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骑士城堡奇幻论坛's Archiver

sefiroth 发表于 2005-6-10 21:58

突发奇想的翻译——吸血鬼莱斯特

之前在网上都没有找到Ann Rice除开《夜访吸血鬼》以外其他书的中文版,所以想着反正要看,顺便翻译练习一下好了。所以翻译了一点点《吸血鬼莱斯特》。如果各位知道哪里有大师已经译好的版本,麻烦告诉我,那我就收工了,呵呵。当然,如果大家觉得翻译得太烂,要求我收工,我也马上停下。<br><br>1984年,一个星期六晚上,市中心.<br><br>我是吸血鬼莱斯特,几乎算是不死之身。阳光或是持续燃烧的熊熊烈火倒是可能致我于死地,但也不能肯定。我身高六英尺 。在十八世纪八十年代,也就是我还作为一个普通人类的时候,这样的身高是非常引人注目的。<br><br>这样的身高即使在现在也是很不错的。我金发及肩,浓密而卷曲,在荧光灯下看起来有点泛白。我的眼睛是灰色的,但它们能很自然地呈现出隐形眼镜的蓝色或者紫色。我的鼻子比较窄,鼻梁也不是很高。我的唇型很好看,只是相对于脸显得稍微有点儿大了。我的嘴唇可以看起来很刻薄,也可以很慷慨,但总是非常性感。我的情绪和态度总是通过整张脸的表情体现出来,所以我表情多变,显得很有活力。过于苍白,容易反光的皮肤总是暴露出我作为吸血鬼的本质,所以在照相的时候我总要靠化妆使它的颜色暗一些。我渴望鲜血的时候,皮肤会可怖地紧缩,肌肉就像是缠在骨头上的绳子一样难看。但现在这种情况不再发生了。我身上唯一不变的吸血鬼标志便是指甲了。它们跟所有吸血鬼的指甲一样像玻璃一般透明。有些人不去注意其他事情的时候倒是可能注意到这一点。<br><br>现在我的身份是美国人所说的“超级摇滚明星”。我的第一张专辑销售量是四百万。我要带着我的乐队从旧金山开始举行全国范围的巡回演唱会。MTV频道——专业的播放摇滚音乐的有线电视频道,已经连续两个星期不断地播放我的MV(音乐短片)了。这些MV同时也在英国的“流行之最”频道,欧洲以及亚洲的一些地区播放。全专辑的MV录影带在全球范围热卖。同时,我还撰写了一本自传,这本书上周刚刚出版。说到我的英语——我的自传是用这种语言写成的——我的启蒙老师是两百年前沿密西西比河到达新奥尔良的船夫。从那以后的漫长岁月里,我研习了许多英语作家的作品:从莎士比亚到马克•吐温,再到H•哈加德。我最后的英语语言教育来自二十世纪初一本叫《黑色面具》 的杂志里的侦探小说。达希尔•哈米特所著的关于萨姆•斯佩德的冒险故事 是我躲进地下远离凡世前最后的读物。那发生在1929年的新奥尔良。所以当我写自传的时候,我所用的词汇跨度很大,可以从我在十八世纪使用的词,跳跃到我从读过的作品中学习的短语。<br><br>如果忽略掉我的法国口音,实际上我说起话来,总是有时像船夫的风格,而有时又像萨姆•斯佩德。所以希望在我的描述风格前后不一致的时候,您能够加以包容。我时不时会提及十八世纪的点点滴滴,那是因为我去年才苏醒过来,进入了二十世纪。<br><br>吵醒我的是两件事情:首先,自我陷入沉睡以来,我从空气中接收到的各种声波信息逐渐嘈杂起来。这里面当然包括电台广播,此外还有留声机及后来出现的电视机的声音。我听见的是汽车里的电台广播。那些车驶过古旧的加登区,而那里离我沉睡的地方很近。我听到的留声机和电视都来自我周围那些住宅房屋。你要知道,当一个吸血鬼遁入地底——这是我们对吸血鬼不吸食血液,而安静地躺在地下的说法——他很快就会变得非常衰弱,根本不能自行醒来,而是进入了一种做梦般的状态。在那样一种状态下,我被动地接收这些声音,并且像普通人类在睡眠中对声音的反应一样,在脑中形成了关于这些声音的影像。在过去的五十年中,我开始“记得”我所听到的声音,例如娱乐节目,新闻,以及流行音乐的曲调和歌词。然后我逐渐开始理解这个世界所经历的巨大改变。我开始注意听一些特定的信息,例如战争和新发明,以及语言的演变。这时我忽然有了自我意识。我认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在思考所听到的信息了。<br><br>我清醒了。我躺在地下,极度渴望活人的鲜血。我开始相信我之前受的伤这时都已经痊愈了,说不定我的力量也复苏了,或者是变得更强大了——如果我没有受伤的话,它确实会逐渐变得更强。我想要证实一下。我开始不断渴望着人类鲜血的滋味……<br><br>另一个使我苏醒的契机——事实上,这才是具有决定性的契机——是一个叫做“撒旦的聚会之夜”,由几个年轻的摇滚乐手组成的乐队忽然出现在我附近。他们搬进了第六大街的一幢房子——跟我安眠的地方,即我那位于普里塔尼亚大街 ,临近拉法耶特公墓 的家离得很近,只隔了一条街。然后在1984年的某个时候开始,他们便在小阁楼里练习摇滚音乐。我能听到电吉他的哀鸣和他们疯狂的歌声。这些歌都能与电台播出的,或者是立体音响放的音乐媲美,而且比其中大多数的音乐更为旋律优美。它的强劲鼓点里自有一种说不出的浪漫。电子钢琴听起来倒像是教堂里的管风琴。我捕捉到这些音乐家的一些思想,从中熟悉了他们的样子,他们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以及他们眼中的彼此。他们很瘦,但强壮有力,都是些很可爱的年轻人类——他们的衣服和行为总有些难辨性别的诱惑,以及一点点的野性——有两个男性,和一个女性。他们大部分时间都淹没在音乐里,而他们练习时,那强劲的音乐便围绕着我,这对我而言倒是不错。<br><br>我很想醒过来,加入这支叫“撒旦的聚会之夜”的乐队。我想唱歌,也想跳舞,但我可不认为在一开始,我就已经认真思考了这些愿望可能带来的结果。那更像是一种强大的,支配着我的本能,足以让我觉醒,回到人间。我为摇滚的世界倾倒了——歌手们嘶吼着善良与邪恶,扮演着天使与恶魔,以及人类为他们起立欢呼……他们有时候纯粹像是疯子,但他们演奏技巧的精巧复杂却又让人炫目。他们的音乐有种特别的蛮横与对头脑的冲击,而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当然,那些疯狂的歌词都是隐喻。他们没一个人相信天使或是恶魔,即使他们把这些假想的角色饰演得很好。古老的意大利喜剧演员们也曾有过如此惊人的、有创造力的,以及猥亵的表演,但他们的方式是全新的,而那种野蛮与对世界的挑衅,以及他们为世人所爱,不论贫富,这些都是到达了极致的。同时,摇滚乐里有种吸血鬼的意味。即使对那些不相信超自然现象的人来说,它听起来都有些超自然的感觉。我指的是他们利用电流的方式——仿佛可以把一个音符拉长至永恒,以及和弦与和弦交叠,直到你觉得自己被音乐吞没了。这种音乐影响人的程度是可怖的,在这世上还从未有过什么别的可以跟它相提并论。<br><br>是的,我想离它更近一点。我想玩摇滚乐,或许可以让这个默默无闻的“撒旦的聚会之夜”变成举世闻名。我已经准备好复活了。我花了将近一个星期才复活过来。这段期间我以生活在地下,我能捕捉到的小动物的鲜血为食。然后我开始爬向地面,这样便可以捕获一些老鼠了。从那时起,捕捉小猫,到捕捉人类猎物(这是毫无意外的发展)也逐渐地容易起来,虽然我等了很长的时间才等到了我想要的猎物——一个杀了别的人类,却毫无悔意的家伙。<br><br>终于出现了一个这样的家伙。一个胡须灰白的年轻男性恰好经过我的栅栏。他在世界另一端某个遥远的地方谋杀了另一个人类。这是个真正的杀人犯。然后……啊!人类的垂死挣扎,以及初尝人类鲜血的甜美味道!我没费多少工夫从附近的房子里偷来一些衣服,然后把我藏在拉法耶特公墓里的金子和珠宝取出来。当然,我偶尔还悔有点惊慌。化学品和汽油的恶臭让我想吐。空调机的嗡鸣和头顶上空飞过的喷气式飞机的声音让我耳膜发疼。但复活的第三天晚上,我就已经骑着一辆黑色的重型哈雷-戴维森机车在新奥尔良驰骋,尽情地制造噪音了。<br><br>我寻找着可以作为食物的其他杀人犯。我穿着华丽的黑色皮衣——从我的猎物身上剥下来的,口袋里还有一个小小的索尼随身听。当我在路上飞驰的时候,巴赫的赋格曲便通过小巧的耳机直接淌入我的脑海。我又是那个吸血鬼莱斯特了。我已经复活过来了。新奥尔良再次成为了我的猎场,而我的力量是以往的三倍之强!我能从大街上跳到四层楼高的房屋的楼顶;我能扯下窗户的铁窗格;我能把铜制硬币掰弯,让两半重叠;当我想这么干的时候,我也能听见人们说话,看透他们的思想,即使他们离我有几个街区之远。复活后的第一个星期飞逝而过,在这个星期结束的时候,我已经拥有一个漂亮的女律师,她在市中心一幢钢筋混凝土的摩天大厦里工作,帮我取得一份合法的出生证明,社会保险卡,以及驾驶执照。我曾在伦敦银行和罗斯恰尔斯银行里开过密码帐户,而我那古老财富的一大部分正从这两家屹立不倒的银行转到新奥尔良来。<br><br>更为重要的是,我正在梦境成真的感觉中徜徉。我知道自己从那些声音里了解到的二十世纪全都是真的。当我在新奥尔良的街道上奔驰时,这些便是我看到的景象:我陷入沉睡时的那个灰暗可怕的工业世界终于燃烧殆尽,那种旧式的中产阶级故作正经的中庸思想已经无法控制美国人的思维。人们再一次变得喜好冒险和沉溺性欲,正如中产阶级在十八世纪后期掀起革命以前的古老世界一样。他们甚至看起来都跟那个时候很像。男性不再穿着萨姆•斯佩德时期制服式的衬衫、领带、灰色西服,以及灰色帽子。他们再一次用天鹅绒、丝绸,以及他们喜好的各种鲜艳的颜色装扮自己。他们不需要再把头发剪得像罗马士兵一样短,而是按自己的爱好做出各式发型。<br><br>而女性,啊!女性实在是太美丽了!在春日的暖韵里,她们就像埃及法老时代一样裸露着身体,穿着修身的短衫和束腰一般的短裙,或是随自己喜欢穿着男式的长裤和紧身衬衫,凸现出她们曲线优美的身段。她们化妆,用金银来装点自己,甚至只是去个杂货店也要如此。她们也可能不施脂粉,也不带任何装饰品地出现,怎样都成。她们把头发弄得像玛丽•安托瓦内特王后 一样卷曲,或者剪成短发,又或者任它随风飘扬。这或许是女性有史以来第一次和男性一样拥有力量和趣味。普通的美国人都是如此,而并非只有那些有钱人才能模糊性别的差异——那曾经是一种在中产阶级的革命中被斥为颓废的生活趣味。所有人都能拥有贵族式的放荡生活。这种生活与中产阶级革命中提出的承诺融合,即人们都有权力去爱,去过奢侈的生活,及崇尚优雅的东西。<br><br>百货商场几乎成了具有东方情调的宫殿——商人们展示着柔软而色彩斑斓的地毯、电子音乐和琥珀灯具。在全天营业的药店里,那一瓶瓶紫色或绿色的洗发水倒像是呈列在发亮的玻璃架子上的宝石。女侍应开着皮革座椅的小车去上班;码头工人晚上回到家可以享受自家后院的温水游泳池;女佣和水管工在一天忙碌之后都换上了做工精致的衣服。事实上,从很久远的时候便在地球上的大城市里随处可见的贫穷与肮脏几乎完全消失了。<br><br>你看不到在小巷里因饥饿而死的外来移民,这里也没有八到十个人睡一间的难民窑。没有人会往下水道里倒残羹剩饭,那些完美的街道上看不到一个乞丐、残废、孤儿,或者是奄奄一息的病人。连那些睡在公园长椅上或是公车站的醉汉和疯子都会规律地进食,甚至可以听广播,还有干净的衣服可以更换。<br><br>但这一切都只是表面上的改变。我为一些更为深刻的变革感到震惊,而这些变革带动了整个令人生畏的改变的浪潮。例如时间也出现了神奇的变化。老旧的东西并不是例行公事一般地被新的所取代,恰恰相反,我所听到的英语和十九世纪时没什么两样。甚至那些老俚语(“这儿安全了”,或是“真倒霉”,或是“就是这样” )都依然是“流行”的。但一些很有趣的新说法,像“他们给你洗脑了”、“这太弗洛伊德了”,以及“我想不起来了” ,会从人们的嘴里不时冒出来。以前各个世纪曾出现过的事物在艺术和娱乐界不断地“循环利用”。音乐家既演奏莫扎特,也演奏爵士乐或摇滚乐;人们某天晚上去欣赏莎士比亚的戏剧,第二天晚上就去看新上映的法国电影;你可以在荧光灯照耀下的商业中心买到中世纪小曲的磁带,然后在以每小时九十英里的速度飞驶于高速公路的时候用汽车音响播放。在书店里,文艺复兴时期的诗集和狄更斯或是海明威的小说放在一个书架上出售,而关于性的小册子则和埃及的《死亡之书》放在一块儿。

食人魔法师 发表于 2005-6-11 22:12

了不起,但已有翻译好的《吸血鬼莱斯特》了。在“拉莫德庄园”(好像是这个名字),不过现在应该已挂掉了。

THIRTEEN 发表于 2005-6-11 22:54

大人~~偶想要后面的~~~翻译《吸血女王》吧~~~~~o&gt;_&lt;o!!!

食人魔法师 发表于 2005-6-11 23:06

又查了一下,“拉莫德庄园”没挂,网址:http://www.3coffin.com/lamort/,《吸血鬼莱斯特》中文版在“血色的古堡”中的“ANNE RICE的魔幻世界”里,可下载。<br><br>那里关于吸血鬼的翻译书不少,有兴趣可以好好看看。<br><br><br><br>——————————————————————————<br>“优雅”?口古月,那是什么东西?<br>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被套上“吸血鬼模板”的食人魔法师<br>

ddy 发表于 2005-6-12 02:20

大人的翻译很准确啊,尤其是里面的俚语,我曾经翻译过,因为很多不懂的就放弃了……但是似乎文中“我”字多了点,显得句子很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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