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守卫 2007-8-11 22:44
罗秦—英雄志(6月17日战报,首发于幻想会)
……3重真相,3度谎言。3次相遇,3次离别。3篇战报,3种视角……
DM:白北五罗老师(这是一个人……)
PC:
萧无人:贺兰三雄老大——基地饰
杨凌:贺兰三雄老三———CL饰
唐花影:唐门浪荡美女——末日守卫饰
林继翰:卖馄饨的秀才——叶兰舟饰
古圣:劫富济贫的义贼——夜风饰
祝芙蓉:强烈寻找夫婿的镖局之女——小贝饰
宗玲:万花楼舞姬————狗狗饰(此狗狗非彼狗狗,假如你懂我的意思……)
邬妍丹:万花楼舞姬,宗玲之妹——子夫饰
封酩:好打架的酿酒师——滴蓝饰
PS:三个人讲述的是同一次跑团的经过,因为人数太多,因此同时发生了好几件事情……这是相关人物分别描述。(我个人最喜欢最后一篇,俄呵呵呵呵呵呵……[s:36] )最后让我们再拜一次好生能打的罗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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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版——杨凌的痛苦回忆 深情易失,真爱难得,痴心只为多情苦。
“终于到了,唐姐那座城池就是酒泉了吧。”我转头看了看唐花影,此时的她已经不再那样妩媚动人,长途旅行的疲惫和辛劳写在了她的身上。“凌弟弟,咱们快快进城吧,姐姐快要坚持不住了。这一路就不是人走的道。”她对我撒娇的说着……看着她现在的样子我是又怜又叹还有一丝的快意……“恩,看样子我们黄昏前就能进城了,走吧。”
经过半个月的旅程,我杨凌和唐花影终于到达了和另外两位同伴相约见面的地方酒泉,这一路的艰辛完全不是一个大姑娘能忍耐的了的,所以我很佩服她,但是她之前的所作所为也让我鄙夷痛恨……经过这段旅程我的心也渐渐的淡了,有些东西也看的开了不过心中却总是有些难过。
临近黄昏的时刻我们到达了酒泉城外,远远的望去城门口的官兵比正常把守的时候要多不少,在看看城楼上的旗帜……“江”字旗在夕阳的余辉照耀下分外刺眼。“唐姐,看来我们已经赶上了之前的官军,我,看来这里也不是十分安全,我们要小心些。”唐花影点点头却没有说话有些幽怨的看着我,让我心里一阵发寒,好象被什么东西盯住了一样……
我在城门外四处打量,发现有在路旁的茅草房中有一家赫然挂了一个“酒”字!我一阵欣喜暗暗想到“今天也许可以在城外过夜,看看情况再说。”我们走到这间茅草房前,发现门被几根稻草闩住,貌似主人不在家。推门走进只看到了一条喝的醉熏熏的野狗。“看来店家出门了,哎我们不得不进城了”“一切都听凌弟弟的奴家跟着就是了”“……”我把铁枪放在了屋子的角落里,这东西太扎眼了带在身上却不方便,不若轻装进城。
这城门官和各地的一样别看多了些人,但是在银子面前一切都是扯淡。看在10两银子的面子上他们像送大爷一样把我们送进了城,也不在盘问我们的来历和身份……“城门外还帖着我和大哥的通缉令,这都2个多月了却还没消静吗,哼哼。”
进的城来我按照当时和山海关他们商量去城东找了家客栈落脚。“客官您要几间客房?”“上房2间”“1间”“2间!”“1间!”“2间!”“1间!”“小二,上房2间我出钱我说了算!”“你……唔唔唔唔唔”她哭的我心烦意乱,扔给小二10两银子说道“带这位姑娘上楼去吧,我出去逛逛。”“
好嘞这位爷,天字3号、4号房,姑娘您这边请。”我走出客栈的瞬间发现唐花影已经停止了哭泣,脸上一滴泪水也没有,不由得我心中一阵不爽。“若不是被我看到又险些被你骗了过去……”
我在城里四处溜达发现官兵不少,只是没有“江”家的大部队,看来可能是离开了不由得我松了口气。溜达了一阵也没发现什么就又转了回去,想来她也已经歇息下了省得烦我。刚一进门就看到谷胜这家伙在和小二JJYY着。我一拳打过去这小子却机警的很,不愧是采花贼出身哼哼。“杨二,有人自称你大哥,在这边问东问西的”谷胜悄悄在我耳边说起,我心中一惊“怎么大哥也来这地方了吗?”随后想想却也不大可能这完全没理由呀。一阵乱想之时已随着采花贼进了房间。里面除了唐花影之外还有一人头带斗笠,“大哥?”那人抬起头了“三弟?”“大哥,真的是你!?你怎么跑到这找我来了?”“听说你在河南被人劫了,一路像漠北出关去了,我一路打听就追了过来想半路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把你救回来,现在好了,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说完他长叹了口气。“二弟的灵柩已经运了回去,也帮他把家里的事都安顿好了,咱三兄弟现在就剩下你我二人,所以哥哥担心你,怕你出事,当时分开的时候我就嘱咐你一切小心,谁知道还没多久你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这叫当哥哥的怎么说你是好。”见面的惊喜随着这一阵唠叨早已飞到了爪哇国去了……“对了大哥,这是唐花影我路上认识的一个姐姐对我照顾有加,这是谷胜,也是一路受难的同伴。还有一位山海关,咿?山海关怎么没和你在一起?”“他路上说忽然回复了记忆自己一个人走了……”“哦……如此也罢。”“二弟,我怎么听这位姑娘说你是他夫君呢??”听完我一脸黑线的看了看唐花影,她装做一脸委屈的样子,但嘴角微微上翘却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哼哼,看来她心里是笑翻了……我拉着大哥进了我的房间诉说这一路上所发生的事情,这时唐花影也走了进来,对我大哥猛撒秋波看的我一阵反胃……
这时只听得客栈外一阵喧哗嘈杂之声,我扶窗往外观瞧。只见一队官兵气势凶凶的走进客栈。“不好,大哥官兵来搜人了,你先在窗外躲一躲。”我说完就见大哥一个燕子翻身翻出了窗子,我想上观瞧却未见得大哥的身影,心中暗想“大哥的身手又见提高,这瞬间的功夫就不见了踪迹。”这时隔壁的窗子忽然啪啦一声被撞开,一个白衣人蹿了出来,我看着他翻落在院内也发现了大哥的身行……“原来大哥是没站稳摔下去了吗……”“反贼跳窗了,追!莫要让此二人逃了”这时隔壁的房间传来官兵的呼喝,我赶紧缩回头靠在窗子旁边看着下面的变化。只见这白衣人和大哥撞了个对脸二话不说利马跑向院墙翻墙而去,大哥人一楞也随后跟了出去。我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墙后,也转身走出客栈悄悄的跟在了官兵后面。转过院墙只见大哥正在帮一人收拾烂摊子,问后方知原来大哥翻墙落下时砸在了此人的馄饨摊上……真是够背的。官兵询问了他们一下就顺着白衣人跑路的方向追了下去。大哥对砸了这位面目狰狞的“书生”的馄饨摊坡为过意不去,便要请他吃酒,我和他们打了招呼就去杂货铺帮这为书生去补办些被砸怪的货物。
拿着给这书生买的货物赶回客栈的时候正好赶上他们商量要去吃酒,原来这书生叫林继翰以前是个秀才却因批评时政而惨遭陷害落得了现在的下场。谷胜这人就好奇书生的经历,非要请他吃酒让其讲述一番自己的经历。于是众人一路走像此处最好的酒家“贵宾楼”。还未进得门迎面就走出一队官差将我们拦下。唐花影一看立刻抱住了我大哥萧无人,我眼角瞥见心中暗道“这浪蹄子又瞧上了我大哥,等下却要提醒大哥了小心了。”官兵一阵盘问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放我们进了这酒家。
进得酒家才发现此处的不寻常,没有一般酒家的喧闹嘈杂,也没有小二的吆喝和酒杯碰撞的声音。这时一个小二迎了上来,“大爷,您几位要……”后面的话我一句没听见,只看到他和谷胜那小子唧唧歪歪了一阵了,贼眼还不停的朝我们乱看不时的发出一阵阵淫笑。我暗暗对大哥打了个手势叫他一切小心。之后我们随着小二进来一间包房,路上谷胜一脸尴尬的对我说他没带够银子!靠,这关我吊事,是你TM自己要请客的,还来这种高级“娱乐场所”!无视他的存在和可怜惜惜的眼神我走进了包房。
这包房的装潢堪称奢蘼二字,华丽的外表包涵这一种淫蘼的氛围,看来这就是那传说中的“高级娱乐场所”了……随着酒菜一道道上来,我更加肯定了这一点……“大爷您看这道是红烧七鞭,这道是龙虎斗,这是三阳滋补酒……”“小二,给我拿两坛子竹叶青”“大爷泡点什么不?鹿鞭如何?”“……不必了,就是纯的竹叶青就好”……这一顿饭吃的我神清气爽,多日的疲惫貌似也随之而去。看到醉倒的谷胜和林继翰已经被唐花影和另一个不认识的姑娘给扶进了里面的睡塌还放下了竹帘,我一阵纳闷,忽然一丝轻吟传入耳际差点让我把一口酒都喷了出来……这唐花影也忒是淫乱了,只隔着一个竹帘就和谁搞上了……顷刻的工夫只见那不知名的姑娘将谷胜扶了出来衣衫却还整齐让我啧啧称怪,而林继翰却一脸的苍白被唐花影扶了出来……
这时外面一片嘈杂声响起,小二慌慌张张的跑进包房和谷胜说了几句,我没太在意继续和大哥喝酒闲谈。谷胜转过头来和我们说有官兵搜查让我们切莫出去,可是看谷胜这眼珠乱转的样子,第一个出去的肯定是他了。后院的嘈杂声音越来越响谷胜貌似坐立不安,忽然几声女子的尖叫传了过来,我走到窗子下面飞身上去扒在了窗檐上仔细往外观瞧。只见对面坡远的房顶上一军官打扮的人正在对一小姑娘穷逼不舍,看这情景就让我气血上涌酒上了头,一下翻身出去,悄悄摸向了那边。忽然院墙下的几个官兵发现了我,几道利箭从我耳边飞过,我加快速度冲向了那边,奔跑间拔出两把匕首直接像那军官丢去了一把“嗖”的一声钉在了他面前的地上,趁这机会那小姑娘瞬间躲进了墙角的阴影消失在军官面前,那军官翻过院墙伸手拿了兵器大喊“把明尊教的反贼统统都给我抓了。”这话听的我一愣神“明尊教却没听过……”,我翻下墙抓起那小姑娘的手边喊边跑“快走”。几个起落之后我们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末日守卫 2007-8-11 22:47
子夫版——豆蔻青春,英雄救美 明尊教追拿青樓女黃雀在后 銀槍將收留波斯娘長者現身
江大人下令,酒泉戒严。
男人尚掌握着国家,万花楼岂有歇业一说。
与前院儿的冷清相反,万花楼内庭尤是暖意醉人,香气袭面。
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穿得一袭白裙清静如江南越女,正在唱曲儿。那曲儿如竹林微风,让人听得好生舒服。只见那姑娘肌肤如白雪,发髻似乌木,鼻梁挺直,樱唇一点,身段婀娜,十指如葱,笑若桃花,颦若朝露。万花楼中美艳女子众多,此种风韵却少见得。一曲终了,客人抛洒的铜钱如雨点般落在台前。
这正是万花楼头牌花魁宗玲小姐的小妹邬妍丹。此姐妹乃是番邦胡女,一个舞姿惊艳,一个音色清丽。
老板娘朱罗氏示意宗玲带了邬妍丹去台下走一圈,亲自托了金盘去收赏银。二人一路行礼答谢,收了沉甸甸一盘金银,交与老板娘。宗玲说身体不适,需回房休息。老板娘准了,急着去账房咬那金银。邬妍丹不放心,也告退了去宗玲房中照顾。
关上房门,宗玲从袖中拿出一个纸折,是适才收取赏银时有人暗中传递的。打开来看,只见:“城中有明教众,是夜官府将捉拿。”
二人在房中多时,妹妹已换了一件鹅黄碎花的家常衣裳;宗玲仍是撩人的打扮。远处廊上忽然传来打斗之声,宗玲披了件黑袍,二人循声而去。
远远看到廊上酿酒的封师傅在抽打地上的一个白衣人,封师傅用取酒用的铁勺敲着他的脸,嘴里不停地说着:“让你说,让你说,让你说……”
宗玲心下明了:这种白衣正是明尊教众的装扮。
地上的家伙看到两位姑娘,竟一下子大力挣脱了封师傅的辖制。此人身材矮小猥琐,头发乱如稻草,满头乌青大包,衣衫污浊凌乱,直扑过来口中叫道:“妖女!你们,你们果然在这里!”
宗玲叫道:“你这妖人休要血口喷人!”那白衣人口中叽里咕噜地诅咒。封师傅退到了墙边,冷眼看着双方争吵。邬妍丹握了一把匕首在袖中,正在犹豫,却闻廊上传来笃定的脚步声。见那来人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腰悬长剑,身着武官官服。宗玲不知来者何意,手握罗帕嗲声说道:“官爷,这妖人意欲行凶,快救奴家!”那军官却冷笑了一声,身后传来急促的官兵行进声。宗玲与邬妍丹对望一眼,一左一右纵身跳上了东西墙头。
那军官紧随邬妍丹跃上东墙,一把剑直逼过来,挡住了去路。明教的白衣人如狗皮膏药,跟着宗玲跃上了西墙。他轻功明显弱于宗玲许多,开始两步还跟得上,宗玲回手丢出一枚匕首,打在白衣人大腿上。白衣人滚落在地,从怀中摸出一个东西,拔开引线,一枚信号焰火升空而起,在宗玲背后的夜空绽开。几个起落,宗玲已然消失在层层叠叠的屋宇之间。檐下官兵一拥而上,将白衣人团团围住。另有一群官兵用枪尖指着封酩,围在墙边。
邬妍丹闪身避开长剑,未曾想那军官竟非平庸之辈,剑锋一转仍然紧逼过来。接连三招都无法脱身,邬妍丹心下着急,口中嚷道:“官兵也随便欺负人,好不讲道理!”她本来嗓音清亮,这句话带着哭腔,传出极远。果真被某人听见,暂且不表。
那军官不为所动,朗声长笑,他口中发出的声音却怪得让人不寒而栗。邬妍丹看到个空隙,长袖一晃面门,勾腿踢中那军官手腕。只听嚓琅琅的响声,军官手中长剑直飞出去,划破夜空落下墙去。邬妍丹跃到墙外,来不及注意墙外街角早已站立的一个身影,那军官已如影随形追将上来,且手中瞬息又握了一把匕首。
邬妍丹自知打他不过,只在阴影中躲闪。这时,墙头上嗖嗖两把飞刀,直取军官后心,却被他闻声躲过。这略一分心,那军官回神过来一时找不到了邬妍丹的藏身之处。
墙内的官兵向着墙头上丢出匕首的人齐射。那人纵身跃下墙头,从阴影中抓了邬妍丹的手就跑。两人顷刻消失在夜色中。
那军官恐有埋伏不敢独自追赶,待吩咐了兵众,哪里还追得上。吆喝着押解了白衣人和封酩师傅回府衙交差。
这救下了邬妍丹之人正是贺兰双雄的杨凌。
二人不知在夜色中跑过多少街巷,视线内早已无官兵;时近午夜,更无行人。杨凌拉着邬妍丹闪入楼宇的阴影。小姑娘立即抽回了手腕,扯着自己衣袖略有羞怯之色。杨凌浑然不察,只顾问她是何来历,因何被追拿。邬妍丹见杨凌眉宇清秀胜过酒泉花花公子无数,又古道热肠出手相救,心中已生好感,答道:“我姐妹二人自小孤苦,被卖入了万….花楼。适才那名军官前日垂涎姐姐美色,欲行不轨遭到斥责。他恼羞成怒,赌咒报复,我姐妹乃是胡人,未曾想今日竟借着捉拿什么教徒的名义来为难……”她说得真切,眼中晶莹闪亮。杨凌顿生侠义怜惜之心,却有个疑问:适才奔跑,她脚步轻盈毫不落后;在墙头上躲闪剑刺,身形灵巧也绝非普通舞娘。
邬妍丹看出杨凌疑云重重,时近子时,不能多待。她柳眉微颦,正色道:“今日蒙英雄出手相救,感激不尽。但若是英雄不肯信我,也无可奈何。小女子……就此别过!”言罢,便低眉垂眼地翩然一拜,再不看他,转身去了。
杨凌心道:“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跟上去耍子,强胜回去面对那唐花影。”当下运起轻功,跟了过去。
那杨凌追踪小姑娘到了一处楼阁,正是罗员外的宅邸。原是宗玲姐妹二人早有约定,若有变故失散,则于当日子时在罗员外家小姐的绣楼上会合。邬妍丹察觉杨凌一路跟随,但怕姐姐担心,而且自己认定杨凌绝非奸邪之徒,把心一横便去会合。杨凌见她脚步似有迟疑,心中提防,在距离一条街宽的房檐观望。只见那姑娘跳上楼去,廊上却闪出另一位黑衣女子。两人交谈一阵,杨凌听不甚明。那黑衣女子忽然转向杨凌清楚说道:“英雄,请现身相见!”
杨凌才待答话,左右屋檐嗖嗖出现了几条白影,定睛看去,正是明尊教众。他们并不靠近,而是从怀中取出焰火管,几枚信号焰火在空中炸开,城中其他地方立刻有焰火升空呼应。
杨凌心说麻烦,想要悄悄回客栈去。宗邬二人退入阴影,绕开白衣人到了杨凌身边。三人未及多言,先奔出数丈,那些白衣人均未觉察。杨凌心下叹道:“这对姐妹好生能打!”看不见了白衣人,宗玲款款一拜:“多谢小英雄搭救奴家妹妹!”杨凌还了一礼道:“不用谢了,顺手的事。不过你们怎么会惹上官家?”宗玲说了大概,与邬妍丹所说一般无二。杨凌又问:“不知二位如今要去何处?”宗玲道:“实不相瞒,我二人已无容身之处了。”杨凌也是个孤儿,自知无家可归的苦楚,于是一拍胸脯,带宗玲姐妹一同回客栈去了。
萧无人的房中,祝家小姐正缠着古圣同回山西作她家乘龙快婿,古圣头痛欲裂不得脱身。三人进得屋来,杨凌略作解释,萧、杨二人便去了杨凌的房中商议。古圣见得两位西域美女,心中不知哪里来了十万个问题,缠着宗玲姐妹问来问去。邬妍丹只讲了二人身世就困得俯在姐姐腿上睡着,古圣已同情得落花流水。宗玲见他生得俊俏风流,便娓娓道来“山中老人”的西域故事与他解闷儿。古圣听得心花怒放,祝芙蓉在一边嫉妒得七窍生烟。
此景不长。忽闻官府拿人,已围了客栈。
众人跳窗而走,一路放倒了几个小兵,方逃出了重围。唐姑娘与馄饨秀才未回客栈,不知身在何处,一时间却也无从找寻。城中搜查更加严密,众人出不得城,又无处可躲。宗玲道:“不如回我那万花楼的房间躲避几日。料想不会有事。”于是一行人摸回了万花楼。
以防万一,众人在花园中躲藏,宗玲先行察看。她上得楼去,从门缝中却看到一个陌生老人端坐在榻上。正欲离开,那老人口中轻念:“莱依拉。”
众人见宗玲进得房去,不多时探身出来做了一个手势。邬妍丹道:“诸位稍待片刻,我且去看看,切切不可妄动。”众人答应。眼见邬妍丹也进了房间,房内依然悄无声息。
古圣又耐不住心中欠痒,跟了上去,贴在门缝窥视,只见两位姑娘垂手立于一位老者面前。尚未听到谈话,那老者竟一伸手就将他抓了进去。
见古圣被一只枯瘦的手揪住前襟抓进房间,杨凌等人怕前人无助,一个个都进了房间。
众人见到老者都十分纳罕,萧无人上前施礼请教老者何人。那老者稳稳端坐,说道:“我是这二位姑娘的长辈。”宗玲点头。那老者衣衫普通,面容与汉人无异,仔细端详果有几分西域特征。
那老者盯着萧无人看了一会儿,问道:“阁下,可是姓周?”萧无人自知又被认错,忙说:“在下姓冷,与周先生面相相似,还与周先生有过一面之缘。”那老者似信非信,也不再追究。萧无人道:“几日城中戒严,我等无处可去,想在此地躲避几日,不知可否?”那老者下得榻来,说道:“恐怕这里也不安全。”他揭开榻上隔板,下面赫然是一具官兵的尸首。原来此处也被官府监视,暗布岗哨。众人只得重新计议。
邬妍丹忽问:“家中一切可好?”语气甚是关切。老者缓缓答道:“还算好。只是有些东西被偷到中原的,必须要还回去。”邬妍丹用西域胡语说了一两句话,搭配着吉祥祈愿的手势,那老者也回了一句胡语,想来是胡人宗教上的祝祷。
末日守卫 2007-8-11 22:53
滴蓝版——身在江湖,心在四海,情由缘生,命随运转 一酒结缘,三人成伴
却说封酩着了男装,正在百花楼调酒,忽听得门外一阵喧闹之声,抬眼望去,只见小二从门外引了一行人进来,细看是四男两女。当先一名男子看去不过而立,玉面长衫,虽说面上带了些灰土,发髻也略有凌乱,却仍不失风流气度。男子身边偎着一个极娇艳的女子,那女子天生一把风流媚骨,柳眉凤眼,妍态非常,领口低开,露出半抹酥胸,一双玉手紧挽了身边人,俏脸上满是笑意。男子却是一副不请愿的样子,似是挣脱不过,连连皱眉。二人后面又是一对男女,那男子个头比先前男子略矮,身形也瘦弱一些,相貌却是惊人的俊秀,只是眼角眉梢带了一丝匪气,一对眼珠贼忒兮兮地乱转,让人颇不自在。他旁边的女子相貌也是极美,但眉目间英气凛然,与先前的女子大有不同。再往后是一名书生打扮的男子,身着长衫,脚踏布鞋,相貌虽略显丑陋,却有一股文人气度,倒也显得文质彬彬。跟在最后的却是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面目清秀,眼见得稚气未脱,眉宇间尚带着一股年少轻狂之气,眼睛不时看向最前面的一对男女,神色忿忿。封酩只觉这几人气度不凡,是酒泉难得一见的风流人物,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书中暗表,这四男两女正是萧无人一行。原来萧无人无意中砸了那馄饨书生的担子,虽赔了家什,但到底心中不安,便请林继翰到万花楼饮酒压惊,随便也邀了古圣等人客店一干人等,林继翰不忍拂他好意,半推半就,来到此处。却在楼口碰见刚从万花楼搜查出来的官兵,免不得又是一阵盘问,好在几人都甚是机灵,方才搪塞过去,入了万花楼。那小二将几人领入后堂雅间,问道:“各位客官想要点什么?”萧无人随便点了些酒菜,小二一一应了,转到堂前,对封酩道:“封先生,那几位客人要调些有效果的酒,还要麻烦你了。”原来那小二见众人气度不俗,以为是有钱人家出来找乐子的公子哥儿,故如此吩咐。封酩在万花楼时日不短,知道这“效果”中的意思,心中便暗存了一丝不屑,暗道:“这几人看着上等,却原来也不是什么清白之辈。”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不说什么,只是按意思将酒调好交于小二端了进去。闷闷过了半晌,发现身边调酒的器具少了一件,想是刚才去打酒时忘在仓库,便走到后面去拿。
前堂和仓库间有一段露天的过道,两边堆着一些杂物。封酩手里拎着酒勺,刚走到一半左右,忽觉有人在肩膀上拍了一下,封酩一愣,猛转过身,只见一个白衣人手持匕首对着自己。那人见封酩转过身来,压低声音道:“不许出声!”不待封酩答话,又问:“你可知这里有两个波斯来的舞姬么?她们住在哪里?”封酩在万花楼日子不短,知道此人要找的是谁,但心念意转,却想不出这白衣人找胡姬姐妹所为何事。于是便道:“这百花楼房间众多,她姐妹是歌姬,自然是哪个房间都去得,我怎知她们现在哪里?你不如一间间找过去,总能找得到。”白衣人恼道:“胡说,难道你不是这万花楼的伙计么?你若不说,今日便要你好看!”
封酩被他催得急了,心头一阵火起,也不顾白衣人的匕首还指着自己,张口便回骂道:“我是万花楼的伙计又如何?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说完,挥起手中的长柄铁勺,就去拨白衣人手中的匕首。白衣人没想到封酩会突然发难,匕首向前一递,却被铁勺拨开。封酩紧接着身形一矮,冲着白衣人就是一个扫膛腿。白衣人匕首刺空,腿下受了封酩一绊,一个站立不稳,倒在地上。不过那人倒也倔强,虽然倒了,却还是将匕首向封酩小腿划来,封酩躲闪不及,右腿被划了一道二寸来长的口子,鲜血渗出,疼痛难当。封酩顿时大怒,抢上一步,一脚踩住白衣人拿匕首的手腕,这一踩用了十二分的力道,白衣人只觉得一阵抽筋裂骨般的疼痛,浑身没了力气。封酩脚下用力,踩得那白衣人骨头咯咯作响,白衣人疼痛难忍,口中不断求饶,封酩正在气头上,哪里听他的话。那人见封酩毫无放脚之意,只道脱身无望,嘴里便开始不干不净起来,反复道:“明尊教不会放过你……”封酩心中有气,也不管他明尊教还是暗尊教,只顾把铁勺劈头盖脑地打将下去,口里骂道:“你还说!你还说!你还说!”骂一声,打一下,那人叫喊了一会儿,声息渐弱,封酩正在寻思要不要继续打下去,忽听得身后有人道:“封小哥,这里可是出了什么事么?”封酩回头,只见两个女子正站在身后不远处,当先一名女子金发碧眼,娇肤胜雪,外面罩了件黑色大氅,内里却穿着甚少,只在上下关键部位缀了些羊毛和皮革,露出当中一段妖娆,自有一种异于中土女子的别样风情。后面一名女子年纪尚小,一样的金发碧眼,却是一副娇怯怯的柔弱模样,着一身鹅黄碎花的家常衣裳,正是万花楼的头牌宗玲和她的妹妹邬妍丹。
封酩见是胡姬姐妹,心中暗想:“若不是你们两个,我今日也不见得会受伤。”一时不快,硬邦邦道:“你不见我腿上流血吗?这人用匕首扎我!”胡姬姐妹待要再说,封酩脚下那人却趁她分神之时奋力挣脱出来跳到一边,用手抹了面上的鲜血,定睛一望,叫道:“原来你们在这里!”封酩听得此话,心中暗道:“此人认识胡姬姐妹,莫非他们是旧识不成?”却听那小丹叫道:“你这混人休要乱叫,饶是你再凶再狠,我们姐妹也不会委身与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封酩恍然道:“原来是强占女子的无赖,这小丹虽是风尘女子,却也有几分骨气。”那白衣人愣了一愣,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四人正在僵持,却听得暗处有人大笑道:“你果然尚在此处!”这一声来得突然,众人都是一惊,只见暗处走出一名军官打扮的人,封酩识得这人正是先前带兵来楼里搜查的军官,却不知因何去而复返。想想自己不过是和歹人打了一架,大抵无事,倒也不去在乎,索性解下腰间的葫芦,靠在墙边喝起酒来。
这边封酩毫不在意,那边胡姬姐妹却心中惴惴,宗玲暗道不妙,只得作出害怕的样子,手握罗帕嗲声道:“官爷,这妖人意欲行凶,快救奴家!”那军官冷笑一声,道:“救你?这里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来听听。”宗玲于是将小丹方才之言添了十分的油醋说了一遍,只道那白衣人垂涎自己美色,欲行不轨,当真是声泪俱下,楚楚可怜。封酩在一旁冷眼看去,却发现宗玲似乎并不像她所表现出来的那般害怕,反有诱惑那军官之意,不由疑道:“一个舞姬,哪里来得这样大的胆子?莫非她不是一般人么?”那军官面若寒霜,静静待宗玲说完,冷笑一声,并未答话。众人只听得过道两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似有许多人向此处跑来,步声齐整,想是训练有素的官兵。封酩心中奇道:“不过逮一个白衣无赖,怎用得着这么的大的阵仗?”未待细想,官兵已然赶到,将过道两头堵了个严严实实。宗玲与小丹对望一眼,一左一右,纵身跳上两边墙头。封酩心中惊道:“这姐妹果有来历!”那军官冷笑一声,厉声喝道:“全都给我拿下!”话音未落便纵身跳上右边墙头拦住小丹,白衣人虽吃了顿打,却无大碍,也歪歪斜斜跳上墙头,向宗玲的方向逃去。封酩站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见官兵分成几路,一路去追那白衣人和宗玲,一路守在军官和小丹所站的墙下,一路持枪向自己逼来。她虽然自小泼辣好斗,但这样的阵仗却还没有经过,心中翻了几个个儿,想不出官兵为何要抓自己,也想不出逃走的理由。心想:“大不了被他们带回去问几句话,不会有什么大事。”这样想着,便任凭官军押了自己走出百花楼。
那些官兵见封酩老实,也不怎么为难她,只是押着她向酒泉大牢方向行进。行至大牢门口,后面又有一队官兵赶过来,也押着一个人,封酩抬眼望去,见是先前到万花楼一行人中的那个书生,心中疑道:“他怎么也来了?”原来林继翰在万花楼中不胜酒力,失身唐花影,醒来后后悔不迭,此时军官正带兵来抓胡姬姐妹,外面一阵喧哗,杨凌古圣好奇心起,纷纷翻出窗外一探究竟,那祝芙蓉刚刚觅得情郎,哪里肯放,也翻窗去寻古圣。林继翰使出浑身解数,靠着一点运气,堪堪摆脱了唐花影,跳出窗外。不料被官兵发现,看着可疑,不分青红上来抓捕。林继翰生性腐儒,自以为身家清白,无人敢把自己如何,便毫不抵抗,随官兵来到大牢。官兵将封林二人押到一间牢房跟前,开了门推他们进去。封酩发现牢中已有一人,正缩在墙角的稻草上呜咽,细看竟是万花楼打杂的张六。便上前问道:“老六,你怎么在这里?”张六嘶声道:“我不过是和那白衣人说了几句话……他们就抓我来……”封酩心中一沉,觉得此事当真奇怪,正在疑惑,只听得牢外一阵喧闹,有官兵押了几个白衣人进来,关进对面牢房,其中一个鼻口青肿,奄奄一息,正是曾经和封酩打架的那人,却不知为何伤重至此。官兵离去后,林继翰便向那些白衣人打听缘故,得知他们是中土明尊教徒,与波斯明尊教起了冲突,本打算今夜起事了结恩怨,却不知为何走漏了风声,被官兵打了埋伏,抓到此处。那白衣人滔滔不绝,将波斯教徒痛骂一顿,又宣扬中土明尊教的好处,一通长篇大论下来,听得一旁的封酩昏昏沉沉。那人又对林继翰道:“你既被关在这里,想来也是我教中人,莫怕,为明尊教而死,死得其所!”说完便盘腿坐下,闭了双目,口中念念有词。林继翰见他竟把自己当成教友,哭笑不得。封酩在旁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向林继翰打听,林继翰便把白衣人的话解释给封酩听了。不多时,忽听得门口又是一阵喧哗,众人以为又是官兵,结果却是几个白衣人冲了进来,个个手中都持了明晃晃的利刃。为首一人用刀指了看牢的老军,要他把钥匙交出来,老军见对方人多势众,早把钥匙递了过去。那群人开了对面牢门,将白衣人悉数放出。其中一人看到封酩等人,便道:“这里也有几个,却不像是我教中人。”另一个说:“既然都是牢里的犯人,便一同放了!”说完一刀将牢锁砍坏,背了受伤的教友扬长而去,留下林、封、张三人,面面相觑。
白衣人走了不多时,一队官军冲入牢中,领头的一把揪住老军,道:“明尊教妖人呢?你让他们逃了?”那老军惊惶失措,忽然用手指着牢中三人道:“他们……他们是妖人同伙!”这句话让三人都大吃一惊。那张老六浑身发抖,连分辨的话也说不出来。封酩抢先道:“你这老头胡说些什么!”林继翰也道:“你这老军怎可乱说,我们若是明尊教徒,看见牢门被毁,岂有不逃之理?”那领头军官嘿嘿一笑道:“明尊教妖人,怎能以常理揣度?”林继翰再要分辨,那军官怒道:“妖人敢尔!”一鞭抽来。林继翰不料他竟会动手,情急之中抬手去挡,臂上顿时添了血肉模糊的一道,疼痛难当,想到自己平白受此冤屈,不禁又急又怒,胸内一阵嫌恶,手捂前心踉跄几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封酩在旁边看在眼里,不平道:“你这军官忒不讲理,他一个文弱的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怎会是妖人?你们这样打他,未免欺人太甚!”那军官冷笑一声,道:“读书人又怎样?正是这些读书人煽风点火,才有明尊教之祸!”说完要手下将牢门修好,转身带队扬长而去。
封酩见军官出去,一肚皮气无处发泄,只得瞪着老军骂不绝口,那老军也自觉理亏,背对了牢门一声不吭。林继翰却在一旁忍痛道:“他这样也是为了保命,你又何苦为难他。”封酩见他竟然还为老军说话,不由怒道:“因为他一人,就要赔上我们三条性命么?!”林继翰道:“话虽如此,但求生乃人之本性,他这样做,也是常情。”封酩见他一味帮那老军,心头有气,故意道:“你这样说……莫非当真是那什么教的人么?”林继翰本已靠墙坐下,听得这话立刻跳起道:“那些官兵污我也就罢了,你与我素不相识,并无仇怨,为何也来污我?!”封酩见他真的怒了,也不去理他,自己到边上坐了喝酒。林继翰见封酩不再说话,也气呼呼坐下,闭目养气。
三人在牢中百无聊赖过了一夜,次日上午,牢外又被推入一人,关入隔壁牢房,正是那浪荡女子唐花影。原来前日在万花楼中,众人人听得屋外响动,都出去查看,只留下唐花影和萧无人两人,萧无人惦记兄弟杨凌,有心出去寻找,无奈唐花影在一旁纠缠不休,正在头痛之时,小二进来算帐,问二人今晚是否在此留宿。萧无人灵机一动,便要他开两间卧房,自己和唐花影一人一间。那唐花影一心要与萧无人共赴鸳梦,哪里肯干,无奈萧无人意志坚决,唐花影只得哭哭啼啼,独自进了一间。萧无人眼见唐花影关了房门,才转身进了另一间,将门反锁,从后窗跳出,径直回了先前住的旅店。唐花影浑然不知,在房内住了一夜,次日方发觉萧无人已不在隔壁房中,想到昨日萧无人已安排小二将帐单送到先前所住旅店,无须她来付帐,索性出了万花楼四处闲逛,她心中有气,未发觉身后有人追来。原来昨日杨凌在万花楼冒险救走小丹,官兵调查后得知唐花影与杨凌本是一路,便返回来抓捕,唐花影见官兵人数众多,知道反抗无用,索性跟了他们回去,也被关入大牢。
林继翰见是唐花影,想起两人昨日在万花楼帷帐中所做之事,心中羞臊,低了头不去招呼,唐花影见他这样,暗自好笑,故意笑嘻嘻地向林继翰招呼道:“林郞,不过隔了一夜,就把奴家忘了?”林继翰低头不语。封酩好奇,问道:“你和她……”唐花影不待林继翰答话,便道:“我是他的浑家。”林继翰听得此话,急抬头道:“莫要胡说,我和你……没有关系……”唐花影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不怕天打雷轰么?”林继翰自知理亏,只得涨红了脸别过头去。那唐花影哭哭啼啼,口中不断数落方继儒的不是,封酩在一旁见此情状,有些不忍,挪到唐花影附近,隔着栅栏劝了几句。唐花影泣道:“只怪我一时糊涂,忘了这天下男人,没有一个是靠得住的。”封酩连连点头,却忘了自己也是男装打扮,那唐花影是何等精妙的人儿,秋水眼流波一转,便看破了封酩身份,正想出言戏弄,却听得牢门外脚步声响,原来时间已近正午,有狱卒送了饭菜来放在牢门之外。封酩看到饭菜,想起家中的看门犬“过来”无人照顾,心中酸楚,禁不住落下泪来。忽听得林继翰叫了一声“姑娘。”原来林继翰人虽迂腐木纳了些,眼光却也不钝,与封酩同处一室,又谈了这许多话,已经辨出封酩的女儿身,此时见封酩怔怔望着饭菜落泪,心中同情,故有此一问。封酩听林继翰这样叫她,一下子跳起来,怒道:“你说什么?谁是姑娘?我哪里像姑娘了?”林继翰见此情状,无奈只得道:“不知……先生因何落泪?”封酩见他改口,也放低了声音,低头搪塞道:“我只是……想起家中亲人……”亲人两字一出口,忽然又念起家中老父,想自己遭人陷害,必要丧命此处,当日负气一别,竟成永诀,不禁又红了眼圈。林继翰见她言语闪烁,状貌戚戚,料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叹了一声,不再言语,转身扫了一眼牢口,见饭菜并不简陋,反而有些荤腥,不禁心中一沉,暗道:“莫非是断头饭么?”
众人各自难过,都低了头默默吃饭,只有唐花影闲得无聊,又隔着栅栏凑到封酩身边道:“这位先生,你可知你当日酿的酒是谁要的么?”封酩摇头,唐花影笑道:“就是你身边这书生林继翰,别看他望上去清清白白,一副读书人的样子,其实心里肮脏得很呢,你可要小心了。”封酩心中不安,嘴上却硬道:“我是男子,怕他做什么?”唐花影抿嘴一笑,道:“这可是说不好的事……他那样的人……”一边说一边故意盯着封酩看个不停,封酩被她看得发窘,却依旧硬着头皮说:“现在是在牢中,我就不信他敢当着这么多人对我不轨。”唐花影笑道:“你总要睡觉吧?总要方便吧?难道要时时刻刻看着他不成?”一番话说得封酩毛骨悚然。
林继翰见唐花影在封酩耳边唧唧咕咕,还不时笑吟吟地向这边瞟上一眼,知道这浪荡女子不会说自己什么好话,多半是造谣中伤,心中气恼,又不知如何分辨,只得暗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些无德小人,不理也罢!”再看之时,见封酩已经挪到离自己最远的角落,用眼角余光掠着这边,满是戒备之意,想是已信了那唐花影所说,只得在心中重重叹气。
(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