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骑士城堡奇幻论坛's Archiver

palefire 发表于 2007-8-4 15:13

里*列女传(四篇超短)

  嗯,这是很久很久以前写的东西,嗯,很久很久以前....天哪!有9年了!姑且观之,姑且观之.....汗

里•列女传
           之  妲己
殷王城外,无数兵马重重叠叠,将城池围得水泄不通。连番猛攻之下,守军岌岌可危,败势已定。烟火弥漫,杀声震天,只见城外军旗上赫然一个斗大的“周”字,迎风烈烈飘扬。
太师闻仲全身戎装,在鹿台大殿向纣王单膝跪倒,声音因喊杀变得嘶哑:“大王,叛贼攻势甚猛,我军已然崩溃!请下令诛杀祸国妖女妲己,老臣当拼死护大王突围!”纣王平静地挥挥手说:“社稷兴亡与一介女流有何相干?太师自去,不必多言。”闻仲腾地站起,须发虬张,片刻喟然长叹道:“罢了!天意如此。老臣自不负大王,以死报国便是!”霍然转身,大步流星而出。
目送闻仲出殿,纣王轻轻敲敲椅子扶手,道:“妲己,出来吧。”妲己悄然从屏风后转出,盈盈下拜:“谢谢大王……”纣王离座将她扶起,体贴地说:“事已至此,我无法在乱军中保护你了。你赶紧从鹿台地道逃走吧,现在还来得及。”妲己惊问:“逃走!?可……大王你呢?”纣王笑了,道:“我是一代人王帝主,理应有自己的骄傲,要对得起祖宗祭祀。就让我同这鹿台一起毁灭吧!你快走。”
“可是……可是……”妲己明显慌乱起来,掩饰不住动荡的情绪,暗中一咬牙,道:“大王,你知道吗!我是殷商灭亡的祸根!”纣王毫不吃惊地点点头说:“我知道。”轮到妲己瞪大了美丽的眼睛:“你知道!!但,但是……”情急之下,她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是女娲娘娘设的计,要我来害你!”   “我知道。”
“我假装对你好,其实是要让你亡国的!”    “我知道。”
“我不是人!我是狐狸!”    “我知道。”
妲己快被弄哭了,俏脸涨得通红,顿足道:“你早都知道!为什么不防着点!还对我百依百顺,你都要被我害死了!!”纣王舒展开手臂抱住了她颤抖的身体,低声道:“傻丫头!你说我有什么办法?谁让你是我爱的妲己?”
妲己讶异得半天未说出话,最终却幸福地轻轻笑起来,温柔地闭了眼依偎在纣王怀中。“唉,大傻瓜!”她像是在喃喃自语。半晌,挣开了纣王的双臂,恢复了常态,娇媚地歪着头说:“那么,再见了。”
纣王有些意外,问了一句:“你准备去哪儿?”妲己如同孩子得到玩具般兴高采烈地回答:“陪你呀!要不然你太寂寞了。周营里还有斩妖台等着我呢!”
纣王大惊失色,一把重又揽住她,厉声道:“你疯了!我不许你去自寻死路!”妲己扬着脸嘟起了小嘴,说:“你讲的!我要做什么都依着我。”纣王仿佛不认识地盯着她,妲己始终在甜甜地笑。
终于,纣王抱紧了她,悲哀地自问:“异类之间,注定要是这样的命运吗?……如果,如果有来生的话……”两人几乎同时开了口:
“我要做人类!”   “我要做狐狸!”
“呃!?”妲己与纣王愕然相望,齐齐失声大笑。笑得开心之至,纣王忙不迭地帮笑软的妲己揉疼痛的肚子,妲己“嗳哟,嗳哟”的笑喘着,语不成声地道:“轻点儿,笨手笨脚的,……笑死我了……你看你,小孩似的,眼泪都出来了!”拿出手帕,细心地为他点拭。壮丽雄伟的鹿台已渐渐被周围的大火吞噬,两个人却好像一点也没注意到。

注:妲己为商纣王帝辛宠妃。传说因纣王对女娲神不敬,女娲遣狐妖化身为妲己迷惑纣王以亡殷商天下。后商为周所灭,纣王于鹿台自焚,妲己亦死于乱军之中。


里•列女传
——之  褒姒
“我不明白,为什么样一定要笑?”美艳的年青王后独自一人的时候,认真考虑这个问题。她沉吟着,纤细的手指修长而洁白,此刻正拈着一根碧绿的玉簪在梳妆台上划来划去。玉簪是齐国的贡品,据说抵得上十块玉璧的价值,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类似的东西多的是。很美但很脆弱,无聊之中,褒姒产生了想把玉簪折断的念头,但很快又遏制住了。她明白自己任何一个小小的举动都会在王的面前夸张地放大,而这个王——她的丈夫——又会狂热地付诸无理性的冲动,仅仅只是想让她笑一笑。上个月,就是因为无意中流露出撕毁丝绸的声音很好听,王居然将库房里的丝绸全部搬出来让侍女撕给她听。那可都是上好的、妇女们一纬一经辛勤织就的丝绸。“而我,”褒姒想,“把我买来的代价也不过三十匹丝绢而已。”即使百姓们开始将她与妹喜、妲己相提并论,这个王室贵妇原本也只是个贫贱人家收养的女孩儿。
“那么就笑一笑吧。”褒姒想到此缓缓摇了摇头,“不成,这不是努力的事情。”从婴儿时被丢弃在野外开始,她就只会圆睁着眼,若有若无地看着世界。欢乐、痛苦、悲哀、愤怒等等一切感情似已湮灭,就连侍女们兴奋地把她刚出生的儿子放在枕边时,褒姒也只是淡淡地看了看,就闭上了依然清澈的眼睛。也许正因为这样,才传出了很多荒诞的谣言。尤其集中在褒姒神秘的出身,流传着龙流出的涎水化为灵龟,上代周王的宫女触到而怀孕的说法。对此褒姒嗤之以鼻——如果她能够的话。她唯一能从中看出的是一个绝望的故事以及母亲悲惨的下场。但那又怎么样呢?她已经是周王朝至高的王后。
褒姒站起身来,长长的衣袖曳落在地上,未挽起的漆黑长发瀑布般披在瘦削的肩头。她的面庞依然娇美,手臂依然纤长,腰肢依然盈盈,完全看不出已是一个孩子的母亲。缓步走到露台边,初冬煦暖的阳光温柔地包裹住她娇小的身躯,令人舒服得要呻吟出声。高台下面是镐京庄严的城池,褒姒可以清楚地看到劳碌的人们。这一切,都属于她的丈夫,属于她的儿子伯服——襁褓中未来的周王。作为女人,她实在已走到了这时代的巅峰,褒姒平心静气地想着。笑与不笑已不是重要的问题,虽然作为她丈夫的那个人如此急切想看到,丈夫……或者不如说是一个当周王的男人。
毫无预兆的,褒姒从未体验过的洪流汹涌而来,刹那间摧毁了原本牢不可摧的空明。内心如同火烧般剧痛,她的身躯颤抖着痉挛起来,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成恶魔的形状,夹杂着狂怒的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褒姒恐怖得想哀呼,凝冻的表情却仍冷冷地保持。她无力地靠在栏杆上,闭了眼只想喃喃呼唤一个人的名字。“谁呢?谁呢?谁呢!”褒姒猛然睁大了眼,眸子中竟闪过狂乱的神情。
已然黄昏,孤城零仃,天边晚霞殷红似血,与周王并立城头的褒姒已恢复了令男子疯狂的冷艳,淡淡望着城外的荒凉与单调。身边的那个猥琐的弄臣正不停地点头哈腰在说什么,“又是那些无聊的把戏吧,”她已看得多了,“我只是笑不出来而已……”。周王好象也在说话,褒姒的一颗心却早已不知飘忽到哪里去了。游离的目光突然望见了烽火台喷吐的滚滚狼烟,不禁令她静如止水的心境也悸动了一下,“这是镐京遭袭,向诸侯紧急求援的信号!可……敌人在哪里?”褒姒开始隐隐觉着不安。
时间似乎已然停滞,接下来的一幕幕就仿佛缓缓溢出的蜂蜜。浑身冒着汗气的战马、疲惫的士兵、焦急的将领、周王带着嘲弄的安慰、拥挤不堪的队伍、愤怒羞辱的神情、人喊马嘶的混乱,纷纷定格在褒姒眼前。无数道毒蛇般憎恨的目光,却全都在美丽的王后身上灼烧。
褒姒自脊髓里涌上一股彻骨的寒意,她闭了闭眼,长长吸了一口气。
“褒姒,你看啊,可不可笑?”
“是的,大王。非常可笑。”
褒姒从心底里发出今生唯一的恶毒诅咒:“成周的社稷,西岐的子孙,九鼎的纲常,都成为我褒姒的殉葬吧!”
那一刻,天地间动人心魄者只剩下褒姒唇间一抹妖艳无比的笑。

注:褒姒乃周幽王宠后,美艳无双然不苟言笑。幽王为博其一笑不惜“烽火戏诸侯”。至犬戎入侵镐京,诸侯无人来救,幽王与褒姒母子皆死。西周遂亡。




里•列女传
            之  飞燕
汉都长安,正是风和日丽的明媚天气,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名旅人打扮的少年扬起头,望着城中高大的皇宫城楼、朱红的宫墙,森严神秘而高不可攀,不由得叹了口气,踌躇片刻,转身进入一家小小的酒铺。
刚刚拿起碗筷,邻座的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喂,听说了吗!最近的失踪案……”“你是说,”更压低了声音,“宫里有人掳走漂亮小伙子淫乐,事后再秘密杀掉。”“没错!据说还是皇上最宠爱的赵昭仪……”“嘘!你不要命了!”叭嗒,少年的筷子掉在地上。面对旁人惊讶的目光,他脸色苍白地笑笑,捡起了筷子。
入夜,少年失魂落魄般走在空荡荡的街头,心中仿佛空空洞洞,漫无目标地移动着脚步。从黑暗的角落中突然跳出几名宦官服色的人,由不得少年反抗,用麻袋将他罩得严严实实。一辆马车无声地疾驰而来,又立即绝尘而去。无人的街道依然是原样寂静。
这里好像是一间密室,装饰华丽,薄纱低垂,薰香袅袅,古玩陈设价值不菲,世所罕见,虽大富豪家也未尝能坐拥。少年被强换上华美的新衣,耳边还回响着那些强盗可怕的威胁,在屏息静气地等待。环佩叮当,墙壁上的暗门开启,两名侍女扶着位宫装丽人娉婷而入。看到头颈深埋的少年,宫装丽人嫣然一笑,挥手屏退侍女,自己轻移到少年近前,低声道:“好郎君,不要怕。抬起头来呀。”声音说不出的清脆好听。
少年慢慢扬起脸,与宫装丽人视线相接。瞬息间,宫装丽人妩媚的笑容像冰一样凝固在面颊上,胸部开始剧烈地起伏。缓缓地,少年站了起来,相比之下,宫装丽人十分娇小,此时的颤抖更使她显得单薄娇怯。不相信似的,她轻轻吐出了几个字:“…枫…哥…哥…?”少年无尽酸楚地笑了:“是你!我的小燕子,飞燕妹妹。终于又见面了。”飞燕眼中忽然闪过一阵可怕的狂乱,嘴唇也抖动得像秋风中的树叶。但立刻变得冷峻无比,叱道:“夏扶枫,胆敢私入禁宫,你有几条命!找死!”扶枫直勾勾地盯着飞燕,道:“我从家乡来找你,本来就已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但竟会是被你掳来……原来都是真的。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才十九岁……”飞燕邃然瞪圆了眼睛:“你在讽刺我吗!”
不再应答,扶枫慢慢移开了目光,陷入了悠远的沉思:“小时候,我们最喜欢去苜蓿地玩。多美的一片苜蓿地,别人家还没有的。小燕子,你啊……”嘴角边不自觉露出一丝笑意。飞燕霍然转身,语调冰冷得像刀锋:“小燕子是你叫的吗?我是皇帝的宠妃,即将母仪天下,伸个小指头就能把你碾碎。看在以前的情面上,识相的赶紧走,免得大家不好看。”唯独牙齿要把嘴唇咬出血来,也丝毫没有注意到少年的行动。
扶枫的心情似已平静下来,道:“自从你选进宫,这些日子,我实在有些累了……以前掳来的人,都埋在宫里吧?对的,要把活着的人再弄出宫,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鸠酒的确很有效呢……”飞燕的脸刹那间变得雪白雪白,急速转向扶枫。案几上精致的碧玉酒瓶歪倒在一旁,扶枫的唇边已挂下了一缕血丝。
咔嚓一响,飞燕痉挛的手指终于掰断了紧握的玉如意,几乎是惨叫般喊出了声:“不要呀!!”扑上去拼力扶住少年颓倒的身子,所有的感情同时崩溃,满面尽是纵横的泪,嘶声叫道:“谁让你喝那酒的!那是毒酒!来人!来人啊!!别怕,我一定救你!噢!天哪!是鹤顶红!快来人!!”扶枫勉力伸出一只手,说:“……用不着了……你在哪儿?我看不到你……”飞燕急忙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沾满清泪的腮上,哭道:“我在这儿!我都在这儿!枫哥哥,飞燕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让飞燕怎么办!”扶枫已经气若游丝,却努力做出一个愉快的笑容:“我还是来对了……果然是小燕子……”
听到异样声响的侍女打开暗门的时候,被昭仪娘娘的样子吓到了,搂着一具尸体哭喊嘶叫着,恶狠狠地要向她们扑来,如同觅人待噬的母兽。吓傻的侍女只敢躲在门外,拼命捂住耳朵不让一点声音钻进。
不知过了多久,密室中的蜡烛燃尽了。飞燕仍在疲惫徒劳地哭泣。一滴、两滴,暗红的颜色滴落在怀里少年安详的脸庞上。飞燕抬起手轻轻触摸着脸上的泪痕,却有了股淡淡的血腥气息。“已经……没有泪了吗……”方才的痛哭似乎掏空了心肝。飞燕缓慢地叹了口气,伏倒在扶枫身上,眼前仿佛又浮现儿时的情景:开满了美丽花朵的苜蓿地中,小飞燕拿着一丛芦苇笑着喊枫哥哥。少年出现在苜蓿地的那头,当真是壮观的花的海洋。
“从我被选进宫的那天开始,我就决定了,我的心只为你一个人活着,飞燕永远是你的小燕子。贵妃、皇后飞燕不稀罕……但不知不觉,肉体却变成了这个样子……”飞燕苦涩地笑了一下,“既然你去了,那么,心也就随你死去吧。”

注:赵飞燕为西汉成帝宠妃,善做掌上舞。野史云其性淫荡,常掠美貌少年入宫行淫。且妒心奇强,加害非己出皇子,致使汉成帝无嗣。



里•列女传
             之  貂婵
对于罗同来说,今天具有重大的转折意味。天澄蓝得可爱,清淡着透明,远处徐州城的厮杀似乎是虚假的幻影。和煦的阳光,含着麦香的空气,所有尽使人只想慵慵懒懒地睡一觉。但罗同不敢停步,逃兵被抓到的下场是悲惨的;同样不值得为独夫吕布效死,恐怕那不可一世的男人今日也要走向灭亡。
快步转过岔路口,大石旁倚坐的人影将罗同吓了一跳。定下神来,令他倍感惊异的是,竟是位衣着华美的年轻女子。从她垂着的半边脸庞看来,虽是异常的苍白,却是姿容绝世。罗同皱皱眉,抱定不多事的态度,匆匆走过。
衣角忽然被拉住了,罗同愕然看去,那女子无力地抬起头,轻声哀求着:“……求求你,带我走……”罗同心中格登一下,这才发现她有多美。禁不住俯下身问道:“姑娘,你要去哪儿?”女子没有回答,依然重复着:“……求求你……”愈发像受伤的低鸣。罗同发现,她的目光中少了点什么,空空洞洞,毫无神采。对了!是生气,活人的气息!自己感到一阵惊悸,忙又问:“你……还有同伴吗?”女子不说话,痴痴地盯着他,满面无助的神色,手指渐渐松开了他的衣襟。仿佛中了邪,罗同突然热血上涌,再不想前面的种种困苦,毅然:“你要是信得过我,那我就带你走!”女子没有表示出任何的惊讶或喜悦,默默站起跟上了他。
出乎罗同的意料,那女子娇怯的身躯实在坚韧得像山间的老竹,从不为艰苦的跋涉、风餐露宿叫一声苦,夜里就蜷缩在角落里睡去。还颇为心灵手巧,逃亡途中反而帮了不少忙。只是很少说话,对身世更是三缄其口。她华贵的服饰太过抢眼,罗同找了套粗布衣服给她,她就不声不响地换上,细心地将换下的华衣折好收起。罗同看着这谜般的女子,真如同在做梦一样。
一日,女子问罗同:“下面我们去哪儿?”听到她开口说话,罗同精神一振:“呃,我没有亲人,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生活。去荆州吧。”女子缓缓摇摇头,道:“荆州……曹操灭了吕布、袁术、袁绍,定要南下,马上又是兵荒马乱了。”罗同惊异于她的见识,问:“照你看,哪里安全?”女子望着远方若有所思,半晌才说:“中原吧,不可能再打仗了……”
果如女子所说,中原再无战乱。经过一番辛苦,两人总算安定下来。罗同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的生活,倒也自得其乐。是夜,他正要朦胧睡去,门扉轻响了几声,是女子微弱的声音:“你睡了吗?”罗同忙答应着下床开门,女子赤裸的身体在透入的几缕月光里散发着凄美的辉彩,妖艳得竟不似人间所有。罗同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几乎透不过气来。女子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淡淡神情说:“你收留了我。我也只有这个身体了。”罗同拼尽最后的理智转过身,努力调匀呼吸,结结巴巴地说:“不要这样……我不是……唉,我把你当妹妹看好吗?”女子的语调开始有了起伏:“你……也嫌弃我?”
“不不不!真的不是!你千万别这样想……我们都是无依无靠的可怜人,当然要互相照应……你怎么能把自己当东西对待?”
许久许久,女子沉默着,罗同心慌竟乱,又不敢回头。渐渐的,背后响起了她的啜泣声。罗同惊道:“别哭!是我,是我说错话了。”只觉两只纤细的手臂抱住了自己,女子颤抖着说:“不是的……求你抱着我,我想哭!真正像个人一样……求求你……”罗同没勇气再次拒绝她,也从来没见到过一个人会如此辛酸伤心,如此地痛哭,仿佛要将一生的眼泪全部倾泻而出。
荒废很久的长安城外,女子歉然对罗同说:“对不起,我太任性了,还让你和我一起来。”罗同微笑着不答。眼前是一座大墓,墓主显然是位高官,造得雄伟不凡。只是长期无人拜祭,已长满了萋萋青草。女子郑重地持子女之礼蓐草、叩拜,跪在碑前默默地流下泪来。罗同不便打扰,只得在旁相陪。片刻,女子拭干了泪,动手在大墓之侧挖了一个小坑,将早先的华贵衣裳放入,慢慢地推土埋好。罗同看得疑窦满腹,等到女子停手,忍不住道:“能问问你吗?”女子站起裣衽道:“你是我的夫君,当然可以了。”“那……你是给谁扫墓啊?”
女子指指大墓,道:“这是司徒王允的墓。他设计离间董卓、吕布,为国除害,也算是流芳百世了。在他的旁边……”野风吹过,女子乌发飘散,看不清她眼中的神情,“……旁边,躺着貂婵。”

注:貂婵,三国时著名美人,有“闭月”之称。汉司徒王允以其施美人计离间董卓、吕布,后吕布中计格杀董卓。至吕布白门楼殒命,貂婵不知所踪。

xenodragon 发表于 2007-8-4 16:02

今次的主题是权力与爱情么?
在无人权的古代,男人总以为自己有了权力(或力量)便能占有自己喜欢的女人(或者只是她们的身体)
据说,猴群里的猴王会霸占群里的所有母猴
这些男人的思考模式本质上来说和公猴子差不多吧

clamp-911 发表于 2007-8-4 17:22

那句小燕子让我有了北国冬天的感觉!!!!!!
看得出LZ是御姐控~

palefire 发表于 2007-8-4 17:23

嘿嘿,然也.美丽的女人要有内涵,嗯嗯,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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