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是故人归
[i]这篇我曾经在魔戒中文网和哈网上发过……很遗憾，我还没有写完，它们都相继出了故障……只好从新在这里发吧。我做了一些修改。[/i][size=3][b]盼是故人归[/b][/size]
[b]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裴多菲[/b]
第一章
那一叶扁舟
Lothlórien的美，令人心旷神怡……
一个身影在林间穿行。他叫Rúmil，Lothlórien的边界巡逻者之一。今天他被派往Celebrant渡口送口信。一轮明月高高地挂在天空上，夏季夜晚的凉风伴随着他的步伐，多么清凉啊。
渡口这里不是很忙碌，大家正围在一起聊天。河水一直是这么有规律地发出声响，在月光地照耀下银光闪闪。恍惚间Rúmil听到Celebrant水里传来了行船的声音，有歌声飘向岸边来，但听得不是十分的真切。
“在这仲夏之夜，
有我向往自由的身影。
踏着歌声的节拍——
雀跃、欢笑……
美丽的Lothlórien啊
我已经回归
时间改变了中洲
我已找不到故乡的踪影
美丽的Lothlórien啊
请收下我向往自由的身影
河岸上的Rúmil
请你捎个信
那一叶扁舟中
有我
灰衣的Noldor姑娘……”
Rúmil和伙伴们站在码头，看着一只无桨的小船逆流而上，轻轻地停在了栈桥旁。
上面走下了一位黑发精灵少女。她的眼睛如同天上银灰色月亮一样，闪闪发光；斗篷也是银灰色的，很像Lothlórien的样式，但略有不同；皮肤算不上白皙，但闪烁着宝石般的光辉……
所有在场的精灵都看呆了——以前他们认为Galadriel夫人或是Celebrian夫人或是Arwen最美丽，现在这位虽然从客观上讲不如上述三位美丽，但他们不得不佩服这位女士身上透出的气质——Valar般的威严和精灵的飘逸。
“请问您是……”Rúmil大气不敢出，生怕冒犯了这位女士。
“Noldo。”她的声音甜美，让他想起了溪流的声音，“就叫我Noldo吧。”
Rúmil没有多问，只是按照惯例带她去见Celeborn和Galadriel。她一路上一直在笑，笑声像风铃一样叮当叮当的，真的很好听。
早晨的风很凉爽，Noldo跟着Rúmil爬上了软梯来到了的Lothlórien统治者的住处。
Celeborn和Galadriel相当惊讶地看着这位自称叫“Noldo”的少女。尽管他们猜不出她的身份，最后还是允许她住下了。
可是，什么事能瞒过Galadriel夫人的眼睛呢？
银灰色的身影从此在Lothlórien大地上来回穿梭着，似乎就没有在树上多待过一会儿。有时在Nimrodel的边境线上，精灵看见她向着Moria那边张望着，久久徘徊在溪水中……
冬天快要到了， Galadriel夫人带领着侍女们在大厅里制作衣裳。但是Noldo只是站在一旁看书，却不过去帮忙。
“Noldo，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帮忙？”回娘家小住的Celebrian一边教Arwen织着东西，一边说。
Noldo没有动一下，只有手中的书本被一页一页地翻过了。
“嘿，公主和你说话呢？”一个侍女说，“就是呀，你也过来帮忙啊！”
Noldo的眉毛挑动了一下，头也不抬地说：“对女红，我从来都不感兴趣。”
“Noldo，你不会织布吗？” Galadriel突然发问了。
“说实话，我要是有个母亲，我肯定也会。可惜，我是男子带大的。” Noldo挥了一下左手，做了一个舞动兵器的动作，“我的祖先都是勇敢的战士……”
Galadriel的目光突然定在了她正高高地举着的左手上。她察觉到了夫人的目光，把手放了下来，嘴角向外撇了一下。继续认真地看着手中的书，仿佛完全沉浸在了书中的世界。
Noldo一个人坐在蔓蓉树的边缘上，看着金色的树叶随风飘落，轻声哼着小曲，右手仿佛在拨动着看不见的琴弦。Galadriel悄悄出现，轻轻地坐在了她的身边。
“是你吗, Lady Silmapalpa？”
“一点也不错。是我，Fëanor家族的Silmapalpa。”
“你为什么要回来？Valinor不好吗？这里比以前……”
“要明亮些，至少比我见过的黑暗要明亮许多。时间改变了很多！现在的我可不敢和Elrond再打交道了，那小子现在比我老了……”
“Silmapalpa……我觉得有许多的事我也看不透……你的母亲究竟是不是……Maia？”
“想知道我的身世吗？” Silmapalpa的右手伸了出来，她缓缓地张开了手指……
那时世界远不是现在的格局……
Beleriand还没有沉入大海，Celebros的溪水还静静地在Brethil中流淌着。一个忙乱的身影打破了四周的平静，他，看上去疲倦、不知所措，在溪流旁停了下来，捧起清冽的溪水洗去了脸上的血污。他警觉地回头看了看，没有追兵，便躺在那里沉入了梦乡。
梦里有人在歌唱，她从水中升起，唱着大海的歌声。他也和着她唱了起来，一唱一和，仙乐阵阵如海涛般激荡着Celebros的溪水。突然，水中溅起了一道明亮的水柱，水柱中央有一个什么东西蜷缩成一团，他们的歌声被卷进了水柱，水柱旋转得越来越快了……终于歌声停止了，水柱也嘭得四散溅开，溪流中间站着一个精灵模样的女孩。她忽然消失不见了，女孩还站在那里，站在小溪中看着他。他从梦中惊醒，头也不回地逃离了Brethil森林。
森林中的Haladin发现了一个精灵小女孩，她不会说话也不会笑，甚至连路都走不了。于是Haladin把她带了回去，叫她Celebros，就是她出现的地方。
“所以说，我没有名字——就叫我Noldo好了。” Silmapalpa轻轻地说。
Galadriel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知道这不全是真的。Silmapalpa要回来，也许是她不喜欢和那些Valar生活在一起，或许还有什么不可知的秘密？ 第二章
再见Gondolin
Glorfindel趁着这两天有空，又回到了那片废墟之中，坐在高高的岩石上追思逝去的时间……眼前是历史与现实的交织……忽然他看见了一个披着银灰色帽兜的东西站在不远处，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他急忙追过去……而银灰色消失得太快了……
“站住！” Glorfindel快步追上了那团银灰色的东西，用剑抵住帽兜中黑黑的地方。
帽兜放了下来……Glorfindel惊讶地站在那里，张着嘴。
“Glorfindel……”
“你是……Celebros！Maeglin的部下！”Glorfindel说，他的剑垂下了。“怎么你还没有死吗？”
Ecthelion惊讶地看着Celebros，他（当时她被当成了男孩）正得意地仰着头看他，一只精致的银笛被他双手捧着，举到了Ecthelion的鼻子下面。
“Ecthelion，我可没有骗你啊！” Celebros把银笛塞到他的手里。
“你的手艺真不错！” Ecthelion真诚地赞扬道，“以前我小看了你，对不起。”
“Ecthelion……”Glorfindel站在很远的地方叫道，“Turgon王的特别会议马上就要召开了，你怎么还在这里磨蹭啊！”
Glorfindel并不喜欢Celebros，这个小小的Noldo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说不清楚！拿条小溪充做名字——要不是他的保护人是Maeglin王子，他一准提议将他严加看管起来！
“Ecthelion，记住我们打的赌！” Celebros追着他们，灰色的眼睛亮亮的，黑发像缎子似的闪闪发亮，单纯得可爱。
“好，下次我找个时间——我们好好切磋一下！” Ecthelion回答他。
Celebros向他伸出小拇指，“拉勾！”
Ecthelion愣了一下，微笑着伸出了小拇指，在Celebros细长的小拇指上勾了一下。
“走啦，Ecthelion！” Glorfindel急得要跺脚。这个音乐迷！一只笛子就收买啦！太容易了吧！
“好，好，好！这就走！”Ecthelion 收起银笛和Glorfindel 一起走了，“再见，Celebros！”
“再见，Ecthelion ！再见Glorfindel！”Celebros隔着很远朝他们挥着手。
Celebros坐在城墙上弹响了手中镶着翡翠的竖琴，不知愁的她弹奏的都是欢乐的曲调，似乎几年前经历的Nargothrand的毁灭，是遥远的存在。山谷中游荡的风吹起了她的黑发和银灰色的披风，仿佛要拖着她飞起来似的。
Maeglin朝着她走来——Earendil的出生使得他愈发阴沉了。他不再向任何人露出笑容，哪怕是他信任的人。Celebros的笑容也渐渐冻结了，她明白他目光里的暗示——他们又要违反Turgon王的命令，私自到山的那边开矿。
“现在就要去吗？”Celebros变得和Maeglin一样严肃，手指从琴弦上滑落，刮出了一串刺耳的杂音。
“就差你了。”Maeglin的表情很复杂。Celebros不敢确定他是不是希望自己拒绝他。
Celebros不是一个强壮的精灵，对于开矿并不算是一个好手。但是Celebros对矿石有一种天然的鉴赏能力，Maeglin很欣赏。自从他决定从山的那一边带Celebros回Gondolin，Maeglin对“他”是越发钟爱了。甚至允许“他”这么个来路不明的精灵加入开矿这么隐秘的事。
Maeglin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搂住了这个身高只有他一半的孩子，置于自己的结实的臂膀之下。“Celebros……你应该多运动运动，加强营养——你这么瘦弱——可不像我Maeglin手下的作风！”
Celebros抬起头感激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身后的太阳投下了他们的影子，永远印刻在那个最后的春天……
阴冷的矿洞让Celebros不由地打了个冷战，她缩紧了身子。Maeglin一声不响地脱下了外套递了过来，看着Celebros披上，转身继续挥动起大锤。
“大人，Orc包围了这里！”侍卫匆忙地禀报说。
Maeglin抽出了长剑，所有的精灵纷纷了利刃，尽管他们奋力拼杀最终还是被包围在了一个小山头上。Orcs俘获了他们，把他们送到了Angband——Morgoth的铁牢里。
Maeglin本不是懦弱的精灵，但是那些非人的酷刑将他吓得瑟瑟发抖。Morgoth对他的心理了若指掌——Maeglin对他的表姐Idril的迷恋，使得他痛恨Idril的丈夫Turo，甚至对有恩与自己的舅父Turgon王也心存怨念。
Celebros却很镇静， Morgoth的目光在她这里停留了一会儿。突然一股强力顺着她的脊柱压了下来，把她摁在地上。Celebros强撑在地面，努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只是在一瞬之间，风好像变成了刀子，在她光洁的肌肤上划出了许多道伤痕，猩红的血直接喷了出来……
残酷的折磨让Maeglin惊恐万分，他终于接受了Morgoth的条件，和盘托出Gondolin的秘密，与Morgoth达成了Eldar历史上最无耻的叛卖。
Celebros活了下来，Morgoth不过想用这种方式吓唬Maeglin他们。她被他们抬回了Gondolin。她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Maeglin，她的救命恩人竟会出卖Gondolin。她幻想Maeglin不是真的出卖了Gondolin，而是缓兵之计，一回到Gondolin，他一定会找到Turgon，如实禀报，并且像一个高尚的王子应该做的那样，带领Gondolin的人民撤离这里——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此时的Maeglin满脑子盘算的是如何在今后统治Gondolin，如何杀死Turgon和Turo并且占有Idril……仇恨和嫉妒的种子一旦种下了，便牢牢地生根发芽，渐渐地吞噬了这位高贵王子的心……
“怎么啦，Celebros？”Ecthelion看见Celebros站在城墙上往下面扔石子。
“Ecthelion……”Celebros欲言又止。
“哦，我知道了！”Ecthelion从衣襟里掏出了那支银笛，校了校音。
Celebros也抱起了竖琴，她叹了口气，用纤长的手指带出一串流水音。突然她快速地扫动起琴弦，狂乱的音符如同暴风雨一般急促敲碎了Gondolin的宁静，然后又渐渐地缓和下去，如同风雨停歇彩虹出现。Ecthelion此时吹响了银笛，音符清越而有力，恰似搏击风浪后水手的心胸，琴声渐渐跳跃如舞步，然而欢乐的音乐却没有持续下去。
Celebros的手从琴弦上垂落，Ecthelion停下了吹奏。没有等Ecthelion说话，Celebros手指一转，弹唱起了一支挽歌。Ecthelion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了多年以前的那一幕——他曾经那么凶残的杀害过Alqualondë的水手，参与了血洗Alqualondë的行动……
“Celebros！”Ecthelion打断了她，“请不要再唱下去了。”
“你也不敢面对你曾经犯下的罪过吗？”Celebros收住了琴弦，“可是Maglor还是写出了Noldolantë……Noldor还是不可避免地衰落了……”
“夏至那天的苦难，我真的不愿意再讲出来。”Celebros对Glorfindel说，“Ecthelion与Gothmog同归于尽，你和另一只Balrog力战而死……”
“Turgon王死于塔楼……Turo把Maeglin扔下了山崖……” Glorfindel接着说。
“是啊，没有什么是可以忘记的……可又被人们遗忘了。”
Celebros顿了顿，唱了起来：
“微风吹拂Gondolin
银灰斗篷肩上披
轻轻纤足企
乌黑秀发随风扬
目光奕奕向远方
何日重返乡？
北方阴影漫天来
战火四处起
Gondolin Gondolin
戒备森严有何用？
黑暗也降临。
勇敢智慧Turgon
敏锐阴郁Maeglin
洁白美丽Gondolin
毁灭终降临。
血色残阳西天落
无星之夜东山起
恶战山涧毕
英勇Glorfindel
青草依依伴坟冢。
微风吹拂七河地
Sirion河清
银灰斗篷款款落
伊人永别离！”
远去的歌声伴随着太阳的升起，霎时金光四射，照亮了这片古老的废墟…… 第三章
Lady Silmapalpa
Glorfindel从Gondolin的废墟回来之后就变得沉默了许多。Elrond看得出，他一定是看见了什么，Glorfindel的眼睛里似乎有一个身影在晃动着，像个不散去的幽灵。
“是她……”Glorfindel面对着Elrond那睿智的眼神，缓缓地说。
“谁？”
“Celebros……”
Elrond颤抖了一下。
“她在哪里？”
“不知道。我在Gondolin的废墟见过她，她似乎很年轻。”Glorfindel回答道，“如果我没有记错——Elrond，她比你的父亲还要年长很多！”
“是的，她大概是在泪雨之战之后才出现的，跟我的祖父Tuor同岁。”Elrond说，“是她自己讲的，从溪水中诞生的……”
“Maglor的歌声？”Glorfindel不相信。
“也许吧，Maglor承认了。”Elrond叹了口气，“她还是放不下这里吗？又从Mandos那里回来了？我可怜的姐姐……”
“她后来是怎么死的？我不记得我在Mandos那里见过她。”
“那我就长话短说……”
Gil-Galad感到不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次……在与Sauron决战的前夜，那个幻象更加清晰了。是的，Silmapalpa，我怎么可能忘记你！
黑影从他面前一晃而过，那么熟悉，只是——银色的斗篷为什么变成了纯黑？
“Ereinion，我有话要对你说。”黑影背对着他而立，声音是嘶哑的。
“Silmapalpa……是你吗？”
“Ereinion Gil-Galad——无论……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我做了怎么样的选择——你能原谅我吗？”黑影的声音里透着静静地绝望，“求你了，否则……”
“Silmapalpa，这么多年，你都在哪里？为什么我们没有你的消息？为什么……”Gil-Galad等待了一千七百四十四年，有多少问题要问，他也数不过来。
“哦，我希望我能回答你所有的问题……”黑影有些摇曳，“我的时间不多了，快回答我，Ereinion！”
“你干了什么？”
“相信我，我从来没有背叛过精灵。不要相信Sauron的话，他不是不可战胜的。”黑影晃得更厉害了，“相信我——但是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咒印的力量在减弱，我无法再用它来保护Aiglos……”
“Silmapalpa……”
“Ereinion我不能够履行我对你的誓言，永远不能够了，我们……”
“看着我，Silmapalpa。告诉我为什么！”Gil-Galad几乎是咆哮，“看着我！”
他伸出手扳过她的肩膀……
“啊……”他失声尖叫了起来，黑影像烟一样散开了，其中仿佛还有一道白色闪光朝着Gil-Estel指引的方向飞去了。
“My Lord？”Elrond疑惑地看着他，“发生了什么事，您为什么突然尖叫了起来？”
“Elrond，难道你什么都没有看见吗？”
“您一定是睡着了，殿下。”Elrond谦恭地说，“我刚刚准备向您报告我们进入了Dagorlad……”
“是吗……决战的时刻到了吗？”
“报——”前方的将领惊恐的跑了上来，“Sauron派来了一个信使。”
“走，我们去会会他。看看他有要耍什么把戏！”Gil-Galad驱马快步上前。Elrond紧紧地跟着他，Elrond觉得他不对劲，脸色很不好。
“Gil-Galad，Noldr的至高王——”信使笑得很诡异，“这个是Sauron魔君送给您的见面礼！”
他们把一个黑布包着的东西扔在Gil-Galad的面前。然后回到他们的阵中。
一个精灵士兵上前掀开了它的一角——
所有看见的精灵和人都惊恐地向后退了几步。如果说包里的东西曾经是个活物的话——他们看见了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尸体……
“是……”Elrond的五脏六腑都扯了起来，“Lady Silmapalpa——Celebros！Ilúvatar！”他从马上跳了下来，把包着她的黑布完全翻开了。
Celebros静静地躺在黑布中。她的银灰色眼睛已经不在眼眶中，那里只剩下两个黑红的洞，向着天空。扭曲的面孔，使人怀疑这个是不是具Orcs的尸体。利刃剖开的伤口从她的胸膛一直延伸到了腹腔，内脏已经不在那里了，只剩下几根折断的肋骨。右手也不在了，左手的手指全部是断的——在她的身旁那柄纹着Formenos之星的宝剑段成几块——这是Fëanor亲造的宝剑，曾经随着Maglor转战Middle-earth……
Elrond回头看着他的君王，Gil-Galad的脸抽搐了一下，他的幻象……是真的了，她永远不能履行那个誓约的原因——Silmapalpa，你真的要永远的离开我们吗？
明亮的闪电划过天空，轰隆隆的一声炸雷响起。Gil-Galad抚摩着自己的长矛Aiglos……Silmapalpa——“闪亮的节拍”，你是雷电吗？
Gil-Galad举起Aiglos对天长啸一声，所有的精灵都跟着他一道举起手中的兵器怒吼，他们的人类同盟也跟着撕吼起来，整个Dagorlad被他们震动着。Orcs和巨怪瑟瑟发抖。
在Dagorlad荒原上爆发的那一仗大仗，精灵和人类最后的同盟，在这里将Sauron击溃。接下来在Orodruin，Isildur砍下了他带魔戒之王的手指——虽然Gil-Galad和Elendil都故世了，但是Sauron消失了，在一段时间内，他无法危害Middle-earth的安宁。
“Glorfindel……当年Gil-Galad对我们说过：‘她不愧是精灵王的后代！’”
“可是我一点也没有看出来……也许Maeglin比我们看出来的早……怪不得他看她的眼神一直与看我们不同。Celebros——Lady Silmapalpa……”
在这宁静的夜晚，
有我向往自由的身影。
踏着音乐的节拍——
雀跃、欢笑……
Elrond遥望头顶晴朗的天空，Elbereth的星星们纷纷冉冉，长庚星闪烁在地平线上，那是希望之星——Gil-Estel，也是他的父亲Earendil…… 第四章
摇摆的心
长庚星闪烁在地平线上，那是希望之星——Gil-Estel，也是Elrond的父亲Earendil……
“夫人！” Celebros追着Galadriel说，“让我跟他们一起去吧！”
“Celebros，你还是不要去了。太危险了……”
“夫人！我会说外面的语言，我不一定比Rúmil和Orophin差！” Celebros自信的说。
“你还是不要去吧！你毕竟是……”
“那又怎样，我们家还没有一个不是战士的人！”Celebros亮出腰际的宝剑，“还有——我听得懂Orcs的语言。”
“好吧，你去吧……”Celeborn点头说。
Celebros恭敬地鞠了一躬，像小鸟一样蹦跳着追着Haldir兄弟去了。
“她为什么又回来了？” Celeborn问Galadriel，他隐约记得在Eregion见过一个叫Celebros的工匠，但是那个Celebros是个男人打扮、短发的精灵。
“不太清楚……”Galadriel也在回忆以前的那个Celebros，“我记得她以前老是跟着Celebrimbor。”
“Elrond没有什么意见吗？”Celeborn望着Galadriel。
Galadriel扬了扬手：“他也说不准，虽然他们很熟悉……但是也是多少年没有见过了，他不确定会不会有谁冒充——只有他亲眼看见才行。”
“白道会要召开了吗？”
“快了。”
“你准备让她跟着一起去吗？”
“当然。”
几天后在前往林谷的路上Galadriel试探着问Celebros，“Celebros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回来？”
“我想回来，这里不是挺好吗？”Celebros整了整自己的帽兜。
Galadriel看似随口地问了一句：“我看见你把订婚银戒取下了……”
Celebros不自然地笑了一下，“很早就没有戴着了，我想我不再需要戴着了……我现在是自由的……”
“你取消了婚约？”Galadriel有些吃惊，“精灵中你可能算是第一个了……”
“我不是，至少你的长兄也算个前辈了。”
“不一样……至少他们还是忠于对方……”
“夫人，世界在变，我也和以前不一样……我不是以前的Lady Silmapalpa，自然也不是谁的未婚妻！”她策动灰马，奔向了前方。
探路人从前方回来了，与她擦身而过，“夫人，前面就是Eregion的地界了！”
“Eregion……”夫人看着越跑越快的Celebros，“她曾经的家……”
Celebros正襟危坐在精美的雕花木书桌后，左手握着一只羽毛笔，在纸上沙沙地写着什么。Celebrimbor抱着结实有力的双臂斜靠在门框上，看着清晨奶黄色的阳光撒在Celebros黑缎子似的长发上，他轻轻地笑了：“Celebros，我准备去建设我自己的城市——Eregion。”
Celebros猛得抬起头，很高兴地看着Celebrimbor有神采眼睛，“Celebrimbor，我很高兴你这么说。Fëanor家族一定会在你的领导下振兴起来的……”
“谢谢你还记得这个！”Celebrimbor站直了身体，把双手撑在桌子上，他逼视着Celebros银灰色的眼睛，“我会把Eregion建设得比Lindon好上一千倍的！”
“我相信你，Celebrimbor……只是……只是……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什么！”Celebrimbor错愕地望着一脸真诚的堂妹，“你也要去Eregion？！”
“别这样看着我，Celebrimbor。我也想去Eregion。”
Celebrimbor 展露出了笑容：“我还以为你会要留在Lindon呢！”
“我为什么要留在Lindon呢？”
“我以为你会留在这里——当Noldor的至高女王呢！”
“Celebrimbor！”Celebros的脸庞上浮出一抹红霞，“我什么时候说过……”
“好，我会把Eregion建设成为Middle-earth的Tirion城。到时候我会以最高规格欢迎你来Eregion居住！”
“什么！你想要把我排除在作坊之外？让我像Galadriel她们那样？”Celebros摇晃着食指说，“这样可不好哦……不要忘了，我Lady Silmapalpa，Maglor的女儿，也是Fëanor家族的一员！”
Celebrimbor 笑得更响亮了：“说的好！Celebros，你真是我们家的人！”他用手指轻轻刮了她的鼻尖一下，“妹妹呀，Maglor伯父怎么把你带野了啊！”
Celebros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Lady Silmapalpa……”Elrond快步从外面进来，看见Celebrimbor稍微愣了一下，“呃……Gil-Galad王请您去……”
“我知道了，谢谢。”Celebros打断他的话，不安地看了Celebrimbor一眼。
Elrond却不大识相地补充道：“Celebros我真心地祝福……”
“Elrond！”Celebros从座位上站起来，把桌子上摊着的那张纸折叠起来，“麻烦你把这个转交给Ereinion。”
Elrond接下信，疑惑地看了看局促不安的Celebros，点了点头：“我会送到的……”
Celebros等到他走远了，深深地舒出一口气，“那么Celebrimbor——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马上……”Celebrimbor的表情极不自然，“如果你不方便……我想你要不要和……他们告个别什么的……”
“不必了，我已经写好了该说的话……我的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我一直在等你过来邀请我和你一道去Eregion——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段时间东跑西颠为了什么吗？我的堂兄，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Celebrimbor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投降，我投降，Celebros你要是个男人我绝对让位给你！”
Celebros做了个鬼脸。
Gil-Galad急切地展开那封墨迹未干还散发着幽香的信。不一会儿，他的笑容渐渐凝住了，手也垂了下来。他坐回到自己的王坐上，右手支住额头，一脸的无奈。
“信上说了什么吗，My Lord？”Elrond的眉头也锁住了，看见Celebrimbor在她那里时，他就有点担心Celebros会离开Lindon，现在看来肯定是这样的。
“她决定去Eregion——和Celebrimbor一起。” Gil-Galad叹息说，“在这里她的技艺一直无法施展……也许Eregion‘复兴Noldor，振兴Middle-earth’的口号比较吸引她吧。”
“可是……”
“我不会阻拦她的，只要她觉得快乐……”Gil-Galad怎么也不会忘记她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样子……
Gil-Galad去拜访刚刚从大屠杀中逃脱的Turo和Idril，他的心绪很不宁静，自己能当得了Noldor的至高王吗？他能够辖制住Fëanor心高气傲的儿子们，仅管他们现在只剩下四个？他需要支持——Turo和Idril是最好的人选！
不用说Turo和Idril热烈的欢迎了他的到来，他们专门为他准备了欢迎宴会。他们的儿子Earendil，刚搬来和他们同住的Elwing，也出席了这次几乎没有笑声的宴会。
这些从屠杀中过来的精灵，无论是Noldor还是Sindar都没有多少笑容来欢迎这位Noldor的新任至高王。他们散乱地围在明亮的篝火旁发愁，Gil-Galad也不觉跟着他们惆怅起来。
“Celebros，”Turo忽而转向他身后立着的那个瘦高的精灵，“也许我们需要你的歌声。”
“Turo，我的歌声也许不是好事，我担心这样会让讨厌我的更加嫉恨我。他们会说：‘瞧啊，Maeglin小跟班，又在讨好Noldor的新任至高王了。’”
“Celebros……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你的敏感也……”Idril挂着微笑看着“他”。
“不是我敏感，Idril！”Celebros把脸藏进了黑暗，“我是‘恶魔的仆人’吗？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
“Celebros……”Idril有点对不住地说，“如果我的臣民伤害过你，请你原谅……”
“算啦，Idril。他们也不会明白的……”Celebros幽幽地说，“创造之火在心中燃烧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啊……”
一阵清越的琶音从竖琴声响起，篝火旁的精灵们都竖起了耳朵。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瞧啊，Maeglin小跟班，又在讨好Noldor的新任至高王了。”
Celebros没有理会周围的聒噪，手指灵巧地挑动着长长短短粗粗细细的琴弦，唱起了一首新歌。既然人人都说Celebros在讨好Noldor的新任至高王——好吧，我Celebros就唱一支送给这位“Gil-Galad”的歌曲。
“……即使太阳突然暗淡无光，月亮从天空中坠落，有你照耀大地，我将前行……”
Gil-Galad惊讶于“他”的声音怎么这么像一个姑娘家，但有是那么圆润像……想到这里，Gil-Galad摇了摇头，不可能的，Fëanor只有一个孙子Celebrimbor……可是她的侧面剪影真的很像——Maglor——虽然他们只见过很少的几次，但是……
“这个歌好听吗？”Celebros收住了琴弦，几乎是赌气似的问身边的Earendil。
“这个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有点听不太懂……啊，你用了Quenya！”Earendil猛得一拍手，“Celebros你什么时候学会说Quenya的？为什么不叫上我一起呢，你这个小气的朋友！”
“我本来就会说Quenya，Earendil。那是我的母语，我在成年以前只说Quenya，说Sindarin还是我来Middle-earth之后的事。”
“好啊Celebros，老实交代你还有什么没有告诉过我！”Earendil一脸惊异地说，“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在成年以前只说Quenya’？你来Middle-earth的时候已经成年了？！”
Celebros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我有这么说吗？我是说……”
“Celebros，你来一下。” Turo给Celebros使了个眼色，又朝Gil-Galad抬了一下手，示意有话要单独谈。
Idril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Earendil你多陪陪Elwing——到那边去玩去吧。”
然后Turo夫妇和Celebros就到内殿里去谈话去了。
“嘿，Gil-Galad！”Earendil朝他挥了挥手，“和我们一起跳舞好吗？”
“我很乐意这么做！”Gil-Galad笑了着加入到了精灵的舞蹈群中，他在想，这个年轻的Earendil感召力比他强得多了，只要Earendil一号召，精灵们就跳起舞来了，这个影响力也许他是赶不上了。
过一会儿，Turo和Idril也出来了，加入到了舞蹈的人群中。但是Gil-Galad注意到，Celebros没有再出现……
当Gil-Galad再次踏上那片土地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活着的气息了。Fëanor的儿子刚刚血洗了这里，他来晚了。也许他应该教训Maedhros和Maglor……但是如果他那么做，岂不是在挑动精灵自相残杀？
“Elwing和她的孩子们怎么样？”Gil-Galad只能这么问一句，他甚至不能为他们做任何事情。Earendil远航在外，而他却空顶着一个至高王的名声没有保护好Earendil的臣民……
“Elwing跳海了……Elrond和Elros去向不明，也许和他们的两个舅舅一样吧……”传令官告诉他和Cirdan说。
“Gil-Galad，我们还是带着这些人走吧……不敢想象如果Maedhros和Maglor再来……”Cirdan建议道。
“只能这样了……”Gil-Galad忽而问他的传令官，“他们有没有提到Earendil的传令官Celebros的下落？”
“他们说Celebros那天是和Elrond和Elros在一起。战斗的时候，他们还听见竖琴响……”
Gil-Galad突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去见Maedhros和Maglor，至少……申斥他们，不然他还算是Noldor的至高王吗！
Maedhros没有见他，Maglor一脸憔悴地接待了他。
“你也看到了……”
“Atar，我来和他说吧！”
出乎Gil-Galad的意料，里间传来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Celebros走了出来，胸口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一双灰亮的眼睛闪烁着一丝怜悯地光辉。
“Silmapalpa……”
“Atar，我来和他说吧！他认识我的。”Celebros自我介绍道，“Ereinion Gil-Galad，请允许我坐下来和您说话。我是Silmapalpa，Maglor之女……”
Gil-Galad已经记不下她在说些什么了，他只是记住了她的开头所说的话：“Ereinion Gil-Galad，请允许我坐下来和您说话。我是Silmapalpa，Maglor之女……”
“你很喜欢制作乐器呵。”Gil-Galad走进Celebros的书房，看见那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成品或半成品。
“我父母都喜欢音乐，所以我从小就学习制作乐器——再说了，我们每一个Noldo应该有自己擅长的工艺制造术吧？”Celebros正伏身雕刻竖琴琴箱上的花纹，她一口气吹掉了刻刀刮下的木屑。
“呃……对应该……是应该的。”Gil-Galad在这个话题上显然是不讨好的，工艺制造的技术是Fëanor家族的最值得骄傲的事情——Noldor的其他家族都不敢在这个方面去和他们争论。Gil-Galad也承认自己在制造方面远远不如自己在军事方面有才能。
“说真的，Ereinion……”Celebros很开心地说，“你知道吗？刚才Elros那小子满身泥巴地冲进来说什么吗……他说他想跟我学习怎么弹竖琴了……我还在想他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原来啊刚才他看见Elrond跟我父亲学习音乐，我父亲夸奖Elrond有天赋来着的……他不乐意了，他说比剑的时候Elrond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我就说他小气——哎你说嘛，我父亲本来就是个音乐痴当然会为此表扬Elrond……”
“阿……是……”Gil-Galad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
“嗯？”Celebros抬起头，不解地看着Gil-Galad，“你刚才说什么？——你试试看，这个称手吗？”她把竖琴塞到Gil-Galad的手里。
Gil-Galad愣了一会儿，把竖琴左抱右抱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其实我……”
“算啦……反正Atar一定会喜欢的。”Celebros耸耸肩膀，“他现在虽然整个心思都放在那两兄弟身上，我想，他还是在乎我的……毕竟我是他女儿……对了，Ereinion你说，Earendil能到达Valinor见到Valar吗？我觉得我们摆脱苦恼的日子就要到了——所以你瞧，我赶制了这么多的乐器……”Celebros把那些放在架子上的成品一一举给Gil-Galad看，“这个是长笛，这个是短笛，这个是用陶器烧的我觉得音色不错，这个是……”
那个时候的她真的很快乐，把自己的作品展示给别人看的时候，一个真正的Noldor应该是很开心的吧。每次回想到这里，Gil-Galad就觉得自己比不上Celebros，或许真的是因为她是个纯种，而自己不纯的原因吗？为什么自己在制造上和她没有任何的共同语言呢？Celebros虽然接受他的爱，可是为什么她在他的面前总是没有她在Celebrimbor面前那么开心活跃呢？为什么一提到结婚，Celebros就要跑开，躲得远远的呢？难道他问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妥吗？为什么她突然决定要走呢……在Maglor之女的名号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呢？她说得很轻松，不过是渴望去制造——Gil-Galad却能感觉到背后有压力，难道还是因为她的血统吗？在Lindon这祥和的宫廷中还有什么，是他所感知不到的呢？
“Eregion……我回来了……”Celebros站在荒废的土地上举起重铸的宝剑，让阳光照亮了剑身上那颗明亮的星星，“我知道，Atar，我永远也摆脱不了你赠于我的血脉……无论我曾经怎么样想要走出Fëanor家族的恶名……Atar，我始终被Formenos之星照耀着。我的血液中滚动着Fëanor家族的血，虽然我不是个纯种的Noldor，甚至不是个精灵——Atar你永远是我的Atar，Ilúvatar的恩赐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我永远是您的女儿Silmapalpa——无论我将来会做什么事……我绝对不会忘记了你，忘记了曾经给过我快乐的人民……” 第五章
借来的天堂
林谷的傍晚总能听到一些飘渺的歌声，和着小溪的节拍，轻绕在被夕阳镀金的亭台楼榭间。Elrond站在最高的塔楼上，环视着他的王国——也许这会是Eldar精灵在中州最后的王国。
远处隐隐传来一声属于精灵的号角，林谷这边响亮地回应了他们。不一会儿，来自萝林的队伍缓缓地进入了Elrond的视野。他从那片灰绿中看到一点明丽的白，应该是Galaderel夫人。忽然，一个银光闪闪的身影跳入了他的眼睛。仿佛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抬起了头，拉掉了帽兜，让那一头黑瀑布似的长发完全垂了下来。Elrond的心被猛地撞击了一下，竟然有些眩晕，没错，果真是她——
Elros奇怪地爬在地板上，耳朵紧贴着门缝。他朝Elrond挤挤眼，示意他也过来。Elrond于是学着他的样子爬下，可他却做了个“安静”的口型。
“……如果能和平解决是最好的……” Elrond听出是父亲的传令官Celebros的声音，轻柔中含着几分金属地铿锵，“他们在信上提到，如果我们不交还Silmaril，他们就动武……我想他们做得到，所以我们——”
“他们当然做得到！” Elrond听出是母亲Elwing的声音，“他们当年就做到了——血洗我的家族！”
“所以我才建议……”
“Celebros，” Elwing的语气是坚决的，“我决定了，请你写信给他们——我拒绝！”
“Elwing……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呀！我们最好从长计议……”Celebros恳求地说。
“我绝对不会为了所谓的和平将Silmaril交给Fëanor的儿子们！”
“为什么？为什么你……”
“Silmaril是我的祖先用鲜血换回的！Beren为了它险些丧命，Lúthien之后一直佩带着它，我的父母为了他而被Fëanor的儿子们杀害，我的兄弟也因此而惨遭毒手！更何况现在我的丈夫仍然在海上——我相信它可以保佑他和我们免受灾难。如果我们把它给了Fëanor的儿子们，那么我们早晚要被Morgoth和他人击败！”
大厅里传来一阵阵议论声，突然有谁高声说：“Elwing女王说的对！我们拒绝Fëanor的儿子们无理要求！”
“可是……” Celebros的声音急切起来，她试图平息大伙的喧闹，“可是，正是Eärendil在外，我们更应该让人民免受战争……Silmaril是不祥之物，我觉得它——”
“你说什么？Silmaril是不祥之物？”又一个声音响起，“Ilúvatar在上，你究竟是什么目的呀！”
“我能有什么目的！我希望也不要再看见精灵自相残杀！”Celebros痛心疾首，“Morgoth迟迟不对我们有反应不是因为Silmaril能够保护我们——正相反，他正欢欣鼓舞地为我们的愚蠢而磨刀霍霍！等到我们自相残杀够了，他就可以坐收渔利，把我们各个击破！”
“哼，你这话去和Fëanor的儿子们说吧！”大厅里传来愤怒地回应，“滚吧，Maeglin小跟班，你总是和我们意见向左，你根本不配做Elwing女王的助手！”
“对不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难道我在议论时说说自己的意见是错误的吗？”
“你有权表达你的意见，”Elwing冷冷地发话，“他说的没有错，我不需要你来辅佐——我不管Eärendil是怎么样信任你，可是我不信任你。我知道你的名字绝对不是Celebros，你也不像是一个普通的Noldo……正好，今天当着大伙的面我想知道——你是谁？”
“你说呀？Maeglin小跟班！”还是那个可恶的声音。
Celebros用Quenya大叫了一声，Elrond听不懂。他没有听到回应，只听见急促地脚步撞击地板……他是被Elros拽起来的，差点被木门撞上。只见Celebros从里面冲出来，脚步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去。
“Elrond，快点” Elros拍了一下兄弟，追着Celebros跑了。
Elrond在跟上去之前，听见门里传来母亲的声音：“我将亲自给Fëanor的儿子们写信……当然，我现在宣布另一个决定——Celebros，暂时这样称呼她吧，她不得离开Sirion王国半步，也不得和任何人接触。同时，我废除她Eärendil传令官的身份……”
我们在空中漫步
漫步在月光照耀下的天际
俯瞰Middle-earth
万物寂静
我们在空中漫步
漫步在幽蓝的天际
我发觉和你在一起
才能飞得这么高
穿越宽广的世界
村庄、河流、森林、峰峦
在我们眼前轮现
人间的孩子们
张开小嘴
没有人敢相信他们的双眼
我们在空中漫步
漫步在轻灵的高天
飞得如此之高
超越了世界的屋脊
突然间，急速下坠
潜入深深的海洋
把哪儿的君王
从美梦中惊醒
我们在空中漫步
漫步在深夜的天空
俯瞰Middle-earth
万物在梦中轻语……
“唱得真好！”Elrohir and Elladan异口同声。
“谢谢——那么你们就是Elrohir 和 Elladan？” Celebros微笑着对面的双胞胎，“一定是！真像过去的日子啊……”
“Beora不是一个Noldo，对吗？”Maedhros重复了自己的问题，“在Valinor她为什么一直不和我们住在一起？你是不是怕别人知道这一点——尤其是我们的父亲——所以千方百计不让我们见到她，还有你们的孩子。你娶了Teleri族的……”
“Beora不是Teleri族的！”Maglor近乎尖叫道，他的神经已经衰弱到经不起一点惊动，“她的确不是Noldo——但是现在你已经没有必要知道了……”
“她不是个……难道是Vanyar族的？”
Maglor向上举起双手，快步走开了，“不——”
过了好一会儿Maedhros还不能从震惊中移动脚步，在Valinor，如果不是精灵，那么只有……
“Amma——”
Maedhros听见屋内那个姑娘在哭泣，他转身走进屋子，躺在床上辗转的“侄女”仍然昏迷不醒，嘀咕着什么。青肿的脸庞残留着几丝泪痕，绑着绷带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Maedhros试着靠近她，听听她在说什么。
“Amma——”
“是我……” Maedhros试着扮演这个角色，这当然不是他所擅长的，可是一个昏迷的人怎么可能有防备。
“我很害怕……”
“害怕什么？”
“他们……不是精灵……”
“Orc？”
她突然惊醒过来，瞪圆了眼睛看着站在床前的Maedhros，尖叫一声从床上跳起来。推开Maedhros，像只小鹿一样冲出了屋子。
“你去哪儿？我是Maedhros！” Maedhros追在后面叫道。她一点也不像她表现得那么虚弱，Maedhros自嘲道，紧紧跟随着她。
她像是在找什么？也许是梦游？可又不太像。Maedhros猜得没错，这个孩子行为不正常。她跑向了……Sirion河！没有等Maedhros拉住她，她飞快地跑下河岸，涉进冰凉地河水中，水很快漫到了她的腰际。
“Silmapalpa！”
Maedhros耳边响起Maglor炸雷一般的尖叫。他的兄弟一个箭步超越了他，跳进河水中，疯了一般追上女儿，死死地抱住她。
“你放开我！”Silmapalpa使劲想摆脱Maglor的束缚，往河心走，“不要管我，不要管我，你给我滚开！”
“Matimo，快来帮帮我！”Maglor几乎控制不住情绪失控的女儿。
Maedhros小心靠近他们，伸出双臂，和Maglor一起把Silmapalpa拖上岸。他们全身被冰凉的河水浸透，但心脏却将浑身激荡得火热，在河岸风的吹拂下，一半冰凉一半火热。
“你还好吗，孩子？” Maglor把Silmapalpa平放在草地上，跪坐在她的身边，把她冰凉的双手捂在怀中。
“Atar……” Silmapalpa从草地上坐起，伏在Maglor肩膀上失声痛哭，“我都干了些什么呀……”
[i]我答应过你Eärendil……[/i]
透过殷红的鲜血，剑锋上的寒光仍然能闪动。仿佛在她的脑子里敲响了警钟，Gondolin的警钟……她的思维一片混乱，眼前的人影重重叠叠，几乎分不清谁是谁。
“别伤害他，他只是个孩子。”Celebros挡在Elrond和Elros面前用Quenya哀求对面立着的三个Fëanor家族的武士，“他们只是孩子。”
[i]“你要违抗我的命令吗，Celebros？”[/i]
“我不想违抗您的命令，My Lord……他只是个孩子。”
Celebros使劲甩了甩头，想要摆脱那个幻觉。这里不是Gondolin，他们不是Eärendil……
“你说什么，女士？”三个中的军官说，“我们不会伤害一个Noldo……”
“大人，跟她罗嗦什么！赶紧办这两个小崽子，给王子复仇。” 灰眼睛的精灵威胁地用剑顶着Celebros的脖子。
“等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女士？”军官向前走了一步，“你很了不起啊，敢和Fëanor家族作对。”
“我从来没有和Fëanor家族作对，但我不会允许恶行在我眼前发生……”
[i]“Celebros，你这个小傻瓜！儿子会给父母复仇，不杀他难道等他长大后来杀我？”[/i]
“我从来没有违抗过您，大人，只是不要让我对您失望……发发慈悲……”
火光是那么刺眼，热浪几乎要把她炙干，Maeglin在狂笑……
[i]“那你就替他去死吧！”[/i]
“我愿意！放过他，我替他去死！”Celebros一把握住了剑锋，手掌刺痛难忍。
“Andruth，对女士应该温柔一点。”
“Lachodir大人……”
Lachodir推开Andruth的剑，走近她，握住她受伤的右手。
“你不是个战士，但也不是一般的女性——你是个歌手……”
Lachodir并不是个丑陋的精灵，他看上去不比她年长多少，可他的眼神，让Celebros觉得危险在迫近。她向后退了一步，左手握紧了一直藏在袖子里的雕刻刀。
“那你就去死吧！”Lachodir突然把她向后撞去。
Celebros来不及出声就结结实实地撞上了石墙，雕刻刀也脱手而去，丁冬一声掉在一直没有说话的第三个精灵脚下。
“Lachodir大人。”他抢在Celebros之前拾起了它，交给Lachodir。
“我说过了，你只是个歌手。” Lachodir把玩着雕刻刀，“跟我玩这个……”
“Celebros！”Elros想去扶起她，第三个精灵一把抓住了他。
“Celebros……是个挺好听的名字。” Lachodir转向第三个精灵，“Himluin，你和Andruth看好那个两个小崽子！”
“放过他们吧……算我恳求您……”Celebros觉得后脑一片冰凉，她的头痛得更厉害了，整个身体都不听使唤。她只能爬向孩子们。
我答应过你Eärendil……
“你可以为他们牺牲一切吗？”Lachodir抓住她的头发，提起她的脸，“对我发誓你会满足我所有的要求。”
“我愿意！放过他们，我替他去死！”
时间似乎被无限地拉长了，凝滞了，Celebros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再一次被撕裂，光明和快乐从她的生命中流逝，深深地黑暗笼罩了一切，她无处可逃，甚至没有力气发出抗议……Amma，你是否在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Atar……在这个时候你在什么地方？你们能感受到我的悲伤吗？在我最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在哪儿！Vala Nienna，你在哪儿？你为什么不原谅我？把我的力量还给我……Ilúvatar你不该让我出生！我不会做你的孩子，哪怕要为此撕裂自己的灵魂，沉入时间的深渊不在醒来，世界终会有个尽头，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包括我的生命和爱……
“把他们两个扔进森林里，如果Ilúvatar可怜他们，也许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Lachodir的声音再次清晰起来。
“你答应过我，要放过他们的……”
“My Lady，” Lachodir得意地笑容让Celebros下了地狱，“我是‘放’了他们呀……让Ilúvatar决定他们是死是活吧！”
[i]Ilúvatar你真残忍！[/i]
“你这可恶的Orc……”Celebros觉得力量似乎在瞬间回到了自己身上，她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抓起窗台上的花盆，举了起来。
“你真是找死！” Lachodir挥动着长剑朝她劈了下去。
Celebros悄无声息地倒下了，殷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灰色的胸襟，双眼静静地阖上了。
“把她扔到河里去，别让其他人发现……”
“欢迎，Celebros，欢迎你来到林谷……”Elrond轻吻她的手背，“那么你已经认识我的儿子们了。”
“是的。” Celebros原地转了一圈，欣赏着林谷的美景，“这里真是天堂，Elrond……”
[i]借来的天堂……[/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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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Lachodir、Himluin、Andruth是来自论坛其他的同人，不好意思，借用了一下。
我这里一些新出现的名字或地名，要感谢魔戒中文网-语言的博学者版块帮我翻译，万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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