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陷阱舅舅的故事:第一章
触陷阱舅舅的故事<br>原著:Dixie Lee McKeone 翻译:tateyou<br><br>这是个关于我的触陷阱舅舅的故事,那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了……<br><br>第一章<br>在帕兰萨斯的大图书馆中,克莱恩的历史学家阿斯特纽斯正记录着发生在安塞隆的重要事件……<br>一只大灰狼在灌木丛穿行,黄色的眼睛寻找着敌人和猎物,灵敏的鼻子嗅着清风中的危机。它匍匐在伏灌木丛中一块被泥土和地衣所覆盖的不自然突起的石碓上,凝视着这片非大自然所创造的建筑。<br>它的感觉警告它,这是人类的地方。那些手持能飞出的、致命树杆的两条腿的地方。它对建筑没有概念,但它知道墙体不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它们是人造的。同时,它的经验告诉它如果那些人造建筑倒塌、墙体崩坏,对于他致命的敌人来说就不再是舒适的窝了。它曾经见过当那些两条腿离开去了新窝以后,大自然是怎么夺回这一切的。<br>在它的右边,昏暗中它看到一个狭窄的入口,几乎被藤蔓植物所覆盖。里面的黑暗说明这儿已经被植物整个包了起来。这地方召唤着它,深处的黑暗则保证了它的安全,哪怕里面没有食物。<br>它蹑手蹑脚的穿过灌木丛、穿过高耸的杂草、穿过人住的地方与树林之间的春草,边走边嗅着。它找到了一只兔子三天前留下的痕迹,一个猫头鹰抓住老鼠并当场大吃一顿的新鲜痕迹,但没有人的气味。它在黑暗的入口前停下,注意到了更多的老鼠的气味。<br>它悄悄进入废墟的阴影中,找到了一张被狂风刮进来的落叶所铺成的床。大灰狼之所以感到安全是因为它知道那些两条腿已经离开了。它错了。<br>废墟并没有被弃置。<br>在狼睡觉的地方大约200英尺下面,一个粗壮的男人走在古老、纵深的地牢中的通道里。他走过的地方,墙上的火把随之点燃并在他离去时如魔法般的熄灭了。<br>如今,石墙和拱形的天花板散发着痛苦的味道,充斥着佩伊的地牢。这恐惧是致命的,但不足以影响德拉迪斯•沃特。<br>没有什么恐惧能阻挡他走到他的实验室,他的折磨来自不同的地方,但他却担心这趟旅程。他曾在那里忍受精神最为扭曲的人才能忍受的恐惧,而这趟归途会使他的精神背负重担。<br>他在为触怒天神而付出代价。<br>他那巨大的半圆型实验室在很久以前就撤走了做有的刑具,使其服务于另一种邪恶。它现在是黑袍法师的实验室。德拉迪斯更希望有一座塔,但暴露他自己会使他处于生命危险。<br>大灾变后的一个世纪里,法师和牧师仍旧秘密的工作着。克莱恩的人民永远不会原谅魔法使用者为整个安塞隆带来的灾难。骑士、法师和牧师并没有参与这场毁灭,但是,事实上他们至少有能力阻止它。真正要为灾难负责的是伊斯塔的教皇和他的信徒。伊斯塔的牧师实力日益壮大,以至于不管是安塞隆的法师还是索兰尼亚的骑士都不敢公开反对他们。随着时间的流逝,教皇和他的信徒被自己的神圣迷住了双眼。他们妄想要打破安塞隆上善良与邪恶的平衡。<br>伊斯塔的教皇向众神发起挑战。<br>回应迅速且具毁灭性。伊斯塔大片的国土和它壮丽的神庙,都沉到了血海下面。整个克莱恩的山脉分崩离析,新的山脉崛起,众神的愤怒撕开大地,海水泛滥着淹没了城市。随着世界的破碎,战争、灾祸、瘟疫还有饥荒随着永远的愤怒席卷整个大陆。<br>大多数市民的想法是,法师和骑士也应受到责备:他们明知道教皇骄傲自大会带来的不可避免的后果而没有去阻止。法师议会就即将来临的剧变及其细节讨论过。他们决定不干涉。白袍法师献身于合法的练习,红袍法师中立,黑袍法师、邪恶女王塔克西丝的信徒,因为他们个人的目的而保持着善恶的平衡。<br>大灾变降临又消逝。德拉迪斯•沃特,最强大的法师,隐蔽的躲藏在古老的地牢中,把曾经的拷问室当作实验室。墙上排列着空荡荡的书架,而桌子上则散落着古老的黑皮书,似乎有人把他们从架子上抽出、翻阅、并在受挫的愤怒中凌乱的扔到了上面。密室另一面的书架上充斥着邪恶的实验所留下的产物:那些非自然死亡的活物的躯体。在其中一个玻璃容器中,一颗心脏缓慢、有节奏的跳动着;在另一个玻璃容器中,一只从腕部截断、布满鳞片的爪子徒劳的抓着空气,仿佛想从里面挣脱出来。敞口的罐子中充满混合的液体,液面缓缓的浮动着并不断冒出恶心的气泡,还随之散发出有害的气体。<br> 德拉迪斯•沃特不理会这些,径直走到了屋子中央——一座被黑色丝帘遮挡住的石台。他掀起丝帘,露出一个直径两英尺的发出七彩光芒的黑色球体。<br>球体上散发出的邪恶光芒使得来两百英尺上面的大灰狼开始在梦中抽泣。球体中显现出一只睫毛浓密的眼睛,轻蔑的注视着外面的角落。这肯定是一个女人的眼睛。德拉迪斯微微一躬。“塔克西丝,黑暗女王,吾辈的龙后,九渊地狱的统治者。”他低语着。“向您致敬。”<br> “你为什么召唤我,德拉迪斯?”——声音沉闷,使得法师因为恐惧和兴奋而颤抖。——“你找到答案了?”<br> “我没有。但我也许发现了能让您进入这个世界的办法,我把我找到的东西摆在您的面前,希望靠您非凡的智慧来判断它是否为我们所寻找的。”<br> 邪恶女神的眼神开始发光。自从修玛骑着银龙葛莉丝、手持龙枪将塔克西丝赶出克莱恩大陆已经过去一千年了。在主物质位面的阴间位面中,塔克西丝只能通过类似这种球体一样的魔法通道来接触凡间。她渴望再一次进入凡人的世界并腐蚀它。<br> “告诉我,”她要求到。“让我看看。”<br> “当我十天前进入阴影位面的时候……”<br>“十天前?”塔克西丝尖声问道。在她说话的同时,密室的地板上突然间充斥着一群毒蛇。它们盘卷在桌子上,并顺着凳子爬了下来,互相纠缠着靠近法师。德拉迪斯的舌头顶着上颚,无法控制的颤抖。蛇群爬到他的腿上、胳膊上,无数的尖牙利齿咬向他的脸和脖子。插进肉里的毒牙释放着毒液,如火焰一般在他的血管里流淌。<br>他剧烈的颤抖着,不断提醒自己女神对付他的唯一手段就是这种幻像。<br>克服它们。他命令着自己的大脑,试图克服这种真实的感觉。<br>他开始继续解释,在这些撕咬和血液中的炙热的痛苦中强迫自己思考。<br>“当我在阴影位面的时候碰见了另一名年轻的红袍法师,他正在寻找通往所有世界核心的通道,”他气喘吁吁说出了故事的开头,而这时,那些毒蛇和痛苦的感觉消失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折磨只是一个幻像;他的皮肤完好。<br>德拉迪斯深吸了一口气并继续着他的经历。<br>“红袍法师有一些关于石头能在那里拼凑完整的怪异言论,他声称那能打开通向任何一个位面的通道……”<br>“把他带过来,我来审问他。”塔克西丝要求道。但德拉迪斯摇了摇头。<br>“我的女王,我恐怕做不到。为了能够获得尽可能多的信息,我被迫侵入了他的大脑。”德拉迪斯耸了耸肩。“他很蠢,好奇心胜过能力,而且我说过他还很年轻,还在学习中。他没能在我的侵入中活下来,我已经得到了他的知识,但不完整。过去的十天来我一直在寻找这个拥有门之石的神秘红袍法师。”<br>“你找到他了?”<br>“找到了,我的女王,而且我还在他的工作室中设置了一个魔法监视盘,这样我们就能确定他在世界核心中找到的东西是否有价值。”<br>他用手指向一张大桌子,一支红眼老鼠正趴在上面磨着爪子。当可怕的女王望向那个方向时,老鼠迅速躲进了一摞书中。<br>“你做得很好,”塔克西丝说,在球体中向后倒退着。当德拉迪斯看见她的脸庞时,他抖动得更厉害了。黑暗之后的人类外表美丽的无与伦比。她脸上的每一个部位都比凡间的任何女子更吸引人,漂亮的双唇即使紧闭也能带来任何凡间的女子所不能带来的快乐。只是望着她,德拉迪斯就忘记了面对无底深渊统治者的危险。<br>“让我看看。”随着这声命令,她又再一次靠近球体。他现在只能看见那一直凝视着他的暗紫色瞳孔。<br>“监视盘与这个互相配合,”德拉迪斯打开手掌,跟他的女王说到。在他手中是一个灰绿色玻璃制成的布满纹刻的圆盘,上面的魔法文字太小以至于无法用肉眼看到,雕纹从中间盘旋环绕至边缘。德拉迪斯把圆盘放在一面平放在桌子上的镜子上面。<br>黑色球体四周的围栏随着黑袍法师、书架、可怕的实验产物还有德拉迪斯工作室中的黑暗一同消失了,就好像它们被瞬间传送到了另一个地下密室。通过轻微的蔬菜腐烂的气味可以辨别这过去是一间储藏室。这里同样也是一间充斥着魔法实验痕迹的法师实验室,存放着一些不那么阴暗邪恶的东西。房间很干净,魔法火炬净化着空气。地面上铺着绘有复杂图案的地毯,墙上的烛台外形华丽,就像贵族的餐厅一样雅致。<br>屋子里有两个人。红袍大法师奥兰德•马本尼特坐在桌子旁,浏览着一本书;在他对面,给德拉迪斯的第一印象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孩正站在长椅上倒茶。对她的小手来说那茶壶太大了。小女孩也是个红袍法师,在她旁边,一根法杖倚靠在长椅上。浓密的黑色卷顺着她的脸庞一直延伸到后背。当她放回茶壶的时候,他们看见了她的脸,面孔虽小,但却有着二十岁女人的成熟气息。<br>“开始前至少喝杯茶,”她的声音是尖尖的童声,但口气却是个大人。当法师仍旧抱着书本时,她似乎有点恼怒了。<br>“奥兰德大人!”她大喊道。“你要想学习就需要体力,更别说如果你还想做实验的话。”<br>法师抬起了头。白色的头发从兜帽中滑出,白眉下一双蓝色的眼睛散发着光芒,斑白的胡须被乱糟糟的修剪过,看上去方便胜过有型。他对同事笑了笑。<br>“你做得够多了,哈马瑞恩。我不会有危险的,也不会离开太久。我只是要在一个稳定的位面测试一下魔石。”他指了指书中的一段。<br>“奥琪维姆说过心情就是一切。当漪涟开始的时候只要保持平和和镇定,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但还是有疑点,” 哈马瑞恩猛然说道。<br>奥兰德皱起了眉头。“哈马瑞恩,我们是研究自然魔法的学者,如果要进一步深入必然要面对危险。你必须接受这个事实或是换个老师。”<br>“我宁愿留住现在这个。”她反击道。她的眼神开始缓和,语气中透露出关心。“记住,如果你不回来,你的知识将永远消失。”<br>奥兰德笑了起来。“吵了半天,可我们连这个石头能不能打开通往其他位面的通道都不知道。”<br>“我几乎希望我们永远也不知道。”矮小的女人摇了摇头回答道。<br>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