你们,这一次我不会失手了。带上他们跑,一刻都不要留在这里……”
她转身消失在迷雾中。
“依拉玛依,这是我的血。化为利剑,为我所用。”
浓雾的颜色渐渐变为暗红,血腥味弥漫在空旷的大厅内。轰轰的声音响起,四周似乎开始松散。
“月耀刑!快上来!”游荡者听到了法师的喊声,她看见发师坐着毯子飞了过来,上面还有那两名伤者。她一把抓住安提诺亚的手,翻了上去。
5
“对不起,拉菲尔德,我本想活着出去……无法守约了。”她低着头,默默不语。反倒对面那巨大的身影却有些不安地骚动起来。
“六星,多么可笑的东西。你就败给了它们?雷牙,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以黑爪村之名!”
她忍着剧痛,眼看着暗红的血液在倒流,在右手手掌处凝结,慢慢交织成了一把剑。
“这是我用阴暗的生命换来的一把剑,它是怨恨的代表,诅咒的象征。今天,我便要用它为我们之间划上最后的终结。”
血剑撑不了多久,她每多坚持一秒,便明显感觉到自己立永寂更进了一步。她看着雷牙,连他也似乎感觉到了那暧昧的眼神。
“若不是你,我也不会在此。”
“那你还不动手么……”
她吃了一惊,不可思议的地看着那个依旧带着面具的高大的半兽人。这一瞬间,面具碎了,一个丑陋的面孔出现在她的面前,
却是三年前那温柔小心地雷牙。
她哀怨地凝视着他,痛苦地看着他的表情慢慢变得狰狞。
“对不起,其实我一直都想对你说的。”
雷牙永远的走了,剩下的是最后的狂战士——远古的毁灭之王。
那个身影迈动了他的脚步。
他奔跑起来,气流在迅速地形成漩涡。
“曾经,我以为复仇不是最后的出路……可最后,我还是走到了终点”
“那么……”
“就让我们迎接它吧!”
她突然笑了起来,甚至显得有些癫狂,也迈开了步伐向前冲。
他们缠到了一起,高举死亡的旗帜,挥舞着这唯一也是最后的一剑。
尾声
砰的一声,苹果梦的笛子碎了,就那么……很平常的碎了。他一整揪心。
“怎么了,领主大人?”在场的文官急切地问到。
“没什么……只是突然怀念起一位老朋友。”诗人反复瞬间苍老了。
“世界和平了,也没有故事可讲了。”他默默说到,声音小得只有自已能听得见。
无尽的林海上空,拉菲尔德缓缓睁开了双眼,如重生一般的感觉。 “看,王子殿下醒了!”月耀刑惊喜地耸了耸背后的战士,说着:“王子醒啦!”
“是的,醒了……很长的一个梦啊!”王子看着广阔的天空,他感觉到他已经永远失去了什么。
法师不语,看了看初升的太阳。
她摸了摸脸上的灰,懒洋洋地笑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