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森林团战报——失忆之女
前情提要:先是被黑暗精灵夜袭,再经过了与一座城的兽人的苦战,(天杀的,竟然还有两个无敌的巨魔!)我们6个原本所向无敌的冒险者终于大败而逃,战士俄底修斯和精灵巡林客夜风(和一开始的术士夜风不是一个人)身受重伤,性命垂危;我因为侏儒法师的脚底抹油和一瓶隐形药水的缘故,惊险地逃脱,几次我都听见巨魔投掷的巨石在我耳边呼啸而过(好吧,其实原本以为只有我能幸免,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拣回这条命的,特别是当我看到穿过夜风胸口的箭时,我不得不相信有神灵在眷顾他们);最令我感到惊异的是我们的牧师,竟然毫发无伤,且重创敌人主帅,击断他的手指一根,看来她在盗贼工会的女子防身术学的不错。<br><br>失忆之女<br><br>自从上次攻城失败以后,我们原本英勇无比的战士俄底修斯开始害怕战斗,他身体的伤害早已痊愈,可是心灵的伤害不是那么容易治疗的,每天晚上我都能听到他痛苦的叫着“巨魔”,然后从噩梦中惊醒。也许他是该休息一下了,我们相信他最终会好起来,因为他是一名优秀的战士!旅途还是要继续,新月城已经不远了,我们在告诉战士在新月城等他以后便又出发了。我们是指半兽人蛮子(好吧,我没有记住他的名字,只知道他的战斗力非凡,跟他作对的人一般的下场总是以身体分开收场),精灵巡林客夜风,牧师Caty,侏儒法师Goodman(这显然只是绰号)还有我半身人山姆。<br>一路无话,除了我因为仰慕跟我一样高(只比我高一点)的法师Goodman的火球(虽然对巨魔无效),而向他学习奥术。一日,我们来到了一个峡谷,峡谷两边是陡峭的高山,巡林客那敏锐的双眼看见前方有一个不明物体(反正不像大石头),于是看看那是什么的任务又落在了我的肩上。他们把我推了上去(我还记得上次的两个陷阱,如果不是跑的快,我就被埋在瓦砾下了!),我慢慢地走上前去,那似乎是个类人生物;再近一点,似乎是个人类;再近一点,似乎是个女人。她背朝上,蜷缩着,看不清面目,我把她翻了过来,恩,以人类的标准,应该是个美女,她的衣服可能是因为从山上滚下来的缘故,已经褴褛不堪。这时,队友们也走了过来,牧师的眼睛里闪过了一种奇怪的眼神,没错,那就是妒忌,虽然她也是个美女,不过显然不如倒在地上的那个女子。我还以为她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结果她只是检查了一下然后对我们说:“她还没死透。”,然后又搜刮了一下她身上的物品,也只有她了,任何男性看到她那破烂得起不了什么作用的衣服,一定不好意思再去搜索。竟然被她找到了一根白金的链子,看起来像是项链的一部分,不过项坠却怎么也找不到。经过一翻寻找,巡林客找到了一个山洞,看来这就是今晚的歇脚之地拉,先是牧师用她的祭袍把她裹了起来,再是蛮子把她抗到了山洞里,我们升起了火堆,围坐在一起烤火。经过了牧师的医疗,又烤了一会火后,她终于醒了。第一句话就是:“你们是谁?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她显然很害怕。我们的法师和颜悦色地把怎么发现她的事讲给她听,然后又问她是谁。可是她显得很迷茫“我……我是谁?”天啊,我们竟然找到了一个失忆的家伙!不知为何,我的脑海里竟出现把她当女奴卖掉的想法,我赶紧摇摇头,拼命地把这种想法从大脑里赶走。这时,牧师拿出了那根链子,问她认不认识,她说这是她的链子,可是她还是想不起来其他的事。法师拿出了一张卷轴,来读取她的思想,可是看到的却只有一片红色的世界,血一样地红。她的皮肤保养地很好(除了从山上滚下来摔破的地方),言谈高雅,仪态端庄,似乎是个贵族小姐,而且也不像说谎的样子。也许她的家人正在找她,把她送回去有赏金等着我们。无论出于可能的赏金还是良心,我们都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就只能带着这个累赘继续旅行了(至少我认为她是累赘),我打赌,幸亏我们还有马车,要不然这个娇小姐一定走不动。<br>我们现在已经能看到新月城了,虽然只是远处的一个小点,估计还需要半个多月才能到,只要我们能够穿过这座雪山。那位小姐一般情况下呆在车里,偶尔也出来透透气。山上真的很冷,我开始后悔没有多穿点衣服。经过几天的跋涉,我们竟然到了雪线,雪地上反射的阳光看起来真的很不舒服,我觉得我的眼睛已经要瞎了。一天,我们竟然听到左方似乎有脚步声,于是停下了前进的步伐,剑拔弩张,准备战斗。慢慢的,几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是3个白色的家伙,其中两个高一点,一个矮一点。渐渐地,能看清了,是雪人,雪山的主人!他们终于走到了足够近的位置,现在我们才能看出,那似乎是一家,小的那个是两个大雪人的孩子,看起来是这样没错,那个最高大的雪人真的很高,比我们最高的蛮子还高许多,而我只到他的膝部。他们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敌意,但我们还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我喂了毒的十字弓弹已经上膛(卓尔的东西应该好用)。我们正犹豫着怎么办的时候,最高大的雪人先开口了:“敌人?朋友?”说的是通用语。法师马上解释道我们不是敌人,只是想通过这里到达另一边。雪人不信任地指着我们说:“武器。”我们明白了他的意思,就都收起了武器。那个雪人稍微欠身道:“我,卡库。”于是我们也都略做介绍。那个小雪人一开始躲在他爸爸的身后,现在开始缠着大雪人说话,我们听不懂,也许是我听不懂,似乎是巨人语。然后雪人卡库问我们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法师随手在手上变出了一个超小的雪人,那个小雪人好奇地用手来抓,不过却穿了过去。它显得很高兴,于是用手拍了拍法师的头,没想到法师被他拍到雪地里去了。卡库拿出了一个闪亮的小玩意,说:“换。”。好不容易从雪地里出来的法师,拿出了一面钢面小镜,比那个东西还要亮,于是我们做了交易,卡库一家高兴地走了,大概觉得只用一个小小的亮东西换了一个大大的亮东西很赚。他们走后,我们看出换来的是一个白金的项坠,似乎是个家徽。于是我们想到了那条白金链子,果然,它们是一起的。我们把完整项链拿给那位小姐看,她的身体开始发抖,“那……那是我的,我……我想起来了,我是尼奥家族的,那个就是尼奥家族的家徽。”她开始告诉我们一些事,她叫艾维,和一个叫迪卡的人私奔。但是我们问她关于尼奥家族和迪卡的事,她又说想不起来了。不过至少我们知道了她的名字,不用再叫她“喂”了。<br>终于,我们下了雪山,在干粮耗尽之前。似乎新月城就在眼前,我甚至感到它在向我招手。这时,我听到金属相互撞击的声音,一定发生了什么。我全力向声音方向跑去,声音逐渐消失,似乎一切已经结束。我躲在一棵树后面偷看,我对自己躲藏的技巧十分自信,何况还有精灵斗篷的帮助。只见远处站着几个高矮不一的家伙,衣着也各不相同。几具尸体散落在地上,活着的人正在搜刮尸体,看起来是两支冒险者队伍战斗过的结局。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两支队伍火拼,一队全灭,另一队定然也讨不了好,如果我们能把剩下的队伍解决,定然能狠赚一笔!这时我的伙伴们也来了,在我后面一段距离躲着,我用多次冒险的默契形成的手语告诉他们大致情况。我们的牧师决定走上去交涉,当然,没有穿甲。只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从树丛里走了出来,对方马上警觉起来,手中的武器对准了我们的牧师,此时,我和巡林客趁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在牧师身上,分别从两侧包抄,当然还有他的狼。随着距离的拉近,我也看清楚了对方的状况,一个摇摇欲坠的战士拿着长弓,一个气喘吁吁的半兽人手里拿着一把巨剑,我猜刚狂暴过,一个和我一样小的半身人拿着短弓,一个神情傲慢的人类穿着铠甲,手里拿着十字弓,似乎是个施法者。四个,可是我们有六个!那个人类开口对牧师说:“站住,你是干什么的?”我们的牧师在被几把远程武器指着的情况下,开始说谎:“我只是一个过路的,听到这里有声音,就过来看看,你们似乎受伤了,需要帮助吗?”“过路的?他们也说是过路的。”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这时,地上的一具“尸体”竟然动了起来,他用手指不停地比比划划。天啊,这不会是真的!那个家伙,我不会忘记,是他,侏儒法师的同母异父兄弟,可恶的术士——熊(这只是他众多名字中的一个),我永远不会忘记他和我们一起冒险时杀掉无辜商人时的若无其事的表情!我们的牧师自然也看到了,可是她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好象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影响她似的,当然,那4个家伙完全被牧师吸引了,并没有注意术士熊示意突袭的手势。这时,侏儒法师也看到了他的兄弟,可是却像见了鬼一样,他躲在一棵树后,开始念动咒语,然后就凭空消失了。对方不是聋子,自然听到了声音,同时也观察到了牧师身后别的硬头锤,他们显得很紧张,左右看了看,我连忙躲起来。他们命令牧师跪下,双手放在头上,牧师看到已经溜到他们身后的我和夜风,笑眯眯地照做,对方刚要走上前解除她的装备时,战斗由术士熊而首先发动。敌人根本想不到会被身后的我们所突袭,那个施法者被术士的火焰和射线击倒,我也用还不熟练的冷冻射线把一个战士冻成冰块,刚狂暴过的蛮子被我们的巡林客的箭和蛮子的斧头所消灭,最后的半身人想逃,结果却被狼叼了回来。真是太轻松了,我想我们又发了,我的好运来了。在搜刮尸体以后,我们找到了几瓶药水、几张卷轴、两根法杖还有一把好剑等等。那个被捆成粽子的半身人没有人理,我们先和术士聊了起来,但是他的法师兄弟真的消失了,为什么他们不见面呢,我猜法师一定欠了术士很多钱。术士说他和他的伙伴们被另一支冒险者队伍袭击,他在被射中第一箭的时候就装死,所以才逃脱一劫。真是奇怪,每次都是他能幸免,不知道他和我们在一起以后,我们是不是会和他队友的命运相同。我们又问术士为什么在这里,他从一具尸体上拿出一张悬赏单,大概意思就是说新月城的艾维小姐因为悲伤过度而失踪,谁找到她并送还给卡洛斯·麦·玛拉大人的话,赏金1000金币。术士又告诉了我们关于新月城内最近发生的大事,当年曾参加过彩虹谷一战的雷耶·麦·玛拉伯爵突然暴毙,现在他的爵位由他的侄子卡洛斯·麦·玛拉接替,雷耶的私生女艾维在他去世左右几天离家出走。雷耶·麦·玛拉是一位伟大的勇士,虽然已经60多岁了,可是还是英勇无敌,无数慕名而来挑战的年轻小伙子都败在了他的剑下,能在他手下走过20招的寥寥无几,而且他的身体一向很好。没错,我们找到的女子就叫艾维,我们只要把她送回去就能拿到1000金币。我们把这些事告诉了艾维,这使她想起了更多东西,她听到父亲去世的消息十分伤心,她说她的父亲是个好人,应该还能至少活20年,她还说她记的和迪卡私奔,如果中途分散就去一个叫五条鲟鱼的地方会合,迪卡是个出色的雇佣兵,他们深深相爱。我们问她为什么要私奔,而且就在她父亲去世前后,她痛苦地会意,可是想不起来,只记的红色的天,红色的地,还有两个人影,一个是个头上戴羽毛的骑士,另一个是个披袍子的人。好吧,现在该问问我的半身人同胞了,他显然很害怕,特别是在术士不怀好意地对他笑过以后,他在术士的威胁下说是他有醉,希望我们放他一条生路,看来我要向他多学习讨饶的技巧,以后也许用的到。在要求他发誓永远不回来以后,我们把他放了,临走前我把自己走法师之路以前的镶嵌皮甲给了他,不知是否出于对同族的怜悯,我们看着他狼狈地向雪山方向跑去。经过我们的讨论,认为可能是艾维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事,结果被人灭口,推下山崖。现在有两条路,要么把她送回去,要么把她送到五条鲟鱼和迪卡会合,据她说她的堂兄卡洛斯·麦·玛拉不是坏人,可是谁知道是不是他杀了雷耶伯爵被艾维看见而想杀她灭口呢,她应该已经死了,如果我们没有救她的话。我们询问艾维的意见,她说想去五条鲟鱼找迪卡,我们尊重她的意见。可是万一迪卡已经被灭口了呢,他不一定有艾维的好运气。<br>那个地方并不远,一天便到了,是一个小镇,镇上真的有一个叫五条鲟鱼的酒店,镇上挂满了寻找艾维的告示,所以她定是不能露面。最后,术士和牧师去酒馆打探,他们带回来了一些消息,迪卡曾经来过,还叫老板准备了两匹马,但是不是最近,老板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见到迪卡了。听到这个消息,艾维失声痛哭,她认为迪卡一定遇到了什么意外,从新月城到这里只有一天的路,他没理由不出现。最后我们决定到新月城里打探消息,但是艾维定然难以通过门口的盘查,所以我们把她安置在道路之神法蓝恩的驿站里,由巡林客和野蛮人保护,术士、牧师还有我先进城看看情况。我们终于到了新月城,说真的,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城呢,高耸的城门和恢弘的建筑无不显示出新月城的雄伟气势。我们首先找到了一家酒店,里面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有,乱哄哄的,还有人在角落里豪赌。在术士大喊“我请这里所有的人喝酒”以后,变得更喧闹了,几杯酒下肚,我们就开始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在一天一夜的狂欢之后,我们只得到了一些没有什么用的消息。最后,我们还问起了这里什么样的骑士才有资格在头上戴羽毛,回答是只要有特殊贡献的人就行,那个在角落里赌博的家伙就有这样的头盔。这时,那个家伙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左手拿着头盔,上面果然有一根孔雀毛,他走了出去,我们赶紧跟了上去。他喝了很多酒,走路不稳,可是体型健壮,可能很有威胁。我们一路跟着他,最后他来到了一座大宅的门口,眼看他就要进去了,我们的牧师选择了上去搭话,我和术士在远处监视。我只看见他们说了一会话,似乎还听见什么去旅馆开心一下什么的,然后就看见牧师被那家伙一把抱住,我们正要冲过去,只见从门里走出一个穿袍子的家伙,叫醉汉把牧师放开,并很绅士地向她行礼道歉,然后就把醉汉拉了进去。我们从牧师嘴里知道这就是尼奥家族的府邸,原先是雷耶·麦·玛拉住在这里,现在由他的侄子卡洛斯·麦·玛拉继承爵位,穿袍子的叫乔治,醉汉叫卡拉,都是卡洛斯的朋友。我们还注意到大门的上方挂有他们的家徽,还闪闪发光。我们不想太惹人注意,所以就离开了。在酒馆里,我们打听到那个家徽是他们家族荣誉的象征,上面的光芒是神赐的,是不灭的,已经流传了好几代了。术士似乎感觉到有什么蹊跷,但是也说不出。第二天,我们又来到了那个大门口,经过观察,术士说那不是神光,只是普通的不灭明焰罢了,他哥哥Goodman就可以做到。他拿出了一根权杖,对着家徽一指,只见光芒消失了(好吧,我还未够班,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我们赶紧躲到一边,过了几个小时,门里走出了几个人,看见光芒消失了,马上又进去了,然后那个穿袍子的出来了,左右看看没有人,又对着家徽放了个不灭明焰。事情似乎真的很蹊跷,这两个穿袍子的人和那个戴羽毛头盔的骑士是不是就是艾维所说的呢?家徽的神光有假说明什么呢?<br>我们选择向圣·库斯伯特的神殿报告家徽的神光熄灭的事,但是这些家伙只说会去查。我们甚至还试探卡洛斯的口风,是牧师和术士去的,据说这个卡洛斯满口谎话,他显然知道他妹妹的一些事,他的腿似乎受伤了,雷耶是和人比剑死亡的,当然我们也透露给他关于五条鲟鱼的事情。此后的几天,我们也不知道该做什么,现在可能的情况是这样的:卡洛斯为了爵位用诡计杀死雷耶,结果被艾维不小心看见,所以迪卡和艾维私奔,结果被追杀灭口,估计迪卡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我们能揭露真相吗?有人相信我们吗?我们的推测是真相吗?我们没有任何证据来指控卡洛斯,也许除非艾维恢复记忆。一天,我们看见卡洛斯的朋友法师乔治和战士卡拉匆忙地从城外骑马回来,似乎刚刚赶了不少路,我们意识到他们一定是去查看艾维的尸体,于是我们马上与巡林客和野蛮人会合,他们两个马上动身去验证一下,我们另外三个则换掉了马车的轮子,因为如果他们真的去检查一定发现了有马车从那里经过。他们两个回来说,最近是有人去过我们发现艾维的地方,巡林客还在山顶上发现了被埋起来的一些首饰,艾维说这是她的,不过似乎无法帮助她恢复记忆。又过了几天,赏金变成了两千块,我更想把艾维送给卡洛斯了,不过术士说那样的话,卡洛斯一定也会杀我们灭口,除非我们拿了钱就走,可是新月城是我们旅行了一年的目标,不能轻易放弃。我越来越觉得艾维是累赘了!几天后,我们在酒馆里遇见了一个强者,从他停在酒店门口的马就能看出来,那马身上的铠甲都是闪闪发光的,应该是上好的魔法物品。那个强者自称叫高个子提蒙子爵,是专门从远地而来再度向雷耶·麦·玛拉挑战的,十年前,他向雷耶挑战,结果只接了十几招,剑就被挑飞了,不过那也算是莫大的荣誉了,回去以后他刻苦练剑十年,只为再度向雷耶挑战,没想到他已经不在了。他说这会他有把握能接他20招,我们说为什么不向卡洛斯挑战,他很不屑,认为卡洛斯不配。蛮子要向他挑战掰腕子,他先是把魔法的护腕褪下,以示公平,结果我们的蛮子还是毫无悬念的输了。我们恭维他说现在雷耶以死,他就是第一强者拉,他很高兴。我们的谈话中还提到了雷耶的演武厅,那是红色的地毯,暗红色的墙,红色的天花板,这也许就是艾维记忆中的地方吧,我们连忙奔向艾维藏身的驿站。刚刚有一队士兵来搜查过,幸好没有发现,在我们告诉她那个红色的地方就是雷耶的演武厅后,她几乎晕倒,她让我们先出去,让她静一静。我很高兴她终于恢复了记忆,定是想起了他父亲的真正死因,不过我们想要除掉卡洛斯似乎还是很难,因为他是这里最有名望的骑士,别人会相信我们吗?过了一会,艾维让我们进去,给我们讲述了一个完全出呼我的意料的故事。<br>她平静地说:“在我讲完这个故事以后,也许就是你们把我送还给我的哥哥的时候了。我的爱迪卡是银月城佣兵团的成员,他英勇善战,年少英俊,也曾经为了保卫银月城和她的哥哥并肩作战,我和他自从相识以后就一见钟情,可是我知道父亲和哥哥是不会同意我们两个在一起的。一次,我和迪卡在演武厅会面被父亲撞到。“哦,父亲,这就是我向您提起过的迪卡……”我的话音被打断。“小子,你想和艾维在一起?告诉你,我是不会同意的!”迪卡倔强地说:“无论如何,我们最终一定会在一起的,没有人能阻止我们真挚的爱情。”“好嚣张的年轻人,好,如果你赢的了我的剑,我就让你和艾维来往。”迪卡的手在发抖,不过他还是拔出了剑。我知道他很厉害,不过跟我的父亲相比,还有很大的距离,如果交手只有死路一条,于是我拉住了父亲。“父亲,我求你不要……”看到我伤心的样子,老伯爵最终软化了,此时我作手势让迪卡离开。父亲看到迪卡离开,忙说:“等等!”迪卡吃了一惊,“让我来送送你。”据后来迪卡说,雷耶把他送到大门,看到女儿没有跟来,他当着迪卡的面掰断了自己的剑,说:“我们来决斗吧!”迪卡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一决生死。他知道自己决不是伯爵的对手,他选择了逃跑。过了几天,迪卡又来了,这是一个晚上,他来和父亲决斗。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冒着生命的危险,他真傻。两人站在红色的演武厅里,我在旁边观战。不到三招,迪卡的剑就被挑飞,父亲并没有下杀手,而且还示意迪卡把剑拣起来再战。迪卡羞愧的拣起了剑,再度和父亲战了起来,就在他的剑将要二度飞起的时候,父亲的身体晃了晃,迪卡抓住机会就刺,谁知雷耶竟然没有格挡,迪卡的剑穿透了父亲的胸膛,这是没有人能想到的结果。其实是我为了和迪卡在一起,偷偷地在父亲的食物里下了药,可这不是毒药,但是却能让父亲昏昏沉沉。我本以为老伯爵剑法那么好,最多只是落败,万万没有死亡的可能,可是谁又能想的到……我一声尖叫,奔向雷耶,可是已经太晚了,迪卡手里拿着带血的剑呆呆地站在那里。这时,卡洛斯听到艾维的惨叫,未来的及穿甲,只穿着睡袍就拿着剑赶来了。他看到到在血泊里的雷耶伯爵和迪卡的带血的剑,马上大喊捉拿凶手,然后就和迪卡战了起来,眼看迪卡节节败退,突然卡洛斯被不适合作战的睡袍拌倒了,迪卡抓住机会在卡洛斯左腿刺了一剑。这是,已经有一些士兵赶来了,可是他们哪是迪卡的对手,最终还是被迪卡和我逃了出去……”说到这里,艾维已经泣不成声,只是重复着“我真的不知道那会害死他,真的。”<br>原来真相是这样的离奇,伯爵不是被卡洛斯杀的,而是迪卡;卡洛斯为了维护家族的荣誉,不向外界透露,而且追杀堂妹;艾维因为爱情而害死了父亲和爱人,可能还有自己。我的思绪一片混乱……最后,我们决定把她送到附近的修道院,也许在那里她能得到新的生命,事件就这么解决了。现在我们终于来到了新月城,可是侏儒法师Goodman去了哪里?还有战士俄底修斯会赶过来吗?新的冒险在等着我们,我发誓,这会可不能像上次一样逃跑了,我们是冒险者,不是懦夫。<br>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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