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的旅程 1-3
序<br><br>诸神的星将它们各色的光辉投射到塞尔大陆,向各自的信徒传递善良、爱和信仰,以及阴谋、力量和杀戮。<br><br>在西北天空中,兀然出现了一枚不停闪耀着耀眼火红光芒的九芒星,如同阿伦巴斯奋笔疾书溅出的红色墨水,又如矮人们重锤击打溅起的火花。一般的人们,无法得知这颗星的来历,也并没有闲心去思考这件事情,他们忧虑的是他们明日的生计。只有大陆几处图书馆的学者或是宫廷的观天者感觉到了这个颗异常的星。近旁,一颗形似烈日的星也明亮异常——那是太阳神贾尔玛斯罕有的夜巡。其他诸神的星,也在这个时刻齐聚在夜空,使整个夜晚犹如白昼般明亮,而且它们,不管是善神还是恶神或者是不问世事的中立的神的星群,都明显地改变了自己原有的排列,表现出一致的朝向那颗九芒星的排布。那耀眼的光辉只持续了一刹,却足以让这个世界所有的生物都关注到天空那颗异常的星。然后,在凡人们还没有来得及思考的时间,在那些学者和观天者翻查古籍寻找相关的资料的时候,那颗星已经消失在无尽的夜空中了,而诸神的星座也回复到了正常的状态,夜巡的太阳神也回到了睡眠。诸神的星渐渐地模糊了它们的光芒,整个世界慢慢地沉入了黑暗,树林中所有睡着的生物都在这个时候苏醒过来,惶惶地面对黑暗,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陷入无尽的黑暗。而后,一切恢复了常态。<br><br>诸神的星依然将它们各色的光辉投射到塞尔大陆,向各自的信徒传递善良、爱和信仰,以及阴谋、力量和杀戮。<br><br>一个矮小的身影,却已经在无尽的黑暗中闪进了这片宁静的树林。<br><br>夜色中的森林,万物都已陷入了沉睡,只有不识趣的风,偶而打断茂密树枝中孕育着的美丽梦境,弄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夜行者的动静。<br><br>宁静的夜,宁静的森林,宁静的星空仿佛只听得见矮人的重锤敲打在铸铁上的节奏。<br><br>漫长的一夜,异乎寻常的宁静。 第一章 昏光旅店<br><br>卡蒂(Kati)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在晨曦中愉快地伸了一个懒腰,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样一个安稳的好觉了。打从卡蒂的父母在兽人袭击的时候失踪以后,当时才3岁的卡蒂便随着四处旅行的瓦特艾(Wattyi)从兰斯村来到了奎苏村──她一直把瓦特艾当作爸爸一样,而瓦特艾也因为照顾她放弃了旅行的生活,在奎苏村开了这家昏光旅店。不过二十多年前的噩梦从来没有离开过卡蒂的脑海,这二十年的夜晚,她都在惊恐与期待当中度过。而这一个夜晚,她睡得异乎寻常的宁静。<br><br>昏光旅店如往常一样在天色刚亮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妥当,肥胖的瓦特艾站在吧台后面精心地擦拭着酒杯和准备着调酒的材料──已经没有人记得瓦特艾当年勇敢的旅行,不过人们似乎会永远记得他的酒。卡蒂将旅店的大门打开后便开始另一轮清洁的工作,她一向希望能够给每个客人一个舒适整洁的环境,哪怕是烂醉如泥吐污的酒鬼。卡蒂今天特别的愉快,也许是因为昨天舒适的睡眠,以致于她并没有注意到一个矮小的身影晃进了旅店,走到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br><br>今天光临的第一批客人──至少卡蒂是这样认为的,不久也来到了。当时卡蒂正哼着曲儿检查酒馆中间位置的最后一个桌子,而那个蜷坐在角落的身影则开心的小声应和着卡蒂的小曲并且成功地避免被她察觉。就在卡蒂清洁着地面走到那张桌子旁,正要抬起头来时,旅店半开的门被有力地推开了,发出古老而沉重的吱呀声,吸引了卡蒂的注意力。随着明亮地照射在门前地板上的光,走进来一个身着厚重盔甲的人类,在他的左侧腰际,挂着一把巨剑,整套盔甲以及那把剑都从他们的痕迹和锈蚀当中透露出久远年代的气息,然而,在阳光的照耀下,它们却反射着耀眼的光芒,照亮了原本坐在角落中的矮个子。那男子个子高大,相貌普通,不过言行中透露出一种无形的魅力,然而在他的眼神里,卡蒂能看到坚定,却更多的是探究──或者说一种追求。卡蒂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似乎从她的内心中想要在那深邃的眼神中去寻找什么,直到那男子转过身来询问地看着卡蒂,她才不好意思地看向地板,面颊似乎烧了起来。<br><br>“欢迎光临酒最甜美的昏光旅店,请进来随便坐坐,”瓦特艾熟练地招呼起客人,“我们今天刚刚开门,请先随便坐坐,招呼不周请见谅啊。”随即他便转向卡蒂说道:“卡蒂,快招呼客人。”<br><br>那男子微笑着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来的人却让曾饱尝风霜的瓦特艾也吸了一口冷气,那是一个甚至比之前的男子还要高出一个头的家伙,不过这却不是重点,在这个世界,那家伙有着就连三岁小孩也能认出来的特征,类人的体态,绷紧的面部,突出的虎牙,以及壮硕的身躯──那是兽人才会有的体貌,不过从他短而细的毛发,以及更接近于人的脸部,瓦特艾判断他有另一半人类的血统。不过他让人吃惊的并不仅仅这些,还有他那即便是在兽人的部族中也堪称是罕有的强壮身躯──结实的肌肉在简单的护具下不安份地搐动着。一柄巨大的战斧背在这半兽人的身后,闪着微微的寒光。不过令人安心的是,在他的眼中,瓦特艾并没有看到兽人的凶残,而是一些恭敬和友善。这些,让瓦特艾对自己的旅店安心了起来,不过,他还是走出吧台,上前招呼这两位不一般的客人。<br><br>在他迎向走在前面的男子的时候,瓦特艾清晰地看见那男子盔甲的左肩上印着一个从未见过但是非常熟悉的纹章。骑士团徽章!虽然与他多年前在卡洛丽旅行时所见的骑士团徽章大不一样,但是这个想法却毫不迟疑地出现在他脑海。<br><br>“骑士先生,你好!”瓦特艾尝试着用他已经不再均匀的体态行了一个足以让人不禁失笑的骑士礼。那男子也笑着微微回了一个骑士礼,并向他点了点头。<br><br>“本店非常荣幸能招待向您这样尊贵的客人,”瓦特艾虔诚地继续,不过,他并没有忘记他走出吧台的主要目的。“不过,在您身后的这位朋友,在我们这里,并不是太,嗯 ,太常见,虽然我相信您和您的朋友。不过我担心一般的客人会有一些误解,所以……”<br><br>“感谢你诚挚的欢迎,我的朋友,我们已经旅行了很久,所以我们明白也会尽量不给你带来麻烦。”骑士微笑着对瓦特艾说,并径直走向了最初进来的矮个子旁边最角落的桌子。“我们在这里,只是等待一些朋友。”<br><br>瓦特艾歉意地鞠了个躬,返身走向吧台后面,不过在扫过角落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了一个侏儒。“不祥的预兆,一个半兽人也就罢了,居然还有一个侏儒!”这个想法无法控制地出现在了瓦特艾的脑海中。而且那侏儒身着的袍子和身上挂着的数量不少的袋子,似乎昭示着他是一个法师。“糟糕,侏儒法师,今天或许将是我结束冒险生活以来最刺激的日子。”虽然侏儒们通常都有很强的法术力量,但是公开表示自己是法师的侏儒到是少数,而往往公开表示自己是法师的侏儒却又是最多麻烦的源头,所以在看到这个侏儒的装束时,瓦特艾心里更紧了一下,也开始为自己的旅店担忧了起来。<br><br>“肥胖的老板先生,”在瓦特艾转向的同时,一边招呼着骑士和他的朋友的卡蒂也发现了侏儒,而侏儒也用他尖尖的声音和快速的节奏开始说话了,“呃,当然,我说的肥胖并不要取笑你,只是想要更精确地描述你,而且我敢保证这是一种夸奖。如果你总是对我们侏儒妄加揣度,我想,那可不是一个好的习惯哟。”<br><br>骑士在卡蒂的招呼下和半兽人一起坐了下来,恰好在侏儒说完话之前得以打量他一下。而侏儒也捕捉到了这难得的关注的眼神,在话音未落的时候,便转过身来,用小手对骑士挥了一下,继续他的话语:“嘿,撒古罗(Sagural),我亲爱的英勇的无畏的先生,我认识你,在你还在风雨中祈祷方向的时候我就看见过你,呃,不错呀,这件盔甲在你的身上越发的光亮了,嗯 ,我希望你并没有忘记我,哦不,是没有记起我。”<br><br>侏儒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眯着眼看着撒古罗身边似乎因为饥饿而咧着嘴的半兽人,当然侏儒的嘴巴是永远关不上的。<br><br>“哈哈,大个子利莫锐(Limoree),好久不见了,嗯 ,希望你没有忘记在你离开高原时我送给你的那块鸡,哦,不,似乎是只烤鸭。”侏儒喃喃自语着转向卡蒂。“嗯 ,卡文娜,(Kavina),美丽的女士,那只鸡或者是鸭,还是从你家带走的,嗯 ,我认识你的父亲,一个英勇的精灵战士,不过,呃,你当然不认识我,我叫鲁德(Rood)•浓修马力列列依修朗力朗力克浓修列依鲁克朗得•古鲁力列依特马鲁克比达尔比克莱宝丁列朗•杰比多格林包迪拿修特葛尔宝丁宝斯特修南方克比•莫宁(Murning),我是莫宁家族第七十三代。我的名字的意思是:在太古之初,神创造了侏儒,有一个侏儒名叫浓修,它娶了马力列为妻,生下一个孩子叫朗力,朗力又娶了克浓为妻……”<br><br>这个大陆每个人都知道应该在何时打断一个侏儒的话。于是撒古罗和卡蒂(也许是卡文娜)同时咳嗽了一声。<br><br>鲁德显然也已经对这种情形习惯了,不过他还是打断了其他人尝试说话的企图,“呃,好吧,也许你们并不想听我的故事。不过也许有天可以给你讲你们自己的故事。”鲁德一边舒适地躺进了椅子,一边半眯着眼睛,用一种对于人类来说很平常但是对侏儒来说却十分缓慢的语速说着最后一句话:“当然,我们在这里都是在等着一些老朋友。”然后,他便惬意的躺下了。<br><br>天色渐渐地大亮,鲁德依然在椅子中惬意的眯着,不时喝上一口桌上的酒。撒古罗经常在冥想着,也不时对身边的利莫锐说几句,并品尝一下饮料。利莫锐则畅快地消灭着桌上的食物。慕名来旅店品尝美酒的客人也几乎装满了整个大厅,瓦特艾十分愉悦地调制各种酒水,卡蒂因为招呼客人而十分忙碌,不过一直让她感到不安的相比于大多数人略有些尖的耳朵却不时地提醒着她鲁德所说的话“卡文娜”,“精灵”以及“父亲”。 第二章 神的觉醒<br><br>随着正午的来临,昏光旅店迎来了又一批大拨的客人。早晨来的客人除开少数抽空过来喝一杯的人外,就是过路的投宿商人和几个时常会从早晨坐到晚上闲得无事的老顾客了,当然今天,有几个例外。而从正午前不久开始,才会有各式各样的客人光临昏光旅店,多数是来奎苏的商人,也有少些因为各种原因过来吃一顿饭的本地人。瓦特艾在这个时间里最为开心,他在调酒的空档里,总会打量着客人中的新面孔,仿佛可以从他们的衣着打扮言谈举止看到他自己从前那些让他回味无穷的旅行。卡蒂则总会因为这一天中最忙乱的时段而非常情绪紧张,不过对客人的招待还是不会马虎,但是即便是瓦特艾,也不会想要在这个时候去招惹她,不过今天,也许是因为前夜舒适的睡眠,或者是思考着鲁德有一些故弄玄虚的话语,卡蒂的情绪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糟糕。<br><br>旅店已经基本上满员了,只剩一张小桌空着,按照瓦特艾的吩咐,这张桌子总是会用来周转一下新来的顾客的。旅店中热闹非凡,一些住店的客人也从房间中下来,坐在吧台旁与来往的人们闲聊着,离吧台较远的桌子上的客人,大多在聊着生意或者时论,只有撒古罗和利莫锐静静的坐着,间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两句,吃些东西喝一些酒,观察着进来和离开的客人,又有一些像是在等人的模样。鲁德依然眯着眼睛蜷睡在椅子里,他把椅子挪到了炉火旁,“慷慨”地把桌子让了出来。卡蒂在空闲的时候偷偷地打量这个满脸毛发,故作玄虚的侏儒,试图去找到一些关于自己身世的答案。不过,一般的人对于侏儒这个种族的了解实在太少了,只知道他们很神秘,用很强大的魔法力量保护着自己的领土,记录着这个世界发生的每一件历史,但是每一个在这个世界上旅行的侏儒个体,却完全看不出有多么强大的力量,他们常常恶作剧,多话,语速快得让人不能习惯,并且,似乎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一个侏儒感到沮丧,人们所看到的侏儒,不是在制作恶作剧,就是在大笑着欣赏它们,当然,侏儒们也有深刻的时候,不过通常被忽略了。鲁德除开特色的满脸苍白的毛发外,穿着和体态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一件普通法师的修行袍子,外观有一些破烂的法术材料包,一个应该装着法术书和其他杂物的旅行小包,一根普通的橡木法杖。但是卡蒂总是从心里隐隐地感到在鲁德眯着的眼睛里有另一个人在认真地注视着她。<br><br>又一个客人进来了,卡蒂赶紧晃了晃脑袋,把那些怪异的想法从大脑中驱赶出去,换上职业的微笑,迎了上去。来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朴素的布袍,不过他脸上所带着的沧桑,却远超过了他的年龄。<br><br>“客人,请往这边坐,现在是我们店里最热闹的时候,所以可能得请你稍等一会才能有好的位置让您享受一下美味的食物。”卡蒂边指向空着的小桌,边招待着进来的客人。<br><br>那人并没有理会卡蒂的安排,环顾了一下旅店里面。在看角落的时候,他用劲眯着眼睛,看来,他的眼睛不是太好。不过,在仔细地探察了旅店的角落后,他的嘴角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径直朝撒古罗所坐的桌子走去。瓦特艾在他走过吧台的时候,瞥见了布袍下闪光的圣徽,不过,令瓦特艾惊异的是,那圣徽精致而充满光芒,但是却并不是任何一个这个世界所熟悉的神所用的徽章。<br><br>撒古罗在那人进来的时候就满意地点了点头,并对利莫锐示意了一下。在来人走过吧台的时候,撒古罗微笑着站了起来。<br><br>“老友,你终于来了。”撒古罗向来人伸出了右手。<br><br>“你好,费提夫(Fathif),高兴再见你。”利莫锐也站了起来笨拙地摸着头说,“现在我已比前有多理解自己了,我不同了。”似乎对通用语的掌握还不够熟练,利莫锐在表达一个复杂的意思的时候,说的有一些吃力。不过费提夫明白了他的意思,友好的点了点头,几大步跨了过来,紧紧地握住了撒古罗伸出的手。<br><br>“老朋友,能够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一定和我有同样的体会。”费提夫有一些激动地想要快些与好友分享,不过撒古罗示意他坐下来慢慢说,于是他暂时停下,转向了利莫锐,“利莫锐,大个子,我能够看到你已经在力量和内心之间找到了平衡,而且你的通用语也进步了很多。”他拍了拍利莫锐的肩膀,三个人一起坐了下来。而卡蒂却注意到鲁德,早已经从半闭的眼睛中侥有兴致地看这三个人,脸上的表情写着满意和一些卡蒂所无法看穿的神秘。<br><br>“怀恩•硬石(Wine•Hardrock),那个矮个子,没有一起来吗?我很喜欢和他喝一杯。”利莫锐向费提夫问道。<br><br><br>“他在路上碰到一些事情,我就先赶过来了,不过我猜测,我们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应该没有那么清醒。”费提夫喝了一口卡蒂送上的饮料,回答了大个子的问题,然后转向了卡蒂,“谢谢你,美丽的女士。这杯酒美味极了!”<br><br><br>吧台后的瓦特艾听到了费提夫的赞美,得意的一笑,继续调制下一份美酒。卡蒂欠了一下身子,回应费提夫的赞美,也同时瞟了撒古罗一眼,似乎在看他有怎样的表示。不过撒古罗并没有看到这个小动作,他刚刚从专注地思考费提夫所说的昨晚的事情缓过神来,然后一脸沉重地向费提夫开口了。<br><br>“老友,还是言归正传,来说一下你所指的昨天的事情吧。”<br><br>“是的,我想,这是我们俩都很关心的问题。我想知道昨夜你是怎样度过的,应该不会错过那激动人心的一幕吧?”<br><br>“是的,昨夜我和利莫锐正在从奎斯森林赶往这边的路上。大约三时的时候,我们还在阴沉的奎斯森林中的时候,突然整个夜空大亮了起来,所有的星光都比往常亮了许多倍,甚至穿透了茂密的树林,把整个树林都照得如同白昼。”撒古罗沉思着回忆着前夜的情景。<br>“是这个样子,我被吓了一跳,紧张地以为是遭到了攻击。”利莫锐也插话进来,“不过做为训练有素的战士,我这样的反应真应该惭愧。”<br><br>“是的,当时利莫锐迅速地准备着战斗。我抬起头,发现整个夜空全部清晰地在我眼前,完全无视枝叶的遮挡。”撒古罗接着说了下去,“首先是骑士团的守护神—太阳神贾尔玛斯的星出现了,那是罕见的太阳神的夜巡,我想整个骑士团今天都应该在因为这一事件而举行庆典吧。然后,我看见了一颗明亮无比的星,一颗九芒星,而在它所在的位置,往常永远是一片无尽的黑暗,甚至是在三位主神们昭示神迹的时候,也会避开的天空的区域。然后,在我刚好看见它的时候,它便消失了,接着有一瞬间的黑暗,就像是黎明前那种黑暗一样,就像是白昼提前来到了。”<br><br>“哦,你们在讨论昨天晚上的忽闪吗?哦!那可真是太刺眼了,把我刚好醒来睁开了眼睛都快要闪坏了!”尖锐的声音从角落中传了出来,费提夫这才注意到一直坐在椅子里面的鲁德。“那一定是某个可恶的法师进行的可恶的新法术的试验,他怎么从来没有想过要照顾一下像我这样不能受到刺激的人呢!如果我能够见到魔法之神费尔莱斯特(Feelast)的话—也许我应该告诉你们我曾经在某个地方看到过他,只是恰好我当时有一些急事--我一定要建议他禁止他给那些总爱折腾一些新花样的法师们提供魔法能量!哦,我从你们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些话,为了和气,还是请你们不用说出来了,继续你们的谈话,尊敬的先生们。”做为一个侏儒,鲁德通常知道应该在什么时候做一些对的事情,特别是他现在并没有恶作剧的心情的时候。<br><br><br>撒古罗他们三人,在鲁德停住他的喋喋不休之后,喝了一大口酒稳定了一下情绪,准备继续他们的谈话。<br><br><br>“老费,我所见的就是这个样子,在我说出我的预见之前,还是先听听你所说的吧。”撒古罗带着些许敬意对费提夫说道。卡蒂不时借着整理桌子的机会,凑到近处偷听他们的谈话,她看出来,骑士和野人对年长的费提夫都有足够的敬重。而费提夫对撒古罗说话的态度,以及他们两人同样深沉的语气和凝重的表情,更令卡蒂觉得,他们就像是一对双胞胎,虽然他们的年龄也许可能差了快有一代。费提夫又喝了一大口美酒,但是刚刚尖锐的声音却总在脑海中萦绕着,他尝试着驱除那个声音,清了清喉咙。<br><br><br>“老友,我所见的和你所见的相差无见,整个夜空甚至照亮了魔法控制的隐者森林,如果传说没有错的话,观察着这个世界的历史之神就时常落脚在隐者森林的某处。不过,不同的是,那个事件发生的时候,我所知道的时刻应该是过了四时的。而且,在我看到那颗奇怪的九芒星的时候,所有诸神的星和星座,都改变了它们的排列,一致的展示着朝向那颗九芒星的排布。”费提夫停顿了一下,皱了皱眉头,压低了声音,继续说了下去,“我认为,那就是我们一直所追寻的信仰的源头,那就是‘他’。”<br><br>“是的,我也这么认为。”撒古罗也压低了声音,避免让周围的人们听见。“是‘他’来回应我们一直的追寻了。”<br><br><br>“哦,你们认为那是一个‘他’?为什么不是‘她’或者‘它’呢?”鲁德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不过,这次,是一种对于侏儒来说慢得惊人的语速和低沉得惊人的语调。“或者‘它’并不只是因为你们而来呢?虽然我也不会否认你们所进行的伟大的追求。”鲁德饶有兴致的玩着语言的游戏,费提夫再一次皱了皱眉头,想要回应几句话,而鲁德恰到好处的赶在他的前面用对于侏儒来说正常的尖锐而快速的语调嚷了起来,“哦,九芒星,你们三位说的是昨天夜晚出现的九芒星吗?!那真是太惊奇了,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了呢!”<br><br><br>这一次,整个酒馆都听到了这个侏儒的声音,原本喧闹的酒馆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继而又沸腾了起来。<br><br><br>“嘿,矮子!我也看到那个星星了,太怪异了!不会是又一次战争要开始了吧!可是骑士们最近和矮人、精灵们的关系融洽得很哪,哦,当然我不是刻意忽略你们侏儒的,你知道的,现在的形势完全没有战争的迹象哪!”坐在撒古罗他们左边的一桌,有个粗壮的汉子喊了起来。<br><br>“你这个傻瓜!满脑子就只有战争,谁不知道你们祖上因为卡洛丽战争需要大量的武器才发达起来了。铁匠史提姆(Stimh),你不要在这里大声嚷嚷了!安心的回家打造你的金属器皿吧,除开那些疯狂的冒险者和骑士们的军队,没有哪个正常人会不爱贸易而去追求兵器的!要是还想发战争财的话,你还是考虑一下是不是去东边的逐金海岸吧,量你这个胆小的家伙也不敢,哈哈~”一个坐在进门处的瘦小个子回应着壮汉,引起了整个旅馆哄堂大笑。瓦特艾认出那是小个子里莫(Nimal),奎苏村的邮差,这小子一直好和人斗嘴,不过他从来没有恶意,加上他又爱为大家做事,因此和人们的关系也很融洽,因此,瓦特艾也就没有在意他说冒险者们是疯狂的这一件事。<br><br>“是啊,我们家的勺子已经不够用了!史提姆,你的工作太不尽心了!”有人开始应和里莫。<br><br>“什么时候再多做几个夜壶吧,胖铁匠!”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起哄。<br><br>“喂,我说你们难道昨天都瞎了眼吗?那颗九芒星我可是亲眼看见了!喂,里莫,不要告诉我你又在和哪个姑娘鬼混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吧!”史提姆气恼地回敬,又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到了昨夜的奇景。<br><br>里莫则因为史提姆的嘲弄涨红了脸,有一些心虚地咕哝:“我看见了的,是在刚刚入夜的时候,我送完最后一封信,那是住在奎苏村西边的一个老学者,就在我往回走的时候,我看到了,它就在那里,内湾的上空,很亮,很亮……”<br><br>“不对,是在天要亮的时候,我每天都会早起,准备好天一亮就出门锻炼身体,今天早晨我估摸着快要天亮的时候,准备着迎接黎明前那片无尽的黑暗的时候,天空突然变得像白昼一样的亮,那个九芒星就在那时出现了!”又有一个人站了起来,很肯定地提出了反对的意见。<br><br>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开始就九芒星出现的时间争论了起来,似乎大家都看到了同样的景象,然而在不同的地方,却是在不同的时间看到的。瓦特艾疑惑地听着大家的争论,他记得,他是在二时,夜正深的时候被那景象惊醒,透过窗户看到的,很久以前冒险的经历让他预感到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将要发生。整个旅店中只有卡蒂没有说话,她昨夜有她二十年来最安静最沉的睡眠,似乎只有她没有见证这惊心动魄的一刻。不过她想,假如要我用这夜安稳的睡眠来换得看到那片景象的话,我是不会干的。卡蒂这么想着,心情愉悦了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干着她手里的活计。<br><br><br>看到这一景象,听到众口纷纭的争论,原本写在撒古罗和费提夫脸上的坚定被一些疑惑给冲淡了。<br><br><br>“那么,难道事情并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撒古罗迟疑地说。<br><br>“莫非不是我们所想的,而是相反的,是凶的征兆?”费提夫也喃喃地低语。<br><br>两个人同时转向了角落中的鲁德,疑问地看着他,深深地觉得这个侏儒并非一般的角色。<br>鲁德在大声的嚷过之后就坐回了椅子中,微笑着看着事态的发展,当他看到撒古罗和费提夫都疑问地望着他的时候,便诡异地笑了笑,慢慢地跳下椅子,双手抱在胸前,低着头思考了一会,才抬起头来。撒古罗和费提夫感觉似乎被他两只微眯的眼睛看穿,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br><br>鲁德这才开口说话,话语低沉而且平缓:“你们的猜测并没有错,那就是‘他’,我们世界的创造者。也许你们要称为你们信仰的回归。不过,‘他’只是打了个小盹醒来。”鲁德仰头似乎在透过屋顶看着天空,有一些伤感地继续说着,“‘他’只是离开‘他’应该在的地方太久了。我想,是时候‘他’要回来了。”<br><br>众人争吵了许久,也没有一个定论,有些人先累了,付了帐就离开了,瓦特艾忙着计算帐目,已经把九芒星的事情抛到了脑后。卡蒂忙碌地收拾顾客离开后留下的残局,心情一直十分愉悦。利莫锐则享受者饮料,期盼着矮子烈酒的到来。只是,在撒古罗和费提夫的脑中,一直回荡着一句话:“‘他’,离开得太久了。” 第三章 不速之客<br><br><br>正午的喧闹渐渐被午后的闷热所替代,连窗外的昆虫也停止了鸣叫,还待在酒店中的旅客们都闷闷地喝着酒,不时闲聊几句,却没有了喧闹的力气。撒古罗和费提夫低声交换各自旅程的收获,而利莫锐则喝着酒等待着矮子的出现,不时发出不满的咕哝。瓦特艾和卡蒂则默不做声地收拾着桌面与吧台,为下一波客人的到来做好准备。整个酒店有一些死寂,除开有一个瘦小的身影在四处晃悠。鲁德显得是酒店中唯一还有着活力的生命,他在不同的桌位之间串来串去,摆弄着旅馆中的各种摆设,也在瓦特艾还没有来得皱眉头的时候将吧台上的酒杯挪动了一些位置。他一边忙碌着,却保持着对于一个侏儒来说显得有一些诡异的安静。时间缓慢的流逝着,午后的阳光越来越火热,饭后离开的人们在紧张地处理了事务之后大多又涌回了酒店,用饮料来浇凉一下因为天气而躁动起来的心情。只是,众人再没了之前闲聊吵闹的兴致,只是大口地灌着瓦特艾储藏在地窑的冰凉的饮料和酒水。鲁德对越来越多起来的人到没有介意,只是,他摆弄起各种器具又变得有些困难了,对人们时而传来的不满,他总是挤一下眼睛鬼笑着跑开了。<br><br><br>不多时,鲁德似乎也开始厌倦了他的把戏,回到了他角落的座位中蜷缩了起来。而众人在几大杯酒下肚之后,也似乎从闷热中恢复了活力,酒店又开始哄闹了起来。费提夫皱了皱眉,他必须要提高一些声音才可以很好的和撒古罗交谈了,而这显然并不是他所想要的。利莫锐则只是更焦躁地期待着矮子的出现,并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br><br><br>“好兄弟,不用太着急,硬石可是不会错过和你在一起的好时光的,他应该就要到了。”撒古罗安慰着利莫锐,一边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费提夫。<br><br><br>费提夫半抬着头开始估算时间,而在这个时候,他清晰地听到了门外有剧烈的金属碰撞的声音,似乎还有一个柔软物体掉在一个坚硬物体上的扑哧声,他微笑了一下,对利莫锐说:“大个子,放心吧,他应该就要来了。”<br><br><br>费提夫的这句话让利莫锐宽心了不少,不过,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对这句话表示很满意。<br><br><br>“是的,应该就要来了。”鲁德很高兴地低声重复着费提夫的话,十个手指却在不停地互相拨弄着。<br><br><br>“哎!你们这些人类真是愚蠢之极!在建筑结构方面完全没有任何有头脑的想法,是谁告诉你们在大门的屋檐下需要有一些柱子来支撑的!”不多久,在又一阵的金属碰撞声后,一个粗犷的声音传入了旅店中,“愚蠢的人类啊,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柱子是会绊到人的吗?哦不,是会卡到人的嘛!”整个酒店的人们,当然,他们大多是人类,都略有些愤怒地循着这个声音看向门外。只有撒古罗他们三人听到这个声音时,开心地笑了起来。<br><br>“他终于来了!我可急死了。”利莫锐抱怨着,却笑着站了起来。<br><br><br>粗犷的声音还在不断地抱怨着,却从人类的建筑转到了精灵们的葡萄酒上,随着声音的逼近。一个横向和纵向比例有一些令人吃惊的身影进入了旅店,一个满脸胡须的矮人,穿着一副简单的胸甲,肚子却有些露了出来,上面还有些尘土,似乎刚刚和地面做了接触,他腰间挂着几把武器,那些金属的碰撞声应该就来自这儿,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把镶着很多珠宝的战斧。矮子一边继续抱怨着,一边扫视着整个旅店,而在他目光所到之处,原先愤怒地想要看清来人的目光全都知趣的移开了,瓦特艾则开始琢磨着什么样的酒会比较适合矮人的胃口。利莫锐向矮人挥了挥手,而矮人也很容易地看到了他,开始有些急速地向利莫锐奔跑过去,也并不在意踉跄着快要跌到和被他撞到人们的抱怨。<br><br><br>“嘿,你这个矮子,怎么来得这么晚,难道是你的小短腿又给你添麻烦啦?”利莫锐开始打趣矮人,并在他跑到跟前快要跌到的时候一把将他抱了起来。<br><br><br>“你这个傻大个,快把我放下来!不然可有你好看,我保管你吃不了兜着走。”矮人一边挣扎着一边嚷嚷。不过利莫锐却并没有一丝放松的意思。<br><br><br>“哈哈,短腿的小子,下次旅行的时候我看你还在好好的呆在我的肩膀上吧!那样我们才不至于因为要寻找掉队的你又耽误行程。”<br><br><br>“那你可要想想如果你短了一截后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开心!”<br><br>撒古罗和费提夫笑着看他们闹了一会,直到利莫锐放下了矮人,撒古罗才向满脸通红地整理着着装的矮人说道:“怀恩•硬石,亲爱的朋友,你可得原谅我们大个子过于激动行为,他今天整整一天都在苦闷没有你陪他好好喝一杯呢。”怀恩使劲地晃了晃身子,咕哝着:“这傻大个,把我辛苦整理好的华丽衣裳全给弄乱了。不过假如他要请我喝一杯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不追究他过错的可能性。”<br><br>四个人寒暄着坐下了,卡蒂适时的走了过来,询问怀恩想要些什么。<br><br><br>“妙极了!大家都到齐了。”鲁德的声音总是会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在每个人的耳边,不管他愿意还是不愿意。<br><br><br>“嘿,这里还有另外一个矮个子!”怀恩惊奇地喊了起来,不过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另外”这个词似乎有些不妥,于是抢过利莫锐的酒大大地喝了一口,才想要继续说。<br><br>“嗯,怀恩,我得想一想,我可是你的堂弟的二姨的侄儿的儿子坎(Can)最好的朋友,怎么说我们也沾亲带故的。对我们这些最友好的亲戚,你们矮人难道总是这样不礼貌。”鲁德略有些不满,不过他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缩进了椅子的阴影中,又微眯起了眼睛。<br><br><br>怀恩还想要再嚷嚷些什么,不过费提夫很快地预料到了如果一个矮人和一个侏儒争吵起来会有很多的麻烦,便把自己的酒杯塞到了矮人的嘴里,堵住了怀恩将要说出口话。<br>在勉强的吞下了费提夫的那杯酒后,怀恩的情绪已经转移到了美酒和食物之上,他一边嘟哝着说只有矮人烈酒才是最好的酒,一边催促着卡蒂快些把他要的酒和烤肉给送上来。而在吞咽和索要这两件事的空档,怀恩还不忘对撒古罗说话,“喔,乌苏气士啊,坐添乌或老费砍倒了一些七怪的金象,呃,特叶进为技个石侵惊冻地向乌苏救了好久,泥衣改也于何都技士要稿树乌吧。”<br><br><br>看着撒古罗疑惑的目光,怀恩快速地吞下了嘴中的食物,又重复了一遍,“嗯,我是说,骑士啊,昨天我和老费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景象,而他呢,已经为了这件事很激动地说教了我好半天了,我想你也会有很多不同的解释。为了不让你多费口舌,我还是主动接受你的教育的好。”<br><br><br>“怀恩啊,我和费提夫可并不是教育你呢。虽然我们一直在一起旅行,可是关于我和费提夫旅行的目的,”撒古罗清了清嗓子,向怀恩讲述起来,同时他也转向了利莫锐,后者颇有些疑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撒古罗没有让他有时间开口便继续说了下去,“怀恩,以及利莫锐你,自从遇到我们以来,便跟着我们四处旅行,没有问过我和费提夫,当然,我们也从来没有提起过。怀恩你自然是只要旅途中有同伴,有酒喝,有战斗,就很满意了。而利莫锐,你离开了你的部族,在这片对你还不够友善的地方,你信任我们,也乐于在我们的陪伴下走进这个社会,寻找内心兽人的血统与你宁静的向往的一份协调。”撒古罗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酒,原本疑惑着的蛮子眼中透露出坚定和期许,对撒古罗的话点了点头,表示赞许。矮子也停止了咕哝,一边喝着酒一边听着。<br><br><br>“不过对于我和费提夫来说,虽然我们最初的出发点并不相同,但是一直以来我们的旅行都是为了一个同样的而且简单的目的。”撒古罗望向了费提夫,牧师点了点头,接下了骑士的话,“是的,我和骑士都是为了在寻找一个方向而旅行的。虽然我们并非很明确的知道这个方向到底是什么,或者说它到底在何处,不过,从我和撒古罗互相所得到的启示来看,我们所要找寻的,是和最古老的神们密切相关的,那甚至是一些凌驾与我们所知的九位神之上力量,可能与并非很为人所熟知的三位主神们有关。”<br><br><br>“关于我们这个世界的神,有很多广泛流传的不同的看法,而最为普通接受的,也被很多人类的国家所纳入了学校的历史教学的,是关于九个阵营九位神的说法。”撒古罗接着说到,“我和费提夫自小便接受了这些教育,当然,据我所知,矮人们对于神并不是很感兴趣,而利莫锐你们的族群则只关心武力和战争。所以这些知识,也许对你们来说很陌生。”<br><br><br>利莫锐对于人类的知识总是很热切地关注,所以他已经聚精会神地听着两位的介绍。怀恩虽然对神的知识不感兴趣,不过当可能的神的战斗的场面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时,他也急切地不愿放过每一个细节。卡蒂一直借各种机会走到他们的附近,听一听他们交谈的内容,从小过着不稳定的生活的她从来没有进入过学校,因此,她对撒古罗他们所说的关于神的事情也充满了好奇。谁也没有注意到鲁德在这个时候悄悄地离开了座位,向瓦特艾结清了帐,离开了旅店。当然,谁也不会介意像侏儒这样的不速之客的离开,特别是终于松了一口气的瓦特艾,不过,谁也不可能预想到,真正的不速之客不多久便要到来。<br><br><br>“但是,自从我进入艾伦巴斯的神殿到后来成为一名牧师的时间里,从我们教会的课程和各方面我所得到的知识里,我们的世界并不仅仅只有这九位神掌管着,与他们有着相当神力的还有一位命运女神常常被人们遗忘了,而在这些神之下还有很多力量介于神与凡人之间半神,他们都在很积极地介入我们凡人之间的事务。但是远在这些我们直接能了解的神之外,还有三位主神是不太为人所知的——不过阿特费姆是一个例外,他的邪恶声名早已经声名远播了。不过骑士团却有不同的看法。”费提夫喝了一口酒,润了润喉咙。撒古罗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话头。<br><br><br>“骑士团认为太阳神贾尔玛斯是这个世界的主神,所以他们对那些宣传主神的教会颇有一些不满意。”撒古罗犹豫着说,“事实上,在我早年还在骑士团的时候,我也对此深信不疑,我认为我所有的一切都是贾尔玛斯所赐予的,包括我所着的这一身。”撒古罗低头环视了自己身着的盔甲,拍了拍腰间的剑,“不过,每当我向贾尔玛斯寻找指引的时候,他似乎都在回避我。而每次我感受到强烈的力量支持的时候,我也无法找到贾尔玛斯的痕迹。这困扰着我,也同样困扰着费提夫。”费提夫同意地点了点头。<br><br><br>“是的,当我还在神殿供职的时候,我时常会感到一鼓强烈的召唤,而同时,我也可以明显地感到艾伦巴斯在那个时候在有意的远离我。也因此,每当我祷告的时候,我总会不由自主转向一个我所不知道的方向。于是有一天,我离开了我过得很稳定的神职生活,开始了我的旅行。”<br><br><br>“直到在有一天我巡逻的时候碰到了他,这个当时看上去十分疯狂的牧师。”撒古罗微笑地摇着头回忆着,“我被指派去照顾他——其实可以说是监管他,不过那之后,我们开始在对方的身上看到同样的困惑。之后我们就开始了寻找方向的旅途。”<br><br><br>“这么多年的飘泊,我们越来越深刻的感到,我们内心所能感受的那鼓力量,并非已知的所有神——包括那些被忽视的主神。”费提夫一边沉思着一边说着,突然他好像悟出了一些东西,猛地转头向鲁德原来在的方向。“嘿,一个侏儒,如果传说的是真实的话,侏儒们才是最了解这个世界真相的族群。也许你可以……”但是,费提夫只能惊讶地发现,那个现在最应该说些什么的侏儒不见了。撒古罗安慰地拍了拍费提夫地肩膀。<br><br><br>“不要去管什么侏儒了,少了一个侏儒对这个世界也许是件好事情。现在应该要来说一说关于昨天的九芒星了吧。”撒古罗的语气开始凝重起来。<br><br><br>“嘿!这不过是一个误会,所有的一切,关于九芒星,我什么都不知道!”熟悉的,尖锐的声音穿透了旅馆中每一个人的耳膜。但是比这声音更快的,是如一阵风般冲过了每一张桌子间狭缝的一个黑影。一直冲到撒古罗他们所坐的角落,甚至更里面,直到了原来鲁德所坐的阴影中。<br><br><br>费提夫刚刚望向那个方向的脸还没有完全转回来,又不得不再一次把视线转向角落,同时,他惊奇地发现,跑回来的正是他在寻找的侏儒,鲁德。鲁德气喘吁吁的,看上去是刚刚进行了剧烈地运动,他一边警惕地看着大门,一边还不忘对看着他的人们挤眉弄眼。<br><br>在鲁德冲进来的同时,带着一连串的吵闹,追着鲁德进来的,是两个满头大汗的卫兵,而他们身后还有一些脚步声。<br><br>“麻烦的侏儒,”撒古罗心里想着,“后面又会有怎样的事情发生!” 看来这位老兄终于也无耻的在研究院里挖坑了,不过请小心,研究院里的人都是很……有眼光的,任何作品都会有挨狠批的可能性,先做好准备哦。 <!--emo&:D--><img src='http://www.cndkc.net/bbs_en/html/emoticons/biggrin.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biggrin.gif' /><!--endemo--> <br>不过,如果是找批的话,可以诚恳的面向大众发表宣言,也可以指定某位高人向之求教,大家都是很热情的。<br>最后一点是,写作速度还是快一点的好,我记得第二章和第三章之间整整隔了一个月…… 来找点灵感。 sigh<br>太失望了<br>这里的一群闲人只知道回答一些BT的小白的无知的问题。<br>却不愿来为别人的文字说一句话。哪怕:<br>“太长了,不看”<br>“太烂了,不看”<br>“这个ID太恶心,不看”<br>云云也罢!<br><br><br>奇幻众本来就少,而已经有的奇幻众一部分是小日本的拥趸,一部分是YY狂,剩下的都如我一样束手清高。Sigh...龙堡及国内奇幻之不振,可见乎。 楼上不要太激动,龙堡本就是这样一个地方。注册人数虽多但是人气也并不旺盛。 LZ言论有点偏激了。龙堡冷清是可见的,不振倒未必。注册人数是不多,不过至少来这里混的ID都很固定。妄谈资历鄙人不敢,不过有见地的大人倒未见得少。而且不必针对奇幻这东西说事儿,即使是漫画,VFX论坛同漫友的人流量高下可见一般,但前者至今照样屹立不倒多年,没什么可希奇的。 <br><br>没人评论也不至于这么激动。我刚开始写文章的时候两三年内都评语寥寥屈指可数,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公平。写不写是写手的自由,评不评是读者的自由。耐不住寂寞要想写出上品之文,那也算笑话了。不论别人怎么说,我自己总认为,作为一个写文的人,写作技巧是其次,排第一的那是心理素质。相信这里的人,该有不少会赞同鄙人的话。<br><br>而且,麻烦LZ大人偶尔也找找自己的问题。你段与段之间不空行,在论坛上读起来是很吃力的。排版都没排好,无人回贴不正常么?假如你翻开某本书,发现里面油墨浸得一塌糊涂,你还有轻松读下去的心情么?看网文眼睛本身就累,密密麻麻的排法会造成阅读障碍。<br><br>以上是个人建议而已,仅供参考。<br><br> 建议楼主使用现代版式,即单倍行距,段首不缩进,段落之间空一行。<br><br>即使是经典版式,至少也要有缩进来提示读者段落之间的划分才好。三尺姐姐说的对,楼主的排版看了眼晕。 <!--QuoteBegin-井上三尺+2006-05-17,21:10 PM--></div><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井上三尺 @ 2006-05-17,21:10 PM)</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 LZ言论有点偏激了。龙堡冷清是可见的,不振倒未必。注册人数是不多,不过至少来这里混的ID都很固定。妄谈资历鄙人不敢,不过有见地的大人倒未见得少。而且不必针对奇幻这东西说事儿,即使是漫画,VFX论坛同漫友的人流量高下可见一般,但前者至今照样屹立不倒多年,没什么可希奇的。 <br><br>没人评论也不至于这么激动。我刚开始写文章的时候两三年内都评语寥寥屈指可数,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公平。写不写是写手的自由,评不评是读者的自由。耐不住寂寞要想写出上品之文,那也算笑话了。不论别人怎么说,我自己总认为,作为一个写文的人,写作技巧是其次,排第一的那是心理素质。相信这里的人,该有不少会赞同鄙人的话。<br><br>而且,麻烦LZ大人偶尔也找找自己的问题。你段与段之间不空行,在论坛上读起来是很吃力的。排版都没排好,无人回贴不正常么?假如你翻开某本书,发现里面油墨浸得一塌糊涂,你还有轻松读下去的心情么?看网文眼睛本身就累,密密麻麻的排法会造成阅读障碍。<br><br>以上是个人建议而已,仅供参考。 <!--QuoteEnd--> </td></tr></table><div class='postcolor'> <!--QuoteEEnd--><br> 嗯,蛮好的,听见有人说话总要舒服许多 <!--QuoteBegin-天生蠢才+2006-05-19,22:13 PM--></div><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天生蠢才 @ 2006-05-19,22:13 PM)</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 <!--QuoteBegin-井上三尺+2006-05-17,21:10 PM--></div><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井上三尺 @ 2006-05-17,21:10 PM)</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 LZ言论有点偏激了。龙堡冷清是可见的,不振倒未必。注册人数是不多,不过至少来这里混的ID都很固定。妄谈资历鄙人不敢,不过有见地的大人倒未见得少。而且不必针对奇幻这东西说事儿,即使是漫画,VFX论坛同漫友的人流量高下可见一般,但前者至今照样屹立不倒多年,没什么可希奇的。 <br><br>没人评论也不至于这么激动。我刚开始写文章的时候两三年内都评语寥寥屈指可数,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公平。写不写是写手的自由,评不评是读者的自由。耐不住寂寞要想写出上品之文,那也算笑话了。不论别人怎么说,我自己总认为,作为一个写文的人,写作技巧是其次,排第一的那是心理素质。相信这里的人,该有不少会赞同鄙人的话。<br><br>而且,麻烦LZ大人偶尔也找找自己的问题。你段与段之间不空行,在论坛上读起来是很吃力的。排版都没排好,无人回贴不正常么?假如你翻开某本书,发现里面油墨浸得一塌糊涂,你还有轻松读下去的心情么?看网文眼睛本身就累,密密麻麻的排法会造成阅读障碍。<br><br>以上是个人建议而已,仅供参考。 <!--QuoteEnd--></td></tr></table><div class='postcolor'><!--QuoteEEnd--><br>嗯,蛮好的,听见有人说话总要舒服许多 <!--QuoteEnd--> </td></tr></table><div class='postcolor'> <!--QuoteEEnd--><br> 恩,满好的,所以我决定继续无限期潜水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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