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犯罪调查科
“这个字很象甲骨文的武字……”“似乎不是吧,我觉得象是小篆。”
“也许是北欧文字。”
“开玩笑,北欧的东西怎么会流落到中国来了,看清楚,这是正宗的牛的肩胛骨。”
“假货那么多,难保不是哪个农民自己弄出来骗钱的玩意。这种地摊货从来当不得真。”
“这才不是地摊货,这是一个破烂佬从别人家里收到的东西,因为我买过他几次旧货,他特地送过来给我。”
这时大伟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看屏幕,说:“东西先放你这里,别弄脏了,我先走了。”说完拿起几个百盛的大塑料袋急冲冲的走了出去,也不记得关门。
“连宝贝都丢下不要了。”我接着他丢过来的牛骨头。
小丰从我手里拿过那块骨头,说:“你不知道,结了婚的男人都这样。别理他,我们继续来研究这个。”
我去泡了两杯薄荷茶出来,递给小丰一杯。“我觉得这东西纯粹是假货。你看这里。”她用眼镜腿指着一个奇怪的符号说,“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如尼字母,党卫军帝国师的标志上就是这个,我记得发音是……我也不记得了,你等等。”说者便跑到我的电脑前打开百度搜索了起来。
我拿起那块肩胛骨握在手上,仔细的看着它上面那些繁复的符号,确实不象是刻着甲骨文的肩胛骨。首先它很完整,没有那种标志性的裂痕,而且上面的符号也太密集了,从来没见过什么甲骨文有这么密集的。“我觉得象是一个手册或者是日记一类的东西,上面的字太密了,看得我脑仁疼。”
“查到了,那个字是狼之钩,读音正在查。”“你读出来又怎么样,读出来就能知道上面写什么了?”我拿起小丰放在茶几上的眼镜放在那块来历不明的骨头上当放大镜用。她年纪轻轻,带的却是老花镜。“我查到了,那个字念……”“TASHIMA ONAKA!”我大声的读出这几个音节来,手也跟着嘴里的声音在空中胡乱挥舞起来。刚拿起这快骨头的时候这些手势和音节就在我脑子里面。
意料不到的事情出现了。小丰眼镜的一边镜片裂开了一道,然后是第二道,清脆的玻璃裂开的声音回荡在只有电脑风扇发出翁翁声的房间里,显得无比诡异。小丰急急忙忙的跑出来,正好和我一起惊讶的看着我手里的镜片莫名其妙的碎成粉末,一阵风吹过来连渣都不见了,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面面相觑的站着。
他惊异的望着我:“你干什么了?”他一把的夺过我手中的眼镜。
“我什么都没干。”“你什么都没干我的眼镜怎么会碎掉。”
“大哥,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念了那几个音节出来,然后你的眼镜就碎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也看见了。”
“这完全不符合逻辑,你说了句话,然后我的眼镜就碎了?”
“事实就是这样,我脑袋没被车压到过,会无缘无故的把你的眼镜弄烂吗?再说为什么只烂了一边,框子上一点痕迹都没有。”
“就那几个音节,就那几个音节~~,那我也试试,TASHIMA ONAKA,TASHIMA ONAKA,TASHIMA ONAKA~~~~,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嘛。”
他恶毒的看着我,戏谑的眼神就象是个欧吉桑看着小LOLI。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但是事情就是那样子。”我实在是百口莫辩。
他一把抄起肩胛骨向我丢过来:“TASHIMA ONAKA!”然后拿上外衣头也不会地走了。
我捧着那快惹祸的骨头,张了张嘴,本想叫住她,但又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郁闷地把那块倒霉的肩胛骨丢在茶几上,想起昨天晚上洗好的衣服还丢在洗衣机里,搞不好已经臭了。人生就是这样,喜欢在你失意的时候拿很多琐碎的事情来折磨你。把衣服晾好之后,我坐在电脑前面看着上面的狼之勾,回想着那块骨头上的符号:“机智的猎人负枪出行,巧妙地布置捕狼的陷阱,将凶恶的野兽一网打尽。”莫非那上面是这个意思?
我跑回客厅拣起那块骨头仔细看了起来,看着那一个个字,我不明白具体每个字的意思,但是我确实能看懂,我被自己吓到了。我被自己吓到的时候不多,第一次是查到我高考成绩上了本科线,上一次是发现自己爱上了一个朋友。两次都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我告戒自己,这次一定要保持足够的谨慎。
骨头上面大约这么写着“清晨,太阳升起,培罗的光辉照耀大地,机智的猎人负枪出行,巧妙地布置捕狼的陷阱,将凶恶的野兽一网打尽。狡猾的猛……”好象脑袋里面断掉了一根弦一样,接下来的东西怎么都看不明白。
这件事情实在太过诡异,眼下房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连找个人来商量都找不到。我掏出手机给大伟打电话,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让我大吃一惊:“对不起,您的电话已欠费,请您冲值后再拨。”我没想太多,把骨头拿起来,抓起外衣就跑了出去。下到楼下才发现,钱包和钥匙都放在家里。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象骨头上符号的意义一样,这句话跳进了我的脑海里,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次的感觉没有上次那么诡异。 穷途末路之下,我把一个个口袋翻出来,果然翻出了皱巴巴的1块钱。
拿着那一块钱我进退不能;想去找大伟,但是坐个公车要1块2,又想去小丰那,但她肯定没回家。怀里还揣着那块肩胛骨,我拿出来看看,感觉哭笑不得。家是回不去了,回得去也不敢回。去大伟或者小丰那里又不够钱,实在没辙,于是向三联书店走去,那里起码能看到有人走来走去,多少有些心理安慰,也许运气好能找到什么资料解决我的疑惑。
在三联的楼下,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居然是大伟打来的,看来上帝还没有抛弃我。“研究出什么没有?”“大伟快过来接我我在校门口的书店发生了很诡异的事情一两句说不清楚。”脑袋里乱哄哄的,很多东西想说但是又不知道怎么才能跟大伟解释明白。“镇定点镇定点,出什么事情了?我现在走不开。”“你那块骨头上的字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真的吗?是什么意思?”他急不可耐的打断了我,“什么捕狼又猎人的,一两句说不清楚。我和你说,刚才小丰的眼镜碎掉了,可能和你的骨头有关。”他忿忿不平的再一次打断了我:“什么我的骨头,是那块肩胛骨!”听他这么说,我终于爆发了:“反正你的那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骨头惹祸了,快到学校门口接我,你再不来就到池塘里面找你的肩胛骨去吧!”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差点顺手把它往地上摔去。
等了半天,大伟的车还没来,看看手机上已经过去快半小时了。他住的也不远,肯定是放下电话就把我给忘记了。“郁闷啊郁闷,不在郁闷中爆发,就在郁闷中灭亡。”把骨头丢进池塘说说可以,但是真做起来是不可能的。大伟收的东西都挺高级的,搞不好我这么一丢就砸掉了一千几百块,我可承担不起。
就在我垂头丧气的向三联书店的入口走去的时候,背后响起了喇叭声。
我高兴的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卖炒板栗的家伙把一辆雷诺给堵了。什么时候开始流行雷诺了? 历史类的书被摆三联的一个角落,比较偏僻。我到了那个柜子下面漫无目的的看着那些书,毫无头绪。无奈,来到了柜台前:“小姐,能帮我找本书吗?”“好的,请问您想找什么书?”“甲骨文研究。”屏幕上显示出几条没库存的书名,干巴巴的。“再帮我找一下‘甲骨文’。”出了一大串书名,有一大半是戏说科普类的,另一小半是没库存的,挑出了几本可能有参考价值的书,得到的回答是:“对不起,本店暂时没货,你需要的话可以明天来拿。”
“我的天是灰色,我的心是蓝色……”书店的音响中传来张学友的歌时,我已经彻底崩溃了。麻木地向历史书柜走过去,不小心撞到了别人,那块肩胛骨也掉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急忙向他道歉。他把那块骨头拣起来还给我,说:“下次小心点。”
在历史柜翻了翻书,脑子却无法集中精神。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心里一惊,出门的时候我忘记把手机调成震动的了?但是我马上镇静下来,理智告诉我铃声是在大厅的另一边响起来的。“真不讲文明。”心里暗骂一句。一摸身上,手机没了。报着侥幸的心理来到柜台前,果然就是我的电话,我又被自己抽了一个嘴巴。电话是大伟打来的:“你在哪呢?我就在你们学校门口。”“我就在三联楼上,马上下去,你等等。”
上了车,我把骨头拿给他。他一脸莫名其妙的问:“这骨头怎么啦?你脸色很难看啊。”我没好气的回答:“你的骨头很诡异,小丰上网去查这个东西,”我指着那个狼之钩说,“我莫名其妙的念了一句话,然后小丰的眼镜碎掉了。”“那你说能看懂上面的东西是怎么回事?”我拿过那快骨头仔细看,回想了一下自己脑中曾经掠过的那些字句:“说的是一个早上,有个猎人出去打猎,布置了一个陷阱要抓动物,还说动物很狡猾。后面还有,但是我看到这里就看不懂了。”他一脸的莫名其妙:“你原来是怎么能看懂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拿小丰的眼镜去照你的骨头,然后眼镜就碎掉了。”他从车里翻出一幅太阳镜给我说:“你用这个照照看。”我拿过来对着骨头比画了一会,说:“她那个是远视镜,是放大镜来的,你这个可能不顶用。”“那你等等,去我家再说。”
不一会就到了他家楼下,他从车后坐提起一大堆超市买回来的东西带我上楼。我记得上次来他这里是2个月以前,他还是寡公一个,想不到2个月之后就变成了家庭煮男。
“嫂子好。”他老婆对我笑笑,也没说什么话。大伟放下东西对我说:“我们到书房里谈。”在书房里他拿出个盒子,里面全是放大镜,挑了个最小的给我:“你照照看。”我摆弄了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想想觉得少了什么东西,我轻声念到:“TASHIMA ONAKA。”大伟听到了,说:“你说什么?”“没有没有,我自言自语罢了。”大伟又说:“你是不是搞坏了小丰的眼镜编了这么个垃圾的理由出来塘塞她?”我忍不住有点生气了,打断他说:“一副眼镜值多少钱,弄坏了大不了赔给她就是了。”“哈哈,她的眼镜是水晶的,起码要花400块。我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了。”“水晶的?!”“是啊,你不知道?她上次和我说他爸爸在她生日的时候帮她配了副水晶眼镜,还一脸得意的样子。”
“水晶……水晶的?”好象有什么东西触到了某个没办法够得到却一直在痒痒的地方。 好。。。好慢 “你这里有没有水晶?”“你是说……?”我们都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他拿过桌子上的水晶镇纸递给我。我望着他,有些哭笑不得:“弄坏了你别叫我赔啊。”“没事,不贵。”听他这么说,我拿过那个镇纸,沉甸甸的。
我把肩胛骨放在桌子上,一手拿着水晶,对着它,另一只手配合着嘴巴里念出“TASHIMA ONAKA!”的时候在空中划了个古怪的轨迹。只听见“呲啦”一声,水晶镇纸中间出现了一道裂缝。就在这时门打开了,我吓了一跳,手里的镇纸掉在地上,沿着裂缝摔成了两半。大伟的老婆端着两杯泡好的茶站在门口,我闻到杯子里泡的是碧螺春。我看着大伟,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伟也不管镇纸,只问我:“现在看得懂了吗?”我拿起骨头仔细的看,慢慢的吟诵起来:“清晨,太阳升起,培罗的光辉照耀大地,机智的猎人负剑出行,巧妙地布置捕狼的陷阱,将凶恶的野兽一网打尽。狡猾的猛兽潜伏在暗处,勇敢的猎人与他为敌,培罗的神迹展现人间,野兽终将末日降临。”“培罗是什么?”“应该是太阳神吧。”“你怎么知道上面是这么写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我很强烈的感觉得到。”“很强烈的感觉到?我也来试试。”
他拣起地上的水晶,放在桌子上,拿起比较小的那一半放在骨头上。“TASHIMA ONAKA?”“对,还有手是这么做。”我在空中比画了一下。大伟跟着做了两遍,然后很郑重的念了出来:“TASHIMA ONAKA!”手也在空中划了起来。但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又试了两三次,还是没有效果。他很郁闷的看着我,我也很郁闷的看着他。
“我再试试。”我拿起另一半水晶,对他说。“TASHIMA ONAKA!”随着我的动作和咒语,水晶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碎成了小块。大伟又试了试,还是毫无作用,他一脸的失望,叹了口气说:“至少能证明水晶裂开和咒语,骨头,动作有关,而且对越小的水晶破坏作用越大。”
我们沉默了一会,他拿出电话给小丰拨了过去:“小丰,你现在在哪里?”“来我这里,刚才郁郁表演了一个魔术。”“真的,真的,你送给我那块镇纸就在我眼前这么裂开碎掉了。”“好了好了,你先过来再说吧。”“镇纸是她送给你的?”我大吃一惊。“恩,结婚礼物,比你送的那个强。”他指了指角落的那只五月花号的模型。西式的摆件和中式格局的书房相当不协调。“你说你喜欢花旗国我才送的!”我心里盘算着等会小丰来我怎么和她解释。
我们漫无边际的聊着,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门铃响了。小丰走进来看着桌子上一块大的水晶和十几块小的水晶,一脸的严肃。我觉得她看着我的眼神意思是想让我都吞下去。大伟明显感到了她的不快:“小丰,是真的,他就念了个咒语,比画了一下,然后水晶就碎掉了。”“是啊是啊,然后我就知道上面写着什么了。”我随声附和。她的脸色舒缓了一些,问大伟:“那上面说的是什么?”“是什么猎人捉狼又太阳神的,你问他好了。”小丰疑惑的眼神看过来,我说:“大约是说一个猎人在太阳神的保护下出去打狼什么的。”“用陷阱?”“恩,上面有说到布置陷阱。”“我就说那个是狼之勾,如尼字母里表示捕捉狼的陷阱,或者是一种可以驱逐狼的力量。”
“你不怪我了吧?”我小心的问她。“我还是很怀疑,”她用很怀疑的眼神看着我说,“眼见为实。”我无奈地拿起那一半水晶,比在骨头上,感觉有点心烦意乱:“TASHIMA ONAKA!”随着我的动作,小丰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但令人失望的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和大伟眼珠子都快掉下来。“是不是你哪里弄错了?”“TASHIMA ONAKA!”我又做了一次,还是没有效果。“不对不对,在结尾那里应该划个狐形的,不是很生硬的直角,是这样。”大伟动手在空中比画起来,他似乎忘记了谁是唯一能让水晶裂开的人。小丰的脸色似乎有点不高兴。
我小心的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又做了一遍:“TASHIMA ONAKA!”这时候,我的手机来电话了,专心在水晶上的我被吓了一跳,手中的水晶掉到地上,裂成了两半。小丰的眼神有点出离愤怒,我掏出那该死的电话一看,陌生来电。 掌门没有了~~继续啊,很想看看下面的故事~ 还不错啊~~~当感觉有点科幻的意思~~~不知为什么 还很好玩的嘛,加油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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