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Faces to Sigil》,Fell篇
=========================<br>这个达巴斯站在非常非常不稳定的地面上。<br><br>--大市场的某个顾客<br>=========================<br><br><br><br>在印记城,有一个被称为菲尔(Fell)的非比寻常的家伙--他是一个达巴斯(Dabus),要公开称呼他的名号,都有可能引来痛苦女士的注意。(这可不是一个好主意……)<br><br>大多数人看到菲尔到来时,就埋下头匆匆的赶快离开。事实上,他能被很轻易的辨认出来。当然,他看上去和他的同类没什么两样--瘦高的个儿,淡紫色的肤色,厚实杂乱的白发,和那对象山羊一样长在头顶并且开叉的角。他依然身着达巴斯的一贯服饰,那种勃艮第式的宽大长袍。但他不象其它达巴斯一样忙于一寸一寸的打扫印记城的街道,或是在空中飘来飘去。菲尔的的确确的在地面上,象人类一样用脚走路。他甚至常常会被长袍绊倒,但他还是一次次面带微笑的把袍上的灰尘给拍干净。<br><br>此外,菲尔其实很容易相处。可是,每当菲尔对某人点头、挥手,或仅仅握起手指时,他身边总有大票白痴被这样的举动吓得逃之夭夭。其它达巴斯在进行它们日常的收集垃圾、打扫街道、清理过道等工作时,它们可是毫不理会身旁来来往往的市民。但哪怕菲尔身处被同类放逐,被大半个笼子的居民所惧怕的情况下,依然没有表露出有什么异常。在它表达自己的意思时,达巴斯那种特有的图形符号总是那样静静的浮现在它的头部,丝毫没有生气的意味。<br><br>尽管菲尔已经被达巴斯社会所驱除,但他表达出来的符号还是让他看上去富有生气。他在印记城市场区的红风大道(Redwin Road)边开了一家小小的店面(只需要寻找菲尔的标记--那个“划过黑色闪电的圆环”)。在那里,他能按照顾客的要求,用一种很巧妙的方法把某种图案印在他的肩膀、盾牌或是斗篷上--形成某种永久性的刺青。<br><br>那些和菲尔交流有问题的顾客手中,都会有一本薄薄的达巴斯符号向导手册。这本手册是Milori以前翻译出来的一个作品。(Milori是菲尔的第一个顾客,她特别为菲尔制作了这本手册。事实上,该手册就是Milori的著名作品--《达巴斯通用语言教程》的前身。但菲尔出于某种感情方面的原因,依然在使用那本已经很破旧的原始版本的手册。<br><br>曾有段时间,菲尔创造出来的纹身突然变得很危险。有谣传说,曾有个轻浮的圣战士为了纪念他“显赫”的战绩,要求在他肩上纹上一个恶魔的纹身。但不幸的是,这个威武的恶魔纹身很快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恶魔,转眼间就把这个白痴撕成了碎片。<br><br>那场意外并没有给菲尔的生意带来什么负面影响,反而让更多有头脑的家伙们都认识到,拥有一个能变成真物的纹身,能给自己带来很多好处--比方说一袋白金币、一个必须的传送门钥匙,或是一种能治疗冥河失忆症的草药。虽然它们过了几个小时就消失在空气中,但这段时间足够让冒险者把这东西物尽所用了。当然,没有哪个巴特滋恶魔商人喜欢看到菲尔制造的“货币”消失在它们的钱包里。但大多数人都不愿意去找菲尔的麻烦。女士的刀锋随时可能出现在菲尔的门前,没人愿意为了几个铜子儿而在这个不巧的时候出现在不巧的地方。<br><br>尽管学者们进行了艰苦细致的研究,但还是不能参透菲尔使用魔法的奥秘。他们猜测这和<br>菲尔信仰的那个死亡的神祉有关。和谐会也许会把散布这个说法的家伙给抓起来,但破碎神殿(Shattered Temple)过去的确就是众门神殿(Great Temple of Doors)。它曾是传送门之神--Aoskar的神殿。在过去,笼子里有大半位面旅行者是他的信徒。Aosker的神力迅速成长起来,并极有可能成为印记城的主人。痛苦女士对此一直没有任何反应。但当菲尔公开变为传送门之神的牧师时,一切都改变了……<br><br>现在,Aoskar干枯的尸体漂浮在星界中(“大型不可降解垃圾”亚),神殿被彻底摧毁,他的影像也从印记城中消失殆尽。但,菲尔活了下来。为了避开女士的怒火,菲尔似乎被官方所遗忘,他也不得不从此在地面上行走。看起来菲尔似乎被免去了任何职务,但他还活着,不是吗?这是不是痛苦女士为了给其它想违背她意愿的家伙们一个警告,而让菲尔依然活下去呢?还是出于担心杀掉这个曾经的手下,会引发更多的反抗呢?<br><br>越来越多的个人印记会员认为菲尔是传送门之神的代理人,因此他不会畏惧痛苦女士的怒火。但公开持有这个看法会显然会遭到和谐会和慈悲灭绝会的猛烈抨击。因此,只有在那些安全的密室里,身为“个人意愿”(Will of the One)的标记者才会聚集到一起,讨论菲尔讲述的那些关于Aoskar神迹的传说。这个达巴斯“讲述”时是如此激动,以至于在故事的末尾总有那么3、4个符号(谢天谢地,都是些没有危险性的字眼)变成了实物。<br><br>“个人意愿”的目标,是通过想像来恢复Aoskar的生命,如此一来,他就有可能成为印记城的主人。菲尔最近加入了这个团体,现在他经常和Omott出现在一起,那是一个野心勃勃的猫科类家伙,急切的渴望得到Aoskar的能力。对个人印记会来说,菲尔是强大、勇气和希望的象征。看,他在位面间穿行时,还是能施展任何牧师神术。他和标记者都坚信这些神术都是来源于Aoskar--这不是有力地证明了Aoskar的神力超过了女士吗?<br><br>当纹身店关门的时候,菲尔不会接待任何顾客。他总是到巢穴深处的某个肮脏的小巷去进行密封一个泥位面传送门的工作。有许多粗心的旅行者在瞎逛到这里时,由于过于靠近这个腐烂的泥潭,而被吸入到泥融合元素位面(《痛苦之页》里的大废柴主角:Amnesian Hero,就是听信一个巴特滋恶魔的话,跑到这里,差点就完蛋了……真是废亚)。尽管其它达巴斯每日都进行着打扫印记城的工作,但唯独不理会这个泥传送门。菲尔--或许是基于以前工作留下的习惯,或是基于对Aoskar崇敬的一种表达方式--用砖和灰泥试图封闭这个传送门。巢穴的恶棍都不会去招惹他,谁知道女士是不是正在关注着他呢?<br><br>究竟是因为和个人印记会联合起来的缘故,菲尔才具有这种将符号变为实物的能力呢?还是这根本就是Aoskar的神秘礼物,是另一种形式的传送门呢?如果问菲尔这个问题,他总是表示,这项奇怪的能力是传送门之神赐于他的。当然,如果他是对的话,笼子--还有痛苦女士--<br><br>相关数据(2e)<br>菲尔<br>(Px [Aoskar]/ 达巴斯 / HD 7 / 个人印记会/ N)<br>(linkcd:其它的资料我就懒得抄了,反正是2e的,就只说说他的特殊能力吧)<br>菲尔头顶的图形符号能够象纹身一样移植到任何光滑的表面。有时,这种符号能变成一种真实存在的实物。<br><br>当菲尔和Pc进行交流时,Dm应每轮投一次1d20。当投出1时,符号会变为一个有用的物品(例如:一把钥匙),当投出20时,就会有一个危险的符号变为实物(例如:变出一个怪物)。但无论变出什么生物,该生物都不会攻击菲尔,但会攻击在附近的其它人。出现的物品或怪物会存在1d4+4回合,然后消失。<br><br>每天,菲尔可以使一个符号变为实物,用于防御或攻击。<br><br>不象其它达巴斯,因为菲尔是站在地面上的,会受到地形的影像。同样,作为个人印记会员,他在与其他人的互动中会有-2的惩罚。<br><br>法术:菲尔能象一个17级牧师一样施展法术:4th-dimensional folding, surelock; 5th-plane shift; 6th-forbiddance; 7th-astral spell,gate;<br><br>出现地点:市场区的纹身店(大家在PST都去过吧),印记者总部,或是巢穴区的泥传送门附近。<br><br>角色扮演:就象所有达巴斯一样,菲尔保持着沉默,但有着让人印象深刻的眼神、手势和肢体语言。他选择了自己的道路,并接受自己的选择所带来的一切。尽管他非常随和,但他还是喜欢围绕在他身边的神秘气息。<br><br>战斗:笼子里的大多数居民都完全避免和菲尔打交道,包括了战斗。菲尔不会挑起战斗,但当战斗来临时也不会退让,而是使用他的blowgun和强大的印记符号进行回击。<br><br>参照:Milori(pg.64);Omott(pg.74);Saure(pg.90);Will of the One(pg.110) 有个性,我喜欢 菲尔为什么没被女士做掉可以说是多元宇宙十大不解之迷了吧?<br>另外,就算菲尔不怕死,难道个人印记会的那些家伙也不怕女士找上门么?还有菲尔的那些顾客~,多元宇宙中不怕死的家伙还不少哩…… 请问这个哪里才能买得到呢?当然了下载也可以……如果不是很大的话请发到 <a href='mailto:oltra@zhouxingchi.com'>oltra@zhouxingchi.com</a> 不胜感激! PS 的电子文档搜集了一些不过好像没见过这本,而且居然是PST中的人物……羡慕呀<br><br><br>附:贴上一年前翻的 <a href='http://www.mimir.net/' target='_blank'>http://www.mimir.net/</a><br>上的法印城派系介绍(一小部分)。 The Plane Truth 也翻过一些不过还没加工过,那时候ps功力不够,当然现在也毫无长进,哈哈。有人同意把mimir全站汉化的吗?有的话算我一个……<br><br> 派系的哲学<br> <br> 哲学并不是什么生活常识;它是一种生活方式。对于一个新手来说,在法印城或是外层位面的其他地方,这正是他们要面对的。派系是法印城里一系列以共同的人生哲学为基础组织起来的团体,尽管还有人对这个定义争论不休。要建立一个派系只有一个必要条件:在法印城里有一名代表。派系的总数目前是十五个,但并不总是固定的;在很久以前,这个数目要大得多。痛苦女士似乎并不喜欢那种情况,在她颁布了旨意之后,再没有哪个傻瓜敢于将他们的哲学思想带入法印城,并且建立新的派系,虽然痛苦女士从没有说明过她的禁令是永久的。最近,看来似乎这一切都将被改变:众所周知,Ring-Givers(约瑟园中的一个教派)盯上了多元宇宙中最伟大的环——法印城。<br> <br> 派系并不是什么一成不变的东西,它们是活生生的,有呼吸的,有情感的生物。是啊,甚至连秩序兄弟会也是如此!最近的大新闻和派系中各方各面的新事情也记录在这里,包括表现突出的成员,阴谋诡计,分合无常的派系斗争。当然,还包括一些事情,能够帮助一个主位面佬逐渐明白,事物是怎样存在于位面哲学体系间短兵相接的争斗中的……<br> <br> <br> <br> 十六个派系<br> <br> ——一首泰伏林人的摇篮曲 作者:克里斯·尼古拉丝<br> <br> 谁在法印城上演着好戏?是那十六个派系……<br> <br> 无政府主义者热爱火和刀刃,<br> 他们推翻制造它们的人;<br> <br> 沮丧者大笑着疯癫发狂,<br> 到处空荡荡,生命只让人受伤;<br> <br> 万亡会都是些僵硬的尸体,<br> 活着实在是浪费呼吸;<br> <br> 登神者在试炼中跌跌撞撞,<br> 终日寻求上升的辉煌;<br> <br> 顽固者习惯把纪律来遵守,<br> 往左走,往右走,从来不想问理由;<br> <br> 赤杀者把你的丑事看穿,<br> 让你用流血来偿还;<br> <br> 标记者以为万物只在脑中,<br> 可我们能活到他们死光后;<br> <br> 混乱者最喜欢吵吵闹闹,<br> 混沌是他们的生存之道;<br> <br> 神明非神会是传教士的眼中钉,<br> 而虚假的神正在流血和丧命;<br> <br> 密韵者按幻想和直觉来行动,<br> 神秘是对他们最好的形容;<br> <br> 定命会把一切都自己来承受,<br> 从来不接受也不伸出援手;<br> <br> 管理者治理梦想中的领域,<br> 制定法律,掌管经济;<br> <br> 自主者的成员五花八门,<br> 有高手、呆瓜和小混混。<br> <br> 感觉者想体验一切事情,<br> 受不了的躺下,受得了的前进;<br> <br> 恶化者沉迷于衰败和腐朽,<br> 我们的生命渐渐被熵带走;<br> <br> 法印城由痛苦女士来守全,<br> 她统治这一切,现在和永远。<br><br> <br> <br> <br> 革命同盟<br> ——无政府主义者<br> <br> <br> 慈悲灭绝会:怎么把一个无政府主义者从树上放下来?<br> <br> 顽固者:我不晓得。<br> <br> 慈悲灭绝会:砍断绳子。<br> <br> <br> 嘘!对,就是你!到这儿来!<br> <br>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么公开的场合,询问有关无政府主义者的事情?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法印城每一堵墙都能听,能看,甚至能说话?假如你想在这政治和哲学的城市里活的更长久些,你还得学得再警醒点儿!<br> <br> 那么,你想知道关于无政府主义者的事情?这回你可问对人啦,我曾经和这个派系的一些最出名——或者说最默默无闻的成员交谈过,搜集到了一些能让你着迷的小秘密……当然啦,你不能把它们告诉任何活着的人——同样,不死生物也不行。要不然,你可能会在早晨醒来时,发现床上有些不怎么讨人喜欢的东西——那是被惹恼的无政府主义者向你致以的小小“敬意”。<br> <br> <br> 革命的进化<br> <br> 无政府主义者是什么?他们只是一伙热衷于惹是生非的疯狂的恐怖分子吗?是否有一种哲学思想在引导推动着这些秘密的斗士?谁是这个派系的幕后领导人?他们代表了什么?这些问题从没有被经常提起,当然,也从来没有被回答过。<br> <br> 我有几个消息来源,从他们那里,我搜集到了一些秘密;不,我不准备把它们讲出来。你永远不知道谁可能会听到这些秘密。假如你还有点头脑的话,你最好提高警惕,当心有别的眼睛,正窥视着你想知道的秘密。<br> <br> 也许,这个秘密正和你有关……<br> <br> <br> 无政府主义者的政见<br> <br> 来自卡瑟利的胡安(并非真名)说明了无政府主义者的政见<br> <br> 无政府主义者现在在法印城是遭人嫌的名字,被顽固者拿来形容任何和他们的教条对着干的东西,对管理者来说则是所有违反他们法律的人。可真相并非如此,老兄。无政府主义和那些制定法律的人所信奉的一样,都是真正的哲学,而无政府主义者和那些最狂热的标记者一样,都是正儿八经的思想者。事实上,仅仅只是因为我们……哦,他们有所误解。让我来解释一下,假如你愿意听的话。这附近可没什么顽固者在偷听吧?<br> <br> 无政府主义者的主要观点是,政府和他们的法律是对自由的驱逐。我们的统治阶层——对我们来说,指的是那三个制定法律和管理事务的派系,虽然每一个派系对于某些事情都暗中插上一手——认为,对于我们这些平民来说,他们是决策者。政府是唯一合法的暴力使用者。例如,我不可能走到大广场上打爆几个头,而不被顽固者逮住。他们会在我被正式逮捕前打我个昏天黑地。然后我就会被拖到几个又老又乏味的管理者面前,他们审判我,然后把我丢给赤杀者,让那些家伙施展身手来惩罚我。<br> <br> “哦?是啊,这就是社会体系运作的方式”,你说道,“别去招惹别人,除非你已经准备好了别人会用同样的方式来对待你。”<br> <br> 绝对够公平,我说。但我们又怎么样看待那些顽固者殴打我,或是慈悲灭绝会拔去我的指甲,在我的舌头上烫出洞来(你以为还有什么能使我说起话来这个模样)?他们看起来能够随意使用任何暴力,而且从不会遭到报应。<br> <br> “哦那当然,”你说,“那对可怜的你来说确实非常不公平。但是假如你没有犯下什么罪行的话,你就不可能会被惩罚。停止发牢骚吧,去做点儿有益的事情。”<br> <br> 绝对够公平,我再次说。我也希望能有一个更加公平和公正的社会。无政府主义者并不喜欢痛苦相随。但是在我们结束这个话题前,让我们最后一次来看一看,一些小小的细节……<br> <br> 我们的政府宣称自己是唯一合法的决策者。他们认为,在决策事务上他们具有无限的权利。虽然在实际中,可能对某些个人会做出有所限制的决策(通常被成为值班官员的判断,或者一个法官在情况可疑时做出有利的判决——那天会是一个好日子)。然而,政府保留了对于所有决策的完全的控制权。当派系首脑颁布了一项直接法令,从而推翻所有顽固者官员平时的判断时,就会体现出来。<br> <br> 目前看起来,在决策过程中还有一定水平的民主——例如在法印城的派系议会厅,或者是在某些允许成员投票选举新的首脑的派系中,这些只是掩盖真正权利操作的拙劣的表演,假如你相信它,你就比那些小丑们再蠢上一百倍!<br> <br> <br> <br> “有些人会告诉你我们是为了做自己想做的而战斗,<br> 那些人只是些正在腐烂的可怜虫。”<br> <br> “真正的秘密是,我们是为了相信自己所信的而战斗。<br> 在位面中,呆头,这可比什么都重要。”<br> <br> ——Dalboc,无政府主义者,Lochost(奴隶,反叛者,科学家的保护神)的牧师,对一个无知的主位面佬解释事物的真相。<br> <br> 听着,呆头,只要我们还处于那些派系,或者说政府的统治下,无论是君主政体,共和政体,贵族统治或者任何你想得到的类似的东西,也不管那些“章程”或者“条约”说得多么的好听,事实上,我们没有任何可以转让的权利,我们所有的权利是政府好心“借”给我们使用的。记住,政府能够随心所欲地在任何时间建立或者废除任何法律……<br> <br> 我们能公开谈论对政策的不满吗?<br> <br> 假如那能取悦政府的话,你可以那么做。<br> <br> 那我们能公开表示我们的信仰,例如,对于神力本性的信仰吗?我们能表达性欲,或者和我们所选择的人结婚吗?我们能去我们喜爱的地方,并且尽情地逗留在那儿吗?<br> <br> 只要那能使政府感到高兴。<br> <br> 政府的所作所为全都违背了理智和自由。抛开他们的桎梏吧,人们有能力对生活中的所有事情做出正确的选择。假如目前他们不能总是选择正确的话,那是因为他们的行为被政府的操纵扭曲了。<br> <br> 政府自我宣称他们是唯一合法的暴力使用者,这表明,他们波多了人们使用暴力的权利——除非是得到他们的允许,当然了,他们甚至曾经认可了过用来反抗他们的暴力——那被叫做叛逆或者暴乱,或者内战,或者是犯罪,假如他们想让这样的行为蒙羞的话。<br> <br> 政府有效地劫持了整个社会,他们将社会限制在有限数量的可能之中。因此,反政府就意味着反社会。假如一切都由政府来做出选择,那么一名罪犯选择投身于一种充满犯罪的生活就是对政府的双重反对,因为他仅仅选择了去做那些被禁止的事情。<br> <br> 当然,我并不是那些罪犯中的一员,但我知道有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组织(由一名勇敢的无政府主义哲学家领导,他的名字叫做Bakunin),他们的宗旨是:任意使用暴力,寻找那些近乎残忍的人作为同伴,但是他们应当是精力充沛和强壮的,不受压制压制和永不疲倦的。那就是,那些已经选择了犯罪生活,来反对政府的人。在这些人中有塔纳里恶魔,倾向于邪恶的混乱会成员,一些恶化者,和不少闹市区的盗贼小团伙。<br> <br> 当然,一些法律就其本身来说并不坏。有些法律体现了某种道德准则,人们希望这些准则被承认,即使是在政府垮台后。有些行为一党永远被视为是错误的,并且永远不被定为是“非法”的,因为没有一个思想健全的人会去犯那样的错误。政府将这些罪行和无罪的行为混为一谈,即使是通常所说的“政治犯罪”,事实上也并非是完全错误的。<br> <br> 在如今,通过社会来攻击政府,能使我们在将来重新安排整个社会,使政治“犯罪”合法化,而那些真正有罪的罪行仍将受到惩罚。通过传统的恐怖主义和游击战术,打劫店铺,偷盗,利用魔法进行破坏行为,以及其他手法(我们还可能得到混乱会和无处不在的末日卫士团的资助……他们很少意识到,为了停止腐败,他们自己也必须被清除掉),这一切引起社会熵量的不断增长(使用这个术语是为了让那些恶化者竖起他们的耳朵),终将引导我们走向一个全新的,无政府的社会的新生。<br> <br> <br> <br> 朱利叶斯,持相反意见的哲学家,回应道:<br> <br> “你们的目标非常崇高,我的朋友,但是和无政府主义者的大多数哲学家一样,你们没有考虑到你们所采用的方法。以毒攻毒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当社会秩序在你们的“理想社会”重建的时候,在那些现在热衷于他们所有权利的犯罪者身上,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铁石心肠的罪犯,塔纳里恶魔,恶化者之流渴望着保留他们的地位。例如,他们会制定有利于自身的法律。你们这些高尚的无政府主义者能够阻止他们吗?依靠军队的帮助?那样做毫无意义,因为无政府主义者欢迎反社会的行径,暴动,或是战争……”<br> <br> “假如人们对自己的行为在道德和政治上负责,那么和那些道德败坏的不可靠分子结盟,对人们将毫无帮助可言。”<br><br><br><br><br> 无望会<br> ——沮丧者,空洞者,疯狂者<br> <br> <br> 为了疯狂而收费。请给我找头,别出错。<br> <br> ——Graffiti,在沮丧者的门房入口处<br> <br> <br> 哦,什么才是不幸的?<br> <br> 作为一个甚至不愿费心去鼓吹自己的派系,沮丧者们任由自己面对着生活堆积的悲哀。并没有什么至高的生活意义,也没有什么隐藏的秘密,甚至没有一丝希望的存在。生命只是那样发生了,然后,就停止。满意了吗?<br> <br> 对大多数傻瓜来说,被自己的渺小和必死的命运一语惊醒并不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事实上,沮丧者们承担起了这样的责任,照顾那些不能面对生活的空洞,因此神志不清的可怜虫。那些微不足道的生命在沮丧者的精神病院内得到照料。无望会的成员们还在法印城最穷的那些地方设立施舍处,救济那些穷苦的,不走运的人。虽然生活毫无意义,但这可不等于你不应该帮着让饥饿的人填饱肚子,呆头!<br> <br> 如此,无望会听天由命,试图在一个逐渐丧失头脑的多元宇宙中保持心智健全。总有一天,当人们终于厌倦了寻找那难以捉摸的答案时,他们会有所觉悟。那些答案永远不会被找到,因为它们从来都没有失去过,不是吗?它们甚至从来都没有存在过。那些傻瓜们越早发现这一点,在最后他们就越少遭受苦难。<br> <br> <br> <br> 窥视空洞的深处<br> <br> 是啊,我看到了你对我讽刺的微笑,那意味着什么?是我沮丧者的装束吗?确实如此,呆头,我确实是沮丧者的行为守则在生活。你说什么?我会和我派系里的那些傻瓜们一样灰心丧气?你是新来的吧,呃?你看起来就像个无知的主位面佬那样!<br> <br> 以前来过闹市区吗?看过所有墙上的涂鸦,抢夺来的地盘,和那些可恶的匪帮?还有更糟的呢,你见过血腥战争吗?数不清的恶魔彼此厮杀,脓血和惨叫声遍布在毫无意义的战场上。对一个沮丧者来说,这是个不错的开始——但对其他人来说决非如此。<br> <br> 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想知道为什么那些人要互相争斗吗?为什么他们相互憎恨,并且毁灭对方?甚至在法印城里的各个派系也开始作战!个人认为,这就像召唤元素妖那样简单。一个人会看到别人身上的不同点,并且对彼此的不同感到恐惧,恐惧产生了仇恨,仇恨引起了所有你所看见的流血事件。还没明白点儿吗?稍等片刻,孩子。<br> <br> 有些人说,容忍就是解决之道。和谐会将要求你按照他们的方式生活,那样就能消解仇恨。有些标记者声称,所有的人都是他们想象的创造物,并且你们得喜欢这种说法。这些全都是胡话,简直错得离谱。<br> <br> 我会告诉你其中的秘密,并且你最好相信我。即使我的同志也未必会听我的,那是他们的失败。知道吗,仇恨的中介并不是容忍或着趋于一致,而是完全的漠视。看着我。快点儿,让我看看你那傻乎乎的面孔!在你眼中我是个什么样子?你看到我古铜色的皮肤,燃烧的双眼。你害怕这个,是吗?别害羞,你当然害怕这个!现在问问我在你身上我看到了什么。<br> <br> 什么也没有。<br> <br> 对了!绝对的一无所有。你的脸和大街上其他的呆头一样。和拐角处那个恶魔一样。或者和正在穿马路的那个半人羊一样。他们对我来说全都一样。完完全全的漠视。恐惧?我不可能害怕我看不见的东西。没有了恐惧我也不可能去憎恨谁。这就是答案,呆头。<br> <br> 和我一起漠视吧,我们就能开始拜托恐惧,仇恨,偏见,你能看穿我毫不在意的眼睛,看到漠视维持着和平!对你来说不是这样吗?现在还不是,傻乎乎的主位面佬。<br> <br> 当你准备好的时候,回来找我吧。<br><br><br><br><br> 万亡会<br> <br> ——死者,死尸<br> <br> <br> “假如每个人都已经死了,为什么我不记得我怎么死的?”<br> ——一个无知的主位面佬问一名万亡会员<br> <br> “假如我们都还或者,那为什么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出生的?”<br> ——万亡会员回答道<br> <br><br> 去死,去做梦<br> <br> 你不会在这灰色废墟上发现更加病态的哲学了,老兄。万亡会相信多元宇宙中的居民们早就已经死了。也许有些死得比别人更厉害些,但是所有的所谓生物事实上都已经死了。“假如这存在是生命的全部分数,那么有些人一定是算错了总和。”,Qaida曾经这么说。有些万亡会员认为,大部分人看作是“活着”的这种状态,在伟大的循环中只是较低层次的阶段。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总是愁眉不展的原因。<br> <br> 按照万亡会的理解,在一个人经过了这个特定阶段之后,就会进入到“生命”之中。他们能理解这种说法。“那么,为什么那些死人不起来,让自己摆脱那吱嘎作响的绞架?”你可能会这么问道。“这正如我们不会想念那些沉闷的可怜虫一样。”<br> <br> 哦,万亡会会赞同这样的说法。你不能自杀,或是让别人杀掉你;那么做就好像尝试着对多元宇宙进行欺骗。你必须度过你的“一生”,自然地死去,否则你将不得不重头再来一遍。万亡会试着蜕落情感,这生命最后的伪装,来接近“真实死亡”(他们这么说)的状态;这使得他们看起来总是很沉闷。<br> <br> 假如你有机会和一个万亡会员喝一杯的话,你就会知道,他们的感觉有多好……<br> <br> <br> <br> 摇摆在生与死的边缘<br> <br> “哦呆瓜,你知道现在自己正在进入什么吗?让我们来看一下。”<br> <br> “啊哈,收尸人把你带来了,不是吗?看起来你的手指上曾经戴着几个戒指,确切地说,是他们把几个戒指和你的手指一起带走了。嘿!还有一只耳朵!”<br> <br> “啊,从你的打扮看来,你应该是个感觉者。看看你这么衣着光鲜,不用说,你一定是个漂亮的家伙。我想你需要一个人来陪你说说话,真是走运,发现你还不算太晚!”<br> <br> “别这样看着我!嘿!你已经死了不代表你不能听见我说的!这就对了,你躺好了,听我跟你说!我马上就会把你送到该去的地方去的。”<br> <br> “在我看来,你漂亮的衣服和脸蛋全都是虚构的。我能看见你的眼睛在闪光,看起来你从不知道艰难或是辛劳。你所面对过的最艰苦的挑战就是该如何选择和你们漂亮的女会长,暗焰大人会面时所穿的衣服!看看我的生活,呆瓜。你看到了什么?”<br> <br> “你看到的只有磨难。我离开我那肮脏的小窝,每天每夜都得在闹市区里挣扎求生。我所能穿的只有一件袍子,和一双靴子。我并不否认这个世界的现实。为什么你那么做?嘿!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你曾经那么做?你忽视了这真实的世界!你这一生所作的,就是用感觉者创造的美来掩盖这个世界的肮脏之处。为什么否认真实?你想要把这个世界变得美丽,而事实则是,我们都已经死了。”<br> <br> “没听到吗?让我把你的脑袋抬起来点儿,呆瓜。我们已经死了!你还能如何解释这世界的苦难和不幸?要是你不能理解这个,那你为什么要努力去掩盖那朦胧的真相?活着不是为了假装去或者!真实的生命无需修饰就是完美的,美并不是肮脏之上的一块面纱!在你死之前不明白这一点,实在是太糟糕了!”<br> <br> “也许我的情绪过于激烈了。很抱歉。我仍然执着于假象的生命。呃,呆瓜,假如你没有变成一名请求者,并且在死后的生活中觉得混不下去的时候,记得我对你说的话。”<br> <br> “好啊,我们到了!让我把你放到停食桌上,送你上路吧!到真实世界中再见!”<br> <br><br><br><br> 源头之信徒<br> ——登神者,转生者,轮辐<br> <br> <br> “我们全都是神明……只是我们中的一些人并不明白这一点。”<br> ——Ascendol,登神者的首脑<br> <br> <br> 锻造信仰的锁链<br> <br> 源头之信徒拥有一个很简单,同时也非常复杂的哲学。他们赞成每个人生来就是为了不断地自我提升,去学习更多的技能,了解更多的秘密。当他们死亡时,他们重生的灵魂将再度觉醒,每一次觉醒都将学到一点东西。你也许会认为这很难被证实,但是那些登神者(他们这么称呼自己,因为他们大都认为,经过足够的学习之后,一个人可以最重达到顶峰,从而变成一个神力存在!)热衷于沉浸在对过去生命记忆的冥想之中。他们中的很多人能够回溯到灵魂的前世。<br> <br> 源头信徒们不只是回望过去,同时,他们对将来也看得很远。他们永远地按照计划一步步将自己推向极限,在他们之中,有最大胆的探险家,最勤勉的工匠(当然,是除了勤睦叠境的矮人们之外),以及最努力的思想家。他们当然要求我来搜集他们派系的信息,呆头!看,就是这些了。<br> <br> <br> 假如我有一把锤子……<br> <br> Alaida Groomshow,一名verbeeg(一种巨型生物)杂工,午休时的监督人,铸模工人<br> <br> 今天是搞劳动的好日子,不是吗,呆头?劳动和锻造总是最好的事情,这就是我到大铸造间来的原因。干漂亮的活儿,就像我浇铸的这些罐子和水壶。他们是我的宝贝。看看这些线条,多么柔和……多么美。我们的会长,Ambar Vergrove说,我做的水壶是所有工人里最好的;他把它们叫做无暇疵的。不像我,呃?<br> <br> <br> 哦,不,我和我的同胞们长得并不漂亮。虽然不是可怜的Fomori(一种受毒物侵入而产生的变形怪物),但是也差不太多。我们是巨人家族里丑陋的小矮子。我们替本地人工作来获得一点点工钱,勉强糊口。丑家伙,滚开,诸如此类。我知道,那听起来有点儿过于粗鲁。但是,你看,这一切其实只是一个考验。真正重要的是你的内心和头脑,正如Ambar说的那样。<br> <br> 那个蕴藏在你体内的东西,有人把它叫做灵魂,有人叫做本质,有人只是叫它感觉,我把它叫做“明亮的矿石”。我这么说是因为它深埋在内心的最深处,就好像最纯净的密银,等待着有人来挖掘它,锻造它,赞美它。Ambar把它叫做某种金属。呃,那听起来有点不正常,不过我想其实那是一样的:原质的心和原质的铁——都等待着被锻造。而这个锻造间就是“源头”,它自始至终地推送我们,召唤我们,带动我们。假如我们不断地改进自己和别人,我们就能上升。否则我们就是在腐蚀自己,就像生锈的铁把河流染得血红。冥河是被那些失败的灵魂之血染成红色的,不信你可以去问别人。<br> <br> <br> “标记者认为多元宇宙是绕着他们运转的,<br> 而我们使它围绕着我们。”<br> <br> ——Aladia Groomshow<br> <br> 不管怎样,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帮助那些来大铸造间的人。我让他们明白,最好的工作就是努力的工作。每个人,不论是聪明还是笨,照着我的方法去做的话,就会得到他们所见过的最粗糙的造型。就像是那些矿石,它们得被破开,那样藏在它们之中的原料才能被拿来煅制。只是我们不可能把一个人砸开,再期望他好好地活着,所以我只能用流汗的方法来提炼它们。<br> <br> 他们常常这么说:“哦,Alaida,我的背就快要断了。”或者说:“Alaida,我已经浇铸了二十个罐子了,要再做下去的话我会发疯的。”甚至说:“我不能,我不能举起那个,我是个半身人!”真是发神经!我监督他们,这是我的职责。我的职责并不只是浇铸罐子和水壶,Ambar说,我们得让彼此不断进步,所以我看管着我的工人,督促着他们好好干。尽管他们中有一些看起来毫无希望,让我想一把抓起伟大的源头,把他们锤得扁渣渣的。把他们丢去回炉一下,也许下一回他们能机灵点儿。可那些呆头们不太喜欢这个主意,所以我只好保留它。<br> <br> 很久以来,有那么一两回,对方能明白我所说的话。那美好的内在,一种能够突破重重迷雾发出光芒的力量。就像我的那些罐子,我在送它们出厂的时候,骄傲得就像一个守护者穿上了痛苦女士的衬衫。那是我的动力源泉。当然了,还有Ambar。他的话比我的罐子更能鼓励我。他的灵魂像矿石那样明亮发光,从他的眼睛里闪耀出来。哦,别告诉他我有这么说。<br> <br> 他或许会这么说:“哦,那个做出漂亮罐子的丑大个”或者……不,他会说得更好,更加恰当,用他的方式。他能使我的丑听起来变得挺美。也许下一回我能变得漂亮点儿。也许下一回我不会再有一张皱巴巴的脸和一个肥大的身躯。源头会把我送到一个漂亮的身体里,一个精灵,或者一只鸽子——鸽子很美。Ambar喜欢鸽子。<br><br><br><br><br>慈悲灭绝会<br> ——赤杀者,惩罚者<br><br>犯罪的是人,惩罚的是神<br><br>赤杀者是法印城里最令人感到恐惧的派系。对于法印城的人来说,慈悲灭绝会把那些买空卖空的人和背信弃义的人抓起来吊死,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而这个派系中,最严酷的就是他们的会长。他们的总部设在法印城的监狱里,你不会找到比那更为不祥的建筑了。在那里甚至天气也格外恶劣些,这看来也是对赤杀者自己的惩罚。<br><br>一贯以来,慈悲灭绝会都是一个隐秘的派系。这并不是谁有意造成的,呆头,只是因为那些派系成员们过于难以接近罢了。也许是他们有点儿伪善的哲学使他们走上了歧途。一切罪恶都要收到惩罚,除非你是个赤杀者。如果在追捕罪犯的时候触犯了法律,那也算不了什么。一个愤世嫉俗者会说,只要一个慈悲灭绝会的成员能够提出 一个似是而非的接口借他就逃脱谋杀的罪状。<br><br>假如我是你的话,我会对他们小心点儿……<br><br><br>“可是我说了我什么都没做!”<br>——快要被吊死的可怜鬼<br><br>“到头来你一定会去做的。”<br>——赤杀者回答说<br><br><br>“假如有哪个囚犯想捣鬼,杀了他们。<br> 假如他们开始喜欢上了这个地方,杀了他们。<br> 假如他们骚扰你,杀了他们。<br> 假如他们杀了别的囚犯——”<br><br>“我知道,我知道,杀了他们。”<br><br>“不!试着去把他们招募进来,我们就有些不错的新人可以用啦!”<br><br>——两个赤杀者,其中一个是新来的 口胡,如此人才,请速到法塔报道。<br><br><a href='http://www.sinboy.net/bbs' target='_blank'>www.sinboy.net/bbs</a><br><br>里面的世界设定版。<br><br>(又一个苦力呀,桀桀桀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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