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的奇幻游戏
第一章:冒险<br><br><br><br> 「哇叻可恶!臭飞!你这是甚麽意思啊?」大清早,与大自然壮丽的景色毫不相配的叫骂声便纷纷响起,虽然只有两把声音,可是其声量之大也足以将附近的雀鸟都吓走了。事件制造者是两名年约十五岁的青年,只见他们俩一唱一和的打骂著另一位同龄青年,而引发者(被打的那位)则一脸无辜的边避开他们的拳头边尝试讲和。<br><br> 「拜托,我也不想的啊!--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哪有叫忍住就行的!」被称作臭飞的人话是这麽说,可看他强忍著笑、幸灾乐祸的样子摆明是恨不得这种反应再大一点,好让他的两个好兄弟招架不住而投降,给他个不战而胜的「殊荣」。<br><br> 「甚麽自然反应,有前因必有後果,不,是有後果必有前因,也不……妈的!总之就是你自找的,谁叫你昨晚吃了那麽多烧番薯!」另一位身形「略」肥的青年立刻道,说话时不忘用手掩鼻,「一大早便放那麽大声的有味响炮吵醒人!」<br><br> 「谁叫你带了那麽多番薯来露营……」臭飞反驳道,可是接下来的话被我的话打断了:「还抵赖,是谁说买番薯的啊?」<br><br> 「那麽是谁说钱不多,不能乱花,要买最最最便宜的食物带来啊?」<br><br> 「那麽是谁说番薯是最最最便宜的啦?还不是因为某人喜欢吃的缘故,所以才买这麽多的。买罐头不也一样吗--」<br><br> 「喂别冤枉好人啊,谁叫那时刚好番薯大平卖……」<br><br> 「那麽是谁说买罐头当食粮就不像是到野外露营--」<br><br> ……<br><br> 由於吵架时不懂得节制,我们三人互相指责到日上三竿才晓得时间无多,连午饭也来不及吃,恶狠狠的互瞪一眼後,才急急收拾物品整装预备上路。<br><br> 一路上我们都互不理睬,只是自顾自的向著相同方向走去,途中时不时互相用凶狠的目光打冷战。要不是大家的目标一致,而且同样有一决定了的事就会誓死干完的性格,相信我们早就解散联盟,各走各路了。<br><br> 啊对了,说起来我还未自我介绍呢,我是龙尼.史丹尼,是这个名为冒险三人组的组织发源人。外号「无声」,因为我平常总喜欢无声无色的出现在三人组的另外两人身後把他们吓一大跳,还有除了一起冒险的时间外我通常是沉默寡言的。……另外我也被叫作lonely,因为我那个名字的缘故。唉,要是真的给他们诅咒到我要单身过这生的话,那真的是无奈啊~讨厌的爸妈,竟给我起这样的名字!<br><br> 反正开了个头,也顺道介绍冒险三人组的另外两位吧。第一位是史丹芬尼尔,字(外号)臭飞,因为嘴巴臭又爱自夸,因而命名。除了奇迹般是班上其中一位尖子一点令人羡慕,和喜爱冒险这个一致的兴趣外,好像就没有其他令我和火腿喜欢的地方了。是三人组中的头头,当然,那只是名义上的,以他那种不负责任的性格,要是真的话相信这个三人组早就玩完了。<br><br> 第二位是芬达斯.艾哲斯,火腿是他被我们按的名号,看他无论是外号还是真名,也和食物有关(火腿,芬达……),就知道他是和食物极为有关的人。的确,无论是兴趣或是身形上也说对了--「略肥」的身形(保守估计大概是八十多公斤,而他是属於只15Xcm的矮人种--不过我说他很有可能早已超过一百公斤的体重了),还有一见到食物就忘掉一切的习惯。是三人组中的食物预备者,因为他对食这方面最在行的。虽然我也不明白为何有他这个「食物(大食)专家」也会沦落到只带了蕃薯出来冒险的地步,但其实这次比某次的冒险好很多了。<br><br> 而我们的「组织」,冒险三人组,其实只是大伙一时兴起成立的,并没有正式注册甚麽甚麽的。反正会员就我们三人,干那些简直浪费金钱和时间,通通拿来去探险不是更实际吗。至於口号嘛,有的话大概就只有「一日一架(打架),礼貌远离我」、「冒险,冒险,大冒险(另加背景音乐「灯灯灯凳」)」之类的,因为不是太无聊就是太普通(和太粗俗),懒得在这方面动脑筋的我们最後还是决定不用口号。说实话就那个「不提防飞毛腿,长毛的臭飞腿,无声有色攻击一定会後悔」,不单晓得利用组员外号作句,还把我们组织的某个特色也包含了,虽然与我们的重点「冒险」无关,还是已经够我们用的了。要是问我这个是来自哪里,抱歉!因为不是出自我们口的,我不知道。<br><br> 这次我们打算利用升中四的暑假的时间再度冒险,而目标就是位於市郊的一处比较荒芜的露营场地--话说起源是臭飞不久前在街上一个专卖古怪物品的流动贩子买到了一张很有趣的地图,说是古老的藏宝地图。热衷於冒险(寻宝)的我们当然不放过这个难得机会,决定这次的冒险旅程是以这张地图为题了。<br><br> 不过起初我和火腿看到那地图时都忍不住抱腹大笑,因为那只是一张画了简单线条的破旧羊皮纸,怎麽看上去也和地理考卷上的烂地图,或说是三岁小孩所画的抽象图画没有两样。臭飞见状气愤难平,说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他说的是实话。结果两天後他带来了让我俩目瞪口呆的证据。<br><br> 那天他拿了一本和字典一样厚的考古学的书和一张本市地图来老地方找我们,很快的打开了厚书的某页给我们看,书中的图和那张地图一模一样。在我们迷惑的抬起头看著他时,他才得意的打开了本市地图给我们看,指明了藏宝图标明的地形和现时本市的地形略有差异,又拿那本考古书翻过另一页,指著另一幅图,那是古老的地球亚洲的地形--我们住的这一带地方布满山脉,可现在却是个看不见尽头的大平原啊。<br><br> 经过臭飞一轮极费唇舌的解释後,我和火腿才明白了他所谓的证据是甚麽,顿时愣住了,尽管还是因自尊而觉得有点不可信,还是不得不配服臭飞的能力。哦对了,说起来我们还是这个时候才得知他的父亲是个考古学的教授呢,也难怪他这麽容易就找到相关资料了。至於那幅画得很烂的地图,我们最後的结论是绘者的水平太差所致,所以决定举行这次冒险後大家都没有为地图指示太少而抱怨。而当後来发现这个地图背後的秘密,真的放声抱怨的时候已是很久以後的事了。<br><br> 说回现况,我们三人在沉默中不知不觉间走到树林的深处,心里那口闷气过了後,才知道迷路了。真是的,早知道会这样我就边走边留记号了,这一带的树林我们还未探索过的,害得现在不懂回去了啊!都是他们累事!我的心头又再冒火,狠狠的瞥了他们一眼;他们也一样面露凶光的看著对方。<br><br> 见这状况,我叹了口气,开口打圆场:「还是算了吧,找路要紧啊,要出气也等解决了现在的问题再说。」要是继续下去,没完没了的话,那怎麽办啊?我不想因为迷路而死在这陌生的地方(虽然以我们的能力应该不会这麽容易死),也不想浪费了难得的探险机会啊。<br><br> 还是臭飞反应快,见有人打圆场,便自动自觉的毛遂自荐说找路去,虽然他好像还是放不下心头的那股怒气--在他逐渐走远时我还听到他含糊不清,不知在说啥的碎碎念。<br><br> 生性比较迟钝的火腿此时还是呆呆的瞪著臭飞走远了的身影,到看不到飞的背影後才醒觉我说的话的意思--唉,都不知为啥会有个这麽笨的同伴的。等臭飞走了後(火腿终於醒悟过来以後),我和火腿便在附近一处比较大的空地扎营,现在已经五时许了,再迟点甚麽也看不到的话,就赶不及搭帐篷了。<br><br> 太阳下山後,飞才返来(常说臭飞,臭飞的,把文章都弄臭了,会把人赶跑的,所以删掉一字),我们正好在烧番薯中(没法,我们就只带了番薯来……)。看他那个兴奋得快可以一跃就跳进太空的样子,就知道是好消息:「幸好我们决定了直线向目的地进发,不然就真的迷路了!哈哈--」<br><br> 「真的?」火腿高兴得连口中的食物(番薯)也喷了出来,「那我们现在在哪?」<br><br> 「--哈-呵-呵--不知道。」这次换我把口中的食物喷了出来。<br><br> 「不知道?!老天,你怎麽搞的,」我怒道,「刚才你不是说不是真的迷路吗?怎麽会不知道我们在哪的?」要知道我们三人中最会看地图和找路的就飞一人,连他也不知道路的话,我和火腿也不用白费时间找路了(注:很无奈的,我是个天生的大路痴,而火腿……则是个无人能及的大笨蛋)。也就是这个原因令我现在的心情这麽烦躁。<br><br>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谁叫我们刚才只顾著大眼瞪小眼来走路。」飞若无其事的耸耸肩道,好像这一切都跟他没甚麽关系似的(又一个不负责任的例子),「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我们还未走到目的地。明天只要继续直走便行了。」<br><br> 「……」<br><br> 「怎麽了?不满意就自己去找路去啊!」飞见我用一副很生气的样子看著他不说话,便不满的指著背後道。<br><br> 「好,好……算了,这笔账不跟你算。」我叹了口气後无奈道,「那你能估计还差多少天才能到达呢?」<br><br> 「这……以我们平日走路的速度计算的话,应该只走了三份一左右的路,那就是说还有两天才到。不过--」飞故意在我们松一口气後又吊著我们的胃口,「我们刚才的速度不算是正常啊!所以呢,正确来说是不能估计才对。」<br><br> 这话换来的是一阵沉默。我们中间谁都知道,这个「不正常」的走路速度所指的是甚麽意思。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察觉到,我们三人的外号抽一个字出来就会组合成「飞无(毛)腿」[注一]一词,意思再也明确不过了,就是跑得飞也似的快的意思……而我们几个有个共同的特点--当我们一抓狂起来,走路时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如飞毛腿般快速啊(要追打人嘛),所以在同学间也有「飞毛腿三人组」这称号。<br><br> 换句话说,我们可能不单不用两天就到达目的地,更可能的是已经走过头了。<br><br> 「那……老大,怎麽办呀?」火腿打破了沉默的局面,有点担心的问臭飞,「我记得地图上说这个树林很大的,要是真的迷路的话……那我们岂不是会饿死在这里……」<br><br> 「呸呸呸!大吉利是,不要这麽快就绝望了!我们有的是(求生)技能,这点问题会难倒我们吗?」飞突然说起道理来,难得这一次没有废话(想来是因为和冒险有关的缘故吧),「不记得上一次我们去撒哈拉沙漠探险了吗?连沙漠也征服到了,区区一个小树林又算是甚麽呢?」<br><br> 哦?你问我我们怎麽去到撒哈拉沙漠探险?这个是一个机缘的巧合让我们得到去撒哈拉的(单程--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单程」,而且是只有一张)机票,那次冒险可真是毕生难忘……不过说来话长,还是将来有机会才说吧。<br><br> 「嗯,对!我队,伯用扎麽当山啊。(嗯,对!火腿,不用这样担心啊。)」我边大口啃著番薯边建议道,「哦们蒙贪山往围找一段路,看看为不为ㄚ燕甚麽,找不傲长宝义胆柴尚树林深鼠债找一趟吧。(我们明天先往回走一段路,看看会不会发现甚麽,找不到藏宝地点才向树林深处再走一趟吧。)」吃著食物说话一直是我们特有的习惯,大家都听惯了,所以即使说话口齿不清也没关系,反正大脑会惯性将之翻译过来。<br><br> 「也对,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飞坐了下来拿了块还热气腾腾的番薯,笑著说,「现在才过了暑假的第一天而已,还有整整两个月的时间让我们花呢。」<br><br> 经过连番讨论(其实大半都是和烧番薯的技巧有关)和把肚子医饱了後,我们都认为这次迷路没甚麽可怕的,反而给了我们一个疯狂冒险的好机会(这点事就疯狂,可真是……),安下心来後三人便大咧咧的躺了在草地上就这麽睡著了,连扎在旁边的帐篷也懒得进入(那搭来干啥啊)。<br><br> 於是这一夜美丽的月色再度被我们三人恐怖的鼻鼾声给彻底破坏了。<br><br>注一:广东话中「无」与「毛」的读音相同。<br><br><br>==========================================================<br><br>(作举手状)我知,我知~我知道我的确是有点儿不负责任……(众人还是恶狠狠的边瞪著作者,边指著论坛後n页某两篇未完的某人的作品)……<br>原本这篇是打算写好了才全部贴上来的,但那样的话好像会需时很很很……久……(众:那现在贴上来干嘛)……<br>呵呵呵……打算贴上来吊某些人的隐嘛~~呵呵呵~(狂逃)(众:找死!!)--咳咳……正经点说算了,是想将头几篇先贴上来看看效果如何……<br>要是觉得恶搞成份高了点,好像不太适合贴在文学研究院的话,大可放心,因为後面的(应该)会越来越正常的--尽管我会尽量让整体气氛轻松一点……<br>也就是因为这样,我在恶搞区也贴个告示~~………………(汗,好像会变相灌水的说…………?)<br>最近因为正忙著写报告书(汗一个,不太懂怎麽译「assignment」一字),所以先分批将以前写好的头几章贴上来……(……) 还不错~<br>再接再厉 <!--emo&^_^--><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happy.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happy.gif'><!--endemo--> 春游...........<!--emo&??--><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question.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question.gif'><!--endemo-->!<br><span style='font-size:21pt;line-height:100%'>你又挖坑?<!--emo&!!--><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amazing.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amazing.gif'><!--endemo-->!!!!!!!!!!!</span> 第二章:探险目的地<br><br><br><br> 好不容易,冒险三人组的鼻鼾声的声浪渐渐减低後,树林终於得以回归宁静。实际上,要是我们醒来的话,肯定会想到是不是有鬼了,因为这里实在静得可怕,连虫的鸣叫声也没有,这种情况太不正常了。<br><br> 刚回复寂静不久,在黑暗中,三人组所躺的草地发出了暗紫色的微光,然後一个呈圆形的白色光环由草地上升起,包围著熟睡中的三人。过了一会,光环消失了,一切又恢复原貌。<br><br> ……<br><br> 第二天又是一大早,我们便被臭飞的臭弹偷袭了--结果和昨天一样,大家大吵大闹了一场後,才收拾东西整装出发。<br><br> 「喂喂无声,我说呀,我们好像忘了甚麽……」火腿边啃著未吃完的早贩(因为吵架吵晚了,索性早餐和午餐一起吃,不过反正都是番薯,是哪餐也没甚麽关系啦……),边向还在收拾东西的我说。<br><br> 「哦?这个啊……」我因为这突然的问题而停止了手上的工作,摸摸鼻头,想了想,才想起好像有甚麽重点给遗漏了。「的确,我们好像忘了……」<br><br> 「是甚麽?」臭飞见状问道,也没有继续收拾东西。<br><br> 「啊!!笨啊~~!」我终於想起来了,随即为我们愚蠢的行为感到好笑,忍不住拍头大笑起来。<br><br> 「是甚麽啦,快点说啊!」火腿忍不住了,按著我的肩膀猛摇。<br><br> 我边忍著笑,用力推开火腿,边回应道:「我们忘了先在这一带搜索啦!」二人听後立即倒下——正确点来说,是臭飞先倒下,过了片刻後才到火腿倒下。那当然,还未在这一带搜索过便走回头路,等会要是回去找不到任何线索,等再返来时又找到的话,那岂不是走了冤枉路了!<br><br> 片刻过後,我们便预备好搜索宝藏的用具,约定分头在四处找寻任何和古代遗址有关的蛛丝马迹,以昨晚睡觉的地方为中心点,由一公里外的大圆范围逐步缩小搜索,以便更准确的找到我们的目的地的所在地。自认为制订好了万无一失的天才计划的我们一窝蜂的向三个方向的远处奔去了……<br><br> ……<br><br> 经过一整天的搜索,我连丁点不寻常的痕迹也没找到,还因为整天狂奔的缘故累得快趴下了,於是在失望的阴影包围著下返回暂时基地。看来三人中我是最迟回来的那位了,只见臭飞和火腿都早已归来,正坐在烧得很旺盛的火堆前烧著番薯。看到他们双目无神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也是和我一样,两手空空的回来了。看来我们真的还未到达目的地……<br><br> 臭飞见我垂著头无精打采的回来,猜到十之八九是空手而回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在我坐下时递了块冒著热气的番薯过来。「吃吧,找不到不用失望啊,反正我们早就猜测不是还未走到目的地,就是走过头的,找不到是意料中的事……」虽然我知道他在安慰我,可是他也是心情低落中,阴沉的声线令说的话丝毫没有说服力。<br><br> 我苦笑著点点头,接过食物後静静的啃著。随後我们都陷入静默中,没有一人开口说话。<br><br> 我边吃边思考著整天所发生过的事,希望能找到一点有用的线索。究竟会是哪里呢?现在回想过来时,总觉得今天的搜索还不够完善,照说我们虽然还未到达遗迹现场,但应该也在附近的了,可是连丁点线索也找不到?没有可能!一定是有甚麽漏网之鱼,只是我们三人一时间还未找到而已。我就不信会找不到。<br><br> 想著想著,突然听到「啪」的一声,我立刻抬头观看,原来是臭飞正用力的拍打自己的额头。「怎麽了?」我无神的问道。<br><br> 「笨啊~~!」飞竟然在我心情不佳的情况下模仿我的语气,他肯定是想找死了,不过他随後的话让我把狠狠教训他一顿的念头一脚踢到脑後:「我们之前只顾著搜索外围,却忘了搜索-这-里-啊—!」他用手指了指脚下的草地。我立即恍然大悟,与臭飞一起转头望向含著一大口番薯的火腿。<br><br> 数分钟後,紧随著一下古怪的「咕噜」声,我们也听到了火腿轰动的「啊!」的一声。<br><br> 「果然是,笨啊~~!」我们同时间大叫道,愣了一下,相视一眼,然後一起三人拥在一起滚到草地上疯狂大笑。可怜那些住在附近的生物的耳朵要活受罪了。<br><br> 真是的,想不到这麽简单的漏洞我们却要花足足一小时白坐在这里想,竟忘记了还差扎营的这个地方还未搜索过。嗯--想来我们也真是笨得可以,之前定下的搜寻计划不是不完美,只是我们根本一开始就用错了计划——也许用来追捕逃跑中的小贼的话就没关系,但我们现在可是在寻宝啊,那些宝物又不会自己走动……看来下次要改变策略了,应该由中心点开始找起才对……<br><br> 果然,在半小时的快速搜索後,我们在昨晚睡觉的草地一尺深的地方找到了数件宝物--一条镶有大块蓝宝石的龙形颈饰,一条珍珠色的贝壳形颈饰,一条镶有紫水晶的蝎子形颈饰,还有一卷和草纸(厕纸)一样厚的书卷状物体。<br><br> 真是讽刺,在一开头以为很周详的计划,却连像样点的结果也得不到,结果还要是在开始的地点找到宝物……不行不行,怎麽我无端会想这些的呢,现在应该高兴才是呀!呵呵,单是我手上这条颈饰的蓝宝石已经价值连城了,这次我还不发了!只管为发现宝藏而兴奋地欢呼大叫著的我们,也不想为什麽会在这种除了树林和在这里居住的生物外,别无他物的地方,竟然会浅埋著几件价值不菲的贵重物品。<br><br> 「呵呵,想不到会有这样的收获呀!--虽然只得到三件宝物中的一件(还要是最小的那件),不能拿到所有的还是有点可惜。」在把宝物「分赃」後,火腿高举著手中的贝壳形颈饰摇了摇,大声感叹道。<br><br> 「哼!火腿你别得意啊,明明是你得到最多的!你看,我们两个都只得到一件宝物,你却有两件耶!」我和飞不约而同的反驳道。妈的,我也想把那个卷轴据为己有啊,要知道那些和古代文明有关的遗物比古老的宝物更加有研究价值的,拥有超强的求知欲的我们首先要争夺的当然是这份毫不起眼的卷轴啦!原本的争夺过程中身手比较灵活的我还占上风的,不过最後还是被身形略胜一筹的火腿给抢去了。呜呜呜,可怜我这个瘦弱小子呐~~!(飞、腿:喂喂你算甚麽意思啦,瘦削又壮健的身体竟说是瘦弱?!那我们呢?)(注:如果以肥瘦来排先後次序的话,就是火腿>>>>我>>臭飞,一切不言而喻……)<br><br> 「甚麽呀,臭飞又是你最後说喜欢有紫饰(懒人说少了几个字……),所以才把卷轴让给我的。」火腿不满的嚷道,「还有无声又是你说宁愿要那条龙饰也不愿选贝饰的,而要卷轴的人一定要选那条珠饰。那你说,不是我要这两件东西的话,你们谁会要呢?」<br><br> 「甚麽,你还底赖!」「明明是你用身体的优势让我们『逼供』的,你还敢说!」我和飞被激怒了,於是同声叫骂著,一起向火腿人的方向飞扑过去。<br><br> 「哇!你们……你们要干甚麽?别乱来!」「不放过你!」「去死吧!」「救命呀!」「没人会救你的,死心吧!」这样的字句不断自树林深处发出,大概方圆十数里的夜行生物(甚至日行生物)都被吓到掩著耳朵逃难去了,所以我们整夜除了自己三人外也见不著别的生物。<br><br> 在发狂的打斗结束後,我们三人带著熊猫眼肥猪面小丑鼻和全身的疼痛进入了梦乡。这回学聪明了,为了节省时间,连营帐也懒得扎了,抱著今夜刚挖出来的宝贝就地倒下来睡大觉。安啦,反正我们身体强壮(此词只限我和飞两人,火腿的可是有件叫做「天然保暖衣」的东西保暖……),天气又这麽炎热,不会那麽容易著凉啦!甚麽也不理了!<br><br> ……<br><br> 我因为极度疲累,才刚趴到软棉棉的草地上便呼呼大睡了。手上紧紧拿著的龙形颈饰引致阵阵的隐痛也不能影响我甜美的睡眠。<br><br> 不过才刚进入睡眠不久,我便开始发起怪梦来。<br><br> 蒙胧中我好像看到一只白色毛茸茸的长条形物体自手心冒出,「嗖」一声直冲上黑漆漆的天空,同时间它的体积越变越巨大,直到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後,那东西才向著我飞回来。我原本被它的体型和向我冲过来的速度吓得想跳起来逃开,可是这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一点也动不了。<br><br> 哼,管它的!反正身体这种虚无缥缈的古怪感觉,应该只是发梦而已吧,在它快撞上我的一煞那我这样想道。可是才这样安慰完自己後就後悔了。<br><br> 有没有搞错!哪有梦是这样的?——那条白色的东西一撞过来,不,是穿过我的胸膛,也不,应该是撞进我的身体里面时,一阵剧烈的疼痛自胸口处开始蔓延全身。我痛得张口呱呱大叫,可是除了那怪东西发出的嘶叫声外,就没有其他的声音了……——可恶,即使是恶梦也未免太过真实吧……想著想著,我就因为忍受不住身体的痛楚而昏过去了。<br><br> 要是我知道那条白色的物体的怒吼其实是在说「妈,太好了,终於找到人代替我继续游戏了!万岁!」,还有它大嚷著「来吧,我的游戏承继人,奉祖上的游戏规则之名,与我俊俏聪明敏捷无敌……(下删n字)飞翔之白龙神合体!」(甚……这是啥米口号……;怎麽越看越像那些甚麽晓得合体的机械人动画……)冲进我的身体与我融合,让我之後有一段日子受灾受难,只是为了当上一个人的替死鬼去完成这个所谓的「游戏」的话,即使我对冒险有如爱命那般热心,我打死也不会这麽笨来参与这次冒险行动……<br><br> 另一边厢,臭飞和火腿也和我一样,在倒头大睡後不久不约而同的发了怪梦--虽然结果也是和我差不多,但过程还是有点不一样。<br><br> 话说臭飞梦见一个不明的黑影往他飘来,那黑影縕藏了一股可怕的力量,让天不怕地不怕的臭飞不寒而栗。虽然他很想转身逃跑,可是无论他怎样努力使劲,身体却还是丝毫不动,而那黑影亦很快便包围了他,当他感到他宝贵的八月十五(屁股)被甚麽刺了一下後,便痛得叫著妈的昏倒过去了。<br><br> 火腿也不比我们好多少,虽然他梦见的是个美人儿——的背影。不过当火腿好奇又紧张的走近那女子时却被刚好转过身来的她吓得灵魂出窍--那少女的面容可怕极了,为免本文被列为五级类别,还是不说为妙……可惜了那少女的美丽背部,还有她温柔的举动和甜美的声线,不然一定很受男孩子的爱慕~~<br><br> 对了,话说火腿是被那少女的「绝色容貌」给吓破胆了,连滚带爬的转身想逃去。可是那女的比他更快一步,一把抓住他,然後……然後化为一块溶化的,黏糊糊、恶心的咖啡色塑胶,不,是巧克力,包围著火腿……听说自此以後火腿的食物喜爱栏里少了巧克力一项。虽然个人认为他这样过份沉迷於吃的,弄得自己身体过肥了点,活该被教训一下……只是听著这个恶梦也觉得可怕啊!现在想来反倒觉得自己那个恶梦是很小儿科的了……<br><br> 就这样,在一股说不上是甚麽颜色,包围著三人的奇怪光芒消失後,三人曾躺过的草地上甚麽也没有遗下--除了火腿的那个卷轴。只听有把机械式的死人声音自卷轴处发出:「第一百九十六届被选人输入游戏网络程序完成。龙之游戏初版--启动、游戏继续……」然後「霹啪」一声,一个小小的蓝色闪电在卷轴外围闪了一下,卷轴便振动著著自动翻开了,露出了一大段现代人(和古代人也)看不懂的文字。下面是卷轴开首的一段翻译(别问我怎麽翻过来):<br><br> 「龙之游戏(初版)规则:<br><br> 第一则:此游戏地点为真实世界的某一个地方,因此请玩者爱护大自然,记著一切行动以不破坏环境为优先,切物胡乱破坏大自然生态。<br><br> 第二则:由於此游戏之地点为真实世界,故玩者所遇之人或任何生物均非虚构之物,因此请玩者注意自己的言行,并尊重他人(或其他生物),和注意珍惜一切生灵的性命。<br><br> 第三则:由於此游戏是在真实世界中运作,故玩者所受之伤害均为属实,因此请玩者一切行动先三思而後行。如玩者有伤亡,制作人将不会负责,敬请留意。<br><br> 第四则:由於此游戏是在真实世界中运作,故在启动後只能玩一次,并且未能完成游戏将不能结束此游戏,亦不能重新开始游戏。首位(或首批)玩者如未能成功完成游戏,将会待该(批)玩者身亡後,或待该(批)玩者以游戏中某个方法退出游戏後,继续运作并等待下一位(批)或同一位(批)玩者进入游戏,如此类推,直到完成游戏方止。……」(汗一个,怎麽写著写著越发觉得像是HXH中某个猎人游戏……)<br><br> 不过在游戏规则之前,有一段人手写上去的歪歪斜斜的文字,明显是後来才加上去的:<br><br> 「注:由於此游戏被发现制作不完善,但因不明原因不能将之毁灭。奉劝玩者不要随意打开此游戏;错手启动游戏者请自行解决问题。(如有玩者因此不幸身亡,请自行处理善後工作。)不便之处,敬请原谅。<br><br> 另加:<br><br> 游戏规则第五则:由於发现此游戏某运作程式之制作不完善,游戏规则之第一至第四条均不适用。此游戏唯一之规则:不明。<br><br> 恶搞制作五人组上」……<br><br> 真是个可怕的游戏……还有,这班人……可真是批极不负责任的游戏制造者……<br><br> 至此,相信各位也明白到,我们三人就是那班不幸错手开启了游戏的被选者了吧…… <!--QuoteBegin--雷伊·阿尔伯特+2004-08-22,17:48 PM--></span><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雷伊·阿尔伯特 @ 2004-08-22,17:48 PM)</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 春游...........<!--emo&??--><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question.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question.gif'><!--endemo-->!<br><span style='font-size:21pt;line-height:100%'>你又挖坑?<!--emo&!!--><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amazing.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amazing.gif'><!--endemo-->!!!!!!!!!!!</span> <!--QuoteEnd--> </td></tr></table><span class='postcolor'> <!--QuoteEEnd--><br> 这~~~~~哈哈哈,我也想到你会这样的了……(汗)<br>放心,那些文我只是最近总想不到怎样下笔而已,并不是要放弃写的,所以~~~…………<br>只管"等多会"吧………………………………嘿,嘿嘿嘿…………(狂汗ING)<br><br>p.s.对了,楼上二楼的那位的支持,先行谢过了~ 咦咦咦……我可不记得自己在这里只贴到第二章……真有(慢得)那麽严重吗?(汗,偶可是很早前就写好第四章了的啊……)<br><br><br><br><br>那麽,好,偶只好再接再厉吧...XDD;;<br><br>现在先补回前些日子的三章--各位,庆祝吧!因为偶最近终於写(捱)好了第五章了.........(狂汗) 第三章:出生<br><br><br><br> 过了不知多久後,我醒来了,发觉四周一片黑暗,感觉怪怪的,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安,可是又说不出是甚麽事。<br><br><br> ……究竟有甚麽不妥呢?<br><br> 我向黑暗的前方伸出手来,却一动就碰到墙壁。用力推了推,不行,实在太硬了,只好绕道走吧……咦?等等,怎麽四周都是墙壁的,那我怎出去呀?<br><br> 正当我为找出口而烦恼时,一丝曙光就随著一下「嗝咯」的硬物碎裂声突然在我面前出现。我想也不想,立即向著这透光的裂缝用力推去--<br><br> 虽然我现在因为刚醒来,手脚还是软软的,用的力气并不大,可是也足够推开这块黑色的围墙。我高兴的将头伸出去,想要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刚才那里实在太闷热了,空气也不够,要是再呆多一会准会给闷死的。不过想不到一望出去就给耀眼的阳光照得晕头转向的,还未知道发生甚麽事时又再昏了过去。<br><br> ……<br><br> 「……我回……了……」<br><br> 「……啊……爸……你回……啦!……」<br><br> 「……嗯啊……头好晕……」刚刚听到有甚麽人说话的声音,给吵醒过来。我摇了摇头,让脑筋清醒一<br>点。原本想由地上爬起来的,却发现好像被甚麽裹著身体,动弹不得。<br><br> 奇怪,没理由,怎麽会有东西盖著我的?我明明记得昨晚不是在睡袋里睡觉的……还有,我不记得昨夜躺的那片软绵绵的草地是白色的啊。<br><br> 「啊,它醒过来了!」正当我还迷迷糊糊的在想究竟发生啥事时,一把甜美的声线将我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我张眼四望,究竟是谁在说话?<br><br> 不过不知怎的,我因为头还是昏昏沉沉的缘故,只看到四周都是白森森的一片,只是偶而看到一些形状古怪的影子而已,根本不足以让我认清这里是甚麽地方--我只知道,我已经不是在原本睡觉的那片草地上,甚至也不是待在那个树林里了。那麽……我这是在哪?<br><br> 「呵呵,想不到,它的魔法抵抗力也蛮不错的嘛,我用了三级(注一)的催眠术(注二)它也这麽快便醒过来了。」一把低沉的男声回应道。「对了,这个就是我说的神秘礼物了--很幸运的,今早我在野外打猎时竟然让我遇到这种难得一见的生物,我想起了你很想养龙,而且你也快长大了,也是时候送你一只将来能保护你的宠物,所以就把它抓回来了。」<br><br> 「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好可爱唷!谢谢爸爸!」我还未找到声音来源,那甜美声音的主人又说道。这时我身下的地面奇怪的震动了一下。<br><br> 是地震吗?等等,好像又不是……还有,甚麽养龙?是恐龙吗?但那些生物好像早在千百万年前就绝种了啊!……真是莫名其妙的对话,听得我一头雾水。<br><br> 而且……对了,刚才四周看了一遍也不见人影啊,难不成(是鬼?)……等等!我好像只看了三边吧?好像还未向後边打探过呢。我自作聪明的想道,她一定是在我身後不远处跟她的父亲说话吧?真想不到,竟然在这种奇怪的地方遇到找到恐龙的人,很难得呢,我一定要向他们打听一下恐龙的事。噢噢,那可能还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喔,呵呵,真想认识一下!不过等下当我发现真相时却给吓了一大跳--<br><br> 天哪!我来错地方了,还是有人来错地方了?想不到这个怪地方连一个小女孩也长得比我高大--我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感觉没那麽晕後,一转过头向後望,便看到一大块有点皱的白色布匹,和在上一点和人体颈部很相像的物体。因为听到声源好像是来自上方,我很自然的就向上望过去,结果一眼便看到一张差不多和我整个身体一样大的人脸,得出了以上的结论。这时的我还对於自己的转变懵然不知。究竟是因为我天生迟钝,还是这件事已经超过我理解能力的范围?<br><br> 那女孩见我望著她,甜甜的报以一笑後,作出了我意想不到的举动--她竟然伸手过来想摸我的头!哇咧!这是哪门子的见面礼仪?我可从未听说过啊!<br><br> 就在我想躲开她的热情招待时,才发现我原来是一直被她抱著的,怪不得只看到白色的布和人的颈(她的上衣和她的颈)了。逃不过她的手,我鼓著双颊不满的摇了摇头,还是阻止不了她的动作,又不好意思开口叫住她,只好作罢。<br><br> 任由女孩继续轻抚我的头顶,我转移视线,四处打量一番。这里如我之前所想的一样,不再是我冒险的那个森林了,而是不知在哪里的一个布置平凡的大厅。我前方远处有一张宽大的圆桌,六张椅子围著桌子整齐的摆放著;右边比较近的地方有个巨大、大开著的窗户,而窗户旁边就是女孩正坐著的一张很长很宽的深啡色沙发;左边则是通往别的房间的长通道……以这里的摆设来看,估计我应该身在一个(巨大的)客厅里。当然,这一切对於女孩来说都是那样的普通,不足为奇,不过看在比她身体小十数倍的我的眼里却被放大了许多,不被吓一跳才怪。<br><br> 我越看四周的景物,心里的不安感越强烈。这一切实在太不正常了,至少对於我来说是如此;可看抱著我的女孩的表情,好像对於她来说,这一切却是再正常不过的。那麽说……<br><br> 花了好一段时间清醒一下脑袋,整理一下思绪後,我大概想到了,问题应该不是出在我身边的一事一物上,而是出在我身上--<br><br> 想到这时我看了看包在我身上的东西,好像是白毛巾……噢,也不太对,好像有甚麽不太对劲的地方--我再仔细的看一眼後,察觉到白毛巾下好像还有点有白毛的物体。看来这就是和这个古怪的、放大了的环境,还有和我身体的怪异感觉有关的吧,我扭动了一下身体,让一只手在里面松开来,然後缓缓伸出手--<br><br> 在看到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小爪从毛巾中伸出来後,我的脑袋轰的一下变得空白了。不知怎的,我忽然感到混身发软,平时一向处事胆大包天的我竟然为了找到一连串怪事(和古怪对话)的答案而紧张得全身冒著冷汗--这只爪子……不……不会就是我的手吧……?那,那我变了做甚麽……?<br><br> 就像在宣判我的死刑似的,那个当父亲的从一边走进我的视线范围,一手指著我开口了,说出我心里最害怕会真实发生的事情:「呵呵,记著,这是刚出生不久的白龙,这种龙幼年时体质比较弱的,所以要好好照顾它啊。」<br><br> 而女孩甜美柔和的声音也附和著:「嗯!知道了……」她一边说著一边还不忘继续抚摸我的头顶。<br><br> --甚-麽-!!老天!我我我……我竟然变……变了做一条龙?!还要做别人的宠物?不如叫我去死啊!我不要一生就这样当别人的玩物来渡过呀!!现在的我欲哭无泪,谁叫原来龙族是不会流泪的生物啊。<br><br> 过了一会,那个男的大概有点事做,走开了。女孩则仍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兴奋的轻轻摸著我的头,又不时轻拍我被毛巾包著的背部。虽然女孩小心的轻抚的确让我的身体觉得很舒服,可是现在的我正为到这种突如其来,不可能却真真实实发生了的怪事而发呆了,变得像木头一样,对外界的一切事物都断绝了联系,所以对她这些举动毫无反应。<br><br> 「可爱的小白龙,我应该帮你起个怎样的名字好呢……嗯……叫你小白好像太普通了(甚麽?小白?小白脸?)……你的眼睛这麽蓝,这麽美丽,就叫你小蓝吧!」其注:小白在网上流传的意思大概是指那些在别人的留言版、讨论区说无聊话做无聊事等等的人,总之是不受欢迎的人物就是了)<br><br> 替我想好了名字後,女孩满意的抱著我走进她的房间。当她把我放在她的床上後,我才清醒过来,可是由人变成龙的突变让我的心很混乱,很烦躁不安,我一时间失去了理智,下意识的认为只要逃离这里一切便会恢复原状,这个恶梦似的地方便会消失,一切便会恢复正常。於是趁毛巾的束缚还是不太紧时,我发狂似的飞快的逃了出来,也不看清楚房门是在哪个方向,就脚步不稳的朝女孩的相反方向奔去。不过我没有仔细策划过的逃跑大计被女孩的手一挡就破坏了。<br><br> 我没有预料到她会出手挡住我的去路,结果一头撞了过去,立时感到头顶好痛,还在眼前冒出金星--啊,一颗,两颗,三颗……<br><br> 「小蓝乖,不要乱走啊。」女孩见状生怕我会又再度逃跑,於是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坐到床上,轻轻的敲了敲我的头顶说道。<br><br> 小蓝?好难听的名字……呜呜,说到底我也是男性的龙族啊,拜托就算要替我起名也得想个有气势点的名字好吗!……#?<!--emo&??--><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question.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question.gif' /><!--endemo-->%$*?!?$#%……其注:因为偶想尽可能把这个故事降至最低等级,让男女老幼均可浏览,只好把所有不雅字眼消音处理。无意者大可略去不看,因为有代码之对话与文章主要内容无关……有意者烦请自行想像--当然,作者不建议读者伤脑筋在没甚麽意思的地方上……)<br><br> 我边作著无谓的挣扎,边这样抗议道。不过女孩是听不明白的了,因为我的抗议是用龙语发出的,不懂龙语的人是绝对听不明白的--更何况,我现在只是只初生的小龙,就只懂嘶嘶、哑哑的乱叫,即使晓得龙语也一样翻译不了我刚才的话。至於後面的是脏话,因为我是用龙语说我那个世界的俗语,或说是「三字真言」,或是甚麽甚麽的,去,管它是甚麽……总之连龙族听了也不会明白就是了。<br><br> 就在这时,一把比较沙哑的孩童声线传了过来:「小蓝?很难听啊,姐姐你怎麽替小龙改名字的!」原来是女孩的弟弟,这不,才刚听到人声,人就走了过来,一张巨大好奇的脸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把我吓的嘶嘶大叫。要不是被女孩紧紧的抱在怀里,我早就飞奔到远处了!<br><br> 可恶!这小子想找死吗?我安定下来後这样想道,不过扑过去教训他的念头才刚冒起便立刻被打消了:别说要去打他,我现在弱的差不多连站的力气也不够,要是被他反过来欺负我不就……哗啊,可怕可怕,真不敢想像……<br><br> 「甚麽啊,这是爸爸送给我的宠物,我想叫它作小蓝它就是小蓝的不是吗?」女孩不满的辩解道,都忘了安慰我这个,噢,是这只受惊的小白龙才对。「利芠,你没权说我啊!」真是恐怖,不知怎的一听到小蓝这个名字(还要是连续叫了两次),我就禁不住打了个冷颤,白毛全都竖起了。<br><br> 「对啊,我是没权说你,可是你有问过小龙的意见吗?」被称作利芠,正在好奇的打量著我的举动的男孩一听立即反驳道,指著我继续说:「你不见刚才你叫它小蓝时它不满的样子吗?连名字也不给它权利去选择,逼它听你的话,它又怎会喜欢你这个主人啊?要是它不喜欢你的话,将来又怎会愿意保护你这个主人?而且,我想你也不希望有只不听话的宠物吧?」<br><br> 看他年纪轻轻(他看上去只有七、八岁左右),口齿却很伶俐,观察力也很敏锐啊,有前途有前途--喔,等等,怎麽我会起了评价别人的兴致来了?现在他们正在讨论的中心人物好像是我啊。<br><br> 女孩原本还想说点甚麽的,却看到我在这时「高兴的」(因怕他们看不到而)疯狂的点头,只好把反驳的话吞回肚里。想了想,她带著微小的希望看著我清澈的水蓝眼睛问道:「小白龙真的不喜欢小蓝这名字吗?」见我(又再疯狂的)点头,便失望苦恼的说道:「噢,真可惜……可是我只想到那个名字啊……那麽,起个怎样的名字才好……」<br><br> 「叫艾斯特吧!」不等女孩的话说完,男孩便嚷嚷道,声量之大差点把我的耳朵震聋了,唯恐没有人会听他说话似的。不过看在他替我求情,还有提议的名字也不错的份上,就放他一马吧!<br><br> 「但这个更像人名……喔,那麽……好吧……」女孩原本不太想用男孩取的名字,不过见我又再不受控制的疯狂点头了(救命,头都快掉了),只好答应。当她说完话时,见我还未停止点头的动作,还要一副「哈哈我赢你了」的样子(不要问我她怎麽看得懂,对此我也觉得莫名其妙—— 作者:事实上是主角太笨了,眼神都表露得这样明显有谁会不明白?呵呵)时,便不高兴的一手把我的头按住。<br><br> 「喂喂,小姐,按还按,小心我的眼睛呀!」我有点气愤的边挣扎著边叫嚷道,无奈她听不懂,还是继续把她幼嫩的手按到我的眼睛和额头上……<br><br> 就这样,我龙尼又多了个新名字--艾斯特。<br><br> 嗯,这个名字不错,比我原本那个好听多了。看来将来有机会回去的话,申请成人身分证时改这个名字也不错。<br><br> 当我为到不用天天听那个让我毛孔竖起的名字而放下心来时,忽然感到异常疲倦,也顾不了眼睛还是被女孩按著所带来的的不适,身体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倒头便睡了。睡得正甜的我,不知道当女孩的弟弟走了後,女孩下定了某个(对於我来说)极为可怕的决心。<br><br> 只见她用已经不再按的我头部的手一边呵护的抚摸著我身上柔顺的白毛,一边用温柔却又坚毅的眼神望著熟睡中(流著口水,用全无仪态的睡姿来睡觉)的我,轻声说道:「可爱的小白龙(她好像不太愿意叫我做艾斯特),你不愿意用小蓝这名字真可惜……算了,既然正名不能替你取这个名字,那当这个是乳名吧,在平日只有我们两个时才这样叫你。小蓝乖……」<br><br> 要是给我知道的话,不知道会有甚麽反应……不过这也是小孩的任性吧,看来即使我再极力反对,甚至把她全家大大小小还有她的祖宗十八代给揪出来站到我这边对抗她也是无济於事的。不过我现在还不知道,幸好她接受她弟弟的意见,为我取了个像点样子的名字,不然我将来会因那个可笑的「乳名」而尴尬呢。<br><br> --甚麽甚麽?还有?臭飞和火腿?喂喂!我自己的事还处理不了,你们还问我三人组的另外两人情况如何?去你们的,也不晓得问候我一下(注:不是问候我的亲族,是问候我),一点良心都没有……!?%#<!--emo&??--><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question.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question.gif' /><!--endemo-->$#??*$#……#?%$#%&?$?%?……<br><br> 妈的,我现在又怎麽知道啊!而且他们事後又没告诉过我他们最初的遭遇,和他们有关的事我只知道大家再次相遇後所发生的!(众人:你说谎!那麽你又怎麽知道他们发的怪梦呢?……)……(实情是,当两人知道我打算把他们的糗事给写下来出书卖给人看後,立刻闭口不肯告诉我发完怪梦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还合作无间的追棒我一顿,害我差点要「入厂修理」,所以我甚麽也不知道。可恶呀!想来一定是甚麽黄金也买不到的「正料」,找天再接再厉,誓要逼他们把的故事全盘说出!!)<br><br><br><br>注一:这个世界的魔法大多都分为七级,第一级为究极魔法,是最强的,但除了光系一级魔法「圣光」在传说中曾出现过外,便别无他「法」了;同样道理,第七级魔法就是最弱的魔法……<br><br>注二:催眠术是无属性魔法,因为到目前为止人们只是懂得怎麽学、怎麽用这魔法,却分不清它应属哪类——说是水属性的,却有火属性的魔法师能使用;说是土属性的,却除了「生物都出自泥土所以土性魔法能影响生物」这点还能理解外,没有其他可接受的解释…… 第四章:主人莉雅<br><br><br><br> 早上,温暖的太阳伯伯和平常一样,由东方的山脚开始懒洋洋的向西方爬过来,温暖的阳光就这样透过宽大的窗户慢慢照到我的身上……<br><br> 我缓缓醒过来,张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盖在身上的被子。被子是没有花纹、暗蓝色的布料制成的,正常,那麽之前发生的怪事大概只是昨晚的怪梦吧?<br><br> 这不,才刚松一口气,我就感觉到好像真的有点不同。我觉得床好像比以前的宽阔得多、柔软得多了;背脊很温暖,好像有个大暖袋放了在身後似的;还有,我觉得身体很重很重,好像给甚麽压著,我的被子应该没这麽重吧……当我转头望去後面时,惊恐、绝望把刚刚返来的安心和愉快的感觉通通给清扫掉。<br><br> 啥米--我的天!!眼前穿著粉蓝色睡袍,一手搭在我身上的大个子,不是昨天抱紧我不放的女孩会是谁?<br><br> 满以为一切在睡过以後就会恢复正常,怎料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唉,天弄我也!我的异变竟然是真实的?悲哀啊!我竟然真的由普通人变为别人的宠物龙……虽然很难以置信,但身上乱糟糟得让我感到不适的白毛和晓得随著我脑中意识来移动、只有四只手指的毛茸茸爪子告诉我这并不是个梦。<br><br> 不过还未感叹完毕,便雪上加霜了,那女孩明明还未睡醒,却在我想自她的手下偷偷窜出时忽地连另一只手都伸过来,一把抱著我,让我(没计划过)的逃跑行动再次失败。奇怪,这不像是我的个性啊,每次我做些重要事情前(尤其是偷,噢,是借走老妈的私房钱去帮补一下冒险的旅费时)都会在事先计划好後才干的,虽然说不上一定是完美的,但怎麽说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大叹完脑筋竟然在我年轻(还是年幼?)时就开始退化後,我便开始尝试挣脱女孩的双臂。<br><br> 可恶,想不到这个小妮子的力气也不小!越使劲想撑开她的手,她就越发用力抱紧我--我边想著边奋力挣扎著,甚至狠下心来连咬功也使出了,口水布满她的手臂,女孩还是丝毫没有受到影响(那当然,我张口咬也只能从她那粗大嫩滑的手臂上轻轻滑过--我的口实在太小了),还是在边喃喃说著甚麽「小蓝乖不要乱动,让我抱抱」的边呼呼大睡。喂喂,我不是你的玩具呀,快放手!我禁不住大喊,老大啊,拜托要抱也将就一下,不要这麽紧行吗?我快透不过气来了!<br><br> 突然,一把尖锐的声线让我看到了(或者应该说是「听」到了……?)一点处曙光--「莉雅,够钟起床了!快起来,今天要上学啊!开学不准迟到!!」大概是女孩的母亲在房外叫嚷道。<br><br> 这女孩原来叫做莉雅啊。<br><br> 可是女孩的反应将我那烛火般微小的希望给扑灭掉:她没有理会母亲的叫喊,咕噜了几个意义不明的字後,一手拉了拉被子,翻过身来便继续倒头大睡。更糟的是,她在翻身时还要把她那庞大的身躯压到我身上来了。<br><br> 结果我现在祸不单行,不单由人变了做别人的宠物龙,还要继续降级,变身成为可供食用的鲜嫩白龙肉三文治……过份……<br><br> 「救命!笨蛋!想把我压死吗?快起来啊!」我扭动著身体,在快气绝时发出了痛苦的嘶叫声。女孩在接收到小龙特有的SOS求救讯号後以奇迹般快的速度立时弹跳下床。……真是很敏捷的身手。<br><br> 「啊啊啊~~!对不起啊对不起啊小蓝你没事吧我压痛你了吗有没有受伤?!?」女孩,应该说是莉雅,一跳起来後又向呈半压扁状(其实只是我的一半身被压到陷到床里去了)的我扑过来,轻轻的抱起我紧张的一口气问道。<br><br> 哼,没事才怪啊!幸好你起来够快,不然我真的会变了做龙肉饼了罗!还气在心头的我还没有察觉到她并不是叫我艾斯特。<br><br> 见我鼓起双腮别过脸不看她,莉雅满脸歉意的轻拍著我的背,连声道歉:「真的对不起啊……小蓝不要这样小气好吗?我以後不会这样不小心的了,不要再生我的气好吗?」<br><br> 她竟然叫我做小蓝……我这时终於发现不妥了,一听到那让人(好吧,要是你们不这麽认为的话,就我一只龙吧)心寒的名字,白毛也不自觉全竖了起来。女孩大概是发现到我身上的毛竖起了,以为我还在生她的气,於是对我又安抚又逗趣的,连她老妈在门外夹杂著敲门声,开始不耐烦起来的「还不快点出来」的叫骂声也听不到了。<br><br> 听到女孩这样「小蓝」,「小蓝」的叫我时,好像我的名字本来就是这样叫的,昨天不成文决定的「艾斯特」一名根本从不存在过一样。可恶啊!她不是改变了主意,打算叫回我小蓝吧?那昨天的承诺又是为了甚麽?转头看著她那真诚可爱又带几分稚气的面容,一副这样叫我是很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又好气又好笑的想道,那决定十成是任性使然,不然会是甚麽?<br><br> 这时,那位母亲大人好像等得不耐烦了,突然撞开房门突围而入,布满血红丝的双眼瞪著莉雅凶凶的责骂道:「叫了你多少次啦?快给我出来!不然要迟到啦!」然後又忽地退後走出去了。呜哇!真是个可怕的神出鬼没的家伙!她那样出场的样子差点把我吓死了--不见我在她「破门而入」时我一下子就挣脱了女孩的束缚弹了起来,害她慌忙举高双手要把我接回来吗?<br><br> 女孩这时才醒觉已经很晚了,於是赶紧放下我,转过身背著我跑去衣柜取了套衣服匆匆换上,丢下一句「小蓝我上学去了,下午回来再跟你玩!」後在我眼睛瞪得像核桃般大、嘴巴张得快塞入一个西瓜、身体比钻石还僵硬的目送下一下子便冲出房间。<br><br> 右手,喔,是右爪不自觉的举了起来,指著女孩刚才站著换衣服的地方,我口吃的说著:「这……这算是甚麽……她她她她她……她她她竟然光明正大的在我面前更衣?」然後呆了一下,醒过来时才发现莉雅已经跑出去了。<br><br> 片刻过後,我噗噗乱跳的心总算平复下来,想到女孩也许是因为认为我只是只普通宠物所以才没有介意吧,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想来要是将来再有这种情况的话要自己识趣点走开了。也是的,就算你不介意我也介意啊,谁会受得住每次也差点要喷鼻血,这样对鼻子不健康的(某人--或某「龙」--自认清白的想著)……(汗)<br><br> 当我在自言自语时莉雅的母亲又走了进来,这次她手上多拿了个篮子,和一条厚厚的毛毯。看到我低下头不知在咕噜著甚麽,也不想想我究竟是不是真的听得懂,她便笑著向我说话:「早啊小艾斯特(看来昨天莉雅等人已经把我这个名字传开了,那麽说莉雅她也不算是违反诺言了。那麽究竟为何她还叫我做小蓝?我想道),呵呵,怎麽了,不喜欢跟小主人一起睡觉吗?」见我呆滞的点了点头,她又道:「刚才听到房间传出你的嘶叫声和莉雅的尖叫声,不用说也知道是她压到你吧?」嘿,又给她说中,再送一个理解的反应给她当作奖励吧--我又再度点点头,然後抬起头望著她那巨大的身影,看她还有甚麽话要说。<br><br> 「要是把你压到了真的很抱歉啊,其实昨晚也是逼不得已才让你跟莉雅睡的,因为柏特他带你回来实在是突然了点,我们赶不及为你准备好睡觉的地方……」说著女人摇了摇手中的篮子和毛毯,微笑著向我走近过来,「我好不容易熬夜才赶制了个篮子给你当窝睡,还有这张毛毯是杰克的旧被子,给你当被盖的。这个窝可能躺的不太舒服,但将就点吧,这样总比跟莉雅一起睡好吧?她可是个贪睡鬼呢,不要看她平时一副温文儒雅的样子,当到睡觉时甚麽丑态也出来了(我心有馀悸的想道:哦?是吗?那不是应该叫做「真人露相」才对吗……),要跟她一起和和平平的睡一觉根本没可能的。」<br><br> 甚麽人的笑里藏刀的样子,现在就在这个母亲的面上表露无遗--在受到不久前一幕惊心动魄的红眼恶妇人破门而入用口水突击炮轰莉雅的片断影响後,在我的眼中,她越来越接近的庞大又肥胖的身躯,加上由下向上望的角度,和她因整夜没睡而出现了黑眼圈、布满红丝的双眼,看到的并不是甚麽慈母的样貌,而是一个十足的,拥有狡猾笑容的恶毒胖妇人;而现在她好像一个找到肥美猎物的猎人,想要把我抓来一口吃掉。看到她这个恐怖的样子,我原本已经紧张得扎紧的肌肉开始抖震,一步一步的向後退,她见状随即缓缓放下手上的东西,一副(对我而言)「还不让我抓到你」的样子奸笑著走过来:「呵呵,傻孩子,我有那麽可怕吗(我心想:对,你就是那麽可怕)?放心吧,我又不会吃掉你(我:才怪)。来来,快试试这个窝子好睡不(我:我、我说不要可以吗?)?」<br><br> 我紧张的全身冒汗,慢慢退到床的边缘,见仍躲不过她的双手後,只好接受残酷的现实,让她抱我到那篮子里。唉~~谁叫我现在已经不再是「人」,而是一只给人抓回来养的「小龙」……无奈,无奈啊……<br><br> 不过我恐惧和低落的心情很快便一扫而空。一脚踏到窝里後,我的好奇心盖过了心中的恐惧:这篮子看上去还不错的样子,不知躺在里面会不会很舒服?於是用爪探探窝底,软棉棉的,好不舒服的样子--比我以前家中那个「木板床」好上百倍了(每当我跟老爸提起我的床已用了差不多十年,旧得都快烂了,要换新床时,他总说甚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哼!还不是因为他不想花钱换!吝啬鬼……)。为此我也颇为高兴,呵,至少看来她们其实待我也不薄嘛!我很快便把刚才的哀怨,还有对那位母亲怪物般可怕的恶毒妇人的形象抛到脑後,满意的躺下来继续睡觉,因为疲累不知何时又再找上我了。这样个「随遇而安」法,相信这世上除火腿外再没有人像我这样好哄好骗的了。<br><br> 「这只小龙真是的……想不到那麽贪睡,果然是物似主人形啊,哈哈。那麽那顿早饭只好等它迟些醒来才给它吃了。」胖妇人笑著摇摇头,用手轻轻梳理一下我乱七八糟的白毛,拿过毛毯小心翼翼的盖过我的身驱,然後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留下我一只龙在房里呼呼大睡。嘿嘿,只懂在一旁说我怎样怎样,难道她没有听过「有其父必有其子」吗?(作者中的作者曰:在此应改为「有其母必有其女」)<br><br> 果然,那位母亲一走出莉雅的房间,便向她(和她丈夫)的睡房走去,还自语著:「呼,好累,一定要好好睡一觉补充体力才行……」甚麽?你们觉得她因为整夜也没睡过,这样做很平常?各位先不用急,听她继续说下去才做结论吧--「……平常都要睡十二小时以上才能储足精神,可是昨晚竟为一只小白龙牺牲了一整夜没睡过……我一定……呼……要……睡……睡够它整整三……天才行……」<br><br> 话刚说完,胖妇人便「砰」一声倒在床上,打著鼾睡著了。幸好她丈夫够聪明,特别为他们俩去度身订做一张特厚(大约半米厚)又特别有弹性的双(其实是「三」)人床,不然就会不够她睡,还要让她一压就蹋下来的了……<br><br> ……<br><br> 「我回来啦!妈妈,艾斯特你们好!」一把清脆的叫喊声把我从美梦中拉回现实里。可恶,是哪家小孩一大早扰人清梦啦?难得让我亲眼见到了送礼物给我的圣诞老人,现在却连礼物也未收到就醒过来了……<br><br> 我有点不快的抬起头,打算教训一下那个擅自闯入民宅吵吵闹闹的小子,不过想发情绪的念头很快便打消了--因为一个巨大的身影的出现立刻提醒了我现在的景况和我的身份。<br><br> 「呀!!小蓝你这个贪睡鬼,不要告诉我你是一直睡觉来等我回来啊!」莉雅那把独有的甜美声线传到我的耳中,在我回过神来时已经被她抱在怀里了。<br><br> 这回我学乖了,虽然为到她再次用「小蓝」来叫我很不满,但我还是不敢乱动,静静的待在她的手里。反正我力气不够她大,要打又不够她打,要逃也逃不掉,还有要是因此而激怒她的话……怎麽说也好,现在就动手的这场赌博我赌不过,还是先看情况再说吧。<br><br> 莉雅很奇怪为何母亲听到她回家的声音,竟然也不出来迎接她,因为平日她和弟弟回家时母亲一定会在客厅等他们的,於是一边摸著我的头一边走去父母的睡房查探一下。「妈,利筒他因为学校有特训所以今晚不会回家了……啊,原来睡著了,怪不得……」看到母亲睡得很甜的样子,莉雅也就不打扰她的睡眠,静悄悄的走出睡房,顺手把房门关上。<br><br> 「那麽说今晚又要我来亲自下厨了吧,啊,还有要照顾杰克那个烦人的小弟弟,还有要打扫……唔~真麻烦啊……」叹了口气,莉雅把我轻放到地上,独自一人走到沙发旁跌坐下来,打了个呵欠,随後把头向後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不动。看她一副「风烛残年」的死样子,大概是上课後太累了,需要休息,可是现在要帮忙做家事,那就是说连休息的时间也少了罗,也怪不得她会这样不满啦,我边蹒跚的走向莉雅边猜想道。不过只是上课也真的会累成那样吗?那是些甚麽学校啊?我有点怀疑。<br><br> 「小蓝上来吧,」莉雅不知何时又张开了双眼,见我向她走去,便伸出双手把我抱起来放到大腿上,用手轻轻梳理我背上的白毛,「你想跟我上学吗?」<br><br> 啥?跟她上学?她可以带宠物上学的吗?我没有听错吧?我有点茫然的抬起头看著她。<br><br> 莉雅望著我露出迷惑眼神的双眼,笑道:「呵呵,没骗你的,我下星期带你到我的学校参观好吗?那里有好多好多有趣的东西看,包你看不厌啊!」好像知道我在担心甚麽,也许那只是她在说服自己吧,她又补充说:「我不在这星期带你去,是因为……你看你,」她点点我的鼻头,「连走路也走不稳的,要是这样子跟我去魔武学院的话,很容易遇到危险的啊。<br><br> 要知道,我们学院虽然很重视我们对魔法和武术的掌握,但我们与宠物——我们将来的好拍档——的配合性也同样重要的,所以很鼓励我们经常带我们的宠物一同返校锻铃的,那样能有效的提高我们双方的战斗力和配合度,同时间宠物的自卫和攻击等的能力才能得到大幅度提升。亦因此在学院里人与人,宠物与宠物,甚至人与宠物混合比赛的情况很常见,要是你一个不小心,刚好碰到了正在战斗中的人和宠物而被打伤,可是要自己负责的。当然,根据校规所说,要是打斗情况太严重的话,学院的老师和院长也会出手阻止的。」<br><br> 「不过呢~~哇,」说到这时莉雅又向後靠去,伸了个大懒腰(是整个身子都打斜伸直了那种,我一个站不稳差点要滚到地上,幸好莉雅手快,一把伸手过来按住我的背才没跌下去)才继续道:「全个学院总共有五千多名学生——这还没有计算占了大多数的半工读学生在内——而真正负责管理和教育的老师却只有二十多名,你说他们真的顾得到那麽多学生吗?还有,虽然校规是这麽写,可是以往他们根本没有试过出过手干扰学生之间的争斗问题呢。其实只要想想也知道,他们只是负责教授也已经累得要趴下来了啦,哪还有时间理会其他问题啊?」说完後摆出一副无奈状,然後又突然用水汪汪的期待眼神望著我,「那麽,你还要跟我来吗?」<br><br> 虽然觉得莉雅这副尊容有点儿那个……但,开甚麽玩笑!我一听到魔武学院一词,好奇心已经给挑起了,还会想安全的问题吗(甚麽?怎麽学校会有那麽危险?我怎知道……啊,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别打我,我说就是了:就是--秘-密-其速逃))?那不像我的处事风格啊!我毫不犹疑的点头答应。想到下星期便可以跟莉雅一同上学见识见识,我兴奋得在莉雅的大腿上跳了起来,哇哇叫著。<br><br> 「哈哈,看你这兴奋的样子。」莉雅见状咯咯笑道,把我放到地上,「你连站也站不稳呢,小心不要跌倒啊。」话毕,女孩由得我自顾自的发疯般的打著滚、兜圈子跑,走进一个房间里去了。<br><br> ……<br><br> 过了一会,兴奋过後,见莉雅久久还未从某间房里走出来,我便在餐桌旁的地上静静躺著打发时间。冷静下来後,回想刚才的一举一动,我不禁冒出冷汗:怎麽我的举动越来越不像个人了?好像……好像变了做小孩子一样……<br><br> 想来也是,哪有人会这麽快便对自己不信任的人放低警觉的?只因为些微不足道的好处,或者只是别人对待我好一点,就对刚才还是不熟悉的人热情起来?还有谁会经常这麽快便转移目标,把之前的重要问题也抛开不理(甚至遗忘掉)的?无论怎样想,也只有小孩子才会这样笨,又粗心大意的……(众人:喂喂,谁说小孩就一定笨的?只是你是属於迟钝兼鲁莽一派吧,别把所有小孩也拖下水!)<br><br> 也许,现在的我真的非常适合当个小孩子,不,是当只小龙才对,才刚开始为自己的未来担心时,一股诱人的食物香味由莉雅进入的那个房间里传出来,把我的心神全都拉到食物上去了,一点也不像个应该已经晓得将事情分轻重的十五岁青年--去,甚麽啦,反正我现在只是条幼龙,这些事不懂也罢啦!!<br><br> 为了尽快医饱快饿扁的肚子的我(别忘了,我可是一整天也没有吃过喔),开始学会利用现在的有利形势而不负责任起来,把应该好好思考一番,对己身极为重要的严肃问题一下子就抛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去了(小龙心中的谜之声曰:正中目标——好球!小龙取得三分)。莉雅一出现在客厅中的那一刻,我便已经连爬带滚的(因为还不太懂走路的缘故)冲到她的面前,让她抱我到餐桌上,将她丰富的晚饭分了一部份给我吃。我边感动的要「流著泪」的品纜著莉雅亲手泡制,我从未吃过的美味家常小菜,刚才的担忧边自我的脑中渐渐消去……<br><br> 就和不久前所担心的一样,自此以後,我便因为变为龙而将过往是人的记忆开始淡去,真的把自己当成是幼龙了--当然,我并不知道那其实是游戏程式开始作怪了。<br><br> 其实原本游戏的设计并不是这样的,应该在一开始时让玩者先进入选单,在听过内容介绍和宣布规则,选择游戏角色後,选择「遗忘式游戏」和「保留记忆式游戏」。就这样听上去是有点变态,不过也不尽然,因为前者指的是一开始游戏时玩者会暂时忘掉原有身份,当游戏到某一个程度後才渐渐恢复记忆,以帮助玩者尽快完成游戏;後者则是指一开始游戏时玩者仍保持原有记忆,就像一般的RPG游戏那样玩。第二个选择当然比第一个安全些,不过反过来说游戏的难度便会大大减低了。(其实怎麽想都是很变态……)<br><br> 要注意一点的是,以上说的只是制作游戏时的设定,问题是,现在这个游戏是不完整的--亦即是说,我本来应该保留的记忆(因为我没选过甚麽「遗忘式游戏」嘛)却失去了,但这不代表我将来可以恢复过来……<br><br> 嘿嘿嘿,要是最差的情况真的发生了的话,究竟我会怎样?--不过,那会是悲哀吗?可看我,现在满嘴塞著饭菜,一副幸福满足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将要面对霉运的「人」耶…… 第五章:事件的起因<br><br><br><br> 在星期一那天——这是我後来听莉雅她们说起日子时搅尽脑汁才推算得来的(作者中的作者曰:没法,谁叫它现在是条笨小龙)——得知可以去魔武学院後,这几天因为对下星期的来临的热切期待,我做任何事都集中不了精神(虽然我所谓的「事」都只限於吃喝玩乐而已),甚至一直只懂得傻笑,并因为我口水腺极度发达的关系(就如不久前柏特所说,我是一条白龙,是水属性的,所以请不要对我能「制造」出这麽多(口)水的能力有怀疑~~~),口水流得满地都是,害莉雅一家人走路时常常要小心不要滑倒,又要拿著抹布追著我四处走,我走到哪里他们就得用布抹到哪里。<br><br> 这令他们十分气愤,连续数十次(实际上应该是数百次才对,不过我对数字的敏感度因退化成幼龙而降至最低,以致与真实数字相距甚远)把我抓起来,想将我好好教训一顿。可是每当被抓起来时,我都害怕的用水汪汪的蓝色大眼望著他们,一副单纯可爱又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们不忍心动手打我,於是开始的数(十)次都只是对我说了几句话、轻轻敲头了事。<br><br> 不过问题来了。因为我现在还是(龙族的)小孩子,任谁也知道,天真活泼的小孩子是最易把教训忘掉,也是最难安定下来的——无论他们怎样想办法教导我,恐吓说要责打我,发狂似地怒骂我,甚至对我实施口水轰炸式说教也好,终究我还是老样子。结果他们也懒得理会我,任由我继续在一旁自顾自快乐的发疯去了。<br><br> 於是,差不多整个星期里,莉雅一家居住的大屋里只要曾有我的足迹的地方,都会像遇上暴风雨时水浸那样,整块地,甚至连带附近的一切物品都湿漉漉的。附带一提,因为我的身体还比较细小,任何大孔小洞我也能钻进去,所以基本上莉雅家的整块地都给我逛过了(当然,排水沟之类充满著「异味色彩」的地方我是没有去啦,小龙我也受不了)~~~<br><br> 为此莉雅足足生气了一整个星期,她气我变了个样子,竟然连她这个小主人的话也听不入耳,整天到处破坏生事;又为到自己的失策後悔——早知我会变得这样疯狂的话她就等到带我上学那天才跟我说好了……<br><br> 「现在可好了,因为你的缘故让我不能邀请朋友来家玩,小蓝(艾斯特)你实在太过份了!再这样子的话我下星期就不带你到我学校啦!」莉雅在这星期内对我说得最多的要算这句了,虽然只是说了二十多次(其实也是几百次才对),但我竟然还能记住,呵呵,我的记性也不是那麽差嘛!——患了短暂过度活跃症的我,尽管每次总要在遇著莉雅这样说时,才能「真真正正」的安静下来,但最长也只能维持数分钟左右,结果好耐性的莉雅也忍无可忍,决定在我真的肯听话前一定不会再理会我。<br><br> 呜呜呜,想不到连莉雅也这样狠心,竟然不肯理睬我……那我每天的饭菜怎麽办呀?——刚对我说完要跟我「绝交」後,莉雅便看到我这样愁眉苦脸又後悔莫及的惨样子,让她觉得好不痛心,要不是她弟弟利筒强行把她拉走,相信她便会成为全世界首位与宠物断绝关系最短时间的人了。不过她怎也想不到我其实只是在为自己的三餐担忧,要是给她发现了可会被气死了呢,呵呵呵……<br><br> 话说回来,其实要是没有莉雅常常在我耳边警告著「我再不听话安静下来便不带我去她学校玩」的话,我可能老早就忘了自己正在为啥而高兴得发狂中……所以当莉雅成功的开始不理会我後不久,我就只知道心中很兴奋,但却又想不起是甚麽原因让我心情这样高昂——嗯?管他呢,反正我心情大好,就这样四处疯癫一下也不错嘛!哈哈哈!<br><br> 带著这样的心态的我就这样「风平浪静」的渡过了三天——处於暴风眼中心的我,当然对於我所造成的风暴的破坏力浑然不觉——期间莉雅家中许多大大小小不同的物品,尤其是那些装饰物或是易碎物品,都差不多在这次灾难性事件中给破坏净尽……这让莉雅一家,尤其是莉雅的爸爸柏特很是痛心,因为这里面大部份的东西都是他出外考察时搜集回来的珍贵物品。这时他们开始为到我的出现感到很矛盾,因为他们认为既然我这麽小,又是被他们带回家养的,就不能随随便便的因为不喜欢我而把我抛弃在街头,可是我这样一直不停的在闯祸,让他们非常非常的生气,却又不知道怎样才能叫我停止。那麽,究竟应该狠下心来把我弃掉,还是应该无限包容的照顾我这只不识世事的小龙才对?<br><br> 这个进退两难的情况一直维持到第四天,因为「人」为的问题加上我一时的错失,导致我闯了个很严重的「大祸」後才告终止。<br><br> 於他们来说,虽然这件事简直是在火上加油,却仍不失为一件「幸运」的事——因为就是这个事故让他们找到藉口把我痛痛快快的教训一顿,还能理直气壮的让我不得不乖乖的待在一处不能搞破坏——可是於我来说,这件事却是个恶梦的开始。<br><br> 原因很简单:那些本来就不是我的错,却因为某人的诬鯣,被陷害了而无辜的要承受恶果……(当然,正处於情绪的低谷中的小龙(嗯……我不姓李的)我根本没想过,在这之前我究竟干过甚麽)<br><br> 到了星期五一大早,原本莉雅一家上下的心情很难得是愉快的,当然也包括我这个新成员在内。因为我「发疯」到第三天晚上时,疯癫的症状(流口水,打烂东西等)开始减少,到第四天时就如莉雅她们所猜测的一样,已经完全没事了,不再像之前那个四处捣乱搞破坏又冒犯不能的小霸王(遇到不如意的事就露出「那种」神情……),而是一条人见人爱的小白龙。<br><br> 为此莉雅她不知高兴得要死,虽然口里还在唠叨著前几天我不安份的事,但双手却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在客厅中用每小时三百六十公里的速度团团转圈不肯放手,转得我晕头转向的;同时间又不断的叫我(几天前还是「很可恶的小蓝」的)「很可爱的小蓝」(有其他人在的时候却以飞快的速度将「小蓝」转成「小艾斯特」),简直是把我当作那些很好抱的毛娃娃了,到临出门前的最後一刻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我,然後一蹦一跳开开心心的上学去。<br><br> 而莉雅的父母则用「老怀安慰」的样子一直盯著我——天,他们又不是那麽年老,才三十多四十头吧,都不知他们在干甚麽的——,看得我直发毛,於是在莉雅离开(放下我)後,我也不管自己还是有点头晕,赶紧冲到碟子前,狂风扫落叶般把里面的食物吃个精光,然後一口气奔回莉雅的房间,去我那个还有点暖和的窝子里待著——直到再次睡著。<br><br> 事实上要是接下来没事发生,让我就这样一直睡死到莉雅回家的话,那件「大祸」就不会发生,而那事件所带来的不幸就不会降临在我身上了。偏偏老天爷又爱跟我作对,叫不幸之神聘请了莉雅家中某只高辈份的宠物来搞事——<br><br> 就在我刚刚进入睡眠後,一只猫头猫脑的生物站在房门外,见无论它对著我怎样摆动前爪,怎样扮鬼脸,我望向房门的双眼都还是紧闭著的,也没有任何反应,才很谨慎、静悄悄的走进房间。这只来者不善之辈就是莉雅家辈份最高的宠物——娜娜,长毛的百力斯(百力滋?)。……<br><br><br><br> 在此先说明一下,「百力斯」这个物种是由名为「百力」的战斗类山猫和名为「加兰西斯」的宠物猫改造过来的生物,除了少数例外会拥有一点点战斗能力外,其他的都是完全没有(魔法或斗气之类的)力量的,所以并不适宜当攻击类宠物饲养,只能当儿童的玩伴。<br><br> 饲养这个物种在我出生的不久前曾一度成为整个泰斯亚大陆的潮流,因为它们拥有一身加兰西斯那样柔顺美丽的长毛,却又有著百力那样爽朗的性情,因而比加兰西斯更加活泼好动。不过由於改造者的大意,让它们承继了百力那种复仇心很强和多变的性格,以致人们很难触摸它们的思想,常常把它们惹火了,而且它们每每都会因此四处闯祸报复,最终导致很多人都对这个物种感到厌烦而把它们抛弃街头。<br><br> 而娜娜就是这些同类中百万份之一的幸运儿,并没有像大部份的同类那样被抛弃,因为它的主人对於所有人和物都是那样的有爱心和有耐性。与同类比较,娜娜倒也算乖巧,不像它的同类那样动不动便因为给惹怒而四处破坏……不过在这里它还是不受其他宠物的欢迎——它,或说是「她」,在莉雅家甚至邻家的宠物中,是出了名吝啬小气,心场又狡诈恶毒的。<br><br> 说白点就是,虽然她不像同类那样做出明显的破坏行为,但却会用奸计「暗算」那些她不喜欢的其他宠物,而这种破坏力恐怕会比她的同类更甚……<br><br> 娜娜因著她那「小猫(小人)」心态臭名远播——嘘,这个用词千万不要让她知道,不然恐怕我会被她弄致万劫不复的……——这点至少对於其他宠物来说是对的,不过对於我这个新来者来说它却只是跟一般宠物无异。因为我刚来报到时,只见过莉雅、利芠和他们的父母亲,其他人压根没见过面;在我发疯的这几天里又从没有留意过身边的人和物,就算见过面,对我来说都只是一面之缘而已。在这情况下,要我与其他同伴(莉雅家的其他宠物)彼此交流、彼此认识已经是不可能的,更枉论请他们给我这块「新猪肉」一点忠告了。<br><br> 於是完全没有辈份概念、思想单纯的我,在第一次遇到娜娜时并没有采取老手们那种恰当的方法应付她,而是用了让娜娜最最讨厌的方法去面对她——事後当我从另一位同伴得知实情後,即使我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因为年幼无知的关系,在众人面前都是可以理解、谅解的,还是很後悔当初的作为,因为自那次以後我用了足足十年的时间才让娜娜不那麽恨我,而这段期间,又有谁会了解我当时的惨况呢……<br><br><br><br> 此不幸之事始於三天前……<br><br> 事实上,我认为就算有人自认为看人不会先入为主,一般人都会不自觉的以貌取人……比如说,在某些国家黑发代表「年轻」,而黑发转淡变白的就叫「衰老」,所以通常人们看到长白发的人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就会是「他/她是老人」……<br><br> 而同样的,我身在的这个世界也与我那个世界差别不大:只是这次情况有点不同,因为那个道理刚好正套用在一条小龙与一只宠物猫的身上,而不是套用在人类身上。<br><br> 当时我正在屋外的花园兴高采烈的四处奔驰著,因为心情愉快加上自由奔跑让我感到全身处於极度兴奋的状态,不得不加快奔走的速度以发这身的热血。因为潜意识中知道自己已达到疯狂的状态,然则刻意抑压这种冲动却只会於事无补,於是我决定开始这个名为「发狂游戏」有益身心的活动。就像这样……<br><br> 加速——我感到自己的白毛在强风中往後纷飞。很爽!哈哈!<br><br> 再加速——快得毛也快脱掉了。要命啊!但还是很爽!<br><br> 再再加速——嗯……呜啊,眼珠也快给风吹出来了。……咦……我应该停下来吗?但还是很爽的说……算了,还是等眼珠真的掉出来时再作打算吧。……<br><br> 就在我最「享受」之时,刚好跑到一个转角处,一个米白色的毛茸茸东西突然「凭空」出现在我眼前,结果因为丝毫没有料到有人从对面冒出来的我,走避不及,在外人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碰啪——轰隆」声的同时,我一下子撞到那物体身上——<br><br> 「呜啊!很痛……」想不到这一撞真的很惨,竟然是对准我的头顶……啊,痛痛痛痛……我的头,痛死了啦!要是撞坏脑袋那怎麽办啊?我的脑袋很经贵,是独一无二的啊,不能用钱赔回来的……(作者中的作者曰:是啊,很罕有的笨脑袋,千百万年难得一见……)<br><br> 还在抱怨著头痛的我,原本因为玩耍的兴致被破坏而想狠狠的教育一下眼前的物体(教育?还不先想想自己的身份……),不过定睛一看後,我差点没忘了自己还是在莉雅家如仙境般美丽的花园里——眼前与身旁景物极不协调的物体,全身早已失去光泽的长毛因刚才的碰撞变得异常散乱,无神的双眼是凹陷下去的,因为身体老化的缘故肌肉萎缩得不似「猫」型,差不多只剩下皮包骨。<br><br> 要不是因为细看之下,察觉到它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呼吸,我早已把它当作死处理了(把它当小点吃掉,虽然骨是多了点,但脆脆的应该也不难吃吧!)。<br><br> 真是的,光看它的样貌,我立时想道,「千年老妖」的称号非它莫属……<br><br> 就在我仍不自觉的呆对著眼前的白骨……白猫仙骨状妖物张口结舌、目瞪口呆的时候,昏倒了好一会的它已经醒过来了。见懵懵的我站在它面前,眼角仍挂著一点点泪水,头顶起了个又红又肿的大包包,不是我撞它又会是谁?於是想也不想的,它开口便骂:「你这死小子,看甚麽看?!刚才跑的开心嘛!撞到人家还不赶快道歉?」<br><br> 「喔,我……我……这个……猫婆婆,你没事吧……」面对它的愤怒我一时间只能支支吾吾的回应著说话,不是因为它恶狠狠的样子太恐怖,而是因为,因为看到一只瘦骨嶙峋,看似年华已尽的老猫前辈竟还能中气十足的骂人(龙)而大感惊讶!<br><br> 话才说完不到一百份之一秒,当下眼前的老猫前辈白白的脸色立刻转得更白(问曰:怎麽个「更白」法??),双眼布满血丝的扑了过来!「啥!!?!你!你-你-刚-才-说-甚-麽——?!!?」要注意一点的是,虽然这里看似是拉长的音,其实是想表达当时我被其夸张的嗓子叫得震耳欲聋,那尖声喊话在我的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结果才成了这样的「拉长音」的……(明白了没有?不明白的话,烦请站到某很深的洞穴的洞口向洞内大喊白猫仙的说话)<br><br> 未发现自己说错话的我,在娜娜快要火山爆发的前一刻仍然冷静的保持著一副极其专业的白痴面容,这时还不知死的双手按著耳朵,不满的加上一句:「呜唔,很吵啊……咦咦?你问我说了啥?啊呀,猫婆婆你没听清楚吗,我刚才是在问你——」<br><br> 「你-说-甚-麽-……我再问你一次,你.刚.才.叫.我.甚.麽?」眼前的白猫仙的面容已经显示出它越来越沉不住气了,因为它的「小白脸」快要变成「小红脸」了……<br><br> 仍旧不知死字怎麽写的迟钝小龙,还是以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大声回答道:「猫-婆-婆———」<br><br> 对於一个非常注重年龄(永远的年青)的宠物来说,「猫婆婆」的冲击好比一颗核子弹在太阳这个巨大的燃料库中爆炸一样要命,所以当我才大喊完不久,不知怎的眼前呆呆的白猫仙就突然露出白眼,「咚」的一声倒下,失去了知觉。害我以为它这次真的没命了,赶忙跑回家中拉了莉雅的妈妈出来打救它。要不是因为我还小,甚麽也没学会,我早就会帮它做急救,还有人工呼吸——虽然事後可能会吐……(呕)<br><br> 就这样,艾斯特这个名字在当事龙不知情的底下被列入娜娜的「讨厌的人」的黑名单中,还打倒了所有对手,登上了「最受娜娜讨厌人物」大奖首位……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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