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骑士城堡奇幻论坛's Archiver

vicia 发表于 2004-12-31 08:56

自由净土

不知道这里是否还有人记得曾经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高一小女生在这里发过自己的小说原创连载,但只是发了头五章就不再继续,最后那贴子沉到了深渊之中……如今当年的高一小女生也上大学了,在仔细阅读过D&amp;D3E的三本核心规则书、大量奇幻小说之后,这个小女生发现当初自己的稿子原创度远远不够,而且很多地方的逻辑性等等也很糟糕,于是决定把自己已经完成了3W多字的小说重新来过。不仅修改了不少语句,很多情节也做出了改变。<br>仔细考虑了之后,我决定继续在DKC连载这个小说。一方面是毕竟上了大学了,时间比较充裕,可以经得起催稿;二方面也是想对自己有个督促,不要偷懒,挖坑不填。所以,今后会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连载我自己的这个小说,更新速度大约是每周一到两章。也请各位多多指教,多多捧场。谢谢。<br>那么,故事重新开始。 <!--emo&^_^--><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happy.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happy.gif' /><!--endemo--> <br><br>************************************************************************<br>1、光的现身<br>“喂,你听说了吗?今天有个转学生要来哎。”刚刚结束了第三学期期末考也是升级考试的竹峰学园里,不知道有多少张嘴巴都在嘁嘁喳喳地谈论着这个消息。竹峰学园作为大学联考的常胜军,是很多人心目中理想的学习殿堂;而且这里校规相对宽松,有不少从国外归来的日本人或是来到日本留学生因此都选择了在这里读书,所以有转学生要来实在是相当稀松平常的事情。不过既然专门挑选在升级考试刚刚结束的时候转学进来,看来也不是等闲之辈。<br>“真的假的啊,是什么样的人要来?”<br>“据绝对可靠的消息说,是个美女,而且是从法国来的……”直到上课的钟声响起,关于这个转学生的讨论依然在进行之中。<br>“早,林恩。听说‘那件事’了吗?”1年B班的风仓平也走进教室,用凝重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好朋友。他有一头令人诧异的绿色头发,而且与其说是染过的,倒不如说是天生如此更确切些。还好在竹峰学园,只要没有妨碍到别人,任何怪异的事情都会被认为是合理的。<br>“早。是说转学生的事情吧,现在已经传得整个学校都知道了。”有着一头深蓝色头发的少年似乎心情并不是很好,回答的声音也是懒懒的。他写在作业本上面的名字是水户一马,只有平也和另外两个人会用“林恩”这个名字称呼他。<br>“嗯。我在想,这个时候来的,会不会……是那个人?”<br>“很难说。等会儿去确认下吧。”一马趴在桌子上,声音低低地说。<br>“大家静一静。”随着拉门刷拉地一声拉开,户田老师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有一头浅金色头发的女孩子。虽然她微微低着头,但仍然让人觉出了那种高贵的气质。“今天有一位转学生来到我们班,从法国回来的神崎光同学,希望大家能够友好相处。”<br>“请多多关照。”叫做神崎光的女孩子略微地鞠了个躬,坐在前排眼尖的人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浅金棕色的瞳孔(并不像一般的欧洲人有蓝色的眼眸),还有那双眼睛里放射出来的冷静的神色。之后,她静静地走到指定给她的座位上,捧着一本原文书读了起来。<br>“神崎同学,”下课后,平也走到光的面前,“要不要中午我带领你参观一下校园?竹峰学园可是个很大的地方,不小心就会迷路的。对了,我叫风仓平也,叫我平也就可以了。”<br>“好的,谢谢你,风仓同学。”光在看到平也深绿色的眼睛时明显地闪过一种震惊的神色,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冷静的语调。她凝视他足足有1分钟之多,先是摇摇头,然后很快地低下头去,继续读手中的书。<br>“平也,你小子很诈哦~”一马朝平也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然后小声问,“怎样?能确定吗?”<br>“应该是……错不了的了。不过,最近连这里也不太平静了,再等等看……这个……”平也说话的时候显得相当迟疑。<br>“神哦,你该不会也被她的美貌吸引了吧。别忘了……”一马显得很吃惊,定定地看着好友的眼睛。<br>“我不会的。你别担心……我,只是真的不确定——她可能是强力的盟友,但是也可能会成为可怕的敌人,你知道的……”平也艰难地解释着,还好及时响起的上课钟声替他解了围。<br>之后整个上午的课程进行得平淡无奇,就和平时一样没有任何不平常的地方。但是一马和平也都注意到了光说话时那一种带有极强穿透力和吸引力的声音,还有她从容不迫的行为举止和在无形之中透露出来的让人屏息的高贵气质。<br>“走吧,”下课钟声响起后,平也迅速地走到了光的面前,“我先带你到食堂好了。”光没有做声,只是把书本收拾好,就跟着平也走了出去。一路上气氛沉闷得可以把人压死,光微微抬着头,有些茫然地看着前方,更确切地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平也皱着眉头,绞尽脑汁地想要找出些话题来打破这种让人浑身不自在的沉默,然而其他看见他们的男生所投射过来足以把他杀死无数个来回的目光足以让他完全无法思考,更不用说光的表情了——连墙上的大理石都会比她的表情生动。<br>“啊,那个……”平也才很勉强地挤出几个字来,却见一道黑影刹那间从眼前闪过,经过的地方留下几个不像是任何动物足迹的痕迹。坏了!那些家伙已经察觉到我们在这里了!他心里这样想着,可是却不知道应该怎样处理那个飞窜的影子——他连那是什么东西都没看清楚。但正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清脆而且带有金属质感的声音:<br>“moligw quneyg azngwy!”那声音只持续了大约3秒钟不到,但随着一道白光闪过,飞窜的黑影消失了。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有几个女生嘁嘁喳喳地说笑着走过,还有几个人正在就刚才上课时讲到的某个问题展开激烈的讨论,所有的事情看起来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br>“可能是强力的盟友……也可能是……”平也喃喃自语道。<br>“风仓同学,”光的声音把他从发呆中惊醒过来,“那边应该是食堂了吧,很有意思的建筑风格呢。”这声音和刚才听到的声音一样的清脆,却少了些沉重的金属质感,多了些讨人喜欢的柔和语气。<br>“啊,是的。还是先吃饭去吧,我快饿死了,你也一样吧。”平也说完,又不好意思的笑笑——他觉得用这种口气跟一个看上去相当孤傲的女生说话,似乎有些不大合宜。不过光看起来并不在乎,只是点点头:“那走吧。”<br>下午的课程同样没有任何异常地结束了,很快就到了社团活动的时间。好容易来了个转学生,各个社团都为了自身的发展而开始游说光加入自己的社团:“神崎同学,要不要考虑一下戏剧社,演戏可是很有意思的哦。”“考虑下美术社吧,我们的活动很丰富的。”“电脑社怎么样?可以自己编游戏的哟。”光看着一下子送到自己面前的那么多张入社申请表,似乎并没有很惊讶,回答也是千篇一律的:“谢谢你,我会考虑看看的。”<br>“玲乃,玲乃。”平也在一年D班的门口截住了一个有一头火红色短发的女孩,“来一下,有话跟你说。”旁边经过的几个女孩子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们,窃窃私语了些什么,又嘻嘻哈哈地跑开了。<br>“干什么,帕西瓦尔你这个笨蛋,我不是告诉你不要叫的那么亲切吗?不过你也总算记得不要在走廊上高声大叫‘艾娜’了。真是的,会有流言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红发女孩叫火影玲乃,只有平也他们几个极为亲近的朋友会称呼她为艾娜。<br>“对不起,我只是想告诉你……”<br>“新来的转学生,是那个人?”玲乃用征询的目光看着平也。<br>“还不确定,不过……”平也把中午看到的完全都告诉了玲乃,玲乃的表情立刻起了很微妙的变化。<br>“真的吗?!你跟林恩说过了没有?”玲乃的大嗓门让整个走廊的人都听到了。“哎呀,都是你害的。”她皱皱眉头,声音也低了下去,“林恩他说要怎么办?”<br>“他说可能要先试探一下,不过……”平也有些为难地抓了抓头皮。<br>“还‘不过’什么?你这个击剑部的赶紧去看不就好了。”玲乃用力地把平也朝B班的教室推过去,“快去!”<br>“可……可是……”<br>“快!点!去!”玲乃不由分说地把平也一巴掌推进了教室。平也只得无奈地走到光的面前,迟疑片刻之后才犹豫不决地开口:“神崎同学,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击剑部?你以前学过吗?”<br>谁知道光却笑了起来:“学过,而且也很喜欢。刚才还在想如果没有这个社团该怎么办呢。谢谢你的邀请,我就参加击剑部吧。”说着她就站了起来,“如果我要加入的话,应该怎么做呢?”平也这次估计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才反应过来面前的人说了句什么话。不过发呆的并不只是他一个人,站在教室门口的玲乃,正在一旁收拾东西的一马也都半天没有动作。<br>“我带你去找负责击剑部女生的学姐吧。”平也热心地伸过手来,在他握住光的手掌的一刹那,他很清楚地看到了一道闪光,只一刹那,但白色和绿色混合的闪光已经刻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br>“风仓,你怎么会把这种女生拉到击剑部来的?我记得你向来见了美女就不知道怎么说话了,难道是明天要下红雨?”把光交待给副队长后,击剑部女生队长中川明惠跟平也打着哈哈。“学姐,放过我吧。是她自己说她要加入的,她说她以前就学过击剑,而且也很喜欢,所以就……”平也说着就想溜开了。明惠见状笑了起来:“紧张什么?开玩笑而已。快去练习吧,不然你们队长可要拿我是问的。”<br>练习场上照样是一派繁忙景象,低年级练习基本功的在一边,高年级互相比试剑法的又在另外一边。副队长岛村理穗匆匆忙忙地把光带进练习场后,又匆匆忙忙地跑去换衣服了。光把头发编成了一条结实的辫子,靠在练习场的墙上看着周围的人,虽然脸上是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眼睛里一点不知所措的神色偷偷出卖了她现在真实的心情。“你就是那个新来的?”一个身材高大的女生抱着头盔,用挑衅的眼光看着光,“看起来不怎么样嘛,理穗说你以前学过击剑,那么跟我比试一下如何?”说着,看似不经意地用手中的练习用佩剑舞了一个剑花。<br>“琉璃子,别这样,总是欺负低年级学生……”岛村理穗只是用征求意见的口吻劝说着这个盛气凌人的女生,看得出来,她虽然是副队长,但是仍然很怕这个叫琉璃子的女生。<br>“理穗,放心啦,我不会让她受伤的。况且敢于应战也是学击剑的一个必要素质。”琉璃子满不在乎地说。<br>“那,就试试看吧。”光用手撑了一下墙面站了起来,“我先去换衣服。”她静静地瞪了琉璃子一眼,并没有更多地说什么,而一向在新生面前耀武扬威的琉璃子也一时间没了言语,她觉得刚才光射过来的目光仿佛寒冰一样直接穿透了她的身体。而一听说琉璃子要和刚刚入社的新生比剑,在一旁练习的人也立刻围拢过来想要看热闹。平也突然感到了一阵没来由的紧张感觉,“放轻松,”他劝慰自己,“现在还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她,况且就算是……”一阵喧闹打断了他的思绪,抬头一看,光已经换好了白色的击剑服:金色的头发和白色的击剑服搭配在一起,竟有一种威严的震慑感透露出来。一直在对自己喃喃自语的平也不禁愣住了,从刚才就一直忐忑不安的心就变得更加难以平静。“这种感觉……不,也许只是巧合。”他摇摇头,喃喃自语道<br>“那么,就开始吧。”光说着,戴好了面罩。“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琉璃子说着,就已经冲了过来。在击剑部里,近藤琉璃子有着“美洲豹”的雅号,虽然偶尔会有几个花哨的动作,然而出剑却剑剑击中要害。相比之下,光的动作更显得简洁朴实,但一开始就实实在在地挡住了琉璃子刺过来的一剑。“好厉害,竟然能挡住那么强大的攻势!”理穗小声惊叹。<br>接下来的几个回合中,看起来琉璃子仍然处于上风,光的实力虽然也不差,但还是被琉璃子逼迫得只有招架之功。“她的剑法……可能……不会……”平也喃喃自语道。就在此时,光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无人能挡的魄力:“这么说,这就是你的实力罗?那我就不客气了。”话音刚落,场上的气氛立刻发生了逆转。刚才还只有招架之功的光出剑迅猛,琉璃子左推右挡,连防守都有些艰难;光每一剑都显得无比精确,琉璃子却愈发难以招架。<br>“铛”,琉璃子的剑竟然被光轻轻挑起,飞了出去,琉璃子本人也脚下不稳,重重地摔倒在地。“还要继续吗?”光的声音不大,但是琉璃子觉得这些话是那么的刺耳。“当然要,不过我不要用这种轻飘飘的练习剑跟你比,你敢试试看真正的‘剑法’吗?用这种轻飘飘的玩意儿比剑,根本就是在玩小孩子的家家酒。今天晚上6:00,后山的花园里我等你来,如果你有胆量的话,就来应战吧。既然你也从欧洲来,应该知道怎样算是决斗的吧。”其实击剑部所用的练习剑并不是什么“轻飘飘的玩意儿”,不过父母都在国外的琉璃子据说有一把仿照古代欧洲骑士用剑所打造的仿古长剑,全部的制造过程也是完全按照以前的打造方法完成,而且质量远远超过那些用现代方法做出来的装饰品。在平时,琉璃子只是把这把剑当作装饰品摆放着,作为自己击剑部部长第一候选人的标志;不过今天,说了要使用“真正的”剑法的琉璃子,看来是要把这把剑拿出来作为打垮对手树立自己威信的筹码了。<br>

vicia 发表于 2004-12-31 09:02

很快的,一向盛气凌人爱欺负新生的近藤琉璃子要跟刚刚进入学园的转学生神崎光决斗的消息在学园里不胫而走,最为着急的莫过于平也、一马和玲乃三个人了。“真的吗?光击败了那个不可一世的近藤?”玲乃不可思议地看着平也,一马也同样焦灼地看着他。<br>“关键的问题是……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平野着急地搓着手,但是另外两个人似乎也一时提不出什么好的建议来。<br>“先把武器准备好吧,还有,珀西瓦尔,你先把你的剑借给‘那个人’好了,我猜测她现在应该还不可能带着她自己的武器的。后山的那片花园最近变得相当诡异,我恐怕那里会有我们的敌人出没。”不知何时,一个梳两条辫子,一头棕色头发的少女已经走到了三个人身后。<br>“埃尔莎!我们正要去找你呢。”玲乃叫了起来。事实上,棕色头发的少女平常使用的名字是土屋日和子,这个名字也只有这三个人才会使用。<br>“我不请自来,”日和子笑了起来,旋即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我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快去后山花园,带上武器。”最后这几个字上加上了重音,三人才发现她的腰上已经别着一把弯刀了。<br>“那么,埃尔莎,先拜托你了。”一马说着,急匆匆地跑了,玲乃也一溜烟跑开了……<br>后山的花园是一处非常开阔的地方,就在后山的山脚下,花园的后面就有小路可以通向山顶。花园中有一片被花坛所包围的平台,向来被认为是决斗的绝佳场地,而学校对于这种学生之间经常互相挑起的事件似乎并不以为意,也没有加以禁止。而今天,花园里一片寂静,只有几个知道击剑部的人在花坛边上等候着光和琉璃子——这似乎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决斗时除了决斗的双方和必要的公证人,其他人是不被允许出席的。<br>“光……呃,不,神崎同学,请你用这个和她决斗吧。”平也气喘吁吁地将一把通体泛着淡淡的绿色光辉的细剑递到光的面前,剑柄被雕刻成一个高昂的马头,波浪一样的鬃毛弯曲成护手,横档处镶嵌着一颗五芒星,绿色的光辉就是从马的眼睛和五芒星那儿放射出来的。<br>“风村同学,这是……?”光迟疑地看了看手中击剑部的练习剑,又看看平也手中漂亮的细剑——它现在已经不再有那种绿色的光芒了。<br>“决斗的双方应当有相称的武器,这是我所保存的……武器,是绝对不输给近藤学姐的好剑,虽然不知道你用起来是不是合适。但是……如果你仍然用练习剑的话,首先在气势上就会输的;还有……”平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下去,只好就此停下找理由来说服光,脸也涨得通红。<br>“谢谢你,平也……”光轻声说着,伸出双手从平也手中接过了剑。与此同时,琉璃子也来到花园,手中提着的正是她平日里所说的那把仿古式样的长剑。“珀西瓦尔,告诉埃尔莎,做好战斗准备。”平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个轻柔的声音是谁发出的,似乎应该是光,但他认为她还不应该……等平也回过神来的时候,光已经站在平台的另一端,静静地和琉璃子对峙了。<br>“要认输就趁早,你手上的剑不是你的,那种轻飘飘的东西也不可能战胜我的。”琉璃子高傲地看着光。<br>“‘认输’这种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不过,骄傲可是七宗罪里的头一桩。”光握紧了剑,镇定自若地看着身材高大的琉璃子。<br>“你可别后悔!”琉璃子说着,挥动长剑冲了过来,光轻轻地往旁边一闪,躲开了这第一击,随即又抬起剑挡住了从上面劈过来的一击。“你还是要这样耽搁时间吗?”琉璃子轻蔑地笑了笑,更加紧了攻击的速度。光连连躲闪,才没有被剑击中,但是手中的细剑似乎和自己并不配合,要攻击显得十分勉强。琉璃子似乎也看出了光所面对的窘境,每次出招都显得十分凶狠。<br>“糟了!”平也眼睁睁地看着细剑从光的手中被琉璃子挑飞,光的辫子也散开了——似乎是因为先前躲闪琉璃子攻击的时候绑住头发的橡皮筋被挑断了。“那个人……不是真的人……”日和子静静地盯着平台上的两个人。<br>“谁?光?”玲乃小声地问她。日和子摇摇头:“不,有什么东西冒充了近藤学姐……光恐怕有危险……”平也突然发现细剑回到了自己的手上,马头的眼睛里放射出绿色和白色缠绕在一起的光芒。“会是谁?”一马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平台上的两个人,“可是这里还有击剑部的其他人,我们要怎么办?”<br>“wokga wino alstpq exipange!”一连串流畅的音节从平也的喉咙里流淌出来,随着玫瑰花瓣的挥洒,平台旁边几个击剑部的人都倒了下去。“珀西瓦尔,你的法术能持续多少时间?今天真的难得见你果断一次。”日和子赞赏地看了看平也,又焦急地问道。“恐怕不能持续太久,你知道,在这个地方……”平也一边说,一边把担忧的目光投向平台,却发现情势已经发生极大的变化。<br>“闹够了吧,你这个模仿别人模样的家伙。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你该回去了!”光退到一旁,严厉地瞪着琉璃子。<br>“呵?只怕你也是从别的世界来的吧。”琉璃子说着,再次挥动长剑朝她冲过来,光迅速的退开,再次躲过了攻击。“你没有了武器,不如及早认输吧。”琉璃子话音刚落,一道刺眼的白光——似乎是某颗星星的光辉已经完全地落下来一样——让她一时间无法睁开眼睛。等光芒削弱一些,她再看时,光的手上也握着一把威风凛凛地长剑:银白色的剑柄末端和剑身上各刻着一句话,白色的光芒和那奇怪的字体让她无法分辨那两句话的具体内容 ;黑色的剑柄被皮绳缠绕得极为严密,一点也不硌手;横档中央是一颗六芒星,两边各有两朵八个花瓣的花,白色的光辉从六芒星和花蕊中间散发出来,笼罩着整把长剑。“六芒星?那可是如假包换的圣光剑啊!”日和子喃喃自语般地说道。<br>光双手握住剑柄举起长剑,先把两手平举到胸前,又将剑身朝向琉璃子微微地鞠了个躬(“那是圣骑士决斗时所行的礼呀!”玲乃失声喊道。),剑柄顶端镶嵌的白水晶放出淡淡的白光,站在不远处的三个人看来,那几乎就是给光穿上了一件银色的盔甲。“那么,就让我送你回去吧!”光大喝一声,步伐稳健地朝琉璃子逼过去。<br>平台上的情势急转直下,几乎成了一边倒。在那泛着白光的长剑的攻击下,琉璃子不断后退,连招架之功都难以维持。突然,琉璃子一脚踩空,径直摔下了平台,光跳下平台想要拉她一把,不料站起来的不再是琉璃子,而是一个皮肤苍白而光滑,有着细长四肢和凸出的大眼睛的古怪生物。光退了一步,举起剑想要继续攻击,怪物细长的手指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紧了她的喉咙,将她扑倒在地……说时迟,那时快,一支利箭没有丝毫差错地穿过了怪物的后脑勺,它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无声无息地倒在了一边……站在一旁的三个人也迅速地朝光和怪物所在的位置跑过去。<br>“变形怪,我早该料到的……”日和子恼怒地踢了怪物的尸体一脚,“恶心的东西……”<br>“光……没事吧。你……”玲乃关切地看着光,“对了,你可能还不认识我。我是一年D班的火影玲乃。”没受伤吧。<br>“没事的,谢谢你的关心,艾娜。”光伸出左手抚摸了一下刚才被扼住的喉咙,清了清嗓子,右手仍然握着先前她所使用的长剑。<br>“你?!”一马惊讶地看着她,差点没扔了手上的长弓——刚才的那一箭就是他射出来的。<br>“没有错,”光靠着长剑的支撑站了起来,换了另一种语言,一种从来没有人听过,但在场的这四个人都懂得的语言 继续说道,“<b>我平时用的名字是神崎光,但我真正的名字是埃莉诺。珀西瓦尔、林恩、艾娜、埃尔莎,我为了寻找你们和那剩下的最后一个人才来到这里。</b>”<br>“埃莉诺?!天呐!!”玲乃感慨得几乎要昏倒了。但是在这样一个让他们惊喜的时候,日和子却突然发现了一件让他们感到惊讶的事情:“那个变形怪的尸体呢?刚才都还在这里的……”不知何时,变形怪那苍白细长的尸体竟然静悄悄地不见了。<br>“简直就象是RPG游戏……”平也嘟囔了一句。<br>“可是这不是游戏,我们都知道的。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个人,应该已经把‘门’[注] 打开了。”光仰起头看着已经缀在夜幕上的群星,悠悠说道。她轻轻地把手上的剑插回刚才出现在腰上的剑鞘中,神色依然凝重:“现在,得先找到被藏起来的近藤学姐才是,不然……”她歪了歪头,示意仍然倒在一边的击剑部的人。随后又再度把目光转向后山:“应该在后山上,总之距离这里很近才对。看今天那个变形怪的身手,它应该是在暗中模仿这个人很久了,而且应该不会把她藏在很远的地方,这样它才能够让它所模仿的战斗风格几乎完全和学姐一致。”<br>“这种事情,交给我不就好了。”玲乃笑了起来,顺手把匕首插回腰上。说完,她就仔细地打量起周围来,其他4人也不敢出声,只是紧张地向四周戒备着。“那里!”玲乃说着就朝后山方向跑了过去,另外的4个人也紧随其后跟了过去。只见玲乃很快从旁边茂密的草丛中探出头来,对着他们挥了挥手,示意在那边。<br>果然,琉璃子躺在草丛中,呼吸相当微弱。“要紧吗?”玲乃有些不安地看着光。<br>“只是昏迷而已,应该没有遭到什么致命的打击。但是如果她记得她被那个怪物袭击的经过……就麻烦了。”光检查了琉璃子脸上和手上的伤之后下了结论。“这种问题就交给你啦。”日和子笑了起来。光微微笑了笑,将手轻轻放在琉璃子的额头上,小声咏唱着祈祷的语句:“温柔的月光,穿越时空的阻拦,请你化解伤者心中的芥蒂,将一切让人心痛的过去都暂时遮蔽。”随后,她又检查了琉璃子的伤口:“这些伤口应该不碍事,现在我也无法使用治疗伤口的力量,所以……”正说着,琉璃子已经悠悠醒转过来。<br>“我这是……?”她看着周围的五个人,神情显得有些惊讶,“我记得我正要去击剑部的路上,青浦过来跟我说他有事情找我,要我跟他走。然后我就跟着他来到这里,之后……之后……”<br>“之后你就记不得发生什么了?”日和子冷静地看着她。“是的。”琉璃子老实地承认,也许是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她的口气并不像平时那样强硬。<br>“你被人催眠了,不过不是青浦学长做的。你向新来的转学生光发出挑战,”一马接过话茬继续说下去,同时用手指了指蹲在琉璃子旁边的光,“于是你们来到这里单挑,但是你已经落败了。”光动了动嘴角,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什么都没说。<br>“什么嘛!”琉璃子一下子跳了起来,“我怎么可能输给你这种人,我不承认,我们重新来过好了。”(“看来是没有问题了。”玲乃偷偷地对平也说道,平也点点头,“嗯”了一声。)但是话音刚落,她却脚下一软,几乎要跪倒下去。“别逞强了,”光扶住琉璃子,“下次吧。先把你的剑带回去好了,在平台边上。”琉璃子恼怒地甩开光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到平台边拾起自己那把长剑,又跑了出去。<br>“看来……是近藤输了。”刚才在一旁昏睡的击剑部的人也醒过来了,他们似乎对于自己刚才睡着感到非常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对光赞不绝口,“不错啊,转学生,竟然还能够打败那么厉害的近藤。”<br>光低下头来,把声音压得很低:“别这么说了吧,其实我很不愿意和别人这样来对打的。”说着,也匆匆地跑开了。除了日和子和一马,其他人也三三两两地走出了花园。<br>“你猜为什么近藤会来这里?”日和子抱着手问道。<br>“她喜欢青浦,这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一马不明白日和子为什么要问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br>“她被自己心里面的感情迷惑了,连最起码的判断力都丧失了,”日和子叹了口气,“谁都会有这种事情……埃莉诺……”她的眼睛看着刚才光跑下去的方向,再也没说什么。<br>“快走吧,不然错过晚自修会被罚的。”一马虽然不是非常明白日和子要说的内容,还是催促日和子快些离开花园。两个人影也匆匆消失在夜幕之中。<br><br>——————————————<br>注:在此先简单阐述一下关于“门”的内容:在我的设定中是假设各个不同的世界(包括架空世界和现实世界)都是可以互相串通的,但是可以互相串通的一定是相同的位面:主物质位面、星界位面等等(不知道看PS上瘾的强者会不会因为这个设定而轰杀我)。因此,如果能够打开相应的“门”,而且串连两个世界的通道也没有崩塌的话,就可以从一个世界跨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从现实世界到达我个人设定的架空世界——霍普匹斯的门在主物质位面有六道:光之门、火之门、土之门、水之门、风之门和暗之门。

捣蛋学生 发表于 2005-1-4 19:27

  <!--emo&:mellow:--><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mellow.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mellow.gif' /><!--endemo--> <br>最近有仇日情绪...<br>不过客观的来说...日漫对楼主的影响似乎比欧美奇幻要来的大啊<br>怎么看都有很重的味道...<br>另外心理刻画还不够...<br>或许这样说是不是太严厉了些?<br><br>不知道有没有随笔看,差不多年龄段的文字,我对非小说类的比较有兴趣...比如给个Blog什么的...

vicia 发表于 2005-1-4 22:20

日漫的影响力应该主要表现在前面部分吧,日本作为第一个舞台实在是因为有些东西(比如春假、学校的击剑社团、修学旅行等等)中国没有(我也很想让故事发生在中国),欧洲国家这方面的资料看得不是很多,不敢乱写,而且更重要的是本人偷懒,第一稿写的故事最初发生地在日本,之后再修改的时候也就懒得改了。但实际上如果要论国籍的话,这几个人只有日和子和一马可以算是“日本人”,剩下来的光来自法国、夜枫来自英国、玲乃来自中国大陆、平也来自希腊……(有人会觉得像“帝国华击团”吧,不管他了)这些名字都是方便“融入当地社会”而改的,只是小说中我觉得没必要提及这些东西,所以也同样偷懒了<!--emo&:P--><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tongue.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tongue.gif' /><!--endemo--><br><br>因为刚开头都只是在交待人物关系什么的,谁是主人公也还不是很明显,所以大部分是用人物的动作和言语什么的来表达内心的情感,后面的心理描写会更多一些地。另外对所有被我坑害老百姓的排版的朋友道歉,从第二章开始我会注意这个问题的,对不起。<br>——————————————————————————————————————————————<br>2、复活节的阴影<br><br>黑夜,几乎没有边际的黑夜,只是在遥远的地平线边缘上泛着淡淡的紫红色光芒,仿佛日落后的余晖,又好像有火焰在燃烧。但不是那种美好的晚霞余晖,而散发出一种近乎绝望的气息。高高的山前,是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穿全身铠甲的男子。光挥动手中的长剑冲了上去,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而对面的男子也同样冲了过来,就在两把剑碰撞的一刹那,后面的山上突然在黑影中出现了一双血红的眼睛……<br><br>“啊!”光一声尖叫从床上跳了起来,抓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又是这个梦……又是……”然后她又略微黯然地低下头去,喃喃自语一般地叹了口气说道:“萨克森,你到底在哪里呢?我是根据神的指示来到这里寻找你的,可是我只找到了另外的四个,你到底在哪里呢?”<br><br>“光?你醒了?做噩梦了吗?”同屋的女孩津泽从被窝里面伸出一个鼻子来,眼睛里还是迷蒙的眼神。<br><br>“噢,没什么。你继续睡吧。”光回头看了看放在床头的夜光闹钟,六点都没到,距离八点的正式上课时间还有好一阵子呢。津泽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又翻过身去睡。光又叹了口气,披上外套走到窗边向外望去:沉沉的夜色依然笼罩着城市,依稀能看到远处的房屋和地平线。地平线附近已经有了淡淡的紫红色,预示着太阳即将升起,眼前的风景和梦中的有几分相似,但窗外的天空不是黑色的,而是深沉的蓝色,就好像深深的大海。<br><br>走在去教室的路上,光依然有几分闷闷不乐,天亮前的那个梦境一直困扰着她。突然一只手拍上了她的肩膀:“嘿,大清早的怎么这样沉闷呢?”是玲乃,她一直都是这样喜欢笑。<br><br>“早,我只是在担心一些事情。”光声音低低地,头也压得低低的。<br><br>“是因为萨克森,对不对?”玲乃的神色一下子变得严肃了不少,光只是默默地点头。“埃莉诺,我……我们都……”玲乃欲言又止。<br><br>“你放心,我不会让我自己的感情成为阻碍自己的障碍的。”光有些迟疑,“我只是在担心,我们5个都已经聚在这里,可是……我有些害怕,万一萨克森……”光犹豫了几秒钟,把自己的梦境原原本本地讲给了玲乃。<br><br>“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不如去找埃尔莎吧,她的建议还是很值得听听的。”玲乃一边说着,一边拐进了自己的教室,光点点头,也朝着自己的教室紧走了两步。<br><br>一进教室,就听见有女生在争抢一本杂志,还有不少议论:“好奇特啊,只靠天生的灵感就能把失踪的人找到。”“搞不好是他自己先把人藏起来,然后再去找呢。”“那未必,他不是还找到了失踪几十年的人,他不过跟我们差不多大啊。”“可是最近也有不少人失踪呢,你看上上个月11号,家住11番的T太太家女儿千惠与朋友捉迷藏时在藏身的水泥管中神秘失踪,所有在场的小孩子都作证没有任何可疑人物出入,更不要说绑架千惠了。所以说……”<br><br>“又是一个治安的救星,人呐!”一马把书用力地摔到了桌子上,自己也重重地坐了下来。平也淡淡地笑了笑,一言不发地坐了下来。<br><br>“你看。好帅的人,我一定要想办法弄到他的签名照片才是。”班里最爱这些稀奇古怪八卦消息的女生岛川由纪摊开新买来的杂志,兴奋地展示给光看。只一眼,光立刻觉得自己被雷电击中了——题图照片是一个神色冷峻的男子,暗紫色的头发和紫红色的双眸,皮肤的颜色略微有些发暗,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的微笑。虽说外貌和印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样,但光在一刹那间就已经明白了这个在杂志上被称为“灵异少年——雾隐夜枫”的人的真实身份。<br><br>“哎,你注意到没有,这些失踪的人,多半都是在狭窄的空间里面失踪的。比如说那个T太太的女儿,就是在跟小朋友玩捉迷藏躲到水泥管里面的时候不见了的。”一马凑在平也的面前说道。<br><br>“好象……是吧,我没有太注意。”平也的回答有些迟疑和不安,毕竟他是相当反感那种狭小的空间的。随着上课的铃声,这些交谈也就被压抑了下去。<br><br>午休时间,光尽量平静地把自己的梦境、杂志的叙述以及自己的推测都告诉了日和子以及另外三个人:“……我最担心的还是这个,他的外貌和我记忆中的已经发生变化了,如果不是有谁修改了我的记忆,那么一定是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br><br>“这也是我们最担心的,他的力量与你相当,但是……”日和子忍了忍,没有继续说下去。光轻轻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算了,今天晚上是复活节前夜,圣周六,学校教堂会举行礼拜的,不如我们大家一起去。如果他真的有了什么变化,肯定会在这种时候现形的。”日和子提出了建议。<br><br>“圣周六,” 玲乃轻轻地笑了起来[注],“好啊,那就一起去吧。晚上6:00吃过晚饭,我们在花园门口集合吧。”其他三人对这个提议表示了同意之后,便起身走回各自的教室,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就在不远处一个黑色的身影。<br><br>夜晚其实是很安静的,再加上明天开始有为期10天的春假,校园里的人一下子少了很多。只是教堂里仍然集中了不少人,但是即使在这种人潮相对汹涌的地方,人们也因为从讲坛、唱诗班、管风琴中散发出来的神圣气氛而刻意压低了声音。<br><br>“你们带了武器吗?”日和子小声问道,她的腰上空空如也,并没有挂着上次的弯刀。另外四人纷纷摇头,他们的手上和腰上同样没有任何武器的踪影。<br><br>“不这样,就没有办法试探‘那个人’啊。”光的声音也压得低低的。日和子略微的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地说:“可万一是最糟糕的情况,我们怎么办,教堂里面这么多人又怎么办?”<br><br>“那我们就必须尽全力保护这些人了,”一马一脚踢开一块空气中被他假想出来的石头,“这毕竟是我们的命运,但是他们……却是无辜的,不应该被牵扯进来。”<br><br>“走吧,不会有问题的。”光抬头看着教堂的门口,里面灯火辉煌,唱诗班也整齐地站在了台子上。<br><br>走进教堂,朝耶稣圣像行礼之后,一行人找了一排空着的椅子坐了下去,有很认真地跪在前面的脚凳上安静地祈祷。光似乎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只是安静地闭着眼睛在祈祷而已;玲乃虽然低着头虽然低着头,眼睛却焦灼地用余光往四周瞟;日和子紧锁眉头,一脸忧心忡忡;一马象征性的祈祷一番后立刻坐起身来仔细打量从教堂入口进来的人和教堂入口处的水池;平也则是直直地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祭坛不放。<br><br>光突然抬起头来,眼睛缓缓扫视过教堂角落和柱子投下的阴影,仿佛那里面隐藏了什么秘密似的。没有用,躲在阴影里面的那个人几乎完全和阴影融为了一体,根本找不出丝毫的痕迹。“埃莉诺,有什么问题吗?”日和子探过头来小声问。<br><br>“那个人应该是来了,”光沉着地说,“可是我却找不到他在哪儿,应该是躲在阴影里面了。”<br><br>“这种事,交给我不就好了。”玲乃笑着凑了过来,可是……<br><br>————————————————————<br>注:这是因为在我自己设定的世界里,全年有366天,按照精灵的历法就是每年6个月,每月60天,年底3天和年初3天合并为一周(也就是说一周只有6天),是庆祝新年的“圣周”,不计入任何一个月。<br>基督教所谓的圣周六指的是复活节前一天,这是为了等待耶稣复活的一个夜晚。

vicia 发表于 2005-1-4 22:29

“请把灯熄灭。”火盆已经点燃,神父用他一贯平稳的语调宣布——圣周六的一个传统活动就是点圣烛:先把所有的灯都关闭,然后一个扮演天使的小孩子从火盆引燃自己手中烛台上得圣烛,然后点燃神父面前巨大的圣烛,再由其他扮演天使的小孩子点燃他们手中比较长的圣烛,人们从小孩子手中的圣烛引燃自己手中的蜡烛并且互相点燃手中的蜡烛,噢,应该叫圣烛了。这象征了耶稣把光明和爱播撒到人间的经过。教堂里的人们脸上都挂着兴奋和期待交织在一起的微笑。“啪啪啪”灯一盏盏地被关掉了,只有那个红红的燃烧着的火盆为着充满神圣气氛的黑暗增添一丝生气。“麻烦了,这样子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了。”玲乃瞪着火焰,显得有些懊恼。<br><br>“不对,”平也摇了摇头,“有什么地方不对,这时候应该……”不等他说完,教堂里突然一片漆黑,所有的人都被这没有任何声音的黑暗笼罩了,连刚才还在闪烁着火光地火盆也消失了,也没有预料中那片烛光的海洋。其他几个人也同时发现了这个问题,都互相喊着彼此的名字。大约一秒钟后,坐在一起的五个人都听到了彼此的声音,以及周围人尖叫着想要听见自己的声音、踢到椅子的声音、在黑暗中要往外跑的声音,但是周围竟然是一片黑暗,连窗外的路灯光和星光都看不到了。<br><br>但很快,周围的声音又小了下去,只有一片人的身体倒在地板上的声音。“糟糕了……”平也刚说了前半句话,后半句话却跟随摇摇晃晃慢慢倒下去的身体一起消失了。“怎么回事?珀西瓦尔?”玲乃正想往那边摸索过去,却被一条滑溜溜的好像章鱼触手一样的东西拉住了脚踝,她直接扑倒在了地板上。“好痛!什么东西?”她摸索着想要踢掉那条触手,那条触手却很知趣地松开了;然而与此同时,另外一条触手却紧紧地缠住了她的胸口和肚子,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而她越是挣扎,触手缠绕得就越紧,渐渐的,她开始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快要消失了……<br><br>而日和子和一马同样也被黑暗中伸出来的触手堵住了口鼻,缠住了手脚动弹不得,逐渐沉入昏迷之中。只有光是个例外,她在黑暗降临的那一刻就睁开眼睛搜寻四周,想要找到释放这一片黑暗的元凶,一片黑暗中虽然无法分辨色彩,但是魔法的力量已经让她完全看清楚了周围发生的一切。<br><br>“你是要找我吧,光女王。”一个带几分玩世不恭的声音响起,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影从柱子的后面走了出来。<br><br>“萨克森,这一切都是你弄的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还有,你什么时候来到这儿的,为什么在那些杂志上大出风头,却不来与我们取得联系?”光看着他的眼睛,严厉地问道。<br><br>“这些可不是我做的,我只是帮助我的主人来到这边而已,这些可都是他做的。谁找谁不都是一样,反正你现在也找到我了,不是么?”黑色的人影,这个被称为“萨克森”的男子微微一笑,仍然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就如同他那张在杂志上的照片那样。“你们现在过得很不错嘛,不过,是不是该回去了呢?”<br><br>“萨克森,我们当初是约定了必须同时返回的啊。”光的眉头皱了起来。眼前这个男子和很久以前留在他脑海中的印象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尤其是那一双发出红色光芒的眼睛,那完全是频频出现在她的梦境中的那双眼睛。<br><br>“你发现我的不同了,对不对?我的主人不能离开我而独自出现在这个世界里,所以……”萨克森冷冷地笑了笑,“你们还想在这里拖延多久呢?难道想在这儿终老一生?那样的话,不必等待你们手中的力量,我的主人和我也能够将整个克林弗瑞王国,或者整个拉卡大陆,不,也许是整个霍普匹斯都收入囊中了。”<br><br>“萨克森!你……”光一时语塞,而当初那段最后的场面却不听话地在这个时候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br><br>……他们在山林间奔跑着,想要躲避那些责难的话语和眼神。但那根本不可能,他们已经成为了几乎整个精灵王国的罪人,如果没有他们任性的相爱,没有他们不负责任地许下的爱的誓言,何至于招来神的愤怒和诅咒,更遑论削弱精灵王国,让他们变得难以抵御这一次的进攻了。可是……这一切的发生却又显得那么的顺理成章,根本没有任何有问题的地方。然而,一切已经不再容许他们仔细思量,一道白色和紫色交错的光幕笼罩了他们的周身,她只听到了母亲温柔而悲伤的声音:<br><br>“<b>这是一桩被诅咒的恋情 <br>它的诞生 <br>将带来这个世界的灾难 <br>邪恶的势力乘虚而入 <br>当克林弗瑞的护卫失去了力量 <br>这美丽的土地 <br>也被黑色的血液玷污 <br>但愿另一个世界能保护你们 <br>我的孩子们 <br>有朝一日你们要返回故土 <br>将那邪恶终结 <br>建立崭新的家园</b> ”<br><br> &nbsp;  “对不起,原谅我,母亲。”她喃喃自语道,“我不是有意这样做的,可是……”“不,这不能全怪你,我的孩子。这也是命运的体现。服从神的旨意,去避难吧。”那声音温柔而沉静,让她的喉头一阵紧缩:“母亲,原谅我的无知,原谅我,母亲……”她觉得双腿无力,乖顺地跪了下来,请求着宽恕……<br><br> &nbsp;  “怎么了?又在怀念过去了?过去的萨克森早已不存在了,你还有什么可以怀念的呢?你们若是还不肯返回,那么这次我不仅要掌握了霍普匹斯,还要连同这个世界也一起……”红色的眼睛闪着血腥的光芒,仿佛要吞噬了无尽的生命力。<br><br> &nbsp;  “萨克森……”光怅怅地叹了口气,带着悲伤地看着眼前的人,“我并不想与你为敌,可是你不要逼迫我……”<br><br> &nbsp;  “埃莉诺,请你原谅我……”突然红色的光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紫黑色的双眸,是她记忆中的那双紫黑色的眼眸,他伸出了手,仿佛要抚摸她的脸庞。“原谅我……”然而这只是片刻的间断而已,很快红色的火焰再次取代了沉沉的紫黑色深潭:“该死的,轮不到你说话!”萨克森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怎么样,你还要继续这样拖延下去吗,光之女?”<br><br> &nbsp;  光在刹那间突然明白了这个占据着自己爱人身体的声音源自何方,也知道了这个家伙到底是谁,于是她强迫自己振作起来,不再沉溺在对过去怀想的忧伤感情之中:“你不属于这里,过去不属于,现在不属于,将来也不会属于。这里的一切,都不会跟我们有更多的牵连!”<br><br> &nbsp;  “噢?”声音中更多了些玩味的语气。<br><br> &nbsp;  “<b>耀眼的光,是划破长夜的利剑,不需更多的言语,即使再浓的黑夜也无法阻挡……</b>”流畅的语句从光的双唇中流淌出来,“<b>没有谁孤立无援,没有谁远在天边,只需遵循内心的选择,黎明也不再久远……</b>”一个白色的光球渐渐在她的双手中成形,又慢慢扩大开来,笼罩一切的黑暗渐渐退开了,黑色的身影也向门边走去,仿佛他只是阴影中比较浓厚的影子,而那双血红的眼睛也消失了……

vicia 发表于 2005-1-4 22:37

祭坛上的圣烛被点亮了,原本笼罩在人们身上的黑雾渐渐散去,祭坛前,是一团明亮柔和的白光,光芒温柔的抚摸着人们的身体,驱赶着黑暗,轻轻唤醒还在昏迷不醒的人。光芒扩大开来,日和子用手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揉着被刚才黑色触手缠得失去知觉的双腿和脚踝,另外三人也慢慢恢复了神志,纷纷采用各种办法尽力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br><br>醒来的人们抬起头来向祭坛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色长衣裙的女子站在那儿,额上一圈淡淡的金色光芒,仿佛是王者的冠冕,双手捧在胸前,那儿有一团白色的光芒,仿佛心脏跳动一般脉动着,就好像具有生命力一样。女子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悲伤还是喜悦,只是在那种模糊的微笑她轻声吐出一串连贯而优美的语句:<br><br>“世上原本混沌一团 <br>恐惧与黑暗四处蔓延 <br>爱带来了光明 <br>将恐惧和黑暗驱赶 <br>若不想被黑暗笼罩 <br>唯有在心中充满爱的明光 <br>并将这光明与人分享 <br>人间从此充满光明 <br>不再被黑暗和恐惧笼罩”<br><br>天籁一般的声音驱散了最后的黑暗以及黑暗中的寒冷,但靠近门口的地方,一个充满寒意又带着悲伤的声音继续地说了下去:<br><br>“但光明与黑暗相生相伴 <br>没有光明的可爱 <br>无法显出黑暗的可怖 <br>少了黑暗的严寒 <br>如何体现光明的温暖 <br>黑暗需要光明 <br>光明也呼唤黑暗<br>总没有完结的一天”<br><br>捧着白光的女子紧走几步,好像是要把所有角落里面的黑暗都驱散,又好像要找躲在黑暗中的那个人,她脸上悲伤的表情也更加浓重了。那团白色光芒让每一个人从身体到内心都感到了温暖,玲乃低头看向地板,光滑的木地板上没有任何不寻常的痕迹,那些光溜溜粘滑的触手仿佛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哈里路亚,赞美耶稣,赞美玛丽亚!”刚刚清醒过来的神甫见状,几乎条件反射一般地高呼出声。白色的光芒迟疑地闪烁了几下就熄灭了,教堂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蜡烛一排排亮开去,所有人都完全恢复了知觉。<br><br>走廊里,只有穿着白色衣裙的光昏倒在地。“快,艾娜我们两个快把她带回宿舍。”日和子一边说着,一边架起了光的一条胳膊,玲乃见状也慌忙过去帮忙架住光,趁着众人还没有注意到她们时赶快朝宿舍跑去。完全昏迷的光根本连迈步都没有了力气,只是昏昏沉沉地被两个人拖着走。留在教堂里的两个人也在其他人注意到刚才发生的那些不寻常的事情之前偷偷溜了出来。<br><br>“你觉得情况如何?”尽管已经出了教堂,但是一马还是压低嗓子问道,好像是害怕给什么人听了去。<br><br>“他应该不会使用奥术,”平也缩紧了眉头,“那么就是说他有能力可以让‘门’随时随地出现,然后让那边的……”他突然收住了口,有些烦恼的甩了甩头。<br><br>“这可就麻烦了,现在看来埃尔莎和埃莉诺的推断是正确的……”一马沉沉地叹了口气,“该死,这下子我们得抢时间了,可是……这次埃莉诺的力量消耗太大了……”<br><br>“抢时间,拿什么抢时间?根本是‘我在明处人在暗处’!”平也没好气地说,“这次要不是他看在埃莉诺的份上放了我们一马,恐怕我们连自己是怎么死掉的都不知道。也还不知道罪魁祸首之一会昏迷到什么时候,唉,本来我不能够责怪她的……”<br><br>“是啊,那时候我们都不懂得王族的禁忌,谁知道呢……”一马抬头望向天上的星空,又叹了口气,“这次只能依靠我们自己了……不过两天而已,我过得比两个月还漫长。”<br><br>“别管那么多了,还是先去找埃尔莎她们,问问埃莉诺的情况好了。”平也顿了顿脚,紧走几步,一马也赶忙跟了过去。<br><br>夜空中,有几颗比较明亮的星星在努力地闪着自己的光芒,尽管在城市灯光的映衬下它们显得黯淡了许多,但仍然如同黑色天鹅绒上细碎的钻石。“白昼已逝,长夜将至;光明消失,黑暗无边……”那个身穿黑色长风衣的身影仍旧站在教堂的阴影中。一阵带着寒意的晚风吹过,吹得他微长的暗紫色头发微微飘动,一双紫红色的眼睛里透出来哀伤的目光,嘴角却挂着一丝冷冷的微笑。“埃莉诺……你们还要继续拖延吗?”<br><br>日和子很快劝说和光同住一屋女孩津泽和自己换了房间,几乎寸步不离地照看着昏迷不醒的光。虽说她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却一直没有清醒过。四个人都知道这是因为在复活节前夜那场恶战中消耗的体力过多,但是由于不知道光什么时候才能够醒来,眼看着时间一天天流逝,四个人心中不免也焦急万分。10天的春假马上就要结束了,光的脸色也渐渐由苍白转为红润,但仍然只是沉沉昏睡。<br><br>春假的最后一天早晨,当日和子醒来时,她惊讶地看见光竟然已经穿戴整齐,坐在窗户边看初升的朝阳。“埃莉诺,你……”<br><br>“对不起,恢复体力似乎花了蛮久的时间,可是应该还来得及吧。”光转过头来看着日和子,“我们得先找到其他几个人……”一边说着,她一边站了起来,“时间不多了,得抓紧才行。”<br><br>“哦,好的……”日和子匆匆忙忙地换下睡衣,前后不过花了5分钟不到。<br><br>一群人很快聚集在了后山的花园里——这里一向很少有人来,是个秘密聚会的好地点。“埃莉诺,恢复得怎么样?不要紧了吧。”<br><br>“不要紧的,艾娜。”光靠着凉亭的柱子,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她又轻轻地叹了口气,站直了身。一种庄重肃穆的气氛霎时间充斥着整个花园,连早晨小鸟的啁啾也听不清楚了。一片宁静中,除了风吹拂草叶的声音,只有光沉稳、清越而富有穿透力的声音在回荡:<br><br>“<b>我们 <br>该回去了 <br>战斗 <br>要开始了 <br>我们真正的家乡 <br>慈祥的母亲 <br>美梦与噩梦产生的地方 <br>——克林弗瑞 <br>在把我轻轻召唤 <br>梦中我听到母亲饮泣 <br>看见美梦作了噩梦的奴隶 <br>号角在我耳边吹响 <br>昔日阴云卷土重来 <br>遮蔽明媚阳光 <br>梦中我听见命运的呼喊 <br>我看见战神的微笑 <br>去战斗呀 <br>完成使命才得安宁 <br>去战斗哟 <br>为了母亲不再哭泣</b>”<br><br>阳光透过缠绕在凉亭顶上的紫藤洒下一地细细碎碎的光芒,每个人的脸上都被光和影分割成明暗不同的小块,每个人的表情虽不尽相同,心情却大同小异。“既然不能避免,那就干脆直接面对吧。”光低头看着碎了一地的阳光,语气有些沉重。阳光逐渐变得刺眼起来,地上的阴影也变得清晰而浓重了。

捣蛋学生 发表于 2005-1-5 16:15

不是说人物设定受日漫的影响,是指事情的发展啊。<br>虽然不能一叶而知秋,但还是有窥一斑而见全豹的这种说法的。<br>在一个“正常”的世界拉一个幻想的世界进来,这根本就是日漫的惯用伎俩嘛~最近的在看的Bleach死神就是....<br>又比如“初升的阳光照在光的脸上,让她平添了几分神圣和高贵的神气,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了这四个人的脸庞:每个人脸上都是坚决的神色,每个人心里都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并且要让那躲在黑影中的敌人离开自己真正的家乡。”这段话描述的场面在日本动画片中可谓常见,战斗前的觉悟...sigh<br>所以说这段文字受日漫的影响或许比你想象的还要大吧。这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不必在意啦。<br><br><br> &nbsp;   还有“完全昏迷的光连迈步都没了力气”这话有点问题,昏迷当然是unconscious的状态了,怎么又要交待不能迈步呢?后面又说“只是昏昏沉沉地被两个人拖”....<br> &nbsp; “轻轻唤醒还在昏迷不醒的人。”之类的话严格的来说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如果用词再准确一点,注意一点,会更好。正确和美之间还是有一段差距的。<br><br> &nbsp; 故事本身还没怎么发展,只有看下去再说了。<br> &nbsp; 前面给我的感觉最致命的缺点是:用词太随意。对两段诗有要求的话就太苛刻了,但若要修改,普通的用词方面还要下功夫啊。不要忽视细节...<br> &nbsp; 看看刺客学徒的用词吧...相信会有收获的。

捣蛋学生 发表于 2005-1-5 16:29

像诗这类文体的要求就比较高<br>普通的修饰还是无法达到“雅”这一点的<br>要在意境上着手<br><br>比如:史蒂文斯·华莱士的《内心情人的最后独白》里面的一段<br><b><br>点燃夜晚的第一线光,在房间里<br>我们休息,为不足道的理由,思忖着<br>想象世界是最后的善。<br>......<br>这同一线光,这同一个心里,<br>我们蜗居在黑夜的空气中,<br>那儿,能呆在一起就是满足。<br></b><br><br>和你的签名同样一个意思,效果就不同了。<br>用这种名家的诗篇来考量,这样的文字才能高质量啊。<br>所以那个白光女子讲的话还要推敲推敲地说,或许再晦涩点可以弥补意境上的不足,至少我就是这么唬弄我们诗歌鉴赏的老师的...嘿嘿<br><br>PS:我这个人批评的意见提的比较多,不要不习惯哈。

Frostmourn 发表于 2005-1-8 13:58

嗯.........怎么说呢<!--emo&??--><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question.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question.gif' /><!--endemo-->先帮楼主鼓鼓掌~`` <!--emo&:rolleyes:--><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rolleyes.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rolleyes.gif' /><!--endemo--> <br>再说说个人的意见 <!--emo&:D--><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biggrin.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biggrin.gif' /><!--endemo--> 偶还是不大习惯这种“超现实日本动漫式“的奇幻作品的~~~为什么楼主不愿意就奇幻世界写奇幻世界呢????那样会不会好一些???<br> <!--emo&:P--><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tongue.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tongue.gif' /><!--endemo-->  <!--emo&:P--><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tongue.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tongue.gif' /><!--endemo-->  <!--emo&:P--><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tongue.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tongue.gif' /><!--endemo-->  <!--emo&:P--><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tongue.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tongue.gif' /><!--endemo-->  <!--emo&:P--><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tongue.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tongue.gif' /><!--endemo-->  <!--emo&:P--><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tongue.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tongue.gif' /><!--endemo--> <br>个人意见啦~~仅供参考~~~

捣蛋学生 发表于 2005-1-8 21:28

<!--QuoteBegin-Frostmourn+2005-01-08,13:58 PM--></div><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Frostmourn @ 2005-01-08,13:58 PM)</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 嗯.........怎么说呢<!--emo&??--><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question.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question.gif' /><!--endemo-->先帮楼主鼓鼓掌~`` <!--emo&:rolleyes:--><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rolleyes.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rolleyes.gif' /><!--endemo--> <br>再说说个人的意见 <!--emo&:D--><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biggrin.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biggrin.gif' /><!--endemo--> 偶还是不大习惯这种“超现实日本动漫式“的奇幻作品的~~~为什么楼主不愿意就奇幻世界写奇幻世界呢????那样会不会好一些???<br> <!--emo&:P--><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tongue.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tongue.gif' /><!--endemo-->  <!--emo&:P--><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tongue.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tongue.gif' /><!--endemo-->  <!--emo&:P--><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tongue.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tongue.gif' /><!--endemo-->  <!--emo&:P--><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tongue.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tongue.gif' /><!--endemo-->  <!--emo&:P--><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tongue.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tongue.gif' /><!--endemo-->  <!--emo&:P--><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tongue.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tongue.gif' /><!--endemo--> <br>个人意见啦~~仅供参考~~~ <!--QuoteEnd--> </td></tr></table><div class='postcolor'> <!--QuoteEEnd--><br> 窃以为类型倒不是很重要,文字功底和创意才是最重要的... <!--emo&:wub:--><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wub.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wub.gif' /><!--endemo-->

vicia 发表于 2005-1-14 00:57

好吧,我承认日式漫画对我的影响不可谓不深远,甚至我的想象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日漫最初打开的口。其实那两段诗……与其说是诗,不如说是歌词更贴切一些,所以可能随意性会大一些,当然我也知道我还是很需要多看一些书来补充自己某些知识和技巧的欠缺的。谢谢捣蛋学生兄的指点啦。<br>另外,就是我并不是完全要采用“超现实日本动漫式“来写我的小说的,恰恰相反,从第四章开始,整个故事的发展,也就是整个故事的重心都是放在我自己所作的世界设定中来进行的,前面三章实际上可以视为一个故事的楔子,只是那么长的楔子(2W6,够长了),在后面的故事还没出来之前,也真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br>最近考试周,写稿的心思不太多,都忙复习去了……各位看官原谅我吧<br><br>——————————————————————————————————————————————<br>3、话剧与现实<br><br>新学年开学的当天比往日热闹了不少,这种热闹的气氛实在是很少见的,几乎每个人都纷纷议论着什么,一直在竹峰学院就读的日和子和一马很快就发现了这种不同寻常的热闹。“从来都没有那么热闹过的,”日和子皱起眉头,“我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还不等她仔细思考一下这种热闹背后的问题,和她同在2年A组的爱美琉一下子扑了过来,这个爱凑热闹的女孩根本不给日和子任何插嘴的机会,自顾自地嚷着,“你听说了吗?那个著名的灵异少年——雾隐夜枫转学来咱们学校了。好棒哦,等一下我一定要去找他要签名!”<br><br>“果然来了……”日和子喃喃地说,紧锁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几分。<br><br>“来者不善……可是他为什么要现身,他本来没必要来的。既然他已经找到我们了……”光说话的时候表情几乎没有什么改变,可是眼睛里面的神色也是凝重的。“得去找他,他到底要做什么啊,我得弄明白才行。”光跺跺脚,快步走进了教学楼,那种突如其来的激动让旁边的几个人都吃了一惊。<br><br>“埃莉诺,我们到底怎么做才好?”玲乃着急地问道。<br><br>“以静制动,我们现在只能这么做。”回答仍然是平日那种冷静的语气,只是急促的脚步不仅没有放慢,反倒加快了不少,连一向以脚步飞快而自豪的玲乃都有些跟不上了……<br><br>开学第一天,有田老师先是例行公事一般地祝贺大家都升入了二年级,之后便是介绍新来的“转学生”——雾隐夜枫。紫黑色头发的他身上那种神秘、冷漠又带着忧伤的神气几乎吸引了所有的女生,虽然帅哥在竹峰学园算不得珍奇,但是如夜枫这般深邃得如同深夜星空一般的男生却是没有的。他眼睛缓缓扫视全班之后,只是略微点了点头,便径直朝光旁边空着的座位走了过去,同时目光也紧紧锁定在光的身上。光丝毫没有避开他咄咄逼人的目光,静静地瞪了回去。 虽然从他离开讲台的位置走下来,到他坐在光旁边那套空桌椅里,他的嘴唇都没有丝毫活动过的迹象,但光还是听到了那句冷冷的话语:“你们还打算拖延多久呢?”她的心里突然地一惊,但还是竭力让表情保持平静,只有突然放大的瞳孔泄露了她心底的秘密。<br><br>等夜枫坐下后,有田老师又公布了另外一件振奋人心的事情:“听我说,”有田老师微笑着,下面的人立刻安静了下来,“这次的文化祭,我们决定公演话剧《奥德赛》……”每个新学年伊始,最让人热血沸腾的就是全校性的文化祭,而文化祭上,最热闹的莫过于初、高等部2年级的话剧汇演。这其中最吸引人的又是高等部2年级的公演,因为没有了初等部只能演童话剧或课本剧的限制,高等部的公演往往都会选择一些经典剧目上演,例如去年的《蝴蝶夫人》、还有前年的《玩偶之家》等等均属此列;或者就干脆自己编写剧本上阵,老师们常常挂在嘴边的《悲情天鹅湖》就是个典型。而且,对于公演中表现最优秀的班级,将会被记入学校的荣誉册中作为荣誉班级,参与演出的人还有额外的奖励。因此,虽然文化祭6月下旬才开始,但4月初一开学大家就开始积极准备了。<br><br>“好,好,先安静一下。”有田老师的双手做了个向下压的手势,“关于角色的分配,我们决定采取‘画鬼脚’ 的方式来决定。”他把一卷长长的纸贴在黑板上,纸的最下方1/3处写着话剧中角色的名字,中间是一排竖直线,每一根直线的末端都连接着一个角色或是幕后工作岗位的名字——但是这个名字或者岗位不一定就在直线继续向下延伸的部分,最上 面的1/3处是要各人按照座号依次写上自己的名字。角色名字那里现在被另一张白纸遮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不到最后一个人把名字填上,这张纸是不会被 揭开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期待、祈祷交织在一起的表情,都在等待着那张白纸被揭开的一刹那,期待快一点看到分配给自己的角色——哪怕是个没有几句台词的小配角……<br><br>几个主角的分配和大家预料的相差并不多:一马扮演奥德修斯,这个角色和他本身严肃、庄重的气质很搭配;平也身上微微散发出的温和、忧郁的气息,让人觉得王子帖雷马科对他而言是个再合适不过的角色了;光由于她优雅的举止和近乎天生的王族气质,也如同天意般地担任了王后潘奈洛佩这个角色。但是,出乎大家的意料,新来乍到让许多女生纷纷侧目的夜枫在戏中扮演的竟然是伊大嘉岛求婚者中的首要人物安提诺——一个被公认为极其猥琐卑鄙的人物。<br>

vicia 发表于 2005-1-14 01:01

公布了角色分配的当天晚上,虽然已经深夜,月亮也渐渐从东方地平线上慢慢升上来了,日和子和光仍然坐在窗口,一个低头沉思,一个有些忧伤地看着星空。“毕竟不是一样的星空,”光先开口打破了这种持续了不知道已经多久的沉默,“况且,我们也聚齐了,不应该在这里再耽搁那么久的……”<br><br>“是他催促你走的吧,”日和子抬起头来盯着光,“你还是这样子,我们好不容易用那么巨大的代价才换来的机会,你不能……不然……”<br><br>“不然,我这次就不仅仅是整个克林弗瑞王国的罪人,更是整个拉卡大陆,搞不好还是整个霍普匹斯的罪人……对不对?”光悠悠地叹了口气,“你放心,不会的……”虽然说是这样说了,光的心里还是有些难以平静——对于复活节前夜她所目睹的那两双出现在同一个人脸上却截然不同的眼睛她始终无法释怀,而且对于两个不同的萨克森(夜枫),她的心里也充满了矛盾。日和子似乎也看出了这种矛盾,只是默默地站起来,打开柜子取出了一个木盒,又清理开自己的书桌铺了一块棕色的绒布在上面。木盒里俨然一副塔罗牌,只是没有解释牌义的书。<br><br>“我只是听闻土精灵族都擅长用骨牌预言,没想到在这里也是一样。”光微笑着从椅子里站了起来,慢慢走到日和子身旁。<br><br>“因为我对现在的情况很迷惘的,说真的……”日和子仿佛电影慢镜头一般从木盒里拿出塔罗牌来,放在绒布上开始洗牌,声音比刚才更刻意地压低了很多,“我想,虽然跨界作业不一定能多有效……”她不说话了,开始静静地整理手中的纸牌。与此同时,她们的房间门静静地开了一条缝,闪进来一个人影,但专注于牌阵和占卜的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动静。<br><br>“先看过去吧。”日和子伸手翻开了牌阵中最底部的一张牌:逆位的命运之轮牌。她苦笑着叹了口气,回头看看光,又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光也只是苦笑一下,什么都没说。早已将塔罗牌各种含义烂熟于心的日和子心里明白,过去的情形早已被这一张牌一语中的——连续的不幸已经无法等待他们去修正命运发展的方向,等待他们的只是一连串的恶性循环而已。而对于光,虽然不是很熟悉牌义,她也知道这张牌在描述爱情时候的含义。<br><br>“那么现在呢?”日和子翻开位居中间,一左一右的两张牌:正位的塔牌和正位的月牌。她锁紧了眉头,塔罗的卜语向来模糊不清,但是这一次却意外地清洗无比。她转过头用征询的目光看着光,但回答她的也只是同样忧愁的目光,光又把目光移开看着窗外的星空。日和子迟疑着,不想再去探寻最上面一张显示未来的牌的内容,可是另外一只手极其迅速地翻开了那张牌:正位的死神牌。 <br><br>“很不好的牌语……真的很不好。”是玲乃那种银铃一样脆生生的声音。另外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br><br>“天啊,虽然我知道你很习惯于躲在阴影里行走,可是你不要这样对待我们这些朋友好不好?”日和子有些恼火,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毫无防备,另一方面则是对于这种孩子气的行为实在也有些不满。<br><br>“抱歉抱歉,我只是一时兴起……”玲乃双手合十,不住地赔着不是。<br><br>“别说这些了,”光摆了摆手,“牌语的好不好只是自己的看法而已。关键的问题还是我们怎么做吧。”日和子和玲乃都点了点头,房间里被一种极具压迫力的沉默所笼罩。<br><br>“恶性循环的过去,情况急转直下,不好的预感灵验了的现在,”玲乃皱着眉头看着牌阵,“还有,未来……死神……也许这次我们……”<br><br>“我们……反正力量也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光几乎无意识地伸手从旁边的牌堆里抽出了一张牌:倒吊人。这一张牌几乎让旁边的两个人惊叫失声,只是她们还记得这是深夜,因此很勉强地压制住了自己的声音。光看了看手中的塔罗牌,脸上的神情说不清楚到底是悲伤还是喜悦,或者是如释重负,但她就那么站着,一言不发地看着手中的牌。<br><br>“埃莉诺……”玲乃的声音已经带着一点微弱的哭腔了,“这是……?”<br><br>“如果是命运,那就接受吧。”光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存在,就仿佛她只是这整个经过的一个旁观者似的。而在这一刻,这一整天来在她心中不断掀起的波浪竟然就在一张纸牌的面前平静下来,变成了波澜不惊的海面。“但是现在我们就这么直接离开似乎也不是很明智……”<br><br>“埃莉诺,你的意思是……”<br><br>“反正水之门就在这附近了,”光只是轻轻叹气,就像任何时候在这些朋友面前表现出来的那样,没有明显的喜怒哀乐,但是又总是带着一点点的忧伤,“出发只是个时间问题,我还想要再向萨克森求证一些事情。”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好像在沉思,又好像是把心头的忧愁凝结出来一样。三个人沉默了很久,这一次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渐渐升高的月亮在提醒她们时间的流逝……<br><br>后来几天的排练并不如大家想象中的那么顺利,尽管大部分人在排演时都非常努力,但是有两个重要场面却让有田老师伤透了脑筋:在倒数第二幕腓尼基国王和王后招待奥德修斯的这一场戏里,扮演盲乐师谛摩多科的女生琉理香用尽浑身解数想把台词念得忧伤委婉,试图让扮演奥德修斯的一马能够像剧本中描述的那样伤心痛哭,或者至少表现出一些悲伤的神色来。可惜一马却总是呆呆地看着远方,目光呆滞而空洞,脸上尽是忧心忡忡的神色——自从那天他和平也都知道了日和子的占卜结果后,他就一直是这个表情。虽然他也按照剧本读出了台词,但是平板的语调让人无法感动,反而让人觉得哭笑不得。另外一个问题则来自扮演安提诺的夜枫,他漫不经心的神态和语调仿佛是要宣告自己是个局外人,而非这出话剧中的任何一个角色。偏偏这最重要的戏份也被改编剧本的人放在了这两幕上,于是怎么能让整个戏剧活起来,而不只是在背台词几乎成了担任这次话剧导演的有田老师的一块心病。<br>光、一马、日和子、平也、玲乃这五个人虽然也很在意话剧的排演,但他们目光的焦点却集中在一直对话剧排演都显得漫不经心的夜枫的身上。尤其对于光来说,让她念念不忘的不仅是她看到的那两双截然不同的眼睛,那两种截然不同的语气和语调,更是每一次那个紫黑色双眼的夜枫沉沉的语气:“埃莉诺,原谅我……”<br><br>“萨克森……我何尝不想把过去远远抛在脑后啊,”光几乎夜夜难以成寐,“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迷雾挡住了我的双眼,让我无法看清你的真实面孔?你已经不是我心中的那个萨克森了,我也不再是当初的埃莉诺了……过去的那些故事为什么我还是放不下去?”这种沉沉的思考几乎一直占据着她的心思,时间就在这种沉思中慢慢地过去了,白昼渐渐变长,日子就在这种不安的等待和观察中走到了文化祭的那天。<br><br>“有田老师,有田老师,”距离开场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的时候,担任监督工作晶飞跑着冲进了后台,一脚踩在了一个滚落在地上的瓶子上,塑料的瓶子“喀吧”一声碎了。正在准备上场的众人都被吓了一跳,“不好了,琉理香昨天晚上因为食物中毒被送进了医院,现在都还在输液,可能来不了了。”<br>“这下可麻烦了,那么关键的一段台词……”有田老师额上一下子冒出了不少细细密密的水珠。<br>“还不仅仅如此……” 负责物品的千春从地上把破了的塑料瓶子捡了起来,“刚才……眼药水的瓶子也给踩破了……晶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看见晶一脸愧疚的表情,千春连忙解释道。眼药水本来是给一马准备的,到了应该他痛哭流涕的那一个场景让他伪装泪水用的。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才好?有田老师虽然没说话,但是这个问题已经明明白白的写在了他焦急的表情和满头的汗水上。距离上场只有5分钟了,要赶去买眼药水也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就算放弃第一名的殊荣,任何人也不会甘心这么久以来的努力就因为这一点点的失误而付诸东流。<br><br>“有田老师,我可以扮演盲乐师的。”光冷静的站在有田老师的面前,浅褐色的眼睛中流淌出来的是自信,是宽慰,是平息一切混乱的镇定,而她的声音中透出来的也是一种冷静地感觉。有田老师虽然有些迟疑,但救场如救火,也顾不得那么多,只能把那一点点的希望寄托在这个清瘦冷静的女孩身上了。可是对于光能不能扮演好盲乐师的角色,甚至让一马在舞台上真的痛哭失声,有田老师的心中也是一万个不确定。他看着换好了服装,正在小心翼翼往头上戴灰白色假发的光,又看了看四周奔忙的学生们,退到了后台的一边看着事件的发展。<br><br>“光,有人找。”来找光的是玲奈和日和子,她们的神色很不自然:“埃莉诺,我听说了你们班的事情了,我怀疑是‘那个人’干的……”日和子严肃地看着光。<br><br>“还用得着怀疑吗?肯定是他……”玲乃一脸不屑,“只是有一点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对他也没有任何好处……”玲乃的眉头渐渐拧紧了,她一向善于发现问题却不善于思索问题背后的原因。<br><br>“其实我也怀疑他了,”光说话的时候显得不愠不火,“但是我同样对他这么做的原因感到很困惑。照理说……唔……”她低头沉思了片刻,“也不一定,他的目的应该是在我……我想就是这样……”<br><br>“在你?”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天的占卜,语气与其说是惊讶,倒不如说是惊吓。<br><br>“对……你们在场下要注意好场下的动静。虽然他……我还是不敢放心,多加小心,我担心会出什么状况的。”光的眉头紧锁,轻轻地摇了摇头,露出了灰白色假发下面的浅金色发髻。“快要开演了,我得先走了……你们多加小心吧。”说完她转身走进后台,另外两人也迅速跑回了自己的座位。<br><br>“林恩,多加小心,”第三幕开始时,光在一马要上台前小声地对他警告道,“我们没有万一。”一马默默地点点头,快步走上了舞台,目光中蓦然多了几分决绝——毕竟,安提诺是不可能对伊大嘉的国王构成太大的威胁的。<br><br>前面的演出进行得很顺利,这稍微疏解了有田老师的担忧。到了倒数第二幕时,光在上台前,又找到平也,小声但不容置疑地对他说:“别忘了,风是奔跑的,是飞翔的。在你需要的时候,它会助你一臂之力。”平也虽然起初对这些话显得有些疑惑,但很快也领悟了这句话的内容。<br><br>光平静的踏上了舞台,眼神呆滞无光,仿佛她天生就没有见过七彩的世界似的。灯光打亮了,在国王和王后分别问候了奥德修斯之后,便要轮到谛摩多科表演了。光轻轻拨动作为道具的七弦琴的琴弦,原本不会发出什么声音的七弦琴,此刻却涌出了如天籁般的音乐来应和着光清越的嗓音,那美妙的声音便如同淙淙清泉般流入了观众的耳中。观众并不能了解光演唱的真正内容,她使用的,是从未有人听过的语言,但是这并不重要,因为光不知是悲戚还是赞扬的语调和神情已经完美的诠释了这歌曲的内容——“赞颂奥德修斯的光辉战绩”,剧本上是这么说的,旁白也是这样说的。但是,只有另外的五个人(不包括光本人),明了了这歌曲的真正含义:<br><br><b>知道我有多么爱你 <br>我的母亲克林弗瑞大地 <br>从前我总是依偎在你的怀里 <br>那时我幸福无比 <br><br>知道我有多么依恋你 <br>我的母亲克林弗瑞大地 <br>你的怀抱温暖熟悉 <br>叫我怎么舍得离去 <br><br>知道我有多么怀想你 <br>我的母亲克林弗瑞大地 <br>在你怀里芳草萋萋 <br>绿树成荫的美丽家园 <br>我从未想过与你分离 <br><br>知道我有多么思念你 <br>我的母亲克林弗瑞大地 <br>自从被迫与你分离 <br>我总是夜夜哭泣 <br><br>我的母亲啊 <br>你是否也会为我哭泣 <br>我失去了我的故园 <br>我的母亲 <br>总有一天我要带着宝剑和长弓 <br>返回家园前来解救你 <br>那美丽的自由净土 <br>——克林弗瑞大地 </b> <br><br>即使是习惯了掩饰自己感情的一马,此刻也抑制不住的抽泣起来:梦中反复出现,自己亲眼目睹过的场景又再次清晰地展现在自己的面前:大火焚烧着大片茂密的森林,碧蓝的湖水被鲜红的血液染红,绝望的人们无助地逃避着黑色军队的追杀,蓝色澄清的湖水中堆积了如山的尸体,宏伟的蓝色城堡中发出的蓝光却将这一切遮挡在了蓝色幕布之后…… 这绝望的画面使他暂时忘却了话剧和舞台,让他双手掩面,失声痛哭。<br><br>“异乡人,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亲人在特洛伊阵亡?”扮演国王的信勇的话语让一马立刻回过神来:他仍然站在学校剧场的舞台上,他们的话剧《奥德赛》也仍然在上演。他连忙把自己的台词说出,但语调中已经不可避免的有了颤抖的哭腔:“国王陛下,您这样盛情招待我,我就不该再有隐瞒。我是伊大嘉国王奥德修斯,我向 您请求一条船送我回故乡……” <br><br>“奇迹,简直是个天才的奇迹。”有田老师在幕布后目睹了这一幕之后,不禁轻声赞叹道。他对一马突然间的痛哭流涕感到十二万分的意外和不解,不知道是一支什么样的歌曲让一马在突然之间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不过他还是松了一口气,对于光出乎意料的表现,他觉得这也许就是他们夺得冠军的重大契机。正在他庆幸顺利结束这一幕的时候,光也飞快地换上王后潘奈洛佩的服装,准备再次出场。<br>

vicia 发表于 2005-1-14 01:08

“啊呀,哪里来的蜜蜂。”“小心,不要招惹它。会叮人的。”“我没有碰它,但是它还是叮了我。”“我也是。”“还有我。”……有田老师这会儿没有时间继续关注舞台上的表演了,他忙着帮几个被蜜蜂叮咬过的男生——他们将在最后一幕的第四场里扮演伊大嘉岛上的求婚者——往他们被叮咬以后肿起来的地方涂抹上肥 皂水,来消除蜜蜂叮咬带来的毒素。但是细心的光却发现有些不太对劲:那些被蜜蜂叮咬过的男生眼神逐渐变得呆滞起来,仿佛已经被什么人控制了意识似的。她悄悄走到平也身边,低声说道:“珀西瓦尔,我想,我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已经蓄势待发了。快提醒林恩,注意舞台上面的所有细微的变化。一个细微的疏忽都会导致我们,甚至是更多人的牺牲。”平也小心的点点头——他也清楚这一点。<br><br>光找寻着那蜜蜂的踪迹:它正躲在窗帘的后面,寻找着下一个牺牲品。她轻声诵唱着带有魔力的语句:“moligw quneyg azngwy!”,双眼紧紧逼视着那惹祸的蜜蜂。一道白光,在后台仍然可以算是明亮的灯光的掩护下,箭一般的射向了那只叮了很多人但是仍然存活着的蜜蜂。蜜蜂在白光接触到它的一刹那稍微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变成了一缕不 引人注意的黑烟消失殆尽。光的神经立刻绷紧了,她迅速地来到舞台的边缘,躲在幕布中——虽然还不到她出场的时候,但即将来临的战斗却少不了她的力量。<br><br>日和子和铃奈都在紧张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丝毫没有注意到舞台上面的表演。突然,铃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跑出场去。几分钟后又旋风一般的跑了回来。她径直跑到了后台,将一马的弓放到了他的手中,乌黑的弓上那些作为装饰的银色花纹在更换背景带来的黑暗中兀自发出幽幽的蓝色光芒。“用这个,不要用那个道具,到时候一定会派上用途的。好了,先别忙着说谢谢,快点准备吧。”铃奈话音刚落,人已经跑开了,一马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武器,他明白,这幕话剧的最后一场,已经不可能仅仅只是一场戏了。与此同时,站在舞台上的三个人也都嗅到了一股明显的臭味,即使在香粉的掩盖下,这种臭味也是相当清晰。他们知道,这是“门”又被打开的痕迹。<br><br>幕布再次被拉开,这是这一幕中的最后一场了。王子帖雷马科走上场来,指着墙上的弓箭说道:“这是我父亲留下的弓,看谁能拉开它,并射中墙上的靶子,我母亲就决定嫁给谁。”下面的人一阵欢呼。安提诺第一个走上来,想要拉开弓……<br><br>“林恩,注意舞台!”光轻声提醒,一马这才从发呆中回过神来:舞台上扮演安提诺的夜枫几乎已经要把那弓拉开了。一马心头一紧,那弓箭瞄准的不是布景上的靶 子,而是距离靶子很远的——平也。他急忙轻声念道:“清澈的水啊,波涛汹涌本是你的模样。但寒冬来临,那冰凌才是你现在的样子。请停止涌动吧,静静等候着我的命令。”黑色的弓突然发出蓝色的光芒,似乎在响应一马的呼唤似的,然后就如同被冰块冻住一样,不再有任何的变化。夜枫恼怒地想要拉开弓,却发觉那几乎是徒劳 的举动。他的嘴角微微一动,好像是想要嘲笑一马的举动早就在它的意料之中。光一下子绷紧了全身的神经,“他想要破坏宝石!绝对不能这样做!”她这样想着,轻轻念诵:“光明,你保护了多少无辜的生命。请再次施展你的力量,保护善良的不受伤害,驱赶那邪恶的无法作恶。”白色的光芒在那一刹那间笼罩在黑色的弓上,夜枫大叫一声丢下弓,仿佛那弓烫伤了他似的。几个眼神已经变得完全没有光亮的男生上去试了试,全部都是才拉了一下就丢下弓——跟剧本上写的完全一样。<br><br>“我也想试试。”奥德修斯向帖雷马科说道。安提诺和其他一些求婚者都纷纷嘲笑“乞丐老人”胆大妄为。帖雷马科却说这是王后的命令,任何人都可以试试,并把弓递给了“老人”。奥德修斯拉开那熟悉的强弓,轻松的把它拉成一个满月,然后嘣的一声准确无误地射中了靶子的中心。一马回头看了看光,等待着她的魔法的力量。“光明啊,请唤醒那些沉睡的灵魂,教他们明白自己的灵魂要自己掌控。”在舞台大灯明亮的光芒照射下,几个眼光呆滞的男生眼中,渐渐有了灵动的光芒。一马也毫不含糊地将第一根蓝色的箭矢射向了那混乱的人群。第一个倒下的人就是夜枫(不过他只是被那虚幻的箭矢所附带的力量击倒而已),紧接着,一马又瞄准了 那些散发出恶心臭味的黑影。他也可以说是百发百中了,一个又一个的黑影渐渐倒下。那些还没有回过神来的人和还没有倒下的黑影纷纷抓起所以可以拿得动的道具 朝他们砸过来——和剧本里描述的没有什么两样。平也这时候真的很庆幸自己的微型话筒非常识时务地坏了,他急忙呼唤:“风啊,带来流动的力量。请把那残存的邪恶驱赶,将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带到他应该在地方。”随着他的话音,一只有着深绿色羽毛的雄鹰突然出现在舞台的上方,它的翅膀重重地扇向那些黑色影子。这 个场面一下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平也丝毫不敢松懈,手上拿着的剑也在那一瞬间笼罩着翠绿色的光芒,又狠又准地刺进了那些黑影的身体。光也在躲在幕 布间,轻轻念诵:“光明啊,请将那邪恶的踪影驱赶,留下善良的福音。请把恶魔的爪牙留在这里的痕迹彻底消除,留下那些本该属于这里的生命。”<br><br>在侍卫们的掩护下,王子给奥德修斯披戴了盔甲,一个外乡的老乞丐立即变成了威武的将军。他箭无虚发,不多是就将一半以上的求婚者射死。忽然殿堂的拱形屋顶上出现了一只大鸟,它拍击着巨大的翅膀,重重的扇向残余的求婚者。奥德修斯知道雅典娜前来相助了,奋起神威,彻底消灭了求婚者。大鸟顿时消失 了,奥德修斯像怒狮似的站在尸体当中。侍从们这才忽然清醒过来,纷纷涌向他们的国王,站在最前面的,俯身去亲吻他的甲胄……<br><br>话剧就这样在热烈的鼓掌声和“安可”的叫声中落下了帷幕,对于最后两幕中那些出人意料的表演,有田老师自己也觉得奇怪,但是面对学校电视台的采 访,他始终只有一个神秘的微笑。一周后,文化祭也顺利结束了。高等部话剧汇演的第一名,被有出人意料表演的2年B组夺走。每个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 全然忘却了那天舞台上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br><br>可是光一行五人却无法轻松。“得走了……我们不能再逗留下去了。”光神色凝重地说。<br><br>“<b>当战火点燃,烽烟四起,漫漫长夜想要统治一切。作为一个有力量的人,你是挺身而出与光明并肩作战,还是投靠黑暗祈求庇护,抑或远离这一切,保持身体和心灵的中立?</b>”说话的是平也,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犹豫。<br><br>“我们的使命,就是要维护善良和邪恶之间的平衡 ,现在,邪恶已经得到的强大的力量,我们无法继续保持中立。所以,”日和子顿了顿,“你也知道了吧,我们的使命就是和光明、善良并肩作战,重新找回这必须的平衡。”<br><br>“麻烦的是……当我们到达这里的时候,我们的通道就被封闭了……该死的……”玲乃愤愤地说道,“根本就是已经设计好了我们行走的路线嘛……”对此表示同意的还有光和平也。<br><br>“那么就从水之门走吧,”一马提议,其他人也纷纷表示同意。于是大家一同往学校的后山走去,那儿的一谭清泉就是水之门的位置。然而,呈现在这五个人面前的,却是这样的一幅画面:黑色的烟雾正从坍塌的古井上方冒出来,原本的石阶似乎被一层迷朦的黑雾所掩盖,而原本清澈的泉水,此时也干涸了。“不,怎么可以?!”一马叫着,便向古井奔去。“啊!”才走了两步,他便被弹了回来,“怎么会?”“这是用魔法布置下的结界,”光脚步轻盈地走 到一马身旁,蹲下身用手轻轻触碰那些黑色的烟雾,“不行,”她摇了摇头,“魔法的力量过于强大了,甚至已经超过了我们所有人的能力,我们没有办法破解。而且即使我们破解了这个结界,我们的力量也无法净化这已经被邪恶污染的泉水,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放弃水之门,从另外的门进入。”<br><br>“还用问么?不就只剩下土之门了吗?”玲乃狠狠地啐了一口。<br><br>“正好,下个星期学校的修学旅行要去京都,土之门就在京都的嵯峨野。”日和子静静地说,“然后我们就得跟这个陪了我们那么久的名字告别了……”<br><br>“是啊,也该是告别的时候了。”一马怅怅地说。<br><br>一周后,修学旅行来到了京都。白天的活动让每一个人都疲惫不堪,但对于光他们五个人而言,到达京都的第一个晚上,就是他们与现在这个社会身份告别的时间。<br><br>嵯峨野。茂密的竹林深处,日和子跪下身,在一个看上去毫不起眼的空地上喃喃低语,另外四人则在她的四周跪下等待着这唯一一道能够被他们开启的世界之门的开启。“大地啊,倾听我的祈祷。为了完成这注定的使命,请将你的怀抱向我们敞开。为了恢复善恶天平的平衡,请把那魔法的大门,为我们开启吧。”周围静静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不时传来夏虫的鸣叫。等待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另外四个人已经急出了一头汗水——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莫非连这最后的希望也要破坏掉吗?<br><br>日和子不慌不忙,再次高声呼喊:“请把那魔法的大门,为我们开启吧!” 一道褐色的,哥特式的拱门随着日和子喊声的结束缓缓的出现在众人面前——那就是土之门。“走吧,我们没有任何退路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直面即将到来的命运。”一马甩甩头发,走进了那闪烁着魔法的光芒的门中,另外的四个人也一同走了进去。褐色的魔法门在他们全部走进去之后很快的消失了,一切平静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br><br>一间隐蔽的房屋里,一双凝视着黑色水晶球的眼睛眯了起来:“你们终于出发了啊,那么我也该走了呢。”一瞬间,黑色的水晶球和那双眼睛都消失了,房屋内空空如也,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个世界,就如同昨天,昨天的昨天……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生变化。等到明天早晨太阳再度升起的时候,有些人也许也会忘了曾经的好朋友,那些不一般的人。他们的故事,将不会在这里发生了…… <br><br><br>——————————————————————————————————————————<br>好吧,我承认,今次抄写原来第一稿的地方的确很多…… <!--emo&:ph34r:--><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ph34r.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ph34r.gif' /><!--endemo-->

vicia 发表于 2005-1-27 12:39

考试周结束……然则打理回家事宜耗费了更多的精力,拖到现在才放出来……原谅我吧<br>今次没有回复……有点失望<br>————————————————————————————————————————<br>4、启程之时<br><br>各种纷繁的色彩和光线从眼前掠过,那些光和色持续的时间仿佛是刹那,又好像是永恒,在这种穿越了两个世界的通道中,时间和空间都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定义。除了意识,所有的一切仿佛都也不再清晰。群星的光芒始终是这背景上不变的底色,然而前景的色彩却是不断变化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觉得自己听到了窗外的小鸟的啁啾,还有风吹过树叶发出的轻柔的声音,不甚清澈的阳光穿过晨雾,照在了她的脸上。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褐色:褐色的房顶、褐色的橱柜、褐色的柱子和墙壁,但窗户、床单和被褥却是清一色的纯白。<br>“大人,您醒了吗?”一个怯怯的女声传来,那是一个褐色头发的精灵女子,穿得很普通,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女官一类的人物。埃莉诺坐起身来上下打量了这个女孩子一番后问道:“你是谁?这里是哪里?”<br><br>“这里是达达卡拉的褐色城堡,土精灵族的王城。今天是创世历3501年,圣周第五天,土之日。埃莉诺,我想我们并没有错过太多时间……”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萨琳娜,这里不用你操心了,你可以先退下了。”精灵女官诚惶诚恐地鞠了个躬,倒退着离开了房间。<br><br>“埃尔莎!”埃莉诺一翻身跳下了床,所谓的“尊者风范”根本没有表现出来哪怕一丁点。“距离我们当初离开过了多久了?”<br><br>“大概两年了吧,这两年的时间里,克林弗瑞都是在我们的父母用生命和万神之源订立的那个盟誓的保护之下,但是现在盟誓的力量已经很微弱了。可以说,我们正好在麻烦变得棘手的时候回来。”埃尔莎的神色始终都是很凝重的,她的额上戴着一个用谜金编织成的额冠,正中间镶嵌了一块褐色的宝石,这衬得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威严的感觉。她的头发也没有再编成辫子,而是披散在肩上,身上穿镶有绿色边的褐色长袍,让人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能明白她就是这个褐色城堡的最高统治者。“你先穿戴起来吧,艾娜他们都没醒呢,我先失陪了。”她抬抬手,几个穿着更简陋一些的平民女孩低着头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水盆、水瓶、衣服什么的,默默地帮埃莉诺梳妆打扮起来。<br><br>梳洗停当换上了白色绣有金银花纹的王族长袍的埃莉诺比起刚才那个睡眼惺忪的精灵女孩,显然多了几份高贵的风范和严肃的气息,几个女仆低低地鞠了躬就退了出去,把她独个儿留在屋里。城堡里显然人数并不少,但竟然是一片安静,每个人的行动都好像是猫一样。埃莉诺浅浅地笑了笑,往屋外走去——如果她的估计没有错误的话,照着脑海中的地图就能够走到城堡的议事大厅里了。<br><br>很可惜,褐色城堡和白色城堡的结构有着明显的差异:原以为应该是议事大厅的地方,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图书室。她头上金色的额冠和胸前那枚金色的项链坠已经把她的王族身份表露无遗,图书室门口的守卫于是只简单的鞠躬致意便让她走了进去。图书室里相当安静,仿佛阳光擦过灰尘的声音也能听清。埃莉诺伸出手抚摸着书架上那一排排金色墨水写成的书名,偶尔也取下一本翻阅两页,然后又放回去。城堡里的图书室毕竟还是比不上璃娜大图书馆的规模,连管理员也只有一个,躲在一幅窗帘的后面安静地看着一本书。<br><br>褐色头发的精灵鼻子上夹了一个单片水晶眼镜,短短的褐色卷发稍躲在他粗布长袍的领子里,看见埃莉诺进来他稍微的吃了一惊,随即又低下头去专心看自己手上的书,羊皮纸在翻动的时候发出沙沙的细小声音。突然,这个专心看书的精灵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座位上一跃而起,书也扔在一边,从腰间掏出一大串大小各异的钥匙,仔细地点出一把,然后转身打开了身后一大堆抽屉中的一个。接着小心翼翼地从抽屉里捧出一个乌木做的盒子,木盒似乎并没有上锁,但是已经注意到这一连串动静的埃莉诺是不可能注意到这样一个不寻常的盒子——上面必然有魔法做成的锁。<br><br>“大……大人,”图书管理员急匆匆地跑过来,几乎要被自己的长袍绊倒了,“您是……您是光王室的……的……”他似乎不知道该如何选择称呼。<br><br>“对,我是埃莉诺·光,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埃莉诺尽量温柔的笑了笑,伸出手来扶了快要摔倒的图书管理员一把。<br><br>“这个……前几天有人把这个盒子送到这儿……说是‘马上他们就回来了,到时候要把这个盒子交给他们’。我问他‘他们’是谁,这个人只说是跟我们的女王陛下同时抵达的一行人。呃,大人……?”看见埃莉诺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图书管理员小心翼翼地停住了自己的叙述。<br><br>“那个人……长什么模样?”埃莉诺伸手接过木盒,乌木的盒子没有什么特殊的花纹和光泽,只有阳光照在上面映出的金色光泽,她轻轻地抚摸着木匣,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似的。<br><br>“那个人,看不大清楚……嗯,他的兜帽把脸遮得很严实,只知道他的长袍是深绿色的,也不是风王室那种绿色……”图书管理员的回答有些迟疑,好像是努力地想要把自己记忆里的碎片尽可能多的拼凑起来成为一个完整的形象。<br><br>“当时那个人还说了别的什么吗?”埃莉诺关切地看着眼前的这个急得满头大汗的土精灵年轻人。<br><br>“呃……呃,他只是说他是来送信的,点名要交给图书室,说是那些一起回来的人中一定会有一个来图书室取的,所以……大人我看您来了,就想是不是……”埃莉诺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些,两只眼睛仔细打量着手中不大的木盒,目光又不时游移到图书管理员那张布满了细密汗珠的年轻脸庞上。她并没有立刻打开盒子,只是点点头:“你的工作完成得很好,不必紧张。谢谢你,请你继续看书吧。”说完,她抬手指了指刚才因为图书管理员慌忙起身时掉在椅子脚边的书。图书管理员始终有些紧张地深深鞠了个躬,正想退开时埃莉诺又问他:“褐色城堡的议事大厅在哪儿,你知道么?”<br><br>图书管理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呃,从图书室出去之后大约……”<br>“大约走上10个林格里[注],然后右转就会有一把楼梯,下一层楼,出去之后往左一直走就能到达。”埃尔莎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图书管理员又深深的躬下身去。“埃莉诺,你果然在这儿,刚才我忘了给你留下一个带路的,真是抱歉。另外那三个人也醒了,很快都会到议事大厅的。我就是过来找你的,快走吧。”一面说着,埃尔莎一面走了过来,看见弯腰鞠躬的图书管理员也只是微微一笑:“帮菲尔德,这儿没你的事了,可以退下了。”听到这话,图书管理员帮菲尔德再次鞠了一躬,又躲进了窗帘背后。<br><br>埃莉诺跟着埃尔莎在城堡中穿行着,走廊中偶尔遇到几个仆从打扮或是女官打扮的土精灵都纷纷谦恭地鞠躬致意,他们的脸上大都带着欣喜的微笑,行色匆匆又似乎都在喜悦地交谈着,埃莉诺不时也能听到一些诸如“这下可好了,女王陛下终于回来了。”“太好了,连‘领导者’也回来了。”“战争一定很快就能结束。”这样的议论。她不禁感到一阵莫名的忧愁:虽然他们都回来了,可是萨克森却不知去向,而且很可能已经变成了他们的敌人。但是……每次一想到萨克森,她的心里总是感到一阵抽痛——他们本该并肩战斗而非站在对立的立场上成为敌人的,可是命运竟然要如此的捉弄他们……“<b>这是一桩被诅咒的恋情,它的诞生,将带来这个世界的灾难……</b>”母亲的声音不期然地再次在她的脑海中回响,她怅怅地叹了口气,这桩被诅咒的恋情她不仅不能维持它,连抛弃它也几乎不可能……<br><br>————————————<br>注:自创长度单位,1林格里=0.5米

vicia 发表于 2005-1-27 12:44

“我们到了。”埃尔莎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宽敞的议事大厅中间是一张长长的桌子,桌边已经坐了一个土精灵,这个中年精灵一看便知道一定有着不寻常的身份:有着精致绣花的褐色长袍,额上没有额冠装饰,食指上戴着一个由烟水晶镶嵌成的葡萄与金色的手杖相结合的戒指,微微卷曲的头发长过了肩膀,被梳理得非常整齐。“这是埃塞尔雷德宰相,我父亲在订立誓盟牺牲后一直是他摄政管理褐色城堡的事务,因为我的母亲在我尚未成年时……”<br><br>“陛下,请不要回忆那些令人伤心的往事了吧。”坐在椅子上的埃塞尔雷德宰相见她们进来,连忙站了起来,“‘领导者’,您的大驾光临真让我倍感荣幸。”说着,他谦逊地鞠了一躬。<br><br>“宰相大人不必如此客气,若说‘领导者’,我也不过刚刚接过这个职位。有些事情还是要向您请教的。”埃莉诺也鞠躬还礼。<br><br>“陛下,火女王陛下他们来了。”有人敲了敲议事大厅虚掩着的沉重木门,并没有把门推开,只有她不大还带着几分胆怯的声音从门缝里溜了进来。<br><br>“太好了,快请他们进来吧。伊迪丝你也进来吧,为我们准备些茶水。”<br><br>“是。”门被推开了,一个小个子头发绑成辫子的土精灵低着头走了进来。很快穿着红色长裙的艾娜、身着深蓝色绣银色花纹长袍的林恩以及穿浅绿色长袍的珀西瓦尔也都走了进来,虽然各人表情都有不同——艾娜始终保持着她生气勃勃的招牌笑容、林恩照例愁眉不展、珀西瓦尔则是有些迟疑的看着四周,但对埃塞尔雷德宰相的鞠躬致意还是都做出了相应的礼貌的回应。<br><br>“那么,我先简单的介绍一下目前的情况吧。”等五位精灵王都坐定后,宰相先开了口,“说实话,我们现在的状况非常糟糕。有相当确凿的情报为证,暗精灵一族已经不再爱戴阿缇娜女神,他们已经背弃了圣石议会而独自采取行动。更糟糕的是,有消息称他们还曾经攻击其他王国的精灵,就连索瑟里的精灵学校也遭到过他们的攻击……”宰相的神色很严肃,脸上的皱纹都变得明显起来。清冷的风从窗口吹了进来,厚重的窗帘都被吹得啪啪作响,大厅里的火炉颇有生机的燃烧着,伊迪丝端上茶水后又默默地退到了一旁,茶叶的香气静静地弥漫在整个空旷的大厅中。<br><br>“恐怕是因为他们的国王的缘故吧……”埃莉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说道,另外四位精灵王的表情似乎都有些难以形容。<br><br>“我想恐怕是这样的,”宰相大人不知是没注意还是故意忽略其他几位王者的神色,继续说了下去,“暗精灵族的行动不仅只是对其他王国尤其是较小的几个城邦王国发动攻击,更重要的是这样的行为打破了盟誓,让很多邪恶生物得以乘虚而入,克林弗瑞王国的土地上已经出现了很多本不该出现在这儿的邪恶身影,有的敌人甚至以前只在关于北方群岛的书籍的记述中提到过。”<br><br>“另一个让我们很担忧的是月精灵族的情况,”宰相喝了口茶,继续说下去,“月精灵族所培育出来的马匹和其它牲畜在克林弗瑞是相当有名的。(五位精灵王同时赞同的点了点头)现在据说暗精灵族准备采用强迫的办法强迫他们进贡牲畜,但是月精灵族为了维护千百年来和动物的友善关系,不可能答应这种无理要求……所以……”<br><br>“他们有可能会采取暴力迫使月精灵族答应这种要求……”艾娜呷了一口茶,急急说道。<br><br>“恐怕不是暴力迫使的问题了,”珀西瓦尔盯着杯中澄净的茶水说道,“现在我们也不知道暗精灵族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搞不好会有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也说不定。”<br><br>“对……”宰相点了点头,“这正是我所担心的,虽然各个城邦之间都有互相求援的烽火,而且我们也一直监视着在新月山脉的烽火台,可是最近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前几天的消息说月光城倒是有过庆祝新年的篝火……但很快就熄灭了,按照月精灵的惯例篝火是要燃烧整整一周的。”<br><br>“现在篝火没有到惯例的时间就已经熄灭了……肯定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了……”林恩一口气喝完了茶杯里的茶,用手玩弄着空了的茶杯。<br><br>“但是关键的问题在于我们并没有收到烽火求援的警报,所以也不知道能够采取什么样的行动。”<br><br>“还有这个东西,”埃莉诺把那个乌木盒子放在了桌子上,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被这个没有什么特殊装饰的盒子吸引住了,“我在图书室的时候,图书管理员帮菲尔德把这个东西交给了我。说是几天前有一个穿墨绿色袍子看不清长相的人来到这儿点名要把这东西交给图书室,又说要交给我们一行人中去图书室的人。很凑巧我在刚才去了一趟图书室,于是他把这个东西交给了我……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不寻常的东西。”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br><br>珀西瓦尔迟疑了片刻,将盒子拿到自己面前来放好,又把手放在盒子上方喃喃地念了一段咒语,盒子很快发出了红色的光芒。但珀西瓦尔并未就此停住魔法,而是让这种红色的光芒保持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然后又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这个盒子。“我想这个盒子上带有两个魔法……”他有些迟疑地说道,“其中一个是‘秘法锁’,不过似乎是需要某样特殊的东西才能打开,我现在还不太清楚到底需要什么。另外一个在盒子里面,这个盒子装的东西应该不少……”一边说,他一边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盒子,盒子突然一下子打开了。大吃一惊的众人四下搜寻一番后都把目光集中到了珀西瓦尔右手食指上带着的一枚巨大的戒指上,戒指中央是一枚绿色的宝石,但并不是普通的绿宝石或者翡翠,宝石中仿佛有一个小小的台风眼在不停转动着。“呃,现在知道了……”珀西瓦尔有些不太好意思。<br><br>看着黑黑的木盒以及同样黑色的内侧,埃尔莎很是犹豫了一会儿才伸手进去,她的手很快触到了一卷羊皮纸,拿出来一看才发现这卷羊皮纸还被很正式地打上了封蜡,虽然最上面没有玺戒的痕迹,但是这么正式的包装,也实在让人觉得肯定有些不寻常的内容在里面。<br>将羊皮纸展开后,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段短短的文字,却是用很古老的文字写成的:<br>“<b>六色聚一,非白即黑;<br>六光合一,非光即暗。<br>单色必污,单光必灭;<br>黎明将至,长夜漫漫。</b>”<br><br>五位精灵王面面相觑,虽然这段短短的文字意思其实很明了,但是具体所指却让他们仍然有些摸不着头脑。<br><br>“单色必污……单光必灭……”埃莉诺小声复诵着这两句话,两道眉毛都拧在了一起,“萨克森……”<br><br>“埃莉诺……我……”艾娜欲言又止。<br><br>“不,不用说什么了。我明白自己的职责,我也做好了与他为敌直接面对面在战场交锋的准备,这你不必担心。”埃莉诺摇了摇头,又伸手去盒子里面看看是否还有东西。不出所料,她很快非常吃力地往外边拖着一套盔甲,旁边的几个人慌忙出手帮忙,才发现不仅拖出了一套完整的全身盔甲,大小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还有一面铮亮的银色盾牌,难怪让埃莉诺拖得那么吃力。<br><br>“‘赫德纳尔的收藏箱’ ,我早该猜到这个法术的。”珀西瓦尔笑了笑,也伸手进去再次试探。这次拉出来的是一套适合长途跋涉旅行的法师袍,还有一双轻柔的皮革制成的短靴。之后艾娜拿到的是一双靴子、一件斗篷和一件相当合身柔软的皮甲,林恩得到的是一条镶有宝石的头带和一双手套,给埃尔莎的是一件斗篷和一顶头盔,只是斗篷的式样和艾娜的完全不同。直到五位精灵王都拿过东西了,盒子里才再也摸不出东西来了。<br><br>“看来,送东西给我们的人是想要催促我们赶快上路才是。”埃莉诺端详着眼前闪耀着柔和的银色光辉的盔甲说道。<br><br>“应该是吧……而且送来的这些物品上面并没有附着诅咒,那个人应该是我们的盟友才是。”珀西瓦尔结束了侦测诅咒的法术,点头赞同道。<br><br>“可是我的职责却要我必须留在褐色城堡里履行女王的使命,也不能就此离开这里啊。”埃尔莎显得有些犹豫。一时间沉默笼罩了整个大厅,只有伊迪丝上茶时不慎碰翻了茶杯发出的清脆撞击声在瞬间打破了一下这种沉重的寂静。一种奇特的感觉充斥着每个人的胸腔,仿佛一行人就要就此分别似的。<br><br>“可是不行啊,”埃莉诺反对道,“刚才那段话不是说了么?‘单色必污,单光必灭’,我想他的目的就是要保证我们剩下的这些人都在一起,否则很容易就会被黑暗吞并的。”<br><br>“那他想要怎么办?”埃尔莎有些恼火,“我总不能把自己王国的人民就这样放在一边不管,就为了收拾这个烂摊子。”<br><br>“也不是没有办法,”坐在一旁的宰相开了口,“我可以继续为陛下您暂时代理国政,等这场战争结束后您回来继续管理王国。”<br><br>“你……?”埃尔莎有些怀疑地看着他。<br><br>“请陛下相信我,我绝对没有觊觎王位的意思。”宰相说着,谦卑地低下头去。<br><br>“反正我返回璃娜之后也要召开圣石议会……本来应该在安布罗塔的……”埃莉诺说话的语气始终有些迟疑。<br><br>“唉,别管那么多了,先看看眼前的问题吧。”艾娜拍了拍放在自己面前的斗篷,把茶杯里面已经不太热的茶一饮而尽。<br><br>“说的也是,”林恩点了点头,“反正我们前往璃娜需要走的路有一条也要穿过新月山脉,不如先去看看月精灵族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凡精灵,都是喜欢遵循惯例和习俗的,这次月光城的新年篝火提前熄灭,一定有问题。”<br><br>“那么,如果各位没有异议的话,我想我们今天收拾一下行装,明天就从达达卡拉出发,走新月山脉的路线前往璃娜,然后立即召开圣石议会。”埃莉诺下了决定。<br><br>“好吧,”埃尔莎想了想,面向宰相说道,“那么王国的事务还是只能先拜托宰相大人了,我想我们应该能尽快结束战争返回各自的王国,在那之前……”<br><br>“我明白……”埃塞尔雷德宰相严肃地点了点头。<br><br>“那么尽快收拾行装吧,明天一早就出发。”<br><br>这一夜显得相当的不宁静,褐色城堡里几乎可说是灯火通明,埃尔莎不仅叮嘱各个总管提供他们旅途中必需的物资,察看了马匹,又询问了城堡中的各项事宜,想要做到万无一失地离开。而其他四人同样在忙着收拾行李的同时也不忘了向前来帮忙的仆从、女官们询问达达卡拉以及周围的情况,得到的答复却让他们觉得这些人都在报喜不报忧,只报告了土精灵军队保卫家园的英勇战斗,却把伤亡情况和损失状况一语带过。<br><br>入夜之后,渐渐起了雾,就如“雾丘”这个名字所形容的一样,乳白色的大雾笼罩了整片丘陵地区,褐色城堡仿佛成为了白色浓雾海洋中的一座孤岛。头顶的星辰闪亮,却一样在浓雾的遮蔽下变得朦胧、模糊,最终和蓝黑色的夜空融为一体……随着雾气的渐渐明亮,出发的时刻,终于到了……

vicia 发表于 2005-2-2 20:46

大人……偶一个星期更新一章到两章,回家之后事情太多,一个星期攒一章已经很辛苦了,原谅我吧…… <!--emo&:ph34r:--><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ph34r.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ph34r.gif' /><!--endemo--> <br>越是往后面贴,回复越少了呀……SIGH~必然规律?<br>像“正统”奇幻是很应该的,因为我本来就是要写“正统”奇幻小说,日式虽然觉得也有可取之处,但终究不是我的发展方向。<br>————————————————————————————————————————<br>5、血色月光<br><br>天蒙蒙亮时,五位精灵王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如普通冒险者一样,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背包挂在马鞍后侧。五匹战马并没有穿上盔甲,因为此行的目的并不在于战斗,而是要长途跋涉。<br>&quot;都准备好了吗?&quot;埃莉诺问道。她穿上了昨天刚刚得到的银色盔甲,毫无疑问这是完全由幻银[注1]所打造的盔甲,看起来并不是十分厚实的金属片其实有很高的强度,而且穿起来也很轻巧。铠甲的胸前是八瓣金色花朵的图样,银色盾牌上则绘有克林弗瑞王国六色六芒星的图样,圣光剑也稳稳地挂在她的腰间,此外还有一个金色八瓣花的圣徽挂在圣光剑旁边。<br><br>&quot;没有问题了,可以立即出发。&quot;埃尔莎的回答依然是很沉静。她的装扮相对朴素一些,除了昨天得到的头盔和斗篷之外,她只穿了一件镶有魔法花纹的皮革甲,她自己的弯刀--刀柄和刀刃相联接的地方雕刻成狼头形状,刀柄末端镶嵌了先前她额冠上那颗褐色宝石的大地弯刀也挂在了腰带上。<br><br>笑眯眯的艾娜看起来似乎是除了昨天得到的斗篷、靴子以及皮甲之外,只多挂了一把十字弓在腰带上。不过其他四人不用想也知道斗篷下面必然藏了一把在手柄末端镶嵌了红色宝石、刀刃有着火焰一般锯齿的匕首。<br><br>&quot;那么,出发吧。&quot;林恩说着一跃上马,他看起来也只是穿上普通的衣物,手上倒是戴着昨天得到的护腕,背着他的波涛弓--除了银色的波涛一般的花纹,这把乌黑的长弓正中央还镶嵌着一块蓝色的宝石。<br><br>&quot;别看林恩好像什么护甲都没穿,别被他骗了,他那件灰蓝色的衣服就是……哎唷。&quot;珀西瓦尔故意忽略林恩打给他叫他不要说下去的手势,直到被林恩扔过来的一个橡实打中了脑袋。他穿着昨天得到的法师袍,手上什么也没拿,那把疾风细剑也别在了他的腰间。那双带有翅膀的靴子也穿在了他的脚上,看起来他的装束要远远比其他几个人轻巧。原本十分凝重的气氛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变得轻松起来,5位年轻的精灵也暂时放下了国王或是女王的面具,开始比较轻松地聊着关于出发之后的问题。 <br><br>不过这样的聊天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们很快都骑上马,带着装备依依惜别了达达卡拉的褐色城堡。周围的气氛很快让他们感到了异样:虽然精灵们如过去的新年一样唱着各种各样的歌谣,但是现在的歌谣中却交织着欢欣和悲哀两种极其矛盾的感情。更让人觉得困惑的是,这两种感情能够在歌谣中结合得相当完整而且并行不悖,就好像冰和火在同一个容器中融合却没有化成水一样。沿着月光河朝着月光城前进的一路上,随着逐渐靠近月光城,歌谣的声音渐渐淡了下去,哀伤的感情却似乎逐渐浓重起来。就好像那一整天都没有散去的浓雾一样。<br><br>&quot;奇怪了,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感情。而且沿着月光河的这条路应该是经常有商旅经过的商道才对,我们已经走了差不多半天路程了,但是一对商旅都没有见到。这……为免也太奇怪了吧。&quot;艾娜坐在马背上一面啃着面包和干果,一面发着牢骚,打破了盘亘在他们中间已经很久的沉默。<br><br>&quot;的确,我刚才也在想这个问题,&quot;埃莉诺喝了一口水,环视着四周,除了白茫茫的雾之外,仍然保持着绿意的树木也只是若隐若现,&quot;应该是和月精灵、暗精灵都有关系……&quot;<br><br>&quot;快走吧,因为这种浓雾,我们的速度已经放慢了很多了,不然原本从达达卡拉到月光城骑马也只需要一天的时间,照现在的状况,明天中午之前到得了那儿就谢天谢地了。&quot;埃尔莎有些不悦,小声嘟囔了一句。<br><br>&quot;说的也是,原因应该是在月光城。与其在路上沉思耽搁时间,倒不如尽快赶到那儿查明原因比较好。&quot;林恩附和道。于是一行人再度被和雾气一样浓厚的沉默所包裹,正午的阳光也难以穿透这种浓雾,因此即使在中午,走在林间的道路上也跟傍晚时分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br><br>夜幕渐渐降了下来,因为浓雾的耽搁,距离月光城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要走。&quot;我们先扎营吧,不然晚上走这种路……&quot;艾娜缩了缩脖子,有些犹豫地说。<br><br>&quot;再走一段吧,反正还能看清楚……&quot;珀西瓦尔的语气也不是很肯定。<br><br>&quot;再走一段路吧,我有种奇怪的感觉--我们不应该在这里就停下扎营的,再走一段路吧。&quot;埃莉诺说完之后,又催动马儿继续前进。其他人见状,也跟在后面继续往前走。<br><br>夜色渐渐浓了起来。&quot;这时候,一般的人家都吃完晚饭了,我们是不是也扎营休息……&quot;艾娜小声问道,但她的话语不等说完就被埃莉诺气魄惊人一声:&quot;快停住,好像有什么东<br>西……&quot;给打断了。她侧耳听了听,又迷起眼睛来尽量朝四周仔细观察:&quot;嗯,是有什么脚步声,不过雾太浓……看不清楚……&quot;<br><br>&quot;是邪恶的家伙们……&quot;埃莉诺左手稳住缰绳,右手已经伸向了腰间摸索着。在她视野范围内,几团红色的光芒描绘出了几个黑色的矮小漆黑的身影正在迅速地向他们靠近,这种红色的光一行人中只有她--阿缇娜女神的圣武士才能看到。<br><br>&quot;妈妈,妈妈……&quot;毫无疑问是个精灵小女孩的哭声,也朝着这边跑了过来。红色的光芒包裹的身影也就跟着声音奔跑着,一行人听到埃莉诺的描述后,迅速的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靠了过去。<br><br>&quot;是食尸鬼!大概有5个,恶心的东西……&quot;艾娜终于看明白了敌人是谁,大声报告着敌情,小女孩似乎是听到了有声音,也朝着这边跑了过来。与此同时,埃莉诺取下了金色八瓣花的圣徽高高举起,大喝一声:&quot;以女神阿缇娜之名,退回到你们应当存在的地方!&quot;<br><br>一道刺眼的白光从圣徽中央激射出来,一时间晃得大家都睁不开眼睛。神圣力量毁灭这些靠吃尸体维持自己永远不死的恶心生物时产生的波动竟然暂时地驱散了一片浓雾,等光线变弱一些众人睁开眼睛时,食尸鬼们早已经烟消云散,只有先前被食尸鬼追逐的小女孩昏倒在了他们的马前。<br><br>埃莉诺迅速地从马上跳下来,开始检查小女孩的伤势:细瘦的胳膊和腿上已经被树枝、锋利的草叶划出了不少血痕和细小的伤口,身上的衣服也沾染了不少血迹,但是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口。&quot;她被食尸鬼抓到了?&quot;埃尔莎也跳下马来,关切地看着昏过去的小女孩。<br><br>&quot;没有,那些恶心的东西连一根指头都没碰到她。可能是被吓坏了,要不然就是看见我们之后精神突然放松。&quot;埃莉诺笑了笑,脱去盔甲的铁手套后伸手理了理小女孩的头发。&quot;妈妈……&quot;小女孩又叫,但仿佛说梦话一般。<br><br>&quot;她应该是从月光城那边过来的吧,明天带着这孩子一起过去吧。&quot;林恩也下了马。艾娜和珀西瓦尔也跳下来:&quot;今天就先在这儿露营吧。&quot;<br><br>一夜平安无事,轮流起来守夜的两班人都只听见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乌鸦&quot;哑哑&quot;的叫声和拍动翅膀的声音。第二天天亮时,浓雾已经散去了,阳光透过树丛照射下来,显得格外的清亮。小女孩依然昏昏沉沉地睡着,让人安心的是她并没有任何生病的迹象,只是疲惫地沉睡而已。埃莉诺把她抱在胸前,上了马继续朝月光城进发。小女孩太小了,看起来只有9岁左右的光景,就算以人类的标准来看都很幼小,更何况是一个精灵。<br><br>越靠近月光城,周围的环境就变得越发让人觉得蹊跷:周围安静得出奇,只有乌鸦飞过发出的&quot;哑哑&quot;叫声,而且很明显它们都是朝着月光城过去的。不死生物如食尸鬼这样的东西白天是不敢出现的,但他们身上那种邪恶、腐烂的气息却在空气中盘旋不散。没有月精灵的歌声,周围水草肥美的地方也看不到原本应该经常在这一带活动的月精灵的动物之友[注2],倒是有不少秃鹫朝着这边飞过来。<br><br>&quot;月光城一定有什么事情不对劲……&quot;埃莉诺咬紧了嘴唇,尽管一只手抱住小女孩,只用一只手控制缰绳有些艰难,但她还是两腿一夹马肚催促这匹灰色的战马向前快跑。其他4位精灵王同样也催着马儿朝着月光城飞奔……<br><br>只站在月光城的城门口,眼前的景象已经足以让5位精灵王震惊了。月光城本身是一个不大的城市,虽然是王城,但除了城墙比一般城市高一些结实一些,箭塔多一些之外,并没有其他设施,护城河也只是将月光河的水引过来绕城一周而已。城中只有一条主干道,就是从南城门进入之后往北一直通往王宫的那条路。路的中央就是整个月光城的中心,也就是中央广场,月精灵的新年篝火就是在那儿点燃的,每年到了庆祝新年的时候,几乎全城的居民,包括驻军和王室成员都会参加篝火庆典。但是现在,中央广场上是一堆已经熄灭的篝火,柴火被散乱地踢开了,燃烧过的柴禾留着焦黑的痕迹。但最惨不忍睹的莫过于广场周围,以及通往东、西、南三个城门的路上那些横七竖八的月精灵的尸体了。看起来都是已经死了差不多5天左右的了,城里一片安静,连哀悼死者的声音都没有。只有秃鹫和乌鸦撕吃尸体发出的声音和风从空旷的街道中吹过的声音。<br><br>&quot;怎么……&quot;埃莉诺忍不住松开缰绳,用手掩住了口鼻,尸体开始腐烂发出的味道是在是叫人难以忍受的,况且这城中几乎只剩下了尸体……<br><br>&quot;真叫人难以置信,&quot;埃尔莎愤愤地翻身下马,&quot;一定是趁着月精灵全城都聚集在中央广场举行篝火庆典的时候下的手,只可能是暗精灵……&quot;<br><br>&quot;这算什么嘛……艾娜有些不满地检查着尸体,通常只有一刀致命伤没有更多伤口的尸体让她不得不相信这只有同样是精灵的暗精灵才会有如此优雅果断的手法。<br><br>&quot;很可能他们先……糟了,那新月山脉的烽火台……&quot;珀西瓦尔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不过其他几个人都听明白了他的意思。<br><br>&quot;恐怕不只新月山脉的烽火台,搞不好……所有的烽火台都被破坏了。目的就是要断绝我们的联络。&quot;林恩咬紧了牙关。<br><br>&quot;有道理,我们先把这些尸体收集起来掩埋了吧,不然留在城里,让秃鹫和乌鸦吃了去,也不好。&quot;埃莉诺一手抱紧小女孩,尽量轻巧地跳下马来,只是马还是受了点惊,往前跨了两步,让她差点因此摔倒。<br><br>地点选在了西城门向西大约200林格里的地方,埃尔莎利用褐色宝石--土元素宝石的力量掘了一个可以不断扩大的坑作为坟墓,剩下的4位精灵王依靠城中杂货铺里找到的一架重型载货马车和自己的战马,吃力地把一具具尸体搬运到了墓坑边,再和埃尔莎一起小心翼翼地把尸体安放在墓坑中……小女孩在此期间只能和埃尔莎一起呆在墓坑边,等着他们一趟趟来回搬运尸体,不过她一直疲惫地沉睡着,也倒免得目睹这一悲惨场景。<br><br>当城中所有的尸体--国王和王后的除外--都集中到了城外的这个庞大的墓坑中后,埃尔莎再一次启动土元素宝石的力量将这个墓坑掩埋的足够结实。&quot;我还以为月光城那么少的人口和它王城的身份不太相称,不过现在看来,8621个精灵,不包括逃走成功的、在外旅行没有回来的和国王王后,这个数字算是够可观的了……&quot;艾娜本来想要把这种沉闷的气氛搅动得松动一些,发现失败之后赶快住了口。<br><br>事实上,等这一切事情完成之后,已经是太阳西沉的傍晚时分。埃尔莎小心翼翼地在巨大的坟墓前埋下了一颗种子,然后众人亲眼看着这一颗细小的种子迅速长大成为一棵高大的橡树。&quot;该你了。&quot;埃尔莎朝珀西瓦尔点了点头,珀西瓦尔也会意地点了点头走上前来,随着他手指的比划和口中音节的吟唱,橡树的树皮上渐渐浮现了一段文字:<br><br>“<b>曾经欢笑<br>曾经痛哭<br>然而一切不再<br>只因来自黑夜邪恶的刀刃<br><br>曾经快乐<br>曾经悲伤<br>然而一切不再<br>只因不愿背叛亲密的朋友<br><br>曾经鲜活<br>曾经喧嚣<br>然而一切不再<br>只因坚持自己不变的信念</b>”<br><br>顿了顿,他又指挥着魔法的力量在下面继续写了一段文字:&quot;这里长眠着8621位月精灵,他们曾经是月光城的居民,如你我一样。然而为了坚持自己的信念,为了保护和自己保持朋友关系的动物们,他们倒在了暗精灵的刀剑下,付出生命作为代价。当你路过这里时,请为他们祈祷。CW3501,光之月第一光之日。&quot;<br><br>小女孩也渐渐醒了过来,有些茫然的朝四处张望着:&quot;妈妈?&quot;埃莉诺见状,连忙走过去,脱下盔甲的铁手套后把她抱了起来:&quot;你醒了?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quot;<br><br>&quot;塞伦娜……我要妈妈。&quot;小女孩见这个陌生人显得十分友善,便大胆的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她,但还是要妈妈。<br><br>&quot;那你知道你妈妈是谁吗?&quot;朝中央广场走去的路上,艾娜问她。中央广场摆放着国王和王后的火葬柴堆,对于月精灵来说,火葬的确是王家的葬礼仪式。小女孩困惑地想了很久,哇的一声大哭起来:&quot;妈妈,摔倒了……好多血……&quot;一面哭,一面抱紧了埃莉诺的脖子。<br><br>&quot;这孩子八成是她母亲掩护她逃跑,自己被杀死了……唉,战争啊。&quot;埃莉诺咬着嘴唇,沉痛地说……<br><br>&quot;埃莉诺,那我们现在就点火了。&quot;走到中央广场后,艾娜掏出燧石和铁片点燃了火把,征询着埃莉诺的意见。<br><br>&quot;等等,&quot;埃莉诺迟疑了几秒钟,抱着塞伦娜往前走了几步:&quot;她的名字……我想……虽然这也许比较痛苦,可是为了确认她的身份,我们不得不这样做。&quot;<br><br>&quot;塞伦娜……月光……埃莉诺,难道你想说……&quot;见埃莉诺认真地点了点头,珀西瓦尔只好住口。果然不出埃莉诺的猜测,虽然小塞伦娜在被抱起来的那一刹那显得有些困惑,但她一看见躺在火葬柴堆上的国王和王后,立刻伸出手要去抱住已经死去的他们,同时又哇的一声号啕大哭起来:&quot;爸爸……妈妈……&quot;她的口里只重复着这两个词,间或插进来&quot;好多血&quot;,&quot;灰皮&quot;这样对于一个9岁的精灵小孩来说显然已经非常复杂的词语,然后便抽泣着又昏了过去。<br><br>&quot;这孩子果然是月吟王室的公主,&quot;埃莉诺抱着塞伦娜朝广场旁边森林女神西维丽德的神殿走去,一边走一边跟埃尔莎交谈着,火葬柴堆在他们身后熊熊燃烧着,&quot;她说到的&#39;灰皮&#39;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指的灰色皮肤的暗精灵,也就是他们制造了这一场大屠杀。这个孩子应该是唯一逃出虎口的王族后裔。&quot;<br><br>&quot;但我们在埋葬那些月精灵的时候仔细检查过了,并没有其他穿着王族服饰的月精灵。据我所知,这个孩子应该是王族最小的成员,她前面还应该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唉,月吟国王和王后算是不错了,好歹还是等过了230岁才遭到这种命运的。精灵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变成了拥有无法享受的长寿的种族了。&quot;埃尔莎沉重地叹了口气。<br><br>&quot;那么,很可能他们已经被暗精灵抓走作为俘虏。暗精灵肯定是想要通过&#39;杀百儆一&#39;这种方式迫使月吟王朝剩下的,做得了主的成员屈服于他们,来达到他们的目的。还有,所有的牲畜都被抢得一干二净哦。&quot;一直在后面偷听她们谈话的艾娜突然插嘴。<br><br>&quot;那可麻烦了,暗精灵会发现他们根本没有达到目的,月精灵坚持自己信念的固执跟矮人都有得一拼……最后还是很可能恼羞成怒地杀了月精灵俘虏。&quot;埃尔莎摇了摇头,目光黯然地看着黑洞洞的夜空。小塞伦娜尽管昏了过去,但还不时地抽泣两声,梦话一样喃喃地喊着&quot;爸爸&quot;、&quot;妈妈&quot;,听得三个女子都不住地心酸。<br><br>&quot;我还是想知道……到底暗精灵对月光城做了什么。&quot;坐在空荡荡的神殿后面干净整齐的房间里,埃莉诺一边用木梳把昏睡中的塞伦娜的头发梳理整齐,一面沉沉地说道。<br><br>&quot;他们连神殿都没有放过……场面一定可怕。&quot;艾娜食之无味地咬了一口干酪。埃莉诺苦涩地笑了笑,点点头,轻柔地把手放在了塞伦娜的额头,那一场突如其来的大屠杀,清晰地在她脑海中重新上演:<br>——————————————————————————————————<br>注1:幻银是一种类似于&quot;秘银&quot;的贵重金属,但是不像在其他背景设定中的秘银那样既适于打造武器也适于打造防具,幻银只用于打造防具,一般比较好的防具也只是钢铁和幻银混合使用,很少有完全用幻银打造的防具。完全由幻银打造而成的防具非常轻巧结实,而且很容易添加魔法力量在其中,基本上是王族才能使用的精美盔甲。<br><br>注2:动物之友是一个介于游侠和牧人之间的职业,只有月精灵才能从事这个职业。他们能够和动物进行心灵沟通和交流,将动物当作自己的朋友来对待。并且是用请求帮助的口吻要求动物帮助他们从事农耕、运输等工作,心灵沟通成功的动物一般都会乐于答应这些不会伤害他们的工作。月精灵的动物之友一般都很受到精灵的尊重(包括月精灵和其他精灵,但堕落后的暗精灵除外),都会戴有一个新月和牡鹿的徽章作为标记。

vicia 发表于 2005-2-2 20:55

********************************************************************<br>新年快要到来时,早已有流言传说六位精灵王即将返回克林弗瑞,把已经持续多年的战争彻底结束。而在暗之月的最后一个土之日,一位身穿墨绿色长袍的神秘人物来到了月光城,直接要求面见国王。<br><br>这位神秘人物告诉国王,光、土、风、水、火五大王国的国王和女王会在圣周期间返回克林弗瑞,带领他们结束已经持续多年的战争。暗王国的国王虽然返回克林弗瑞的时间更早,但他已经成为了克林弗瑞的叛徒,成为了所有精灵的敌人。见国王对此表现得相当担忧,来人又宽慰国王说,虽然六元素宝石中有一块已经落入敌手,但圣石议会中剩下的五位主要精灵王,尤其是&#39;领导者&#39;之一的光女王仍然和他们站在一起,战争一定会很快结束的。<br><br>报告完这些消息后,神秘来客就匆匆离开了月光城。按耐不住心中喜悦的月吟国王在篝火庆典开始前,众精灵准备好柴禾准备点燃篝火时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所有月光城的居民。因此这一次的篝火,也燃烧得格外热烈,好像要把所有喜悦的心情都燃烧出来一样。<br><br>然而,谁都没有料到,和几个年龄相仿的孩子玩得正开心的塞伦娜也没有感觉到,他们欢庆新年点燃的熊熊篝火,却成为了前来执行屠杀任务的暗精灵的靶子。<br><br>埃莉诺只能根据他们到达月光城后看到的情形推测当时的情况:暗精灵应该是先派刺客潜入箭塔,在箭塔巡逻兵发现他们之前便悄无声息地杀死了原本就纤细脆弱的月精灵巡逻兵。之后,再由队伍中的法师召唤出其他界域的怪物协同作战,杀入月光城进行血腥的屠杀。<br><br>塞伦娜的记忆在这一时刻变得非常的混乱而模糊,她只记得那些灰色皮肤紫黑色头发的精灵或挥舞着长剑、细剑,或搭弓射箭,箭头直指自己周围所有的月精灵,遭到这种突然袭击的月精灵已经一片混乱,城中到处是惨叫声、尖叫声、金铁交鸣声、异界怪物咬噬血肉和骨骼发出的恶心声音和哀求声。她慌乱而盲目地向城外跑去,想要躲开这些刀剑,母亲先是抱着她往着南城门外跑去,但是在被砍中两刀之后,支持不住的母亲只好尽可能稳当地把她放在地上,自己在后面挡住暗精灵的攻击。<br><br>&quot;国王陛下,事到如今,难道你们的生命比那些根本没有什么智慧的愚蠢动物还来得不值钱吗?你们这样脆弱的种族,想要战胜我们是不可能的,不如趁早投降称臣,我们还会保护你们。&quot;这支暗杀小队的队长几乎可以说是三下五除二地就解决了国王身边的几名卫士,长剑直逼月吟国王。<br><br>&quot;它们并非什么都不知道,&quot;国王抽出了自己的细剑,挡住长剑的攻势,&quot;即使我们愿意把它们交给你们,你们那种把它们当作工具或是奴仆的态度也没有办法发挥它们原本的能力的。&quot;<br><br>&quot;好呀,敬酒不吃吃罚酒!&quot;暗精灵恼恨地挥舞长剑迅速向前逼近……<br><br>&quot;国王陛下!&quot;一声惊呼,让正在朝南城门奔逃的王后和塞伦娜都停住了脚步,回头望去时,月吟国王已经一声闷哼倒在了血泊之中。<br><br>&quot;爸爸……&quot;塞伦娜想要朝广场那边跑过去,王后却突然警觉到了危险……<br><br>&quot;塞伦娜!&quot;她一把把女儿从地上抱起甩到身后,一支箭在同一时刻精准地扎入了王后的心脏。<br><br>&quot;妈妈!&quot;塞伦娜哭喊着扑在了母亲的身上。<br><br>&quot;逃……快逃啊……&quot;这是母亲留给塞伦娜最后的一句话。然而,一个暗精灵,提着长剑来到了塞伦娜的面前……塞伦娜害怕地闭上了眼睛,等着死亡来临前最后的疼痛。<br><br>可是,这个暗精灵的长剑上并没有沾染鲜血,照他的年龄看来,他似乎还十分年轻,也许甚至尚未成年。他有些哀伤地看了看塞伦娜,又环视了四周他那些正在打开杀戒的同伴,提起长剑朝塞伦娜的脖子逼近过去--剑刃在几乎擦到塞伦娜脖子的地方险险地划了过去,最终沾染上的是她已经死去的母亲的鲜血。然后这个暗精灵回过手来用剑柄末端狠狠地敲在了塞伦娜的后脑上,让她昏了过去。暗精灵顺势把王后的尸体拉过来压住塞伦娜,让别人都以为是他杀了她。<br><br>&quot;怎么?第一次来做这种事情还是有些不习惯吧,只杀了一个小孩,不过好像是王家公主的样子。哎,浪费了,应该像另外的那三个一样一起带走的。&quot;队伍中,另外一个暗精灵朝他走了过来,嘴里说个不停。这个年轻的暗精灵回头看了看昏倒在地呼吸微弱的塞伦娜,神色黯然地走开了,他的同伴倒是丝毫没有在意他的神情变化,仍然自顾自地说着……<br><br>天亮之前,暗精灵们就悄悄撤离了这个一片死寂的城市,篝火早已在之前的混战中因为柴火被踢得一片散乱而熄灭了。一片寂静中,只有塞伦娜是城中唯一还活着的月精灵。她是被循着尸体气味过来的食尸鬼啃噬尸体发出的声音和乌鸦的&quot;哑哑&quot;叫声吵醒的。从未见过食尸鬼这种长相狰狞的怪物的塞伦娜被吓坏了,尖叫着漫无目的地开始在山林间奔逃,而发现有&quot;新鲜食物&quot;的食尸鬼也开始跟在她身后追赶她……<br>********************************************************************<br><br>&quot;怎么样?&quot;见埃莉诺把手离开了塞伦娜的额头,埃尔莎关切地问道。<br><br>&quot;果然是暗精灵做的,目的也的确在于动物之友驯养出的动物……只怕这孩子的哥哥姐姐也已经死在安布罗塔了……埃尔莎,我现在觉得自己好自私,好邪恶啊,这都是我造成的……&quot;一面说着,埃莉诺孩子似的掩面抽泣起来。<br><br>&quot;别哭啊,这也不能完全怪你的……&quot;埃尔莎拍着她的肩膀,柔声劝慰着她。<br><br>&quot;怎么不是呢?如果当初我没有和萨克森……如果我们没有……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大规模的战争?怎么会有那么多原本不应该在这儿的怪物出现?&quot;埃莉诺泪眼婆娑,声音也大了起来。<br><br>&quot;嘘,嘘,你会吵醒她的。&quot;埃尔莎伸手指了指在床上昏睡的塞伦娜。而塞伦娜也仿佛要验证这种可能性似的,在床上翻了个身,又喃喃地唤了一声&quot;妈妈&quot;。&quot;我们出去说吧。&quot;埃尔莎轻轻推着埃莉诺走出房间,又小心地带上了房门。<br><br>&quot;埃尔莎,你说嘛,要是我没有那么自私任性,月吟国王和王后怎么可能会被杀,这孩子怎么会沦落到孤儿的境地,而且这种可怕的经历会留在她的脑海中,跟着她一辈子。她这一辈子都会生活在这种悲惨经历的阴影中的,这都是因为我……&quot;埃莉诺哭得更大声了。<br><br>&quot;博理斯的挂毯我们谁也看不明白,埃莉诺。&quot;埃尔莎姐姐似的揽着埃莉诺的肩膀,尽管她只比埃莉诺年长大约5、6岁,但是说话的口吻却显得老成很多。&quot;就像我们在明白所有的王族禁忌之前就去了索瑟里,就像我们都没有料到我们的敌人竟然会抢先一步把萨克森拉下水……埃莉诺,这不完全是你的错。&quot;<br><br>&quot;可是……可是如果我没有……&quot;<br><br>&quot;没有可是了,我们没有办法回到过去,所以只能想好现在该怎么做。至于那个孩子,埃莉诺……这不是你的领域么?&quot;埃尔莎努力作出一个微笑来,事实上,面对这样残酷、血腥的画面,感受着每一间房屋、每一棵树、每一块街道的石板的悲伤,还能笑出来的人只能说是实在没神经或者没心没肺--一直都显得没心没肺的艾娜其实也不过是故作坚强罢了,站在走廊上的埃尔莎眼睛轻轻一斜就看见她坐在神殿旁边的草丛里,就在走廊尽头的那片小花园的草丛里偷偷抹眼泪。<br><br>&quot;你说的对,我们没办法回到过去。&quot;埃莉诺用力地把眼泪抹去,一字一顿甚至显得有些咬牙切齿地说了这句话,转身拉开门回去察看塞伦娜的伤势。她身上的伤口并不是很严重,只一个极其简单的治疗神术就让那些伤口恢复了原来的模样。然后埃莉诺做了个深呼吸,将手放在塞伦娜的额头上,轻声念诵着:&quot;<b>温柔的月光,穿越时空的阻拦,请你化解伤者心中的芥蒂,将一切让人心痛的过去都暂时遮蔽。</b>&quot;一阵柔和的白光慢慢沉入到塞伦娜的额头中,埃莉诺稍微舒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满头冷汗。她又仔细端详起这个小女孩来:她的脸庞以及棱角并不像一般月精灵那样纤细柔弱,反而带有一点坚强大气的感觉,而且她的眼睛虽然也是湖蓝色的,但是她的头发却不如月精灵的头发那样是金黄色,而是比较淡的浅金色,跟她的母亲一样……埃莉诺开始回忆历史,她记起来似乎她还很小,好像就跟塞伦娜一样大小的时候曾经参加过一场婚礼,那似乎是光王室的一位公主嫁给月精灵月吟王室的王子的婚礼。<br><br>&quot;这么说……&quot;她站起来拿了圣光剑又返回来,剑柄末端的白色水晶--其实是看起来和白水晶一样的光元素宝石立刻发出了柔和的白光。她把剑放在塞伦娜身边,自己退到一旁,小心地吹灭房间里的油灯。只见光元素宝石的柔和白光慢慢覆盖了塞伦娜全身,宝石柔和的光芒仿佛有生命一样脉动着,和塞伦娜的呼吸融洽地共鸣着。&quot;你果然是力量仅在我之下的人,&quot;埃莉诺重新把油灯点亮,自言自语一般说道:&quot;难怪博理斯也要保护你了……你不应该只有塞伦娜这个名字,你应该叫做&#39;兰纳&#39;,这名字的意思是&#39;光的继承&#39;,我也曾经沐浴在这个名字的光辉之下。&quot;她轻轻揉了揉塞伦娜的头发,替她掖好被子后提着油灯走了出来。<br><br>&quot;那孩子还在睡么?&quot;林恩一路小跑进走廊,&quot;我准备引月光河的水进来把街道上这些血迹清洗干净,不然还会引来各种乱七八糟的怪物的。&quot;<br><br>&quot;好主意。&quot;埃尔莎笑了笑,&quot;我们的马呢?&quot;<br><br>&quot;我已经把它们牵到神殿的台阶上面了,别以为只有月精灵能跟动物沟通--虽然我们只能跟马作很简单的沟通,但总比没有强。&quot;珀西瓦尔拍着袍子上的尘土,刚才他肯定被某匹不情愿的马踢了两脚。<br><br>&quot;那么就这样吧。那孩子还在睡,不知道她已经那样子不眠不休地跑了多久了……现在知道有人保护她之后显得很放松呢。&quot;<br><br>月光河的水沿着东城门--那儿本来就是一座码头--流了进来,小心翼翼地冲刷着石板的街道,深色的血迹慢慢地变得淡了,几乎没有了。水退之后,虽然血迹的颜色还留了些在石板上,但那种味道已经没有了。&quot;那孩子,你打算怎么办?&quot;艾娜看了看房间紧闭的门,又看着埃莉诺问道。<br><br>&quot;我打算把她送到某个精灵家庭代为抚养,去索瑟里或者费奈恩,这两个城市相对安稳一些。特别是费奈恩,那儿毕竟是个商业城市,又是河港,来往的人虽然多一些,复杂一些,但是发生这种事情的几率可以说几乎没有……&quot;<br><br>&quot;那……怎么去璃娜?&quot;<br><br>&quot;把这孩子送到费奈恩……然后走索瑟里那条路……只要不起雾,也只需要比原定计划多花2天半的时间……不,不行,这样要斜穿整个所里亚平原了。&quot;埃莉诺摇摇头,否决了自己的提议。<br><br>&quot;不如去格柔吧,那里也很平静……而且是个很不引人注意的农耕区的中心城市。&quot;埃尔莎想了想提议道。<br><br>艾娜想了想,点头表示同意:&quot;也好,然后继续走索瑟里那条路……听说索瑟里那边也不是很平静呢,一座学术城市,能闹腾到什么地步?&quot;<br><br>&quot;那么今晚先稍微休整一下明天出发前往格柔吧,一早出发快马加鞭的话应该在傍晚以前能够到达。今晚我们最好不要分散休息了,这个房间不算小了,就都在一起休息吧。我担心晚上还会发生什么问题呢。&quot;埃尔莎的提议立刻得到了大家的同意。<br><br>正在天顶上的月亮仿佛也被残阳染得有几分发红,月光河的水也染上了一片血红,仿佛那些留在街道上的血迹现在完全到了河水中一样。秃鹫似乎都飞走了,乌鸦却还留在附近的树上&quot;哑哑&quot;地唱着悲歌,风吹过草丛和树林发出的刷刷声,和着月光河潺潺的流水声,让五位精灵王不由得再次感觉到了那种无言的悲伤和凄凉。

捣蛋学生 发表于 2005-2-3 00:14

俺来敲砖。<br><br><b>照他的年龄看来,他似乎还十分年轻,也许甚至尚未成年。</b>这句有待斟酌吧。<br>嘿嘿

流莺 发表于 2005-2-3 09:18

可能是先入为主了...看到现在还是有点让人很不舒服的感觉(别见怪...)<br><br>不说日漫不好,但别用那种已经被人用到烂的情节就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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