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作品-失落的祭坛支沼泽战记1-9
失落的祭坛(1)<br>就像这块土地上的任意一个小渔村一样, 这个村子在晨曦的沐浴下显得宁静而又祥和,女人们忙碌着准备早餐, 孩子们赤着脚在沙滩上奔跑, 大多数的男人则在岸边准备渔船, 一天的捕鱼生活马上就要开始了。长者们或者安详的看着远处的海平面, 一口一口吸着他们最喜欢的翡翠烟草, 或者帮着那些青壮年们把铛亮的渔叉磨得更加锋利。<br><br>唯一与这幅画面不太协调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大孩子, 他一个人报膝坐在一个破烂的茅草屋边,一身破烂不堪的衣服, 仿佛长长的海藻挂在那里,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他宽宽的额头, 厚厚的嘴唇紧紧的闭着,嘴唇一道道因为干燥而生出的裂痕清晰可见,他有些目光呆滞的望着远方,不过在他灰蒙蒙的脸上唯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他高高耸的鼻子, 着耸起的鼻子让他从远处看起来仿佛是爱农神庙里的一位神诋。<br><br>太阳终于缓缓的从东方升了起来, 金光那色泽比往日黯淡了许多,但伴随着这轮火球的升起,人们纷纷欢呼起来, 是时候下水了。一个上身赤裸的壮汉缓缓鸣起了他的皮质号角,有些悲凉的声音震撼着大地。。。男人们咽下了喉咙里最后的一块肉,抹干了唇边的最后一滴酒,大踏步的走上了岸边停靠的几只渔船。虽然说是渔船,而非战舰, 但她们还是有她们的派头的,深灰色的麻布帆在晨风中瑟瑟坐响,上面清晰的映着这个渔村的标志---一只在海浪中扑腾的剑鱼,虽然这种鱼长相野蛮凶残但实在是这海里的弱者,他们从不会掠夺其他生物的生命来填饱她们的肚子,它们只以海中的藻类为食,但他们嘴前的锋利剑状骨质也不仅仅就是装饰,他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在浅海海底的沙石中将这些利剑打磨,只是因为他们还肩负着一个使命----保护这片海域---普罗迪特海中的祭司们---海精灵的生命。。。当邪恶的虎狮鲨,或是贪婪的灯魔鲟靠近海精灵的领地的时候,这些一海藻为食的都是们就会成群的出现,驱逐那些入侵者。<br><br>因为海水的折射,阳光变得色彩斑斓起来,女人们向缓缓驶向大海的帆船投去最最虔诚的注目礼。。。一个神圣的仪式正在她们的心中进行。。。等到那些帆船完全看不见了为止。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收拾男人们剩下的残汤剩饭,然后再自己用餐,哺育孩子们。。。还是没有人注意那个大男孩,他就那样一直坐了很久很久。终于,他忍不住了,他的喉结上下翻动着,他的肚子里发出难听的“咕噜咕噜”声。。。他慢慢站起身。。。。如果从背后看,没有人会相信这还是一个孩子,他笨拙迟缓的动作让人觉得他已经步入了暮年。<br><br>他走到另一间小木屋前,他目光馋馋地望着木屋里的老女人手上的石盘, 那盘子里乘的是一只肉海马,这是这一带沿海居民的主食,再加上那个老女人一定用了上好的野海藻盐作为调味料,使得这盘食物散发出极诱人的香味。。。他站在门口好一会,始终没有鼓起勇气进去,直到那个女人发现了他。。。她有些畏惧这个站在门口的男孩,因为村里得人有一半说他是个疯子,另外一半则说他是白痴。。。但是不管评价是什么,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是个不受人欢迎的人。老女人颤巍巍的走到门前砰的一声带上了门。。。那门是那么的简陋,以至于结合的木板上的裂缝可以容的下两根手指,透过门缝那个少年可以清楚的看见老女人用鄙夷的目光望着他,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大大的石盘很费力地托上了高高的木架, 她怕那个男孩会偷。。。<br><br>男孩有些难过的转过头,这样的冷遇伴随他度过了十三个春秋,但他还是坚强的活了下来。。。他没有自己的渔船,也没有自己的渔网,幸运的是他的屋子靠近这个村子的最北端,换句话说也就是这个村子最靠近内陆的地方。。。对于渔民来说,没有人会将住址选在这里,因为这会给他们的出海带来极大的不便,而且那里直接与汉德林沼泽接壤,据说那里有整个半岛上最毒的气体和最丑恶的幽灵居住。。。但是对于男孩来说这里的土地反而肥沃一些他可以种植一些野菜充饥。不过当收成不好得时候,他就得另想办法了。。。不幸的是这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他的收成只有往年的二分之一。。。所以这三年来他一直处于半挨饿的状态。。。<br><br>他漫无目的地走着最后突然发现居然已经穿过了整个村子,来到了海滩上,阵阵的海风扑面而来,咸腥的味道让他清醒了许多。。。昨夜的梦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那是一只被肢解的的牛,猩红的血喷得到处都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拖了起来,他梦见一座蓝色的高塔,一座白色的高塔,还有绿的,黑的,金色的高塔,还有许多许多他叫不出颜色的塔。。。他站在一座硕大的城堡上俯视这些建筑,有一种说不出来奇怪的感觉,自己长这么大了都没迈出过这个渔村一步,怎么会知道那样的建筑就叫高塔就叫城堡呢…接着他还梦见很多很多的白云。。。不过最令他感兴趣的还是那只牛,我是牛生的吗???村里的人都笑我没有爸爸妈妈,都说我是畜生生出来的野孩子,这是真的吗?怪不得我没有名字呢。。。。怪不得每次看到那些被渔民捕杀的鱼儿时,我都能感觉它们在哭呢,我能够听得懂它们说话呀!!!!我得爸爸妈妈到底是谁那?!<br><br>这样的梦他不止做过一次,但每次都会被对面沼泽里传来的幽灵的叹息所吵醒,村子里的人是这样说那声音的,但他觉得那些只是花草树木交谈的声音而已。。。他就这样任自己的思绪飘游着,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一个念头上。。。但这样也有坏处,就是会遇到令人措手不及的攻击。<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失落的祭坛(2)<br>“啪!”一块石头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头上,一股暖流从他的额头淌了下来,这让他想起了梦里的那头牛。。。那暖流流过他的睫毛,流进了他的眼睛,于是突然间,眼前的世界变成红色。他竭力睁开眼睛想寻找出袭击者。。。其实根本不需要寻找,袭击者就站在他的面前,是村长十一岁的儿子,他是个胖胖的家伙,一头怎么都拉不直的卷发,一身黝黑的皮肤,唯独脸庞是红扑扑的。。。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难闻的味道―――鱼的味道,而现在他正得意地望着他笑。。。“嘿,疯子,早饭吃过了吗。。。”<br><br>他捏了捏拳头,他在脑海里幻想着如果一拳挥在他的脸上,那么他的塌鼻子会不会永远找不到了呢?一定会的。。。他难以察觉地笑了笑。。。但他不想动手,尽管他很想很想,他闻到牛血的气味。。。他望了望远处碧蓝的海水,收起了动手的欲望。因为他知道面前站的是村长的儿子。。。如果伤到他的话那将永远没有生存的地方了。。。<br><br>“哈哈。。。我忘了,我干吗要问你呢?你还是个该死的哑巴。。。哑巴!野种!疯子!!!”他歇斯底里的叫着,完全不像是个孩子。。。“我不是哑巴!!”他的内心也在呐喊着。。。我可以和植物说话,我可以和动物说话,我可以和高山和河流说话。。。他觉得一阵阵的眩晕,是失血过多的原因吗。。。他不知道,只是远远的听见有银铃般的声音传来。。。“马特!!!住手!!!”那声音触动着他的鼓膜深处,仿佛一片叶子轻轻的抚过水面,舒服极了。这也是他不愿意还手的原因,他知道每次马特出现的时候,玛琪也一定会出现。。。他喜欢看她的样子,看她大大的眼睛,清澈得仿佛象大海,看她皱皱的鼻子,看她红润润的嘴唇,看她可以在风中飘扬的黑发,看她曼妙的身姿在阳光中舞动。有的时候,他甚至希望马特打自己因为那样的话,玛琪就会用她那带着淡淡幽兰海藻香味的手帕帮他将伤口上的血迹拭去,如果运气的话他还可以将头轻轻地枕在她的肩头,那实在是一生中最美妙的时刻呀。。。<br><br>唯一令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个女孩会这样对他好。。。和她的哥哥简直是天壤之别。。。为什么同样是一个父亲….<br><br>“马特!你给我住口!不然我就把你偷看西拉丝姐姐洗澡的事告诉爸爸!!!”<br>“你!!。。。。”马特的脸憋的更红了,“你怎么会护着这个小子?真弄不明白。。。你爱上这个野小子拉!!!“马特骂骂咧咧得走开了,留下男孩和玛琪两个人在海滩上。。。<br><br>刚才的话让玛琪的脸上也泛起了一层红晕。。。“小鱼,不要听马特胡说。。。”她伸出手轻轻地触了触男孩额上的伤痕,男孩皱了皱眉。。。“小鱼对不起。。。”她是全村唯一一个不用哑巴,疯子称呼他的人,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喊他小鱼,但他喜欢这个称呼,他甚至希望自己真的就叫小鱼。<br><br>他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玛琪,他想对她说-你好美,他想对她说其实每天晚上他都会到沼泽的边缘去采一朵白灯笼花,想像着送给她,但大家都以为他也是个哑巴,包括她在内,那也没什么好说得了。。。而且似乎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两个人仰躺在海滩上的细沙中,任沙砾摩擦着皮肤,任海浪将脚底打湿,任朵朵白云在天空中飘过,一点点的伤又算的了什么?<br><br>又是一阵海风吹来,她帮他擦拭伤口的手帕飘了起来,轻轻地落在他的脸上,他刚要伸手将手帕移开,却没想到她香软的唇,已经透过手帕,落在他的唇上。。。她吻了他,他觉得快要透不过气来了。。。他可以感觉的到她急促的呼吸,她上下起伏的结实的胸脯。。。他还可以感觉到一滴冰凉的眼泪,落在了他的鼻尖。。。他猛地坐了起来,是的,她在哭。。。他有血慌张起来。。。但他还没想出来下面该怎么做,就又被她一把紧紧的抱住。。。在她的喘息声中,他注意到对面的海水的颜色变得黯淡起来。。。<br><br>####################################<br><br>夜晚,是他又重新回到孤独中的时候,是他重新经历那些奇怪的梦的时候,但是今天晚上,他睡得总是不太踏实。。。汉德林沼泽中的异响比往日还要厉害,透过他房顶上那个大洞他可以清楚的看见天空变成了异样的暗红,仿佛是血液凝结的颜色。。。总而言之,他睡不着,就这样迷迷糊糊一直到了下半夜,他几乎又要梦见那只牛了。。。突然悠长悲凉的号角声又从岸边传来,活生生将他从梦境中拉了出来。那并不是出海的号角。。。那是一种警报。。。风暴来袭的警报,每每有恶劣的天气来临的时候,就会有人从岸边发出的警报,让村民到海滩边集合抢救物资。他想都没想,就从地上的茅草堆里跳了起来,往岸边跑去。。。<br><br>吹起号角的人是玛琪。。。<br><br>她穿着淡蓝的布裙,虽然很简陋,但是却将月色下的她的线条勾勒得很美很美,他会永远记得这样一轮的月亮的,那似乎也有些暗红的月亮。。。<br><br>他也会永远记得这风的呜咽。。。<br><br>就是在这样的呜咽声中,她的身体,向羽毛一样,轻轻的从号角木塔上飘落下来,胸前插着一支泛着寒光的剑。。。淡蓝的布裙上,像突然多了几只翩翩起舞的红色蝴蝶。。。“玛琪!!!!”他惊呼着。。。向她的身躯跑去。。。他从来没想到十三年都不曾说话的他第一句话竟然喊的是爱人的名字。。。他也从来没有想到,当他喊出爱人名字的时候,竟然是爱人失去生命的时候。。。<br><br>海面上布满了威京人的战舰,他们的船狭长却敏捷,是天使海湾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海军部队。。。“海弓部队”和“海骑部队”是他们的王牌军队。人们经常问这样的问题,为什么天使海湾是最安全的海域,为什么所有的流氓和海盗都竭力避开这片海域?这两支部队的存在大概就是最好的答案。。。放箭的是海弓部队的斯拉夫―――他们的副长官。。。他是一个肌肉发达的中年人,有着红棕色的头发,和碧蓝色的眼睛,这是纯正贵族血统的象征―――因为他是威京国王的弟弟。此刻他有些犹豫地望着他们的指挥官―――乌斯特﹒达文。。。达文是个更加年长些的指挥官,斯拉夫与他并肩作战了优十年,但今天他是第一次见他的指挥官如此的紧张。。。他的布满伤痕的手紧紧地捏着舷木,仿佛要掐进那木头中一样。<br><br>而斯拉夫也紧紧地握着他刚刚放出剑的巨弓,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前方的陆地。他们都是对国王忠心耿耿的战士,也是有正义感的战士,所以他们对这此军事行动充满了困惑。。。国王的谋士,一个快一百二十岁的牧师,在一夜的占卜之后,下达了袭击马洛特渔村的命令,并且要找到一个哑巴男孩并杀掉他,因为他是威京王国的毁灭者。斯拉夫知道达文当时和他想的一样,就是狠狠的抽那个该死的牧师一顿。用一支军队来对付一个渔村,再杀死一个不会说话的男孩,这让他在动员自己的士兵时,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海盗。<br><br>“下面怎么办?”虽然斯拉夫是国王的亲弟弟,但在总指挥官的面前他永远是一名士兵。“让海骑部队出动吧。。。”达文的语气有些无奈,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无奈的下达命令。“摧毁马洛特渔村!”他知道国王的命令是不可违的。<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失落的祭坛(3)<br><br>“海骑部队”是威京王国中的两栖部队,由约两千人组成,全部是骑术精良的授勋骑士,同时必须到威京岛遥遥相对的海灵岛进行一年的舰船训练,而最终通过这两项要求的,无疑是战士中的精英。他们配备着铁海狮兽,可以迅速来去自如得在海面上,陆地上进行围猎。<br><br>随着斯拉夫的手势,约两百骑的海骑部队如剑般冲出船舱,劈开平静的海面,向岸上疾驰而去,他们穿着如鱼鳞般的银白色战袍,与掀起的海浪浑然一体。<br><br>####################################<br>“平静的海呀,<br>你每天总在唱同一首歌,<br>一首悲伤的歌,<br>你夺走她的生命,<br>你夺走我的心。。。”<br><br>他找不到,他找不到她的尸体,他看到她的手帕,他冲过去,捡起来,这是玛琪唯一没有被大海带走的东西。<br><br>他觉得头好痛,这次凉凉的海风,丝毫没有任何的作用。 抚在脸上的风,只能让他想起她的长发。。。他不知道哪里能找到幽兰海藻。他不知道还能不能闻到这味道,还能不能听到有人喊他小鱼。。。他发了疯的冲向海骑部队。。。直到被一只有力的手拉住,他回头,是马特,脸上带着泪痕的马特。。。“别发疯了,我父亲找你。”马特的语气没有了往日的蛮横,反倒是多了几分冷静。“关于你的父母。”<br><br>挣扎中的他突然安静下来,和他并肩向村长的小屋跑去。<br><br>屋里坐满了人,村长坐在木桌的中间。。。他这才发现他们突然都穿上了铠甲,皮革的铠甲让他们统统脱去了渔民的气质。他也才发现平常佝偻着背的村长原来直起身子是这样一位高大的战士。见到他进入了木屋,一屋的人统统单膝跪了下来,“以风云骑士的名义!”<br><br>他惊呆了。。。<br><br>“什么??你们说什么??”<br><br>“马特,扶他坐下。。。”<br><br>“没时间了,我们是效忠于风云骑士迪亚斯的亲兵,十三年前我们奉他的命令,将您带到这里,建立这个渔村,一刻不离地守卫你,请原谅我们一直以来的无礼,但这也是迪亚斯大人的命令,他要求我们向对待一个无知的,没有智力的孩子一样对待你,虽然我们不知道个中的原因,但只能照做。。。”<br><br>一支呼啸的矛刺穿了木头的墙,钉在了一个战士的胸前,他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倒了下去。。。<br><br>“马特!拦住那帮杂种!!!!”<br><br>村长都没有看倒下去的人。。。马特拍拍他的肩,“对不起!”<br><br>他想说什么,他又看见了玛琪从高塔上跌落下去的身影,他闭上了嘴唇。<br><br>然后,他看见另一支矛,直直地插进了马特的,鲜血,激射出来,溅在他的身上,温暖的血。。。另几名战士跃出了木屋。。。<br><br>村长的语气还是没有变,“好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现在迪亚斯大人预料的袭击来临了,我们也准备好了,根据计划,我们会送你离开这里,一直往北,往北,穿过汉德林沼泽,再往西经过黑矮人希尔他的矿坑区,到流转地你就可以找到迪亚斯大人。。。他和你的父亲并肩作战!!!这块胸配你带着,这是证明身份用的!!一定不能弄丢!!”村长说着,将一样东西挂在了男孩胸前。“见到迪亚斯大人,就说你是卡卡。。。现在快走!!!!快!!!!!”<br><br>他还站在那里。。。那么多得信息,他无法一下接受。。。他只是呆呆的看着村长和一屋子的人。。。他知道他们的命运将会怎样,他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向他扔石块的马特―――村长的儿子就静静的躺在那里―――血已经变得冰凉,浸泡着他的脚,他原谅他了,但他已经没有机会告诉他了。“对不起了孩子。。。”村长轻轻吻了吻卡卡的额头,每一名战士轮流吻了他的额头,“快跑吧,孩子,向北,不要停。。。”<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失落的祭坛(4)<br><br>他机械地迈着步子,耳边传来厮杀的声音,他听见渔村的房屋一间一间地倒塌,他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焦烂的味道,那是敌人在放火。。。他不敢回头看。。。“我的名字叫卡卡吗?”他在心里问自己。“我有名字的!”他骄傲起来,但那只是一刹那间的骄傲。“可以见到爸爸啦,他也会是个骑士吗?象迪亚斯那样被人所尊敬?”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接连地在他的脑海中浮现,让他的思维变得很乱,不过唯一很明确的就是,他知道,要快些穿过汉德林沼泽。<br><br>####################################<br><br>“你有没有觉得我哥哥最近有些不大对劲?”斯拉夫问抱着膀子站在战舰船头的达文。一只海鸥落在了他们旗帜的旗杆上,好奇地打量着他们旗帜上的徽章,那也是一只飞翔的海鸥,一只象征着正义与和平,爱与纯洁的海鸥。<br><br>达文皱了皱眉:“我觉得。。。国王陛下他很正常。。。”他说着这样的话,脑海中却突然浮现起了三个月前的事情,那次他们从天使湾凯旋而归,带着被他们征服的200多名南方的蛮鱼海盗。按照传统,国王西拉斯大人从来都是宽容的对待俘虏的,他们会被发配到威京岛的荒蛮地区进行垦荒,如果表现好的话,劳动五年后,甚至可以提出申请,重新加入威京国的海军部队。而这次,当他询问该如何处置这些罪犯的时候,他看见国王的脸冷的象一块铁盾。。。<br><br>“用他们喂铁海狮兽。。。”<br><br>达文呆在了当场。。。“陛下。。。。他们是自愿投降的!”<br><br>“用他们喂铁海狮兽。。。”还是一句话。 达文知道铁海狮兽是食肉动物,但他们从来不吃人肉,如果开了戒,无疑会把这种生物变得更加血腥残暴,但是,当他偷偷地再瞄了一眼西拉斯的时候,他发现,他的嘴角居然还有一丝快感的笑意。“快去呀!!你要国王陛下生气是不是!”又是那个牧师阴阴的声音。<br><br>海鸥长嘶了一声,扇着翅膀,飞离了那旗帜。。。<br><br>达文亦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都不知道改如何告诉斯拉夫这件事情,国王陛下变了。。。<br><br>对岸的惨叫声充斥着船上每一个人的耳,每个人都有些机械的站在那里。。。<br><br>“准备登陆吧”<br><br>####################################<br>岸上,是一幅红色的血腥的画面,铁海狮兽舔食着地上的死尸,他们的鼻子里呼呼地喷着气,有几只竟然咀嚼起了地上散落的胳膊和大腿,海骑士们有些发愣的望着曾经令他们引以为骄傲的坐骑们,看着它们贪婪的吃相。他们的胃里,一股股酸酸的液体不断翻腾着,他们想像着如果有一天他们也葬身沙场,他们的身体会不会也成为他们曾经的战友的晚餐呢…<br>“没有一个活口吗?”斯拉夫忍着恶心问一个海骑士。<br><br>他摇摇头。<br><br>“这里还有一个!”一个骑在铁海狮兽背上的海骑士大声的呼唤。<br><br>斯拉夫,达文大步地走了过去,血海中,一个战士,还是紧紧地握着他的剑。。。他很费力地用剑撑住他的身体,才不至于倒下去。<br><br>“你。。。”达文想对他说什么,“海盗!!!!该死的海盗!!!”却被他的咒骂打断,然而,他的咒骂也最终被铁海狮兽打断,那野兽咆哮着,用没人能够看的清的速度,一口咬下了他的头颅。<br><br>####################################<br><br>卡卡努力的奔跑着,他住的小木棚远远得被抛在了身后,汉德林沼泽外围的黄布警戒线―――那是村民布置的提醒人们不要误入沼泽的标志――――也被远远的抛在了身后。但路越来越难走了,每一步都要费好大的力,才能将脚从烂泥里提起来。低矮的沼泽植物丛中散发出难闻的腐臭气味,倒是空气中的磷光成了指引他方向的向导。<br><br>再往前走,树木变得越发奇形怪状起来,许多的藤条上居然长着刺,当着些刺将他破烂的衣服统统撕破之后,目标便变成了他的皮肤与肌肉。突然他觉得腰间凉了一下,回头一看玛琪的手帕居然被挂在了长长的藤条上。。。虽然脚上的皮肤已经被无数的利刺扎的鲜血淋淋,但他还是咬咬牙,折了回去。。。<br><br>他很小心得将手伸进了刺丛,又是一根,狠狠地扎进了他的腕,一滴泪珠,滚出了他的眼眶,那种痛楚,仿佛是刺直接扎在他的心里一样。<br><br>“玛琪,我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他猛地将刺从腕上拔去,一股血射了出来,他再次努力,终于,他触到了那手帕。。。<br><br>然而这次,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失落的祭坛(5)<br><br>他没有想到那刺居然会动,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植物,而是一只巨兽,一只有着鳄鱼体型,但是有两个人高,身上长满了疙瘩和利刺的沼泽刺剑蜥蜴。它一直隐藏在沼泽的泥浆中,但当他站起身的时候,卡卡才注意到它的丑陋的皮肤上散发着幽幽的绿光,这光又不同于先前看到的暗淡的磷光,这光是来自于它身上身上分泌的恶臭的液体。<br><br>它刷的转过头,速度是那么快,以至于卡卡刚刚捡起的防身用的木棍转眼间就被那毒虫伸出的鲜红的长舌给卷走了。而紧接着的就是第二轮的攻击,它用它强有力的后肢猛地一蹬地,向卡卡扑了过来。面对着这次攻击,卡卡唯一可以做的―――这个可怜的孩子只能在它扑上来得一瞬间,紧紧地撑住它的上下颚,他知道,他必须撑住,否则这个怪物想要咬碎他的头颅,简直就是轻而易举。<br><br>那怪物将他扑在泥地上,它的舌头垂着,只差一点就要触到他的鼻尖,冰凉的,散发着臭味的唾液一滴一滴落在旁边的沼泽潭中和他的脸上。他们就这样僵持着,但是很明显的,他渐渐占了下风,蜥蜴的双颚越和越紧,而他的双臂则在不断的颤抖,一颗汗珠顺着的他的额头滚了下来,和蜥蜴的唾液混杂在了一起。。。<br><br>始终和不上嘴的怪兽终于也暴怒起来,它重重的喷了口气,可以伸缩的长舌一下将卡卡的脸裹了个严严实实。“完了!”卡卡在心里长叹一声,他知道如果都不能呼吸的话还怎么于怪兽抗衡?他几乎就要选择了放弃。。。然而在黑暗中他突然听见那蜥蜴长嘶了一声,轰隆一声倒了下来,重重压在了他的身上,在这巨大身躯的重压和长时间的窒息下,卡卡立刻昏厥了过去。<br><br>####################################<br><br>“长官,你听。”斯拉夫扭过头对达文说。所有站在岸上得人都被远处沼泽中传来的巨兽的怪叫吓了一跳。那叫声仿佛能够撕裂暗红色的夜空。<br><br>“我不想再到那边浪费时间了,管他什么哑巴小孩,我们现在赶快离开这个该死的地狱!”<br><br>“可这是国王的命令。。。还有那个该死的牧师。。。”对于自己的哥哥,斯拉夫不敢妄下评论,但是对于那个牧师――――斯拉夫自己也不自觉的用上了“该死”这样的形容字眼。<br><br>“就说我们移平了村子,没有一个活口。。。还有我也不想让海军部队深入内陆。。。不用多说了,我们回家!”达文带头走向了停在岸边的庞然大物―――-他们的战舰。斯拉夫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同情,尽管他觉得沼泽地一定会有<br>什么发生,可他还是选择了服从。他随着达文默默地走进船舱,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br><br>船缓缓的开动了,达文望着被巨型木浆搅动着的海水,乌黑混浊的海水,他的心,也乱了起来,国王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哑巴男孩已经逃走了,如果真是这样的,那它自己会得到怎么样的惩罚呢?也被丢进水笼去喂铁海狮兽吗?他苦笑了一下,应该不会这样吧,但是谁又知道呢?第一次打了胜仗却如此忧心忡忡。。。。也是第一次他突然希望那个男孩还活着,最终摧毁威京王国。<br><br>####################################<br><br>“这是怎样的一个地方呀?玛琪。。。”<br><br>“这是我们的宫殿呀,小鱼。。。你喜欢吗? 你看一切都是水晶的,透过这些水晶我们不会错过每一个日出,不会错过每一轮满月,不会错过大海的歌。。。”<br><br>“还有你的吻。。。”<br><br>“抱着我。。。永远不要松手好吗,我害怕。。。”<br><br>“恩…”<br><br>“小鱼。。。我看不见你了。。。我好冷。。。”<br><br>“玛琪!!!睁开眼睛!!!不要走呀,你看我帮你采的白灯笼花。。。你还没有看一看她们呢。。。”<br><br>“对不起小鱼。。。我的家是大海。。。我要走了。。。请不要伤心。。。大海变得越来越混浊了。。。水晶也看不清未来了。。。但是小鱼。。。不要伤心。。。只要相信,我们就一定会见面的。。。”<br><br>“玛琪!!!玛琪。。。。。。”<br><br>一丝光亮射进了他的眼睛,他猛地一坐起来,但浑身的酸痛又将他重重的拽回到了他原来躺的地方,他再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居然是赤裸着的,那块胸配,那条手帕已经不翼而飞,这一惊非同小可,因为他将这两样东西看的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他只觉的头嗡嗡的炸了开来,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br><br>“小鱼。。。你怎么回来了呢?你不属于这里,快回去!!!”<br>“可是玛琪。。。连和你多呆一会都不行么?”<br>“傻瓜,当你再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拉,我会是你永远的公主!现在你快回去!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br><br>“可是,玛琪。。。玛琪。。。”他觉得拉住了玛琪的衣袖,那如水般的衣袖。。。<br><br>可是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才发现站在他面前的并不是玛琪,而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俊美少年,那个少年长得是如此的清秀,以至于卡卡把他误做了一个女孩,他有着淡绿色的长发,淡绿色的眼睛,淡绿色的嘴唇,和淡绿色的长长指甲。。。还有他挂在嘴边的邪邪的微笑,“你这个罗里巴索的家伙,睡着嘴都不老实。。。老玛琪玛琪叫个不停,她到底是你什么人呀?情人吗?”<br><br>“不要你管!!我现在在哪里?你们把我的胸配还有手帕拿到那里去了?”<br><br>“哈哈哈,你这家伙口气还挺还挺强硬呢,我该回答你哪一个问题呢?你现在在黑暗沼泽精灵第三大王国————汉德林王国的土地上,而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维尔多亚王子。第二个问题,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我帮你脱成这样的,但我没见到你所说的东西。。。我知道过去黑暗沼泽精灵的名声一直都不太好 ,但我们现在正在进行一项伟大的改革,以改变我们的形象,这当然要从我王子做起拉!哈哈,所以我不会说谎的。”<br><br>卡卡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老爱笑,但他承认他的笑声很好听,而且他身上虽然虽然弥漫这淡淡的绿色,但是并不是利剑蜥蜴身上那种令人生恶的颜色,这是一种植物的颜色,一种有一股植物清香的颜色。他开始喜欢面前的这个黑暗精灵了。<br><br><br><br><br><br><br><br><br><br><br>失落的祭坛(6)<br>这是一个幽暗的大厅,墙壁上是累累的白骨,地上是凸现的人脸,当撒班达思踩在上面的时候,那些人脸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 然而,在这些哀嚎声中,撒班达思却好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紧紧地捏了捏那上面只剩些腐肉的骨头手,发出“格达格达”的声音。 他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这使他镶嵌在骨头眼眶中的血丝密布的眼球显得更加通红起来。。。他看着手上的手帕,他是认得这手帕的―――只有入主精灵庭的精灵才会有这样的手帕,手帕上绣着精致清秀的几个字―――“自然,智慧与敏捷”。 他就着样久久凝视着,任思绪回到从前。。。<br><br>他还能记得,当他还是亚特兰狄斯的王子时,是的,那时他还是王国里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然而,真正令他动心的却是他在和父王马斯特罗夫打猎时遇到的那个精灵―――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安恒森林―――一片他们王国以西的绿精灵的领地。。。根据人类与精灵近两百年的协定,人类与精灵可以互相踏入领土,但除了打猎与相关娱乐活动之外,不准携带任何兵器,另外人类与精灵严禁通婚,违者将受到人类与精灵法师最恶毒的诅咒。尽管当时年少无知的他并不知道这最最恶毒的诅咒是什么,但很快,他就亲身体验到了。。。<br><br>他还记得他遇见她的时候是秋天,一个树叶渐渐变黄,充满了伤心回忆的季节,但他却不是那么的悲伤,因为他可以静静的牵着蒂芙娜,在安恒树林的小道上慢慢地散步,听脚步落在落叶上的声音;可以在打猎的时候,故意假装迷路,避开众人的视线,来到约定好的地点,在那里,他可以揽着蒂芙娜的腰,抱着她在草地上转圈;可以在那条横贯安恒森林的小溪边,与他的精灵爱人一起,把脚放在冰凉的溪水当中,任溪水亲吻着他们的脚踝。<br><br>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匆匆而去,当最后一片树叶恋恋不舍地飘离树枝的时候,也就是他随父王撤出森林的时候,这对恋情刚刚开始一周的恋人,同样也陷入了深秋离别的痛苦,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当他的唇紧紧贴在蒂芙娜的温暖的唇上的时候,一滴滚烫的泪,咸涩的泪,滚进了他的嘴;他也永远都不会忘记,他最后一次的握着她的手,那是紧接着亲吻的,是他们被成群的人类武士与精灵武士强行分开的时候,他们拼命的寻找想要抓住彼此的手,他们拼命的呼唤着对方的名字,直到喉咙不能再发出一个音节。。。<br><br>昏暗的磷火蜡烛摇摇晃晃了一下,似乎是一阵阴风吹进了大厅,撒班达思打了个冷战,真是好笑,一个死人怎么会觉得冷,不过他瞬间就明白了过来,那完全是因为下面的记忆。。。<br><br>他以为在那个和平美好的年代,在那个人类和精灵还算和睦相处的年代,爱情是高于一切的,他以为双方家长都会接受这个事实,他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可以改变那个延续了近两百年的条约,但是他彻底的错了。。。他和蒂芙娜一起承受了来自精灵与人类的惩罚。<br><br>他们先被送往亚特兰狄斯北面的龙脉山,在冰龙岩上―――那里有号称世界上最寒冷的瀑布―――冰凌瀑布,而岩底却又是沸腾的岩浆―――所以当水流从上方注入的时候,会最终变成一根根锋利的棱柱,又继续在岩浆的作用下,变回水的形态,汇入亚特兰狄斯河―――一条南北向贯穿埃特兰大陆的大河。就是这个地方,这个被人们称之为灵魂结界的地方―――这个用于洗涤人类罪恶灵魂的地方―――成为了他们“婚礼的礼堂”<br><br>“撒班达思,我好冷。。。”蒂芙娜用颤抖的身躯紧紧贴住了她的爱人。<br><br>“不要怕,他们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他用手轻轻的抚过她结满了冰凌的头发,“你的头发真好看。”<br><br>她笑了,她冻得发紫的嘴唇立刻就破了一道口子。。。她用颤抖的手将一片火红的枫叶递给了他。“还记得这片叶子吗?”他也笑了,“嗯。。。落在你头发上的叶子呀, 我帮你拣下来,你还收着吗?”“我。。。嗯,我会的,虽然我是一个绿精灵,虽然那意味着我会一辈子与植物打交道,见过无数珍贵的花草树木,但它们都抵不上这枚小小的树叶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只因为。。。只因为那是你曾经拿着的树叶。。。”“蒂芙娜!你不能失去知觉呀!!睁大你的眼睛,不要睡着!!!”撒班达思托着她本来就瘦小的身躯,他觉得她正一点一点地失去重量。<br>“呵呵!不要难过,可能在这里,我就会结束我的生命,不用再回到精灵庭去接受人类与精灵法师的双重诅咒了。。。撒班达思,我真的一点,一点都不后悔。。。因为可以有你在我的身边,因为你。。。我可以放弃我的永生生命。。。”在她的话音声中,那片枫叶缓缓落下了崖底。“我们不要接受那该死的诅咒了吧!让我们手牵着手面对死神好吗?”她的指尖触到了他的掌心。<br><br>“你是说。。。一起跳下去?葬,葬身火海?”那一刻,他却突然犹豫了。<br><br>然而那幸好只是突然的犹豫,他其实很快就做好了抉择,“嗯!一起跳!”他握紧了她的小手,一股温暖的力量游走于他的全身。<br><br>然而,历史对于人类的评述永远没有错:“人类是三界中最为琢磨不透,最为自私,最为贪婪的生物。。。”他也是个人类,他自然也无法免俗。所以当她想拉着他纵身跳下悬崖的时候,他挣脱了她的手,她的手是那么的滑,所以挣脱起来也要容易的多。。。他看着她象一片羽毛,和那片枫叶一起轻轻的飘向滚烫的吓人的气泡的岩浆,他不敢看了,他一个人滩坐在那块平坦的岩石上―――那块被人们称作灵魂结界的地方,大口的喘着粗气。。。勇敢地向世人展示他“经过寒冰净拭”过的“美丽灵魂”。<br><br>过了很长很长时间,长的他已经将那些冰凌顷入谷底的轰隆作响声,当作了一支动人的乐曲,将他已经葬身谷底的恋人,完全从脑海中忘记的时候,他开始失声痛哭起来。 那种悲痛的神情,可以令任何一个在场的人动容。 他一边哭一边大声的喊:“父亲,我知道错啦!!你把我带回去吧!!我不想受到惩罚呀!”他的嘴上突然重重挨了一个巴掌。“不要脸的,你自己不要脸就罢了,还给我们亚特兰狄斯王国,给所有的人类抹黑。。。”他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就像一个天神一般,突然站在了他的面前,旁边站着三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这位是赛隆,安恒精灵王国的国王,精灵庭长老院成员,也是。。。”马斯特罗夫―――这位亚特兰狄斯的老国王突然顿了顿,继续用一种冷冷的口气说道,“蒂芙娜的父亲。”这位该有三百多岁的老人,行为举止却是异常的温文尔雅,披肩的金黄色长发,躲在发稍间的尖尖的双耳,还有那炯炯有神的眼神,他穿着薄如蝉翼的绿色精灵护甲,却丝毫没有受到寒冷侵袭的迹象。 总而言之,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位充满着活力的少年。“这位是蒙德萨,精灵庭的德鲁伊惩戒者。”马斯特罗夫将目光投向了赛隆身边的另一为长发少年,他的眼神深邃的仿佛就是两块蓝色的水晶,包含着天地万物间的秘密,而他近乎苍白的肤色告诉我们,他不是一个传统的精灵战士,而是一个真正强大的精灵法师。一般意义说来,初级的德鲁伊,也就是精灵法师,在三界所有的物种法师中是实力最差的,因为召唤点妖精或是藤精或是沼泽怪兽来作战在其他的法师看来简直就是雕虫小技,然而当一个德鲁伊,到达一定境界的时候,当他们开始领悟出宇宙与自然的奥秘时,当他们可以轻而易举驾驭风雨雷电,填海移山,调动一切与自然有关的元素为自己作战的时候,他们就将变得超乎想象的可怕。而就从他的眼神,我们就可以知道蒙德萨就是这样一个有潜力的法师。“也是蒂芙娜的哥哥。。。”马斯特罗夫顿了顿,他的目光转向了了最后一位来访者,他是一个人类,她穿着深紫色的长袍―――这种颜色只有很高级别的女性人类牧师才有资格穿上。“波特兰﹒希尔,五大神学院之一―――法拉神学院院长,人类的精神仲裁者。今天负责施咒,就是他和蒙德萨大人,闭上你的眼睛,准备安息吧,孩子!”<br><br><br><br><br><br><br><br><br><br><br>失落的祭坛(7)<br><br>“不要啊!父亲!!救我,救我,我不要死呀,我再也不会爱上一个精灵了,父亲!你就着样看着儿子受到惩罚吗?”他跪了下来,努力地拉着父亲的长袍。<br><br>“啪”他的脸上又挨了重重一个耳光。<br><br>“不要脸的东西!我没有你这种没出息的儿子!”<br><br>“父亲!请不要这样说,我害怕呀!”<br><br>马斯特罗夫没有再理他的儿子,他向站在身边的人类与精灵法师使了个眼色,“请两位动手吧。”<br><br>德鲁伊蒙德萨缓缓的举起他手中深绿色的木藤状法杖,他闭上眼睛,用杖在半空中画了一道弧线,他的身体突然被一圈绿光包围了起来,那绿光不断变亮,变亮,强大的能量场,使那从上方不断落下的冰凌柱突然停了下来,悬在半空之中,折射这绿光,有些诡异,却又无比美丽。撒班达思早就忘了哭泣与求饶,他嘴巴张的大大的,整张脸在光线得照耀下,显得扭曲变形。<br><br>“安息在石的墓园中吧,永远无法离开大地!无论是你的肉体,还是你的灵魂。思瞳布罗巴比!!!”蒙德萨仰天长啸一声,那一圈绿光,突然汇成一道光柱,直冲苍天而去,他再挥法杖,却将那条光柱直直的指向撒班达思。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这个可怜的受术者抛到了半空,再落下来。撒班达思还在惊魂未定之际,却突然又听到一声咒语,波特兰﹒希尔也挥动起手中那支象牙法杖,刹那间,一道紫光将撒班达思裹了个严严实实。“无人永生!”她喝道.<br><br>他想逃跑,这是他当时唯一的想法,而且他立即就将想法付诸于实践。但是就在他想扭头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也就是那绿光和紫光交会的时候,他发现他根本连一步也迈不动,他下意识地往自己那两条仿佛灌了铅似的腿上望去,这一望,他真的是永生难忘。。。他的双脚已经变成了两块大石头,紧紧地粘在地面上,而且石化的面积正不断扩大, 先是双脚,接着蔓延到脚踝,小腿,膝盖,腰,腹。。。他发疯似的喊着救命,尽管他的声音早就失真。然而面对他的只是恢复了往日气势的冰龙岩瀑布,他的父亲,赛隆,蒙德萨,波特兰﹒希尔早就消失在那被魔法冲击波震的粉碎的冰屑之中。<br><br>胸,颈,下巴,终于,他的嘴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了,他闭上了双眼。。。<br><br>“爱情就像是一颗小树,<br>没有人浇水,没有人看护<br>他也照样成长,然而在寒冷的冬日,<br>他的树干上多了一道伤痕。。。<br>没有人在乎,他照样成长,<br>但当下一个春天来临,<br>就是这道伤痕中,<br>第一朵毒花,悄悄发芽。。。”<br><br>不知道何时,从脑海记忆的深处,传来这样的歌谣,这是埃特兰大陆上到处传唱的一支童谣,妈妈们经常哼着那有些哀伤的曲调,哄怀中的孩子入睡。并且满怀希望她们的孩子在爱情的过程中能够不要一开始看走了眼,最终开出诱人却危险的毒花。他在脑海中哼唱着这支曲子,却突然被一阵源自足底的剧痛所打断。他低头,脚居然不再是石头了。。。“哼哼哼,人类和精灵的雕虫小技,怎么会被我冥王哈迪斯大人放在眼里。。。”他的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了这个身材魁梧高大的神诋,一个脸上罩着白铁面具,身披黑色长袍的。。。死亡之神!<br><br>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因为他的双唇早就被冰凉的石头封死,他连救命都喊不出来。“蒙德萨的‘巨石大地’,还有波特兰﹒希尔的‘无人永生’…什么双重诅咒,不过是人类和精灵无法解开罢了,但怎么能难得倒我那?你很走运呀小子,要我救你嘛?”他很想使劲地点头,但是现在他唯一能作的只是拼命的向眼前的这位神眨他的眼睛。“哼哼,没用的人类,”哈迪斯一下凑到撒班达思的鼻子跟前“但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那就是我虽然能解这道咒语,但脱咒之后,你就是我们死亡军团的一员啦,哈哈哈哈哈。。。你不会后悔的吧?”在哈迪斯的狂笑声中,撒班达思只觉得一阵阴寒之气顺着脚底板直往胸口窜去。<br><br>然后的故事就是那么的顺理成章,哈迪斯救一个与他不相干的人类当然有他的用意,由他统帅的死亡军团想要先与人类与精灵抗衡,再统一三界,那便首先需要一个忠诚的人类走狗为他卖命,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而现在撒班达思恰好充当了这个角色。他拖着他那血肉模糊的身子,先后率领军团移平了亚特兰狄斯,安恒森林,马斯洛堡,埃特兰堡,大河堡,短短五十年间整个埃特兰大陆只剩下龙脉山城和大陆湾彩虹城这两个自由的国邦,一个将原先完全在地下的帝国搬上了地面的他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死亡军团中的第四大兵团尸骨骑兵团的团长。而现在,当哈迪斯大人决定亲自征服龙脉山城和大陆湾彩虹城的时候,他则被调往埃特兰大陆以南,隔着大陆湾的柯林半岛,去讨伐那里的汉德林黑暗精灵王国―――一个想要脱离死亡帝国统治的傀儡精灵国度―――他明白他肩负的责任,这不仅仅是要向世人再一次展示亡灵帝国的军威,这也是一个借口―――一个建立立足点从而以此沼泽为根据地侵吞整个半岛的借口。<br><br><br><br><br>失落的祭坛(8)沼泽战记<br>攻势将于今夜发起,这是原定的计划,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完美,尸骨鹰侦察部队提供了汉德林沼泽详细的地形,500尸骨重弓兵,500幽灵战士以及500精锐尸骨骑士,足以将小小的汉德林移为平地。但是现在他手中的这两样东西―――头一天夜里由尸骨鹰侦察部队队长从一个闯入汉德林被沼泽蜥蜴攻击的男孩身上悄悄叼走的一块精灵庭手帕和一块风云骑士迪亚斯的胸配却着实让他陷入了一种担忧之中。尽管根据尸骨鹰的报告,那个男孩在与蜥蜴搏斗时简直毫无还手之力,后来还是被一批黑暗精灵射手所救下,而它也就是在这个当口偷到了这两样宝物,然而能同时拥有精灵和人类的双重护身符,说明这个男孩非同小可,难道说汉德林还是卧虎藏龙,还有更加强大的增援部队伺机伏击?<br><br>撒班达思缓缓的踱出了他的临时战斗行宫,清晨的汉德林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薄雾之中,缠绕着那些奇形怪状的树木。他狠狠地呼入了一口那新鲜带有着腐臭气息的空气。远处奇形怪状的树木舒展着它们的枯枝。然而又以一棵树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仿佛是一个披着巨大斗蓬的巨人,这棵树引起了撒班达思的注意。他向它走了过去。那真的不是一棵树, 那是一个在变化的人。。。它变成了冥王哈迪斯的样子,撒班达思知道这是他的主子,用移形异像在向他传递什么重要的信息, 他慌忙跪了下来,“主人,有什么吩咐?”<br><br>“给我活捉精灵庭手帕和那块风云骑士胸佩的拥有者。。。”哈蒂斯的语调始终是冷冷的,不含任何的感情色彩。<br><br>跪在沼泽泥浆中的撒班达思只觉得有细细的冷汗从他的背上渗了出来。。。“可是,大人。。。”<br><br>“哈哈哈。。。撒班达思,你害怕了,你在担心这两样东西的拥有者会比你还强大吧!”<br><br>“大人。。。我。。。”撒班达思有一种心眼完全被看穿的感觉。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 万能的冥王什么做不到呢?“你不用说了,他对于我们来说非常重要,而且,”哈迪斯轻轻得叹了一口气,“他的确会变得非常强大,但绝不是现在,他甚至没有机会。。。”撒班达思抬起头,他有些诧异的望着他面前的主人,整整50年呀,这是他第一次听见他叹气,这是为什么呢?难道说这两样东西的拥有者最终会变得。。。他不敢想象下去。哈蒂斯恢复了平常的口吻,“好了,他也没什么好担忧的,我从邪尸巫灵团 挑了十名巫灵战士,好好利用他们吧!”<br><br>“不会让您失望的,大人!”撒班达思的头几乎就要触到地面了。当他再抬起头的时候,面前只剩下那一棵光秃秃的树,还有十个身着青袍的骷髅,他们的眼眶中幽幽的闪着深绿色的邪光,他们瘦削的身形在晨月的照耀下,形成了好看的剪影。。。<br>################################<br><br>“是你救了我?”尽管卡卡开始喜欢他面前的这个黑暗精灵起来,但他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因为眼前的这个精灵是那么―――他知道形容一个男性用娇小多少有些不礼貌,但现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的就只有这个形容词,也许自从奥丁创造了鲁斯文字之后,这种文字中唯一可以用来形容维尔多亚的字眼了。他粗粗估计了一下,就算维尔多亚站起来也不会高出他的肩的。<br><br>“当然是我拉!只要一箭就可以解决那巨兽了,很容易的。”维尔多亚笑了笑,他微微上扬的唇使她整个人突然间阳光了许多,虽然他归根结底还是一个黑暗精灵。“呵呵,你不愧是人类派来的精锐援军!这么快就恢复了,那些在我们出去走走吧,下午还要见父王呢。”<br><br>“什么?什么援军?”卡卡有些疑惑了。<br><br>“你一定是被那大家伙压傻了!哈哈!走陪我出去玩吧!”维尔多亚眯起眼睛笑了起来,他的样子让卡卡觉得他象一个小女孩。“不过你有没有看见我随身戴的一块这么大的胸配,还有一块这么大的手帕?”“不晓得你在说什么…”维尔多亚摇了摇头。”喂!我说!你到底走不走呀!“维尔多亚突然跃了起来,他的身体是那么轻盈,就好像是一只花丛中漫步的蝴蝶。卡卡这才注意到他的背上居然有两只透明的翅膀,他就这么扑腾着翅膀,悬浮在半空中,悄悄地盯着卡卡看。卡卡也终于有机会打量一下他所处的这个处所的环境。这里很阴暗,有一股潮湿的木头的气味,他很快就弄明白了原因,这里虽然看上象个山洞,但实际上只是普普通通的房间,唯一不同的是,房间的墙壁,地板上到处爬满了深绿色的沼泽藤。而房间中的摆设,比方说他睡得床,则是由一块巨藤茎直接雕刻而成,一般人家中遮住床沿,躲避蚊虫所使用的细纱,在这里则是一条条下垂的,挂着心形叶片的细藤条。房间完全是密封的,唯一的灯光来自床边的一盏散发着绿光的照明灯,灯罩当然是用抽丝的藤条织成,而里面闪烁的却不是蜡烛,而是一群飞来飞去的萤火虫。 “风云骑士迪亚斯!你到底在看什么,本王子在等你那!”维尔多亚撅起了嘴。然而卡卡却没有在意他的不满,他喊出的那个名字重重的在他心头撞了一下,“风云骑士迪亚斯!”不正是他要找得人嘛?找到他就能找到父亲!可是迪亚斯和眼前的这个黑暗精灵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好好的他会冲着自己喊出这个名字呢?卡卡的心中,突然间写满了问号。<br><br><br><br><br><br><br><br><br>失落的祭坛(9)沼泽战记<br>“风云骑士?”卡卡话音未落,就已经被维尔多亚往外拉去, 就在他的脚步跨出房间的一刹那,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在也没有想到在汉德邻沼泽居然也有这样宏伟的建筑。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建筑,而是一棵千年古树。 这书是那么的巨大,以至于可以作为黑暗精灵的堡垒城池,而他住的房间不过是这棵巨树的藤上的一部分罢了。他刚跨出们没有意识到其实他是住在悬在半空的房间里的,一不留神差点就跌下去,幸亏维尔多亚眼疾手快,一把拖住了他的胳膊。 维尔多亚吃力的扇动着翅膀,拉着他缓缓降落在了地面上。 <br><br>卡卡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如此高大的树木,眼睛都有些发直了。 维尔多亚被他夸张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汉德林巨树的里面呀,树干已经被掏空了,作为汉德林王国的公共广场,而汉德林居民都属在这棵树的藤条上的。”维尔多亚顿了顿,“看见外面围绕着树的两排小林吗?”卡卡点点头,“那是刚刚建立起来的,因为我们要和死亡军团开战了。。。” 维尔多亚的脸突然变得忧郁起来。“我真的很难想象。。。我生活了这么多年的树城被摧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所以。。。所以。。。风云骑士。。。你一定要帮我们呀!”<br><br>现在卡卡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汉德林王国向风云骑士发出求救,而这位王子把自己当成了前来救援的迪亚斯。算了就将错就错吧,反正这么说来风云骑士很快也会在汉德林出现,如果现在告诉维尔多亚其实自己不是风云骑士估计他也不会相信,不如就假冒一下骑士的头衔在这里多待一下,等待和迪亚斯直接会合。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渴望战斗,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因为他很想帮助这些暗黑精灵,还是仅仅因为,他心中的一种渴望,一种厮杀的渴望。。。<br><br>“别指望他会帮助我们!还是自己帮自己吧!”他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句冷冷的话语,卡卡和维尔多亚同时转过头去。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个面色阴郁的年轻人,看上去和维尔多亚差不多年纪,身材却比他高大许多,他的出现彻底改变了卡卡心目中精灵一贯的弱小形象。他穿着绿色的战袍,袍上镶嵌着银质的花纹,卡卡后来才知道那花纹原来是一棵树冠很大的巨榕,也是汉德林城池的标志。他头上带着银色的战冠,说是冠倒更像是面具,因为着冠将他的上半部分连遮住,只留下一对眼睛。冠的边缘上刻着许多树叶,煞是精致。他的身后还背着一把银色巨弓。<br><br>“哥哥!你为什么这么说呢?”维尔多亚有些吃惊的望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他的哥哥。“哼。。。”那个男子撇了撇嘴。“这是我的哥哥,多特。。。汉德林精灵部队的指挥官。哥哥这是迪亚斯,我们的援军。。。”“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以为一个人就可以真拯救一场战争?迪亚斯又不是神!!!我真弄不明白,爸爸和你是怎么了,为哈迪斯大人做事不是很好吗?你们干吗一定要脱离死亡军团的统治,最后还要遭受王国之祸。你难道不知道哈迪斯大人统治的时候汉德林是多么的强大吗?你难道看不到那些绿精灵,海精灵见到我们时那种奴颜媚骨的表情吗?两个笨家伙!!!”“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和父亲呢?是的!!被别人统治时我们是强大,但是我们有自由吗?你看哪里!”维尔多亚王广场中心一指,卡卡顺着他得知的方向望去,在广场的正中,有一颗小树,一棵树冠会不断变换景象的小树。在那一团朦朦胧胧的绿色之中, 卡卡可以看见四季的变化,一会是飘着满天白雪,河流封冻的冬天,一会是遍地流金,瓜果飘香的秋季,一会是波涛怒吼,巨浪冲天的大海,一会却是在山间静静流淌的河流,可是一眨眼又变成了从陡壁上呼啸而下的瀑布,那瀑布撞击在山脚的巨石上,碎裂成无数的水花,那水花又化作无数的水雾,弥散而去。“那是。。。”卡卡张大了嘴巴。“ 那是象征着永恒自然的生命之树,每个受精灵庭管辖的精灵城邦都会有的象征,可是多少年来我们不能正大光明将这颗树种植在我们的广场上!多少年来,我们只能看到哈迪斯,他那象征黑暗的黑白十字旗在我们的土地上高高飘扬!!你喜欢那种感觉对吧!”“你!。。。”多特一时语塞,“你知道你会带来战争嘛!!!而真正作战的是我们-暗龙射手团!”“那我们。。。我们呢?我们这些黑暗德鲁伊难道就不用作战嘛!!!讨厌的家伙!”“哼,魔法!!!你以为一个战士就会相信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嘛!你们这些成天摆弄魔法的小儿科!再说。。。就算我们胜利了又怎么样?精灵庭已经拒绝了我们重新加入的要求!”“这只是时间的问题!我们不是已经得到人类的信任了嘛!”“哼,难说。。。”多特一挥手,转身离开了。<br><br>“对不起,风云骑士,不要理会我哥哥的无礼!”维尔多亚在空中向卡卡深深地鞠了一躬。 就在他抬起头的一刹那,他听见从不远处的巨树城墙上传来了悠远的号角声,那号角,是那么的浑厚,直穿过沼泽树木丛丛的藤枝,直冲云霄,让卡卡仿佛回到了他刚刚离开不久的小渔村的清晨。“总防御号角!!!死亡军团开始进攻了!快跟我来,咱们上城墙!”<br><br>战争就这样开始了嘛?站在城墙上的卡卡还有些不知所措的问自己,这是他第一次和一支真正的军队站在一起。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见另外一支军队,整整齐齐地站在自己的面前,等待攻城的命令。他可以看见在巨树城墙的另一座指挥塔上,站着表情严肃的多特。他紧紧地握着手上的银弓,凝视着城墙下的敌人。他的旁边站着一位身着金甲的中年人,长得与多特极为相似,唯一不同的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正气。他灰白色的长发在寒风中飘扬,仿佛是城头的一尊雕像。卡卡猜想他应该就是汉德林的国王。他又扫视了一下城墙上的部队,多特和国王那边站着的战士多半是一袭黑衣,银甲,头箍正中镶嵌着一只龙头,应该就是多特口中所说的暗龙射手团。而和自己以及维尔多亚站在一起的则更像是一些僧侣。他们穿着暗绿色的长袍,腰间系着黄色的绸带,因为那长袍都是有帽子的,所以不太看得见他们的脸。“他们是我们汉德林自己的黑暗德鲁伊,虽然在很早的时候精灵庭就断绝了和我们之间的魔法交流,但我们还是完善了自己的魔法体系!”维尔多亚有些自豪的说。卡卡又往后看去,他发现在城墙的后面,还有两只为数众多的部队移动列队。一支部队成员的身材就和维尔多亚一样,都有着敏捷的身形,薄薄的翼,而另外一支则和他们形成鲜明的对比。那仿佛是一支骑兵部队,骑兽就是曾经刁难卡卡的沼泽刺剑蜥蜴而骑手则是一些身材高大的绿色巨人,他们狰狞的面目,与那些多少有几分可爱的暗黑精灵相比显得十分不协调。“他们是…?”卡卡指指身后。”和我一样的是战斗德鲁伊,等会儿你就知道我们是干吗的,另外那些则是我们身后的德鲁伊召唤来得骑兵部队,呵呵,沼泽绿怪。。。一个德鲁伊死去的话,那他控制的巨怪也就自动消失了。风云骑士,您准备好了把,对了这是你的武器。”维尔多亚挥了挥手,两个战斗德鲁伊将一柄通体透蓝的长剑,抬了上来。 咦,连武器都找到了,难怪不怀疑我得身份了, 卡卡暗想,顺手接过了长剑。这是一柄很顺手的剑,至少卡卡刚刚触到剑就这么感觉,尤其是那剑身上的蓝色的波浪花纹,让卡卡突然有一种―――家的感觉。“等等!”他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不对呀,我走得时候压根没带武器,为什么维尔多亚会那么肯定的说这是我的武器呢?“谢谢,请问你在哪里找到的?”卡卡故作镇定问道. “沼泽地就在你的身边呀!”丢了两样东西,却多出一把剑,卡卡的心里一团疑云。<br>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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