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家园Homeward(连载)
随便写写~凑合着看看滴说把~ <br><br> “大家小心!”<br> 看见浓密的枝叶掩盖之处又突然冒出来十几只中型嗜齿兽,分散在树林各处的一个佣兵团的几名战士立刻回撤,将处于平坦地带正在吟唱祝福法术的牧师和脆弱的弓箭手挡在嗜齿兽的攻击范围之外。一阵血肉横飞,虽然嗜齿兽数量众多,但在经验丰富技术高超的佣兵面前还是显得实力差距巨大,因此很快,密集攻击的嗜齿兽便纷纷被各个击杀,只剩下寥寥数只凭借嗜血勇猛的天性仍在奋力攻击人类。<br> 一个高挑的金发女性弓箭手一边不间断地用手中的弓箭招呼着被围攻的嗜齿兽,一边敏捷地躲避着偶尔越过战士防御线的小型食肉怪的攻击,毫不留情地摸出匕首一把甩到它的头上,顿时一股散发着恶臭的黑色血液从小型食肉怪的头部喷出,倒地不起。女弓箭手看都不看它一眼回头顺手就射出一阵箭雨,在几只正在攻击骑士的嗜齿兽的眼睛里钉了几支箭:“这样的怪物再来几百只也没有问题,哼哼。”<br> “打不到你当然没有问题啦,”骑士回头寒了一下:“问题是我被打到还是会很疼的....”<br> 女弓箭手摸摸了头,嘿嘿的窃笑了下:“我知道你皮最厚了,其他人打到都会疼,只有你我不担心的啦。”<br> “...........”骑士被噎了一口,差点就被疯狂攻击中的怪给打到了,幸亏他反应比较快,勉强避了开去。<br> “嘿嘿,你看我说的没错把。”<br> 骑士刚要回嘴,那边一个剑士喊道:“你们那如果那么游刃有余的话,麻烦帮牧师顶下怪好把?”只见牧师白袍上沾满了点点的血迹正在不住地喘气,却仍然没有停止增益法术的吟唱,牧师身边的剑士和一个解围的刺客刚撂倒几只嗜齿兽。弓箭手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干笑了两声,旁边的一个战士解围道:“还好很快就能解决啦,大家都没事就好了。”<br> “恩恩,是阿是阿!”弓箭手在那一个劲儿地点头,弄得剑士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付自己的怪去了。<br> 牧师轻轻地笑了出来,给全团加了个祝福。<br> 在佣兵团流畅如水的进攻下,很快就击退了这一次的小型战斗,地面上满是怪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气。“行了,我们快撤把,要再来一堆怪就麻烦了。”剑士催促着大伙赶快离开。<br> “知道了,老大。”<br><br><br><br> 契<br> 在这个受到诅咒的大地上战争与怪物横行,因此这块大陆被称为Crucifixion。人们未了生存不断挣扎,却从来逃不开宿命的支配。在剑与魔法主宰的这个世界,只有力量才值得信仰。<br> 尽管如此,仍然有许多清醒的人们为了追寻传说中的和平,在这片荒茫的土地上建立起了让人期待又怀疑的政权,梦想着以君主制复活已这死亡的故土。而到现在为止,人们对于这块广阔神秘的大陆了解得还很少,大陆北方更是冰封之地,人迹罕至。<br> 我,剑士Scott Bewnett,接受Integrity王国君主Kwaon的委托,带领Heroic佣兵团,开拓这片被阴暗,贪婪和力量统治这的大地。<br> Heroic佣兵团最初由我,战士Richie Cole,Rudy Doaster,骑士Matt Rimes,刺客Benjin Lee组建,之后加入了牧师Jane Wyane和弓箭手Nikki Andrews,战及四方。<br> 荒凉的大地,宿命的大地,是养育我长大的大地。<br><br> <br> <br> Episode 1<br> 坎罗蒂亚是Crucifixion大陆上的一颗明珠,似乎这个多事大陆所有的和平都集中在这个繁华的城市里了。穿过环绕在坎罗蒂亚周围的雾之森便可以看到这座高高城墙保护下的城市了。宽宽的街道上经常是流连着从各个城市穿越万难而来的旅行者,各处冒险的旅人也会先在这里修养与补给,而本地的工匠在制造与锻炼上又有着的高度的熟练,种种这些使得坎罗蒂亚也成为了大陆的经济贸易中心,只要你出得起这个价钱,任何你报得出名字的东西都能随时可得。这么迅速的进货速度自然离不开活跃在大陆各处的佣兵们的功劳了。佣兵,金钱至上主义者,坎罗蒂亚繁荣的贸易也使得这座城市里靠任务存活的佣兵们永远都不愁没有工作。大陆上所有叫得出名字的商会,工会都在这里设立了办事处,没有人愿意去做的危险工作自然少不了佣兵的份。而保护着坎罗蒂亚也同时也是威胁着坎罗蒂亚的雾之森虽然阻碍了外界对坎罗蒂亚的影响但也同时阻碍了坎罗蒂亚与外界的往来,任何人想要进入坎罗蒂亚都必须穿过这片各种生物出没的森林,连接坎罗蒂亚和外界大陆的唯一一条路现在便是由坎罗蒂亚执政会委托因斯坦厉亚大佣兵团负责。当然这也并不代表森林中的威胁就此终结了,因此便有了Heroic佣兵团进入坎罗蒂亚前那番恼人的经历了。<br><br><br> 推开房间堆积着一层灰尘的窗户便可以看到坎罗蒂亚心脏所在的那个有着园园屋顶的豪华宫殿样的执政府,这也是这个三流旅馆唯一值得一住的理由了,不错,这便是我们的Heroic佣兵们下榻的地方了。<br> “我说,我们团现在有困难到这种程度了吗?”<br> “就是阿,就算再穷,也不能不照顾下颜面呀。你看,这鬼地方除了我们团哪里还有其他的佣兵会来住阿!”<br> 破旧的房间里,佣兵们一面发着牢骚一面又手脚麻利的把自己的东西扔在床上以示这张床是自己占了的,免得手脚慢点就只能睡地铺了。<br> Matt把剑一解,顺势就倒在床上:“所以你们谁嘴比较大的就注意点阿,别说漏了嘴让别的团知道我们现经济困难阿。”<br> “对阿对阿,我说阿,就你嘴巴最不牢靠了,别只顾着说别人阿,”Rudy侧身躲过Matt扔过来的枕头,“说的就是你阿,Matty,怎么想杀人灭口阿!Rich救我阿!”边说边抓起自己的枕头回击,不一会儿两人别扭到了一起。<br> Richie坐在床上擦拭着自己的佩剑,笑着摇了摇头:“你们阿,就算给你们住这里最好的旅馆阿,还是会牢骚个不停的,自己闹也就算了,可别把我卷进去阿。”<br> “死人,这还算人话吗?”Rudy顺手扔了个鞋过去,“见死不救阿你!我今天算认识你啦!”<br> “...........!你他妈的居然拿鞋子扔我?”Richie丢下正在擦的佩剑便扑了上去,“来,Matty,好好教训教训他什么叫礼貌。”<br> “靠!你们两个欺负我一个,还有天理么?”Matt好不容易拔开Rudy的手才抽出空来说话,“我说他妈的你也别呆在一边阿,Ben兄弟我都快死了,你他妈的就别在那对付你的那堆宝贝了行把,来帮帮忙阿!”<br> Rudy和Richie使劲地把Matt按了下去,堵住他的嘴,对着正在窗边整理功均的Benjin说:“你别理他阿,他这是自找的阿。”<br> Benjin扭头看了看正在混战的一帮人,转回头继续理着他的工具。<br> “不是把你,他妈的你也不来救我?”Matt仰头干嚎,“这真是太没天理了阿!”<br> “没天理?”突然一个声音传来。<br> “.......”<br> “..........”<br> “..............”听到这个声音的众人立刻停下手来,齐齐蹿回自己的床铺,做认真擦拭武器状。只见门口站着那个发出声音的金发女人,斜靠在门栏上,摆弄这手中的弓箭懒洋洋地说:“怎么不吵啦?”<br> “报告女王陛下,我们刚正在联络感情那,现在已经联络完毕了。”Rudy故作正经地说。<br> “嘿嘿,是阿是阿,”众人附和道。<br> “哦,是吗?”金发女人斜了斜眼睛瞟了一眼,“是这样的阿。”<br> 众人纷纷点头。<br> 金发女人正待发作,被人拉了拉袖子,“Nikki,算了啦。”<br> Nikki回头看了看,挑了挑眉:“好把,我也累了,既然Jenny帮你们说话我就惩罚你们了。不过晚上你们都给我安静点,别吵得整个旅馆都能听见你们聒噪的声音!不然,哼哼。”众人长出了一口气。<br> Jane轻轻地笑了笑:“团长回来了呢,记得捧场阿。”<br> “阿,老大回来啦。”刚在恹恹的众人离开精神了起来,“有工要开啦,嘿嘿!”<br> 刚说完,便跨进一个身着盔甲腰间佩带着阔边长剑的粗旷剑士,长长的斗篷都快把长剑都给遮住了,手中还拿一份羊皮卷,沉着脸往床边一坐。他刚一抬头正想说话,看见众人都带着崇拜与期待的可怜巴巴的眼光凝视着他,立马觉得冷汗似乎冒了出来。<br> “恩..........”团长Scott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鉴于目前本团的经济状况比较紧张,所以我接了这个任务,恩......就是.....”<br> “就是什么呀,我说老大,您就别买关子了把。”<br> “就是就是阿,你就快说吧,我们承受能力很强的呢。”<br> Scott刚准备说话,还没发出声音就被众人的声音硬是把到口的话给压了下去,好不容易等佣兵们自己闭上嘴才有机会整理了一下思路道:“鉴于本城最近红尾狐的毛比较吃香,恩,也就是坎罗蒂亚的那帮贵妇间比较流行的狐皮草,所以我接的这个任务便是打狐狸...”<br> “什么???”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Scott,看得他寒毛都竖了起来。<br> “不是把,老大。你他们的出去了半天就是给咱们接了这么个事?”Richie首先反应过来,叫苦道。<br> “老大,咱们再穷也不能丢这个人阿,咱们团就这么不算个事阿?”Matt附和道,“您这让咱们怎么做人阿。”<br> Nikki掸了掸床上的灰尘:“我说老大,你这也太看低咱们了把,咱们这个团虽然说蠢人笨人无用的人很多,但也不至于为那帮有胸无脑的女人豁命干把?”<br> 男人们怒。但是,敢怒不敢言。<br> 而Scott头疼愈裂,因为众人似乎还没有准备放过他的打算,只好揉了揉太阳穴,强打精神让佣兵们发完牢骚才好继续说话。<br> 半响,众人才注意到在旁几乎睡着的团长。<br> “好了好了,捧场完毕,”Nikki拍了拍手,招呼道,“那么老大,报酬那?”<br> Scott回过神来,咳了一声,打开手中的羊皮卷,翻了半天才找到一行很小的字:“这个,报酬是20W金币。”<br> 又是一阵沉默。<br> “我说,咱们就值这个价?”Rudy打破沉默。<br> “咱们没这么廉价的把,对把?”Matt呆呆地转头对Benjin说道。Benjin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团长一眼,“这里最有可能做这种事的就只有老大了。”Matt哭丧着脸:“连你都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是的了....”<br> Scott猛地醒悟过来,“阿,我忘了说了,是每个人20W金币。”<br> Matt一拍大腿:“这才对阿,我说呢,咱们团这么强的战斗能力怎么能这么廉价的阿,你们看,我没说错把。”<br> 众人纷纷做恍然大悟状,“就是就是阿,我说怎么回事那,原来是老大说漏了阿。”<br> “好了,多谢大家捧场,”Scott合上羊皮卷,“肚子饿了,兄弟们,换地啦。”<br> Jane捂着嘴笑着,一边把众人乱扔的东西都收拾好一边说道:“我已经让老板娘准备好晚餐了,大家都下楼去把。”<br> “走走,累了那么多天该好好犒劳犒劳自己啦。”<br> “哎,我说别没酒喝阿,不然我晚上会睡不着的阿。”<br> “行啦行啦,都有啦,快下去把,别废话啦,”Jane把回头使劲询问有酒没的Rudy一把推了出去。<br> 佣兵们伸着懒腰,浩浩荡荡地出发向楼下行进,议论这做完这个任务之后怎么话那笔钱。有的人说要换武器,有的人说要好好喝一场,总之,把还没到手的钱先花出去是这群佣兵最擅长的事。木质的楼梯因为长期不修理只要人踏在上面便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让人怀疑这楼梯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就被踏裂,而在佣兵们的浩荡行进下这个可能性就更大了。这个旅馆虽然不怎么样,但似乎来住的人还是不少的,起码环境不好那价格自然就会很亲切的了。大厅里传来嘈杂的声音就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这种地方,什么人都会有,因此小道消息也流通地很快,很有可能你在这里听到一个很不可能发生的或者吓你一跳让你很惊讶的消息第二天就会变成现实。不过当然了,无稽之谈自然也会不少的了,那就看你怎么分辨了。如果对这些没兴趣的话,那就当听听故事轻松轻松,偶尔还真会有落魄的冒险者出现在这种地方,说不定你就能从这样的人口里知道些很有用的事情呢。<br> 佣兵们的出现使大厅里的人谈话略略停顿了下,但他们也只是看了看走下楼梯的佣兵们便继续他们的话题,坎罗蒂亚的居民早就对来往不断的冒险者佣兵见怪不怪了,不过也倒也在合了佣兵们的意,毕竟在这里团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想被人太过注意,为什么?没错,多丢面子的阿。<br> 佣兵们扫视了下大厅,便走到靠近窗户的桌子那。大厅里本地居民占多,也有一些冒险者。本地人谈得都是些城里的传言,哪家女人又攀上枝头啦,哪个贵族又升了爵啦之类的,倒是坐在靠近柜台的两个似乎像是冒险者的人引起了佣兵们的注意。仔细地看了看其中一个青年,背着箭筒和长弓,腰间还佩带着一把流水状的短剑,不是个游侠便是弓箭手了。而他旁边的那个典型的一张战士的脸,伤疤累累,长得人高马大的,厚重的盔甲把全身都被包裹住了,不过他脖子上似乎有个新伤口,包扎着的绷带还在渗着血。那伤口看起来离咽喉很近的样子,在往旁边去一点,这战士估计就性命不保了。这两人似乎并没有发现佣兵们正在注意他们,仍然自顾自地在说话。<br> “看来这次难办了,要是再来个这么个事,估计我们两都得让人收尸了。”那战士一边喝着酒,一边又像是对着他的同伴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一口酒下肚,看起来劫后余生的战士平静了很多,只是脸也沉了许多。<br> 他的同伴抓了几块肉塞进嘴里,满不在乎地说:“,没事,这次不行就下次把,反正呆城里总没事,大不了赔钱嘛,总比赔命好把。”<br> “钱?你还有多少阿?”战士瞪了他一眼,“而且我也不想一辈子呆在这个城里阿。”<br> “嘿嘿,那是哦,” 青年讪笑了两声,“那只能找因斯坦厉亚大佣兵团,让他们清下路了。”<br> 战士沉吟了下:“你出得起钱吗?”<br> “....................”青年大口咳嗽了几声,差点被噎着的样子。看来钱是个大问题阿。“那怎么办阿,我可真没办法了阿,都被你给打击了。”他清了清嗓子,转头又对老板娘叫到:“再来两杯酒。”<br> “反正那女妖我可不想在碰上了,不然我他妈的准没命了,我可没你跑得快。”战士一口把杯子里剩下的酒都给喝完了,又顺手拿起刚送来的杯子,“反正你给想个办法,这任务他妈的是你要接的。”<br> “我也不知道那狐狸窝旁边有的阿,这不能怪我的。”青年愁眉苦脸的说道。<br> 狐狸?女妖?<br> 这顿时提醒了Heroic佣兵们,好像我们接的这个任务也是找狐狸的把?那会不会就是这两人说的那狐狸呢,那女妖又是什么呢?听他们说起来好像很可怕的样子,看起来他们似乎命都快丢了,虽然这两人并不像是很厉害的冒险者,不过也得提防的阿。<br> 于是众人齐齐把把目光都集中到了Nikki身上。Nikki一斜眼睛:“干吗阿?”<br> Matt陪笑道:“我说女王陛下,你就给大家去证实下下把,大家都很好奇这是怎么回事阿。”<br> Nikki歪头看了看点头附和着的佣兵们,甩了甩头发,嫣然一笑,优雅地起身向两个冒险者的桌子走去。那两人看见Nikki走向他们便停下了谈话,迷惑地看着Nikki,不太明白这个不认识的女人干吗接近他们。<br> Nikki对他们点点头,露出招牌的无敌笑容:“不介意我坐下把?”口气虽然是询问的,但却透出不容拒绝的语气。不过当然了,至今还没有人拒绝过这种笑容,尤其是男人。战士傻傻地看着Nikki点点头,起身帮她拉开了边上的椅子。Nikki浅浅地一笑:“刚才我不小心听到两位大哥说到狐狸的事,正好我想买点红狐毛皮,可是最近市场上又似乎很缺货,不知道我想要买的是不是和两位大哥说的是一样的呢?”<br> 青年一听顿时精神起来:“是阿是啊,我们说的就是那红狐,刚从那回来呢。”<br> “哦?”Nikki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那不知道你们现在有没有货呢,我实在很想要阿。”<br> “唉,别提了,”战士变得很沮丧,“刚才我还差点没命呢。”<br> “阿?怎么回事阿?可以和我说说吗?”Nikki吃了一下惊,关切地问道。<br> “不是我说阿,估计如果那女妖不除,最近一段时间你很难能看到红狐毛皮的了。”青年灌了一口酒,继续说到:“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雾之林突然出现了这个一种妖精,专门袭击林子里做任务的人,多少人都死在它们手里阿,如今好多人都不敢在接任务了。”<br> 难怪这次老大接的任务看起来那么简单报酬倒是不少哦,原来如此阿,Nikki暗暗想着。听他们说的似乎这妖精真的很厉害阿,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呢,于是Nikki转向战士问道:“这位大哥,看起来你的伤不轻阿,就是被那妖精害的把?”<br> 战士叹了一口气,点点了头。“那妖精真有这么厉害阿?”Nikki好奇地问。两人点点,便沉默了,大口灌起酒来。<br> Nikki道了声谢,起身回到自己团的桌子,把打听到的事和团员们复述了一遍,大家都很沉默什么都没说,想起自己的任务来了。若是真如这两人所说的,估计自己团的这次任务也不会出的轻松,说不定还要超过自己所能想象的难度。只是对于佣兵团来说,信誉便是金钱的保障,接了任务便不能退,否则就等于砸了自己的牌子,那已经想要再出任务就没人愿意委托自己的团了。于是大家都询问地看着团长,看看团长怎么说。Scott想了一会儿,再看了看团员,坚定地说:“这次任务照出。相信就算再难,也不会难倒我们Heroic。”<br> 佣兵们看团长下了决心便松了一口气,虽然听起来危险很大,但没有人又放弃任务的念头,大家想要的只是团长的肯定和决心,这样才能坚定地面对任何困难。他们相信虽然平时打打闹闹没个正经,但每个人都是经验丰富的战士,就算再困难也不会难倒大家,彼此都十分信任彼此的实力和团员之间的默契。毕竟佣兵过的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活,彼此都把性命交在同伴的手中,只有同伴之间忘我的团结才是带领大家走过一程又一程的原因,个人的实力也好经验也好,在艰难的环境和强大的敌人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狭小。Scott也很明白这一点,也非常相信大家的信心和实力,所以才会坚决地出这个任务。<br> “那么大家都好好地休息了今晚,等下了这个任务我们大家再好好地轻松轻松!”Scott让众人都好好准备补给,修理下自己的装备,准备出明天的任务。 幽暗寂静的雾之林中,一队佣兵正在荆棘丛生的树林中艰难地开辟着道路。虽然现在是白天,太阳高照,但阳光只能透过高耸的树木枝叶间的空隙照射进来,形成斑驳的光影。在丛林中行进需要特别的小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突然冒出来的怪物袭击,而相较于那些潜在的危险,袭击要相对好对付许多。潜在的危险,顾名思义,就是你没有预料也没有办法克服的,比如:<br> “哎呀,这是什么呀,恶心死啦!”Nikki大声叫着,不住地上窜下跳,拼命想要把挂在身上的绿色的发黏的节虫给抖下来。Jane皱着眉头拿树枝把虫子从Nikki身上给挑下来,突然一直巴掌大的甲虫掉了下来,吓得Nikki一声尖叫:“我受不了了啦,这什么鬼地方阿!”<br> Richie拔开缠绕在一起的藤蔓,回头对Nikki说到:“虫阿,其实和人一样,都喜欢美女的啦,尤其是像你这样穿的那么暴露的美女啦。”<br> Nikki懊恼地跺脚,使劲擦拭着皮肤:“你现在才说也来不及了阿,真是的。”<br> 走在前面的Scott回头看了看,脱下披风递给Nikki:“你先将就着点把,晚上还得在这里打发呢。”说完便催促着团员赶快前进。在森林里吵吵闹闹他可吃不消,要是惊动了怪物那就浪费大家精力了,Scott只求能快点完成任务,必尽在林子里长留只会使危险更加增大而已。<br> Nikki看着Scott递给他的披风,撅着嘴披在身上,沉默地跟上队伍。<br> 一路下来,除了偶尔碰到了几只小型动物骚扰了佣兵们一下,就只有沿路不断的虫子蜘蛛等等让团员很恼火但也很无奈,只能狠狠地掐死落网的虫子以泄愤怒了。<br> 最前方侦查的Benjin回来说在往前走就是雾河了,于是Scott决定今天就走到这里,分配好守夜的人便让大家搭起帐篷,升篝火休息,明天再继续寻找红狐的巢穴。大家听到能休息立马砍了一堆树枝回来生火,除了守夜的人之外其他人倒头就睡,以养足精力,明天或许会遇上传说中的妖精,没力气可不行。<br><br> 夜晚的森林是幽静而又危险的,大型动物们一般都喜欢晚上出来捕食猎物,黑暗中人类的眼睛是不够用的,因此需要加倍小心,能避则避。温暖的篝火下,佣兵们蜷缩在一起发出轻轻的呼吸声,红色的火光映照在脸上显得很安详,不过其实大家都保持着警惕,并没有睡地很深。<br> 值夜的Rudy和Jane轻声交谈着,以保持清醒,Benjin则静静地靠在旁边的一棵树上玩弄着开锁工具。一切都显得很平静,不像会有什么要发生的样子。但越是这样就越容易让人放松警惕,有经验的冒险者都深谙这一点,所以一般会不时地巡逻下营地周围。就像捕猎一样,猎人总是会耐心地潜藏在暗处仿佛不存在一般,直到猎物的警惕心降到最低点,那时便是给予致命一击的时候。<br> 时间慢慢得流逝着,很快就要到换班的时候了,正在巡逻的Rudy听见Richie的声音在后面传来,转过头看见Richie招手示意换班:“总算能睡觉了阿,困死我了。”<br> Richie笑道:“你快回去把,这里我来巡逻就行了。”<br> “行,那我睡觉去了,你自己小心阿,”Rudy伸了个懒腰,便向前面的营地走去。<br><br> 营地里,Jane给篝火加了点柴火,左右看了看,仍然不见Rudy的影子,便觉得有点奇怪,明明他已经出去巡逻很久了阿,怎么还没有回来,照理说巡逻不用花那么长时间的阿。想想有点不对的Jane对旁边的Benjin轻声说道:“Ben,怎么Rudy还没有回来?”<br> Benjin想了想也觉得有点不对劲,马上起身,“我去看看。”<br> “你小心点阿,”Jane对着往黑暗中走去的Benjin说道。<br> “恩。”Benjin应了一声,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br><br> “大家都起来了,该换班了。”Scott叫醒还在睡的佣兵们,伸着懒腰下走出帐篷。<br> !!!!<br> 刚还昏昏欲睡的佣兵们顿时清醒了过来。营地里空空荡荡的一片,只有篝火还在燃烧,但是却一个人都没有了。<br> “大家小心,肯定出事了。”Scott意识到出事了,立刻提醒团员提高警惕,随时准备战斗。佣兵们纷纷拿出手中的武器,拿起火把准备找人。“小心别分开了!”Scott重申道。<br> 佣兵们用剑敲击着盾牌发出声音以震慑那些躲藏在黑暗中的想要捕猎动物。阴暗的森林在火把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幽暗可怖了,在丛丛叠叠的树干枝干下可见度很低,若有怪物突然袭击,形势对Heroic的佣兵们很不利。<br> Nikki眼神最好所以走在最前面,但除了火把能映照到的一小片地方,周围都是黑暗,这样找人很困难。突然她踩到了一个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块铁制的刀片半插在地里。“这不是Ben的暗器吗?”跟上的Richie说。<br> “看来Ben来过这里,说不定就在附近,大家找找,小心点,或许怪物也在附近。”Scott叮嘱道。用火把照着地上,地上显然有人新踩过的痕迹,但脚印痕很凌乱,无法分辨出是谁的脚印,或者说是什么生物的脚印。众人顺着脚印往黑暗深处走去,边上的荆棘和枝蔓已经被撕扯地掉落在地面上。Nikki拿着火把仔细观察,回头询问地看着Scott,在Scott的示意下小心翼翼地代着路。黑暗中隐隐约约地传来淅嗖的声音,像是什么物体踏在落叶和荆棘上的声音,离佣兵们越来越近。众人立刻噤声,打起十二分的谨慎。Matt迅速移动到最前面,紧握着剑,做好战斗准备,Nikki退后,搭箭上弦,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Scott和Richie轻轻地往两旁移动,与Matt形成一个半圆形的防线。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着黑暗。<br> 声音越来越近了,佣兵们也越来越紧张了。Nikki睁大眼睛,使劲地看着黑暗中渐渐出现的轮廓想要辨别那到底是什么。<br> 一,二,三,一共是三个人影。<br> 似乎像是发现了前方有人,那三个人影高声叫到:“是佣兵们吗,是我们阿,别紧张。”<br> Nikki的心渐渐地放下了,是Rudy,Ben和Jenny阿。<br> “我说你们干吗呢,装神弄鬼的,想吓死人阿。”<br> “就是阿,知道有人就早点吱个声嘛。”<br> 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开始彼此埋怨起来。<br> 正在刚回归的三个人喘了口气,黑暗中猛然白光大作,耀眼地让佣兵们睁不开眼,随后一道白色光束瞬间而至,打向那三人。<br> “小心!!”众人惊呼到,还来不及反应便看到耀眼的白光中那三人突然变成了长着类似女人的却长有鳞片斑斓的脸,下面却也同样是布满鳞片的蜥蜴般的身体,而那怪物背部还长着两块腮状的物体。<br> “天那!”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不会就是旅馆里那两个冒险者说的女妖把?真倒霉到家了,居然这么邪。<br> 回复原型的怪物张牙舞爪地要向佣兵们冲来,这是又是一阵白光将佣兵笼罩在里面,“神圣壁障!”怪物们龇牙咧嘴地在壁障前打住,恼羞成怒地转头看去,只见三个人朝这边跑来。其中一个一边迅速在树木间跳跃一边甩手发出一堆暗器,打在怪物身上,疼地它们嗷嗷直叫。<br> “这才是我们的兄弟哇。”<br> “靠,居然敢欺骗老子的感情,敢情是活腻歪了阿!”壁障中的佣兵趁怪物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移动要那怪身后,干净利落地把三只女妖给放倒在地上。<br> “快跑快跑,”和大部队汇合的Jane催促道,“后面还有,太多了,对付不过来的,快点跑。”Scott听罢立刻让团员后撤。众人还顾不得询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便被Rudy往后推着快走,而刚才的方向传来了一阵嚎叫和践踏的声音,听起来来的怪真的是不少的样子,于是众人都不敢恋战,按防御队形迅速后撤。追来的怪物刚在黑暗中可以看见轮廓的时候,Jane吟唱出一个闪光术,耀眼的白光让怪物不禁停住了脚步,给团员赢得了脱身的时间。Scott一边带领团员撤退一边喊着Jane让她别管了,赶快归队。<br> 跑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拜托女妖的追击,众人才有机会喘口气,余魂未定地问Jane到底发生了什么事。Jane把Rudy失踪以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大家才明白原来这种怪物还会变成人的样子迷惑人,借机袭击人类,若是队伍中没有会反侦术的法系职业那多半会团灭,难怪旅馆里碰到的两人会如此害怕这种怪物了,因为那战士真的运气很好,在被迷惑的情况下还能逃脱致命一击。<br> 庆幸识破了伪装还逃跑地及时,众人也对完成任务有了信心,知道了怪物的信息那就好对付多了,尤其不会再被迷惑了。于是我们的Heroic佣兵团第二天在击退了一股女妖小型的进攻外,顺利地捣毁了红狐的防御公事--烟熏,取得了所需的皮毛并且还外带地大赚一笔了。拿到高额报酬的佣兵们兴奋地晚上都睡不着觉,捉摸这怎么花这笔钱呢。 Crucifixion大陆从来都是不平静的,各种各样复杂的势力充斥在这个多事的大陆之上,即使和平之城坎罗蒂亚也只是能维持表象,平静的表面流动着的是汹涌的不安潮流。在这个崇尚力量的世界中,活跃着大大小小的佣兵团,各个团之间的斗争便是团员实力的比较,因此只要是又野心的佣兵团都非常注重团员的培养和新血的吸收。进入佣兵团可以说很容易也可以说很不容易,首先必要要有随时可能会死的心理准备,刀口上的日子并不是每个有实力的冒险者都能过的生活,其次才是实力,有了实力很简单,通过想要加入的佣兵团的考验便可以成为预备团员,剩下的就看你怎么表现了,当然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一个佣兵必须是金钱至上主义者,为了钱可以无所不作,所以说,想进入佣兵团很简单,而想做个佣兵就更简单的了。任何行业之间的竞争都是很激烈的,佣兵团之间的当然也不例外,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个高手进入了你的佣兵团,不管这个佣兵团再强大,想加入的人再多,也必须要保证自己的团员对佣兵团是忠心的,随时可能叛变的成员如果不能掌控就要在被人挖走之前解决掉,能不能做到是另外一回事,但这个是所有游戏的原则不是吗?防止别人挖角的最好办法就是挖别人的角,任何潜在的角色也好明示的角色也好,目标锁定便势在必得。<br><br> 酒馆,一个冒险者们必到的地方,一个信息与流言的中枢,一个争斗与结盟的温床。<br> 凯旋归来的佣兵们一交接完便来到了本城最大的酒馆,现在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想要放松的旅行者们都不约而同地聚集在酒馆,一副热火朝天的样子。嘈杂的讲话声里夹杂着叮叮当当的容器碰撞的声音,不但有酒有肉,还有漂亮的女侍,一边调侃一边喝酒,让久未放松的佣兵们十分受用。<br> “喂,Rudy,跟你商量个事情。”Matt灌下了一大口酒后对着Rudy叫道,酒馆里声音大地几乎把他的声音给盖过了。<br> “干吗?什么事都好商量,不过你别问我借钱,你上次问我借的30W还没还我呢,什么时候还阿?”Rudy咪着眼睛,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差点把Matt一口酒都给噎着喷了出来。<br> “靠,我他妈的地还没开口借呢,你就给我挡了回来,这算哪门子的兄弟阿?”Matt咬牙切齿地吼道,就差要扑上去干一场架了。<br> “怎么?亲兄弟还明算帐呢,快还钱,我还想换把剑呢。”Rudy毫不理会塞了一大块肉进嘴里,拿手指敲着桌子,斜睨着Matt,“我说,这不还刚拿到钱吗,你他们怎么又要钱阿?”<br> “就是阿,你钱都到哪里去了阿?”Richie插了进来,朝Scott努了努嘴,“老大钱最多了,问他要。”还没说完,头上就被一只杯子给砸倒在地。<br> “你他妈的真欠扁,欺负到老大头上来了阿。”Richie揉着头摇摇晃晃地爬起来,看见桌子对面的Nikki手里摆弄着一只杯子,神气地说道,旁边的Scott一个劲地在那点头称是--典型的借刀杀人。见女王似乎还要来给自己来一下的样子,Richie急忙跑到Jane身后:“不要扔啦不要扔啦,小心扔到别人阿。”然后又是“砰”地一声,彻底被废了。Jane苦笑着检查了一下昏迷中的Richie,对着Nikki摊了摊手。Nikki得意地哼了一声:“你可别忘记我可是弓箭手哦,躲别人后面就当我治不了你啦。”<br> 众人们哄然大笑,这次Richie丢脸可丢大了,这时又是一群冒险者涌入酒馆,被女侍招呼入座。Benjin伸手把假装昏迷的Richie拉了起来的时候瞄见了一个女侍招呼着其中一个新的客人,这是个吟游诗人,背上背着一个大大的破烂的皮袋,身上挂着一堆叮叮当当作响的东西,头上还戴着一顶奇怪的绿色尖顶帽。这个长矮矮小小的吟游诗人脸上一直挂着微笑不停地在人群中穿梭着,叽里咕噜地说个没完,不时地还拨动几下手中的四弦琴,一副永远都不知道悲伤是什么的样子,偶尔有冒险者让他给唱几个歌,便绽开满脸的笑容热情卖力地表情了起来,滑稽的动作逗地观众们大笑,就连一旁的女侍们也忍不住捂着嘴笑个不听,酒馆的气氛一下子就融洽了起来。吟游诗人蹦蹦跳跳地从这里转到那里,一会儿拿几个硬币变个小魔术,一会儿又恶作剧地把别人杯子里的酒都给喝了,搞地那人哭笑不得。<br> Heroic佣兵们很感兴趣地看着吟游诗人在那左右逢源便招招手让他过来给表演个,吟游诗人立马应了一声啪嗒啪嗒地跑了过来,谁知一个不小心滑了一下,咣铛一下摔趴倒在地上,顿时引得酒馆一片笑声。吟游诗人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咧了咧嘴,灵活地翻身爬了起来,给佣兵们鞠了一个大躬,差点就把头给鞠到地上去了,然后极有风度地说:“美丽的女士们,英勇的先生们,下面就由我--大陆最最最最可爱最最最最优秀的吟游诗人范尼给大家表演冒险者之歌,热烈欢迎!”不等众人鼓掌便自说自划地拍起手来,又引来众人一阵大笑。<br> 娱乐了众人之后,吟游诗人范尼收敛了笑容,认真地弹起四弦琴,开始吟唱起这首描述冒险者在大陆上经历的生死悲欢。悠扬的歌声令酒馆里的冒险者们感同身受,周围杂乱的声音渐渐地停了下来,每个有着冒险的过去的人都安静地听着吟游诗人演绎大家共通的经历,沉浸在回忆的海洋中。寂静的酒馆里只听见范尼的歌声在不停地述说着冒险者们的过去。所面对过的强敌,所共事过的同伴,所珍惜的友谊都在歌声中一一呈现了出来,多少心酸苦辣,多少艰难困险,如今回想起来仿佛像做了一场梦,只是物事人非,时光亦已不再重来,一切的一切只能在自己的梦中重温。有些人有些事,过去了就再也碰不到了,这是生活和平的人们永远无法感受到的痛楚,但即使若一切可以重来,还是会选择这条路的把,旅行,冒险,是所有人的梦想,就算明天就要失去生命,今天仍然会为自己的冒险生涯奋斗,这便是我们的宿命把?<br> 歌声结束之后,半响,众人才察觉,酒馆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范尼得意地笑着,果然是大陆最最最可爱最最最优秀的吟游诗人呢,范尼想,自己果然很厉害。接受了Heroic佣兵们的奖赏,范尼欢快地在佣兵们之间钻来钻去,一会儿称赞Scott地剑甩,一会儿又赞扬Nikki美貌,高兴地Nikki笑得合不拢嘴。Rudy拍拍吟游诗人的肩膀称赞他的表演,范尼嘿嘿地笑着伸手讨了个赏。经过Jane身边的时候,吟游诗人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差点把Jane的杯子给撞倒了,范尼急忙鞠了一躬:“美丽的小姐,您是如此美丽温柔,让我的心都乱了,所以才会使我手忙脚乱地冒犯了小姐,请接受我真诚的歉意。”Jane笑了笑,摇摇手示意没关系,吟游诗人便又鞠了一躬。正准备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手被捉住了。范尼吃了一惊,耳后传来了一个轻轻的毫无感情的声音:“牧师比较穷,你不会不放过她的把?”范尼一愣,回过头看见一双冰冷凌厉的眼睛正盯着自己,挣脱抓住自己的手,微微一笑:“当然。”潇洒地转身离去。<br> Jane转头看了看离开的吟游诗人,有点疑惑地看着Benjin,Benjin什么都没说,递给她一个小钱袋,“你刚才掉地上了。”Jane感激地对他笑了笑,还在纳闷怎么莫名其妙地钱袋会掉在地上。她可想不到刚才那么一瞬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也没有任何人能想到。<br><br> 明月高照。白天热闹的城市在晚上陷入了一片沉静。<br> 佣兵们经过一番放纵以至于一碰到床便立刻倒头大睡,破旧的房间里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虽然对于清醒的来说这种声音显得如此让人难以忍受,但对于早已沉浸在梦乡中的佣兵们来说倒是无所谓的,只是难为了Benjin。<br> 作为一个刺客,Benjin早已经习惯夜晚大部分时间都保持清醒的状态,要睡也只是假寐一会儿,对于一个刺客来说,只要有一刻的疏忽就有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但是保持清醒是一回事,同伴如雷的鼾声让他无法辨别出黑暗中轻微的声音却是另一回事。于是,刺客Benjin只能避开这些熟睡地像猪样的同伴。屋顶,是个好去处。<br> 坐在屋顶上的Benjin和往常一样研磨自己的武器,明月之下安静的环境里他不禁想起了刚才在酒馆里发生的事情,那个吟游诗人,很高超的手法,要不是不小心露了一点破绽,怕是自己也会发现不把。这年代连吟游诗人都能兼职盗贼了,实在是让人感叹。<br> Benjin遥望了一下对面旅馆的窗户,大家都在熟睡,一切都很正常。<br> 夜幕下,星星闪烁着点点的光芒,偶尔会有阵阵的微风吹来。<br> 拿起一把匕首轻轻地擦拭了起来,似乎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呢,得到这把匕首的时候自己还很小,小到无法明白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匕首有点旧了,但保养地还不错,旧就旧把,反正自己从来也不会用这把匕首的。走过了那么多的路,都快忘了当初是怎么过来的了,又说不定明天就会死了呢。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却仍然是这样庸庸碌碌地活了下来。没有什么渴望的,也没有什么厌恶的,自己就像个没有感情的生物,或许本来就是没有感情的呢,只为活着而活着。钱?偷窃?好笑的事,这个世界只有有力量的人才能活下去,自己跷一下手指就能夺去一个人的命,要钱有什么用。至于生命,更廉价的东西,从来没有人的生命是宝贵的,即使是自己的也一样。<br> Benjin低着头,垂下眼帘,淡淡地想着,究竟是为了什么还要站在这里,继续下去。没有答案。<br> 真是无法理喻的人呢。<br> 轻轻地站起,Benjin又观察了一下周围,还是一片宁静。<br> 突然,他的眼角掠过一丝阴影,刺客的直觉提醒他有人。于是他迅速跃下屋顶,攀上一棵树,将自己隐藏在树叶之中,静静地观察这刚才那个方向。这时,他听到一个声音,自信而锐利的,很熟悉。<br> “等你好久了呢。”<br> 果然是他。<br> 吟游诗人范尼。<br> 早就知道这个吟游诗人不简单,原来是冲着自己而来的。Benjin轻松地从树上跃下,前方站着的便是在酒馆就识破过的那个吟游诗人。盯着微笑着的范尼,Benjin淡淡地说:“盗贼不用掩饰自己的身份吗?”<br> 范尼轻笑出了声:“在你这个刺客面前,我这种三流盗贼一流吟游诗人再怎么掩饰也逃不出你的眼睛,又何必班门弄斧呢?”<br> “你太谦虚了,恐怕你是一流盗贼三流吟游诗人把。”Benjin玩弄着手中的刀片,“看门见山把。”<br> “果然够爽快,”范尼爽朗地笑道:“那我就直说把,你肯定知道圣尼亚大佣兵团把?”<br> Benjin看了范尼一眼,有点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会想挖人把?”挖自己?开玩笑。<br> “很聪明,不愧是我看中的人,”范尼称赞道:“不错,现在圣尼亚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一个刺客最重要的就是保持时刻的警惕,即使是睡觉也必须睁开一只眼睛,之前我在酒馆里已经观察过了,虽然有不少暗系职业的人,却没有人发现我原来是个盗贼,只有你。我自认为技术还不错,尤其是在吟游诗人这个最令人放松警惕的职业的掩饰下,居然还被你发现,无论我想不想承认,这次我的确是失败了。所以我当然不能让你被别的佣兵团挖走呢。还有.......”<br> 正待长篇大论以说服Benjin的时候,Benjin打断了范尼:“我想你搞错了,我不打算加入。”<br> “不打算?”范尼有点惊讶,“你知道有多少人千方百计地想挤进来吗?而你居然说不想?”<br> 真不明白这个世界呢,连一个想要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还有人要挖,而那些追求自己的梦想的人永远无法梦想成真,Benjin嘲弄地想,一言不发地看着范尼。<br> 范尼按耐不住地问:“难道圣尼亚的实力还不够吸引你吗?还是有其他佣兵团挖你?”<br> Benjin摇了摇头,转身离开。黑暗中飘来一句话:“除非死了,我会一直呆在Heroic。”<br> 范尼听罢,不顾隔墙有耳,大声地追问:“难道你不知道拒绝佣兵团的邀请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他等待着Benjin的回答,但却只有他的声音飘荡在无尽的黑暗之中,荡漾开一阵一阵的回音,而Benjin早已不知去向。范尼颓然地叹了一口气,静立了一会儿,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br>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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