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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NK 发表于 2007-10-24 17:47

幸运

  幸运

序章

黑猫酒馆座落在贝勒城的旧城区,这是一家不大但还过得去的酒馆,无论是深夜还是天明总会有客人光顾。不过今天酒馆里一个客人都没有,酒馆的正门紧锁着。

阿纳金刚从父亲那得到了营经权,黑猫酒馆的现主人,此时正坐在长柜台前的转椅上,凌乱的头发以及通红的双眼说明他没睡好,与这年青人情况相的还有他的朋友达斯维达。

“怎么办?父亲知道的话一定会杀掉我的。” 阿纳金狠狠的抓着额前的乱发,开始回忆那痛苦的一晚,其实也算是疯狂的一晚。

冒险天堂,看到这个名字千万不要以为这是什么佣兵公会,那可是贝勒城最有名的销金窝。女人、纯酒、赌台、地下搏击应有尽有。它对于城里的有钱人来说是个天堂,对剩下的人而言就只有冒险了,要么一夜暴富,要么陈尸街头。

两个成年不久的年青人心怀冲动,他们凑足了一个金币踏进了这未知的天堂。他们可不想冒险,所要的只是见见世面,用达斯维的话说这只是一场庆祝活动罢了。

世上有一句话叫:“永远不要相信你计划中的未来,因为世上的变化不会让你顺利的按部就班。”一切都开始于幸运女神的垂青,荷官的脸有些难看,他不明白为什么转盘上的小球会变得如此不听话。

当五十枚银币堆在那两个年青人面前时,达斯维达瞪大了眼睛,按在阿纳金肩上的手兴奋地摇晃着。阿纳金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被美酒染红的脸上,如新月般的嘴就从没合上过。

“幸运。”阿纳金呶着嘴两臂向内微曲模仿猴子叫了两声,然后像个打胜战的将军般高举起手臂,故意用低沉鼻音喊着:“侍者,拿三瓶道根。”

五十个银币对城里的富人们来说并不多,但是这两个年青人劲头引来了一片不屑的哼哼声。不过幸运女神似乎站在了他们这一边,小球每一次投出的荷官便将一堆钱币堆到阿纳金面前。很快那些不屑变成了惊奇,就像受到光亮吸引的鱼群,人群逐渐的聚在了赌台边。现在阿纳金他们是主角。

荷官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的职业经验告诉他这些小屁孩没有作弊。他望了望三个年青人面前的钱堆,那些叠成柱状的银币已经有二千枚了。当转盘再一次旋转时,荷官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小球扔了出去。

“黑色十三。” 达斯维达兴奋的做了一个击打的手势。
“干掉他们,反正我们只付了一枚金币!” 阿纳金死命的摇着达斯维达。
“我们全压上。” 荷官咽了咽口水,铁青的脸上有了些血色,他知道球只会停在红八格。阿纳金像个高傲的将军般双手一推,银山轰然倒下,赌台因此轻轻震动了一下,是的,只是轻轻的震动一下,幸运女神用她的手让小球跳过红八格投入了黑色十三的怀抱。

“幸运!”发狂般的喊声立即充斥了整个空间。
当两个年青人正为自己的好运欢呼时,黑勋爵站在天堂的最高处,他是这座天堂的主人,更是这附近区域的主宰,同样他也像所有的法师一样不喜欢吵闹,不过今天的动静太大了。
看到堆满桌面的银币,这位天堂中的主人皱起了眉头,干枯的手从黑天鹅绒的法师袍子中伸了出来,瘦长的食指与中指并在一起,轻轻敲击着前额。相对于吵闹他更不喜欢看到钱币流走,毕竟世上任何的学问都要花钱,但是法师注定要花费的最多。许多法师穷极一生的目标并不是高阶魔法,而是花钱买来记录魔法的书本。

“太吵了。”黑勋爵不愉快的转过身子,他的话语就冷的就像刚从墓地刮过的风。从在门边沙发上的格里弗斯站起了身子,这位黑精灵优雅的站了起来,他微微一躬身退出了房间。他明白要怎么办,他可不想惹黑勋爵生气。虽然他的主人本来并不叫黑勋爵,但当这位黑袍法师用魔法控制了这,便得到了这个尊称。

从这一刻起幸运女神似乎开始厌倦了,当阿纳金开始用悲哀的语调呼幸运时,他们钱币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当然还不只如此,现在他们连借来的一百五十个金币也不复存在。

人群渐渐散去,带着嘲讽与轻蔑的目光再度将他们所包围。然后三个六尺高的大汉抓住他们的后颈,用的将他们提了起来,在一片笑声中一个接着一个被扔了出去。望着两个趴在地上的穷光蛋,格里弗斯耸了耸肩看来轮不到他出场了。

“乓”一个酒杯从台上滚落了下来,酒馆中的两个人如受惊的猫神质紧张的盯着锁死的正门。
“一个星期,我们上哪去弄那么多钱?一百五十个金币啊!”阿纳金交叉着双臂干号了起来:“如果付不出钱,酒馆就不再属于我了,爸爸他一定会杀了我的。”年青人揪着自己的头发,额头不断的撞击着柜台。

“不要吵,我知道有一个方法,幸运的话我们马上就有钱了。” 达斯维达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

一:达斯维达的“计划”

旧城区松果街三十六号,这里是疯狗的巢穴,现在已经没有人记得疯狗的本名了,人们只知道那个坏家可要比真的疯狗还要疯。

疯狗靠在椅子上,擦拭光亮的皮靴架在身前的木桌上。今天对他来说与往常的任何一天都没区别,一马车的货在九点钟就会送来,然后他再按部就班的处理掉它们。

“又是轻松的一天。”疯狗将烟斗塞进嘴里双手协调的用火镰点燃它,“也许我该去找个法师学习个点火的小魔术。”他嘟喃了一句。

“叮当,叮当,叮当……”巢穴的主人刚为他的烟斗装上新的烟丝,他身后挂着的魔法风铃发出了悦耳的报时声,同时窗外也传来了马蹄敲击石板的哒哒声。“嗯。”一个拖长的声音从疯狗的鼻腔中发了出来。房间内的两名手下开门,然后等待着搬运东西,这个流程他们太熟了,以至于松懈的连武器都没随身携带。

疯狗依旧抽着烟,看着他第一箱货被抬了进来,小心的站在地上。一个若大的箱子可能只放了几瓶调配好的魔法药剂,也有可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魔法配料或是某些违禁品。他在估算着这一批货的利润是多少,白色的烟圈从他的嘴里一个个的吐了出来,不过在那之后他的挂在嘴角的笑容就僵住了。

一个躯体蹒跚了几步趴在地下,疯狗认得他,那是马车夫。在那之后两个穿着皮甲,头戴兜帽,脸上罩着黑巾的家伙闯了进来,走在最后的那个还身后敏捷的关上了门,同时拉下了门上的布帘。

二对五,尽管人多,但疯狗知道他们没有胜算。他拿下了烟斗站了起来,一口痰狠狠吐在地上,然后靴子在那上面狠狠的辗了几下。“你们还在愣什么,不快点放下箱子让他们绑起来。”看着面对两把弓弩手里还拿着箱子愣住的手下,他开始提醒他们。

疯狗相信这两个人只是为了钱,不然他们手中的弩箭这时已经扣下了扳击。不能把他们逼急了,只有活着才能找到这两个小崽子。

阿纳金可以感到自己拿剑的手在出汗,手上的手套似乎已经湿透了。他自己的这双手握过餐刀、银叉、酒瓶、当然还有那个晚上天堂女郎的丰满的乳房,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握剑,自昨天从黑市商人那买这些武器之前他确实从未想过。

“嗯。”阿纳金感到有人用手肘顶了顶他。他回头看到达斯维达正向前点着头。阿纳金用剑指了指其中一个最强壮的,那个过来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被看上的大汉的喉头动了动,向同伴望了一眼镇定的走到阿纳金面前。“那是什么?”阿纳金空着的左手指了指地面,就在大汉弯腰低头时右手中的剑柄一下子将对方砸晕了过去,随后他掏出准备好的绳子把倒下的家伙绑个结实,同时堵上了嘴。

“有心计的家伙。”疯狗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被绑起,不得不佩服一下对方。虽然手法不是那种专业,也许是紧张的原因,但是眼前的这三个人太有心计了。一个个的叫过去,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当对方拿着绳子走时,他主动背过手并转过身去。

“我会找到你们,然后拿走你们的一切。你们父亲的假牙,母亲手上的戒指,当然我会连手指一起砍下来……”小腹上的重击让他暂时停下了,在缓过气前麻布被塞进了嘴里,最后看着这三个家伙拿走东西关上门。

离开了危险的地方,阿纳金飞快的从街道的拐角牵出了一辆破旧的马车,车上堆放着用来掩饰的杂物,两个年青人趁着无人将东西搬上了车。
“头套,快拿下那些玩意。” 达斯维达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扯下了头套然后开始解下身上的皮甲。幸运,只能这么说,不然无法解释这些业余的强盗当街换装而没被人看到。

当抢劫的马车穿过小路,开始七拐八绕时,松果街三十六号才刚有了动静,地上的马车夫终于晃晃悠悠的起来了,头上的伤痕与眩晕让他呻吟起来,不过一阵急切的哼哼声让他顾不上叫喊了。

疯狗的绳子被解开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砸烂了眼前的桌子,然后用最恶毒的语句咒骂着一切,每一个在场的手下都被踢出了房间,去查探那班混蛋的下落。当一帮惊惶失措的家伙满街乱窜时,阿纳金的那辆破马车重新出现在街口,三个人对着目露凶光的“邻居”打着招呼。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阿纳金吹了声口哨,达斯维达低着头小声偷笑着,然后从容不迫的将东西搬进了松果街三十五号。

二:两把弓弩

在疯狗的手下到处乱窜时,黑市商的日子也不好过,这个绿皮的家伙用他那粗短的手指拿出丝制手绢,在格里弗斯面前,他不断地擦着从前额上流下的汗珠,因为当他打开一个打着特殊标记装有古董的箱子时,这个可怜的地精才发现里面的东西货不对箱。

“东西呢?” 格里弗斯坐在房间的一角,看着面前陈旧的弓弩脸上满是嘲讽的表情,手中那正在把玩着的匕首让黑市商心惊肉跳。
“也许在别的箱子里。” 地精用颤抖的语调回答着,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从前额落下,打在那腆起的肚子上。“愣着干吗?”黑市商人对着身边的仆从喊了一声,接着大手一挥,“把所有的箱子都撬开。”每一个箱盖落地时黑市商的心都会抖动一下,他在胸前画了三角,祈求商人之神赫墨托尔的庇护。

专为黑勋爵定的两把弓弩确实是不见了,但现在黑市商大致可以猜到它们的去向。前几天有两个年青人来他这买过些东西,两把弓弩一把长剑。这两天疯狂疯狗的手下到处乱窜,以及外面的风声,他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这些武器的用途。

一想到那两个年青人用那两把巨龙战争时期由矮人制造,精灵附魔价值十万金币的弓弩进行抢劫,黑市商人又在胸前画了个三角,他只希望那些贵重的东西不要有任何的损伤。

“你找到老板要的弓弩吗?”格里弗斯那略带沙哑的声音将可怜的黑市商人拉回了现实,看到地精那无耐的表情格里弗斯发出了愉悦的笑声,然后腰间的长剑缓慢抽出,剑刃慢慢贴近黑市商人的喉咙。“你真幸运,你是第一个敢愚弄黑勋爵的人,想想你会怎么死吧,运气好的话火球术会让你毫无痛苦。当然也许老板愿意先给你一发马友夫强酸箭,然后再召只生物出来,最后再给你施用生命强效,在你的脑子被咬掉前你可以看着自己如何被分尸,这是多么有趣的体验啊。”

最终地精无耐的耸耸肩,肥肠的脸上有着怪异的表情,从牙缝中慢慢地将一个个单词吐了出来:“东西不见了。”

“哦!”格里弗斯站了起来,双臂一张做出了一个我就知道的样子,他绕着地精慢慢踱着步子,就好像狼在看一只待宰羔羊一般。每一次经过那可怜的老家伙身边,他空闲的手就轻轻拂过就近的器物,细长的手指每一次的划过黑市商的心就在抖动一次。

“看在真神的份上我还没收过钱呢!”被恐吓的黑市商人终于吼了一句,苍白的脸上红润了一些。
“哦哦哦,你知道我们老板是有信誉的绅士。你知道你为什么可以活到现在吗?” 格里弗斯没有丝毫的震惊,细长的手指轻轻一扣,房间里很快就多出两种声音,先是瓷器的粉碎声,然后就是地精的惨号。

格里弗斯提起跪在地上捧着瓷器碎片的地精商人,强劲的大手扣住了对方的喉咙,很快他就听到了窒息的呜咽声。格里弗斯享受着猎物挣扎的乐趣,看到差不多了他一松手将黑市商扔在了地下。

可怜的黑市场人倒在地上,他一边干呕着边贪婪的呼吸着空气,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觉得空气是如此甜美。格里弗斯从身上解下一个钱袋,然后轻手让它掉在地上,几枚红石币从故意松开的袋口滚出,“现在你收到钱了,三天后老板要看到东西。” 格里弗斯蹲下身子拍了拍地精的肩膀,“我听说你几个得力的助手,如果三天后老板没看到他要的,我很愿意过来拜会一下,但愿他们能管点用。”

当这位凶神离开后,黑市商望着天花板发呆,他开始后悔当时为什么要贪杯,虽然那些上等的红酒不要钱。“该死的兔崽子为什么找那时来来买弩,该死的地精风险投资公司居然弄错了箱子,该死的黑爵……”黑市商人开始诅咒起每一个相关的人物,当他提到黑勋爵时仿佛突然被割掉了舌头,浑身打了个冷颤。

“该死的把侏儒叫来,另外再联系地精风险投资公司,我出了事他们也跑不了!”

三:销赃

“为幸运干杯!” 满脸通红的阿纳金高高的举起他的洒杯,达斯维达咐和着,两只酒杯狠狠的撞在一起,杯中的美酒有如他们现在的心情一般,不断溢出。

三百枚金币又二百七十枚银币又七十三枚铜币,当然再外加一堆珍贵的魔法药粉、挂饰、戒指。用他们的话说彻底的发达了。

“扣除该还的钱与利息,我们还能净剩一百二十枚金币左右。”醉眼朦胧的达斯维达将一瓶上好的威士忌浇在了自己的脑袋上,满身散发着酒气的阿纳金则张大嘴巴大喊着,发泄心中容放不下的激动。他们不担心有人会来打扰他们,毕竟现在黑猫酒馆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

达斯维达哴哴呛呛的爬上了柜台,酒精让他不住的摇晃着,“明天,只要明天找黑市商把东西转手了,我们就可以骄傲得告诉父亲,我们这一辈子都不发愁了。”阿纳金与阿纳金则蹲下身子,开始模仿狼一般的嚎叫。

疯狂的一晚,每一瓶视线中的酒都没能幸免,当第二天中午他们从浓重酒气的房间醒来时,那味连他们自己都受不了。

没有太多时间浪费了,两个人在换洗了一番后赶到黑市商人的住处。地精姆瞪大了眼睛,肥胖矮小的身躯向后挪了挪,心里紧张的盘算着如何撇清关系。
“其实那两……”
“我说,看得顾客的份上帮我们看看……”

达斯维达与地精商人同时开了口,地精松了一口气看来处理问题的人还没跟他们碰上。放松身心的地精商人将肥胖的身躯重重的倒在椅子上,“对了,我亲爱的朋友,你们,那个,你们刚才说什么来着?”

阿纳金挤上前去,将一包东西扔到地精商人的眼前,然后双手撑在桌上露出一脸期待。黑市商瞟了一眼眼前的年青人,双手小心的打开包裹,一些用植物表皮包成四方形的小包滑落了出来,那些小包上还印有北方兽人的虎头标志。这还不是最让地精商人瞪大眼的东西,随后从开口处滚出的物品差点让他的眼珠子掉了出来,法师的液体炸弹,。

当那闪着蓝光的小水晶球出现时,地精整个瘫在地上,接着手脚并用的逃离桌子,好像见了鬼一般飞快的打开大门,然后是一个转身那肥胖的身躯就消失在门边,只剩扒着门框的两只手以及小半个绿脑袋,茶色的眼睛盯着那三个一头雾水还在傻笑的笨蛋。“豺狼人生狗头人养的混蛋!”地精商人咒骂道:“你们这两个傻瓜想毁了这吗?”

阿纳金摊了摊手,他无辜的望了望两个伙伴,“嗨,我说老家伙,怎么了,难道兽人古柯吓住你了?这可是纯正上等货!”他说完随手扔了一包到桌下,顺手拿起那个小巧的水晶球把玩着。

“上等的兽人古柯,见鬼,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地精商人继续咒骂着,同时贪婪的拿起那包小东西,将它将在大鼻子前吮吸着。“这他妈的是纯正的上等货,外包装上的古柯皮是经过精心烘烤过的,那打磨过的表皮手感极佳。” 黑市商在心里想着,光秃秃的绿脑袋子飞快盘算着这一批能赚上多少,要知道自从人类迷上兽人用来提神助兴东西后,再加上禁运的关系这玩意价格飞涨。

赚钱归赚钱,但是先要有命活着。看着把玩着蓝色水晶球的阿纳金走了过来,黑市商发出刺耳的尖叫:“快走吧,这里的我全要了,我先去找买主。你们这些混蛋马上给我消失,我不想有麻烦!”

听到地精商人的叫嚷,阿纳金与达斯维达也一起走了上来,黑市商一个机灵飞快的跑回桌子后面,一抬手抓了一大把古柯,他可不敢把包一起弄下来,天知道里面还有什么,至少现在有危险的只是那个小球,那个被白痴抛上抛下的小东西。

“别让人知道你们见过我,别像精灵森林的那些橡木一样傻站着,你们想在这生根吗?”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们还想干吗?想跟那些半人鱼混蛋一样?那群蠢货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呆得越久越危险!”
“可是……”
“快滚吧!不然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
“可是……”
“你们这两个史莱姆脑袋的家伙,你们还想干吗?”地精商人猛然站起身来,那副嘴脸急得仿佛登上了悬赏榜,下一刻赏金猎人就该来拜访了。
“我说你这绿皮的老混蛋,你他妈的总得把订金交出来吧!” 达斯维达在那块苏米人手工编织的地毯上吐了口痰,在地精商人揪心的叫声中比了个中指,然后接过了黑市商抛出来的一袋金币。

拿到了钱,阿纳金吹了声口哨,乐呵呵的与阿纳金及达斯维达出了门。“哦,还有一件事。”原本消失在门口的阿纳金侧过身子:“那个,你知道,那些武器对我们是个麻烦,我们放着不方便,我想把那些东西卖回给你行吗?”

听到这句话地精商人的眼睛显示出了异样的神彩,“你们说什么?”地精简直不敢相认自己的耳朵。
“我们准备把武器卖回给你,那些东西对我们来说不安全!”阿纳金又重复了一遍。
“那东西什么时候带过来?”
“明天,跟货一起过来,我想以你的狡猾今天傍晚前就能找好买家。”

四:火拼

世上的事没有单纯的幸运与倒霉,这两个相反的东西总是互相交织在一起的。在遥远而又神秘的东方,他们有一句古语叫:“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至。”

西斯冷冷的看着眼前地精商人,可怜的家伙抖得仿佛得了疟疾,最初的兴奋早就烟消云散。坐在高处的西斯套着一件宽的灰袍,苍老的脸庞严严实实的沉在阴影之中,这个贝勒城的古柯大亨将一包古柯扔在了地精商人的脚边。

地精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跳到了一边, 随着如同挨了一下电魔法般的又跳了回去,想要远远的避开刚才落脚点的的血迹。地精商人在心里咒骂那两个该死的小混蛋,他们居然抢了西斯东西,居然还让自己把西斯的东西卖回给他自己。

更可怕的是,西斯那该死的疯子只是笑了笑,然后就弄来了几个疯狗的手下,接着就弄得满地是血,疯狗这会一定会疯的。

“那条疯狗居然敢黑吃黑,他是不是想尝尝我们西斯武士的剑了。”西斯交叉着他的双手,冰冷的语调“现在我们去找那两个小子,不管你信仰什么,现在最好快点祈祷,最好保佑我们找到他们,不然,我不介意用绿色的液体重新涂刷一遍我的地板。”

西斯显然是对疯狗有所误会。这也难怪,谁会相信一个区域的大哥这么轻松就丢了一批重要的货,况且疯狗这个外号并不是白叫的,那家伙黑吃黑的次数也不少了。不管西斯打算怎么干,疯狗是已经准备起来了。

今天对疯狗来说是个幸运的日子,今天早上他正对着他的手下大发雷霆,出了这么大的事,那些废物居然找不出是谁干的!在一顿咒骂后,疯狗拿到了一个倒霉鬼,然后将他的脑袋砸进了墙壁的换气窗里。

那个倒霉的家伙在沾了一头灰后,他发现气窗居然被打通了,一部侏儒造的收声器正摆放在那,那机械的另一头显然就在他们的隔壁---松果街三十五号。在那之后一切都顺利成章了,疯狗弄开了房门,然后他轻轻松松的二楼找到了他丢失的东西,当然还有当初威胁他的一把剑与两把弩。

“伙计们,好极了,东西找到了。”疯狗吹了个口哨:“看起来他们还打算回来,让我们在这等他们回来!”

“伙计们,好极了,看起来东西找到了。”站在街口的一身白袍的西斯笑了笑,扔了个金币给报信的,负责监视疯狗的跑腿的一溜烟的离开了,剩下的事可不是他这种小角色想参与的。西斯一挥手,七八名西斯武士跟了上去。

一阵冷风从街区飞快的跑过,旧城区松果街三十五号的木制门牌发出吱吱嘎嘎声。透出木板的缝隙,疯狗的手下压低了声音向老大通报着:“老大,有七八个人正冲着这来,还到处张望,看起来是准备拿东西的。”

“伙计们,各就各位,好好招待他们。”疯狗笑了,一脸的幸福,似乎今天真是他的幸运日。

木制的大门倒退的飞了进去,西斯一挥手他的武士冲了进去,显然他们对于可能的伏击有所准备。最先出现的是一张红木的餐桌,没错是一张红木餐桌,那张餐桌上本来已经铺好了白色的桌布,上面还放着黄铜烛台。现在这厚实的桌子飞了出来,只要碰上了就可以砸倒一片,只要倒下了那就好办多了,刀子会解决所有的麻烦。

不管疯狗想象的多么美好,但西斯显然不这么认为,一道蓝色的光线穿过西斯武士留出的间隙,准确的击中了飞出的红木餐桌,在烟雾腾起,碎片纷飞,焦味四散的时候。疯狗的手下挥动着他们手中的刀子冲了出来,两批人马立即纠缠一起。

西斯武士双手握住他们手中的长剑,双手按动了剑柄上的某个小东西,接着光芒从剑柄处冒出,很快便笼罩了整个剑身,突来的光线让疯狗的手下晃了眼,冲在最前面的家伙连睁眼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光剑插进了胸膛。

“赞美原力……”第一个建立功勋的傻瓜以为自己是个圣骑士,抽出光剑竖在胸前,不过赞美之词还没念完,疯狗已经扑了上去手中的弯刀削去了他的半边脑袋。混战就是这样,刚刚的杀人者转眼就成了被杀者。

没有人愿意成为第二个傻瓜,不管是长剑还是光剑刺入人体,只是第一次没能抽出来,腰间的短剑,暗藏在手肩上的匕首就成为了第二武器。当然很快短剑与匕首也都不管用了,因为短武器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有时拼着非要害部位的受伤,也要用手中的武器抹过对方的脖子。

五:两败俱伤

当一群人从门口杀到大厅时,匕首短剑都不堪使用了,因为地上到处都是可以杀人的武器------满地的家具碎片,散落的餐具。只要关键时刻,任何人随手抓起一块关键的物品,将它刺入敌人的关键部位,一切都连束了。

相对于两批手下人野蛮的殴斗,两位头目则斯文绅士的多,疯狗在之前砍掉了那傻反应的脑袋后没有闲着,他抄起一把掉落的光剑,将它掷向西斯,后者干净利落的放出一个魔法飞弹,举手间这把飞剑就被震开了。

“哦,老不死的,身手不错吗?” 疯狗一个转身向二楼跑去。西斯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攻击机会,又是一颗魔法飞弹,这光色的光球百分之一百能击中目标。疯狗可不是吃素的主,他右手伸向腰间,接着一个回身屈着的右臂如弹簧般的伸直了,一把匕首攻击中了光球。

锋利而单薄的匕身受不住力量的冲击,变成了致命的碎片四散飞射,这一下立即有几个家伙哼哼了几声便不动了,西斯拿着他的法杖走进了屋子,包着密银的橡木法杖轻松地解决几个想站起来的家伙,优雅的跨过在地上翻滚的敌我双方。

西斯刚刚跨上二楼,疯狗的身影就从正对楼梯的假墙边探出,接着又是一把匕首。西斯顺手拿起一只放在扶手边的银盘,银盘内还剩着小半块面包。银盘在西斯手中翻转了一下,精准的挡下了飞来的匕首。

就在匕首扎进银盘的一瞬间,西斯扔下了盘子,身子朝装墙的一侧弹出,右手中的法杖闪动着白光,五枚魔法飞弹一次性喷射而出,那敏捷的动作连精灵都要为之侧目,毕竟这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年老的法师。

疯狗根本就没想过能一下子杀掉西斯,落地的刹那他马上蹬着地板向转角处移动,刚将转移好了自己的位子,西斯的问候就到了。魔法飞弹的力量在假墙上并排的开了五个孔洞,所有的位子刚好都在胸口,尘土与石块全飞了起来。疯狗一下子抱着头匐伏在地上,看着光线穿过墙上的孔洞。

“年青人,你还好吗?我是不是太用力了一点?”西斯阴森的声音飘了出来。
“老东西,我很好,你今天真是太辣了,不过我对你这种又老又丑的东西不感兴趣,把你女儿叫来吧。”
“没问题,你先去地狱等吧。”西斯判别着声音的方位,一挥手又是五颗魔法飞弹射了出去。不太结实的假墙上又竖着开了五个大洞。十发,假墙上的十个洞明确的告诉疯狗那老家伙的魔法飞弹法杖没用了。

疯狗一个后退,接着用力的撞向那竖着一列的五个大洞,结构遭到破坏的假墙经受不住撞击,“轰”的一声伴着烟尘疯狗破墙而出,这一次他挥手放出的并不是飞刀,魔法飞弹,正宗的魔法飞弹。

西斯身为一名老法师,他的战斗直觉救了他。一个魔法飞弹护盾成功施放的挡下了来袭的光球,同时法杖抛向左手,右手从腰间拔出了一把短剑,“赞美原力!”随着一声赞颂,那把短剑居然伸长了,接着变成了一把光剑,一件附魔武器。“东方来的精制品,可伸缩。”

如果贝勒城这最惊天动地的一战,由一个三流的小说家来写,他一定会写成因为西斯拿得是一把伤害+1,具有放血效果的精制品伸缩光剑,而疯狗只有两把普通无加成的弯刀,所以西斯最后宰掉了疯狗。

西斯面对会放魔法飞弹的疯狗感到吃惊,他的经验告诉他眼前的这家伙居然是个术士。面对剑杖同用的老法师,疯狗同样感到吃惊,眼下自己只能通过弯刀进行自保,跟本没有时间施放法术。

应该是法师家伙成为了双武器战士,本应是战士的人却变成了弯刀术士,这世界还真是很奇妙。

奇妙归奇妙,但打斗还在继续。西斯身上的白袍一点都没影响到他的动作,手中的法杖通过变幻持仗的位子,也是一件可近可远的武器。至于那个伸缩光剑更是让疯狗心里没谱,他有好几次吸紧了小腹才避过被开膛破肚,但每一次他欺近对方,那玩意居然收到跟他手中的匕首一般长短,这样下去会被活活玩死。

疯狗用力挡下白袍西斯的进攻,双手趁势将武器一放,两颗魔法飞弹近距离的施放了出来。挡住!挡住!挡住!魔法飞弹护盾立功了,魔法飞弹护盾立功了!不给疯狗任何的机会。邪恶的贝勒城的西斯,他继承了资深法师的光荣的传统。法蒂、卡布尼、马尔蒂在这一刻灵魂附体,西斯一个人他代表了贝勒城邪恶法师的历史和传统,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

西斯施放了毕生最快的魔法飞弹护盾,但巨大的冲击力将他击飞了出去。疯狗击飞了西斯,他并没有上前一步,反尔转身奔下楼梯。被击飞的西斯胸口一阵疼痛,但法师的意识使他对着木板马上施放了一个“冰冷射线”白色的冷光从指间射出,在一瞬间木头地板上结上了一层白霜,冰冷彻底的摧毁了木头的结构。西斯拿出一根羽毛给自己来了个羽落术,接着用力在脆弱地方一踩,身体跟随着白色的木屑从上而降。

客厅的战斗已经结束了,高傲的西斯武士现在全躺在了地上,很明显这些家伙只习惯常规战斗,对于这种毫无风度的撕打,他们显然不是疯狗手下那群混混的对手。

原本在楼梯准备的疯狗被吓到了,灵敏的神精反射让他射出了手中的弓弩,当然这次攻击依然没有效果。疯狗也许会后悔的,在用魔法飞弹击飞了西斯的情况,他打得太保守,太沉稳了,他失去了自己的勇气,面对一个资深法的法师,他没有拿出猛冲猛打的作风,他终于自食其果。

疯狗该回家了,不过他不用回遥远的西贝格城了,在击飞袭来的弩箭后,西斯开始了他的攻击。随着一声吟唱,包着密银的橡木法杖爆发刺目的光芒,疯狗以及他的手下捂住了被刺痛的双眼,在这光芒的掩护下西斯左杖右剑开始清理他的敌人。

疯狗的后背挨了一下,但凭着他的直觉他避过了要害,在依不清晰的目光中,他模糊的看到了一把掉在地上的弩,那是上膛的弩。疯狗扑了过去,但是他再也没有机会将他对准西斯,那把伸缩的光剑的剑头从他的胸前透出。“要帮忙吗?要我给你拿十字架与圣经吗?我不介意充当牧师。”这是疯狗最后听到的话。

疯狗死了,到死他还抓着那把弓弩,手指放在了扳击上。西斯用脚将他的敌人翻了过来,环顾了一下四周,西斯发现他的西斯武士没有一个活的,他觉得眼前的这家伙这么死还不够解气,蓝色的电弧在指尖跳动,接着狠狠的打在了疯狗的尸体上。

六:物归原主

幸运,什么是幸运?当然对不同的人而言,幸运的存在方式也是不同的。

比如,疯狗找回了货,这是他的幸运。西斯干掉伏击者疯狗跟他的手下,这是西斯的幸运。但是,在这最后西斯死了,是的,他死了。在电能的力量作用在疯狗的尸体上时,疯狗那放在扳击上的手指抽搐了一下,这算什么,好吧,不管这算什么,但这是疯狗的幸运。

当阿纳金与达斯维达回来时,他们一定要感叹自己的幸运。如果他们出去的迟一些,或是回来的早一些,结局都会不同,也许这时从敞开大门的流出的红色液体来自他们体内,要知道这些红色的液体早已改变了门口路面的颜色。或许半悬在屋子的窗台上的那具尸体会换在阿纳金,毕竟身材很是相象。当残破的百页窗在风中发出吱卡吱卡的的声响,无论是穿白袍的西斯还是疯狗,他们都更乐于再点把火,因为有点黑烟才叫完美。

“我说,我们没走错地方吗?” 阿纳金第一个跳了起来,双手捂住了脸颊的惊叫了起来,他还想冲进去看看东西在不在,达斯维达一把拉住这傻瓜,天知道里面还有活的没有,要是一会有任何一方的人来了,他们全完蛋。

“我说,先跑吧,不然说不定会死在这。” 达斯维达拉了拉发傻的阿纳金,然后两人匆匆逃开了。

幸运,要形容这两个小家伙还是这个词。格里弗斯,黑勋爵的头号打手目送了他们的离开,他舔了舔嘴唇,将手从腰间的佩剑上移开,然后快步跑进了屋子,不要小看黑勋爵的情报网,两大势力的火拼绝对值得格里弗斯亲自来一趟。

从横七竖八的尸体上跨过,格里弗斯的目光疯狗手中的弩吸引住了,要知道能成为黑勋爵心腹,在耳闻目睹的无数件收藏品后,一些最浅显的东西多半还是认得出来的。

“花纹朴实而又精细大方,落刀时一气呵气,自左到右,弩身一侧刻有石头象征,喻意坚固,绝对没错出自矮人的手艺。” 格里弗斯喃喃自语了起来。

在格里弗斯将两把价值不菲的弓弩挂在腰间后,一种莫明的好奇心驱使他去楼上看看,当然这时他本该离开的。在挨个挨个踢开房间后,格里弗斯发现了一些意外的收获-----疯狗丢使的那批货。

“真是幸运!”这一句话不只格里弗斯在喊,尤达远远看到了从二楼跳下的格里弗斯的身影,他也喊了一句,因为欧比旺手中的魔法感应器此时不停的闪着蓝光,这个地精风险投资公司的侏儒工程师正一脸的兴旺。
“对了,给我信鸽。”尤达拿出一张纸,在纸画速描了一下敌人的背影。他准备将这东西传给黑市商。
欧比旺看了一眼,觉得眼熟但想不起来那是谁,他没有细想,因为他得告诉尤达些东西:“这不是幸运,你要知道,这是科技的象征,因为我们事先在东西上涂过一层角革,那些东西与一个特定的魔法波频相结合,就会长时间的锁住它,产生一种叫U571东西,接着我们的接收器,由茜虫皮……”

“够了,现在没问听你的原理解释。你要知道,要是东西没有办法交给他的买主,我们会有损失,损失!懂吗?意味着你的薪水,你的年终奖,业绩考合奖,过节费,车马费通通都要变成八折!!八折!,我的真神啊!” 尤达扯过了侏儒工程师,死命的摇晃着,“快去开车,不然我们跟不上那家伙。”

侏儒工程师不情愿的闭上了嘴,他跑到一边跳上一辆侏儒魔法动力车,虽然侏儒族在许多年前就推销过这种车辆,但其却以价格昂贵且性能不安全的而闻名,毕竟没有哪个种族对这种车子有天生的直觉,知道什么时候该让过热的魔法石休息一下,通常魔法石过热的下场都是“轰”的一声,一个巨大的平地礼花,接着乘用人就可以跟祖先们团聚了。
“动作快点,足够幸运的话,今天我们就可以办完事情,当天黑后就可以乘座巨蝙蝠回家了。”尤达走到魔法动力车边上,矮小的身体缩在了宽大的亚麻袍子里,抬起着看着远方的天色。

一天还未结束,幸运还要再发生了几次?

七:挥光剑的地精

“真是幸运!”格里弗斯看着黑勋爵轻轻的将一把弓弩放展示架上,细长的手指不断的抚摸着另一把弓弩身上的花纹,尽管年代久远,但魔法能量之间还是产生了共鸣,如同在夜间从草丛中飞出的萤虫一般,蓝色的魔法粒子从弩身飘了出来。

“有人要倒霉了。”欣赏着弓弩的黑勋爵丢出了一句话,格里弗斯兴灾乐祸的眯起了眼,这是他的幸运,黑市商这一次会大大的破财,让他损失多少呢?总财产的三分之二?或是仁慈些,拿走二分之一就行了。

不管怎么样,放开胆子压榨就是了,哦,一笔可观的地精风险投资公司的补偿费,都是黑勋爵大人的赏赐。格里弗斯双脚并拢,右手拍打了一下前胸,干净利落的完成了一个敬礼,接着飞快的从黑勋爵的房间中消失了。

就在格里弗斯去找黑市商的麻烦时,地精风险投资公司的两位麻烦处理人来了,侏儒欧比旺的魔法感应器对着佐格路的一处三层的老公寓房直闪光。尤达拍了拍这个临时搭档的肩,示意这个帮不上忙的伙计留在原地。

对于这项决定欧比旺相当乐意,毕竟他是做技术活的,找东西是他的责任,但把东西弄回来就不是他的问题了。但欧比旺并不担心,毕竟由公司杰迪长老会派来的人都不会差到哪去,虽然只是个地精,但见过几次他们的办事效率后,欧比旺可不像人类般的小看他们。

在欧比旺把魔法动力车开到远处的当口,地精尤达已经无声无息的潜入了那座三层的老公寓房。虽然黑爵勋拥有“冒险天堂”,但并不代表他一定要住在那,他还是喜欢低调。不过这对尤达来说是种幸运。毕竟,如果尤达看到过“冒险天堂”他会换种方式,但面对货主最后的结果依旧是赔钱,地精风险投资公司是不允许赔钱的,风险这个词足以暗示许多。

这里虽然是公寓房,但是整个第三层全是黑勋爵的私人产业,尤达宛如老人散步一般,一级一级的步上台阶,他轻轻的来,不带一丝声音。两个守在楼梯口的两个喽啰站了起来,其中一个正要开头,但他愣住,眼前那个穿袍子绿皮地精不见的,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转过身向同伴发出询问的眼神。

没有人能回答他,尤达瘦小的身躯凌空而下,一记手刀打在了一个家伙的后颈上,在对方倒下前,足尖轻轻在地上一点,又是一记手刀,他打断了那个张嘴的家伙。落地,右手轻轻一带,将第一个死人坐了椅子上,接着在另一个瘫软的家伙倒下前,使在靠在墙角,慢慢的,无声的滑落。

“现在的年青人啊,一点长进都没有。” 尤达摇了摇头,最后一次掏出追踪器看了看,然后走向了反应最为强烈的那间房子。

黑勋爵背对着门欣赏着手中的弓弩,如果说前一刻的无声无息让他无法预知危险,那么这一刻,一阵清翠的铃声传入他的心灵,没有进门暗号,门上附加的魔法警报开始提醒他---危险来了!

门依旧是无声无息的被推开,黑勋爵一个转身,毫不迟疑的扣下扳击。弩箭从尤达的头顶飞过,那个方向如果站的是人类的话,锋利的箭头就能没入对方的小腹了。

尤达站在门口,脸上丝毫没有显露出一丝意外,他笑了笑:“如果再低一些的话会更好,那至少可以擦着我的头皮,会更加刺激一些。”
“说吧,我有什么能让地精风险投资公司效劳的?”看清了眼前的来人,黑勋爵开口了,他显然以为对方知道自己,并且是来谈业务的。

“我们有业务需要谈谈,不过代价是你的……” 尤达说到最后停住了,身体就是那没有说完的话一样,消失了。 黑勋爵瞪大了眼睛,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魔法波动,同样也不是隐身戒指。

法师就是法师,没有丝毫的迟疑,在尤达消失的同时,黑勋爵左手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闪动着红光,他一口气施放了三个浮碟术,让那些透明的由磁场组成的浮碟,并列出现在自己的头顶上。

一个瘦小的身影带着把光剑从空中劈下,光剑完全无视黑勋爵的浮碟术,轻而易举的从中间将阻碍物劈开了,黑勋爵本能的挪动了一下身体,随着剑光的落下一只右手从他身躯分离。鲜血喷涌而出,向一边倒退的黑勋爵咬咬牙,用上一个燃烧之手,用带着火焰的右手捂住伤口,焦臭味很快便在房间中弥漫开来。

幸运,落地的尤达满意的看着手中的光剑,这把附加了破法之石的武器把眼前的法师打了个措手不及,虽然对方止住了血,但疼痛会影响他的精神集中,一个不能集中精神的法师就是个废物。

面对一个废物还担心什么?尤达不会给对方更多的恢复时间。尤达冲刺了,这个地精相当确信,自己手中的光剑在下一刻就能贯穿对方的身躯,自己的任务马上就能完成了。

黑勋爵望着冲过来的地精,他扯下了挂在胸前的魔法项链,那是他最后的护身符,从牙逢中他挤出了两个字:“气爆!”


八:没有赢家

格里弗斯很不愉快,他之前光顾了黑市商人的住处,但是那个老家伙看到他后居然服毒自杀了。

格里弗斯想过对方可能会躲起来了,毕竟找不到正主的他只能回去,但他从不担心那地精会逃跑,毕竟他在这个城市还有许多的生意,那些生意的利润跟赔偿相比,老家伙是不会选错边的。至于黑市商会躲到什么时候,这个格里弗斯也不担心,只要黑勋爵还存在于贝勒城,那么老家伙总是需要出来的,不然他的那些生意可要倒霉了。但他没想过黑市商会自杀,黑勋爵……格里弗斯没办法再盘算下去了,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巨大的响声,就好像打雷一般,在不远处还有一些烟尘冒出,那些烟尘,那些烟尘……

格里弗斯跳起来了,紧接着他飞奔起来,因为他发现那些烟尘飘出的方向正是一座三层的老公寓房。

格里弗斯的飞奔让他没花多少时间就赶回老巢,腰间的佩剑顺手拔出,他也看也没看就接着奔上楼去了。面对可能存在的埋伏,一般敢这么干的人不是傻瓜就是强者,当然格里弗斯绝不属于前者。

当格里弗斯赶到三楼时,他发现黑勋爵的房间大门已经脱离了门框,正与对方的墙上紧紧拥抱在一起,再往里屋顶的一角开了个口子,挤在缝隙中的尘灰与一些鸽羽纷纷扬扬的往下落。天边的夕阳从破洞中透了进来,给地上的黑勋爵镀上了一层金黄,当尤达将那把刺入黑勋爵胸膛的光剑拔出时,喷出的鲜血给这一幕划上了结尾。格里弗斯怒吼了一声,他冲进了房间,真是幸运,曾经强大的黑勋爵就这么死了,只要眼前的敌人一消失,那么他,格里弗斯将是天堂的新主人!

尤达感到头疼,虽然光剑在最后一刻将气爆改变了方向,但是被巨大的魔法能量擦过也绝不是件好事,他检查完两只弓弩,发现在这样的冲击中居然毫发无损,才刚刚轻呼了一声:“幸运!”结果,又出现了一个敌人。

尤达很清楚自己的身体,一只左手已经不能用了,因为冲击的原因自己的身体应该还断了几根骨头,腿脚也有点问题,虽然不太严重,但肯定影响了他的敏捷性。现在尤达只希望欧比旺能快上来,用他的秘密武器来解决这个麻烦。

钢剑与光剑相互碰撞,火花四溅,在一阵乒乒乓乒中,尤达已经挡下了对方攻出的二十六剑,外加两记左拳,一记肘击。在身上多了七八道红痕之后,他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尤达退到一边,他感到自己袍子下的右手在微微颤抖,自己的呼吸开始加剧,腿脚也越来越疼了。好吧,总得做点什么,拖点时间。尤达下了个决心,他喊道:“好吧,小伙子,我有话说。”

格里弗斯暂时停下了攻击,他忽然想听听这个快要死的人会说点什么?如果是要求饶那就有趣极了,折磨一个不想死的人将是件很有乐趣的事。看到格里弗斯没有动手,尤达再次低声说了一句“幸运”,在那之后,他清了清嗓子,用缓慢的语调将一个字一个字读出:“年青人,这里死人了。当然这个是我们都看得到的。你,当然还有我都是见证人,这个时候凶手只有一个,他就在我们之中!”

“以爷爷的名义起誓。” 格里弗斯涨红了脸,在这个该死的地精鬼扯时,他听到了脚步声,他的同伴来了。“你已经死了!”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的吞出,格里弗斯的身体有了变化,两对手臂从披风中伸了出来,每一只手上都拿着一把细剑,“你的冷笑话,我会讲给你同伴听的。”说完这句,格里弗斯如同狂风一般的袭向了尤达,六只利剑完全封死了对方的退路。

面对这个变局,尤达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撑太久,他只能期盼欧比旺早一点出现。手中的光剑挥动的更快了,快到只剩下一团旋转的白光。虽然格里弗斯的六只手臂一也没有放松对地精的攻击,但是每一次的攻击,每一次撞上那团白光总能被反弹回来,随着脚步身越来越清晰,格里弗斯只能下一次狠心了。

六只手臂分成了五与一,五只把长剑直直的伸向光团的一侧,随着一叮叮当当的响声后,五把细剑居然被打断了几截。但是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舞动的白光慢了下来,露出了一丝空隙,最后那一把剑透过空隙钻了进去。

格里弗斯笑了,他的手指能感觉到剑刃刺入肉体的那一瞬间,他确定这一剑刺中了要害,因为剑尖已经触碰到那跳动的心脏,只要一用力……是的,他用力了。

尤达茶色的眼睛中闪动着绝望,他看到的是白色的剑影越来越近,在白色的影子后尤达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后闪了进来。

侏儒欧比旺终于到了,在爆炸发生后他已经觉得不对了,当他赶过去时,他正好看到一个消失在楼道的背影,虽然有点眼熟,但是现在要考虑的是尤达的生命安全,尽管他总是被人嘲笑为“脖子以下都是废物的家伙”,但是这一次他还是决定上去帮那个老地精一把。

“算了,最后为公司出点力吧,反正领到养老金和退休金已经足够了,两个人可以过得很好。”拿起由侏儒设计,地精开发,矮人制造的新武器---短火枪,欧比旺一边喃喃自言道,一边用他最快的速度跑上了楼。

欧比旺的出现不关是尤达看得到,格里弗斯一样从他的对手眼中看到了那个身影,他一边将右侧的三把利剑刺入地精的身躯,一边转身准备将左侧手中的细剑飞出。第一把剑落空了,就跟他的主子黑勋爵一样。第二把剑擦中了目标,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响声,同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但是身体传来的疼痛感告诉他,他完蛋了。

格里弗斯努力转过身,他想看看到底是谁。“怎么是你!”在倒下前,他最后念了一句:“该死的,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幸运?不,太不幸了。欧比旺欲哭无泪,作为一个本地人,他当然认识现在轰然倒地的家伙,地精风险公司的常客,这次货物的货主。

不过欧比旺不用哭太久了,没有多久他就感到了一阵头晕。欧比旺低头一看被擦伤的大腿正不住的流血,很显然大动脉完蛋了。依着墙坐倒在地上的欧比旺想要站起来,但没有成功,慢慢的他连换个坐姿的力气就都没有了。

虽然失血过多,但欧比旺杨的脑子里面仍然还在想着,嘴边喃喃的说着:““对不起了,尤达,对不起了,喃呢,对不起了,各位……”

渐渐得,声音低了下去,欧比旺闭上了他的双眼,这是他在这个世上所做的最后一个动作。


终章

阿纳金与达斯维达望着落日,两个脸色苍白年青人似乎下了一个主意,达斯维达将几把磨得锋利的餐刀交给了他的兄弟,他们没有别的选择了,今天就是期限。

马车缓缓的奔向黑勋爵所在的那座三层的老公寓房,尽管他们心里期盼着马车永远不要到达,但是该来的终归是要来的。

虽然那发生了战斗,但是没有人打算来管黑勋爵的闲事,毕间那是一位众所周之的强大法师。两个年青人踏入楼道时,达斯维达察觉到了不对,这里已经充斥着浓重血腥味,两个胆怯心惊的家伙走到了三楼。

很快他们就被眼前的战场所震惊,达斯维达拿起了侏儒手中的铁管子看了看,阿纳金则拿起两把弓弩,至于阿纳金只是将那把钉在门外的细剑拔了下来,不管怎么说防身总是必要的。

很快阿纳金与达斯维达从房间里找到了他们的东西,当然准确的说那是疯狗的东西,但是那家伙也没付钱,那东西还是西斯的。两个家伙相视了一下,拿上东西就准备离开,在这种地方呆得越久越危险。

当然那只是准备,他们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士兵给堵住了,“真是幸运!”贝勒城的治安官乔治•卢卡斯看着一地的尸体感到高兴,他不用再为这些该死的家伙头痛了。至于眼前的那两个危险分子,是的,危险分子。

要知道,这两个家伙看到卫兵时,他们居然拿弩射击,虽然被抓后他们声称他们是无辜的,那是误射。要知道每个被抓的家伙都是这么说的。罪犯当然是越快解决越好。毕竟不是谁都能让疯狗与西斯火拼,毕竟不是谁都能干掉黑勋爵的。趁着这两个年青人还没能把这些坏家伙的地盘吞并与坐大前,还是绞死他们的好。

打定主意的治安官笑了笑,他挥挥手让手下人堵上那些家伙的嘴,天知道他们是术士还是法师。然后乔治•卢卡斯习惯性的打了响指,接到指示的士兵马上将那三个危险分子拖去绞刑台。

“噢,等等。”治安官叫住了一个清理战利品的士兵,他被眼前的弓弩所吸引,在拿到手仔细辨认后,识货的乔治•卢卡斯在心中大呼一声:“幸运!”

“头,听说最近要打仗了。”
“哦,太幸运了,有上战场的时会了,这样我可以用这玩意。” 治安官将手中的弓弩扬了扬,他接着说:“敌人的脑袋要倒霉了。”
……

命运的巨轮开始转动,幸运的历史又翻过了新的一页,那条东方谚语“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至。”还在继续着。

deel 发表于 2007-10-24 18:18

哦哈!
又在乱借人名啦
写得不错

m_theory 发表于 2007-10-26 23:12

Lock, Stock and Two Smoking Barrels ;)

ZENK 发表于 2007-10-27 10:06

对的,来源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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