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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i_matty 发表于 2005-2-2 12:36

黑袍达拉马第17章

sorry all,年底太忙了,现在才发上来,还是请大家多指教。<br><br>第17章<br>达拉马静静躺着,几乎不能呼吸。他觉得自己好像躺了很多天,一直睡着,没有做梦。他的头靠在一个厚枕头上;身上盖着柔软羊毛织成的蓝色毯子。一只鸟在什么地方歌唱着,那复杂的叫声听起来是燕雀。熏香烟低悬着飘过,就像记忆里灰色的鬼魂在寻找他。它闻起来有熏衣草的味道。还带着西瓦诺斯的爱力神庙、太阳和微风的气息。<br><br>他想,也许我没死。<br><br>一只手轻轻摸着他的眉毛,拂开他脸颊上的头发,让他醒来。“你没有,”一个女人的声音说。虽然他认为她想尽量温和一些,但那声音还是不够温和。“虽然我不责备你觉得自己死了。”<br><br>达拉马睁开眼睛,翻过身来。他在一个小房间里,屋里有一张床,手边有一张小桌,附近有个柜子,还有一个写字台。一个高大美丽的女人站在床边。她看起来是人类,头发是纯银色,扎在头冠里,在阳光下闪烁着。她穿着黑天鹅绒袍子,上面缝着钻石和红宝石,手上镶着宝石的戒指闪闪发光。她的脸上微微有些皱纹。他认识她!他在伊斯塔见过她,只是那时她更年轻,她的名字是科西娜。他杀了她,她也杀了他。在伊斯塔…<br><br>他再次闭上眼睛,干咽了一口。<br><br>看起来没人杀死其他人,在被毁灭的伊斯塔肯定没有。<br><br>“女士,”他说,“我病了多久?”<br><br>“你没病,”女人说。“你所经历的都是幻象,年轻的法师-幻象和它里面的幻象。我不是”-她微微笑着-“科西娜。我让那个幻象显现出我年轻时的面貌。我是拉多娜。你能坐着喝点我带来的酒吗?”<br><br>拉多娜!达拉马以为他得挣扎着坐起来,但让他惊奇的是他用肘撑起身子,疲劳的感觉消失了,于是他坐了起来。他收紧腰周围的蓝色毯子。女人看见他的羞怯,微笑着。<br><br>“我看到的比你想象的多,达拉马•银辉,除身体外其他的东西。”她看着他喝下酒,然后说,“恭喜你。你已经接受了试炼。”<br><br>他通过了,现在他知道了,然后他回想起试炼的每一个细节,法术的施展、穿过伊斯塔的旅程。啊,偷窃龙珠会毁掉一位国王和他的王国!在他可能阻止那行为时他却没有阻止。在幻境中,他为了魔法这么做,痛苦的悔恨仍留在记忆中,但他知道,在现实世界中他会做更多来保护试炼和魔法自身的完整,他应该被召唤。<br><br>“对,”他说着,把酒杯放到一边。“我接受了试炼。我记起来了。但是我没有成功。”<br><br>“你这么认为?有意思。”<br><br>熏衣草熏香的气味在他们周围飘荡,那是美丽的西瓦诺斯被一位国王的恶梦蹂躏之前的气味。“那么我没有失败?”<br><br>“你让你的老师很难堪,但是不,你没有失败。年轻的法师,那里并没有要完成的任务。我们只关心你有没有才能,以及你对魔法献身的决心。现在我们知道了。你感觉如何?”<br><br>麻木,疲倦,困惑。这就是他的感觉,但他不会对她或任何人说。“女士,我听说那些从试炼中活下来的法师也会留下伤痕。但我没看见自己有。”他指着自己的身体。“我没发觉到。”<br><br>拉多娜耸耸肩,做了个优雅的小手势。“那么你认为你是时代的奇迹,克莱恩唯一一个通过试炼而不留下任何标记的法师?”<br><br>幻境的记忆就像盘旋的乌鸦一样环绕着他,在他心里尖叫。他放任罗拉克•卡拉东破坏克莱恩上最美丽的王国。不,他不认为自己毫发无伤。他的伤痕只是没有马上显现出来而已。<br><br>拉多娜换了个话题。“现在告诉我,达拉马•银辉:你感觉强大了吗?你感觉准备好去外面土地上走动,力量有限的年轻法师会更强大吗?”<br><br>达拉马•银辉。她两次这么叫他,每次这个名字都刺痛着他。“女士,”他以一个精灵最高的尊严说,“我的名字曾是达拉马•银辉。自从-”自从它从西瓦那斯提记录里消失,让他成为一个不存在的人。“自从我去塔西斯居住以来就不是了。我的名字是达拉马•夜之子。”<br><br>似乎她并不关心他的名字,她转身走到门前。开门前她回头说,“一个仆人会来取走你的衣物去洗。替换衣物在柜子里,你的鞋在床下。现在休息一会儿,但记得在下午一点来法师大厅,达拉马•夜之子。我们等着你。”<br><br>她没说更多,也没为门费神。一瞬间拉多娜就从房间里消失了,留下的只有她香水的味道和手指上宝石闪烁的残像。<br><br>*****<br><br>只有三个人在广阔的法师大厅里开会;各阵营之首在讨论着。他们的声音回响着,每次的呼吸声环绕着墙壁一直传到天花板上。他们非常秘密地集会,所讨论的秘密会和这个房间里的秘密同样保存着,就像它从未被说出,留在心里一样。无论如何,他们的秘密都不会被别人听到,也决不会被出卖。大理石地板下面的地下陵墓深处,有法师最后也是最长久的家,过去无数岁月里他们到那里死去或者要求把他们的尸体埋葬在那里。在这个大厅里,死者观察着生者的工作,没有人会介意,因为死人是最好的保密者。<br><br>白色的冷光从天花板照下,它没有移动,广阔的大厅里没有一点阴影。它照在二十把磨光的高背木椅上,其中的十七把排成半圆形,剩下三把排成新月形在那个半圆里面。它们对面是一把用整块大花岗岩制成的椅子,灰白色里夹杂着黑色纹理。火光会照耀那二十把桃木椅,显出磨光木头的红光。这灯光却没有。它也没让那最高大的花岗岩座椅看起来更冷,那是法师议会议长的座位。<br><br>在这个有这么多椅子的大厅里,各阵营之首们却没有坐下,而是并排慢慢走着。在苍白的灯光下,帕萨理安的袍子颜色像葬礼上寿衣般惨白,拉多娜的黑天鹅绒袍子颜色深得像没有月亮的午夜,红袍法师之首杰斯塔瑞斯的袍子颜色像刚流出的鲜血。他有些瘸,一些法师试炼的标记不明显,其他的却是。<br><br>“拉多娜,我以前曾说过,还要再说一次:你要求延迟我们的计划是极大的冒险。法师达拉马已经接受了试炼。据说他干得不错。你还想要什么?”<br><br>拉多娜发出嘶哑的低笑声。没人认为这是幽默,这笑声更像是抱怨。“从什么时候你就反对冒险,杰斯塔瑞斯?最近有什么新想法了?”他的眼睛收缩了,闪烁着愤怒。她笑了,但这次没那么厉害。“我也不想冒险,但我希望有适当的人选。在我们把这个暗精灵送到帕兰萨斯之前,我想要证实一下他是否合适。”<br><br>杰斯塔瑞斯一言不发,依然满眼怒火。帕萨理安打破了沉默。<br><br>“女士,”他说,“大人。我们在浪费时间。我们都知道帕兰萨斯的危险正在孕育中,大家已经同意了用什么办法对抗这种危险。杰斯塔瑞斯,我确信你也同意我们不能仓促行事。我们必须确认送到帕兰萨斯的这个工具是强大又敏锐的。如果我们用错了人,就将不会再有机会再送一个去。雷斯林•马哲理日益强大,把自己关在他的法师塔里-<br><br>他的法师塔。黑袍女士和红袍大人退缩了。<br><br>“是的,他的塔,虽然我同你们一样不喜欢这说法。还能怎么叫呢?他把自己关在那里,试着进去的人垂死前最多能到他的门阶前,还有些人没能走这么远。我们装着感觉意外?不,我们都同意必须要知道他在干什么,我们达成一致要选择什么样的工具来这么做。我的意见是让拉多娜试验一下我们的工具。无论处于什么动机,让她动用她的暗精灵。”<br><br>杰斯塔瑞斯摇摇头,阴沉着脸。他什么都没说,既不反对也不赞成。<br><br>拉多娜视线低垂,她知道谦恭之下自己的眼睛一定闪耀着胜利的光芒。她轻轻说,“那么很好,大人们。我感谢你们的信任。我会按我的计划行事,你们将会知道我的计划有多完美。<br><br>*****<br><br>斯克西海的瑞吉恩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柱,长腿交叉着靠在脚踝上。一个故意摆出的姿势,达拉马从桌上抬起头来想着,桌上有一本书。一本关于药草学的小书,里面的插图比它正文里过时的药方有趣得多。阳光穿过她的黑发,显出银色。她是森林里那个瑞吉恩,那个穿着皮革、用白丝绸带子把漆黑头发绑到脑后的猎人。他注视着她,她也注视着他。他们都发现对方难以看透。<br><br>达拉马拂去袍子的袖子上模糊的尘印,理顺柔软的黑色羊毛,他的手指轻触着摺边银线刺绣的符文。这件袍子比他以前穿过的都好,它胸前叠着的纸条说这是拉多娜本人送的礼物“欢迎你加入黑袍、红袍和白袍的法师阵营。”袍子的毛料非常柔软,穿着舒适,它贴着他的肩就像是克莱恩最好的裁缝晚上量过他的身材之后日以继夜地赶制的。袖子很光滑,他扬扬眉毛,再次注视着来客。<br><br>“在森林里你不担心他们会把你误认作迷路的客人吗?”<br><br>蓝眼睛闪了一下。“如果我不想让他们弄错的话没人会的,但你是对的。这里的日常装束是长袍,那么我就穿长袍吧。”她优雅地举起手臂,就像天鹅飞起一样,然后她说出一句咒语。包围着她的空气开始闪光。笑声在房间里响起,眨眼间她就赤身裸体了-美丽洁白的四肢,红润的乳房和翘臀-然后突然穿上了白袍,头发又扎成辫子搭在肩上。她歪着头问,“好些了吗?”<br><br>他看着她,就像她还是那个雪白的女人,然后耸耸肩。“随你喜欢。”<br><br>“如果你喜欢的话,”她说,“我来带你参观法师塔。你现在同法师塔主人本人一样受欢迎。你应该知道吧。”<br><br>他确信她还有其他目的。她的眼睛太敏锐了,她的表情很谨慎。她是来刺探他的。无论是为她自己的利益还是满足其他人的好奇心都需要了解他。好吧。让她观察。让她看看能发现什么。<br><br>“我愿意和你一起参观法师塔,斯克西海的瑞吉恩。”他拿起桌上的书。“也许我们可以从图书馆开始?”<br><br>瑞吉恩耸耸肩,然后打了个响指。书从达拉马手上消失了,皮肤上只留下温暖的刺痛感。<br><br>“没必要一直带着它。现在跟我来。我们对我们的法师塔相当自豪,你会高兴地看到为什么。”<br><br>她的魔法仍然温暖着他的手,达拉马跟着瑞吉恩走出客房,进入广阔的大法师塔。<br><br>*****<br><br>空气中、走廊里和法师塔的房间内到处都有魔法流动。每个角落都有它的气味,每块壁毯、柔软的长椅、椅子的垫子、每块石头、每块地板和每面墙上都吸附着魔法的气息。达拉马呼吸着魔法,肺里充满芳香。白袍、红袍和黑袍法师们进出巨大的档案室,那里图书馆员们忙着分拣大法师塔里不断增多的成堆的报告和书籍-期刊、日记和两个世纪前的古老羊皮纸文稿。<br><br>“我们什么都没落下,” 瑞吉恩说,她并没有夸大。“在这里,我们保存着每天所有被认为是重要的信息。”<br><br>层层叠叠的书架布满了北塔一楼和二楼。法师们在其中穿行,有人在编目录,有人在查找着。<br><br>“你在一楼这里看见的是最近收录的,从战争前到目前为止。穿过大厅是以前的记录。我们缩小了存储箱。”她伸出手掌,眼中带笑。“让它们缩得跟我手掌一样小,如果我们要找东西的话再放大它们。” <br><br>她带着他离开一楼的档案室,进入后面的塔里,她告诉他这里只是一个后门。“有时我们将死去的法师放在这里供人吊唁,然后将他埋葬在法师大厅下面的地下室里。还是个后门,不是吗?”<br><br>她带着他到地下室,多少年来死去的法师们中一些人的名字在传说中被歌颂,另一些无声无息地离开了。再下面深处是地牢,黑暗潮湿的房间,那里墙上没有锁链,也没有门隔开房间。为什么需要它们?难道塔里的法师们不能用魔法禁锢吗?她带他离开地下到后面的庭院,在达拉马看见那里的花园满是鲜花、果树、菜地和药材地时,她注意到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渴望,似乎他想起了美丽的西瓦诺斯,那个他也许永远回不去的地方。<br><br>“来吧,”她指向高高的黑墙交汇处那三座塔。“如果我打赌你认为那些是守卫塔,我会输吗?”<br><br>他向上看去,触摸过芳香药草的手指还觉得很柔软。“对,”他说,“你会赢。这里还有什么给守卫走的地方?”<br><br>当然没有,但是法师塔除中央塔之外都能用作实验室。那些地方运作着强大的魔法,实验会让婴孩头发苍白,唤醒老人最可怕的恶梦。“甚至比那更糟,” 瑞吉恩说。“现在我不会带你到那里去,它们都在使用中。但是以后你有需要的时候会有机会去的。”<br><br>最后,瑞吉恩带他从法师大厅后面的楼梯进入南塔的图书馆。在那个奇迹之地她让他自己闲逛,她看着他穿行于过道和一排排书架,在存放着最古老书籍的阴暗角落里,他走过一个矮人。他们都保持沉默,片刻后在他们移动之前可能互相点了点头。他们的眼神以前可能没有接触,但是它们的确接触了。在那碰面的一刻瑞吉恩知道他们认出了彼此。<br><br>矮人笑了,发出一声刺耳生硬的咆哮。他的嘴唇扭曲成轻蔑的笑容,夸张地抚摸着自己的胡须,那个侮辱的姿势就算不是出生在索巴丁的人都很清楚。你不是男人,你只不过是个没毛小孩,不值得我注意。<br><br>达拉马•夜之子站着不动,像是一个用黑曜石雕刻成的法师。没有移动,但他并不是无动于衷。然后他的右手,他有力的手抽动着,好像他正准备施展一个致命的法术。那一瞬间,瑞吉恩怀疑所有进入法师塔的人必须友善的规则会被破坏,在这里最年长法师的记忆里头一回被破坏。达拉马抬起头,眼神冰冷,面无表情。他们在交流什么,瑞吉恩感觉不到,因为他们是心对心,法师对法师的交流。暗精灵转身,走开了。当他回到她这边时,她感到他心里的愤怒不像火焰而像寒冰。他的血液冰冷。她把手缩回长袍宽大的袖子里,隐藏它们突然的颤抖。<br><br>寂静中,她怀疑他发现了她想隐藏的事。然而他没有说出来,也没有以任何方式肯定。似乎她的反应对他无关紧要,不值得他去嘲笑、去安慰、去轻蔑。达拉马优雅地说,“谢谢你的导游,瑞吉恩。现在我必须离开了,因为我有一个不愿错过的约会。”<br><br>她瞥了一眼矮人曾在的阴影。他现在离开了。她盯着那片阴影,告诉达拉马她乐意带他到他要去的地方。<br><br>“不,”他说,“我能找到路。”他像任何西瓦诺斯的精灵大人们一样彬彬有礼地弯腰鞠躬,但是他的声音依然冷淡。“祝你日安。”<br><br>她让他走了。他离开后,她走到他同矮人法师碰面的书堆里。她仔细探察着,但是除了轻蔑和愤怒以外她探察不到任何他们之前传递的东西。她想知道什么会让暗精灵从冷静变为愤怒?她不能想象,但她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了。法师塔的法师们都认为她是个聪明的年轻女人。“精明,”帕萨理安这么评价她,有时候那些只会幻想她换衣服时有多迷人的人忽视了她超群的记忆力和敏锐的头脑。在那些老老实实欣赏她漂亮脸蛋的人眼里,斯克西海的瑞吉恩是一个有着雄心的年轻女人。她希望-不是幻想-有一天她能在法师大厅中占有一席之地,成为控制着克莱恩法师的21人法师议会中的一员。<br><br>精明机智的她知道这个暗精灵不一般,他引起了大法师塔主人的注意。帕萨理安派她到守护森林里引导达拉马•夜之子。“不要让他太轻松,”他说,“但一定要把他带到这里来。”<br><br>她没有问为什么。没人敢问这个问题,但是她很好奇。这个人,这个暗精灵是一个自学成才的法师,在西瓦诺斯仅仅是个仆人,看起来他引起了大法师塔主人的注意。接近他,观察他,看看能在他身上学到什么,这对她的雄心大有益处。<br><br>*****<br><br>达拉马一边思考一边木然行走着。他进过法师,但没有看见他们。让他着迷的魔法气息不再影响他。他穿过法师塔,但是在他心里,在他灵魂里,他穿过了西瓦那斯提森林,穿过边界的树林,在那里,一头龙尖叫着死去,泰林•闪风大人躺着,挣扎着、窒息着作他最后的没用的祈祷。周围的森林燃烧了,他看进一顶红色龙盔的暗影里,他看见了一个菲尔•卡隆仆人燃烧着的双眼,一个来杀死幻术施放者的法师。<br><br>他的血液里充满愤怒。火!火!森林起火了!呼喊像钟声一样在他耳边回响。在痛苦的回忆里,达拉马再次注视着泰林大人一动不动的尸体,他毕竟不是达拉马侍奉过的最糟的主人。像那时的很多其他精灵一样,他曾经不把自己当成一个战士。一个牧师习惯于更安逸的生活和更容易的道路,但他鼓起勇气,怀着从袭击他们边界的恐惧下拯救祖国的希望,怀着实现一个他永远不能达成的梦想的希望到北边去战斗。<br><br>达拉马以为他自己的梦想也在那天,在边境上破灭了吗?回到那时,他也许会这么想。但是现在他不会。现在他知道他走过的路,在这世界上引导着他穿过荒野、走过港口和毁灭的高塔、绕行在奈拉卡边缘、进入塔西斯的路是命中注定的。他时常是最喜欢奥秘和魔法的黑暗之子的子民。他属于努塔瑞。他以各种方式认清了这一点。他迟早会因这份热爱付出被流放的代价。他的激动,他心中的愤怒是为了他的家园的毁灭,现在,在他能自由自在的时候那片森林显得更加宝贵了。他为美丽的西瓦诺斯而愤怒,在记忆里它更可爱了,他在清晨听见鸟叫醒来,东-塔拉斯河流动的气息,城市的喧嚣,大人们和他们的夫人、面包师、车夫、屠夫和女裁缝们进进出出贵族的住宅。<br><br>在这座高塔的图书馆里,他看到了一个曾掠夺西瓦那斯提的人的双眼。八年了!从那双火焰之眼从一顶红龙盔里怒视着他到现在似乎只是一瞬间。那时那双眼睛是属于一个如平原野蛮人一般高大的男人的。现在它却是一个高山矮人,一个黑暗法师的,他看着达拉马,他知道他,他认为他无关紧要。<br><br>平原人和矮人,他们是一个人。<br><br>达拉马停下来,发现自己因愤怒而发抖。他站了一会儿,放慢呼吸,看见了进入法师大厅的门微微开着。他的阵营之首在里面等待,拉多娜命令他到这里来。她有一件事要交给他办。无论那是什么,他都不会让她看见现在因愤怒而苍白无力的自己。他吸了口气,只是一口,然后他闭上眼睛,静下心来,他的心脏不再随着愤怒跳动。当他再次静下来的时候,他把手放在法师大厅的门上。轻轻的触碰让门微微抖动着,缓慢而无声地向里开启。<br><br>达拉马迅速打量了一下这个高大阴暗的房间。他觉得这是一个像洞穴的地方,又宽又高。正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他明白了这个地方并不如它看起来那么大。光线引起了错觉,天花板散发出苍白的光芒。<br><br>暗得像阴影一样的拉多娜站在一把高大木椅前,那把椅子同另外的两把一起排成半圆形,远处另外的19把椅子排成月牙形。地上还放着一个高大的花岗岩座位,无论谁坐在上面都能俯视全场。拉多娜背对着这个座位,她的手放在桃木椅子的扶手上,在这奇异而不摇晃的光芒下看起来像骨头一样苍白。<br><br>“女士,如你命令的我来了。”<br><br>她转过身来,眯着眼睛看着他。他觉得她的观察就像冰冷的手的触碰。他没有畏缩,甚至当她这么说的时候,“你见过他了。”<br><br>达拉马点了一下头。“是的。”<br><br>“很好。现在进来。我们必须讨论一件事。”<br><br>你见过他了。很好。怎么好?为什么好?好奇心驱使着他。达拉马走进大厅深处,在他行走的同时,似乎周围的空气在抖动,脚下的石地板在移动。他保持着步伐,不四处观望。<br>“我在做一张地图,达拉马•夜之子。过来,靠近点。”<br><br>她再次挥了挥手,做了个无力的手势,她手上戴着的戒指反射着苍白的光芒,在空中划出蓝宝石、红宝石和祖母绿颜色的轨迹。那些光的轨迹就像线,她用那些线在灰色的石地板上编织她的地图。地板中间升起了同他的肩一样高的塔,它守卫着一座耸立在山顶,俯瞰整个岛屿的黑色城堡。与其相接的稍微小些的山峰上,一条龙盘绕着躺在白天的温暖里,阳光闪烁着,它的爪子和钢蓝的鳞甲像是明亮的箭头。拉多娜再次挥挥手,现在钻石的光芒在地板上描绘出闪闪发光的克瑞恩洋,还有在卡瑟岛、米萨斯和科萨斯环抱之外像永不弥合的伤口一样翻滚着的海水。<br><br>“伊斯塔血海,”拉多娜说。她微微阴笑着。“你最近看到了那里在大灾变之前是什么样子。”<br><br>他在试炼中看到了,在幻境中他选择了让罗拉克•卡拉东从伊斯塔的法师塔里拿走一颗龙珠。那颗龙珠让世上最美丽的王国陷入恶梦。他权衡了心爱的王国和大法师塔规定任何人不得干扰法师试炼的要求。他作出了选择,同以往作过的一样,他选择了魔法,他不会对这个冷冷看着自己的女人表现出任何悔恨或是悲伤。静静地,他不由自主地从血海望向南边和西边,他的眼睛不加思索地寻找西瓦那斯提。这个魔法地图上没有显示,在内心深处他在悄悄诉说他最深的悲伤:没有让你回家的路,那些地图上的也不是。<br><br>“女士,”他不再注意那个他看不见也无法到达的地方,从痛苦中收回思绪。“您为什么让我看卡瑟的这座城堡?”<br><br>我和那个矮人法师碰过面和您是否满意又有什么关系呢?<br><br>“听我说,达拉马•夜之子,好好理解:你经历了长枪战争,你知道众神永远只把世上的人们当成他们的工具和武器,你这个聪明人也应该知道,无论人们达成了何种协议他们也不会停止争斗。”<br><br>达拉马把手收进黑袍宽大的袖子里,等待着。<br><br>“然而也有一些神避免卷入这个游戏里。你也知道他们。他们就是三位魔法之子,魔法之神。他们最珍爱平衡,练习魔法艺术的我们知道一旦三个领域的平衡被打破…”<br><br>达拉马耸耸肩。“那么魔法也将衰退。”<br><br>她举起一只手把一小缕银发收到后面。她手指上的宝石闪着让人眼花缭乱的光芒。“正确。让帕拉丁和塔克西丝争斗,让吉力安观察并公正地记录一切-如果平衡被打破对他们无关紧要。但是我们这些走上魔法之路的人必须努力保持光明和黑暗的平衡,那样我们的魔法才能保存下来。伊斯塔不是给我们展示了这一点吗?”<br><br>“女士,没有人比一个暗精灵更清楚平衡是何等珍贵了。您所告诉我的我己经知道了。”<br><br>她扬了扬眉毛,表情冷漠,他保持沉默。没有什么打破这寂静,地上地图的影像也没有;似乎她画出来的海洋结冰了,似乎她升起的塔此刻悬在地震的冲击和石头的轰鸣之间。<br><br>“好吧,”她说着,颈后的头发飘了起来,“高明的法师,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你不知道的。我们珍爱的这个平衡有倾覆的危险。”她的眼睛收缩了,闪着危险的光。“这个致力于让天平超重的人就是那个你最近在图书馆里见过的法师”-她的嘴唇带着残酷的微笑-“一个你以前认识的法师。”<br><br>他大胆地说话,因为剩下唯一的方式就是带着恐惧说。现在不行,永远都不行。“我以前认识的法师,女士,是一个高大的平原人,一个穿红甲骑红龙的野蛮人。今天我看到的法师是一个矮人。”<br><br>“对,如果你在这座塔外面再次看见他,你看见的可能既不是一个平原人也不是一个矮人。你看见的可能不是男人,而是可爱的女人或是小孩。在索巴丁他的父母给他起的名字叫特拉姆德•石击。大多数人以为他叫特拉姆德•黑暗后裔。我们来说说法师试炼留给他的印记。这个人的试炼让他腐烂、目盲,他不能离开床,不能自己进食或是清洁自己。留下的只有他的精神和魔法。”<br><br>“精神,”达拉马突然明白了,“他派出去的都是化身。”<br><br>“没错。他是一个流浪者,到处搜集能治好自己的法术、护身符或魔法物品。你在西瓦那斯提见到他是因为他以这种方式促进他的搜寻-他派自己的化身加入龙骑将菲尔•卡隆的军队。他走过每一寸她征服的土地,搜寻所需要的魔法。战后,他行走在这个被他伤害的世界上,仍然寻找着。有时候他出现在这里,查看图书馆和档案室里的记录。”<br><br>“看起来他的搜寻似乎在哪儿都不成功。”<br><br>“是的。但是他找到了另一个龙骑将并为她服务,她肯定对他许诺了,而他也相信了。她就是蓝龙女士。”<br><br>蓝龙女士,那个现在还呆在圣克仙的人,正等着为黑暗女王重开战火,她的军队挤满了奈拉卡。她的名号像是远处剑的碰撞声,在房间里回响着。他知道,她是打破了控制西瓦那斯提的恶梦的那个法师的姐姐。<br><br>“那么女士,她是否强大到让您害怕她会在众神的战斗中打破平衡?”<br><br>“她很强大,而且正在变得更强。她得到了黑暗王权的宠信,她有特拉姆德为她施展世上最近不曾见到过的法术。他比在菲尔•卡隆手下时更强了。他在游荡中就算没有学到他所寻求的东西也学会了其他的一些。”她停下来,安静地思考,让他看见她在考虑。“而在远处的帕兰萨斯又发生了另一些事。另一股力量…好吧,我们再找合适的时间谈那些事。眼下我们要离家远行。你能为我承担一项任务吗,达拉马•夜之子?”<br><br>达拉马的脉搏加快了。她看起来像是正要给予恩惠。他能猜测出来那会是什么。“女士,请说出来。我会做的。”<br><br>“杀死那个矮人。不是化身,那只是通灵的躯体。当化身毁灭时他的精神会再次飞回卡瑟他自己的身体。在他的精神没有其他身体可去的时候杀死他,你就杀死了他本人。”她看见他的眼睛闪耀着渴望,于是开始大笑。“我想你喜欢这个任务。但是你要清楚:承担我的任务,你会冒触怒黑暗王权的危险。特拉姆德是她工作的一部分。”<br><br>达拉马的血液一下变得冰冷了。没关系,没关系。复仇是他力所能及的。眼前就有一个机会博得拉多娜的好感。为这达拉马会冒生命危险,他认为这种冒险是值得的。<br><br>“女士,我不想招惹黑暗女王的愤怒,但是我也不会因害怕而退缩。”<br><br>“希望你不会,”拉多娜冷漠地低声说。“我希望你能记住那条龙,它白天在山顶上晒太阳,晚上保护那个无助的法师。”<br><br>他抬起头,大胆地跟她对视。“我不会忘记。我也不会忘记您希望我成功通过这个测试。”<br><br>拉多娜的表情闪过一丝惊奇。“测试?难道你不厌烦测试吗?”<br><br>“看起来不。”<br><br>“好吧,好吧。你还真敏锐,不是吗?是的,这是另一个测试。你想知道测试后会如何吗,你会成功吗?”<br><br>达拉马耸耸肩。<br><br>她再次注视着他,再次探察着。在她探察完后,她说,“测试完成后是帕兰萨斯的事。”<br><br>帕兰萨斯,那里有幸存下来的另一座大法师塔,它被修肯森林和一堆亡灵包围着,侵入者会失去勇气。自伊斯塔的堕落以来没有人进入帕兰萨斯的大法师塔。它被诅咒封闭起来,那诅咒是以那座塔主人的血所下的,那个法师从最高的城垛上跳下来,在铁栅栏上被刺穿。自那时起,没人进入过帕兰萨斯的大法师塔。<br><br>“帕兰萨斯有什么在等着我,女士?”<br><br>“不,”她说,“我不会告诉你的。我们不要离题,那事最好跟这座塔的主人讨论。去解决掉那个矮人,然后我们再来讨论。”<br><br>“很好,”他依然盯着她。“我会的,女士。”<br><br>她笑了,但并不热情。会面马上结束了。她转身离去。高大宽阔的房间里只剩她的袍边同地面摩擦的声音。她造出来的影像还在地上,冻住的海洋、卡瑟山脉上要塞的高塔和像是用蓝色钢铁铸造的龙像。<br><br>*****<br><br>黎明,玫瑰色的光在海面上铺开,在白色浪尖上闪耀,给海鸥的翅膀镀上金色,它们在最北边的卡瑟的悬崖上空翱翔,一个矮人法师在被周围人称作夜之要塞的城堡里从痛苦的睡眠中醒来。他的房间里充满熏香烟,芳香掩盖了他身上死亡和腐烂的恶臭。他并不在意闻起来是芳香还是有病。这些香味是他为了照顾他的人,为了给他喂食、清洁他、为他穿衣的仆人们。<br><br>他只在意一件事,他长久以来垂死的恶臭从未转移过他的注意力。法师没有移动,因为他不能动。他的四肢没有用,很久以前就萎缩了,他的肌肉收缩没有用,肉也干瘪少汁。看着他,没人会认为这是个曾有厚厚胸膛和强壮四肢的索巴丁矮人,他曾是如此强壮,去过的竞技比赛上没人有希望能获得荣誉和奖赏。那些四肢离开他了,就像是被斧头从他身上砍下了。在特拉姆德醒着的时候他的眼睛从未睁开过。很久以前他就失去了它们。被挖出来了。被烧掉了。也许它们是被挤出去的。有时候他的记忆是一种说法,有时候又是另一种。从他在威莱斯的大法师塔接受试炼到现在过了很多年了,从他走在蜿蜒的小路上穿过不稳定的森林找到法师塔的大门到现在很久了。那些日子里,黑暗王权,夜之女王塔克西丝没有把龙从它们长久的睡眠中唤醒。那些日子里,克莱恩上的凡人们在他们最恐怖的恶梦里也没有梦见黑暗女王会再次用她的双翼笼罩世界,再次寻求统治所有人,在每个人对她卑躬屈膝时感受到世界的战栗。<br><br>这样,这个清晨瞎了眼的特拉姆德同平常一样醒来了,但是他并不是完全瞎了。虽然试炼的魔法夺走了他的物理视觉,但同样的魔法也给予他另一种视觉。他伸出精神,把生命传给化身,大法师塔里人人都知道他的化身叫特拉姆德。这个化身很像他自己强壮又完整时的身体。黑胡须,像桶一样的胸,手臂粗壮。有时候他站在镜子前,通过化身的眼睛凝视化身,以为什么都没改变,自他第一次走进法师塔以来这些年里什么都没改变。有时候,飞快地…然后在躺在丝绸床上腐烂、永远垂死却不死的矮人想到真相以前,印象褪色消失了。<br><br>这个早晨他没有盯着镜子。他只是让化身给自己穿衣和放水。虽然他的精神和化身的感觉联系得如此紧密,化身的饥饿就是他自己的饥饿,但他也没有让化身吃饭。<br><br>他让化身到法师塔的走廊里,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里走进后面庭院的花园。他穿过花圃,没有跟任何人说话。照看植物的人开起来没有注意。特拉姆德没有亲和力,也不迷人。<br><br>化身在他的命令下走到朝北的外塔,进入一楼的实验室,他上星期一直在那里,试验用魔法举起物体,那些魔法能抵消重力影响。他没有留下任何工作记录,根本没有笔记,所有的一切都在他自己脑子里。这是最秘密的魔法,是他为蓝龙女士开发的法术,是他在祈祷的狂喜中得到的魔咒,是他用来赞扬塔克西丝的颂词。他用从塔里图书馆里远古文书上学到的知识把这些法术咒语集中到这里。他像一个诗人遣词造句一样把他们拼凑起来。词对词,句对句,他寻求着能找到一个法术让蓝龙女士、龙骑将奇蒂拉变成无底深渊女神残酷的右手上闪亮的宝剑。如果最终他开发出了她渴望的法术,他将会得到-龙骑将如此承诺-他长久以来最想得到的:黑暗女王本人会让他完整而强壮的身体复原。<br><br>在化身里的法师在实验室工作了很长时间。中午他让化身到北塔的厨房进餐,然后回去继续工作。黄昏时他再次离开实验室,在穿过庭院时他停下了。一个黑暗身影匆匆闪出大门,一个穿着黑袍的法师。袖边的银色符咒还有余光,守护的符咒。那是暗精灵,那个杀了特拉姆德骑着去战斗的龙的人。那个法师在这里接受试炼了,谣言这么说,显然他干得不错,还能活着四处走动。最近通过试炼的人中大多数喜欢迅速离开法师塔,能以夸张的方式用魔法到他们目的地去是很难拒绝的。然而这个人似乎喜欢安静地离开。特拉姆德嘀咕着发出诅咒,但并不是真的要杀死或是废了他,只是缺少热情、嫉妒的诅咒,但是他还没有完成时一个白色影子像幽灵一样飘过,另一个人离开了法师塔,但是她不是离开塔到守护森林里去。她穿着白袍,身材高大,黑发在黄昏的微风中在脸颊周围四处飘荡。她站了一会儿,抬起头,举起手臂,就像天鹅张开翅膀一样。她在夸张的魔法闪光中离开了法师塔,残留下来的影像是一只天鹅突然飞走了。<br><br>他想,斯克西海的瑞吉恩。好吧,好吧。<br><br>但他再也没去想它了。那时不能去想了。化身很疲倦,白天的工作让肌肉和骨骼疼痛。他让化身回到房间。在化身舒适地睡着以后他切断了精神和化身的联系。无论化身是不是像断线的木偶一样散落一地,都没有人敢打扰特拉姆德•黑暗后裔,或者是这个他们以为是他的东西。它会安静地躺着,直到法师自己再次在夜之要塞的高塔中醒来,唤醒化身开始另一天的工作,研究在重力下漂浮的法术。

mati_matty 发表于 2005-2-2 12:38

译名表:<br><br>Courrain Ocean 克瑞恩海,地名<br>Isles of Karthay 卡瑟岛,地名<br>Tramd Stonestrike 特拉姆德•石击,人名<br>Tramd o&#39; the Dark 特拉姆德•黑暗后裔,人名<br>

mati_matty 发表于 2005-2-2 12:42

疑难杂句:<br><br>原文:Incense drifted like memory through the air, hanging low, a gray ghost come to seek him<br>译文:熏香烟低悬着飘过,就像记忆里灰色的鬼魂在寻找他<br><br>原文:&quot;Long-headed,&quot; said Par-Salian of her, meaning she had a fine memory and a keen wit sometimes overlooked in the light of more charming talents of dressing and undressing in illusion<br>译文:“精明,”帕萨理安这么评价她,有时候那些只会幻想她换衣服时有多迷人的人忽视了她超群的记忆力和敏锐的头脑。<br><br>原文:Ladonna waved her hand again, and now the light of diamonds depicted water shimmering on the floor, the Courrain Ocean and, just outside the embrace of the Isles of Karthay, Mithas and Kothas, a roiling of water like a wound forever unhealing<br>译文:拉多娜再次挥挥手,现在钻石的光芒在地板上描绘出闪闪发光的克瑞恩洋,还有在卡瑟岛、米萨斯和科萨斯环抱之外像永不弥合的伤口一样翻滚着的海水。<br><br>原文:And what does this have to do with your satisfaction that I have seen the dwarf mage and he me?<br>译文:我和那个矮人法师碰过面和您是否满意又有什么关系呢?<br><br>原文:it was as though the oceans she&#39;d drawn had frozen, as though the towers she&#39;d raised hung in the very moment between the lash of the earthquake and the rumbling of stone<br>译文:似乎她画出来的海洋结冰了,似乎她升起的塔此刻悬在地震的冲击和石头的轰鸣之间<br><br>原文:These were the most secret magics, spells he worked for the Blue Lady, spells that had come to him in the ecstasy of prayer, the praise-words he used to glorify Takhisis<br>译文:这是最秘密的魔法,是他为蓝龙女士开发的法术,是他在祈祷的狂喜中得到的魔咒,是他用来赞扬塔克西丝的颂词。

Fiona.D 发表于 2005-2-2 13:59

原文:&quot;Long-headed,&quot; said Par-Salian of her, meaning she had a fine memory and a keen wit sometimes overlooked in the light of more charming talents of dressing and undressing in illusion<br>译文:“精明,”帕萨理安这么评价她,说她记忆力超群、头脑敏锐,有时候她在幻象中更衣诱惑别人<br>这里是说她的“fine memory 和keen wit”有时被那些只会在幻想她更衣时有多迷人的人给忽略了。<br><br><br>原文:Ladonna waved her hand again, and now the light of diamonds depicted water shimmering on the floor, the Courrain Ocean and, just outside the embrace of the Isles of Karthay, Mithas and Kothas, a roiling of water like a wound forever unhealing<br>译文:拉多娜再次挥挥手,现在钻石的光芒在地板上描绘了克瑞恩海的水在闪光,在卡瑟岛、米萨斯和科萨斯交界处,海水像永不复原的伤口一样翻滚着<br><br>拉多娜再次挥挥手,现在钻石的光芒在地板上描绘出闪闪发光的克瑞恩洋,还有在卡瑟岛岛、米萨斯岛和科萨斯岛环抱之外像永不弥合的伤口一样翻滚着海水。<br><br><br><br>原文:And what does this have to do with your satisfaction that I have seen the dwarf mage and he me?<br>译文:还有我见过那个矮人法师为什么会让您满意呢?<br>我和矮人法师彼此见过面又和你是否满意有什么关系?<br><br><br><br>原文:it was as though the oceans she&#39;d drawn had frozen, as though the towers she&#39;d raised hung in the very moment between the lash of the earthquake and the rumbling of stone<br>译文:似乎她画出来的海洋结冰了,似乎她升起的塔此刻悬在地震的冲击和石头的轰鸣之间<br>没有意见。<br><br>原文:These were the most secret magics, spells he worked for the Blue Lady, spells that had come to him in the ecstasy of prayer, the praise-words he used to glorify Takhisis<br>译文:这是最秘密的魔法,是为蓝龙女士开发的法术,他祈祷,赞扬塔克西丝得到了这些法术<br>这是最秘密的魔法,是他为蓝龙女士使用的魔咒,是他在祈祷的狂喜中得到的魔咒,是他用来荣耀塔克西丝赞美辞。

mati_matty 发表于 2005-2-2 17:57

谢谢Fiona.D大人<br><br>“spells he worked for the Blue Lady” 这一句从上下文来看应该是在开发新的法术,我觉得还是译成开发比较好<br><br>译文已更新,请大家再来找X<br> <!--emo&:)--><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smile.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smile.gif' /><!--endemo-->

Fiona.D 发表于 2005-2-2 18:16

不谢。第一句复制的时候漏掉了,我觉得那句的语法说不通,不知道哪位高人可以指点一下。我觉得原来的句子可能是<br>Incense drifted like memory through the air. Hanging low, a gray ghost came to seek him. <br><!--emo&:wacko:--><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wacko.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wacko.gif' /><!--ende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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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水:一个谋杀犯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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