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吟游诗人 2006-8-20 20:30
寻找真实的路 (11.19更新人物背景—NPC小黑篇、莱蕾斯篇)
[color=darkred]莱蕾斯,在下伊兰塔参见。我用了你的帐号,编辑一下帖子,补上前面的部分。敬上
在下伊兰塔再次参见……格式问题修复失败,于是我手工重新整理了两次,所以,唔,如果有一个两个漏了的也不算奇怪哈~东西在另一台电脑上,之后发上来。敬上[/color]
DM:伊兰塔
PC:
Elma•Galanodel.......伊尔玛•嘉兰诺德...—— 半精灵,艾罗娜牧师。Girl
Anna......................安娜..................—— 半身人,游荡者。Girl
Robin......................罗宾..................—— 半精灵,术士/武僧。Boy
Lemnos•Liadon........兰诺斯•利亚顿.....—— 半精灵,德鲁伊。Boy
Lalaith•Airfree.........莱雷斯•艾尔芙瑞..—— 精灵,吟游诗人/法师。Girl
Saivier....................塞维尔...............—— 精灵,巡林客。Boy
Morge•Ophalia........奥菲利亚.............—— 半精灵,法师。Girl
Tut·And·Bof.......图特·安德·暴斧...——矮人,战士。Boy
寻找真实的路
——塞尔特镇的夏天——
初夏的朝阳慵懒的从沉眠的黑暗中升起,
将金色的光洒在熟睡的大地上。
昨夜刚下过一场雨,驿道上随处可见几滩积水;
青砖铺就的路面此时呈现一种古旧的暗色调。
伊尔玛小心的绕开一株伏在路旁的植物,撩起有些下滑的斗篷。
她瞟了眼初升的朝阳,回头打量着与自己同行的冒险者们。
自从一起处理了斯维特镇附近的地精后,几个人便结伴踏上了旅途。
“还没到啊……”莱蕾斯抖抖衣摆,伊尔玛身边停下来,“应该不远啊……”
“大概就在附近,”叶尔玛提高声音,呼唤着走在前方的队友,“凯兰——看到什么吗?”
被叫住的人侧过头,示意左前的方向:“那边应该城门,很近。”
“这是城门啊?”罗宾不屑的看着眼前标有[沃特省•赛尔特镇]的标识牌。“破烂。”
驿道的一侧,一扇看上去由篱笆和木条搭成的门嵌在一圈勉强可以称作围墙的建筑中间,三个衣着华丽的人站在门口,有些兴奋得指着这边。
“……我去看看好了。”伊尔玛叹了口气,向那三人走去。
“啊~~你们好~~这里的旅店开张了哦~物美价廉,房间舒适,食物新鲜,豪华套房只要2金币噢~~”其中一个人热情的迎了上去,“而且现在开业半价,只要1金币就可以享受全西地最好的房间哦!”
“唉——这个?”伊尔玛看着被对方塞到自己手中的宣传纸,龙飞凤舞地写着新店开张之类的字样。
“进去看看吧,绝对让您满意!”
“……”凯兰瞥了眼纸张,“进去再说。”
安娜耸耸肩,绕过三人直接向镇中走去了。
赛尔特镇。
西地南部二阶平原上的一个很普通的小镇。
普通到没有贵族,没有商贾,没有斗争,没有王权。
——甚至连总是适时出现的招募消灭的地精勇士的布告牌也没有。
沿着铺得还算平坦的青石路,一行人来到了中央广场。
小镇中央是半径百尺的大广场,中央立着一座大喷水池,小商贩零星散布在四周,行人不多。
广场外围,宽阔的路穿过稀稀拉拉的建筑物,向各个方向豪迈地延伸出去。
充分诠释了“地不要钱”的含义。
“那里……应该是新开的旅店。”莱蕾丝指着场地边一座挂着很多彩带的建筑物说到,“那么,那个,是杂货店,嗯,就是画着个麻袋的那个。”
“先去买份地图好了。”凯兰带头向杂货店走去。
“这店没开门?”站在紧闭的店门前,凯兰打量着门上悬挂的牌子,“写的啥?”
“……好像虫子爬出来的。”莱蕾跟了一句,下意识的抱起手臂。
“现在营业。”安娜不屑的瞟了眼牌子,“矮人文,还花体。”
“呿,还花体。”凯兰有些厌恶的小声说着,推门进了店铺。
“欢迎光临~”一位中年的男性矮人站在柜台后面,热情地招呼着,“需要点什么?”他的目光在众人间扫了一遍,停在了伊尔玛身上。
“是的,您好,”伊尔玛稍稍行了个礼,“我们是刚到这里的冒险者,所以……”
“哦~冒险者!”矮人一幅了然的神色,“这地方冒险者可不多呢,啧啧,前一阵子斯维特附近倒是有一群讨厌的家伙,可惜已经被解决了……也许你们可以到教会问问?”
“是的,谢谢。那么,教堂在什么位置呢?”
“从这里出去往……不如你们买份地图吧?我画的。”矮人从一堆纸卷中抽出一个较大的,放到台面上。“5银币。”
“2银币吧~”莱蕾斯按住伊尔玛准备拿钱的手,眨了眨眼。
“这个……可是……”
“便宜些拉,老板,这地方冒险者可不多呢,啧啧,地图这种东西……”她有些促狭的笑笑,像是在恶作剧。
“好吧……”矮人打量了下背着乐器的精灵女孩,无奈的点点头,“无论如何地图都是严谨的艺术……”
“谢啦~”利落的付了两枚银币,莱蕾打开了那卷地图。羊皮纸上一丝不苟的线条描绘出了小镇的情况,还有许多脚注和标识。
“很感激您,先生。”伊尔玛略有歉意地向矮人道谢,“有什么我们能帮您的吗?”
“叫我托克就好。几位似乎不适合力气活啊……对了!我前几天丢了一个卷轴匣,里面有我的家信。如果能找到的话就太好了。”
“是什么样的卷轴匣呢?”
“褐色硬皮……哦,冒险者,对,嗯,如果找回来的话,这个魔杖就给你们了。”
罗宾接过,仔细看了看,摆弄了一下:“魔法飞弹,只剩3发。”
“好的,那么,您是什么时候发现它丢了的呢?”
“前天我去广场的集市……”矮人开始详细叙述……
“好的,再见。”
“等你们的好消息。”
“那么,下面打算干什么?”离开杂货店,伊尔玛展开地图向众人问到,“我自己打算去酒馆打听打听。”
“我一起去,看看。安娜你去么。”凯兰低头问一边的半身人。
“无所谓。”安娜的眼神并没有收回来,只是随意的回答。
“我先去广场转转再去。”莱蕾斯将背包交给伊尔玛,“先帮我拿着吧。”
“广场。”罗宾站在房子的阴影里,望着来时的方向。
“那么,好的。一会酒馆见。”伊尔玛收起地图,向那边走去。
当太阳爬到天空的正中央时,罗宾和莱蕾斯才走进酒馆。
“怎么样,找到了吗?”伊尔玛把之前点好的清水递给两人。
“没,不过在小旮旯拣到了午饭的钱~”莱蕾斯从衣兜中掏出两枚银币,“运气不错哦~”
“我也是,拣到了无关的东西。”罗宾接过水,坐在桌边。
“唉~天气变热了。”
“是啊,夏天来了呢。”
“出门未归的法师?”莱蕾斯靠在椅背上思索了一下,“我倒没听说这个。”
“是吗……”伊尔玛眯起眼睛,回忆着刚才听到的对话片断,“罗宾,你呢?”
术士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被提问:“我可没有偷听的习惯。”他略带揶揄的回答。
“不过这儿却是不那么太平。”莱蕾斯没有理会这个讽刺,“镇子东边草原上的狼似乎有变故,突然变得凶恶起来,不少牲畜被咬死了,但没被吃掉。现在东门已经禁止出入了,镇上的教会似乎在招募能解决问题的人;而人们也在抱怨守卫队对这件事不闻不问。”
“人们看上去很不安。”安娜低声插了一句。
“嗯……无论如何,先去教会看看吧。”
也许是建筑物普遍稀疏,塞尔特的教堂看起来十分显眼。白色的石质二层建筑,围绕在大片的茵茵绿草间,正门上方悬挂的盘状圣徽,彰显出太阳神的神圣与威严。
“培罗的教堂。”伊尔玛松了口气。众所周知,培罗教堂的牧师通常是善良且乐于助人的,在伊尔玛过去的经历中,也曾的到不少他们的帮助。
“宽容博爱的培罗牧师么?”凯兰半恶作剧的打量着眼前的建筑,“如果我冲进去然后高喊柯瑞隆大人请庇佑我,他们会怎么办?”
“为你这种给柯瑞隆丢脸的行为感到悲哀。”
走上教会门前的台阶,伊尔玛停下脚步,疑惑的站在原地。
“不是吧……”从结构上看来,这里确实是大门没错,可是,为什么只有门框呢?
“为了表示神的慈悲没有界限?”莱蕾斯愕然的盯着教会大厅中整洁的圣坛。
“你俩愣什么呢?”凯兰绕过二人,大步走进了空无一人的教会大厅,“有人吗!!”
一阵叮叮咣咣的重物撞击声迎着凯兰的叫声从教会后方传来,众人吓了一跳,紧张的注视着声源方向。一个黄色的物体沿着通向二层的楼梯滚了下来,重重的再讲桌上撞了一下之后,晃晃悠悠的停在了几个人面前。含糊不清但充满诚恳的声音从那团黄色物体中传来:“你们好!欢迎来到吾神培罗的神殿!”
这一幕显然太过震惊。没有人回答,甚至连安娜也警惕的盯着四周。
地上的“东西”颤抖了几下,伸展开来,因为从楼梯上滚下而乱糟糟的圣袍中,一颗有着金色短发的脑袋钻了出来:“欢迎来到吾神之所。”
“啊!——小矬!”凯兰回过神来便叫了出来,随即被伊尔玛伸手拦住。
培罗牧师几乎条件反射地侧移了一步,随即也认出了大家。
“别踩他。”伊尔玛小声责备了几乎冲上去飞踢的队友,然后礼貌的说:“您好,我们刚到此地,很高兴看到你,伊兰塔。”
“您好啊!”伊兰塔似乎很高兴重新遇到一起在斯维特解决麻烦的同伴,但他的声音有些颤微微的,“我在这里做代理牧师,嗯嗯,欢迎来到塞尔特!”
“小矬,我听说这附近不怎么太平,有狼,恩?”莱蕾斯确认了一下没有别的牧师在场,然后恢复了平时的语调。
“你们……认识?”罗宾与安娜站在一旁,上下打量着这个被叫做伊兰塔的人。对方也许与其他队友很熟,但是只凭小矬这两个字并不能判断是不是认识的人。18岁左右的人类,还是男性,却不超过145cm,任谁也会叫他小矬的。
“啊,是的,不过会比上次的事情麻烦呢。如您所知,这里是曾经的战场,所以那些动物一直不怎么安分;而最近一段时间似乎变本加厉,连猎户们也束手无策。大家希望守卫队来解决,但我报告上去上面却说另派队伍,严令禁止我自己出城;南边的商贾很不安,所以大家就自发的筹款,希望招募到有能力的队伍……”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商贾?”凯兰不客气地插嘴。
“嗯,嗯,是的,夏天是葡萄酒出产的季节,所以比布勒斯方面认为……”伊兰塔迅速解释。
“那无所谓!有多少钱?”凯兰再次打断。
“这些……”伊兰塔慌张的跑到圣坛后面,又一阵撞击声后,他掂着一只麻袋走了出来。
“到底多少!”凯兰压迫的前进一步。
“60……”伊兰塔在凯兰的目光下犹豫了一阵,把麻袋放到地上“到80磅吧……”
“80磅?”凯兰嘴角微微上翘,眯起眼睛。
“凯兰,别这样。”伊尔玛眉头微皱看了眼同队的战士,走上前去试图拎起麻袋,“嗯……我大概拎不动……”
“你都拎不动,我就不试啦。”莱蕾斯满意的拍拍麻袋。
“喂,60到80磅有多少钱。”罗宾冷冷的问。
“50枚一磅。嗯,大概……”
——“干了。”安娜干脆利落的决定。
“就这么定了!”凯兰用力拍了拍牧师的脑袋,将背包交给伊尔玛,准备拎走麻袋。
“啊,啊,等一下!”牧师迅速把麻袋护住,“这个,这个,现在……”
“对不起。”伊尔玛略带责备的拍了凯兰一下,向伊兰塔道歉,“那么,请放心将这件事交给我们处理。”
“啊,嗯嗯,神保佑你们。”
“啊,这不才刚到夏天么,热得要死了,先找个地方住吧,就这么出发会晒干的。”莱蕾斯走到门口,手中拿起某张宣传单扇风。
“是的……”伊尔玛看看正午阳光下灼热的石板路,“那家新旅店应该会凉快一些。”
“那个…”伊兰塔叫住了正要离去的众人,“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是,但是……”他抓住胸前的铁制圣徽,咬了咬牙“那家新开的店很黑,会有很多收费项目,还是不要去的好。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教会还有几间空房,而且二层有门比这里凉快很多……”
“白色建筑,嗯。”罗宾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下。
“免费的吧?”凯兰从莱蕾斯手中抽出彩纸揉成一团,“不容怀疑的培罗牧师~”
——人生的一半是工作,另一半还是工作——
当黎明用它玫瑰色的手指抚摸大地的时候,塞尔特教会中响起了清晨的钟声。
(中间部分正在由伊兰塔输入,会抓紧时间尽快完成。)
——再见就是永远不再见——
当一行人带着各自的物品从早市上返回教会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如预期般在房间中找到凯兰。相反的,与他有关的一切似乎都消失得干干净净,仿若未曾存在过一般。在询问了刚刚结束晨祷的璐亚之后,几个人终于弄清发生了什么。就在他们出门后不久,凯兰从和璐亚的交谈中得知在南域的某座城市中有一位可以施展完全复生术的培罗高阶牧师。虽然仅凭这条传闻就出发的确有些莽撞,但为了实现自己长久以来的愿望,他还是立时决定出发去寻找这位年迈的老人。希望来的如此突然,以至于他甚至等不及和同伴们告别。
“凯兰先生留了这个给你们,”璐亚从牧师长袍的口袋中掏出一张卷起的羊皮纸递给几人。
罗宾接过纸卷并将之展开,泛黄的纸上用羽毛笔草草的写着一行精灵语:“再见。”
“哦,对了。”璐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凯兰先生说他已经取走了他在这次冒险中应得的部分,一共700GP。”牧师再度停下来思考,确定自己没有以往什么后便离开了房间。
“我们一共得了多少报酬?”安娜耐心的等到璐亚走下楼梯才冷冷的问道,“没记错的话,2500GP。”
“而我们一共有5个人。”罗宾环视四周,“谁去把这个混蛋追回来?”他的语气很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行啦~~”莱蕾斯有点受不了,“算了吧,施展完全复生术也是要钱的哎!”
“就是。”伊尔玛同意的点头,“如果这些钱能让凯兰实现他一直以来的愿望的话,不是也很好么?”
另外两人脸上的表情说明他们根本不这么认为,然而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们想说的话。
“很久不见了。”木门吱呀这打开,一位年轻的半精灵德鲁伊从门廊里走了进来。他那用柔软布料制成的外套上插着一只新鲜的槲寄生,鼓囊囊的背包随着他的动作传出几声“呜呜”声,“看来打断你们抱怨那家伙了。”
“很久不见,兰诺斯。”伊尔玛微笑着回应他,同时下意识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襟。站在她身边的莱蕾斯注意到这个动作,眼中划过一丝意义不明的笑意。“很久不见。”她稍稍加重了前两个字。
“你见过凯兰了?”罗宾低声的问道,显然对某人的行为严重不满中。
“我们在镇子南门聊了几句。”兰诺斯没有理会他的语气,“我给你们传来两条消息,一好一坏。先听哪个?”
“坏的。”莱蕾斯一向认为坏事比好事来的直接。
“你们的任务没做完,树林里还有残余的狼。”兰诺斯以有点惋惜的语气说道,“也就是说,凯兰不仅多拿了钱,还少做了事。”
“我饶不了他。”罗宾咬牙切齿的说道,安娜重重点头。
“而好消息是,这些残余的狼似乎有某些异常,有消息说它们属于魔法生物。因此,也许有人会出高价钱收购他们的皮毛。”兰诺斯朝心领神会的罗宾和安娜点点头,“而这些,凯兰是不会知道的。”
“他活该。”安娜毫不留情的评论。
牵着从农户处购得的骡子,一行人再次走出了塞尔特镇的西门,向传闻中还有狼残余下来的树林深处前进。这是一个典型的初夏的日子,阳光从没有云朵的天空射向大地。
一路无语,几个人各自思考着自己的心事。接近树林边缘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安娜突然停了下来。游荡者左右扫视一番,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有些东西正在靠近我们……”她一边继续观察一边说道,“似乎是某些中型左右的生物,离得很远,但可以感觉到……”
“是狼吗?”伊尔玛顿了一下,“离得很远……也许不是呢……不过,说起来,”她微微皱起眉毛,“这附近,从我们接近这片树林开始,空气中一直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有点像植物腐败的气味,但又有些燃烧后的糊味……你们闻到了么?”
其余四人深吸了几口气,随即摇头。
“是么……也许是我多心了吧。”伊尔玛困惑的看看四周,“但是,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吧。”
进入森林之后,奇怪的气味变得愈加浓郁起来。即使只是浅浅的吸气,他们也能够感觉到它的存在。那是一种属于自然之外的什么东西的味道,带给人一种狂野和衰败混合的感觉。
在一片野草莓的后面,五个人终于找到了这味道的来源。那里,在一片混乱的几乎无法分辨的脚印之间,横躺着一具巨狼的尸体。它有着暗红色的皮毛,脖颈处一大片灼烧过的痕迹似乎是某种魔法的产物。
“死亡的时间大概是前天下午。”兰诺斯仔细察看了尸体的状况后判定,“大概是种内斗争的结果。”
“种内斗争?你的意思是说这种三米多长的狼不止一只?”莱蕾斯茫然的看着即使是横尸后也依然透出威慑气息的巨狼,脑海中浮现出曾经听过的上一代那场被现在人称为“魔化战争”的古老争斗。那场争斗的结果,便是大量受到魔法影响的非正常生物的产生,“我从未见过暗红色皮毛的狼……它……”
“看上去,大约1000~1600磅重。”伊尔玛在尸体的头部旁边蹲下,试图撬开狼嘴将犬齿敲下来,“它一定在这里存在了不短的时间——它的上牙磨损得相当严重。我在离开主教大人之前曾经从他的藏书中读到过一种叫做‘班鲁红狼’的魔化生物,它们通常体形巨大,并且拥有暗红色的皮毛。也许这只狼就是…嗯,等等,这个是…”她将弄下来的犬齿拿到阳光下,仔细观察,“这上面有个贯穿的小洞……”
“洞?”莱蕾斯好奇的凑过来,“真的哎,虽然磨损得很严重,但是的确可以看到中央细细的小洞呢。不会是蛀牙吧?”
“你见过长蛀牙的狼?”罗宾白了她一眼,开始在胸前比划一些特别的手势,“我所尊崇的魔法之力,为我显露这不可解的秩序。”前术士半眯起眼睛,打量着巨狼的尸体及周围的地面。大约半分钟后,他结束了施法所需的专注状态,“颈部的烧伤和背部都有微弱的灵光,从死亡时间判断的话,应该是它还活着的时候留下的。至于这颗牙齿…”他摇摇头。
“罗宾。”在一旁警戒着的安娜突然开口并侧头示意同伴注意左边的树丛,“有客人了。”
狼皮。
当几个人将注意力投向游荡着所示的方向后,这个单词便浮现在他们心中。
那是两只中等大小的狼,他们紧贴在地面上,贪婪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冒险者和他们身后的背包。
拉开手中的复合长弓,莱蕾斯带着些许的怨念让自己的箭沿着精确的轨迹刺入了其中稍稍靠前的那只狼的前腿。而兰诺斯的箭则紧跟其后的刺入了这只狼的后腿。凄厉而短促的嗥叫声从狼的嘴中发出,它明白自己的偷袭已经失败,于是挣扎着扑向了离自己最近的莱蕾斯。但插在腿上的利箭带来的疼痛使它偏离了重心,狼带着冲出的惯性歪斜的倒在地上。它和对方的距离已不够一次足以挽救生命的躲闪。
“莱蕾斯!用你的毛衣针戳死它!”罗宾边和伊尔玛一同对付另一只狼边叫道,“小心皮!”
顾不上对他的话做出回应,莱蕾斯丢下复合长弓并抽出了自己携带的被同伴们戏称为“毛衣针”的细剑。精灵向右一步避开身边的兰诺斯,将武器插进了狼的喉咙。“放心,只是个小洞。”她不知道是在安慰狼还是罗宾。
树凌 2006-9-23 19:41
加油写,小矬~咱们的进度远远超过这个呢~加油加油哦!<br /><br />对了,提个建议,小矬你还是把大家的名字改成中文的比较好。
Elanta 2006-10-1 00:34
伊兰塔终于得到了战报区帖权……
我会尽快输入。
名字是英文因为老姐写的原文名字就都是英文,我会尽快修正为中文。
foxmuldery 2006-10-1 01:05
赞啊……果然已经开始华丽了!
流浪的吟游诗人 2006-10-1 09:22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战报变成这样了??????
Elanta 2006-10-1 11:04
……乱码龙宝老毛病了,反正这此内容还没乱。我去学校输入后半部分,然后都刷新一下。
树凌 2006-10-1 13:07
恐怖的乱码呀……小矬需不需要我们来分担你打字的任务呢?虽然我们的课一样多到变态……
Elanta 2006-10-4 17:28
5号面团之后我回学校就去做,10号之前争取发上来。
妖精你跟老姐不同城,战报本子交易的过程将会非常复杂……所以还是我来输入吧……
10月学生会和社团都稳定下来了,我就能输入了~
(说实话,9月我一直以为本子在老姐那里……根本没输……PIA……)
我们的课不多,6门;课时也不多,一半没课;时间也不多,一天不到6小时;就是进度稍微稍微稍微快了那么一点点点点……
PS:貌似英语22本大课本,十多斤,都是大一的内容。对于我这个文盲来说还真是无可言状!
流浪的吟游诗人 2006-10-5 18:17
恩。。。不说什么呢
加油输入吧~万分期待啊,看到自己的战报被输入了发上来呵~
树凌 2006-10-5 20:31
今天的面团一过,又有好多可以写了。两位加油噢!
流浪的吟游诗人 2006-10-6 09:39
妖精你别打击我了。。。欠下的部分就够我写到神经错乱了。。。。。。
好吧。。我。。我会。。。加油的。。。。
树凌 2006-10-6 13:21
妖精我在打击诗人你吗?没有的事呀~~~~~
ps:你打算把照片发到什么版上呢?
流浪的吟游诗人 2006-10-7 09:50
恩。。那个是小矬的事,我过两天会把照片发给她去PS。。。。
PS:在此宣布,因为昨晚和狗狗大人交谈过后,自认战报写得实在有点问题,遂决定暂时停止本战报的写作,期间大概会写点短短的小东西来练习一下,等到小矬把现有的(战报本子上的)部分输入完成之后,会继续下去的。希望到时候可以有些改变。。。。
morge 2006-10-9 15:33
恩...在医院输液的间隙上来溜达溜达...
亲爱的DM同学阿,偶的名字...Ophelia·Morge拉...无语中...
乱码贼多,看得挺不爽的...貌似还有很久才轮到我出场呢...
得,回了半管血了...准备换上第五袋液,继续...
GZYZ 2006-10-10 08:35
嗯,‘br’标签和‘/’之间不能有空格,不然微X的浏览器不能正常显示
要不干脆就<br>得了,让XHTML去死把
流浪的吟游诗人 2006-11-3 19:06
————依尔玛·嘉兰诺德篇————
《原点》
森林女神艾罗娜的神殿——比不勒斯城
这是一间及其朴素的神殿中供信徒暂住的房间。一张床、一个书桌、一把凳子、一个衣橱,唯一的装饰物便是墙上挂着的一只高举前蹄的独角兽的雕像——艾罗娜的圣徽。坐在床边凳子上的莱蕾斯觉得这个房间闷透了,连透过窗帘射进来的初升的阳光都显得那么慵懒无力。作为一位精灵吟游诗人的她真想到酒馆里去弹弹琴、唱唱歌,享受一下掌声顺便赚上一两个金币。可是,看看躺在床上的伊尔玛,她又没办法离开。自从三天前她发现了伊尔玛昏倒在祈祷室里,到现在还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莱蕾斯禁不住的想:“一起冒险两年了,之前也不是没有见过伊尔玛为了进一步的接近森林女神和得到更强大的力量而长时间的祈祷,可是为什么这次会这个样子呢?连这里的卡娜主教都唤不醒,不会真的是像主教说的在经受什么考验吧?哎,牧师真是难以理解的东西。”想着想着,莱蕾斯小小的打了个哈气,她想在床边爬一会儿,却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神殿……不要,主教大人。不要呀!”伊尔玛的喊声吓了莱蕾斯一跳,她赶忙抬起头,却发现伊尔玛不仅醒了,而且坐了起来,但是神情木然得不对头。“怎么了,伊尔玛?伊尔玛?”莱蕾斯上前扶住伊尔玛呼唤到。“主教大人,神殿,家”伊尔玛打了个哆嗦,喃喃的说道,“都不存在了,这一天还是来了……莱蕾斯……”伊尔玛忽然转身抱住了莱蕾斯,可是,让莱蕾斯吃惊的是,平常那么坚强,那么会克制自己的伊尔玛居然趴在自己的身上哭了。感觉着在怀中轻轻抽动的伊尔玛,看着她披散开来的长长的黑发,莱蕾斯忽然觉得自己也被哀伤所淹没了,好像哀伤就这么忽然地充满了整间屋子。轻轻抚摸着伊尔玛的长发,莱蕾斯悠悠地开口说到:“伊尔玛,你该告诉我了,告诉我有关你的事情。”
卢尔森林——海辛达
海辛达省位于这片大陆的最东边,漫长的海岸线与众多优良的港口,促使海辛达省成为了这片大陆最繁华的地方。更加方便的是,海辛达省又有着大片广袤的森林,船舶只需就地取材便可建造。经济的发展在改变人们生活的同时也改变了人的思想,护佑机运的欢笑游荡者渥利达马拉的信徒开始成倍的增加,而存在古老森林中的埃罗娜的信徒们却不得不竭力地守护自己的圣地与信仰。
踏进这片森林终于让阿鲁多瓦主教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经过和卢尔城城主一天的讨论,他终于说服了城主,暂时保证了这片森林不受贪婪的木材商的侵害。卢尔森林原来是何等的神圣呀,来到这里曾经是多少海辛达省森林女神信徒们梦寐以求的愿望,而现在由他所带领的这座神殿又拥有过怎样无上的光荣呢?想到这儿,阿鲁多瓦主教突然觉得自己被疲惫感淹没了,一天的论战仿佛抽干了他所有的精力。站在这片森林中,他第一次觉得不安,觉得自己无法再抵挡世俗的冲击。他想祈祷,却不知道要如何祈祷;他觉得自己需要某种预示好让自己重新找回力量,却又为自己的不坚定而感到羞耻。
忽然,一阵婴儿的哭声震动了阿鲁多瓦主教的耳膜,本能的他循着哭声传出的方向走了过去。夕阳投下的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了下来,刚好照在了一个放在大树下的小包裹上。睡在包裹中的婴儿好像是被这片光明给吵醒了,很不满地哭了出来。阿鲁多瓦轻轻地抱起了这个婴儿,他哄着这个婴儿,细细地打量着它。从婴儿的外貌阿鲁多瓦很容易便判断出这个婴儿是个精灵和人类混血儿——半精灵。而在被抱起来之后,婴儿很快就停止了哭泣,瞪着眼睛好奇地看着阿鲁多瓦。然后,这个婴儿调皮地伸出小小的左手,冲着阿鲁多瓦的方向抓去。婴儿这无心的一抓,却让阿鲁多瓦呆住了,他惊奇地发现,婴儿小小的上臂有精细的藤蔓盘绕的图案,从肩膀一直延伸到了脖颈下。阿鲁多瓦抱着这个婴儿跪了下来,他深深地感谢着艾罗娜,他觉得艾罗娜给了他想要得预示——这个婴儿,有着艾罗娜象征的这个婴儿。
阿鲁多瓦主教将这个婴儿带回了神殿抚养。他检查了包裹这个婴儿的包袱,布料是到处都可以找到的毫无特点而言,唯一特别的东西是一张写有花体精灵文的字条,上面的内容是一个精灵女孩名——伊尔玛.嘉兰偌德。
森林女神艾罗娜的神殿——卢尔森林
建在森林中的艾罗娜的神殿是没有标准意义上的屋顶的,被祝福的树木与藤蔓围成了墙壁,而枝叶就遮蔽成了屋顶。光就透过密密的枝叶直接射到神殿里面,但是却可以将雨水全都挡在外面。在树影婆娑的走廊中牧师们快步穿行着,神殿的事务让他们的脚步总是这么的匆忙。在这之中,一个略矮的身影却与这种匆忙的气氛格格不入。她静静地站在树墙前,微微抬着头,阳光就顺着她的额头、睫毛、略尖的耳朵、鼻尖与乌黑的长发流了下来。作为一个见习牧师,伊尔玛每天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就是来维护神殿里的树墙,为需要的树木重新加上祝福。从前,伊尔玛需要通过祈祷来检视树木上的魔法灵光,这样做费力又费时,往往把整天的时间都用上,还是不能检查完所有的树墙,最后总要别的牧师来帮忙才可以。而现在只要靠近树木凝神静听,她就可以听到树木们的呼吸了,而从这呼吸声中就可以判断出哪些树木需要重新加上祝福。这样一来,这项工作对就变得轻松多了,时间也大大的缩短,让她有多余的时间来帮助阿鲁多瓦主教处理一些文件,偶尔还可以和牧师们一起出去,照顾一下卢尔森林。她甚至觉得再过上一段时间,她就可以和这些树木交流了。伊尔玛喜欢这项工作,即使从前这项工作都让她累得喘不过气,她还是喜欢。她觉得站在这些树前,她可以感到温暖和慈祥,而且,主教也说过,这项工作可以锻炼她,让她更亲近自然更接近女神,而她也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阿鲁多瓦从他的祈祷室中出来,远远的看到了站在树墙前面的伊尔玛。“这孩子果真和别人不一样,这么快就可以听到树木的呼吸了。甚至比当年的我还要快了整整半年。”阿鲁多瓦暗自感叹道。可是,阿鲁多瓦眼中原本赞叹的神色忽然变得痛苦起来,他竟呆呆地望着伊尔玛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助祭牧师过来催促他。他转身刚要随着助祭牧师一起离开,一闪而过的念头又让他转回了身。“伊尔玛,我的孩子,请过来我这边来。”他轻声唤到。伊尔玛现是一愣,然后便快步走到了阿鲁多瓦的面前。
“主教大人,您有何吩咐?”
“请跟着我走,我要带你到神殿外面去。”
“卢尔森林里面出了什么事情吗?”
“不,我亲爱的孩子。我要带你到外面去,去卢尔城,见见卢尔城的城主。所以,孩子,去换件袍子,把你的祭袍穿上带好这个圣徽拿上你的披风。我在神殿门口等你,动作要快,否则,我们会迟到的。”
“是的,主教大人。”伊尔玛拿着主教递给她的圣徽,转身向她房间的方向疾步走去。她觉得非常奇怪,不同于她所拥有的木质圣徽,主教居然递给了她一个银质的圣徽。这可是只有高阶的牧师才可佩戴的东西呀,整个神殿里有资格佩戴的只有主教和4位助祭一共5个人而已,主教却让仅仅是见习牧师的自己佩戴这样的东西。
很快,伊尔玛便回到了神殿的门口,银质的圣徽在她胸前闪闪发光,看起来和她是那么的相配。阿鲁多瓦主教没再多说什么,遍示意伊尔玛和他一起走。伊尔玛也就压下了想问问题的欲望,跟着阿鲁多瓦主教走出了神殿。就在他们将要踏出卢尔森林时,阿鲁多瓦开口说到:“等我和城主开始会谈后,你不要说一句话,不管你有什么样的感觉,你都不要表现出来。一切按照我的吩咐做,不要有任何质疑。”伊尔玛很想说点什么,主教从来没有这么严厉地和她说过话。但是,看到主教严肃的表情,她只得沉默地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从主教身上感到了浓烈地悲伤。“很好,我的孩子。”阿鲁多瓦边说边摸了一下伊尔玛的头,又沉默地向前走去,跨出了卢尔森林。
当天夜里,神殿的牧师们看到伊尔玛是被阿鲁多瓦主主教抱回神殿的。主教说,伊尔玛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而第二天,伊尔玛又和以往一样有精力地维护着神殿的树墙,别的牧师便也没有再多问什么。长久的修行让他们信任自己的主教,但是他们也都感觉到有什么大事就要降临到这座神殿上。
这一天,从阿鲁多瓦将伊尔玛抱回神殿算起,刚好过了16年。
从那天以后,神殿里面的牧师觉得伊尔玛忽然长大了。阿鲁多瓦主教也破天荒地允许伊尔玛这样的一个见习牧师独自到卢尔森林中去。牧师们很高兴,因为他们都看到了伊尔玛从那之后飞快地成长。但是,让他们担心的是,之后的两年里,阿鲁多瓦主教只要去见卢尔城主,一定会带上伊尔玛。为这件事情,助祭甚至和阿鲁多瓦主教吵过一回。可是,后来助祭也不再阻拦这件事情。牧师们从此便不好对这件事再多说些什么,虽然他们仍然担心伊尔玛,他们打心眼里喜欢这个成长在神殿里的小女孩。但他们注意到,助祭的神色也变得凝重了很多,这让那种大风将至的感觉更加严重了。
伊尔玛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如此熟悉的地方却让她莫名地感到不安,让她久久不能入睡,连从屋顶漏下的银色的月光都让她觉得有一种悲伤的感觉——即将离别的悲伤。这样的感觉已经持续了好几天,而这感觉在今天格外的强烈。她闭上眼睛,默默地念着艾罗娜的名字,祈祷着那件最可怕的事情不要就这么发生。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门外传来了一个她熟悉的牧师的声音:“伊尔玛,请你整装,主教大人正在他的祈祷室等你”。“谢谢,我马上就过去。”伊尔玛一边出声回答,一边赶忙起身穿起衣服。
伊尔玛很快就来到了阿鲁多瓦主教的祈祷室前,她刚想出声请示,主教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伊尔玛,我的孩子,你进来吧,大家都在等你。”“是,主教大人。”如此答道的伊尔玛走了进去。没错,有5个人在等她。除了主教外,帕比娜助祭和克约、法拉、托瑞尔3位副助祭也都坐在祈祷室中。“请坐吧,我的孩子,有些事情,是时候该和你说一说了。”
看着伊尔玛在屋里剩下的那张椅子上坐好,主教开口道:“我的孩子,两年前,自从我第一次带你去见卢尔城城主,你应该就知道了我们神殿面临的危机。不,孩子,让我说下去。”伊尔玛刚想开口,听到主教这么说,在椅子上不安的扭动了一下,终究没有发出声来。
“很好,孩子,那么我继续。我想,在坐的各位依然在很早以前就知道了这件事,而神殿里面其余的牧师们想必现在也都知道了。没错,虽然这18年来我们的神殿看起来很平静,其实这危急从来没有离开过,而且愈发的严重了,人们的心离吾神越来越远了。大家知道后果会是怎么样的,一旦我们守不住这最后的阵地,艾罗娜的信仰很快就要在海辛达消亡了,卢尔森林也就会像海辛达其他的森林一样被野蛮的、不知感恩的开发了。这18年来,我们在极力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很难再从城主那里得到支持了。但是,在这里,我要告诉大家,这件事情其实本应该在更早的时候发生,也许18年前就该发生了,但是,那个时候,吾神给了我们最后的希望,那就是你,我的孩子,伊尔玛。”
伊尔玛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情,主教说她是艾罗娜赐给他的希望。“请不用怀疑,18年前吾神的保护的力量前所未有的低落,而在我将你带回神殿之后,那强大的力量又回来了,更何况你是带着艾罗娜的印记出生的,这点看看你的左肩就一目了然了。”主教的目光在伊尔玛的左肩停留了片刻,仿佛想透过袍子,看到伊尔玛肩部那精美的藤蔓状的图案。“而且,你也是这么多年来我见过的最有天分的孩子。”主教补充道,并环顾了一下剩下的4位高阶牧师,他们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主教说的话。
“而现在,很遗憾这保护的力量有无可避免的再次低落了下去。我们必须决定我们要做些什么。”阿鲁多瓦主教停顿了一下,然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般地说到:“我最后的决定是,你现在应该出去旅行和冒险了,这样你才能更好的磨练自己,成为真正的希望。”
听到这样的决定,伊尔玛吓了一大跳,霎时间,各种念头在她的头脑中狂乱地翻滚着,她忍不住地吼了出来:“不,主教大人,我要留下来,我要和大人们在一起为了神殿战斗!我还可以继续像在这两年间一样,帮助您和卢尔城的城主以及贵族们周旋。我不是两年前那个什么都不懂得小孩了,我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我也知道政治这个东西有什么含义。您怀疑我的坚定吗,您怀疑我的力量吗?您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赶我走,如果正如您所说的一样,难道这个时候不是我最应该留在神殿里的时候吗?”
“是的,主教大人,难道不是这样吗?吾神将她赐给我们难道不是让她帮助我们守住神殿吗?我不明白,现在让她离开她怎么还能是我们的希望?”最年轻的第3副助祭托瑞尔紧接着说到。剩下的两位副助祭点头表示同意托瑞尔副助祭的话。
听到这样的话语,主教却只是轻轻地笑了笑。“不,我亲爱的孩子。你是我见过的最坚定的孩子,我从来不怀疑你的信仰。你也不缺少力量,这我能感觉得到。你也聪明伶俐,在卢尔城里你帮了我很大的忙。但是,你的力量不够强大,而且,对于卢尔城的关注占去了你大量的精力,让你没办法好好的静心冥想。” 说着,主教看了一眼3位副助祭,然后又将目光锁定在伊尔玛的身上。“你甚至都没有留意到树墙上的祝福发生的变化。”
被主教这么一说,伊尔玛惊得赶快集中精神,感受四周的树墙。树墙给人的感觉真的完全变了,原本的温暖慈祥变成了生硬和拒绝,原来的生机勃勃现在却透出凋敝的凄凉。如此明显地改变她却丝毫没有察觉,她低下了头,羞耻和绝望无情地撕扯着她。3位副助祭看到伊尔玛如此的表现,不乏失望地摇了摇头。
“你们也看到了,她的力量不足,即使她留下,她也不能提供多少帮助。至少,达不到挽救神殿的地步。更何况,吾神的愿望原本和我们想象的就不一样。你们知道的,如果海辛达的人民都没了艾罗娜的信仰,即使神殿守住了也没有多大意义。这样一来,神殿的存在还很可能减缓吾神对贪婪的海辛达人进行惩罚。所以,我同意主教的决定。” 帕比娜助祭幽幽地开口说到,她脸上的表情让人们觉得,她其实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
托瑞尔副助祭完全顾不上礼节了,他拍着桌子说到:“不,吾神怎么会做出抛弃她的信徒这样的事情!?吾神让她到我们的身边来就应该要为神殿做出贡献。对了,对了,卢尔城的城主喜欢她,他不是在要求与她成婚吗?我们只要同意了这件事,卢尔城城主一定会再次支持我们的!”
听到这样的话,帕比娜气得脸色煞白。她站了起来刚想指责托瑞尔,却发现主教拍着她的手,示意她坐下。她狠狠地盯了托瑞尔,发现他好像也被自己说出的话吓了一跳,这才很不满地坐了下来,但一直严厉地盯着第3副助祭不放。
“主教大人,如果真是这样,我愿意。为了神殿,我愿意这样做!”伊尔玛喊道。
“不,我的孩子,吾神是不会允许这样的牺牲的,托瑞尔,这也应该是你最清楚地。我知道你是为了保住这座神殿,但是你应该对你这种想法而感到羞耻,应该祈祷吾神的原谅。一位将自己的身心都献给了吾神的人不应该因为任何理由再委身于任何凡人。”
“可是……可是,主教大人,您怎么能让我就这么一走了之!?这里,这里就是我的,是我的……”从心中涌起的巨大的悲痛让伊尔玛无法再说下去,因为她不得不竭力控制着自己将决堤的泪水。
阿鲁多瓦主教原本平静、严肃的脸上首次出现了一丝动摇的神色,但是,这神色一闪即逝。“对不起,我的孩子。我知道,你一直把这里当成家,把这里的所有人当成家人,把我当成你的父亲。我知道你是如此的爱着我们,以至于你从来都不关心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这样的问题。我们很想为你保留这个家,但是我们的力量恐怕做不到。想到我们将要承受的分别得痛苦,我也想将你留下,但是你背负的责任不允许我这样做,也不允许你这样选择。吾神预示你将成为在海辛达重建信仰的希望,你难道要辜负吾神的愿望?还有,我不愿意看到你这样有才华的孩子毁在这场风波中,更不希望你被毁在政治的漩涡中,特别是现在你还没有体会过这个大千世界的美妙。你明白吗,我的孩子?各位,你们还有异议吗?”
看着4位高阶牧师表示没有异议,伊尔玛在座位上呆坐了好一阵,最后她咬着下嘴唇,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的,我的孩子。你还太年轻。就一个半精灵来说,你甚至还没成年。你需要磨练,你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事情只不过是这个大千世界的之中太过渺小的一点。同时,我也要提醒你,注意你的自大,永远不要以为你认识了整个世界。虽然我们担心你单独出去冒险,但是,我们没有一个人可以在这样的时候离开这里。我们每个人在这个神殿生活的时间都比你要长了,我们离不开这里,这是我们的选择。”主教无需确认周围4位高阶牧师的反应,因为他对那坚定的点头太过熟悉了。
“你最好赶快动身,时间紧迫。我们没有什么好让你带走的,只能深深的祝福你。你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但是,他们一旦成为你的队友,你就必须让他们明白吾神最基本的教诲‘要与森林和谐地生活在一起,只从森林中拿走他们需要的东西’,他们要知道的是,吾神所赋予的森林之慷慨,是一种应当被珍惜和感激的恩典,而不是一份可以被掠夺和侵占的宝藏。否则,他们必将受到惩罚。当然,海辛达的人终究也会受到惩罚的,但是现在他们还在握力达马拉的庇护之下。一路上你要学会坚强。我很感谢你对我们的爱,我们也同样爱着你,我的孩子,并非因为你是吾神赐给我们的希望,我们爱着的是你本身。但是,很抱歉,我的孩子,我们也很想为你保留这个家,但是,我预感你很有可能不久就会听到噩耗。好了,我的孩子,你现在可以去收拾东西了,一刻都不能再耽误了,天就要亮了。路很长,但它就在你的脚下。我已经向吾神祈祷过,向西走,在西地,你会找到你的命运。祝福你,我的孩子。”
伊尔玛默默地行了礼,又默默地退出了房间。她很快就收拾好了她自己的那一点点东西,就像主教说的那样,几乎立刻就动身了。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她生活了18年的卢尔森林,踏上了向西的漫漫长路。她不是不想回头,她觉得自己只要一回头就会失去勇气,对于这点她不能原谅自己。她知道,有一天她会回来的,她的一生的旅程必将是一个圆。这里是她信仰的原点,终有一天她会回到这里重建这种信仰。这里是她旅程的起点也必将是她的旅程终点。而现在她的脑中仿佛只留下了一句话:“向西走,到西地去,那里有你的命运。”
森林女神艾罗娜的神殿——比不勒斯城
“我在路上走了近两年的时间,说来奇怪虽然一路上并不平坦,但是却还真是没有遇到真正的危险。直到两年前,如果从我被主教带回神殿的那天算起,刚好是我成年的那一天在西地塞尔特镇遇到你们,而那以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因为那都是我们一起做的。现在想想,其实主教大人也许早就知道在当时的海辛达,神殿是守不住的。因为,来自森林的惩罚总是要经过一定的时间来积累,才会最终被人类所感觉到。而且,经过这两年的冒险,我也终于明白自己是多么的渺小。想想当时的自己,居然和主教大人说出那样自大的话,居然还以为自己把那种认主教作父亲的想法藏得很深,真是可笑呢。可是,可是……”
“好长的一个故事呢,不过我又有材料可以写成歌来唱了。当然,要在你重回海辛达以后,否则这样的歌绝对没有人听。到时候我要在卢尔城的酒馆里面唱,到时候一定会赚很多钱。”
“谢谢你,莱蕾,我一定会回去的!”伊尔玛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到。
“那就好。那你再歇一会儿吧,然后赶快精神饱满的出来哦,大家都在担心呢。那么,我先出去了。”说着,莱蕾斯走了出去并且关上了房门。
“是的,我一定会到海辛达的,我一定会在海辛达重新建立起艾罗娜的信仰,不管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人们因该拥有艾罗娜的信仰,人们也应该明白森林之慷慨,是一种应当被珍惜和感激的恩典,而不是一份可以被掠夺和侵占的宝藏。但是,时候还没到,我还没有足够的力量,而且海辛达的人还没有受到惩罚,否则蒙昧的人们是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我一定会回去的,那是我出发的原点,也必然是我回归的终点。纵然家已经不存在了,但是,我依然可以重新建立一个家。”望着墙壁上的艾罗娜的圣徽,伊尔玛在心中立下了誓言。然后她很快的穿好了衣服、洗漱完毕,走出了这个房间。她要去找在等着她的伙伴,在今后一段很长的时间中可以依靠的伙伴们。她的路还很长。
地精狗狗 2006-11-3 19:17
插花:本文在南京大学基础学院的基础写作课程中得了很高的分数,恩。
流浪的吟游诗人 2006-11-5 10:58
————图特篇————
《流星》
我是伴随流星来到这个世界上来的,所以,每当有流星的时候,我都会静静的躺在草地上看着。有时我会想“流星在消逝的一瞬间是快乐的么?”,也许是吧,毕竟他们是在最辉煌的一刻燃尽自己而获得了永生……
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干了20年的牧场了,不久这里将成为一片市集。汉森虽然一直邀请我也搬到他们的新牧场去,但我不想在有生之年再次看到老朋友的离去,我想,该是踏上新的冒险之路的时候 了……
我们矮人常说“从认识到变成朋友,得花上上百年”,但我和汉森的友谊却从一个眼神开始建立,直到现在,与他相遇的场景仿佛昨天一样历历在目。那时我才30岁,用矮人的话来说就是“刚刚编好胡子”,也许真的是年轻的缘故,由于我的一次错误,造成了包括我父母在内共计30余人死亡的一次可怕的采矿事故,长老会无法容忍我所犯下的如此罪孽,而且矿难人员的后代也不会放过我,于是他们剥夺了我的一切,包括我的族名“银铲”以及所有的遗产,只交给我一把铲子和一枚家族世代流传的硬币,就把我推向了矮人们不愿涉足的人类社会。
我漫无目的的走在冷冷的夜,寂寞的月光拉长身影……不经意间我来到了一片草原,微风所带来的青涩的气息是我之前所没有体会过的,我放下行李,静静地看着30年来都不曾仔细欣赏过的星空,一颗流星适时的划过,我多么希望我就是那颗流星,悄无声息的消逝在星空深处……
“喂,朱莉,快来看,一个矮人!”
“哦,汉森,不要吓我,我只看见了草丛……那黑糊糊的是什么?天啊,他冲过来了!”
我发现了在我身后议论我的两个人类,本能的就冲了过去,但当我看到汉森那清澈如水的眼眸之后,我竟然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流星划过……
很自然地,我和汉森还有他的女友朱莉成为了朋友,并且在汉森的父亲的牧场上住了下来。矮人们其实并不喜欢住在开阔的地方,因为我们热爱矿石与金属,但比爱好更为重要的则是友谊,于是我在牧场一住就是20年,这20年里我学会了如何寻找牧草、如何通过观察家畜的行为判断他们的需要以及满足他们的需要、如何骑马等等等等,甚至在我从野狼嘴下救出一只小鸡后,它就一直跟在我左右,不断成长……现在,“LIME”(就是那只鸡)已经成为了我的朋友,我的助手,我的伙伴以及……我的坐鸡,真的,我从未发现我竟然如此的适应这里,但渐渐的我开始害怕孤独、害怕幽闭、害怕矮人不应该害怕的东西,我想我是太过依赖这里了……
20年里,我目睹了汉森父亲的去世,汉森的苦心经营,汉森与朱莉的婚礼,汉森儿子的诞生,还有那场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火灾……火灾之后,汉森失去了一切,朱莉、儿子、牧场、家畜,看着废墟,我知道他没有哭,但满脸全是泪……
之后他打算去湖边再开一座牧场,我将我全部的财产全都交给了他,只留下了铲子、硬币和LIME,如果不是因为我看到火灾之前有人纵火的话,也许我会和他一起离开这个伤心地,但我不能容忍行会的人为了占用土地而杀人放火,我要为汉森复仇……
天就要亮了,我坐在LIME上,看着如今已是一片废墟的牧场,投入到黎明之中……
我想知道,
流星能飞多久,
它的美丽是否,
很久……
limrjaytot 2006-11-5 20:06
我来顶拉,我是图特,我叫ToT~ANDER~BOF!!!
morge 2006-11-6 13:13
为啥没有我的??!!....T_T
好吧...我考虑考虑搬家或者变身成为精灵...= =|||
顺便重写下文好了...看着Elma得我就惭愧啊...
Elanta 2006-11-11 18:54
(NPC小黑篇,只能透露PC们知道的部分,所以分段更新……)
————玛斯特·伊兰塔篇————
“奎拉……”
深夜里,我的声音有点略略颤抖,也许是白天酒精的遗留作用;蜷缩着,在塞维尔叔叔的床上,低低垂下眼帘。
塞维尔叔叔此时正随意的坐在床边,应该是出神了吧——用叔叔的话来说就是“找柯瑞隆打牌去了”。
叔叔总是这样的,无论自己多么痛苦,也会做出一副闲散的样子,让大家安心;然而我不是很适应,因为这会让我想起他——“奎拉之卡莱托”,想起最后的一幕中,他那被污血浸透的,温暖的笑容。直到现在,每当现在的他,玛特里斯伊兰塔对我露出温暖的招牌笑容时,总会感到莫名的紧张,莫名的心痛。
奎拉……是“晨曦”吧……
[align=center]一[/align]
已经记不清原本名字中“伊兰塔”后面的音节了,所谓家族所谓血统的那些东西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毫无意义,除了让本来就瘦小的我更加孱弱以外。
四十年前,当那个印记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左肩,当那些遥远的记忆突兀地像潮水般涌出,我就知道有什么已经改变了;当我在水面下沉眠的黑暗中,绕过凌乱散落的白石砖堆抱起那个若隐若现的婴孩,我就知道再也不能回头。
那个孩子睁开空洞的眼睛,稚嫩的嗓音梦呓般的问:“班鲁~二十九代有奎拉吗?”
我抱紧了他,咬了下唇,轻轻的,点头。
幼时,冬日的某一天,夜空飘雪,我猛然惊起,透过窗棂望向遥远的西地,仿佛在漫天飞雪中依稀看到血污的星光。
恍然间想起那个从西地来赫休姆省旅行的老者,欧缇蒙•缪,似乎有点明白了他看我的眼神,明白了了他对我说的那句话。
他说,“赫休姆”的意思是,旁观之地。
山雨欲来。
虽然我四十二年来一直相信我的法术天赋并不是大人们所说的“神赐给家族的礼物”,但不得不承认,当面对的是一个如此清晰如此真实的原因的时候,我却没有足够的勇气坦然接受自己安排给自己的使命。
——也许,现在的我被选择在赫休姆地区出生,就是为了那一天,有那样一个选择的机会,来选择,留在赫休姆,或者回西地。
我略侧过头,看着依然躺在床上安睡的我幼小的身体,轻笑了一下。
二十八代264年冬,某日。
清晨,怀恩城地下葡萄酒厂突发大火,原因不明,无人生还。
下午,阿斯卡德矿井突然被矿权所有者宣布枯竭,相关工人全员撤回朱尔省。
傍晚,戴肯高原戴肯城上空回荡着凄厉的鸮鸣,古建筑欧文图书馆凭空消失。
那日深夜,年幼的我用宽大厚重的长袍,裹紧那个已经实体化的婴孩,避开母亲与姨母们的视线,推开沉重的院门,走向纷飞的天幕。
奎拉,奎拉,我来了……
奎拉,奎拉,我们回家……
流浪的吟游诗人 2006-11-11 21:21
哦耶~~大家终于变勤奋了~~~写吧,写吧!!
树凌 2006-11-13 17:09
是呀,各位加油哦~~~~
流浪的吟游诗人 2006-11-19 15:01
《没有终点的圆》
“离开你的怀抱,在那蓝色的初秋。”
当第一场带来凉意的秋雨降下来的时候,沃特省便迎来了它的又一个秋天。在整个过去的夏季中一直湛蓝无垠的天空此时躲在一片灰蓝的水雾后面,象是厌倦了其下的世界。
“蕾蕾~快过来,该走了~”商队的车夫远远的招呼我,他是个善良的中年人,一路上给了我不少帮助。
“来了~”我站起来,转身向他跑去。不知不觉之中,细密的雨滴已经打湿了亚麻材质的外套。微风吹过,带来些许凉意。
“快过来吧~要出发了~”再远些的地方,车队里其他的成员冲我们挥舞着手臂,所有的货物都已经装好,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生命就是这样,来来回回,好像一个永远都找不到终点的圆。
再见了,艾尔贝塔,愿你在水底做个好梦。
“车辙之声远去,你的湖面默然无波。”
离开家之后,自己似乎总在四处游荡。穿过了大半个沃特省,终于又跑回了这个自己长大的地方。然后,很自然的,又再次离开。精灵的生命如此漫长,如果我想要,大可以每年每年这样反反复复的在旅途上奔跑。
不过这只是随便说说,之所以回来,也不过是自己想再看一眼那座属于盛夏的岛。
那座和盛夏一起消失的岛。
加入车队的第四个星期天,我们在一座被农田包围的小镇分手。他们转向了远方湖水掩映的巴卡,而我则开始我吟游诗人的旅程。
单纯的在脑海中想象某件事,和身体力行的去完成某件事,是多么的不同啊。
这一年,沃特省几乎所有的农场都在和煦的秋风里迎来了令人心醉的丰收。整整两个月,小镇中的所有人都沉浸在由此而来的喜悦当中。劳作后的人们为那间不大的小酒馆带来了持续的收入,也为我带来了可以维持生计的平台。这些人们的快乐来得如此单纯、质朴,明朗的笑声驱散了所有紧张和因为生疏而产生的尴尬。
人类的确是个奇妙的种族啊,不是吗?
恍惚之间,秋季就这么在人们的欢乐和忙碌之中走向了尾声。当我在某天突然间发现阳光已经深深踏入房门的时候,冬季早已不知不觉的伸开了臂膀。
雪飘下来的那一天,那支载我来到这里的车队在返程中到这里休息。我慢慢的游酒馆走出去看他们,雪片翻飞着落在整座小镇和我的衣襟上。
我想,春天也快该来了吧。
“回首旧日时光,我在此快乐成长。”
“光明在朱尔,但朱尔没有光明。”
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我的父母就念着这句话将家搬到了当时尚没有任何精灵居住的艾尔贝塔。他们为何做出这个决定,我至今仍然不得而知。
说是搬家,其实也不过是找了个能够躲避酷暑的地方罢了。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我们依然在四处游荡。每年盛夏的时候,我们就和所有的邻居一起回到湖边,然后坐船回到终于浮出了水面的艾尔贝塔上。
沉没了三个季节,艾尔贝塔石质的墙壁上总是长满了各种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水藻。大家都在街道上忙忙碌碌,小心翼翼地把他们采摘下来晾干或者直接出售。
于是儿时的每个夏季,都飘满了水藻丝丝缕缕的绿。
“为何无边水色流淌,将明日冲向他乡。”
然而终于在28代264年的深冬,家人们决定接下来的那个夏季将是我们最后一次回到艾尔贝塔。
我依然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但是从父母黯然的表情我猜想有些什么事情——也许就像我从那些传说中听到过的那样伟大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28代265年盛夏,艾尔贝塔的废墟浮出水面。我站在湖边静静地看着它,大块大块的碎石散落四方。那些陪伴我长大的同伴们站在我身边,他们的容颜憔悴,混浊的眸子里再也映不出漫天星光。
我们花了接下来的一整天在岛上收集一切还可以挽回的东西,然后就像我们从来不需要约定的到来一般,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
马车很颠簸,我跪在长椅上努力地张望,艾尔贝塔在狭小的车窗外不断的晃荡。
母亲轻轻伸出手,蒙上了我的双眼。
“看雄鹰掠过高空,它是否看到我的故乡?它沉睡在幽暗水底,白色的石壁冰凉。”
冬雪融尽,二阶平原进入了新的一年。消失了一个冬季的鹰重又在平原的上方回旋,它召唤每个自由的灵魂走向郊野。
我在清晨清晰的阳光里离开了停留了半年的小镇子,背着曼陀铃重新回到了纵横四方的小径上。童年有过的那么多的旅行,现在也依旧在继续着吧。
原始的鹰鸣从天空传来。
我想它看到了世界复苏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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