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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悼阅尔 发表于 2006-9-28 00:19

[同人][Claymore_大剑]银瞳行妆录之二 若携风流向斩痕

  同样是日本漫画同人。。



Claymore同人小说 《若携风流向斩痕》 v1.01完稿 未修订

以此文悼风斩JJ。或者至少说,我写此文的原意本应该是要悼念风斩JJ来着……



零.引言

我来自哪儿,没有人知道。
我去的那儿,所有的都要。
海风飘,海水高,
上帝会知道。
――[美]R. 纳珊《珍妮肖像》

久久回荡在芳香的海面,妳曲鬈的发,妳典雅的面容,
妳水神似的风姿已引我回乡……
――[美]爱伦.坡《致海伦》

没有人是孤岛,我们都是……。
――[英]约翰.唐恩



壹.吹雪中的晓寒,饮冰后的微恙


当古妮雅看见风斩的芙萝拉出现的时候,她并没有看分明她的模样。她只见了一头曲鬈的长发,那是宛若在海水中濡染了藻香,在海风中漂荡过礁岩,睡得太熟的梦一般的水仙的鬈发。

当古妮雅看着芙萝拉死去的时候,她已不再有机会看清楚她的脸相。她只能眼见一缕红线汩汩的流下,如某个遥远异族宗教中记载,被一分为二的红色的海浪。这时候整个冰雪的北国只为一个人奏响了,一座孤岛的陆沉,一阙海的礼葬。

然后她的头痛让她无法说也无法想。

* * *

每个人都是孤岛,或者每个人都是一座坟。

* * *

她是在我们这群问题儿童闹得最厉害的时候开口说话的。用她的剑说话。她用剑光与雪花的交谈覆盖了我们的交谈。我无法不注意那一剑,那技惊四座的剑。

却没有惊掠起她长及没颈的淡金色的鬈发。

我听见她说,“大家安静,话还没有说完。接下来还有谁想引起骚动的话,就让我来当你的对手吧。”,我听见的声音,仿佛一个微雨的夜晚围绕一叶扁舟俳徊不已的人鱼的歌,慵懒,低回,难辨音容而又毫不真切,是远古一抹与任何人无关的毫无意义的惆怅。

后来我们讨论这一刻的时候,海伦却坚持说她当时听见的话是这样的强气的镇压,

“吵死了,有哪位还欲求不满的,就让姐姐我来陪你玩玩吧。”

我猜必是我和海伦之中有一人错了。

但我只像没有听见她的声音那样看着她的长发,艳丽的长发。仿佛湿漉漉的贴在额边,拂掠过眼,蜿蜒流逝在颈中汇入锁骨之下。我知道这世上只存在一种鬈发,而这绝不是她。但是似曾相识的感觉无法否定。

我有一个贪图而纵欲的念头是要看见她,但又有些不敢。后来我还是看了。

用最不可能看清楚东西的方式去看,一眨眼之间的看。我飞掠着看过了她的唇,下颌,她的眉眼和双靥,与此同时在她的剑芒下迸射的雪光散碎,一片片一点一滴飘旋激溅着落下,像两盒残缺的拼片错误的倒在一张桌面混成了伪劣的拼图,太繁复太错乱的视觉印象,拼不出她的面容。这让我有点小成就感。

“组织里的No.8芙罗拉,又被称作‘风斩的芙罗拉’,是个能把拔剑、挥剑再收剑这一连串单纯动作,做得比谁都更快更好的战士。那种快到连动作也看不清的剑速,被誉为是在现役战士中最快的一人。”

身边,珍轻声的对我说。

她还说:“不过……”

不过一把能风斩的剑在风中又留下怎样的痕迹,是不是如一道没有温暖的笑纹。

不过她的鬈发终究只是淡金色而已。不过若换了墨绿色的长发出现在这冰雪银川,是不是也要被冰砾的雾抹上了透明,淡忘了本色,只与这淡金同色。

――不过珍已看过我的高速剑的剑光。

不过我不喜欢如果,如若我不在乎不过。

有些人的剑快,有些人的剑不那么快。我并不真的拥有高速剑,这是我向伊妮莉暂时借来的力量。

有些人在乎剑快,有些人的剑不需要多么快。我的剑是为我的归航而不为别人的较量而存在。

我的剑是不吹雪不斩风的,也不会向着自己人。

为了那样的鬈发神思枉想是我最庄严最至福的消遣,为了别的鬈发稍加留念是我最愚钝的心变。

我听,我看,我杂想,我惊叹。然后我转瞬即忘。

我是附属的,我的附属性是我最大的秘方。

我用这些想法度过了作战会议,直到二十二位银瞳战士编为了五只小队。米里雅编我入的是芙罗拉战队的麾下。

我无可无不可,又有一点点怕。

也许这只是因为我总是无可无不可,也许我总是有点怕。

比这更困难的,是当晚怎样避开队友,在山顶洞穴中庆祝另一次的重逢。

和米里雅,海伦,迪维,珍,和朋友。

朋友,有些奢侈的词语。有些困难的笑话。

我总是苦于不知如何笑,有时我却烦恼自己不知如何忍住不笑,哪怕仅可察觉的眼中的笑。我厌恶这种笑意是假的,更害怕它是真的。

同时我知道我在怕着的还是芙罗拉。

因为我怕有任何人像“她”。

因为我怕不再有任何人像“她”。

因为这世上唯一比只有一个“她”更令我惧怕的事情是还有一个“她”。

所以我想要做一座孤岛。一座防水尤其是防海水的孤岛。

所以我必须做一个坟。一个避风尤其逃避海风的坟。

我们在一小团火光上碰了彼此的剑。

这有点像一个梦,甚至有点像一种娱乐。如果半妖也有资格说她的梦等于人的梦的话。

不知是不是我这颗傻瓜脑袋在这片白雪世界中感受了晓寒。不知是不是我感染了微恙。我竟在这轻松的气氛中借着一点小小火光的温暖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

我想到不知姐姐可曾也做过梦吗,在我初次遇见她的那个白天的晚上?那一晚我身上淋洒了来自于迪妮莎所斩杀妖魔的血总也不干,腥臭的血,像一个愚人节给没人疼爱的坏孩子的恶作剧的礼物一样,就在那时候我顿悟了,被遗弃的小女孩可以在骇怕与寒冷中蓦然发现墨绿色的狂欢。

* * *

可是觉醒者解放妖气的恶浊感侵入了这座温暖的山洞,为何他们要选在这时候来袭。我们提剑赶赴了战场。

我特意拖后了一步,躲开每个人,在步出山洞之前,向着我的剑印匆匆的默默的祝祷。

如果我站立着存活下来,
这里就是助我变得更强的战场,
如果我倒下死去,
这里会是我一个不太苦涩的梦乡。






贰.不把北风斩乱


其实也许还有别的可能,那些我不会去考虑的可能。因为这时候我还是坚信着自己只会站立或者倒下,我以为我将再也不会为谁跪下与谁拥抱又因谁而哭泣了,即使我并非完全没有泪可供流淌。一个人只需要高于一切的一个生命,而且那不能是自己。

* * *

没有人是孤岛,每个人只是一座坟。

* * *

这是我们这只匆匆拼凑起的联军第一次的实战合作,对上的敌人有三只。很强的三只。我不知该不该看她,可作为团队战,我的视线不能不时刻追随自己的队长。

我尝试高速剑,我尝试妖气的同调和异调。

这现在已经对我是一种技巧,我的半觉醒,使得这些过去躲在白茫茫迷雾中择人而噬的恐怖的暗礁,再也并非不可预料。

这是枯躁的机械运动。这是不可思议的魔术奥妙。我知道这技巧的完成形态需要在机械和魔术中寻找一个妥协,我还远远不知道它在哪里。

我应该做得是复制一种已有的战斗方式,是回想起她,而绝不是自己尝试去发现它。最使我幸福的是,我确信不疑自己的路只有一条,其上的每一个脚印都是重复,与我所继承的血肉相连的重复。

最使我惊疑不定的是,这条路上的每一个脚印,都必须由我自己去摸索了。

我过去十年中最快乐的一夜是一个阴冷的雨夜,那时我被米里雅榨干了气力,倒在山雨里昏迷不醒。

那时我终于又一次梦见了天堂。妖气的感应,应当是一种持剑的舞蹈,一种由无数条透明无色的丝线结成的无双无对的曼陀罗花园。

那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体验。我为这种独享独占似的幸福,甚至会傻气的嫉妒我自己。

我的思想纷至杂涌,我的视线追随着这一次的队长。她的剑有精度,有力量,有速度。她的人却没有身法,没有速度。她的实力与我似乎并没有太多的距离。

当我们合力将一只觉醒者斩杀,我竟不敢分辨,这发现给我的感觉究竟是喜欢还是失望。

我以为从她的长发上能找寻到迪妮莎,结果却是从她的剑技上找到了伊妮莉。

我讨厌这个发现。我更生怕这样阴沉沉的粗鲁无礼的比较羞辱了她们三方。

* * *

但是似乎通过剑的交谈可以回答这些迷惘。这晚芙罗拉约我去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实在不好意思,请和我过招。彼此……使出全力。”

我无可无不可。

“以我为对手,不能使你认真起来吗?这没有关系,我想知道的,是你现在的综合实力。你高速疾驰的剑和我的风斩,都是一瞬间加速挥剑而衍生出来的无数的连击。”

我又有一点点怕。

“还不明白的,是你啊……”当她握住背上剑柄的时候,她似乎微笑了,也许那只是拔刀居合之术出招前的礼仪。

我纠正自己这不争气的无可无不可的疗方,就是让自己常带一点点怕。

“要是你有这种足以斩杀我的实力的话,我会很欣慰的。只是要彼此以全力……”

如果我能胜过她,我怕我彻底失去敬畏之心在这曲鬈的长发。

如果我败给她,我怕我将被迫片刻的移离开我那梦中的港湾。

我总是困乏思归的,我总是不敢入睡的。我不想做出选择,我不想期待结果,我不想回避责任,我不想知道答案。

我无法回溯过去,又何须关注答案。

因为我是被人选择的,至少现在想起来是这样。我需要的是一个无可比拟的存在所强加给我的答案。
可已经没有人能指导我了。我的疑问太多,多得一个都不可以去问,况且更没有人是有权被允许指导迪妮莎的妹妹的。

双剑相交。

那么针对敌人的剑和迎对较量技艺的剑是不同的么。

各出全力。

如果不在固有的畏惧中挑战自己的极限,极限又在哪里。

然后我终于知道此前我百思不解的风斩的感觉了。额上的伤痕,肩头的伤口,手心的伤震,那是急串的,炽热的,痛楚的而且善意的,那不是斩风的感觉,而是斩人的感觉。是为了彼此认识对方而各出全力毫无杀意的互相交谈的感觉。

速度是我占上风,力量和精确度是芙罗拉更优,基本上不相上下,而不相上下的话,以现时的战局而论,我想是技能的精度稍高一些的一方更强吧――我没有别的杂念,平静的,专注的说这些话。

我惊讶于这样单纯试图说明一种状况时候的心情的舒服。也许是因为伤口中渲泄的血流,舒缓了我的杂念吧。

她笑着伸出了手。这次是真的毫无疑义的微笑了。

“呵……这场战斗,让我们相互扶持着一起活下去吧。”

额上的滴血让我的双眼迷濛,面颊的滴血也让她的鬈发更将鬈发后的面容深藏若梦,这一次我还是没有看清楚她的笑颜。但那没有关系,也许下一次,我会用全部的眼神捕捉住这个面容的,即使再错过,也还有下次,还有下下次。而且这次我确确实实主动回应的握住她的手了。

在我考虑之前,我的手就先于头脑而携起这位被称作风斩的女子的手了。是我的右手,还有我的左手。

冰冷的银白色的手。但是内中流淌着温暖的红色的血。而因为战斗渗满了手心的我的血和她的血汇揉在一起。

与此同时,我有很多很多的机会去解答今天困扰我的问题,在和平的共同品尝刨冰的午后,在战时纷飞四溅的碎冰和硝火之中。

可能会有答案,可能没有,可能问题根本从一开始就不成为问题。

可是在今晚,意识到就在同一片屋檐下同一张布席上沉睡了这样的鬈发,我知道我终于可以安枕而眠了。合上双眼的第一个刹那,我感到自己将睡得有多甜多香。

即使这一夜注定仍然梦回不到旧日的时光。





叁.风再起时,狮子的挽歌


我无权做孤岛,我选择了常常成为一座坟。

* * *

会战开始的那个早上,风雪停了。二十二位银瞳魔女向着君临北方大陆的白银之主伊斯力,及他麾下二十七只觉醒者联军进发。行军布阵在这银色的土地上美得梦幻而有点假。如果这里就是北国,被冰雪覆盖的极北之地阿尔方斯,那么这片冰天雪地毫无疑问应该是属于我们的,属于银瞳魔女的。单从色彩来看就应该是这样。丑陋的觉醒者将会丑陋的死去。

――我当然知道这是多么荒唐的想法。

但是我的呼吸,我的心跳,我的脉搏。清冷如雪,洁净如冰。也许不是我在这么想,而是冰雪在想。

据说在这极寒之地,暴露在户外的铁栏杆和铁片是如饿狼的尖齿一样危险的。据说铁片会咬住温暖的人体,撕下其皮肤血肉。我一直觉得这是只能在普通人类的晚餐桌上留传的笑话。

毕竟冰能叼住冰么,我和我的战友们都是冰雪铸成的一样。

――我一时间有了这样的错觉。

我还隐隐有一个不能说出口的别的错觉。我想到即使战败的是我方,即使一个接一个银瞳死去了,这片银白之地也仍然属于战败的我方。

会不会我们远征来到这里,只是为了把一蓬蓬灼热的血花,从银白色的肉体,倾洒在银白色的土地。

但是决战不经预兆的开始了。

但是银瞳的斩杀者却也被对方斩杀。

但是珍却洞穿了小腹!但是芙罗拉裂成了两半!那土黄色的狮子王的沾血的指爪!

怎么会是这样……

两片。两半。双飞,两瓣……

没有额头,没有鼻梁,没有眼波,没有嘴唇,不能想,不能看,这样的死亡。

你错了,古妮雅,你又一次骗了自己,你还低估了战争。

你不能抱住她的头颅,像你曾经几天几夜抱住姐姐那样。“她属于我了,完全属于我一个人了。”你不能用流泪温暖她的面庞,你不能在心里偷偷的想。

一瓶泼洒了的墨汁,触目惊心的靛红色,在她的鬈发上打翻。都是因为你的迟疑,因为你的慢。

他不止是杀了她!他还毁了她的美貌与鬈发!

她死去了。并且她从此根本无法再美了。这绝不是一个酣恬若睡的死亡。

这是死亡,任凭用什么言语美化。死亡就是死亡。死亡都是这样。我们了我们是比觉醒者远为脆弱的一方。

弱者必须团结起来。我们是二十二人的战友,每个人必须背负其她二十一条生命的死亡,并从中汲取和聚拢力量。

今天风斩的芙萝拉死了,昨天,我的姐姐死了。

不是风斩死了,而是我的姐姐死了。

是我太怯懦,竟妄图从别的女子身上寻找姐姐而逃避其她。

是我太蠢,竟莽撞在别的女子身上发现姐姐而不受惩罚。

是我对不起我的血脉。是我对不住她。

我过去拥有过一位姐姐,现在拥有这么多战友。奇怪我竟忘了这是多么性命交关而又理所当然。

但这只是一次小小的动摇。

死亡并不是消逝,我必须相信死亡并不意味着消逝。也许我的确是真正相信着死亡不一定转变成消逝的。

只要此人留下了她的痕迹,彼人就可以拒绝承认她的消逝。人就可以阻止发生消逝。

当我挥剑,伊妮莉的高速剑就不会消逝。

当我保护了在生的人,就是姐姐保护了她们。

没有人是孤岛。更没有人是别人的坟。

不会是,不必是。十年前当我与姐姐互相选择了对方的时候,我就明白了孤岛不会发生,今天,我尤为明白了,坟,不必发生。

我现在明了的是我早就该明了的,不是风斩能不能够替代姐姐,而是姐姐绝不能被别人替代,并且风斩从无必要替代姐姐。

因为我的责任就是我的权利,代劳,分享,无人在我肉身之外。除了姐姐。姐姐是我的,我是姐姐的。但我的剑可以是别人的。

不是她的死亡教会我这一切的,而是她活着时候的样子。

只要我还存在,微笑的迪妮莎就不会被遗忘。无论北霜还是西风,深渊还是汪洋,海风海水,火山地哮……

――无论这些九天十地的妖魔界,无论这片亘古恒存的大自然,都无权也无法将我的只曾人生于世二十年的微笑的迪妮莎姐姐和她的微笑遗忘。

为此我会在深渊中挥剑,我会在汪洋中,在一切肉体与精神可以到达的地方挥剑。

我不允许属于我的姐姐在任何时代被任何人遗忘。

没有海风,没有海水,没有怀疑,没有知道,只有白刃。这里是战场。

那么我要将妖气解放,那么我丑陋而无妨。这是理当归咎于我的丑怪的样子,这是有幸传承自迪妮莎的强大的风范。我人生于世的每一年每一天没一分每一秒都无比清楚的知道迪妮莎姐姐在那里。

并且我也知道芙罗拉、艾莉娜、奥菲莉娅和贝罗尼卡。我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因为我知道她们还在这里。她们永远都会伴随我而在这里的。

所以我不是一座孤岛。担负着这些遗志和这些希望的我无权是。

因为我必须以最鲜活的最青翠的方式在我的体内心房供一座只属于姐姐的坟。那不会是一座死坟,那是生祠堂。

风斩终究不是真的姐姐。

我有这么多的朋友,我更有唯一的姐姐。

要留下痕迹,我可以建设,也可以斩。

为了留下痕迹而斩。为了保护而斩。为了斩而斩。

斩落北风。斩断海水。斩遍山岗。斩莉芙露、伊斯力、菲斯娜、狮子王。斩去迷惘,直到自己也长出一头曲鬈的墨绿色的长发。

我还可以问。还可以怒吼,还可以说笑,还可以品尝。因为我是银瞳的战士,所以我首先要斩。

可是存在的方式绝不止此一种,因为存在就是一切。因为微笑是一定可以取代雄辩的。

对了,姐姐的微笑。这才是姐姐留给我的财富,我的遗产。

我知道这是一笔多么庞大的遗产,一直知道,可恼的是我竟然害怕动用她,一直到刚刚。

我要正视了。这会让我忘了许多事的。伊妮莉说对我说:

“我以为你能保持着心情平静,所以才传授你高速剑。可是我错了。表面上看来你是时常保持着冷静,但实际上你却是个内心时常有着一团火的人。”

为了掌握高速剑,我放弃了一些东西,现在是重新取回来的时候了。

冷静不代表丧失热血。我可不是一个由冰雪和白银雕塑成的女人啊。

我是来自于血肉的。

如果我还想要有资格对这世界骄傲的宣告,宣告自己是微笑的迪妮莎的小妹,我就必须有时候出于人性暂时忘了我是迪妮莎的妹妹。

就像为了照顾我的姐姐,曾经那样忘了她身为战士的决断和残杀,忘了她自己微笑的荣光和辉煌。

姐姐,请向着我微笑。姐姐,请赐予我力量。

让我有足够强的力量为否定某些事而挥剑;
让我能笑得漂亮着为证明某些事而斩。

也许明天我对此将有别的完全不同的答案,但是我只有一个现在,现在只有一个我,所以抱歉,芙罗拉,而且对不起,姐姐,现在的今天的古妮雅的答案是这样。

这是我的私语,这是我的狂想。

妳们请别请别对我失望。

因为我花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解决这些傻念头,终于学会这些傻事了。

* * *

当古妮雅看着芙萝拉死去的时候,她已不再有机会看清楚她的脸相。她只能眼见一缕红线汩汩的流下,如某个遥远异族宗教中记载,被一分为二的红色的海浪。这时候整个血红的战场只为一个人舞起了,一个笑容的飘散,一个吻的留憾。

然后她的心痛让她只想哭、只想斩和只想喊。

然而生命仍然非是等价。一个灵魂往往美妙过另一个灵魂,一次死亡必然沉重于另一次死亡。等到另一个女子死去,古妮雅或许就要将芙罗拉这个名字在更大的悲伤中遗忘。

这片战场也是同样。

但是这一瞬间,古妮雅映染了血花的银色瞳孔分明可以听见,北风看不清血艳的斩,北风问不懂哭泣的痕。

于是古妮雅勃然怒吼着仗剑冲向了前方――

―完―



思悼阅尔
稿始于2006年5月5日04:30
初成于2006年5月7日03:00





后记

两天7千6百字,第一次发现自己的速度慢得这么有讽刺效果。为一个登场7话,台词几乎凑不足20句的美人JJ写祭文,想不到这么难。

文中所援引的原著台词主要来自香港正版单行本和百合会Dio制作组的翻译,特致感谢。

这篇文章中出现的古妮雅首先几乎彻底是一个不健全的相对主义者,其次还是物质主义者、旁观主义者、感伤主义者,甚至于是一个不在乎迷失自我的虚无主义者。为了担忧自己在随便一分一秒的疏忽中违背迪妮莎姐姐,她把自己武装成了一个极焦虑、疲惫而偏执的女孩子,别说古甜甜,就是改叫古苦苦古楚楚古涩涩都无不妥了。只是KAO着她的疲惫才能缓解压力,没让自己崩断了弦。

她也对这样的自己不满意,也在求突破,她知道那需要时间。当然,真正的八木老师原著中的古甜甜,是一个自然而真实的女孩,比我杜撰的这个要可爱与可敬得太多太多。为这个杜撰我是要恳请各位原谅的。

通篇采用第一人称的自叙,只在首尾两端转回了第三人称。不成功,我知道,但是好歹是个尝试。

这篇同人与其说是小说,到更加无限接近于散文了,或许有时候有些韵脚有些像诗。幸运的是,散文虽不是小说,小说却可以包括散文。

这篇文最重要的关键字,只是一个“海”字,其他别的意象如坟、摩西分红海、海风、风痕……全是从中的衍生。因为风斩的芙罗拉JJ从一出场给我的印象只是她那头性感而幽谧的湿漉漉的曲鬈的长发,也因为这相似的发型,我从一开始就在她身上期待着迪妮莎姐姐的吉光片羽了。后来,风斩JJ的实力、台词、篇幅,和那个多少有些拙的反应,惨酷的退场方法……各位也都知道了……

综上所述,这篇同人文借此忆彼,只有最多三分之一的内容可以献给风斩JJ……

是为悼文。





里.后记:

我用这篇文章证明一件事:

古甜甜是我的,正姐珍是我的,风斩JJ啊也是我的啊是我的…虽然不强求是我一个人的……

而迪妮莎姐姐一神教的惟一信徒布道者唱诗班司祭和祭品都是我的是我的……

或许我是个潜伏的鬈发控和湿发控也未可知。

而微笑的迪妮莎姐姐是我自去年11月至今以来惟一信仰和膜拜的女性的真神。

白色solari 发表于 2006-9-28 00:34

很纤细,跟漫画的感觉不同。

杜拉克 发表于 2006-9-29 15:24

梨花帶淚受的思悼姐姐,這次果然是思悼受控啊!

流莺 发表于 2006-9-29 20:41

[quote][b]引用第1楼[i]子夜[/i]于[i]2006-09-28 00:34[/i]发表的“”[/b]:
很纤细,跟漫画的感觉不同。[/quote]
先跟阅尔的贴子
此文从我第一眼看到就觉得很是纤细呢 [s:49]

白色solari 发表于 2006-9-29 21:28

嗯嗯,看文的时候就有所怀疑了,看了某人的后记和签名之后,可以确信某人的百合毒中得太深了。在下看的时候,可没怎么往那边想啊…………虽说满眼的女人到是真的………………

另外,在下可以确认是显形的直发控……嘉拉迪雅姐姐!!!还有您的头像,嗯,在下的意思是莉芙路,也很赞…………



迪妮莎
[img]http://img213.imageshack.us/img213/1945/image019mj2.jpg[/img]

思悼阅尔 发表于 2006-9-30 15:19

[quote][b]引用第2楼[i]杜拉克[/i]于[i]2006-09-29 15:24[/i]发表的“”[/b]:
梨花帶淚受的思悼姐姐,這次果然是思悼受控啊![/quote]

抱歉杜杜,我看不懂坎德语、龙族语、未来人语、宇宙人语、摩斯密码、超能力术语和腐竹语。。


[quote][b]引用第4楼[i]子夜[/i]于[i]2006-09-29 21:28[/i]发表的“”[/b]:
嗯嗯,看文的时候就有所怀疑了,看了某人的后记和签名之后,可以确信某人的百合毒中得太深了。在下看的时候,可没怎么往那边想啊…………虽说满眼的女人到是真的………………

另外,在下可以确认是显形的直发控……嘉拉迪雅姐姐!!!还有您的头像,嗯,在下的意思是莉芙路,也很赞…………

.......[/quote]

在百合的逻辑里,重要的不是事情应该不怎么发生以便更尊重原著,而是事情不妨怎么发生以变得更暧昧。从人中之下到锁骨之上是一片思无邪的无法无天为所欲为地带,而原著的真实,套用大仲马的名言,只是用来挂起一朵朵百合的挂衣钩。

解百合毒只有一种最好的方法,那就是再多一点百合毒阿。   [s:40]

完美系小恶毒派自恋坛御姐掌门人御之嘉拉么……现在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合十祈祷让即将发售的65话里面日本Fans预言的ガラテア死亡事件,是假的、假的、假的。。

白色solari 发表于 2006-9-30 15:41

65话?不会吧,在下承认她迟早会死(泪),八木老师最近杀角色杀上瘾了,原来的角色、新出现的角色,已经被杀得差不多了吧,就连古妮雅都生死不明了(如果她不是主角,在下一定认为她死了)。不过嘉拉迪雅目前看起来不像会有危险的样子啊,为何会有如此奇妙的预言呢?总不成是暗之亚斯莉斯暴走吧,那大剑们就真完了。

能不能给个连接?

最后默一下那长死人的头衔。

思悼阅尔 发表于 2006-9-30 16:42

是从日本2CH的大剑留言板看来的65话预测。国内地址,天方瞳名论坛:
[url]http://www.tsstorry.com/bbs/viewthread.php?tid=1236&extra=page%3D1[/url]


[quote]俺の予想

クレア重傷
デネヴ「これまでか。ミリア、二人を連れて逃げろ。」
ヘレン「あ?おまえはどうするつもりだよ。」
デネヴ「言ったはずだ。私の敵討ちはこれからなんだよ。」
ヘレン「…ミリア。クレアを頼む。」
デネヴ「馬鹿が。死ぬぞ。」
ヘレン「腐れ縁のよしみだ。最後まで付き合ってやるよ。」
ミリア「二人とも…すまん。」

クレア「ミリア?こ…ここは何処だ?みんなはどうした?」
ミリア「全滅だ。今デネヴとヘレンの妖気も消えた。リーダーとしてわたしも死んでやらねばならんだろう。
     その前にお前に教えておく事がある。組織の秘密だ。」
クレア「何を言っている!いやだ!わたしは…」
(省略されました・・全てを読むにはここを押してください)

Kid88翻译:
古妮雅重伤
迪维:到此为止了吗?米里雅带着那两个人逃吧
海伦:啊?那你打算做什么?
迪维:我说过了,我的讨伐才刚开始
海伦:米里雅,古妮雅拜托你了
迪维:笨蛋吗?,会死的啊
海伦:以我们两的孽缘,我会陪你到最后的
米里雅:两位,不好意思
古妮雅:米里雅,这里是哪里?大家都怎么样了?
米里雅:全灭了,现在连迪维和海伦的妖气也消失了,做为队长的我恐怕也难逃一死吧.
             在那之前有件事必须告诉你,就是组织的秘密.
古妮雅: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想听,我......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quote]

[quote]910 :作者の都合により名無しです :2006/09/29(金) 20:05:51 ID:W5+F+7w/O
[color=orangered]ガラテア(嘉拉迪雅)死亡[/color] [/quote]

这些留言一般来说也是以Fans猜测为多,可信度既不比国内的同类型猜测来得低,也不高多少。不过2CH以前曾经发生过一两次流言百分百准确的剧透事件,怀疑那是出自八木教广工作室楼下咖啡厅的打工小妹。所以现在对这些猜测也是不敢尽信其无了。。

官方图片预告会准时在每月1日由Jump官网放出,6日左右会出现日文Raw分享档,真伪到时自知。





子夜君的头像是自己上色的迪妮莎姐姐么?很见用心。有兴趣的话欢迎来这个Claymore同人绘画、上色版看看。
[url]http://www.tsstorry.com/bbs/forumdisplay.php?fid=10[/url]




头衔最长的银瞳美人不是御之嘉拉,而是当代No.8的风斩JJ。人称为:No.8的三围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化身为冷香残红消失在风中的风斩JJ芙罗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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