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Claymore_大剑]银瞳行妆录之一 蝴蝶的征程
跟正统奇幻无关,为一部日本漫画写的同人旧作,之一。。Claymore同人小说 《银瞳行妆录之一 蝴蝶的征程》v1.02 谨以此文悼珍
零.引言
劳拉看着蝴蝶的柔软如丝绒的翅膀缓缓的一张一合,一张一合,仿佛蝴蝶是随着翅膀的张合而呼吸的。
劳拉从没有想过自己要抓住一只蝴蝶。她知道蝴蝶的翅膀上覆盖着一层微小得肉眼看不见的羽毛,用手去碰会把这些小羽毛碰掉,伤害到蝴蝶。
――[美]劳拉.英格尔斯.怀尔德 《李树溪畔》
以前,我从来没有仔细注意过她的双手,现在我看到了,我也不禁发起抖来,那些短短胖胖的粗壮的手指,就像费利西说的那样,令人恐惧的强壮……我无法向你们解释,当时那种席卷我而来的恶心的感觉。有着那样的一双手,她父亲毫无疑问是会扼死她母亲的……
――[英]阿嘉莎.克莉丝蒂 《第四个男人》
你吃我的肉。为真正的肉体欢呼。基督的身体被吃了,但又获得了新生。你也会是这样。肉欲与兽性的食欲混为一谈的内在语言。第一法则总与第二法则混为一谈。
――[英]安东尼.伯吉斯 《莫扎特与狼邦》
壹.珍途迷拥
在她寻找到那间地下石室的那个下午,她一时不能分清自己所见到的究竟是一位女郎,还是一只蝴蝶。
那就像她此前不曾见过别的蝴蝶。
* * *
西之深渊的古堡中那间刑囚室。地面与墙壁处处贯穿了半截半截兀立在外的钢刺,她知道那代表了觉醒者的多么恶毒的攻击。刑囚室中只有血,只有潮湿,禽兽气,法式睡衣的淡淡少女幽香气,以及半妖战士初觉醒时散发出的那种孕妇弄破羊水一般浑浊而猛烈的生气,腥浊的非人的生命气息。
她的一双银色的眼瞳不必在黑暗中打了折扣的视物,这间不见天日的石室是有光的。星星点点,载沉载浮的,鲜绿色的荧光。
那是蝴蝶的翅上散落的磷光。
那是一只被缚的,巨大的蝶。裸着的女郎,肩脊处探出令人不禁错以为是五彩斑斓的肉色的翅膀,几乎充塞了整座石室。钢刺拗成的镣铐扣透了骨肉,一重重锁缚着她的手腕,属于人的手腕。蝶翼是自由且觉醒的,意外的,却没有一张一合的扑扇。
“可恶,还是迟了。如果能早些到的话……”
她暗骂自己。可是,既然银瞳魔女与觉醒者的世界中不允许如果……
那么她体内就要难以抑制升腾起一团莫名的火。
* * *
如果一个娇纵的女孩处在了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她会说些什么呢?
“救我…救救我……求求妳,我不想变作妖魔……”?
有人是会这么说的。她的耳边,她的内心深处,十年来常常回荡着的说话声中总有这两句,像一出拙劣的戏谑剧台词。
为了从自责中脱身,为了不负伊妮莉的开导,她因为怒极而几乎要反笑。
我是可以聊尽人事的试着救救看她,甚至还可能一个不好真的救回她。但她更有可能随时变得不再是她。
在这样的时候挥剑绝不能迟疑,手绝不能软。否则……
她就是来自于这样的一个否则。她的手绝不会软。她走近前去,右手离背上的剑柄不到一弹指的距离。于是她清楚听到了――
“杀我…”
却是这位骄傲的女郎在说。
“杀…杀掉…杀…掉我…”
这不是欺骗,现在不是!似乎不是……
“快…快些…我…已经不能控制了…”
可如果待会儿是呢。
如果?不,不能允许如果,不能相信如果。
她是人?她是觉醒者?她是半妖?半妖是人!我必须坚信半妖是人,半觉醒之后的半妖仍然是人,否则我将被迫接受我们所有的从一开始都不再是人的事实……该杀的杀,该救的救!可这种时候属于该杀还是该救?要正确做出这样的判断,我还欠缺必要的经验……
她必须每日不息的变强,她必须优先的努力活自己,她无权这么任性,为一个陌生的战友的救愈机会冒上自身死亡的危险。可是在遵照奥菲莉娅的遗托,斩尽了奥菲莉娅的蛇端后,她的剑也已无权不分敌我的斩断每一双非翎非羽的翅膀。
我可以杀掉她,就像杀掉一个求人趁早杀她的菲斯娜那样。
我可以杀掉她,就像奥菲莉娅干过许许多多次的发泄性的虐杀那样。
我可以仁慈的杀她。我可以愉快的杀她。我可以问心无愧的滥杀她。
如果我赌一把她不是另一个厚颜无耻的菲斯娜。如果我不在乎我变为另一个一事无成的奥菲莉娅。
蝴蝶就要冲破镣铐了!她的力量多么强,这么坚不可破的钢刺,她只凭手腕肌肉的胀缩就能崩裂挣脱。
但她竟然还能极力压抑着不去挣脱。她竟有如此的精神力。惊佩的同时她不由伸手握住了剑。
“谢…谢谢…这样…我…仍还能保持着人类的样子而死……”
我?奥菲莉娅?
她?菲斯娜?
谁?姐姐?谁!
怎么配?凭什么!
她突然不知哪里来的怒气。她狂怒的松开了剑柄,她一怒之下抱紧了她。像是要把她捏碎那样。像是要把她拉回来那样。
* * *
她过去不是没有贪好玩而杀死过一只蝴蝶的。
一个全家住在小村庄的小女孩,从麦梗堆上午睡醒来,点着脚尖,捏起来一只矢车菊上刚进入午睡的彩纹蝶,这有什么稀奇呢?
她可以将这只蝶夹在自己的图画书中,让它从此变成一朵没有生命的扁平的花,如果她有属于自己的图画书的话。
穷人家的买不起书的小女孩就很可能撕下这蝴蝶的翅膀了。于是一只美丽的蝴蝶就会立刻变成一条白乎乎黏趴趴的蠕虫。如果小女孩先已经拈着蝴蝶到了附近小溪边再这么做的,那么她可能就要不胜厌恶的将这段虫子丢在河边潮土上。
可能不会,也可能会有一只螃蟹从湿泥中横着钻出来,在清溪底下掀起混浊的涟漪,伸出它可怕的铁灰色蟹钳,将这条不值得怜悯的丑爬虫夹起,送到自己泛着白沫的嘴边。
对天真而残忍的小女孩来说,蝴蝶,不过就是这么一种不怎么耐玩的会飞的虫子。
* * *
可她却又不是这么一个小女孩。她不承认自己是。
因为她无权允许自己是。
她要斩断自己幼女时代的一切记忆,如果不能遗忘它们,那么就扼杀它们。并非因为那些经历中有污秽的几个片断,有不堪回首的一个夜晚,她只是不屑于将那视作自己生活的一部分。她没有别的亲人,她不需要。因为她的名字是唯一一个人所赠予的,她的生命也是,除了那个人外绝无别人。
因为既然在那之前她不曾遇见那个人,从前的她的名字就不配像那双生女神中的妹妹一样,叫作古妮雅。
那小女孩子的一切记忆所组成的她整个幼女时期的生命,也通统不配。
* * *
否定自己并不总是轻而易举的,此刻一时之间,她无法即刻扼杀那小女孩子的关于蝴蝶的片断记忆。她只能羞愤交加的抱紧面前这已然觉醒作蝴蝶态的,仅可辨认的人体。
“回复过来吧!是你的话就做得到的!回复过来!”
“你在…说什么啊…一旦超越了界限…就不可能回复…”
这样滚烫的泪。这样炽热的鼻息。这样自控的精神力。这样没有一切表情的绝望的表情。我在说什么啊。
“可以的,没问题的!在你面前的我就是一个例子了,即使越过了界限,回复过来的可能性也不是零啊!”
“我实在是…办不到…求求你…快些把我杀掉……”
她听不见她。她不愿听。银色瞳孔中流出的眼泪弥漫在已经鳞甲化的面孔上。她几乎能嗅到这泪水,几乎能尝到,这是人的泪,是人的咸涩味,曾经有一个身高只有银瞳魔女的一半大小的小女孩子品尝过这样滋味的泪水。
她突然间想到,这是她自那之后第一次搂抱另一个女子的腰。
她的理智无法相信她现在的努力是可以换来希望的。但是既然她是人,银瞳是人,有什么能够阻止一个人偶尔豁出一切去乞求一个奇迹呢。
以及乞求一个朋友……
“别放弃啊!即使前面是荆棘之道,你也要与我一同披荆斩棘!”
“求求你…让我作为一个人…安详的死去吧……”
别放弃啊!
可是她喃喃颤动的嘴唇只是在重复请求着,求谁快杀掉自己。她已绝望,已拒绝听见外界的声音。
别放弃啊!她以心跳紧紧贴在她的心跳说。
别放弃!你是人啊!她的唇死命的咬住了她的耳珠,用整个心和整个灵向她的体内传递着这一声呼唤。
别放弃变回人!别放弃做一个人啊!人是不可以求死的,即使万丈深渊你只剩一根手指搭在悬崖边上,你也要拼命挣扎着KAO着百分之一的希望爬上来!自己把自己救上来!你是人,就要珍惜人,就要相信人,正因为面对着的是远胜人力千万倍的深渊和汪洋,你才要做一个人!你就要做一个人!因为真正的唯一的英雄主义不过是要让自己做成一个人!别放弃啊,银瞳――别放弃啊,人!--
* * *
接下来响彻了整座石室的是铿然的一声。
当她回复清醒的时候,她发现的是已经虚脱了跪坐在地上的自己,以及,不远处那位正难以置信的贪婪注视着她已回复为人类的躯体的,跪坐着的女郎。
“这是我的……是我的……我的手指啊……”
她伸出自己的一只手看着,很久很久才说。不会有比这句平淡无奇的说辞更复杂的狂喜了。
她是赤裸着的。
她将自己罩在银色轻盔甲外面,遮掩身份用的男式披风在她的肩上盖好。然后她自己站起身来的时候打了一个踉跄。一双稳定有力的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
仿佛直到这时,她才第一眼看清这女郎的英武而轮廓秀拔的脸庞。
“我叫珍。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你想用时就随便拿去用吧。”
“我叫古妮雅。我只是觉得那样失去你会很不值。自己的命还是为自己而用吧。”
贰.古梦回戈
里卡尔多,银眼的狮子王。银瞳的队长们一个一个在他的奇袭中倒下。
贝罗尼卡。云蒂妮。然后倒下的是珍。芙罗拉。在古妮雅的面前倒下。下一个是米里雅。
血花将这风雪肆虐的北国战场染成了绝望。银瞳的血,红色的血。
但古妮雅早已明白了唯有以剑锋劈开绝望。
“有谁能挺身与兽为敌?”
握住剑柄的是她继承自伊妮莉的右臂。
“有谁能化身为兽?”
目睹对手刺穿珍的小腹时,暴怒得失去章法,几乎害她丧命的是她自身的双腿和左臂。
“与兽为敌?”
她的身体发肤,是受之于那个人的。
“化身为兽?”
她的全心全灵,她的血肉,她的战斗技巧以及她的整个生命,完全都是属于那个人的。
她的妖气也是。她的觉醒呢?会不会也是?这要视她的美观与强悍是否能达到她要求自己必须具备的标准,是否会玷污那个人的传承,会辜负那个人的至高的身份才能决定。
“非这样不可!”
* * *
当狮子王化作漫天的碎肉断骨倾洒而下时,她知道自己的生命也要随之而去了。她以解放自己的四肢与下颚为代价换来了敌人的首级。她为这过度的解放须付出的代价,若不是觉醒,就是死亡。
无法压抑觉醒的银瞳唯求以人类的形态死去,那个人以生命交代的这条遗嘱,她绝不容自己违背。
当珍抚住小腹上的伤孔,向她走来的时候,她惶恐了。
她无法分辨这惶恐是生怕珍,生怕自己,或是为了怕别的什么事,什么人。
她觉醒中的来自于伊妮莉的右臂是安详且沉静的五条银色十字架链接而成的银色飘带。
而她觉醒中的左臂,自己的左臂,却像蜘蛛一样粗壮而多节,像泥蟹一样凶蛮。像吃下蝴蝶的那只蟹一样不停的,嗒嗒的碰着钳子,这嗒嗒声是一种只有她能听懂的语言。
* * *
“和那个时候…正好调换了呢!古妮雅……”
你忘不了她的翅膀,就像你忘不了菲斯娜的翅膀。翎毛的翅膀,鳞羽的翅膀,薄如轻纱的翅膀,肉膜质的翅膀……那是属于那些觉醒了的妖物们的同样的翅膀。
你有多羡慕那翅膀,当然也就必须更多上几倍的去憎恨那翅膀。你要毁了所有那些翅膀。虐杀一只美丽的小小生灵是只归孩子们享受的权利,而诛杀一名无可匹敌的忾仇,唯有战士能为。为什么她们会有一个共同点是都有翅膀呢。或许破坏会提供给你一个解答。
“别过来!不是的,和那次不一样的…我已经……”
用这只手,这只毛茸茸的粗壮的指爪。像人一样扼紧她,像兽一样伤她,像虫豸一样吃下她。
如今的你是有这爪子的。你终于拥有这样一副爪子了。
“你在那个时候,让觉醒的我再次回复成人……”
“不可以!别KAO近!我无法凭意识控制身体……”
你的爪子刺穿她的躯干,你的指甲撕裂她的翅膀,从第二、三节肋骨之间和第七根肋骨之下分别将她毁伤。当你伤害她的乳房,你知道最美妙的是你这一击同时也在伤害她的翅膀,当你伤害她的小腹,你知道最快活的是这无损于她躯干的美观。同时弄坏她的身体最坚硬和最柔软、最性感和最与性无关的地方。
“不要过来!珍!”
对,就是那样,胁下肋后,让那断了的翼根再不能飞翔。你看?再没有比这更容易的事了不是吗?你看!你干得多漂亮。弄坏一只蝴蝶,让她残疾着空余一双艳丽的损坏的翅膀,只能在尘土中蠕蠕而爬,与其他虫豸一样。你眼看能成为觉醒者,高高在上,你完全可以凭你的破坏力将蝴蝶送到其它虫豸的水准线上。
即使你不想吃她的内脏。
作为蝴蝶的翅膀,作为人的乳房。
剥下蝴蝶双翅的鳞羽的快感,不下于夺去人的一切希望。
把最美丽的那只蝴蝶丢给饿狗,把你最珍爱的那个人杀伤。
然后,现在,你就已是个不折不扣的觉醒者了。
* * *
我不!我不!
但是她不敢高声的呐喊,她更不敢流泪。她不知道自己在这时候是不敢,她只是觉得不配。
占有。或者毁灭。或者占有就是毁灭。作为觉醒者的幸福就是剥夺作为人的幸福。肉。肉欲。内脏。食欲。不要翅膀,不要不能吃的翅膀。血。她要血。菲斯娜要的也是血。
如果你没有力量杀死她,你或许只好选择成为她。
杀了我,海伦!杀了我,迪维!因为我杀了珍!你们已看着我杀死了珍,求求别让我再杀死你们!
杀了我好阻止我变成另一个菲斯娜!……
* * *
但是一个比她内心的声音仿佛更响亮的声音在说……
“回复吧,是你的话就做得到。回复吧!”
――“那个时候的你的说话以及恩情,在此归还给你。”
你不知道,我与你不一样!我是不能够像你这么纯粹这么好的,永远不能!我的真实的想法是……
她在她心里吼叫道。
我知道。当你的手没入了我身体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当你的唇咬住我的耳垂呼唤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那有什么关系?我更知道那才不是你真正想的,那只是你自己平白无故胡乱担忧的,好玩的是你自己却还不知道。不过倒也不可笑,关于自身的这种种事情,迷途的孩子本就不能只凭自己的力气知道。
她在她心里温柔的说。
把我的精气拿去,好吗……那是我的一切可以吃食的部分。你可以消化了我。然后你回来!借着这个指引你会找寻到一条路回来。我的生命是你的东西,你随时可以拿走她;我的生命是我自己的东西,我现在把她强行送给你了。我还命令你必须要拿走她。
但是我…我杀死了你,听信着那样的想法害死了你……
可是没有人会知道这一点啊。她们只会看见我是自愿走向你的,是心甘情愿被你刺穿的,而事实也正是这样。这就是全部的事实了,你别理会别的那些蛛丝般的琐碎絮语和蟹沫似的浮杂念头,好吗。
然后她听见她以只有她和她能够听见的声音轻轻的说: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
在这一刻,我比你更明白你自己。我必须要你知道,即使在那一个瞬间你不再是人,你也仍然是人。你把复仇视逾一切,那就要求了你的复仇者的身份必须是作为人,你也一直以来都做到了。别在意我是不是蝴蝶,我是珍,忘了你是古妮雅,你是你自己。没入我的身子,吃下我的精气,如果你恨自己的指爪毁弃了我的子宫,不妨将这看成是一种再生性的占有。透过你的臂抱,因着我的小腹,由无意识的你吞吃下抽象化的我,让我的一部分成为你的一部分,而这就是永恒了。这就是只属于你与我共同保有的一种作为人的――作为女人的――永恒。
朋友的声音压制住了仇敌的声音。人的情感战胜了兽的本能。然后她的眼泪终于可以漫无顾忌的流泻而下了。她抱着她而哭泣。她与她互相拥抱而带着一点微笑的流泪不已。
她此刻不必骇怕这泪水玷污曾经自银色瞳孔中初落的泪水,她不必担心这泪中带着虚假。
叁.珍珑解处的古戈
“没有理由这样的…为什么死的非要是你……战士中最弱的一个是我才对啊,但为何死的人却是你而不是这样的我啊!”
我不想吃掉你!我只想要你做我的战友,我的姐妹。如果这种时候我有权作出决定让死掉的那个人是我就好了!可是我不能,无论情势为何,活下去的人中必须有我,如果众人之中只能活一个,那活着的就必须是我……为了复仇,我只能化身为猎犬,为饿狗,求存的犬狗。一头猎犬是无法拥有一只蝴蝶作朋友的。即使它曾经一度拥有过……
对不起,珍。谢谢你,珍。
我珍贵的朋友……
* * *
你不是朋友,不是战友,不是姐妹,你不只是。你是一个一度进入我的身子,也一度被我所进入的人。就在这片战场上,在片刻之间发生了这一切。
下一个瞬间我又将挥动我的大剑,从那时开始我又将不再是我自己。我将是古妮雅。
蝴蝶的梦。蝴蝶的伤痕。蝴蝶的征程。
而古妮雅永远只是迪妮莎的小妹。
不会再有人知道你曾是那样一支巨大而华美的蝴蝶,只有我。也不会有人知道在这一个瞬间我允许自己暂时不再是迪妮莎姐姐的妹子,而是属于你的古妮雅。
因为现在我是属于我自己的,现在我是属于你的,你们的。现在我是你们的战友,你们的姐妹,我是代表着绝不允许你们过往二十年的存在意义就此消逝的,那个人。
这场发生在北国冰天的流血的战争,俄尔恍惚一个花间徜徉的蝴蝶的午梦。我的珍贵的朋友。我的身而为人的征程。
* * *
米里雅。海伦。迪维。辛西亚。塞尔露。以及包围着我们的二十二只觉醒者。
那么还有二十二只可以任我斩杀的敌人?这太好了。
那么还有五位可以由我来保护的朋友们!这太好了……
你说是吗,伊妮莉?
她攒紧了自己修长优雅的右手,恭敬的说。
你说对吗,珍。
她倾听着自己俏丽的胸膛之中温柔的搏动声,轻轻的说。
―完―
思悼阅尔
稿成于2006年05月03日02时正-09时正
于《Claymore》第60话日文电子版出现后,于珍退场当日
一校于2006年05月04日
后记
可惜我自己那篇原创居多的《微笑的剑神》没能够赶在60话出来之前写好,否则这篇就可以与它单独成篇,两不干涉了。
如今大概会抵不住偷懒的诱惑,将这篇合并进去吧。
这是献给银瞳魔女之中的今代编号第九位的女子,No.9螺旋突刺剑的珍姐姐的一篇悼文,我希望它不至于是一篇太粗劣的不及格的悼文。
出现在这篇同人文的古甜甜,是一个自我期许过高、自我负荷过重,誓要终其永生都活在迪妮莎姐姐的阴影之下的古妮雅妹妹,也就是说,是一个我个人最希望见到的古妮雅。文中直接援引了许多《Claymore》原文的台词,其中23、46、47三话引自香港正式版的第五、第九卷,60话引自JupiterJokers火星小丑团所做的第60话翻译,待正版单行本出现之后再行替换。
文首的三则引言,也就是这篇文章的三个切入面,归根到底只是为这我既无法理解也无法忍受的Claymore60话所强行翻找出的,聊以自慰而又一厢情愿的纯属私人性质的拙劣的解读罢了。真正的珍,远在天外人所不及之处。
文中古妮雅拥吻了珍的耳珠,这是早在数个月前我立下计划要在自己这一系列同人文中,将银瞳的诸姐妹们分封给小古逐一吻遍其各自身体的不同部位的时候,就决定了要让她抱到手中和吃到嘴里的,属于珍的身体部位。珍的耳珠。
一个通宵七小时才写六千字,喵的我的速度仍然还是这么拿不出手啊。
写这篇文字期间,几次参看网友johansku2005君的粗译文字剧情。
于是在02:52的几分钟里哭了。
只是小哭片刻。但是,喵的,哭了。
珍啊,最俊的最中性的最帅气的最最正姐的珍。
我家的小珍珍珍……… 很早以前,就看过思悼君的PS印记城系列,并为此惊叹
也请思悼君继续给我们带来惊喜:) 没有看过原作的人没有对同人文发言的资格吧...可我还是进来了...拍个爪印~(真失礼)
于是从原作背景方面来说另一篇比较容易懂,这篇就真的比较局限了,似乎个人情感也多了许多?Nott私人的比较是那一篇优雅在文字而这一篇优雅在内容本身,所以我个人喜欢的还是这个^^
刚刚学会阿婆的文字细节的另一种品味角度,谢过阅尔君~ 勾起看原作的兴趣了 这篇急就章一晚上功夫赶出来文章平心而论写得并不是很能令人满意,只能谢过V大的不弃,和各位的抬爱。
[quote][b]引用第2楼[i]Nott[/i]于[i]2006-10-03 12:32[/i]发表的“”[/b]:
刚刚学会阿婆的文字细节的另一种品味角度,谢过阅尔君~[/quote]
《第四个男人》是阿嘉莎夫人的一个惊悚短篇小说集子《死亡之犬》中压箱底最后一篇,该集子的水准极高,最好用对日韩恐怖片更谨慎三倍的态度戒备之,不要选独自在家的时候看。
总之,阿婆的文学活动是无远弗届无所不能的… [s: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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