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饶恕
老巴朗坐在岸边的一块石头上,那块石头上的褶皱差不多可以比得上他脸上的皱纹。只是一刻钟,是的,只是一刻钟,豺狼人巴朗就好像老了几十岁。他已经够老了,他也活得够久了,卡巴利斯大神曾经赐给过他荣耀,赐给过他财富和他的人类妻子,有谁听说过哪个人类的女子愿意嫁给一个他这样的沼泽野兽,还为他生下了一个漂亮的女儿?<br><br>他哆嗦着站了起来,塔塔利亚的冬天虽然不像北地那么严寒,但他的老骨头已经扛不住那夹着雪花的冬雨了。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老豺狼人脱下了身上的皮袄,把他的女儿裹好,从泥浆地上小心地抱了起来,那是他心爱的宝贝,他生活的唯一希望,他已经不足一提,毫无价值了,是的,谁叫他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呢?<br><br>“滚吧!”,那些人类杂种带着鄙夷的笑容把他的女儿从马车上扔了下来,她嘴角淌着血,身上一丝不挂,“你还可以好好享受一下,肮脏的兽人!”<br><br> 就这么几个字啊~~~~~晕 <br>多写点多写点~~~~!! 。。。<br>这坑。。。<br><br>也挖的忒浅了吧。。。 第一章:火种<br><br>“肖恩,”,那年轻人摘下了包裹得紧紧的口罩,“潘-肖恩,还是肖恩-潘?”<br>他摸起木桌上的半块烟草,丢进嘴里咀嚼了一阵,突然其来的酸辣感涌入了年轻人的喉咙,他不得不大声地咳嗽起来,然后把那半块烟草吐了出来,留在地上形成了一滩黄汪汪的恶心黏稠物。<br><br>“潘-肖恩,”被喊到的人收起了桌上的烟草罐子,然后摘下脖子上的方巾,在桌子上用力地抹了几下。<br><br>“如果你打算收购我的烟草,下次最好早点过来,上个月他们就已经来过了,”他转过身子,接着擦拭墙上的碗柜:“我这里不打欠条,只收现钱。”<br><br>“我曾经听人说起过你,”那年轻人看上去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用靴尖蹭了蹭脚下的那一泡东西,“他们说你年轻时杀人不眨眼,整个塔塔利亚的盗贼和刺客都比不上你,他们叫你什么来着,对,拂晓的恶魔,是吧?”<br><br>“恶魔已经死了,”那叫做潘-肖恩的老头头也不回:“火巫女也已经不再了,他不再为任何人效力。”<br><br>那年轻人从兜里面掏出一把花生,用左手熟练地剥了起来,那些带着红皮的花生仁被高高地抛起,然后他再昂起头,嘎崩一声把它们嚼成几段。<br><br>“我叫迪戈,黑水城的迪戈,”他笑了笑:“有一笔大生意,”年轻人抬起左手,作势在脖子上一抹,“一千个金币的大生意。”<br><br>肖恩的抹布停在了他最喜爱的一颗陶瓷花瓶上,年轻人仿佛抓到了这一丝停顿,“有个漂亮的姑娘被几个狗杂种糟蹋了,他父亲给他留下了一千个金币,现在这消息整个塔塔利亚都在传,她就想买那两颗狗头,六四分,怎么样?”<br><br>花瓶晃了晃,还是稳住了,老头转过身来,用方巾抹去了那一堆花生壳,年轻人眯着眼缝盯着老头花白的头发,只不过一瞬间,他就像被电到了一样飞快地跳了起来,花白头发下面锐利的眼神刺痛了他。<br><br>披风下面的右手露了出来,一把纯黑色的精巧手弩指着潘-肖恩那花白的脑袋,年轻人的眼神更加眯了起来,他好像一只等着火中取栗的野猫,弓着背脊,却又不敢贸然行动。<br><br>“五五开怎么样?”迪戈,年轻的盗贼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声了,“去他妈的,四六分,到底了,我说你干不干?”<br><br>潘-肖恩把手从桌子底下拿开了,年轻人脸上一热,但是他满不在乎地把右手的弩放在了桌子上,“这是米兰的新玩意儿,瞧瞧货色怎么样?我知道你们这些老家伙都不爱用新玩意儿,老抱着那些陈年烂货不放,这把连弩可是费了我大价钱才弄到的。”<br><br>“它喝过血么?”潘-肖恩抿着嘴唇,精干精瘦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但那里却有更多讽刺的成份:“你干这活儿多久了?”<br><br>“我用它宰过两个,有一个愚蠢的野蛮人,那猪头他妈的尿喝多了,我就对着他那颗猪脑袋来了一下,砰!就像他妈的开了一个杂货铺,”年轻的盗贼滋了滋牙,若无其事地往地上吐了口口水。<br><br>“我不干这个了,”潘-肖恩冲他咧了咧嘴:“已经不干了。”<br><br>“听我说,这是千真万确的消息,一千块黄澄澄的金子,没人寻你的穷开心,”年轻人套上口罩,“他们有两个,要是一个我一早就去干了,我就住在响水镇,去那儿打听一下,没人不知道我,你要是想干了,就去那里找我,可别太晚了,不少人盯着这活儿呢。”<br> 啊,粗口多了些,不过味道还是有的……要是悬念有点就好了,魔法门的背景吗?很不错 年轻人走出屋外,烟灰色的天空仿佛让人无所寄托,他牵起了自己棕黄色的矮脚马,顺带着避开了那些坑坑洼洼的水塘儿。潘-肖恩目送着他走远,直到他和那马在小道的尽头汇聚成一个小小的圆点。他抬头看看阴沉的天色,塔塔利亚的暴风雪终于要来了。很多年没有这样明显的迹象了,呼剌剌吹了一夜的北风终于停了下来,天边的乌云透着不幸的色彩,所有的一切都叫人心烦,艾德丽安死的那天也是,他还记得那个冬天也一样叫人不舒服,是的,那是在三十年前,他还年轻力壮,够力气摆弄他那张乌檀木长弓的时候。
肖恩抱起了墙角的一些木柴,他的老骨头需要这些木柴燃烧带来的力量,塔塔利亚的木材总是那么潮湿,即使把它们放在屋外一整个秋季,它们冒出来的烟还是透着那股子潮湿的味道,就像这个沼泽原本就带着的潮味。
他看到了木柴堆底下压着的那张长弓,竭力让自己不再去碰它,但他还是忍不住把那弓拽了起来,搭上一只他插在屋檐底下的锈箭,箭矢没有夺然而出,弓弦发出了一阵咯吱咯吱的响声,碰地一声断成了两截。
他抱着弓走回了屋里,反手把门靠上,坏掉的长弓放在桌子上,一边喃喃自语:“你老了,肖恩,你已经不再在是原来的那个潘-肖恩了。” 接着他用力从柜台底下拽出一个磨出毛边的皮革箱子,潘-肖恩把那箱子搬到了台子上面,一些亮灿灿的光线透过油灯折射到他的脸上,一百个金币,两千多个各式各样的银币,还有一些发了霉的铜币,他把那堆钱币又仔细地数了两遍,没错,就是那些,总共价值三百五十个金币。
“这都是干净的,没沾过别人的血。”他看着自己皴裂的双手,笑了笑,“我知道你会喜欢那带着花坛的墓地的,那里还有你所喜欢的,各样的鲜花,艾德里安。”
老人打起了盹儿,嘴里嘟哝着他所熟悉的名字。
第二章 女人
地区行政长官达沃斯-杜肯大清早就从热被窝里面爬了起来,这可是不寻常的光景。狼头人伸出爪子简单地抹了抹脸,倒也没忘了向他的神做一个最简单的祷告。
接着他拉开门,地区长官那布满血丝的眼睛被外面明晃晃的积雪照得有些发晕,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或许是哪个该死的兽人酒鬼冻毙在街头了?真神保佑,那是最好不过了,这些下三滥多死几个到让他省心!
“是两个人类蛮子!”门外报告的豺狼人卫兵有些紧张,他吃不准他的长官会不会因此而大发雷霆,毕竟这不是什么战争年代,响水镇也不是什么军事要塞,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倒是添油加醋说了两句:“他们带着刀和弓箭!”
达沃斯-杜肯那毛茸茸的巴掌结结实实砸在卫兵的脸上:“蠢货!为什么不先捆起来!”然后他才放开这个可怜虫,继续大吼到:“把他们带过来!”
两个人类蛮子已经站在了门外,就离他们不远,狼头人冷眼瞟过去,到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可疑的地方,埃拉西亚的探子和间谍不会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塔塔里亚的,他们倒是爱雇一些当地的土著给他们打探情报,谁知道呢,这些狗杂种就是有钱,他看看自己身上灰扑扑的皮袄,不由得再次盯向那两个衣着光鲜的人类蛮子,接着往地上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他们一定是为了那个疯女人过来的,那个婊子,不是早就放出话要找几个雇佣兵去给她报仇么,这些人类杂种一闻到金子的味道,就像狗一样赶过来了。 先踩过,有空再细看细评 “滚回你们自己的窝,这是我的地盘儿,外乡人,你们最好……”行政长官伸向腰间的手刚伸到一半,但是没有继续,达沃斯-杜肯点了点头,换了一个他看来委婉一点的口气:“说明你们的来意!”
两个人类蛮子的马匹后面,还多出了几匹看上去不错的马,马鞍都没上,有一匹枣红色的三岁漂亮母马,明显还怀着一个小马驹。
“汤姆斯,这位是约翰,约翰-怀勒斯,”其中一个人类蛮子解下了头上的皮帽子,指着他的同伴,“我们……呃,我们是奉命前往这里,来……呃,大人想表达一下对于冒犯了某位女士的歉意。”
地区长官向前踏出了一步,他觉得并不需要亮出剑来显示他的权威,他的气势足以压倒这两个人类,如果他们愿意小心一点,不过他扫了另外一个家伙一眼,那家伙眼神下面流露出的轻蔑感,让他像吃了螃蟹一样浑身不舒服。
镇中心的大钟不适时宜的敲响了,“咣……咣……咣”,地区长官瞪了旁边的卫兵一眼。
“老巴朗唯一的朋友,敲钟人矮腿子莫德,他一定是看到这两个蛮子。”卫兵皱了皱眉,越来越多的人从屋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操家伙的不在少数。
迎街的窗户也打开了不少,不少女人从里面探出头,用着杂七杂八的话骂着:“埃拉西亚的狗杂种,滚回去!扒了这些强奸犯的皮,你们怎么不回家去睡你妹妹,睡你们家老娘!”
“闭上你们的臭嘴!否则把你们的舌头切下来,塞进你们裤裆里面,你们这些丑娘们!给我闭嘴!”,达沃斯-杜肯操起脚下的一块石头,顺势砸进去一扇窗户,里面立刻传来了女人凄惨的嚎哭和咒骂声,但是很明显,叫骂声小了许多。
“战争已经结束了!”地区长官指挥手下的七八个卫兵搭好弓箭,对着前面嘈杂的人群,“Nahepasa!听他们继续讲!” 达沃斯-杜肯操起脚下的一块石头
这个词太赞了
7楼这节一开始用三个词指代这个豺狼人长官,是否有些混乱? 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希望在改进稿里面修正掉。呵呵。 叫做汤姆斯的人类蛮子舔了舔嘴唇,他大概没想到会有这么多愤怒的人等着“欢迎”他,他的同伴现在脸上也是一样的恐惧,无论如何,他们已经觉得来到这里并不像他们的领主说的那样轻松。
“我们带来了肯特郡最漂亮的马,瞧吧,漂亮的火红色的鬃毛,光洁有力的四条腿,更别提她迅捷有力的步伐了,大人……”,这个士兵也许太紧张了,开始喋喋不休的大讲他身后的那匹年轻母马。
“还有你们的道歉……”,达沃斯-杜肯示意他的卫兵去牵那几匹马,“一个贵族式的道歉,不是吗?”他故意对着围在外面的人群喊道。
“我警告你们,你们这几个走运的狗屎、混蛋!要是你们活在塔塔里亚,你们的脑袋早就变成了奴隶的夜壶!”达沃斯-杜肯,一边煽动着鼻翼,一边做出恶狠狠的表情,“最高仲裁委员会已经赦免你们那个混球领主儿子的死罪,无论如何,他此生休想再踏进塔塔里亚半步,我他妈的真羡慕他有个爱舔女王脚趾的老爹!”
“让这些外乡人离开!”达沃斯-杜肯拨开众人,示意那两个人类蛮子快点离开,“哪个狗日的要是想再动手,别怪我拧断他的手和脚!”
“他们一个也别想走……!”人群的背后传来了一个带着哭声的叫喊声,一个年轻的女声,这不啻于一个平地惊雷,达沃斯-杜肯的脖子涨得紫紫的,哪怕是他脸上的茸毛再浓密,还是透着一股子铁青色。
“这他妈的又是……”地区行政长官转过脖子,却愕然停住。
“是我!詹-巴朗的女儿,一个贵族式的道歉,不是吗?”那走过来的女人脱下包裹着身体的黑色皮袍,露出了赤裸的身躯,她坚挺的乳房中间,被利刃画出的一个巨大十字疤痕,仿佛魔鬼的大嘴一样透着丑陋和恐怖,接着她转过身躯,另一个斜十字的疤痕像是两条丑陋的怪蛇盘踞在上面,“我要大沼泽的毒龙毒瞎他们的眼睛,我诅咒他们,愿滴淌着岩浆和燃烧着火焰的魔鬼折磨吞噬他们的灵魂!你们会和你们的主子一起惨死在泥淖中,过路的野狗和乌鸦也不愿意吃你们那些腐烂的肉! 只有蛆虫会去屯吃你们那发黑发臭的肚肠和肝脏!我诅咒你们!让那些魔鬼来带走我的灵魂!我好来一千次的还给你们!” 女人哭喊着跪倒在雪地上,她高举着双手,诉说着她的无助和不幸。
“带走这个亵渎真神的女人……”这是行政长官最后的命令。 11楼第二段用“这个士兵”指代汤姆斯,但是之前没有提到汤姆斯实际上是个士兵,很容易让人误解为一个豺狼人士兵在说话 第三章:老友
“嗨,自己找些吃的,老伙计”,潘-肖恩拍了拍马的脖子,搔了搔黄膘马的鬃毛,“别走太远,我可不想你再去咬那些石化蜥蜴的绿尾巴,他们味道真不怎么样。”
“奥兰登!”老肖恩笑着喊到老友的名字,离他不远的一颗水榕树上面有个木头小屋正冒着炊烟,白色的屋顶上面压着一颗道路之神的标记,一块雕刻得似模似样的石头浮雕。
“我猜你有一天真的会烧了你的房子,奥兰登!”潘-肖恩脱下了皮手套,他小心避开那些泛着气泡的水塘,但是一个不留神,整个人滑到在一洼烂泥里面。
“哈,除非是那个躺在烂泥里面的拆了他家的房子来点火!”一根木头手杖从屋子里面飞了出来,正好落到了潘-肖恩的手边,“你最好先欣赏一下我的杰作,哦,我确信它就在你的手边!”
(咳咳,这不是我的本意,但是已经答应了杜杜吾爱,所以将就点,也算更新吧) 促狭的吟游诗人看着潘-肖恩再次扑倒在烂泥中,终于憋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我说我早晚会烧了这破房子,奥兰登!”等到潘-肖恩气喘吁吁地爬上了那个建在树丫中间的木屋之后,迎接他的是吟游诗人热情的拥抱。
“哦哦哦,你生气了,肖恩,我知道你生气了,”吟游诗人奥兰登递过去一杯热热的可可汁,“你可不应该对一个老朋友摆出那样的臭脸,你看你的脸就像是在咸菜缸里面泡了一夜。”
屋里面一个女人伸手接过了肖恩的外套,然后又递给他一件厚实的毛毯。
“我说……”,潘-肖恩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他的朋友已经按住了他的肩头。
“让我来介绍下,我的朋友,这是我的妻子珍,很可惜她小时候就哑巴了,否则她一定会问候你的,不过,她可是一个老吟游诗人最好的听众!没有嘘声,没有烦人的小问题!那么,你还住在原来那个老地方?你知道我的消息很闭塞,哦,我差点忘了,你一定太累了,歇一会儿,我的老朋友,咱们晚上可得好好聊聊。”奥兰登开始滔滔不绝的发挥他的语言天赋。
“嗯,”潘-肖恩抖动喉结,慢慢咽下去最后一口可可汁,然后拿起他放在桌子上的皮帽,“我得走了,奥兰登……”
“看到你们我很高兴,”潘-肖恩用力拍了拍老友的肩膀,伸手拿起那件泥泞的皮外褂。
“等等”,吟游诗人抽下了屋梁上面油纸包着的长剑,“别让一个朋友独自走夜路,是不是,肖恩?”
“听着,你有妻子,你有你的家庭了,奥兰登,”潘-肖恩叹了口气,“我自己就行了,别担心,老伙计,我的骨头还没那么脆。”
“那么先留下来,过一夜,我知道你不会丢下你的拍档独自跑路的,”诗人笑了笑,“你可是一点儿也没变,潘-肖恩,你不会想让那几个兔崽子现在就断气吧,他们还能舒舒服服活两天,是不是?” 果然是《Unforgiven》啊!~找到同志了~
三指芒尼满塞~Clint·Eastwood~比马龙·白兰度更男人的男人~ 好文。
占个坑留个评。 潘-肖恩摇摇头,在老朋友那张破旧的餐桌上敲了两下:“那得看今晚你用什么来招待我,奥兰登,我可不指望你那三十年没长进的厨艺,你
说是不是?”
“那你千万不能错过我妻子的鱼汤,我说肖恩,你会把你的舌头吞下去的。”吟游诗人快活地揶揄到。
塔塔利亚的冬日早早的缩回了俄比斯山的怀抱中了,大清早它还会从爱琴海冰冷的水面爬上来,但是那也得再过好些个时辰,现在是新月女神
接管人间光亮的时候,指极星从北地上空露出了头,那是女神怜悯这世上的生物,即便在月蚀的夜晚,她也可以指引前进的方向。
潘-肖恩点燃了自己的烟斗,奥兰登裹着羊皮褥子躺在他旁边,女人靠着屋子里面唯一的火炉子,那里还有一点点微弱的红光,好给她一些温
暖。
“还有一个年轻人?”奥兰登接过老肖恩手中的烟斗,叭滋叭滋抽了两口。
“是个年轻盗贼,叫做迪戈,他想接这活儿。”潘-肖恩眯着眼睛,从屋顶的缝隙里看着那似乎是不灭的指极星,“你还记得他爹老迪戈么,
当年吊死在白石城的广场上。”
“他救过火巫女的命,所以他们不给他活路,我记得,肖恩,”奥兰登伸手把烟斗递给了肖恩,顺便给自己找了个枕头靠上。
“年轻人得活下去,我这把老骨头已经无所谓了,我已经攒够了钱,给艾德里安修完坟墓,我就去东方,永远离开这个鬼地方。”潘-肖恩喃
喃自语到,“我们都老了,就像夕阳不会从俄比斯山爬上来一样。”
“你说得对,肖恩,最好的时光已经过去了,老掉的狮子迟早也有这一天,格鲁,拉斐尔,我经常在梦里面遇见到他们,你猜,他们老了以后
的样子是什么?”奥兰登叹了口气。
“长着白胡子的半精灵?”潘-肖恩笑道,
“没错,就是长着白胡子的半精灵,还有一个头发掉光了的大法师,哈哈哈。”奥兰登拍拍潘-肖恩的肩膀,翻身睡去。
第四章:赏金猎人
迪戈早就准备好了装束,他们在黑水城城外的树林里面接上了头,卫兵们不会过问这些在城外游逛的家伙们的,哪怕他们身上带着家伙,只要
不在城市里面撒野,没人吃饱了饭想给自己找点麻烦。潘-肖恩和奥兰登拉低了帽檐,除了奥兰登马背上的鲁特琴有些扎眼,倒是谁也没认出
他们来。
迪戈还是眯着他的小眼睛,好像他天生就是这样眯着,他虽然嘟哝了几句,但是到还没有特别表现出不欢迎奥兰登的样子。
“钱怎么分?”他还是直截了当地问到:“我可是说好了四六开的。”
“四三三,干掉城主儿子的拿四份,其余的两人三份。”潘-肖恩沉着脸,他可不想给这个年轻人长什么威风。
“那么你们一人三份,四份的我拿了。”年轻盗贼掂量着手重的钢弩,仿佛势在必得。
奥兰登掏出了行囊里面的一块干粮,远远的抛向水塘边觅食的水鸟群。那些水鸟轰地飞散,又马上聚集到一起开始抢夺飞过来的食物。
“你能一下子射几只鸟儿?”吟游诗人指指那些水鸟,随口问道。
“它们在哪儿,就是再多,我也能一下子干掉。”迪戈挥舞着手中的钢弩,志得满满。
“嘿,肖恩,我们有大麻烦了,”吟游诗人抽出一只箭,搭在长弓上,瞄准了那一群水鸟,刷地一箭过去,两只鸟儿扑腾扑腾地倒在一起,“
你找上了一个瞎子。” 记得1x年前看过这部电影…… [quote][b]引用第19楼[i]xiezhenggang[/i]于[i]2006-12-30 00:21[/i]发表的“”[/b]:
记得1x年前看过这部电影……[/quote]
70年代的片子,clint eastwood的代表作之一啊。 希望能做个PDF,放在储藏室里。。嘎嘎。。 接着他转头就看到了一把上了弩箭的黑色钢弩瞄准了自己,迪戈眯着小眼睛,嘴里咂吧着烟草泡子,“嘿,谁他妈的是瞎子?”
“说你呢,年轻人,”老吟游诗人毫不在乎地拨开了那几乎是凑到他脸上的弩箭,“一百五十码的距离,我是说,你就看不见?”
“老家伙,我不用你来指指点点,听见没有?”迪戈对着奥兰登胯下的马蹄子就是一箭,弩箭几乎是贴着马蹄的边儿插在雪地里面,只露出短短的一截儿,他接着拉弩,上膛,又是一箭插在原来箭杆的旁边。
潘-肖恩骑着马过来,眉头皱在一块儿,“迪戈,他可不是开玩笑,说说看,你究竟能看多远?我是说,多远你有把握?”
“四十码?也许是三十码,”迪戈嗫嚅着咬出几个字,“太远了我就看不清。”
“好吧,就算三十码,记住,三十码以外你就老老实实别出手,奥兰登干远处的,我可不想一下子引出来好几个卫兵。”潘-肖恩拍拍盗贼的肩膀,仿佛不够肯定,又重复了一遍。
“钱怎么算?我缺那四百个金币。”盗贼涨红了脸,他有些不自信地小声问道。
“来点这个润润喉咙,我说小伙子。”吟游诗人抽出马鞍子旁边的皮水袋,往自己嘴里面猛灌了几口,又扔给迪戈。后者一把接过,刚喝了一口,忍不住哇地全喷了出来。
“这是什么玩意儿?像在喉咙里面点了把火!”迪戈大声叫嚷道。
“野蛮人的烈酒,他们管它叫做狮子的奶,嘿嘿,”潘-肖恩几乎是事先知道一样,一把捞住了迪戈扔出去的酒袋,“你不是很行么,这个怎么样?”他把酒袋又扔给了迪戈。
迪戈再次接了过来,又猛灌了几口,虽然他呛得厉害,但是没再喷出去,不过一会儿,他就醉眼迷离,胡说八道起来。奥兰登和肖恩相视一笑,他们放满了马速,朝着响水镇慢慢趟去。
响水镇可没这么轻松,达沃斯-杜肯瘪着腮帮子带着一堆人在镇子里面四处查询,只不过过了两天,这个宁静的小镇就像炸开了锅一样,各处的无赖、恶棍像是苍蝇盯上了狗屎一样都聚集在这个不大的镇子上。妓院和酒馆生意出奇地好,以往一文不值的掺水狗尿酒现在卖得居然比麦酒还贵,至于麦酒,全被那些畜生们喝得一滴不剩。
“把他们通通给我关起来,凡是喝醉了的一律铐进牢房里面,让他们把三辈子喝的酒都醒个够!”行政长官杜肯大声呼喝着手底下的另外一群无赖――本地的无赖,卫兵早就不够用了,光守备各处的物资就够那些蠢货们忙了,至于这群混账,好歹自己看着还不会出什么乱子。
“带家伙上街的外乡人,就地抓捕,反抗者格杀勿论!”他红着眼睛,似乎是咬牙切齿地喊了出来。 等楼主继续写。。Fighting吧 哈哈,如此不能不努力更新啊,希望后天可以更新上来。 [quote][b]引用第20楼[i]谈无语[/i]于[i]2006-12-30 16:22[/i]发表的“”[/b]:
70年代的片子,clint eastwood的代表作之一啊。[/quote]
是电影的剧本?? [s:43] 他有一部同名的西部电影叫做 《不可饶恕》,我很喜欢这部电影,所以这篇小说是向client eastwood致敬的。 这样零零星星地连着写,加上编号吧,都看晕了。 第一章时老牛仔味就有了 然则 今天1月18号 前段时间家祖父仙逝,所以没有心思写这些东西。等过两日,更新上来再说。 十分抱歉..请节哀 “带家伙上街的外乡人,就地抓捕,反抗者格杀勿论!”他红着眼睛,似乎是咬牙切齿地喊了出来,“妈的,旧狗莫格力要没死去水眼城就好了,这帮兔崽子们!”
第五章 旧狗
旧狗莫格力其实一点儿也不旧,至少他腰间别着的两把弯刀还新得发亮,一路上他已经换了四把弯刀,一把是他原来的佩刀,还有三把,分别来自于三个不同种族的赏金猎人,至于那三个倒霉蛋,他们的头早就和另外的一些盗匪和水贼的首级混在一块儿了。
旧狗莫格力是金花鼠之月离开响水镇的,达沃斯-杜肯爵士给了他和弟兄们两打首级前往水眼城,算是今年一年的治安功绩,不过按照狼头人评议会的算法,那还差的远呢。两打小毛贼的首级,加上今年不到三分之二的税金,达沃斯-杜肯爵士升职的指望一准儿又得落空了。
“只有两个狼头人不喜欢拍马屁,”这是行政长官达沃斯-杜肯爵士的至理名言,而名言的下句就是“为什么旧狗莫格力算一个,因为他两只爪子只会使弯刀。” 这算是对于旧狗莫格力最好的安慰吧?他在黑焰战争中负过伤,也砍了不少的克劳鲁德蛮子,据说还曾经擒获过一个蛮族王子,天知道,反正那个蛮族王子是失踪过那么几天,但后来又活蹦乱跳的出现在克劳鲁德军中了。没过多久,旧狗莫格力就退役了,没算什么光荣退役,据说是因为腿瘸了,成了一只跑不动了的旧狗。
黑水城里面还流传着另外的一些说法,好像是莫格力的一个军中旧同僚传开的,说他并不是因为什么瘸腿的事情退役,而是砍下了狼头人指挥官巴巴罗萨-断掌的脑袋而被迫退役的。至于他为什么要砍下巴巴罗萨的脑袋,又为什么没被军法审判,还能活到战争结束,那就没人知道了。
他没什么亲戚,也没什么朋友。没人喜欢他,也没人特别讨厌他,不抽烟,不爱喝酒,除此之外,也不爱女人。
“就连卡西斯大神也别想从他身上多抠出一个子儿来。”这是酒馆老板-帕林的叔叔,堤卡的小叔子,噗噗的老爹,号称有一对黄金沙漏的雷斯林-铜板说的。 旧狗莫格力和他的老马停在了道路的边上,两个前去河边汲水的狼头人没带回来装满水的皮水袋,倒是给他带回了一张质地还不错的紫檀木长弓。他握在手里掂量了两下,又试着拉了拉那看上去颇新的牛皮弓弦,弓弦发出了几声颤音,接着他从箭囊里面抽出一支长箭,张弓搭箭,几乎没听到其余的响声,那支带着白羽翼的长箭整个没入了四十步外的一棵柳树的节瘤里面。
“还有什么?”莫格力打断了两个发怔的狼头人手下。
“一堆萤火的灰迹,我想,大约他们是今天早上刚刚离开的,我估计他们有三四匹马,也许五六匹?可能更多?……可奇怪谁会把这么好的弓丢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呢?我是说大人,我猜这号人怕不是什么善茬,或许等咱们到了水眼城,格罗夫大人一准会派一队狼骑兵来搜索这儿呢?”,外号黑眼屎的,他手下的一个狼头人这么啰嗦着,或许在他看来,他压根就不应该跟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煞一块儿出这趟差使,他家里可有一堆妻儿老小嗷嗷待哺呢。
“嘘”,旧狗莫格力打了个手势,远处传来了零零落落的马蹄声,他可不想让这两个废物搅和了送上门的生意,看这调调儿,只怕今年的治安任务还完得成,只要来的这几个白痴也敢自称是哪门子的赏金猎人。
一路上奥兰登没少埋怨迪戈,潘-肖恩的弓是他给弄丢的,要不是这小子喝多了酒非要玩那张据说是塔塔利亚最好的长弓,他们也不会走了大半天的路还要折回头重新来找。这会儿要是有个该死的魔法师就好了,呜里唔哇念几句咒语,这张魔法弓哪儿能还找不着!
“瞧吧,我非替你好好揍这小子一顿不可!”奥兰登清了清嗓子,“我亲爱的艾维利长弓呀,你像夜晚的繁星照亮过我的心房,你像宝石般的眼睛闪闪发亮,你动人的情歌勾去了我的魂魄,你热辣的舞姿让我激情难忘!”
“闭嘴,你这老东西,你又开始幻想勾引什么良家妇女了吧……”潘-肖恩紧绷着的脸也露出了笑容,他摇摇头,拿这个天性乐观的老朋友毫无办法。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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