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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onhart 发表于 2005-11-23 22:29

逝月之巨龙 Book2.chap4.漫长等待

4 漫长等待 多伽将军，西瓦诺斯特黑暗骑士的领袖，最近有麻烦了。 黑暗骑士一直使用蓝龙作斥候，在茂密纠结的森林上空巡逻。如果龙瞥见了地上的动 静，就会俯冲下来，用它们的闪电呼吸，把地面上的一切打个稀巴烂。这些龙斥候曾经 在沙漠中看见大队人马，但是不知道他们就是奎林奈斯提的精灵，以为他们是野蛮人或 者平原人，正在逃避龙领主Sable的突击。多伽将军不知道该拿这群流民怎么办，关于平 原人他没有收到命令。因为军队力量有限，驻守西瓦诺斯特已经很勉强了，他不想另开 战线。于是他派遣飞龙信使给敏娜一个紧急信息，告诉她有关情形并且要求指示。 找到敏娜着实让信使费了一番功夫，他先飞到索兰萨斯，却发现她的军队已经离开， 正在向圣克仙进军。又飞了整整一天后，信使终于找到了她，他立刻获得了简洁明确的 答复： 多伽将军： 这些不是平原人，他们是奎林奈斯提流亡者，消灭他们。 以唯一神的名义 敏娜 多伽马上派遣他的龙骑将执行命令，却发现奎林奈斯提精灵已经凭空消失，任何地方 都没发现他们的痕迹。听到报告时，他狠狠地诅咒了一声，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的：奎 林奈斯提精灵已经逃进西瓦那斯提森林，现在他鞭长莫及了。 本来就有很多精灵攻击他的巡逻队、对他的补给船放火箭。更让他感到悲哀的是，龙 斥候报告说那些被夺取土地的骑士们激怒的食人魔，正在近邻刀剑之地的西瓦那斯提边 北部边界聚集，毫无疑问他们想占领一些精灵的土地作为补偿。 更糟糕的是，多伽的军队士气低落。以前敏娜在时，她施法强化他们、引导他们，士 兵们也效忠她的事业，成为专注狂热的追随者。可是敏娜现在已经离开了许多个星期， 士兵和领导他们的骑士们被孤立在一个陌生的、很不友好的国度。西瓦那斯提的大片阴 影中都可能藏有敌人，箭矢莫名其妙的从空中飞来，就连植物似乎都在试图杀人，树根 绊倒他们，枯枝砸在他们头上，森林引诱他们进入密林深处，而几乎没有人从那里回 来。 过去的一个星期内没有一艘补给船能够从上游开来，精灵纵火焚烧尝试那样做的船 只。多伽的士兵比精灵还缺少食物，人类不能长久的以树叶和草为食，饥饿的人们不敢 进入森林狩猎，因为，他们很快发现，森林里的每种生物都是精灵的间谍。 西瓦诺斯特的精灵，以前慑于黑暗骑士的力量而不敢行动，现在也开始大胆起来。多 伽的人都不敢单独进入城市，他们可不想冒着第二天被发现死在小巷中的危险。 这种种原因，让士兵们怨声载道。多伽下令拷打折磨更多的精灵，只有这种娱乐才能 让他的占领军维持的更长久些。还好没有开小差的，不过他也很清楚这并非出于忠诚， 只因为这些人太害怕精灵和这片庇护他们的森林了。 现在，了解到又有一千多个精灵加入森林，暴动的隆隆低吼变成滚滚雷鸣，多伽再也 不能装聋作哑了。甚至他也开始觉得，当无法安心地从她那琥珀色的眼睛中见到自己 时，对敏娜的信赖正在渐渐衰弱。他给敏娜发出另一个紧急讯息，告诉她奎林奈斯提流 亡者已经逃脱，士兵们的士气一落千丈，除非能找到办法改变现状，否则他没有选择只 能撤出西瓦那斯提，或者面对兵变。 多伽将军矮小粗壮，长着黑须，这段时间以来各种郁闷的事更加让他神色黯淡，现在 他正独自坐在自己的指挥所里 (如今他甚至对自己的保镖也不十分信任) 喝着精灵酿的 酒等候敏娜答复，他很希望这酒更烈一些。 奎林奈斯提精灵进入森林后，受到了和他们长久疏远的亲戚西瓦那斯提精灵的冷淡欢 迎。交换了表示问候的礼貌之吻后，长矛和箭矢交入奎林奈斯提众人手中。如果他们打 算在西瓦那斯提重新安家，他们最好做好准备为它而战斗。他们觉得很高兴，他们知道 终于有机会向那些夺取并蹂躏他们故乡的混蛋们复仇了。 “我们何时开始攻击？”他们热心地要求。 “现在不行，”来自西瓦那斯提的回应，“我们要等待最好的时机。” “等候时机？”Lioness问她的丈夫，“我们还要等什么‘时机’啊？我已经同斥候和 间谍谈过，我们的数目超过西瓦诺斯特的黑暗骑士，他们如同瓮中之鳖，而且他们的士 气掉落得得比落进水里穿全身盔甲的矮人还快。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攻击他们！” 他们两人正在坐落于泛着泡沫的潺潺流水旁用柳树条编织而成的庇护所里交谈，空间 虽小但已经比很多精灵幸运了，因为他们拥有属于自己的能保有隐私的地方（因为吉尔 萨斯的王室身份）。大部份精灵在活树的树枝上或挖空的死树树干里睡觉，也有人躺在 洞或者更简单直接幕天席地于星空下草丛中的。奎林奈斯提精灵们没有诉苦，辛辛苦苦 经过沙漠里的长途旅行后，他们一点都不介意躺在细细碎碎散发着松树香气的松针上， 听着绵绵小雨的声音平静入睡。 “你没说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吉尔萨斯愁眉苦脸地说。他已经换上了自己的民族服 装：有束带的长外衣、毛织衬衫和林地颜色的长袜，但是他仍然整齐地折叠起那些让他 安全离开沙漠的伪装放好。 “不过，还是有问题。西瓦那斯提分布在整个森林中，一些人沿河驻守随时袭击黑暗 骑士的补给线，其它人则藏在西瓦诺斯特附近，专门盯稍攻击离开城市的巡逻队，也还 有一些人在边界上……” “轻风，雄鹰，松鼠都在帮忙传递消息，”Lioness回答，“一旦命令下达，大部份的 西瓦那斯提精灵能在一个星期内聚集在西瓦诺斯特城外。眼看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却没 有任何指示，我们只能躲藏在森林中等待等待，到底在等什么？” 吉尔萨斯知道，但是他不能回答，只好保持沈默，忍受着妻子的怒气。[科大瀚海星云 奇幻版] “如果错过机会，我们清楚将会发生什么！对那些混乱之战期间占领我们故乡的黑暗 骑士，如果现在还不行动的话，他们也会同样对待西瓦那斯提。你是在担心你的表弟西 瓦诺谢不同意吗？他还年轻，或许他不了解。你必须跟他谈谈，吉尔萨斯，跟他解释一 下。” 她了解自己的丈夫，看着他脸上的神情，似乎话语在他的舌头上凝结。 Lioness仔细瞧着他：“怎么回事，吉尔萨斯？怎么了？西瓦诺谢出事了，对不对？” 吉尔萨斯悲伤地看她：“我是个透明人吗？国王应该保持神秘不能被随便猜测。” “老公啊，”Lioness说，禁不住笑出了声，“你就像一个水晶杯那样神秘而不可猜 度，你心里的秘密整个世界都看得见。” “秘密……”吉尔萨斯勉强笑着，“事实是，亲爱的，那个西瓦诺谢都无法在一个 “三条腿”的比赛中带领他的民族（three-legged race：两人为一组，把一个人的左腿 和另一个人的右腿绑住，跑步比赛），更别说领导他们进行一场战争。何况他根本就不 在这儿，不在西瓦那斯提附近。我答应过阿尔瀚娜什么都不说，但是现在这么多天过 去，对我来说谎言应该结束了。”吉尔萨斯摇了摇头，“我害怕事实将会造成更大的伤 害，西瓦那斯提精灵之所以跟随阿尔瀚娜是因为她假借了儿子的名义，其实仍有一些人 怀疑她，视她为‘黯精灵’。如果发现她撒谎的真相，我害怕他们再也不相信她、再也 不会听她的话。” Lioness望着她丈夫的眼睛：“还有你在呢，吉尔萨斯。” 现在轮到他笑了：“他们看不起我，一个有着人类血脉的奎林奈斯提精灵，亲爱的， 他们不会跟随我的。” “那你就一定要劝阿尔瀚娜告诉人民事实。” “我不相信她会这么做。她长久的生活在自己的谎言中，以至于对她来讲，那已经成 为事实。” “这么说来我们该怎么办？”Lioness问道，“住在森林中，直到我们和树一起落地生 根? 我们奎林奈斯提的人可以攻击黑暗骑士。” “不，亲爱的，”吉尔萨斯坚持，“西瓦那斯提已经允许我们进入他们的家园，这是 事实，但他们仍然怀疑我们。有些人认为我们在这里总有一天会鸠占鹊巢，我们不能为 奎林奈斯提而攻打西瓦诺斯特。” “奎林奈斯提不是要攻击西瓦诺斯特，奎林奈斯提是要在西瓦诺斯特攻击黑暗骑 士。”Lioness争论。 “他们不会那么看，你和我一样清楚。” “那我们就坐以待毙？” “我也不知道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吉尔萨斯阴郁地说，“那个能够联合集结他的民 族的人已经被引诱离开，现在只剩下一位黯精灵皇后和一个半精灵国王。” “迟早要有个什么人来带头，”Lioness说，“我们必须有人领导。” “这个人应该领导他们去哪儿？”吉尔萨斯依旧阴沉着脸，“除了毁灭我们之外。” 多伽将军连着喝了几桶酒，他的烦恼与日俱增。六个士兵拒绝服从命令到城垛上站 岗，他们的长官威胁要鞭笞他们，他们攻击了他，把他打成重伤后逃跑，想藏匿在西瓦 诺斯特的街道中。多伽派出军队搜寻这些逃兵，要把他们吊死以儆效尤。 精灵替他省下粗绳的费用了，六具尸体被送到城堡。每个人都以可怕的方式死去，在 其中一具尸体上用普通话潦草的写着：给唯一神的礼物。 当天晚上，多伽又向敏娜派出一个信使，恳求增援或者允许撤退。虽然——他怒气冲 冲的想——他也不知道能撤到哪儿，举目四望，草木皆兵。 二天后，信使终于返回： 多伽将军： 坚守岗位，援军已经上路。 以唯一神的名义 敏娜 这些话没带来多少安慰。 现在每天，多伽都慎重地登上西瓦诺斯特的城墙，望向东南西北，精灵们就在那儿， 他们包围着他。每天，他都期望他们首先攻击。 日子一天天过去，精灵们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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