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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ebian Elvan 发表于 2005-1-13 13:12

trocken 刑讯我也没办法,这种东西没有经历过,实在不知如何是好。而且当时状态是我昏迷中,这段完全可以跳过的啊~~

seraphina 发表于 2005-1-26 07:45

真的很想说“拿log来,偶用第三人称替你写”……又想到即将来临的期末大考(首次在异国他乡的考试……怕怕)…… <!--emo&:unsure:--><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unsure.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unsure.gif' /><!--endemo-->  <!--emo&:ph34r:--><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ph34r.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ph34r.gif' /><!--endemo--> <br>还是那句话:等三月~~战报会有滴……跑团会有滴……骰子会有滴……精灵语教材的翻译也会有滴(希望如此)…… <!--emo&-_---><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sleep.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sleep.gif' /><!--endemo-->

太姬 发表于 2005-1-26 10:26

<!--QuoteBegin--></div><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精灵语教材的翻译也会有滴(希望如此)…… <!--QuoteEnd--></td></tr></table><div class='postcolor'><!--QuoteEEnd--><br><br>……这一句,我看到了- -+不要想赖过去阿阿~!!<br><br>要不……我拿战报来换精灵语教材翻译?(小声)

Diebian Elvan 发表于 2005-1-26 12:24

<!--QuoteBegin-太姬+2005-01-26,11:26 AM--></div><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太姬 @ 2005-01-26,11:26 AM)</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 <!--QuoteBegin--></div><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精灵语教材的翻译也会有滴(希望如此)…… <!--QuoteEnd--></td></tr></table><div class='postcolor'><!--QuoteEEnd--><br><br>……这一句,我看到了- -+不要想赖过去阿阿~!!<br><br>要不……我拿战报来换精灵语教材翻译?(小声) <!--QuoteEnd--> </td></tr></table><div class='postcolor'> <!--QuoteEEnd--><br> 哼哼,看到了,于是剩下的战报就你来写吧。~~~<br>

太姬 发表于 2005-2-9 13:37

贴一点点,算新年礼物好了~^^<br>不过和前面的情节有点联系不上,而且本身没什么情节,嗯……||<br><br> &nbsp;  再次提起笔来,有一种陌生得熟悉的感觉。上次握笔的时候还是在希克里特学院。并不遥远的记忆,然而已经模糊。那是出发前的最后一夜。距离现在才一个月不到。旅馆的鹅毛笔是新换的,雪白的鹅毛轻柔地拂在手背上,让人不由得联想起已不久远的春天。<br> &nbsp;  虽然离出发那天不过一个月,走过的路是那么的短,短到任何一个冒险者看到这样的痕迹,都可以不屑或者怜悯地一笑,然后背过身走自己的路,不再回头。可是现在转身看去,似乎已然走过百十千年。路是那么的长,长到它的尽头已经被时间和回忆蒸发的雾气弥漫覆盖,让人看不清。<br> &nbsp;  右手的无名指依然隐隐作痛。疼痛在联系着手指和大脑的神经上跳跃。那些晦暗的,散发着秽臭和血腥的记忆也跟着疼痛的舞步在脑海里忽闪忽现。摆放着各种刑具的拷问室、囚禁者奴隶,环绕着竞技场的一个个阴暗的小房间、还有那些失去了自由,已经忘记飞翔的猎鹰、麻木了的灵魂、空洞的眼神。是的,我知道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是他们出卖了自尊自傲和自由,才换回卑微却又沉重的生命。我没有资格责怪他们,生命本来就是自然赐予的宝物,他们别无选择,只是一群可怜又可悲的人,而这是他们的生活方式。我依然记得在竞技场里那两个半兽人的面孔。那些花朵般纷飞绽放的血液,潮水般让人窒息的欢笑。愤怒和憎恨的火焰被求生的欲望湮没,自由的渴望沉浸在命为绝望的冷冽水底。铺着白砂的地面隐隐透着血的殷红,散之不去的血腥味纠缠着无谓却又无奈地浪费自己生命的人们的怨念,漂浮在头顶上,萦绕在身边。当我拿着剑刺向对面素不相识的半兽人时,我是真的在诅咒那些以此为乐,吸食着他人的生命作为快乐的人们;我也诅咒那个城市。这世上已经有太多的无奈和无辜,可是那些“可敬”的贵族,依然用无法忘却的悲伤和仇恨来满足他们扭曲的灵魂。……诅咒我自己,诅咒自己的软弱和无能。我没有足够的力量来主导自己的命运,却依然鲁莽自大地行事。到最后,我不仅没有解放奴隶,还连累了和我同行的伙伴,甚至我也诅咒这该死的沉重的生命。7个人的性命压在我的肩头,他们没有活过的岁月扑面而来,我必须全面承担。我将不会忘记,是我的选择,是我亲手将他们带向死亡。<br>那是和我当初选择习武的原因背道而驰的结果。<br> &nbsp;  我选择的,由我来承担——但我真的承受得了吗?<br> &nbsp;  抬起头眯起眼,从指缝间瞥见一些金色的光芒,那些离去的面孔于是一闪而过。菲斯特老师、阿拉密尔,还有史特兰都不告而别。没人知道他们去了那里。不记得是谁说过,只要能够再见就不用说告别。大家都有自己的路,而一切都在变。身边的事漫不经心地在岁月的指尖流淌着,身边的人匆匆地在生命里擦肩而过。可是总有一天,我们还是会在某个地点。某个时间相遇……<br>——因为,只要能够再见,就不用说告别了,不是吗?<br>

Diebian Elvan 发表于 2005-2-9 23:54

由于我个人水平有限,战报接下来的审讯部分段时间内仍旧无法完成,请各位见谅。<br>目前正在对之前完成部分进行……部分修饰及小范围修改,并将其放在了<br><br><a href='http://briandeng.blogbus.com' target='_blank'>RAUM</a> 奇异的旅程<br><br>于是被某半身人威逼,接下来几天会陆续把改后的战报发上来,基本上都会贴在原来的位置。更换已经进行到了十五,马上即可完工……<br>欢迎批评。

seraphina 发表于 2005-3-26 19:55

嗯……好吧,就是我这个半身人…… <!--emo&^_^--><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happy.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happy.gif' /><!--endemo--> <br>借着德国的宽带也来插花一枝 <!--emo&:lol:--><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laugh.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laugh.gif' /><!--endemo--> <br>若今后有幸跑Gunsheep团,要记得XP~~~~~呵呵

seraphina 发表于 2005-3-26 20:09

<span style='font-size:14pt;line-height:100%'><b>残章</b></span><br><br>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残缺预言团短篇番外<br><br> &nbsp;  &nbsp;   一桶凉水从他头顶淋漓而下,稍稍冲淡了他面颊上染着的血痕。<br>  她望着他:湿淋淋的浅金色额发几乎完全挡住了他的蓝眼睛。左边是天空的苍蓝,右边是海洋的湛蓝,这双色调深浅各异的眸子此刻正从晕眩中渐渐醒转。与她的视线相遇之时,明显的吃惊与愤怒便点燃了这双金银妖瞳。<br> &nbsp;  &nbsp;   “喂!你们对她干了什么!”徒劳地再次挣扎,他嘶吼着,用她从来没有听过的声调。<br> &nbsp;  &nbsp;   “如你所见,”自称为“霍普先生”的壮汉面带狞笑,“你的朋友……似乎,不是很老实。”<br> &nbsp;  &nbsp;   勉强压抑下刚才那一拳和空气中皮肉烧焦的气味所导致的要命的头痛与恶心,他稍稍偏过头,将目光投向拉肢架: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比烧红的烙铁更灼人。她认出那是深深的内疚与自责。<br> &nbsp;  &nbsp;   不要这样,她想。于是她沁着血的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苍白但温暖的微笑给他。这笑容引起了刑讯室一名助手的注意,然后她听见拉肢架上的滑轮、铁链还有自己双臂里的关节一阵痛苦地吱咯吱咯。如果我被他们拉断了手臂,她紧咬着牙关禁不住开始胡思乱想,如果我没有手了,是不是就不能拥抱我所爱的人了……不能拥抱他……法兰恩先生……是么,自己刚刚那一瞬间首先想到的人,真的是待自己如长兄般的法兰恩先生么?……<br> &nbsp;  &nbsp;   她不能确定。<br> &nbsp;  &nbsp;   “那么,你的名字?小子?”“霍普先生”将卷成一束的皮鞭威胁性地在另一只手的手心拍了拍,问道。<br> &nbsp;  &nbsp;   “塞林•冯•沙提恩。你知道我的名字又有什么用呢?”他顶了回去,但语气显然透着对自己姓氏的骄傲。<br> &nbsp;  &nbsp;   “我怎么听说有个‘冯’字?你是贵族么,还是自封的?”“霍普先生”身后的助手们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大笑,淹没了被紧紧捆吊着的犯人气恼的抗辩。<br> &nbsp;  &nbsp;   “不过,你应该感到庆幸,我对你的名字不感兴趣。‘贵族’阁下,您光临这里,又是为的什么呢?……手头紧?……看演出?像你这种人估计也不会有什么高雅的兴趣。……还是,去酒店二楼享乐?不过……你用不着到酒店的贮藏室来吧?”“霍普先生”懒洋洋地在刑讯室里踱着方步,想象自己是将要攫食的猛兽并享受着戏弄猎物的快感。天啊,今晚霍普先生非常愉快。简直是太开心了。眼前这两个毫无反抗能力的俘虏正合他的心意:一个是少年般俊朗的清丽少女,一个是让女人看了都嫉妒的美少年。霍普先生最欣赏这种中性的美感。而且更不用说,这一对漂亮孩子都有精灵的血统:纤细的神经,对侮辱与痛楚格外敏感。好。很好。非常,非常好。霍普先生忍不住微笑起来。<br>  “为什么不行?这里写了顾客止步吗?随便看看,不行么?”看到那个爬虫似的笑容,他皱起眉头警觉地与对方对视。<br>  “如果是正常方法进来的话,确实应该有人告诉你不能进的吧?”<br> &nbsp;  &nbsp;   “不幸的是没有人告诉我怎样是正确的方法,所以只好不请自来地……”<br> &nbsp;  &nbsp;   对方的笑脸僵硬了。“除非——”<br>  (让他们尖叫噢是的尖叫让那该死的精灵语调变成尖叫)<br> &nbsp;  &nbsp;   “——你的长耳朵有问题?让我看看……”话未落音,“霍普先生”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一把攥住精灵淡金色头发中伸出的尖耳,狠狠地揪拧下去。血统高贵的受刑者只觉一阵钻心的剧痛,只来得及咬住下唇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br> &nbsp;  &nbsp;   “索什——!”拉肢架上的她惊叫起来,眼睁睁地看着一名助手拎起一只水桶,把里面的水“哗啦”一声泼在他头上。她听见他象失足落水的人那样急急地倒抽一口冷气,随后是衰弱的喘息。<br> &nbsp;  &nbsp;   “好吧,我说。有人告诉我这边有些好东西,我自己也喜欢搜集一些物品,所以……不小心就进来了。”他呻吟着低声说。<br> &nbsp;  &nbsp;   “那么,是谁告诉你这里有好东西的呢?”“霍普先生”又伸出手去,开玩笑似的揉搓着俘虏的耳朵尖。金发精灵的面孔由于屈辱和愤怒而涨得通红。<br> &nbsp;  &nbsp;   “嘿!别动我的耳朵!”<br> &nbsp;  &nbsp;   “老老实实答话!”一名助手怒喝道。<br> &nbsp;  &nbsp;   他不得不顺从。或者说,装出一副顺从的样子。“在角斗场里什么人都有啊,随便听点东西很正常啊。”<br> &nbsp;  &nbsp;   “描述一下,那人长什么样?”<br> &nbsp;  &nbsp;   “我只是听见而已!”他表情委屈欲泣地哀诉着,“谁记得那家伙长什么样!”<br> &nbsp;  &nbsp;   她猜打手们相信了他的托辞,因为这个话题就这样被搁置了。她暗自松了口气,一时间忘了身体的疼痛,含着泪花不出声地笑了起来。<br> &nbsp;  &nbsp;   “霍普先生”心有不甘。竟让这小子这么轻松地绕了过去!要知道,我安东尼•霍普才是这出好戏的导演,你们只是演员,不,只是我的木偶,我掌上的玩具。是的。现在,导演说,我们要进入第三幕高潮部分了:演出继续。<br> &nbsp;  &nbsp;   “那么,你是怎么遇上这位小姐的呢?”<br> &nbsp;  &nbsp;   他怀疑自己的眼神终于还是有些微的闪烁。“在角斗场里看见了这么漂亮的女士,怎么能不去打声招呼呢?而她也和我一样喜欢好东西,自然就一起来了。”<br>  “是吗?……”“霍普先生”作势沉吟着,突然一把扯住精灵饱受蹂躏的尖耳朵,毫不留情地让那单薄的软骨再一次在指缝中弯折变形。这一次,受刑者痛苦的凄号令人满意地猛然充满了刑讯室的狭小空间。<br>  第三桶冷水迎头浇下,强迫刚刚痛昏过去的犯人清醒。<br>  “你似乎不太老实,未来的贵族先生。”在他半昏迷的意识里,有个听起来似乎很遥远的声音说,满怀着阴险的恶意,“不过,我知道我有办法让你说实话。据我所知,这位小姐,似乎是有来历的人;而且对你来说,也是比较重要的人吧?……我觉得每次把你浇醒实在太麻烦,何况现在是冬天,会感冒的,不如这样吧,大家烤烤火,如何?”<br>  按照上司的示意,一名助手走到拉肢架跟前,拨动了一个机关,将她身下的木板摘了下去,露出一个盛满木炭的铁盒子。她恍然回忆起,以前在书上读到的关于这种臭名昭著的刑具——拉肢架的描述中确实提到,经过改进的样式不仅能够通过滑轮将受刑者的四肢生生拉断,还增设了火盆来加重痛苦,有些人就是这样被慢慢烤熟在行刑台上。一想到这样的命运可能很快便降临到自己身上,她就不禁颤抖起来,求助地朝他张望。<br>  现在她的生命几乎就挂在他的舌尖上。他会说什么?<br>  霍普先生同样也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金发碧眼的精灵盗贼。盗贼还是圣武士都一样,他不无得意地想。上次的事,霍普先生还清楚地记得:在事关自己爱人生死的时刻,尽管身为号称荣誉高于生命的圣武士,那年轻人不也照样背弃了自己的诺言吗?那位高贵的圣武士——或者说,前圣武士,在他说谎的同时,他也就失去了圣武士的资格——声称他与那个女法师只是一面之交,他根本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所以“要是诸位乐意,就是当着我的面将她千刀万剐也无所谓”等等等等。多妙的谎言,只是,太陈旧了些。<br> &nbsp;  &nbsp;   现在霍普先生期待着一个含金量高些的谎言。<br> &nbsp;  &nbsp;   “嘿嘿,被你看穿了……”犯人居然出乎意料地笑了,脸上刚刚的痛苦和沮丧好像忽然被湿海绵一把抹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甚至可以说是厚颜寡耻的嘴脸,语气也转而油腔滑调起来,“她的确很重要呢,我想我是对她一见钟情了……嘿嘿嘿。”<br> &nbsp;  &nbsp;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她在内。他疯了吗?她绝望地想。<br> &nbsp;  &nbsp;   “所以呢,你们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一定把你们统统碎尸万段……”他还在装腔作势地唠唠叨叨。<br> &nbsp;  &nbsp;   “霍普先生”纹丝不动地注视着吊着的犯人。这也是个谎话吗?那么,他实际上并不爱她,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不,不会的。那么他说的是真心话?更是荒唐。有谁会神志不清到选择这个时候示爱呢?如果她真的像他说的那样重要,那他应该明白,他这些话相当于宣判她的死刑。……他会不会跟有些人一样,为求自保而故意陷害一同被捕的伙伴?这听起来有些道理。再加上这小子油嘴滑舌的演戏本事,他很可能从一开始就存心骗我相信他俩之间所谓的情人关系……也就是说,哪怕那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傻姑娘就在他眼前一命呜呼,对他也只是事不关己,无动于衷?当然他也可能装着哭天抹泪,结结实实嚎上一场。可那对我们又有什么用呢?……<br> &nbsp;  &nbsp;   趁着这个短暂的空隙,她难以置信地望向他。他也向着她回望。<br> &nbsp;  &nbsp;   ……那个圣武士,“霍普先生”的脑海里忽然有个印象闪现。在那个圣武士冷漠地说着谎言的双唇之上,曾有何等炽热的火光在他的双眸中跳跃。这熠熠的光芒从那一双眼睛之中喷薄而出,难以掩藏难以阻挡,燃烧得比年轻的生命之火还要明亮……<br> &nbsp;  &nbsp;   也许我们应该先试试把火炭点起来。或许,已经搁置很久的铁处女也应该再度张开她的怀抱。毕竟,凭直觉办事准没错。打手思索着,又狞笑起来。<br> &nbsp;  &nbsp;   她望着他:幽深的海水和辽远的苍穹同时向她汹涌而来。恍然间她觉得自己是晴朗夜空下孑然远航的舟子,被璀璨眩目的星光从四面八方温存地紧紧拥住……<br>  身下的木炭爆裂着,红蓝的火苗开始摇摆,舔噬着她背后的衣服。<br>

Diebian Elvan 发表于 2005-3-27 21:23

<!--QuoteBegin--></div><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br>十九 审问 IV<br>终于,身下的火焰和四肢上不断传来的疼痛击垮了珞尔。我看见大滴的泪水从她细致而惨白的脸颊上滑落下来,最后被火焰燃烧殆尽;手腕和脚踝在刑具的拉扯下变得毫无血色,身子因为悬空的原因显得十分的僵硬,为了稍微减轻一点四肢的痛楚而不得不时刻保持着紧绷;她因为忍受不了折磨而发出的哭泣也开始有些嘶哑。我在这里却什么也做不了。<br>很快,霍普先生又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这间狭小的审讯室。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刑具上的珞尔,然后慢慢地朝珞尔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那么,珞尔小姐,你已经想清楚了吧?你还有什么新鲜东西想要告诉我?比如说,嗯,关于斯雷那个老家伙。”<br>“他?他关我们什么事?我说了,没人能命令我,除了法兰恩先生。”<br>“他送你们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短暂的休息并没有让霍普先生的脾气变得好一点,“不要乱说了!要是不想说就算了,别浪费我的时间!”霍普先生做了个手势,打手们又摆出了要走的架势。<br>“就是那张纸,没别的了。”珞尔最后还是妥协了。<br>“喂!纸条都被你们拿到了,你不是都知道了嘛!”<br>“你也知道吗?精灵?”霍普先生听到了我的回答,立刻把头转向了我这边,“那么,老实告诉我,你们来这里,要找些什么东西?”<br>“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找奴隶。”我说了实话。<br>“哼!别胡说了!斯雷怎么可能会叫你们来找奴隶!”霍普先生又变得不耐烦起来,“说实话!斯雷要你们找的是什么!还有,最好不要说谎!不然的话……”他恶狠狠地威胁着说道,接着又指了指身后竖着的巨大的铁棺材。<br>“之前他好像说过要找什么东西来着,反正你们这里是不会有了。”这家伙的话让人无法忍受。“而且我也没注意到地要找什么,反正那个和我没关系。财宝的吸引力会更大一些。”<br>“所以我说来这里根本就不是他下的命令!”珞尔尽力争辩说。<br>霍普先生对我的回答并不是十分满意。一只肥腻的手朝我的脸伸过来,捏住我的耳朵,一边说道:“快说吧,斯雷到底要你们找什么,说了就可以少受点罪了。还有珞尔小姐,你一定记得你们要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吧。”<br>“我已经说过了没注意,你再这么问我也不可能想出来的啊。更何况我也觉得没必要知道到底要找什么东西。”我抢着说。<br>“既然这样……”霍普狠狠地抓住我的耳尖,用尽全力地向下扯,我又一次失去了知觉。当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珞尔已经被从那个拉扯四肢的刑具上解了下来,放在了审讯室的一个小角落里。但她现在的情况却比刚才更加糟糕了——本来如缎的长发现在散乱地披在肩头、遮住了半边脸,她双眼紧闭,嘴角的血迹还没有干,脸上满是痛苦的痕迹表情。脖子以下用一些绷带简单地缠了起来,四肢和身上星星点点全是鲜红的斑点,有的还在隐隐约约地洇着血。虽然经过了简单的包扎止血,但是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确实的作用。珞尔浑身没有哪怕一寸的肌肤还是完好的,这样子实在是惨不忍睹。<br>我愤怒地盯着霍普先生,他却只是轻蔑地笑笑,然后说道:“你应该看得出来她没有说实话,所以我让她在‘那个’里面休息了一会儿。”我立刻想到了那个铁棺材。果然盖子反面密密麻麻的尖锐的钉子上面沾满了鲜血,有的还在一滴一滴地缓慢地向粗糙的地板滑落。<br>霍普读出了我脸上所有的惊讶和恐惧:“我过几个小时再来看你们。希望你们能变得更聪明些……”说罢就带了两个手下离开了。<br>现在,审讯室里除了火炉中劈劈啪啪的声响,就只剩下我沉重的呼吸和珞尔如游丝一般的气息了。<!--QuoteEnd--></td></tr></table><div class='postcolor'><!--QuoteEEnd--><br><br>隔了无数的时间之后,终于又有一点更新了。修改过的。<br><br>PS:<a href='http://www.ellesime.net/bbs/index.php?showforum=93' target='_blank'>苹果园</a>,羊团和熊猫团的基地……

Diebian Elvan 发表于 2005-5-14 11:22

<!--QuoteBegin--></div><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br>二十 审问 V<br>又过了不知多久,审问室的铁门又一次吱吱呀呀地响了起来。<br>一群人突然出现在了刑讯室的门口。门口看守我们的两个守卫行了个礼,接着就打开了门锁,屋外的一群人随即鱼贯着进入了审问室。<br>那群人一共有七个,其中四个穿着手工很好的皮甲,看起来是卫兵;有两个穿着厚厚的长袍,在袍子胸口的地方还绣着一只握着三支利箭的拳头,他们就是海克斯托的牧师,邪神的信徒;还有一个家伙赤裸着上身,仿佛炫耀似的展露着自己身上一处处的伤痕,他就是一直在折磨我们的霍普先生。<br>在他们之后,真正重要的人才缓缓地跟了进来。这个最重要的人居然是个身材矮小,面色蜡黄的家伙,看起来只比侏儒好那么一点点。他的脸上没有一点皱纹,细窄的眼睛深陷在眼眶里,和高耸的鼻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头发很少,小山羊胡子十分地扎眼。他也穿着厚重的天鹅绒的袍子,只不过比那两个牧师的更为华丽。可是他的袍子上没有任何的标记,只是简单地在领口和袖口镶上了金边。他身上的袍子还有另一个特点,那就是许许多多的口袋。我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这家伙难道是法师吗?<br>我刚想抱怨几句,忽然就瞥见袍子后面小包。我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一团火焰,那团忽然间爆炸出来的,一瞬间就将活人变成灰烬的魔法火焰。<br>那个人自豪地从小包里掏出了一本不算厚的书,兀自地翻了起来。这果然是一本法术书,而且保存得十分完好,和其他人的相比完全不同。法师在某一页停了下来,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合上书,轻声地念了起来,一边念一边还在用右手在空中划着奇怪的图形。他的眼中闪现出电一般的光芒,他的指尖也同样地跳跃着电的光芒。<br>这真的是法师!我的身体开始停止对我意识的响应,半是因为法术,半是因为我不由自主地恐惧。<br>法师盯着我和被堆在了墙角的珞尔看了两眼。他显然看出了我极力想掩饰的惶恐和不安,忽然笑了起来,不过笑脸里仿佛隐藏了很多的东西。接着他说话了:“对不起,两位,让你们受委屈了。”<br>“这位……”他转头看着我,好像注意到了我脖子上的影月标记,“应该是大名鼎鼎的影之子的新秀吧?果然是一表人材啊。”他讪笑着,继续说道:“墙角那位,” 法师又指了指蜷缩在墙角、不省人事的珞尔,“应该是自由工会的珞尔小姐吧?不知两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真是失礼。手下的人下手不知轻重,希望两位不要见怪。”<br>“哼!你这算是待客之道吗?”我回敬了一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br>法师给身后的牧师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人一个走到我身边,另一个蹲在了珞尔的旁边。他们口中念念有词,掌中微微泛出了红光。在这光接近我的身体的时候,我的身体感到轻松了很多。我看到珞尔身上的伤口也开始愈合,过了一会她睁开了眼睛。<br>“这位小姐,你醒来了么?”法师好像很关心她的样子,而他身后的那群人却是一阵哄笑。珞尔好像还没有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眼光迷离地注视着周围发生的一切。法师制止了身后的笑声,继续说话:“那么,两位远道而来,有什么事情么?是不是自由工会联合影之子,要和我们商量要事呢?”<br>“可是你们究竟是谁?就算真有事情要谈我也不想和这种无名组织谈。”<br>“混蛋,见了我们老板还这么嚣张!”那个法师身后的一个卫兵吼了起来,一边举起剑作出了威胁的动作。那个法师制止了他,然后饶有兴致地盯着我们,好像这样能从我们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东西一样。<br>“等一下。我并不是自由工会的人,只不过跟斯雷先生有点交情罢了。”珞尔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你为什么认为我是自由工会的人呢?”<br>法师并没有回答,而又转向了我:“那么,这位,应该也不过是和影之子有点交情吧。”<br>我一边躲避着他的目光,一边强作镇定地说:“真要说话的话,不如把我先放下来……”果真我被放了下来,虽然人坐到了地上,但是手仍被绑着。不过这样已经舒服多了。“我吗……也就那样了。混口饭吃而已。”吊了这么长的时间,我的身体已经疲劳不堪。<br>“那么,你们和斯雷有点关系,对吧?”法师的声音就像一潭死水,毫无波澜,毫无变化,毫无感情,让人不寒而栗。“那么,就是斯雷委托你们寻找传说中最后的书页,对吧?”<br>“嗯,就是……这样……”珞尔显得清醒多了。她蜷缩在审问室的角落里,抱着膝盖、低着头,瑟瑟发抖,她十分清楚地记得不久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惨剧。<br>“那么,‘最后的书页’又和我们酒店扯上什么关系了呢?”法师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盯着她。<br>“每个人都知道,酒店这种地方最容易打听消息了。”珞尔并没有看法师,仍旧盯着自己的脚尖,“事实上,我想到处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看来我高估自己了。”<br>“那么你们就来到我的贮藏室打听了?关于最后的书页,珞尔小姐已经知道多少了?”<br>“我只知道找到它的人就能控制下一个千年,但至于它长什么样子我却毫无头绪。而且那种纸做的东西,如果没被施什么魔法,也许早就灰飞烟灭了。”<br>“唔,也许早就没有了吧。那么珞尔小姐,您到这里来,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你知道,我们这里的竞技表演是很出名的,难道您对这也有兴趣吗?”<br>“那是我的同伴,他在楼下输了钱,所以想上楼来看看能不能翻本。但是我对那种血腥的东西完全没有兴趣!”<br>“原来如此。看来我们的表演似乎还不够精彩啊。”法师捻了捻自己的胡子,忽然眉头一展,继续说道:“那么珞尔小姐,或许来点更刺激的东西可以满足您的需求。”<br>“抱歉,我不喜欢刺激的东西。”珞尔立刻严辞反对。<br>“不,不,不。请听我说完,珞尔小姐。”法师好像很开心地摆了摆手,“我听说珞尔小姐是德•法雷恩先生的高足,也是联邦学院顶尖的剑术高手……”<br>“您一定是在讽刺我。”虽然珞尔在听到“法雷恩”名字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高兴的表情,但她很快就又平静了下来。<br>“或者,珞尔小姐,您愿意向敝人,噢不,向这个城市里的居民们,展示您高超的剑术吗?让我们开开眼界。”<br>“你想要我参加角斗?!”<br>“请不要用‘角斗’这个词。那个是野蛮人的词汇。在这里,应该叫‘竞技’更准确。”法师的脸上好像有了一些笑容。<br>“这有区别吗!好吧,如果我赢了,我能获得什么?”<br>“如果您赢了,珞尔小姐,您将得到荣誉,还有所有来观战的人们的赞美!如果你输了,你还有离开这里的权利……这可是一次难得锻炼机会啊。”法师冷冷地笑了起来,“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继续留在这里,随您喜欢……”<br>“那我想先知道对手是谁。”<br>“敝人不才,私底下养了一些蛮子,不知道他们珞尔小姐可看得上眼?”<br>“就我们两个?对付你那一群人?”<br>“当然不!竞技讲究的是公平二字。两个,对,两个。决不会以多打少。那么小姐您同意吗?”<br>“如果我们输了,就直接离开这里?”<br>“没错!”<br>“这样对您好像没什么好处啊。”<br>“不,全城人都会感谢你们的演出的!”<br>“哼,真能离开这里倒是好,就看能不能完整地回去了。”我在一边小声地嘟囔着。<br>法师脸上的笑容突然间凝固了,接着恶狠狠地说道:“如果两位实在不想接受这个条件的话,那我也只好采取一些极端的手段来挽回我的损失了!给你们一个小时,好好考虑吧!”<br>说完,法师转过身扬长而去。而我们又被绳子吊在了半空。<br><br><!--QuoteEnd--></td></tr></table><div class='postcolor'><!--QuoteEEnd-->

Diebian Elvan 发表于 2005-7-17 23:01

<!--QuoteBegin--></div><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br>二十一 离开审问室 <br>时间好像奶酪一样,被轻轻地切成了一块一块。代表这一小时的一块,似乎被刻意留了下来,可是最后却又被突然一口吞掉。在无尽的等待之后,突然无影无踪。<br>那个法师带着人又来了。他的第一句话直奔主题:“两位想好了吗?”<br>“难道我们还有可以回旋的余地吗?除了答应你,我们还有什么办法。或者你会就这么让我们离开吗……哼哼。”我猜我是很平静地回答这些话。<br>“只有如此了。但是我要求归还我们的装备还有接受治疗,否则我们无法战斗。”珞尔也希望能够早点离开这里,“你的观众们想必也想看到‘精彩’的比赛吧。”<br>“嗯,很好。”法师很满意的样子,“医疗和装备的问题到时候会解决的。既然两位已经答应了参加竞技,那我们还是先把时间定下来吧。那样我也好做些宣传。”法师招招手,叫来身后的一个卫兵,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然后卫兵就离开了。他再次面向我们,接着说道:“既然两位这么合作,那么竞技就定在今晚了。我相信,两位一定会给我们带来一场精彩的表演!”法师又干笑了几声,指挥手下人把珞尔解下来带走了。<br>现在,我被一个人孤零零地扔在了这里,而且还是与一个法师为伴。我不安地扭动我的手臂,徒劳地想要摆脱束缚,徒劳的给自己好像还有一线生机的假象。我的恐惧感无以复加。<br>法师一边不加掩饰地欣赏着我的表演,一边慢悠悠地绕着刑讯室走了起来。间或抬起头来和我说上一两句话:“那么,新秀先生,我对你感到十分好奇。那么,告诉我你的名字吧。”<br>沉默。<br>“怎么不说话?漂亮的精灵。你瞧,现在,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和你,呃,交流一下。”<br>“你想知道什么?”我不知道我的声音是不是平静,至少我极力让它听起来平静。<br>“那就从名字开始吧。你的名字可以告诉我么?”平静的对话开始了。<br>“塞林•沙提恩。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最后的东西。”<br>“唔唔。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那么,塞林,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我知道你是影之子的成员了,那么你在影之子里坐到什么位置了?”<br>“糊口而已。”我希望能尽快结束对话,就算还是吊着,看不到法师我会感觉轻松许多。<br>“你似乎没有听清楚我的问题。我是说你在影之子里面是干什么的?你的地位是那个阶层的?这样问应该清楚一点。”法师的耐性比霍普先生好不到哪里去。<br>“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我叹了口气,“供人驱使,换得糊口之食。”<br>“好的。那么塞林,我听说你们正在与学院和自由工会交涉,期望得到某种形式的帮助是吧。不过你干得好像不够好。似乎是这样。”<br>“那又怎么样?”我感到他的阴谋正在浮出水面。<br>“那很好。我正在想今晚的竞技如何做宣传。你觉得‘美女与野兽’和‘花殇’,哪个更好些?说实话,我个人更喜欢后一个。观众一定会很期待两位美女的对,而且你还得到了一个向学院报复的机会。”法师边说着边咧开嘴,做出了一个难看的笑脸,“你认为呢?挑一个吧。或者我们来试试运气,扔个硬币看看结果。”<br>“我认为好的东西你会让我实现吗?真是笑话。角斗之后你想把我们怎么样?”<br>“我会信守我的诺言:胜利者——得到荣誉,而失败者——获得自由。”<br>“是离开这个世界的自由吧……”现在的我也只能在这里反驳一下面前的矮个子。<br>“你很聪明。而且似乎比珞尔小姐还要聪明些。只是可惜了这么漂亮一张脸蛋。”法师端起我的脸端详了起来,“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呢……”<br>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如果是我们俩对决,后果我无法接受。只有两个人一起战斗才有可能一起活下来。法师听完了我的回答,满意地唤来手下,吩咐去做准备。又叫来人把我解下来,扔到了关押奴隶的牢房。路上他只和我说了一句话:“我希望你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然后就离开了我的视线。<br><br><!--QuoteEnd--></td></tr></table><div class='postcolor'><!--QuoteEEnd-->

Diebian Elvan 发表于 2005-9-10 03:23

<!--QuoteBegin--></div><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br>二十二 登场之前<br>我和珞尔被分开关在了两个房间,不过幸运的是这两间牢房只是用木栅栏隔开,并不影响交流。整个大房间里基本上全是这样一间一间的牢房,在墙上每隔几步就挂着一支有气无力地火把,房间的正中还燃着几个火盆,旁边也摆了一些刑具,不过这些东西的震慑作用该是远大于实际作用的。这里很安静,除了火把和火盆努力燃烧的声音,就只剩下巡逻的守卫们清晰而又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偶尔从不知道什么地方传过来的充满野性的吼叫。<br>被关进牢房之后,我开始习惯性地观察周围的情况。看样子,这里就是集中关押角斗士的地方了。这些斗士们大多体格健壮,只裹一块围腰布,浑身上下流露出蛮荒的气息;也有些家伙虽然看起来比较瘦弱,但是他们身手敏捷,而且看得出来,他们曾接受过系统而严格的训练,其危险程度和那些壮汉们不相上下。也许他们并不全都是被抓来的奴隶,也许其中还有专业角斗士。他们竟然甘愿投身在这项注定会死得很难看的职业上,不顾一切,只为了成为某些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br>我们牢房的旁边关着一个半兽人,珞尔尝试用一种奇怪的语言想要和他交流,可是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说话声反而引来了守卫的斥责,最后我们不得不安静地等待。<br>大概又过了几个小时,丁零当啷的锁链声告诉我们法师回来了。他的到来只是更让我们觉得这房间压抑,而且,我们知道,快要到我们接受挑战的时间了。<br>法师站定在我们的牢房前,阴郁的眼神不停地在我和珞尔之间扫来扫去。背后火把摇摆不定的火光更衬得法师的脸诡谲异常。手下人麻利地打开了牢门的锁,我和珞尔各自被两个人架着带出了牢房,又带进了另一个房间。<br>这里像是个道具间一类的房间,墙角里堆满了各种花哨的武器和防具。仅仅只是看上去很美,拿来表演一定有很好的效果,不过要是拿来搏命,一定会要了我们的命。他们像变魔术一样从那些玩具里面找出了两件特制的皮甲,然后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两套看起来很华丽的女士礼服。我和珞尔只能任由其摆布,极不情愿地穿上他们弄来的皮甲,套好该死的礼服,最后居然还有人细心到给我们化上了艳丽的妆。所谓角斗原来就是一场华丽的演出,只不过场上的人演的是悲剧,场下的人看的是喜剧。<br>收拾停当,法师从他的包里掏出两件小玩意,说道:“听说两位都有些别人没有的强大能力,为了保证竞技能公平精彩地进行,我只好委屈一下两位了。”他手中拿着的一根针一样的东西向我走过来,一边念念有词,然后那根针开始散发出暗红色的光芒。他把针从我的太阳穴慢慢地刺了进去。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感觉,可是我忽然眼前变暗,同时伴随了剧烈的疼痛。那一刹那我以为我的眼睛从此就完了,可是我并没有瞎,那个法师说只不过是去掉了一些“不应该存在的东西”而已。珞尔受的苦似乎要大得多。同样是念过了咒语,给珞尔的是一只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夹子。他把它套在珞尔的手指上,轻轻一用力,珞尔的表情立刻就变得很痛苦。但是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没有发出痛苦的惨叫。<br>过了一会,两个牧师模样的人走了进来,用神力治疗了我们身上的伤,接着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紧接着我们就被他们驱赶到了竞技场上。<br>这里和之前我们看到的景象没有什么差别,只不过我们观察的位置发生了一些变化。竞技场的正上方刚加装了一个巨大的顶板,也许他们认为这样能让竞技看起来更刺激。悬挂钉板的铁索通过滑轮连接到旁边的一个巨大的轮轴上,轮轴旁边还专门有两个人进行操纵。<br>我和珞尔沿着走道登上了竞技场。珞尔穿着云白色的礼服走在前面,黑色长发挽了个漂亮的发髻。我跟在后面,穿着红色的礼服,金色的假发硬生生地套在头上,觉得很不舒服。我们刚一进场,身后通道的门就无情地关闭了。门边的架子上放着两把细剑,我和珞尔一人拿起一把,轻轻地挥舞了一下,让自己尽快适应新的武器。场外传来了轻佻的口哨声,还有人们恣意大笑的噪音。我环视场外,希望能找到一根救命的稻草,能带我们脱离苦海。忽然我看到了游侠的身影,于是靠近珞尔,小声地说:“我好像看到阿拉密尔了,看来有人要来救我们,尽量拖延时间吧。”<br>紧接着,竞技场另一端的门打开了。那边出现的是两个粗壮的家伙。好像是特意为了形成鲜明对比,他们都只穿了粗糙的皮甲,一人戴一顶鹿角盔,手握巨斧,凶神恶煞地从另一个出口走了出来。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一阵嘘声,似乎认定我和珞尔此战必死无疑。<br><!--QuoteEnd--></td></tr></table><div class='postcolor'><!--QuoteEEnd--><br><br>经过这么久……终于又更新了……<br>自己先汗一个……<br>唔唔 我也希望自己能早点把这个写完……

Diebian Elvan 发表于 2006-2-9 18:30

<!--QuoteBegin--></div><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br>二十三 战斗<br> 随着对方身后的闸门猛然关上,我和珞尔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每一个人都想出去,但是是横着还是竖着出去这个问题却无需考虑。<br> 我们站在竞技场的中央,就这么对峙着,没有人说话,平衡一旦被打破,就再也找不回来了。突然,珞尔左手提起裙角,猛地朝她面前那个大个子冲了过去。她身形一闪,假意露出一个破绽。那个家伙果然上当,举起斧子就砍了下去。此时珞尔侧回身子,趁他无法收回攻势的时候向他的脖颈刺去,只可惜力道不够,不能一击制敌。这回我才缓过神来,提起剑也加入了战斗,我们要一起离开这里,她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两个人。<br> 那两个家伙抡圆了斧子,开始朝面前的敌人疯狂地挥舞。他们毫不在乎进攻的招式和章法,只要能击倒敌人就是胜利。我们手中的细剑根本无法招架这样狂怒的攻击,我们只能依靠灵活的身体和脚步不停地躲闪,寻找反击的机会。只是这样的机会并不多,被斧子划一下可比蚊子叮一口疼多了,几个回合下来,我们身上也多了好些口子。<br> 我们在不停地后退,可我们始终没有机会。我尽量把珞尔挡在身后,这样他们不会轻易就击中她。但我们的背后很快就只剩下了栏杆,而那两个家伙突然同时发起了攻击,我正站在他们之间,要不是我运气好躲了过去,我一定立刻就会被大卸八块。<br> 珞尔又挥起了剑,剑锋犀利地向大个子那边冲去。我看准机会,想要委身后退,和珞尔先合力干掉一个,那样剩下的一个也就好对付了。只是刚退了一步,我突然感到腹部一阵剧痛,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下来,仿佛看见死亡已经张开了双翅,准备拥我入怀。可是,渥利达玛拉保佑,他大概想再多看一眼我的表演。砸中我的只是斧面,而不是斧刃。我坚持站住,看准要害,朝被珞尔牵制住的家伙刺了一剑,他立刻就倒在了我们的面前。<br> 现在我们二对一,我甩掉剑上的血迹,一鼓作气要取得角斗的胜利。<br> 场内立刻变得喧嚣起来,观众们开始疯狂的呐喊起来。这呐喊,既不是给我们的,也不是给我们对面的勇士,而是献给那些鲜血,被杀死的角斗士的鲜血。<br> 血还在流,战斗还要继续。<br> 同伴的倒下也许给了我们的对手极大的打击。他的动作似乎慢了下来,招式里也多了些迟疑和不决。<br> 或许这是个好时机,我们可以说服他,一起逃出这个鲜血铸成的牢狱。<br>&nbsp; “你们愿意这种没意义的生活吗?”珞尔突然低声问到,“你们难道不想要自由?难道你们就愿意为这种无意义的事情白白浪费自己的生命?”<br> 我似乎从我们的对手眼中看到一丝悲伤的光芒,只是这光芒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仍旧用力挥舞着他的巨斧,步步紧逼。<br> “你们用生命去交换,却什么也得不到,不是么?”珞尔,“听着,我也许能够试一试。虽然不一定成功,但很多事情不去踏出第一步,就什么也做不到。你们有能力,而且很强大,强大到连自己都看不清。”<br> 如果真的能说服他们,那么我们逃出这里的希望就会更多一分。<br> 我一边闪躲着他的攻势,一边继续说服他:“你难道真的原意一辈子在这里呆下去吗?每天过着刀口上添血的日子?”<br> 我小心地躲开他的攻击。“你难道不想像以前那样自由的生活吗!”<br> “也许我们能想办法从这种生活中解脱出去!”他的这一斧大失水准。<br> “听着,一起逃出去得到自由,或者你死我活,你要选那个?用行动证明把。”珞尔又狠狠地在他的肩头刺了一剑,引得周围一片惊叹声。<br> “我们一定可以活着离开这里的,还有你的角斗士朋友们一起。”我又拨开他的一次攻击,“让那些贵族见鬼去吧!”<br> 我们在等待他的回答。这一刻,只有寂静,甚至连心跳声也听不到。<br> 我们的对手向洛尔又挥出了一斧。洛尔的胸口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鲜血从伤口中不断地涌出,她靠在竞技场的立柱上,缓缓地滑倒在地。<br><!--QuoteEnd--></td></tr></table><div class='postcolor'><!--QuoteEEnd--><br><br>感觉我又回到了小学时候……

Wind 发表于 2006-3-13 21:38

继续写继续写啊<!--emo&&#33;&#33;--><img src='http://www.cndkc.net/bbs_en/html/emoticons/amazing.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amazing.gif' /><!--endemo-->&#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br><br>偶想看哪~~~~~~~~~~~~~

Diebian Elvan 发表于 2006-3-14 13:15

那个暑假就已经结团了……<br>只是战报拖到现在还没有完成……<br>我自己也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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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水:一个谋杀犯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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