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侮辱的与被损害的——奇幻作品中的烟花女子形象解析
题记:<br>"她和海盗上床的时候是不是还想着自己有多么伟大?这女人真TMD贱!"——路斯坎之春 某女性PC语(游戏外)<br> <br>我不是专业文学人士,不知道是否存在"烟花文学"这一说法。在我从小到大所读文学作品之中,妓女形象屈指可数,但给我的印象都非常深刻。中国的相关作品大多宣扬其对爱情的坚定,最典型的便是杜十娘的百宝箱;国外的么,我涉猎不多,印象最深的是莫泊桑小说中的三名女子:为了逃出封锁区而和德国军官上床的羊脂球;宴会欢畅之际以暗器割断军官"菲菲小姐"的喉咙的某女子形象;还有一个更为曲折……似乎是她的心上人加入法国骑兵,而她在被祖国被占领时不得不继续皮肉生意;当他回来时,她因为花柳而垂死,他却鄙视及不愿意接纳她,她那凄凉的话语让我后背发凉:"你当个骑兵军官有什么了不起?我用花柳杀死的德国人是你的十倍!" <br> <br>再说下去可能就不适合发在这里了,于是赶紧开始正题。大家还记得无冬之夜的月石面具么?那个风情万种的老板娘指点你上楼买笑,而某一个楚楚可怜的姑娘企求你帮她解决她的一个半兽人常客的威胁和骚扰,我当时毫不犹豫接下这个任务来……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br> <br>再来看无声之刃里最终成为沃夫加枕边人的黛丽。那个时候的沃夫加,已经不是一个正太……他的心智被摧残,某些意义上来说,他比崔黑子还要成熟。凯蒂那loli正配得上崔黑那正太,已不能适合他;能让他最终恢复平静、找回勇气的,是一个比他还成熟的女人:酒吧侍女兼妓女黛丽。她能承受沃夫加酒醉后的粗暴,她能将莫力克敬上的毒酒换掉,她能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倾心于沃夫加而和别的男人上床(无论是向自己证明,还是向别人证明)<br> <br>我对冰火造诣不深,不过既然称作《杀与操之歌》,当然会有这样的人物出现吧……<br> <br>我自己写过两个妓女类的角色。一个是武侠小说中"多情楼"的老板杜香香,原型是杜十娘。此人与十娘一样,年轻时被人辜负,于是杀死负心人,重回青楼,将自己的悲剧重演于众多女子之身;由于劫掠民女并替杀手组织培养女性杀手,香香后被一少年侠客所声讨。香香以话语套得对方蒙眼作战,以轻功及无声柳絮刀法妄图自保,最终却因脂粉香气而暴露方位,被一刀致盲;少侠仁心,放她凄凉而去;幸而后得一有情人珍惜,遂隐姓埋名,以一双巧手成为当地著名的盲眼裁缝。 <br> <br>另一个就是路斯坎之春里的NPC,乔伊·艾。此女天生丽质,冰雪聪明,但童年流落街头为乞丐,13岁即踏上不归路。18岁那年被一英俊男子光顾,人生转折,最终通过考验成为带银竖琴手,手中一支银笛,曲曲断魂,招招致命。<br> <br>路斯坎瘟疫未开始时,乔伊尚于弯短剑酒吧从事联络工作;当情报得知巴莫尔家族前往北地屠戮麋鹿,竖琴手便知此事蹊跷,更从法师塔中得知惊天阴谋(高度剧透,不再详说)。乔伊反复筹划思量,遂独身出海,略施手段,一个月之内便成为海盗船"暗钩号"第二号人物,并沦为海盗头子的姘头。<br> <br><!--QuoteBegin--></div><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br>十镇开春,河流解冻,targos恢复航运。从路斯坎驶来一艘"冰海翔者",带来了神秘的委托。出于政治方面的原因,targos发言人罗伯特·雷山德(NPC原型:吉尔塞纳斯)请求十镇的拯救者——在一个严酷的冬天结下了深厚友谊的苦行者摩西(PC扮演者:堕落的梦)、半身人皮草商人sarah(PC扮演者:sera)、欧玛牧师 命名者欧菲(PC扮演者:无想月光)乘上货船,护送船只前往路斯坎。此外,战锤矮人也派出了一名特使,调查发生在冰风谷的麋鹿屠杀事件(PC扮演者:康仔)。很不幸,矮人上船的第一天就晕了船…… <br><br>货船上装载的货物是能作为药物成分之一,解救路斯坎瘟疫的——北地麋鹿鹿茸。<br><br>货船水手西弗·郎、了望帆手半身人塞米·银指和大副杜德蒙阁下(著名NPC,若干年后成为著名的海盗猎人)与冒险者们建立了一定程度的信任,而二副 法师学徒凯梭(并非著名NPC阿尔卡·凯梭)似乎是船上很不受欢迎的家伙。<br><br>总之,对冒险者来说一切都似乎只是一次出海旅游,但当船上深夜发生了水手内盗鹿茸事件后,旅游的味道似乎有点变了……冒险者们也听说了一些谣言,说鹿茸运达后将被高价出售,平民根本无法得到治疗云云。次日清晨,就有海盗船"暗钩号"要求谈判,海盗头子巴布沙·暗钩和其身边的一位美貌神秘女子乔伊·艾(NPC扮演者:nott姐姐),向货船要求所有的货物,当然被严词拒绝了。 <br><br>随后,"暗钩号"尾随"冰海翔者"航行,却又神秘地掉头消失。紧接着水手们便被骑着巨鲨的海鬼婆袭击,冒险者们好不容易解决了敌人。<br><br>麻烦并没有消失,当天下午海盗船就追了上来。经验丰富的巴莫尔船长指挥镇定而豪迈,在水手兼海法师西弗·郎(PC扮演者:吉尔塞纳斯)的造风术之下,巧妙地将炮战演变为接舷战,而冒险者们纠缠住了对方的精英:海盗船长和擅长操纵人心的女子乔伊。海盗最终被击退,船只暂时安全。海战结束后,大家才发现凯梭已逃离船只,原因不明。 <br><br>令人难以相信的是,乔伊·艾在当天深夜居然化妆成杜德蒙的样子,用药酒将固执的矮人麻倒,避过休息中的精明法师西弗,将其余冒险者骗到货舱,吐露真相:鹿茸属于巴莫尔家族(船长的贵族主人),路斯坎的瘟疫与路斯坎法师塔中的阴谋和私欲有关,并牵扯到恶魔的力量。如果鹿茸就这样被送达港口,无辜百姓将丢失性命。更令人震惊的是,乔伊·艾与塞米·银指同为竖琴手同盟成员,身为带银竖琴手,在两艘船上分别卧底,为的就是抢救鹿茸。冒险者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们开始怀疑这次航行背后确实隐藏着什么。到底谁值得相信?到底该如何努力才能确保路斯坎真正得救?乔伊·艾牺牲色相,并利用其智慧和实力取得暗钩号第二把手的位置,这样的努力能否能使暗钩号在无知中为正义和善良所用? <br> <br>昨夜,剧情继续,海盗船与冰海翔者突遇鱼人劫掠队,被迫并肩作战,两船长双双殉职,joy在PC的全力拯救下生还。<br><!--QuoteEnd--></td></tr></table><div class='postcolor'><!--QuoteEEnd--><br><br>模组资料:joy IE的人物性格三角分析:<br>三角顶点:<br> <br>两个正面特点<br>同情心和怜悯:竖琴手的共同特质之一<br>美貌过人,机智狡黠:人物圆满的必要条件<br> <br>一个负面特点<br>放浪形骸,充满野性,自轻于人<br> <br>——————以上是所有资料陈列部分,以下是解析——————<br> <br>我对女性的了解显然极其有限,因此只能就我的阅历(阅读经历的简称)来进行一番解析。<br> <br>首先,贱。通常提到妓女的时候大都会有这个词。我极其赞同。为什么?因为我所赞同的是贫贱的贱,而非淫贱的贱。若不是生活所迫或是从小耳濡目染,哪个女子会走上这条路?当生存与否成为问题的时候,其他问题——哪怕是最敏感而珍贵的东西,也会变得麻木。还记得《七剑》电影里绿珠在风火连城身下,拼命去抓烤肉吃的镜头么?那很震撼。<br> <br>其次,有哪个修了武器专攻:剑的战士会在危机时刻放弃用剑?<br>她们饥寒交迫,她们无家可归,她们在瘟疫中的无冬城依然要保持性感的穿着站在街头招揽客人,即使那家伙可能是个病鬼。当她们拥有这样的经历之后,美丽的身体已经成为了谋生的工具和武器,但更重要的是……她们已经习惯于使用这样的手段和武器,当无计可施的时候她们永远会把这一条放在行动指南中。<br> <br>我想,这就是joy采取这一策略的原因,这样的计划确实能保证对世界的影响达到最小而起到最好的效果,也相当符合竖琴手单兵成行的风格。我并没有被自己yy出的故事感动,我只是随着自己的描述而愈发怜惜这个女子。<br> <br>最后,关于上床的问题。床第之事我没有发言权,也不适合在这里讨论,但PC的质疑确实让我必须思考这个问题:她那时在想什么?绝对不是觉得自己伟大。<br>joy·艾 这个以快乐命名的女子,在那个时刻有快乐可言吗?<br><br>或许,灵与肉的合而为一是一种完美和快乐;而在此话题中,灵与肉的分离……肉体的敏感、快乐,和灵魂的麻木中带有一丝渺茫而迷惘的希望,是一种残酷的、分裂的美。<br>————————————————————<br><br>“北地……航海……通则,第二十……二十……”仅剩一口气的船长挣扎着想说出些什么<br>“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船长意外死亡时,大副立刻接手一切责任,直到航行完成。”杜德蒙大副替他说完。<br>船长安详到闭上了眼睛,微笑着死去。<br><br>重伤的joy没有理会这庄重的仪式。她缓缓走向巴布萨·暗钩,伸出玉手,轻轻将他圆睁的双眼阖上,然后勉强俯身下来,在他的络腮胡子上轻轻留下一吻。 你所看到的只是她们玩弄的一把双刃剑而已<br><br>推荐狗狗去看千山之雪写的《琪琪》和TORMENT里的失宠 罪恶城市里那群妓女不错. 嗯,突然想到了苏童的《红粉》,专讲妓女,而且是反传统的新历史小说,不算太长,狗狗可以看下,我个人比较喜欢。。。<br><br> 还真是陌生的概念啊。<br><br>首先联想到《项链》(曾是课文的那篇)里的玛蒂尔得。学此文时,同学曾有评语“笑贫不笑娼”,或许出卖肉体的职业中确实有部分比体力劳动者更让某些阶层看中吧。又联想到《太虚幻境》里的那个首席风尘女子。似乎说过,花魁似乎风光无限,不过源于所谓贵人的攀比之心,碰到掌其命运的官员也只能俯首帖耳。或许外人看来,此类职业可以归结为没有生产(或许直接间接的产生一些艺术作品),仰赖时人追捧。<br><br>说到底,应该也只是谋生的职业而已。而且如果其中有人受折磨的话,那也大多不是之外的人。文学作品里,不论是赞赏还是贬低,大概多是从为生计所迫和精神优点的冲突入手,不是说“不象XX那样虚伪”之类,就是美好的愿望已经或即将为某只黑手扼杀。作者们写这种职业,也许有突出后者、追求所谓“残缺之美”的意思,有冲突才有好小说吧。如果谋作品只是简单的贬低,其题材的使用就太直白了。虽然现实生活里,也许后者的分量确实很小。<br><br>这类的非负面角色,显然不会是单挑巨龙时的亮刃 <!--emo&??--><img src='http://www.cndkc.net/bbs_en/html/emoticons/question.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question.gif' /><!--endemo--> 那样的高大全人物,所以应该总是有很大的缺点和更大的优点的。而且也和某些情节和环境更能融合在一起。她们加入竖琴手这种无孔不入的组织,还真不奇怪。考虑到剑湾这么大的人口基数,其实出现什么样的人物都不奇怪。<br><br>初玩到失宠那一段的时候很激动了一下。不过了解了一下感觉会,觉得改邪从善的恶魔来体验一下不同的生活,意料之外而已。不过话说回来,感觉会的妓女,成分上说鉴赏者多过谋生者吧,应该不典型。这么说来,或许文学作品里的角色都是文学性多过现实性也不一定。<br><br>言语杂乱,请勿见怪。 活法 每个妓女都有痛苦的过去<br>都有垂死的亲人<br>都有要照顾的小辈<br><br><br><br>实际上,不过是骗骗肯因此出大钱的傻瓜 无论从事什么职业,她们都是人。 如果非要分析她们的心理和精神有什么不同的话,也是最先要考虑到,她们是一个人,有着自己的人生哲学,爱恨情仇。<br><br>另外,关于工具和武器,我想,这和她是不是正面从事这个职业无关吧?我不觉得奇蒂拉或者瑟曦使用这种手段的次数比你的joy少多少……<br><br>我本人对这方面生活作风随便的女生比较BS……当然这就不在讨论之内了。毕竟,文学艺术里的人物和现实生活中是不同的。 <!--emo&:P--><img src='http://www.cndkc.net/bbs_en/html/emoticons/tongue.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tongue.gif' /><!--endemo--> <br><br><br><br>哈姆雷特说“脆弱啊,你的名字是女人!”<br><br>而但丁却说“伟大的女性,引我们飞升。”<br><br>见仁见智吧。 <!--emo&^_^--><img src='http://www.cndkc.net/bbs_en/html/emoticons/happy.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happy.gif' /><!--endemo--> <!--QuoteBegin-雅典娜+2006-04-18,23:53 PM--></div><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雅典娜 @ 2006-04-18,23:53 PM)</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 另外,关于工具和武器,我想,这和她是不是正面从事这个职业无关吧?我不觉得奇蒂拉或者瑟曦使用这种手段的次数比你的joy少多少……<br><br>她们饥寒交迫,她们无家可归,她们在瘟疫中的无冬城依然要保持性感的穿着站在街头招揽客人,即使那家伙可能是个病鬼。当她们拥有这样的经历之后,美丽的身体已经成为了谋生的工具和武器,但更重要的是……她们已经习惯于使用这样的手段和武器,当无计可施的时候她们永远会把这一条放在行动指南中。<br> <!--QuoteEnd--> </td></tr></table><div class='postcolor'> <!--QuoteEEnd--><br> 唔……奇蒂拉之所以危险是因为她的武器不止这一种,而且所有武器都相当致命……<br><br>而大多数那些女性却只有这种武器。<br><br>当然,改变后的joy也不止这一武器,但她依然软弱。<br><br>赞但丁,恩。 十九世纪西方文学界对女性形象提出了几个强烈的、共通的并且固定的幻想套路,其中之一即是:一位出卖肉体而未曾玷污心灵的贞洁的妓女。这与其他幻想套路一样,在多数时间内恐怕是接近于一个浪漫主义(甚至是附庸浪漫主义)的臆想痴症,如果从这个角度去看小仲马的茶花女,能看出一片媚俗的书生气来。直到雨果《悲惨世界》的芳汀,才用一股现实性的毒素为这个罗曼蒂克注入了净化剂。<br><br>当然,沿续小说的生命力的其中一条通则,就是不停的重复这些俗套,而与其他多数的八点档的俗套相比,烟花女子已经是太巧妙了。<br><br>二十世纪就健康得多了,如果说它与此前的诸世纪一样无法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法,至少它允许这些问题堂而皇之的展示在光天化日之下。对此古龙有一个著名的论点,“人类社会最古老的两种职业”。而照张爱玲的说法,文辞美丽者,以文字愉人,身体美丽者,以身体悦人,没什么不同。我个人的态度比较倾向于实用性:人总要活下去;总要活得更有物质基础;或者不妨活得更有快感。<br><br>失宠是绝顶聪明的女子,妓女并不是她的真实身份,只是她手中掌握的诸多名牌之一,有时候作为广告商标,有时候作为荷尔蒙香水,有时候作为遮掩冰冷嘴角的盾牌扇面。这是因为她与NamelessOne同样深悉“名字”的力量以及可玩弄性,所以她既能做一个称职的名教教徒,也能做一个出售名字的女商贩董事。她是吸精夜魔中的吸精夜魔,一个巴托宙化的塔纳里――多元宇宙中哪还有比这更强悍更完美的组合?所以她在言辞上或许是妓女,在贞操上却是女神。猛烈智慧欲望妓院经营的是高雅的--或者令所有客人自以为高雅的神交、灵交,而不是肉交。当然,我很怀疑失宠在其刚争取到自由,踏入印记城打拼的第一个年头内是不是有可能过得比芳汀更加狼狈,但是她如今已经事业定型了,这时的她,无与伦比。<br><br>而《罪恶之城》的妓女是一条街,一个帮派,一个枪口一致对外的武装团体,她们即使面对警局也有一拼之力。既然不是弱势群体,那么就只能是等价交换的一整盘生意问题了。其余的意义完全荡然无存――只除了女权主义。笑。<br><br>我的阅历很有限的,对西方奇幻所知甚少。就语感来说,婊子这个词其实是可以具有很可玩味的人文内涵的。事实上博德之门TOB部分的大Boss梅莉珊JJ,无冬之夜中苦心孤诣的艾锐贝丝JJ都是一度不妨称之为婊子的人,谁又敢轻忽她们,这种字眼用在非凡人身上自有其魅力,性与战力。<br><br><br><br>另外就记忆所及举几个烟花女子的例子。<br><br>日漫《剑风传奇》这部作品有着攘臂奋击三千里的雄伟膂力和不屈精神力,主人公格斯是一名令人动容不已的昂藏伟丈夫,如果宽宏的各位愿意允许一部日本漫画也可以被冠以“奇幻”之名而非玄幻漫画的话,这部通篇苦难深重的奇幻漫画中,就仅有两名女性角色是清新、自然、性灵、能驾驭生活并且美化生活的,一个是十岁的萝莉打铁匠女儿,另一位便是《光之鹰着肉篇》中出场的随军妓璐加JJ,这是一位修长脸蛋上点缀着些许雀斑的女子,轻松、逞强、风趣、常笑、妥协而义愤、拥有母性的内在和长姐的外在,她自己尽量笑脸迎人的卖身并收养和组织了几位没有独立生活能力的小姐妹,在她们自主选择的前提下指导她们卖身,所得充公平分,以挣到每日的食粮。因为这是她们在乱世中唯一能做的,所以要尽力带着笑容,做得落落大方。很可惜后来有一位率性的贵族懂得领略她的美好,舍身赴险的用婚约绑走了她,致使璐加JJ只能作为一个章节性的人物离开了主人公格斯的视野,不能进入他的RPG小队后宫,憾甚憾甚。<br><br>另有一部漫画,沙村广明的《无限住人》,是一部现实主义的畜生道修罗场中拼死挣扎的剑客实录组图,其中凌驾于这座由被压迫的凡俗之人组成的修罗场之最顶端的剑士却是一位生无所恋的烟花女子,乙橘缜绘。为了痛恨自己这身先天而来的无法改变的剑术,她可以躲在最偏僻的乡间一间小屋中接客换取每日所需,可以将自己持剑的一只手用缝衣针穿上粗麻线刺进戳出几十道,缝起来,任它腐烂。她比较自己同为烟花女的母亲和杀人人杀的剑士同行们,得出了一个令人叹服的结论:“剑士因伤害人而存在。比较起来的话,一直在安慰着人的母亲是何等的伟大啊!”的确,与许多以出卖他人甚至出卖国家换取荣华富贵的职业相比,出卖自己,自力更生,绝没有什么好羞耻的。<br><br>而近现当代的文学作品中,独树一帜的烟花女子形象足够组建一个女儿国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罪与罚》中的绝世的索妮娅,二十二条军规中刺了尤索林一刀的那个没心没肺没头脑的罗马女,等等。我们的不世出的通俗作家古龙对此建树最多姿多彩:《小李飞刀》的林仙儿、《边城浪子》的翠浓、《浣花洗剑录》的王大娘、《流星蝴蝶剑》的高大姐以至于《天涯明月刀》那位成为傅红雪最终归宿的无名窑女。甚至《阿甘正传》中那位宛如七十年代化身的梦一般的珍妮,在小说原著中,也曾经一度如此过。<br><br><br><br>PS:另外关于所谓的烟花文学,我很想向各位推荐一部名叫《我是妓女吸毒者》的德国纪实文学。别被这个地摊上廉价杂志似的书名蒙骗了,这部书作为一个真实的报告文学,在翔实之余,文笔与情调漂亮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在以第一人称叙述12岁女主人公的故事的时候,那种恍惚善幻、青春梦迷的笔法,足有被誉为纯正英语结晶的《了不起的盖茨比》的七成水准了。这部书网上有电子版,用书名搜索即可。 <!--QuoteBegin--></div><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而近现当代的文学作品中,独树一帜的烟花女子形象足够组建一个女儿国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罪与罚》中的绝世的索妮娅,二十二条军规中刺了尤索林一刀的那个没心没肺没头脑的罗马女,等等。我们的不世出的通俗作家古龙对此建树最多姿多彩:《小李飞刀》的林仙儿、《边城浪子》的翠浓、《浣花洗剑录》的王大娘、《流星蝴蝶剑》的高大姐以至于《天涯明月刀》那位成为傅红雪最终归宿的无名窑女。甚至《阿甘正传》中那位宛如七十年代化身的梦一般的珍妮,在小说原著中,也曾经一度如此过。<!--QuoteEnd--></td></tr></table><div class='postcolor'><!--QuoteEEnd--><br><br>阅尔殿下深得吾心也 既然放蕩得生活已成為不可改變的事實,那么靈魂的純潔可滿足大多數閱讀者的道德觀;相反色情狂更希望人僅可伕,從頭放到結尾。說到底還是個道德趨嚮問題。 ……杀与操之歌?没那么夸张吧…… 本人看来,奇幻作品大多数都是比较理想化的一种题材。在我所看到的所有作品中很少看到相当的篇幅来描写所谓的“阴暗面。”
这种还是历史作品比较合适。 偶还是以为……杀与操之歌……嗯……太……BT- -! [quote][b]引用第14楼[i]darkphoenix[/i]于[i]2006-11-26 13:03[/i]发表的“”[/b]:
偶还是以为……杀与操之歌……嗯……太……BT- -![/quote]
NOD.
其实我只是想进来提一句茨威格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的...电影闪边. 不论职业、种族、背景。。总会可以分为可爱可敬可恶可憎的人。。。
不过从个人角度。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现实里的。。不良职业者 但是我得说,现实里有些人连这些不良职业者还不如…… 烟花女子自古便有两类,一类是为情为钱所迫自愿走入风俗,另一类是被逼为娼的。
无论是心境或者思想或者行为或者表现,这两类人都必然不同吧?
此外烟花女子阅男无数,做的是赤裸裸的人肉买卖,想必对世事人情看得更透更深。
俺以为如果从这几点入手,楼主的文会更好看一些。 再现实人也会有幻想 作品中的妓女也是前姿百态的,不过说到底还是服务于作品。
什么样的女人哪就要看作者了。 在衡量一切的天平前,不变的标准就是利益。 啊,其实傍个大款啊当个二奶啊什么的跟这也没啥区别,女人有权把性作为武器~虽然道德上有些问题.
当然在大多数国家性服务行业都是合法且正当的~AV女优还很受人尊敬那. 我说,这坟掘得有点惨无人道了吧……
召唤斑竹处理之 冰火中的皮雅,只靠三卷中的几句话就把该行女子的辛酸与希望说透了. 这个世界上有了买淫的嫖男,才会有卖淫的妓女。怎么能单单苛责女的那一面。淫秽是社会腐化的结果,而不是引起社会腐化的原因。。。。。。 看不懂自己的回帖是比较郁闷的事情 "她和海盗上床的时候是不是还想着自己有多么伟大?这女人真TMD贱!"——路斯坎之春 某女性PC语(游戏外)
如果一个黑暗职业者会想那么多无聊事情的话,早就去自杀了 烟花女子又被人从坟墓里挖出来了,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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