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写的同人~没题目~与haldir有关~
她爱上了一个精灵,于是她的痛苦是注定了的。<br><br>那个精灵一直在她的生命里唱歌,他们是相爱的,但当她的皱纹开始毫不留情地宣告她的衰老,而精灵依然像个孩子一样飞奔于林中之时,她的痛苦如期降临。人类的血液就象是撒旦的诅咒在她的体内骚乱起来,她不敢看前面的路还有多少,每次与精灵拥抱她总是看见一个干瘪的老女人在角落里抽泣,精灵则天真地看着她的泪水,仿佛永远也不会知道那泪水中的任何成分。<br>她突然想要离开精灵,他的生命似乎就是她的痛苦,她不愿让自己所爱的人发现他的情人竟然是如此苍白,如此丑陋。纵然精灵一次次地说他不会在乎她的脸会变得有多难看,他只在乎她的灵魂是否依然对他忠诚,可她毕竟是一个人类,她的绝望在一点一点地吞噬她的灵魂。她把所有的镜子都砸碎了,她甚至不愿注视自己的双手,那种粗糙与褶皱在精灵完美的皮肤之下简直就是一种罪恶。<br>她是如此地恋生,又是如此地害怕死亡会带走所有的美好记忆。她不能去Mondos,她甚至不知道人类是否真的有灵魂,也许她死了,就不会再有任何的冥冥之物去弥补她与精灵那份短暂的爱情。除了一具尸骨,没有什么可以证明她曾经在Arda生活过。<br>而精灵不知道她的痛苦是如何地强烈,他一直在她的身边,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她幸福。而她似乎是不可能幸福的。一个老女人与一个年轻的精灵,她只能感到整片的忧郁,以及一丝丝的厌恶。<br>于是她自杀了,在自己还未被岁月扎撵得粉碎之前,她割断了自己的生命之线。<br>精灵在她的血泊中哭泣,那一天下了很大的雨,为一段爱情结束,更为人类心灵深处潜藏的绝望。<br>(~受天雨流芳的影响,涉及了人类的绝望~~汗~~我可没有抄袭~)<br><br>我是那个女人与精灵的孩子。在她死后没多久,那精灵就因悲伤而去了Mondos,我便成了孤儿。但父亲的死绝对是个意外,我不相信他会擅自扔下我。可他毕竟是走了,我的身边只有Haldir。<br>Haldir是在父亲死后开始照料我的生活。我现在只有11岁,而他已有几千岁了吧。<br>我很喜欢与他在一起。他就象是我生命中唯一的阳光,而且那阳光永远不会变冷,褪色……至少在我11岁之前那阳光一直是毫不保留地释放着它的光亮与温暖。<br>Haldir经常在我的耳边哼起一种很古老的调子,那旋律如同微风吹拂下的流水,缓缓地一起一伏,流畅地从上游滑到下游,似乎永远不会停歇,也永远不会令人厌烦。我简直是爱上了那曲子,特别是在它从Haldir的口中流出之时,有一种让人回味无穷的酣甜在我心中慢慢地漾开来。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的嗓音就是为这曲子而存在的,他轻柔的声音像是流水之上的一片小小的曼迪奈尔花瓣(这是取自于Elrond同人里的一种花~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种花~),悠闲地飘飘荡荡,让我沉醉许久。<br>其实那曲子原本就没有歌词,而且也不能有歌词。它是洛丝箩林的声音,一旦被描绘了,就失去了它神秘的灵气,或者说,这片森林包含了太多的感情,文字无法表达其中痛苦,悲伤,忧郁,惆怅与快乐,激情,爱的相互糅合。只有这曲子,在起伏之间能隐隐约约地讲述着洛丝箩林的永恒。<br>他是否会永远在我身边,就像这箩林与精灵的歌声同存同亡一样?<br>(关于那曲子,大家可以参照enya在《牧羊月》里的《洛丝箩林》~真是太棒了!)<br>(插曲:我看到一块巧克力上刻着“H”,于是凝视了很久,之后便在口中含了很久~标准的花痴~~~现在在听歌剧~汗~~)<br><br>“Ashley!拉着我的手……”Haldir柔和的声音浮在空气中,他凝视着面前的一大片金黄,对一边的我伸出了手。“如果你在这成熟的路弋雅中与你所爱的人一起走过,你会和他获得幸福的。”他侧过脸,微笑着,“愿意和我一起走过去吗?”<br>那是今年刚刚成熟的路弋雅,密密地聚集在离洛林不远的山脚下,大概只有三百多平方米的面积,可它们长得特别旺盛,也许有我的一半那么高,像是平凡的麦田,但又有着非凡的色泽,那闪闪的金黄掺和着一层银光,就像是Haldir的发色,即使在夜间也能散发出微微的荧光。我喜欢它们在风的亲吻下的羞涩,缓缓地轻弯起纤细的腰,续而又左右摇晃,如同海浪一般和谐地浮动,再加上它们长叶尖端一点一点的光泽,这整片的金黄便有了无数个顽皮的小精灵在不断地跳动。(参照麦穗田~~汗~~路弋雅是偶编出来的~表打~)<br>“愿意吗?”他又问了我,依然带着他的微笑。<br>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相信类似的传说,虽然我一直渴望真的有这样的事实存在,但真理是不存在的,这个世界由谎言组成,而且……我的父母也一定走过这路弋雅。<br>但我仍然拉住了Haldir的手,因为他的温度一直是我所热爱的。<br>他踏入了路弋雅,而我只是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贪婪地感觉着他的温暖。那些温和的路弋雅续而拥入我的怀中,续而又为我让路,它们是如此的干净顺滑,好象所有的美好都已被珍藏在它们的光亮中,真的会给我一种名为幸福的感觉。这时阿曼的风在空中飘舞,路弋雅柔软的长叶晃动起来,在我和他的手背上摩挲着,留下一种怪异的抚慰。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在海边,正渐渐地深入海中,仿佛要去佳离地,与他一起去。<br>没过多久,我与Haldir就走过了那片金黄,但对我来说这段过程就像是一场我最不愿承认其为虚幻的梦,很长,很长。<br>“我们会幸福的。”Haldir看着我,用他如水般的眼神软化我的心灵。<br>可我知道他所说的“幸福”与“爱”并不是我渴望的,我毕竟只是个孤儿,才度过了十一个年头,他不会知道我的心里藏着一个很大的秘密。<br><br>我看着眼前一群飞奔的精灵孩子,有一点挪动脚跟的冲动,但我依然站着,远远地看着他们的快乐在我面前闪耀。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患了什么孤僻症,总之我不敢与他们在一起,他们的纵情只会让我的胆怯显得愚蠢。<br>“不想和他们一起玩吗?”Haldir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他与他的两个兄弟刚刚从洛林的西部回来。<br>我没有回答,因为如果我要开口的话,我只会说“我与他们不一样!”,但我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孤立,甚至有点傲慢。<br>似乎他已经习惯了我莫名其妙地不说话,他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把我抱了起来,让我坐在他的前手臂上。<br>我再一次感觉到了他的温度,以及他浅浅的呼吸,这不禁让我看见了罂粟花燃烧时的一缕缕烟雾,在不断地挑逗着我的灵魂,我沉醉得无法直起自己的身体,于是就把头靠在了他的脸颊上,他的皮肤是那样的柔软,散发着一股特有的香气,不是花朵的芬芳,而是路弋雅淡淡的气息,糅合了海与风气味,清新,怡人,仿佛永远不会老化或是衰减。<br>我愿意时间在此刻永远冻结。<br>“Ashley……”Haldir用他修长的手指碰了碰我的下巴,“要开始学精灵语了。”<br>这时我们依旧在林中走着,是在回家的路上。<br>“今天的主题应该是爱……”他的一个兄弟说道。(~汗~~~又忘名字了~)<br>“爱这个单词包含了太多的意义,它会因误解而给人们带来痛苦……爱情与怜悯,与亲情是多么的迥异,而它们都可以笼统地称作为爱……”我用精灵语轻声说着。(—-—bbb,至今不会说精灵语~惭愧~) 优美的文笔,无奈的爱情,无数次期待的幸福以及未来不可预知的虚无,偶看得都快流泪了,为什么现在竟然流行起写这样的悲情文呢?<br><br>我曾经非常非常爱一个人,我希望我能守着他直到永远,可是和他相比,我觉得我越来越老,就象看着自己所爱的精灵,我期望与他永远在一起,永远幸福,但是潜意识中我又告诉自己:我老了,有一天我会很老很丑,会配不上他,尽管他说过无数次不在乎这些,我仍然在这样的担忧中编织自己的伤心,他实在无法理解我为什么那么痛苦,最后,我不得不放弃,我不能不放弃……<br><br>真苦啊……<br><br>原谅我说这些题外话,我希望文中的主角的幸福,至少不要那么短命吧,如果能有一天的幸福,请不要只给他一小时;如果能有一分钟的幸福,请不要只给他一秒钟……请把幸福延长、再延长,哪怕那只是一个虚幻的美梦…… 很好啊。我至今还没看过TTT,处于等待状态,而且还要忍受中文配音对Haldir声音的荼毒,惭愧啊。<br>大人的文笔太好了,我似乎都能听见Haldir的笑声了,真希望能走过Lorien每一条小径。<br>希望大人能写长一点的说,毕竟等待也很美嘛。:) “当Eru生气的时候,他会让一个生命为爱而痛不欲生。”另一个兄弟说道。(还是不记得名字—-—bb)<br>那必定是搪塞的理由,但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解释这种命中注定的痛苦。<br>“为什么妈妈和爸爸在一起的时候,Eru就偏偏要生气呢?”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一个孩子。<br>“他们看见了彼此<br>没有任何理由<br>一切并非在他们相互凝视的瞬间注定是悲剧<br>岁月蹉跎<br>她绝望<br>但他仍抱有希望<br>一个人类与一个精灵<br>除非她是足够的坚强<br>结局才不会是如此的血腥<br>…… ”<br>“但人类就是一种绝望的生物。”我打断了Haldir当即唱出的歌,而他略微惊讶地看着我,但很快他就露出了依然和蔼的微笑。<br>“一个人类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他能克服自己的绝望之心……你是个一直躺着的孩子,如果你站起来,你会看见除了天花板之外这里还有更多你没有料想到的东西。”他注视着我的眼睛,深深的透过了那一层薄膜,试图驱走我内心的阴暗……也许我体内的一半人类血液正在放肆地俘虏我的希望。<br>而我突然开始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莫名的惆怅?是焦虑么?害怕他的离去?可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恐惧……乱了,真的乱了,一个拥有半精灵血统的孩子,竟然在还未度过人生的千分之一时有了这样的一种痛苦……我做了什么?<br>“这个世界是痛楚的乐园<br>黑暗总是存在的<br>但美丽依然不会绝迹<br>就如同黑暗之后太阳总会升起<br>每一个角落<br>爱与悲伤混合<br>笑声与恸哭碰撞<br>快乐与痛苦纠缠<br>于是一切变得更为绚丽……”<br>Haldir的歌声在整片森林里回荡,像是一只爱极了这片独特的金黄的蝴蝶,久久不愿飞离,而它也暂时平静了我的躁动不安。<br><br>他又哼起了那段没有歌词的曲子,如同以往一样,他总是在睡前以这旋律让我的身体酥软。不过今夜,我一直在捕捉着它的每一次起伏,似乎那一次的起伏就是一小段美好的回忆,我与他共同的回忆。<br>在林中飞似的奔跑,他拉着我嫩小的手,感略风的豪爽,那时我3岁。<br>在溪边静静地坐着,一起看水面的倒影,听流动的声音快乐地吟唱,一直传向远方,他说它们从不在乎终点,那时我4岁。(本来想写3岁半的^-^)<br>一起仰望湛蓝的天空,他告诉我只要像它一样开阔,即使是诺大的云也能获得自由,我笑了,那时我5岁。<br>在夜空的无限之下,他说每一颗星星都在为它所爱的人发光,当我反驳这里曾有没有星星的夜空时,他说它们都聚集成了月亮,而当我又反驳说这里曾有没有一丝亮光的夜空,他说它们心碎了,但总有一天它们会找回自己的希望,黑暗不会霸占所有的夜晚,那时我6岁。(本来想让小哈说“它们都去上厕所了,大概是吃坏了。”~~汗~~~)<br>在洒满星光的小路上,他第一次教我唱歌,他说声音是为了灵魂的吟唱而存在的,他要我大声地唱出自己的岁月,而我的第一个音就走掉了,但他的微笑依旧如同星光温柔的抚摩,我开始陶醉,那时我7岁。<br>在一片宽广的草地上,他让我看小草的力量,他说无数个纤细的生命在汇集时能制造一种伟大。他还说当所有的精灵的光芒聚集在一起任何一夜的黑暗都不会幸存,那时我8岁,看见了一些战争。<br>在他的屋子里,他第一次邀请我跳舞,而我的身体依然是幼小的,但那种魁梧与纤弱一同旋转移动的画面是如此的特殊,而且他突然告诉我说我是半精灵中最漂亮的,我已经忘不了他的一切,那时我9岁。(~汗~~~半精灵本来就没几个~~大家可以参照《夜访吸血鬼》中路易与克劳迪亚的跳舞的场景)<br>仍然在那片草地上,他教我骑马,用他宽大的胸膛贴着我微颤的后背,他甚至开始教我射箭,说一旦我看见了敌人,就不能让箭心软,它本来就是直的,如同光线永远不会弯曲一样,那时我10岁,似乎有一场很大的战争在迫近。<br>他拉着我的手走过路弋雅,我开始迷惘,这时我11岁。<br>Haldir的歌声慢慢减弱了,消失了。他睡得很深,因为他的心跳得缓慢。我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口,让自己的心跳与他的同步,如果他的心跳停止了,我的便也停止了。<br><br>夜很快又降临了,但Haldir还没有回来。我躺在洛林内的一个浅池中(又是偶编的~),侧着身子,使得自己的一半身体浸在了不足两公尺的水中。我的耳朵贴着池底的鹅软石,静静地听着周围的声音。可我已听了好几个小时,仍然没能听见他的脚步声。我有些聊懒,于是便轻扶着薄薄的水面,像是在他的皮肤上摩挲似的,有点冷,却是透明的,纯洁的。我的嘴角开始露出一丝微笑,也许昨夜我整理了自己的思绪,发现过往的美好依然历历在目,我觉得自己是快乐的,至少他还没有离开我。<br>突然,我听到了一阵匆忙的脚步,那是Haldir的,还有他的两个兄弟的,但好象我还听到了另一种脚步声,轻轻的,仿佛那个人是被扶着的。<br>我立即从水中站起来,跑到了池边。这时Haldir正巧出现在我面前,可除了另外两张熟悉的脸,我又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女人,她就像是败谢的玫瑰,留着几缕香气但已面目全非,她的衣服褴褛不整,整个身体简直就是一只脆弱的蛋壳,一旦碎了就再也无法拼装,然而更令我惊讶的是她颈部的两个小小的洞,仍有一点血在往外流着。 <!--QuoteBegin--></span><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i>最初由Kafka发布</i><br><br><br><b>为什么在偶自己的文文里偶看到了一些莫名奇妙的文字? </b><!--QuoteEnd--></td></tr></table><span class='postcolor'><!--QuoteEEnd--> <br><br>你的VB代码贴错了,所以才会有....<br>你们下个礼拜才开始上晚自习????我们现在已经上到晚上8:20了<br><br>PS Ashley这个名字好像是《gone with the wind》中某个男主角的名字。。。。我特别喜欢那本书,所以比较敏感。。。。。。我觉得女孩子用这个名字有点。。。(sorry先入为主了) Haldir没有顾虑我湿淋淋的衣服,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我们走吧……”便把我抱了起来,像往常一样让我坐在他的前手臂上。但这次我觉得他的手臂在略微颤抖着,似乎他已经很累了。<br>“Haldir,我们应该先去夫人那里吧。”一个兄弟说道。(仍然不记得名字~)<br>“是的……”他没有多说,只是加快了步伐。<br>我回过头,看见那个女人正被那两个精灵搀扶着。她看上去确实很虚弱,而且脸惨白得吓人,她的眉毛一直紧皱着,似乎她的身体是在与最可怕的病毒抗争。我可以看见她的疼痛,极为清楚地,在一点一点地扯断她的神经,而不是立刻就让她麻木。她没有睁开自己的眼睛,仿佛这个世界已是一团虚无的真空,她体内的痛楚已完全地排挤了任何的思绪,她就像是个存在却又不存在的人。(直白地说就是活死人~)<br>我没有问Haldir任何的问题,尽管我的脑袋里满是疑虑。我想如果他愿意让我知道的话,他会把我一起带到夫人那里。<br><br>“一个吸血鬼?”<br>Celeborn的声音即使是在疑问句中也会显得有气无力,他就是如此的慢条斯理,甚至会让我觉得我在他面前是一只嗡嗡的苍蝇,看见的一切都是慢镜头,以至于有时他的声音已消逝而他的嘴还在翕动。不过我喜欢他的那种绅士味道,而且他的沉默与静止能让我琢磨很久,这常常是我无聊时的消遣。<br>“我们在洛林的最边缘处发现了她,当时一个成年吸血鬼在给予她初拥,我们没能阻止……”<br>“那么她应该正在死亡。”Galadriel开口了,“作为一个新的吸血鬼,明天的夜晚将是她的诞生日。”<br>“那我们是否应该把她留在洛林?如果她出去的话,她一定会吸食人类的鲜血。”Haldir说道。这大概就是他来见夫人的原因,问一个从来没有人提过的问题。<br>“其实让她跟从创造她的吸血鬼是最好的选择。”Caladriel漠然地说着,“她的血液已被完全地更新,她的重生就意味着其他生物的终结,即使她留在这里,她仍将被自己的本性玷污,洛林的纯洁救不了她。”<br>“可我们已经把那个成年吸血鬼钉在了树上,他正处于休克,很快太阳就会将他化为灰烬。”Haldir说道,好象她是非得留在这儿了。<br>突然Galadriel把游离的目光聚集在我的眼中,我陡地打了个激灵。那是一种很冷的穿透,她一定是看见了什么,因为所有的预言都在她的眼神中,她是现在与未来的枢纽。但我觉得她是痛苦的,她能看见即将发生的悲剧却不能改变它,只能静坐着看着它毫不留情地发生,这应该会是最毒恶的诅咒:“你将永生不灭,被永远禁锢在这个地狱里,看着亲友慢慢死去,看到爱人慢慢衰老,看到世界的末日,也看到世界的重生,但你永不参与其中。”也许这诅咒放在Galadriel夫人的身上有诸多的不敬和一点不相符,可我还是觉得她在心中也一定有着她自己的痛苦,她在默默忍受着,但从不会让忠诚的下属看见,她毕竟是洛林的灵魂支柱。(说着说着就偏掉了~汗~这里面有一些不全面的地方,G奶奶也能看到过去,至于她是否能改变未来,我也只是猜测,应该来说她是不能的~~另:那段诅咒是龙堡的某位大人的,借来用一下~^^~)<br>“那就让她留下吧。”Celeborn突然做了决定,其实只要他开口,Galadriel一般是不会反对的,于是她就真的留下了。<br>在Haldir离开夫人的大厅时,她又用那种包含了太多未知之景的眼神刺了我的双眼,我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只知道她的那一视在我心中漾开了一片恐惧。<br>(写不下去了……)<br><br>洛林的精灵为那个女人准备了一具棺材,就放在我与Haldir一起住的那棵树底部的一个大洞里。她安稳地在白天睡觉,夜间出来活动,但大多数精灵并不知道她做了些什么,只有夜巡的精灵曾看见她的游荡,她一定很空虚。<br>她的食物是Haldir去北部巡逻时打猎得来小动物,他一直在照料着她,就像当初我孤零零地留在这个世界时一样,他总是会保护一个没有依靠的人。<br>我是不是有点嫉妒?我会不会不满于他将他的爱分给了另外一个人?也许有点吧,我开始不会描述自己的感觉,仿佛它是世界上最凌乱的一张网,我只能看见,却不能理清。如果我真的去尝试整理,我害怕结果会是看清网后的一种丑陋。<br><br>今夜轮到Haldir夜巡。<br>我不习惯没有他的声音振动夜的空气,通常这种时候我会出去闲逛,在林子里轻轻的唱歌,回忆过去,所以我到现在还没有学会忘记。<br>我突然想他会不会与那个女人在一起?<br>我踏上一条布满银光的小路,边走边仰望着夜空。此时星星都出来了,忽隐忽现地挂在树枝的最顶端。我想起了Haldir的话,它们都在为自己所爱的人付出光亮。我笑了,仿佛能在星空看见他说这话时的样子。<br>我正渐渐走近浅池所在的那片空地。我原以为它会像以往一样安静得如同时间没有声音,但我却听到了什么。<br>那是Haldir的说话声,和一个女人。<br>我有些惊慌失措,脚步在地上粘住了,我不知道是前进还是后退。<br>但我还是走了过去,不过是从边上抄了小道,没有直接进入浅池那一带 我有些惊慌失措,脚步在地上粘住了,我不知道是前进还是后退。但我还是走了过去,不过是从边上抄了小道,没有直接进入浅池那一带。在一片的宽阔中,我看见了他,以及他所救的女吸血鬼。他和她跳着舞,用我所熟悉的步调。<br>仿佛这一夜的星光就是为他们而绚丽的。我不得不承认,在如此的夜色辉映下,这真的是一幅无人能拒绝的画面。她的裙摆在空气中自由地飘扬,散开一种香气,很女人的味道,像是夜百合的芬芳,与每一个粒子纠缠。她盛开了,在舞蹈中,在他舒软的手指下,展开了她娇柔的花瓣,吸引着每一点星光,带着它们一起飞逸。而他的步伐依然是如同贵族般的优雅,似乎一掂脚跟他就可以腾空而起,他的发丝在黯淡中扩散了特有的色彩,银银的,柔柔的,细腻地与黑蓝拥抱。当风儿滑动,他一丝丝的发便开始跳自己的舞,顺着风的方向,像是它们因风而生。这时那个女人的卷曲的黑发也会用它的波浪诉说起伏的美丽。于是在粼闪的流水边,在刻满钻石的夜空下,在树木高大的黑影旁,两个非凡的躯体不停地悠然旋转,飘到哪里便在那里留下一个朦胧的痕迹,以及一阵夜百合与路弋雅交糅的气息。<br>我的心会是怎样的感触?失落,还是沉浸?我会唱赞歌吗?为这画面的美丽?<br><br>“当我独自忍受着痛苦<br>面色苍白浑身战栗<br>我的,我的那个精灵<br>依然唱着快乐的曲调<br><br>风在嘲笑什么<br>它为什么可以如此的轻浮<br>放肆地嘲笑<br>整日的嘲笑<br>特别是在冷冷的夜里<br>它难道没有看见我的战栗?<br><br>流水在嘲笑什么<br>它为什么可以如此的奔跑<br>放肆地迈步<br>整日的流动<br>特别是在我凝视它的时候<br>它怎么可以这样地不屑一顾?<br>……<br>我没完没了地唱着,在他们跳过舞的第二个夜晚。星星没有出现,也许它们在昨夜释放了太多的光芒,累了,也许它们是真的如他所说,心碎了。<br>什么时候希望会再出现?<br>“歌让孤独发出了声音……”女吸血鬼骤然出现在我的身后,她的步子是那样的轻,以至于我的尖耳朵根本就没有听到一点动静。<br>她在我的旁边坐下了,挨得很近。她看着面前的浅池,微微地叹了口气。“一个精灵孩子不应该唱这样的悲伤。”她的声音恰倒好处地从她的舌尖流出,仿佛她是在吟诗。<br>“我与他们不一样……”我的语气弱得可以立即被推倒。<br>她歪了歪脑袋,用她眼中没有止境的黑色注视着我:“是如何的不一样呢……爱上了忧郁?痛苦于焦躁?”<br>我很惊讶,于是极快地瞥过了头,撞见那一团黑暗。她怎会如此猜测?<br>“是不是呢?”她问着。<br>我没有回答,只是突然想笑,而且觉得有点尴尬。<br>“他是你的精灵,是的,他是你的精灵<br>只要你的脑海里有他的面容<br><br>他是你的茜丽玛尔,是的,他是你的<br>只要你能记得他的光芒是如何的闪耀<br><br>他一直在这里,是的,他不会离去<br>只要你相信他的温暖是永存的。“<br><br>“那是你的歌,不是我的。”我开始有点嘲笑她的词,那是有爱围绕的人才会唱的歌,他们很少往前看,喜欢在记忆中把逝去的当作永恒的。我情愿痛苦,也不愿用模糊的过去欺骗自己。<br>“你不觉得唱着它的时候会快乐吗?”她微笑着,试图感染我的悲伤。<br>“当他不再是我的,真的彻底地离开了我,那歌会是最残酷的一刀,割在我的喉部。”我很轻地说着,让它听起来不是源自我的内心。<br>她低下了头,没再说些什么,似乎是陷入了很深的思虑。<br>这时我闻到了夜百合的香气,从她的发丝,她的皮肤,她的衣角飘了出来,柔和地抚摩着我的肺叶,续而又升到了我的口中,与唾液胶合,有种细腻的微甜。为什么她刚来的时候我没有闻到?它是如此的强烈,源源不断地在我身边围成了圆圈,将我整个的包容。难道她是在瞬间释放了这么多的芬芳?<br>我突然没有了气力,不禁垂下了脑袋,靠在她丝绸的裙襟上,侧身睡着了。但在冥冥中,我听到了她的歌声:<br>“你可以幸福,真的,你可以幸福<br>但为什么你还要在夜中悲情地吟唱?<br>难道不是你在拒绝幸福吗?<br><br>伤痛可以证明你的感情还在<br>但你如此地甘于做伤痛的俘虏<br>难道你不知道你已经麻木得太久了吗?<br><br>在无尽的黑暗中<br>一定有那么一扇门<br>你没有看见是因为你没有用手去扶摸<br>一旦你碰到了手柄<br>你就能打开它<br>不要惧怕它背后的未知<br>因为有黑暗就有光明<br>它的开启必定是太阳的东升<br>你看<br>金色的光芒在告诉你幸福的方向<br>它会忠诚地为你指引<br>直至你第一次幸福地微笑<br>……“<br><br>我梦见了路弋雅,那一片耀眼的金黄,还有他的声音:<br>“我们会幸福的。” 两天没上来写了好多啊,觉得大人的笔触很象外国人……汗……形容不当不要打我。大人写完以后把文完全归纳到一个帖子里吧?如果我想收藏,仅仅只是收藏,并不转载,大人可以允许吗? <!--QuoteBegin--></span><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i>最初由 Ulia 发布</i><br><b> 这个...并非有不敬尊师的想法,只是在下怎么看都觉得尊师好像在自言自语形容自己似的。不过好想看看大人的随笔,是评论式的、抒情式还是描述式的呢?可能尊师是看不惯流行的东西罢?所谓文学名著也可以先是流行小说嘛。被推崇至极的诗经国风其实也不过是当时的流行曲罢了。再说Lord of the Rings不仅是名著也是巨著,其意义与影响或是创造力甚至超过了中国的四大名著,虽然我认为它的战争不及水滸与三国(不过我还没细看过这两部书呢)。尊师是否‘过于沉迷’其它的世界名著乃至‘固步自封’了?(笑)我想既然是随笔的自由拭题应该看的是您写出了什么而不是您基于什么而写吧。难道您就假期描写花如何成长的观察日誌就不‘过于沉迷’了?(笑~~~因为在下的老师就曾要求过学生们写这种无聊的玩意儿来浪费青春~~唉,原来我从小就是个问题儿童啊~~~)<br><br>又致Kafka大人,就是Elrond大人的同人文文里曼迪奈尔也只在黑森林成长啊,想问问半精灵是怎么见到了曼迪奈尔的呢?还有啊,连女吸血鬼都知道精灵美钻啊?(我可是知道有洛林的很久以后才知道的呢。跟Haldir在一起还真好,可以知道这么多~~笑)<br><br><br>-又说多了,过后自删- </b><!--QuoteEnd--></td></tr></table><span class='postcolor'><!--QuoteEEnd--><br><br>你的每一张帖子都值得拷下呢~不要自删啦~<br><br>其实我写那些东西的时候也想过可能会有一点问题<br>不过当时实在词汇缺乏,所以不管它了就先写了再说~<br>估计老托根本就没想过把吸血鬼扯进来<br>所以我就带他老人家写了一点~汗~~我在说什么啊~<br><br><br>至梅约可~<br>我的荣幸!……不过我的文章可能 还要一点时间才能结束<br>而且现在开始上晚自习了,没多少时间~痛苦~<br>(是不是要先把前面的合在一起?)<br><br>我是高中的,初中时还是一棵青菜头~~文文很烂的~ 似乎感觉好些了,阳光依然喜欢停留在我的发间,暖暖的,仿佛冬天永远不会到来。有时候我会与其他精灵孩子学射箭,尽管我是个女半精灵。也许战争真的在逼近,夫人最近很忙,去过几次林谷,大概是与Elrond商量什么重要的事。不过我身边的孩子们好象没有察觉到什么,他们在休息的时候还是像以往一样放纵地玩耍着,那些成年精灵也没有显露出多少的忧虑,他们心中一直满载着光明。<br>其实Haldir是有些变化的,虽然他还是会在从北部回来后教我新的精灵语词汇和精灵的漫长历史,但他不再是回到家马上休息,而是叫醒棺材里的女吸血鬼,让她欣赏余辉下的洛林。于是我们经常列坐在浅池边上,看着暗淡的晚霞渐渐失去自己的红晕,等待星星开始为一夜而忙碌。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会谈到很多,她说她的人类世界,他说他的洛丝萝林。我一般不怎么插嘴,除非Haldir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来使我显得不被冷落。其实我是多余的,我夹坐在他们的中间,像个十足的灯泡,但这偏偏是Haldir想要的,他常常先让我坐下,然后自己坐在旁边,而那个吸血鬼总是几近毫不犹豫地坐在了我的另一边。也许是我不构成影响吧,我的肩只不过是到了他们的手肘而已。<br>有时我会想,当他们隔着我说话时,我是不是觉得很痛?这是一个奇怪的问题,为什么我越来越无法知道自己的感触如何?在他们的话语之间,我会很努力地去听女吸血鬼标准的通用语发音,也会很努力地去寻找Haldir说通用语时的错误。我尽量避免自己去想些怪怪的问题,否则我会重新拾起曾经的悲伤。但不可不承认,我的心中总是觉得有一个极大的硬块哽在了胸口,我常常需要张大嘴深吸一口气,要不然就闷得难受,像是刚煮沸的开水的蒸汽不断地在封闭容器中越积越多一样,狠不得撕开胸膛。<br>我突然不再唱歌,即使是痛苦不约而至,我也不会情不自禁地发出一个音,似乎我是在瞬间学会了抵抗,我真的以为自己以前是在拒绝幸福,而现在希望一定会莅临。<br><br>今夜又是Haldir夜巡。<br>我仍然像往常一样,在外面闲逛,想想刚学的箭法,听听黑暗的呻吟……这是借口吗?我又开始问自己,也许这个时候出来,不仅仅是像以前那样目的单纯吧。<br>我又去了浅池。是一阵安静,像了无人烟的小巷所具有的。我是否感到欣慰?<br>我直径走向那片空地,但我突然止住了脚步,想要走旁边的小道,从树林的叶子中看浅池。之后我就这样做了,轻轻地触动植物,不让它们发出太大的声响。而此夜的星星偏偏是亮得出奇,它们好象是被驱使着一个个跳出黑暗,不能保留自己的任何余光,于是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两个身影,躺在浅池的边缘。<br>他的背压在柔嫩的小草上,已有一半的金发浸在了水中,而那个女吸血鬼身躯遮住了他的荧光,她的黑发自然地泻了下来,如同卷曲的帘子,掩掉了Haldir的面颊,藏住了其后的情欲。那一缕缕的黑蚕丝与完美的顺直之线相间,使得完全的墨黑竟也染上了微微的银光。这一切似乎是静止的,但却又在微妙中颤动着,他浸在水中的发会时不时地撩起水纹,将一个涟漪缓慢地传到远处。突然我看见女吸血鬼的手在他的光芒之上轻扶着,抓住他的肩臂,深深地嵌下了自己的手指,而他没有任何的反抗。刹时,我闻到了夜百合与路弋雅再次交糅的气味,只是这次融合得更为细腻,仿佛是酝酿的,酝酿了几十年,但却令我窒息。<br><br>我不想看见任何人<br><br>“Ashley!”他在叫着我的名字,已经叫了好几遍,但我没有答应,我没有气力。<br>“她会不会先回去了?”一个精灵说道。<br>“不,她不会的,她一直都在这里等我回来,从我见到她那天起她就没有改变过,她总会坐在浅池边的。”<br>“但问题是她不见了!”另一个精灵似乎很急切。我喜欢他的语气。<br>之后是一阵沉默。<br>其实我就在他们的上面,躺在高处的树枝,静静地等待夜将我的身躯涂成黑色。<br>没过多久,我感觉到了他的呼吸,越来越靠近,但我依然闭着眼睛,就好象我是被夺去了双目,不会再看见任何让我伤心的画面。渐渐地,我听到了他的衣服在树干上的摩擦声,他的味道我也已经闻到了,是开始枯萎的路弋雅,凄凉的气息。<br>他停止了爬动,就在我的身边,我能感觉到一种压力。但他没有叫我的名字,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不过我可以感觉,他的眼神在我的苍白之上逗留,惊讶于我的木然,怜悯于我的虚弱。他的呼吸是有些急促的,而且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可以感觉,那一次叹气拂过了我的脸颊,甚至有一丝刺痛留在了皮肤的毛孔。最终,他挪动了身体,用他宽大的手臂抱起我,敏捷地爬回了地面。<br>“她怎么回事,睡着了?”他的兄弟问道。<br>“我不清楚……”他的声音是有气无力的,我喜欢这样。<br>于是他抱着我,像是抱着一个婴孩似的,让我整个身体覆在他的胸怀。我紧紧地拽着他的脖子,告诉他我是醒着的。也许他意识到了我的不寻常,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承受着我的重量。我感觉到了他的温度,好象是凉的,如秋天的叶子,被寒风洗礼了。而他的心跳,好象是沉重的,却不像我的那样,已经是很微弱的节奏,仿佛心碎得不剩下什么了。现在我不能再使自己的心跳与他的同步,因为我真的没有气力,所有的神经似乎都在一瞬间瘫痪了,就在那股交糅的气息之中。<br>很快,脸上湿湿的晶莹落在了他的肩上,渗入了他的斗篷……<br><br>镜子中有一种苍白,从未被岁月猛烈地冲刷却显得异常憔悴,它像是世界上最极端的白色,与黑暗只有一线之隔。那是我的脸,是的,就是那种苍白,仿佛一触就会裂开,暴露其中的任何液体。我突然想要用刀刃在自己的脸颊划上无数条血痕,让鲜红流淌在惨白,那必定是最完美的结合。倘若我撕破自己的嗓子,使鲜血溢到舌尖,令声音撞碎镜子,那会是最极致的宣泄。如果我劈开自己的胸膛,让满腔的怨怒迸发,使任何的空隙染上它的颜色,那将是最淋漓的痛快,再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可以比拟的了。<br>继续注视着镜中的苍白,我突然真的很想看看自己的鲜血到底是怎样的,我甚至在想它们会不会在涌出时发出它们的吟叫,像风的怒吼一样。<br>“Ashley……”他把我的名字叫得很长,而且很重,“你为什么要爬到树上去?”<br>我不想回答,只是笑了笑,似乎那是一时冲动才爬到树上去的。<br>“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对吗?”Haldir垂下了眼帘,但很快又紧紧地盯住了我的双眸,略微皱着眉,好象他是在一场大雾中失去了方向。<br>我依然没有回答,僵硬地笑着,试图打散他的疑问。<br>“不要这样子,Ashley,我会很难过的……”他的声音低得吓人,而且他还突然跪了下来,抬起刚刚低着的头,用他的眼睛的深邃看着我的空洞。“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再爱我了吗?”<br>他又提起了那个包含了太多误解的词,我觉得厌恶,我讨厌他这样!在此一瞬间,我的胸口热得让我躁狂,似乎体内的所有血液都在燃烧,都在膨胀我的血管,像是立即会爆裂。刹时间,我的肢体出离了自己的控制,我极快地抓住了镜前的玻璃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那破裂的声音像是灵魂的尖叫,撕扯着我的耳膜。我漠然地看着碎片在空中翻滚,竭尽全力地打在了地板,脆生生地,而且还黏附着液滴,痴情地拽着它们一起下坠,让一块玻璃的碎灭竟也充满了眼泪。<br>“Ashley!”他的声音震慑空气,充溢着他的惊乍与不解,“你到底是怎么了!”<br>我仍然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半垂着眼帘,看他的眼睛会出现多么复杂的闪光。但我没有想到,他陡地抓住了我的肩膀,紧拽了一下,续而又将手捧住了我的脸颊,并直起了身子。他显得极为激动,一点一点地向前倾,都快要把我压倒了,而且他根本就没注意到我的膝盖已经弯了下来,他只是不停地说着:“为什么,为什么,Ashley,你现在总是不愿和我说话,你越来越疏远我了!不仅如此,你也不与其他人接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封闭自己?难道这样很好玩吗?你不知道你这样会伤害到关心你的人吗?”<br>“谁会在意?”我轻声说道,“我就是这样,已经不能再改变了……当蛋壳从悬崖上掉下来,即使国王召集所有的臣民,蛋壳也不会再恢复原样了……”(这是来源于一个传说~汗~好象是吧,反正有这样一个说法就是了~)<br>“不!Ashley!一切都会好的,只要你心存希望,一切就能回到最初的美好!”<br>“可一个人离开了我,他永远离开了!”我的话是从喉咙里冲出来的,似乎是已憋了几个太阳纪年,但我想他不懂这句话。<br>“他是谁?”Haldir的表情黯淡下来,有一种奇怪的平静。<br>但我又开始不说话了,我突然觉得自己犯了很大的错误,言语真的会给我带来麻烦。<br>“Ashley!“他晃了晃我的肩膀,“怎么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不是你所能施于信任的精灵吗?”<br>我断开了自己的语言神经,不打算再说一个字。<br>“Ashley!”他又大声地叫了我的名字。可我根本就不能告诉他,一旦说出来了,我会立即去Mondos,毫不犹豫地。<br>然而Haldir显得比任何时候都坚定,他的眼睛一直充斥着疑虑,没有一点透明,似乎是有一层很厚很厚的云罩在了他的眼膜之上。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残酷,让他悬在半中央,就这样令他耗着,而且他的痛苦已经开始扭曲他的眉头了。<br>我不敢面对他,于是我闭上了眼,然后迅速地从他的身边擦过,想要进到里屋。可他骤然抓住了我的手臂,紧紧地,把我拥入他的怀中,将他自己的脸藏进了我的肩内,用力地抵着我的颈部,好象是很痛苦。之后他竟喃喃地说:“Ashley……对不起,我不会再逼迫你说你不想说的事了……”他的声音在我的胸口回荡,暖暖的,却是凄切的。他就这样一直揽着我的脖子,排挤了我们之间的空隙,试图用他的温度传递他的感情。而我只是仰着头,任凭他的发丝在我的颈间摩挲,我慢慢地转过了脸,闻着他的气息,像是看见了路弋雅,被雨淋湿的路弋雅,还未蒸发掉其中的忧伤。<br>我愿意维持这种忧伤,因为他在我的身边,他知道我的存在。<br><br>不记得他是怎么出现的了,只是在睁开眼的瞬间看见了他,骑着像极了shadowfaxs的白马,从路弋雅的另一头渐渐地靠近。但我没有听见蹄挞的马蹄声,却是一直被一句模糊的歌词所围绕。<br>白马的毛皮与路弋雅互扶着,他的发丝在风中飘舞着,一上一下,柔顺地将空气划分成无数的细线,收集阳光的闪耀,在我的眼前跳动。可我却看不清他的脸,只是看清了精灵特有的白皙。直至他的马在我的面前停下,路弋雅的叶尖涌向我,触到了我的下巴,我才看清他的每一个细节。依然是会发光的美丽,他的眼睛蕴涵了前所未有的狂野,甚至有些泛绿,但没有减少他的温和。他就用这样的眼睛盯着我,像是九年前第一次看见孤零零的我一样。突然他轻轻踢了一下马肚,使它侧过了身,而他则伸出了手,直直地向着我,露出了微笑,令他的嘴角如同世界上最完美的弧度。我有些呆滞,因为他的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清新得渗不进一点污浊。陡地我怀疑自己的眼睛是否也学会了欺骗,而这一切却真实得无法推翻。然而当他的手指微微地动了一下,嘴唇开始翕张,我竟听不见一点声音,但到是那阵歌声渐渐地更响了,猛烈地震动着我的耳膜。我惊疑地望着他,他似乎也觉得奇怪,略歪了脑袋,皱了皱眉。可没过多久,他又凝聚了笑容,也没有放下他的手,反而伸得更前了,几乎能碰到我的脸。这时我的犹豫迅速地膨胀,但极快地收缩成最小,之后就消失了,我拒绝不了他的微笑,以及他的眼神,充溢着火般的热情与水般的温柔。于是我提起了自己的手臂,向着他舒软的手指。<br>然而当我的指尖触到了他的手掌,它竟然穿透了过去,仿佛他的手只是一团幻影,只是一股烟雾,没有任何的实体支撑。我的灵魂顿然跪到在肉体的低端,垂下了它的希望,不解于眼前的一切。他到底是什么,难道不是Haldir吗?可他依然在微笑,即使我的手指已与他的穿差在一起,他仍显得一无所知。突然我觉得他的脸暗淡了下来,阳光也渐渐变得微弱,很快就与白马的眼珠的黑色融为一体。<br>“Ride on,see you,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br>那歌词于刹那间被唱得清晰无比。 其实把这独立一段是有原因的,因为它本不在我的计划之内,但不知怎么搞的就写出来了~而且可能~会影响到本文的基调~原来的一种纯纯的单相思可能会被破坏……但不管怎么样,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br><br>当我再次睁开眼,看见的是熟睡的Haldir,而我则躺在他的胸口,像往常一样。我微微地动了动麻痹的身子,突然感觉自己的脑海里曾出现过很奇怪的画面,而且有阵歌词还在萦纡。但我没有多想,只是尽量放轻力度,压着他的胸口直起了身体。我把手按于他耳边的枕头上,坐在了他的小腹部。<br>在夜的蒙蔽中,那模糊的轮廓依旧能显示他的俊俏,像是黑纱布下的珍珠,无法掩盖它的闪亮。我喜欢气流从他湿润的嘴唇中逸散,还有他起伏的胸脯,摩挲着我的大腿内侧,像是作爱的某种微震,于是我的心志很快就迷乱了。<br>我低下了头,注视着他的脸,览过每一处细节,竟猛地有种可耻的冲动。我想要他的湿润在我的嘴唇延展,我想要他的呼吸在我的体内流窜。然而现在,纵然是在灰暗中他的皮肤也如此洁白,我觉得自己正企图玷污精灵的纯贞。一股急速的酸水自我的胃部上涌,我感觉到了人类血液的狂躁,一种无法抑制的本能,颤动我的双手。我的头脑开始发胀,似乎鲜血都堵塞在了那里。我不想,我不想这样,那种肮脏的冲动不是我的,一个精灵,即使是半精灵也不会这样的!我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我一半的人类血液会在我成长的某一阶段猛然苏醒?我倏忽想要割开手腕的动脉,放出污秽的红色,净化我的血统,不再矛盾于两者的碰撞。然而在一阵的颤抖之后,我竟慢慢地扶平了心灵的激狂,以精灵的纯洁。此后我感觉到一阵潮汐正渐渐地远离了。<br>我使劲地捏了捏眉头,试图忘记刚才的一切。而这时我已不敢面对他的面容,于是我下了床,走到屋外,看着空旷的夜,一直到太阳露出红晕。我想在这期间,我一定对自己冷笑了无数次。<br>莫非一切的根源就在这里?<br>(大人们……偶不是故意的……如果这段真的引起了任何一个人的反感,那我一定改掉这一段,请直接说出来,或者发个消息给我,否则我会心不安的~~~~555~怎么把Ashley写成这样了~小哈好可怜~~~)<br>(这大概是写得最烂的一段~~~~如果大家觉得此段影响全文的话,我会删掉的~) <!--QuoteBegin--></span><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i>最初由 Ulia 发布</i><br><b>[img]http://images.webshots.com/ProThumbs/54/32154_wallpaper280.jpg[/img] 又看了一次这篇文章,想着想着就去找路戈雅,找到了这样的,不知道这是不是也是大人心目中的路戈雅。图片好像小了点~~汗,如果大人喜欢我再贴张大一点的吧。如果大人也有Denean的音乐,听着The Weaving里的鸟拍翅膀声看着洛林,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br> 如果大人的文文还算烂的,那轮到我去撞墙好了55555<br><br>-自删- </b><!--QuoteEnd--></td></tr></table><span class='postcolor'><!--QuoteEEnd--><br><br>其实有关路弋雅的灵感是源自于《角斗士》<br>那个男的(汗~不记得是什么名字了~)在梦见自己家园的时候,手扶过了一片麦穗(应该是麦穗吧~再汗~)<br>我想象中的路弋雅还要再高一点,差不多能淹没一个5岁小孩~<br>你的图是哪里找来的~我觉得你好伟大啊~连这种图也找得到~ <!--QuoteBegin--></span><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i>最初由 kaythomas 发布</i><br><b><br>恩,还是觉得别扭。:mad: </b><!--QuoteEnd--></td></tr></table><span class='postcolor'><!--QuoteEEnd--><br><br>其实我在一开始就犯了个错误,没有仔细描写女吸血鬼的性格(连名字都没有~汗~)就让她和小哈在一起,这确实有点问题,但已经写到这里了,我最多也就只能再加一点东西进去,使她的性格丰满起来,KK你就凑合着看吧~<!--emo&:D--><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biggrin.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biggrin.gif'><!--endemo--> (刚刚看了一点《洛丽塔》,乱有感觉的说,一种窒息无奈的悲伤~<br>ashley会不会为了Haldir去杀人呢?就像亨伯特一样~<br>在此贴出几句台词:<br>影片刚开始,“the light of my life,the fire of my loins,my sin,my soul,lolita”<br>“the poison was in the world you see。。。 and the world wouldn’t heal”<br>影片结尾,“一种悲伤,不是因为她已不在我身边,而是因为那些孩子的笑声中没有她……”<br>申明:Haldir对Ashley感情不是亨伯特对洛丽塔的那种~~~汗~原来我在借帖子说废柴话啊~~)<br><br>我手里握着一根刚折下来的树枝,踏过枝条从树屋上跳了下来。随后我沿着粗壮的树干走了一圈,抚摩那种斑驳却光滑的质地。旁边的精灵略微诧异地看着我,因为精灵从不损害雅梵娜所热爱的植物,除了必要的时候。我想我认为这已经是必要的时候了,我在女吸血鬼住的树洞前停下,有些呆滞地盯着精灵为她特制的以防止阳光渗入的布帘,但没多久,我就坚定地掀开了布帘,走了进去。<br>其实这是我第一次离她的棺材如此之近。我可以嗅得到一种腐朽从它的棺缝里溜出,完全不同于她曾经的夜百合之味。也许是她正处于缺血的状态,难以抵抗本能的嚣张。很快,我就点燃了不算大的树枝,依着微弱的火光,推开了重重的馆盖。<br>她的脸在昏黄中显得憔悴,阴影则随着火苗的跳动而烦躁不安。我突然开始怀疑自己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又是莫名其妙的冲动?我看了看火把,它大概还可以燃烧十分钟。我紧握着它,令它从女吸血鬼的头部一直照到了脚尖。她的惨白与红黄融合,让我觉得那颜色真的很特别,没有白的纯洁,没有黄的刺眼,也没有红的热度,只是形成了一种对光的恐惧。<br>倏忽间我发现她极为可怕,一点也不像那个曾经在星空下的白合,用她的香气使我安睡。现在她似乎已是在沼泽中浸泡数百年的尸体,无生的呼吸,亦无死的痕迹。她的皮肤开始有些干瘪,她的嘴唇也开始干裂得厉害,纵然我知道在她吸过血后还会变得年轻美丽,但眼前的毕竟是一部分事实,我怎么可以相信Haldir会把他的圣洁的嘴唇依附于她的那种败落?她曾经舔慰我的伤口,她曾经快乐我的快乐,然而一朵夜百合只能在夜间释放自己的芬芳,一片路弋雅只能在阳光下传送自己的气息,一暗一明的味道,怎能交合为一体?<br>枝条就快要燃尽了,昏黄也渐渐变得黯然。我打算把棺盖合上,因为我确实不知道自己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也许是我的嫉妒怂恿了我,把我的脚步死扯烂扯地拉到了这里,而它似乎还想要让我松下手中的火把,直直地坠在她的喉咙一带。但我不想计较不属于我的感情,他和她可以选择,虽然伤害是致命的。任何精灵,不会强迫别人爱情的终结或是发生延续,洛林的夫人尚且不在乎他们之间的什么,更何况我这个应该童心未泯的半精灵?我伸手够着棺材边的长盖,准备了一身的气力去拉动它,可还未等我使劲,一个如闪电飞逝般的动作陡然阻止了我,猛力的抓住了我的肩膀,把我从洞里拉了出来。<br>那一下真的很疼,我不禁闭上了眼睛,难以忍受地抚慰着被拽的地方。然而等我再次睁开眼,看见的竟是Haldir焦切的脸庞。<br>“Ashley!你怎么可以这样!”他对我说话的声音第一次如此刺耳,“你不能在白天去看她,更不能用火把对着她的脸!你知道那样是很容易伤害她,你甚至会杀了她的!”<br>Haldir难得地叫出了好几个高音,让我第一次想要揶揄他的激动。我没有表情,只是任凭他摇晃着我受伤的肩膀,使得一阵阵不断的撕裂之感抽搐我的神经。<br>突然他不再大声说话了,略微放低了响度,问到:“为什么你又用那种淡淡的眼神看着我,你半垂的眼帘只会让我责怪自己不能给你快乐,为什么你不再像以前一样微笑?为什么!”他的音量顿时提高了百倍,以至于我猛得打了个激灵。然而他又开始紧捏我的肩膀,似乎他一点也没有意识到他在做什么,令我疼得无法掩盖眉宇的紧锁。陡地我叫出了声音,手中的火把不自主地掉了下来,正擦着了他的衣角。于是火极快地蔓延,顺着风,映红了他的脸颊。<br>Haldir急忙解开外衣的扣子,一边的精灵也纷纷跑过来帮助他。这时我不知所措,慌乱地后退了几步,不敢相信那火焰竟然可以如此放肆地在狂乱中藐视我的本意。似乎我已失去了所有的思绪,似乎它们都被一阵冽风吹得七零八乱,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步,它们已经开始义无返顾地奔跑起来,不管Haldir在背后叫了无数次我的名字。<br>我不想回头,我害怕自己一旦回头了便会看见他在火光下的眼神,乍然,怨怒,或是疑虑。他总是在问我为什么,难道他没有仔细地去寻找过答案?难道他以为我是那样的纯洁无暇而没有猜测到我心里最大的那个秘密?他总是装做快乐地对我微笑,却没有意识到这会让我感觉他只是在怜悯我。他的爱是一种错误,如果他拥有冰冷,我就不会再期望冰点之上的熔化。他间接地伤害了我,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笨蛋。<br>现在我的速度已超过了以前的任何一次疾跑练习,风的声音不再是缓慢得婆婆妈妈,而是快得连成了一声极长的笛鸣。眼泪轻而义举地被风带出了眼眶,形成一条浮于空中的流水,以细小的晶莹诉说每一滴点的痛楚。我的耳边突然灌满了他的惊叫,他是那样地维护他的吸血鬼,他是那样地害怕她的一丝痛苦,以至于他会那样地大声对我吼叫。我忍受不了唯一的感情依托就这样离我而去,况且还是因为一个由肮脏人类变成的颓废的吸血鬼。(这是Ashley的逻辑~愤怒时的想法~不要见怪~)<br>我又加快了速度,使得自己的耳朵装不下除风外的其他声音。也许现在我已经很接近洛林的边缘,似乎马上就可以离开这充溢着太多感情的森林了。然而突然我的余光发现不远处有一团黑黑的东西在轻微地移动,当我侧过头,却看见了Ocrs丑陋的嘴脸正在以阴笑玷污阳光,而在距我不过十米的空气竟然被一支箭冲刷得猛烈,还未等我的眼皮再眨一下,那支箭就直直地插入了我的左肩。像是潮浪毫无预见地狠狠地敲击了崖壁,我的肉体被严重地震慑了,那箭尖似乎嵌在了血肉,死死的钩住,令我的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引发一大片的疼痛。我的速度被愕然截止,惯性使我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前进了好几步,重重地撞在了树干上,好象脊柱也被弄断了,脉络极不安分地传递了每一刻的撕痛,残酷地折磨着我的神经中枢。<br>Orcs越来越靠近了,我脚下的土地已被他们的超重震得发抖,也使我伤口的血液更快地迸流了出来。这时我看见了那种人类与精灵血统混合的鲜红,没有新升太阳的炽烈,亦没有落日晚霞的凄切,只有一种悲伤时的惆怅。然而此刻我竟一点也不怜惜它们的迅速流失,反而有些庆幸。<br>没过多久,他们的大脚就几乎踩到了我的脚尖,还叽里呱啦地说着魔多语。我垂下了眼帘,只让自己凝视着依然在汩汩流动的血液,突然想要叫那个女吸血鬼来品尝一下半精灵孩子的鲜血。<br>我笑了,在他们的黑泥巴味中制造了一个诡异的表情。<br>一秒之后的刹那间,仿佛是太阳骤然从地平线上冒出,Haldir的箭穿过了我身边的空气,射中了最前面的Orc。一阵高亢的咆哮振动了树林,他们开始习惯性地猛敲了敲胸脯,对着我背后的精灵扯大嘴巴。于是我知道他带着他的手下来了。<br>很快,晕眩来袭,我的头倒在了柔软的草地,于随后的一瞬间感觉到了他的温度,而我的泪痕一定还印在脸颊,我想要拭去那痛苦的证据,但已经是动不了了。<br><br>有一层温暖在我的手背上,没有移动,只是执着地企图覆盖我的冰冷。那不是源自Haldir,因为我闻到了女人的味道。<br>是那个吸血鬼,当我慢慢地睁开眼时,朦胧地看见了她眼中永无止境的黑色。似乎她是一直在盯着我,我很直接地与她的眼神碰撞了。她没有说话,只是安心地笑了笑,扶了扶我的手背,好象在劝我多休息一会儿。<br>此时Haldir正站在里屋的窗前,静静地注视着夜色,我能感觉到他眼中的深邃,以及混含的忧虑。他轻轻叹了口气,在玻璃上呵出了他的郁闷,我看得很清楚。<br>我挪了挪脑袋,想摆脱全身的麻痹,试图从床上坐起来。这时他觉察到了我的动静,转过了身,失落地看着我。这大概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心绪的低潮。<br>但他马上又微笑了,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是得到了什么安慰。<br>“Ashley……好好养伤吧……”他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虚弱得可以被曼威毫不费力地吹走。我感到了一阵不安。<br>稍许,他又看了看窗外,突然对女吸血鬼说:“天已经开始泛红了,你快回去吧,要来不极了。”<br>吸血鬼朝他的方向望了望,以同样的失落。<br>我慢慢地直起了身子,但觉得一阵阵的疼痛随着每一次的尝试蜂拥到左肩的伤口,我不禁把手按在那里,想要阻止疼痛却又无能为力。这时她回过了头,看见我不可名状的表情,听见我微微的一声吟叫,她竟然本能地站了起来,前倾她的身子伸出手试图阻止我的尝试。我有些惊讶,因为她的神情就像是一个母亲看见自己的儿女在受炼狱般的苦难一样。<br>有几丝光照在了床单上,也照在了她的脸上,她急忙背过身体,用手遮住脸,蜷缩在床角。我想说些什么,但又开不了口,似乎我就是一个哑巴。<br>极快地,Haldir拉上了窗帘,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揽起她的腰,与她一起走到了里屋的门口。<br>“你一定得去参战吗?”她问到,好象已经忘记了阳光灼烧的焦味。<br>“是的,夫人已经决定了。而且每一个精灵都会义无返顾地为洛林而战。”他的语气虽弱但很坚定。<br>“……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的等待会一直伴随着你。”她的头垂了下来,轻轻地说道。<br>Haldir弯下了腰,吻了吻她的前额,在她的耳边细语着:“永远不会忘记你的等待……”之后他便笑了,捋了捋她脸边的黑发,抚摩了她细腻的皮肤。<br>最后,他为她披上了斗篷,带她下了树。<br>没过多久,他就上来了,站在门口,凝视着刚刚直起身体的我,以一种令人寒颤的静止。我不知道他的目光里是什么,那大概是我所见过的最复杂混乱的颜色。<br>“战争来临了吗?”我问道。<br>他没有回答,只是前移了身体,坐在了床边,离我很近。<br>“罗翰国正面临着危机,他们受到了Saruman的袭击,在圣盔谷的战争很快就要爆发了……”<br>我不打算再多说什么,抵抗摩尔寇留下的阴影是一种荣耀,当精灵的箭刺穿敌人的心脏,那就是一种壮烈的美丽,只要他们不再重蹈覆辙很久以前的内战。<br>一阵沉默之后,我尝试着想要前倾身子,于是痛楚在绷带下又开始放肆。这时他看见我的动作,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又担心伤口会裂开。然而还没等他开口阻止我,我已经揽住了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滑顺的发丝上,沉醉在了他的气息中。<br>他似乎有些惊乍,少许之后才把手放在了我的背上,轻轻地安扶,像流水无阻地下滑又上涌。我喜欢,甚至是迷恋那种感觉,像是被浅池的水淹没脸庞的那种清爽,像是被秋风的微冷轻拂的那种迷醉,更像是在温和的阳光下被整个地环绕的那种安逸。我紧紧地搂着他,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纵然如此的拥抱使得我的伤口撕裂得厉害,但我还是愿意用这肉体的疼痛来换取他的温暖。与他在一起的时间是无价的,即使是精灵美钻摆在了我的面前,我也不会放弃他这般贴近的存在。<br><br>“明天早上我就要出发去圣盔谷了……睡吧,Ashley……”<br>这是我受伤的第二个晚上。他躺在我的身边,摸了摸几缕我的头发,上前轻轻吻了我的额头,为我拉了拉毯子,便开始哼那首古老的洛林之曲,没有词的。<br>旋律依然是无间断的起伏,只是其中的感情变得很悲伤,似乎那音符已不能自由地漂浮在空中,而是沉重地敲击着我的心灵,甚至是我潜藏的灵魂。<br>可他很快就睡着了,那曲调在我还清醒的时候就断了。<br>我真的睡不着。<br>一种悲切在血管中流淌。我心中的恐惧从崖底开始上攀,很快就占据了我的思绪。其实Haldir的远行出征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我害怕他一旦出了洛林就不会再回来了。虽然他是一个刚强的战士,有着壮旷的体魄,以及精良的部下,但战争的火星可以肆意飘散,它能点燃任何的生命只要给予它机会。如果Haldir失去了他的实体,我又如何找回他的怀抱?<br>我的胸口顿时闷得难受,好象悲伤与恐惧就喜欢堆积在那里,令我窒息。<br>我缓慢地下了床,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着身子。这时我看见了披在椅子上的斗篷和被放在桌子上的弓箭,它们都是Haldir的。<br>突然我有了一种冲动。<br>我走出了里屋,站在以一根粗壮的树枝为支撑的小平台上,仰望了夜空,却发现没有星星,只有近乎末日终极的黑暗。我长叹了一口气,用手中的鹅毛笔蘸了很多的墨汁,趴了下来在一张长条的白纸上写了一些精灵文。我的笔力很重,每一滴墨都在纸上做了漫长的滑动,所以写一句话要费不少时间。于是我便开始唱歌,轻轻地唱,只要曼威听见就可以了:<br>true you ride the finest house <br>i've ever seen <br>standing sixteen one or two <br>with eyes wild and green <br>you ride the house so well <br>hands light to the touch <br>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br>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br><br>ride on, see you <br>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br>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br><br>ride on, see you <br>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br>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br><br>when you ride into the night <br>without a trace behind <br>run your claw along my gush <br>one last time <br>i turn to face an empty space <br>where you used to lie <br>and look for the spark that lights the night <br>through the teardrop in my eyes <br><br>ride on, see you <br>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br>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br><br>ride on, see you <br>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br>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br><br>歌唱完了,我的精灵文也写完了,但那只是3个歪歪扭扭的鸟爪爪(跟Elrond大人学的~),被我虐待得服服帖帖地忠诚于那张薄薄的白纸。随后,我利索地沿着那3个精灵文单词的空隙把纸头撕成了3片,想要一同放飞它们,让它们在风中自由造句。(灵感来源于某人的签名~)<br>但是我并没有那样做,因为它们被吹走了就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就像Haldir一样。于是我紧紧地拽住了那3张纸片,使它们团缩在我的手心,似乎是想要以它们的微小引力将我的皮肤粘于其上。(学物理学痴了~~~)<br>我以单手披上了Haldir的斗篷,红红的,很大的那件。它的后背的帽子差不多可以到达我的小腿,而它的整体就不用说了,老长的拖在后边,像是要花童拎起的婚纱似的。不过我不在乎它与我的身躯是如何的不相称,我只是喜欢它的味道,在我躺在平台上仔细嗅到的那种味道,轻飘飘的,微弱的,有花的蕾香,有草的清新,还有路弋雅所收集的阳光的味道,柔柔的,暖暖的,好象是永远没有弹性限度的棉花,无论我是多么地用力把它裹在身上,它的气息也永远不会被排挤出去。<br>仿佛是他的斗篷装下了整个洛林,当我将那红色的布料掩盖在我的耳边时,我甚至能听见洛林婉转的鸟叫,和那风穿梭于枝叶间的萧声,还有精灵愉悦的笑声,特别是他的。而且在斗篷的紧贴下,我竟然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我的皮肤上游走,麻麻的,却很舒畅,好象是一层极薄的水膜缓缓地来回移动。我情不自禁地用指尖扶过每一寸可触及的帆布边缘,反复地捏起它们凑到耳边或是鼻尖,感受好一阵子。我想我是彻底地陶醉了。<br>过了很久,我从沉迷中睁开了眼,看见被捧过来的弓箭还安然的躺在平台上,于是我便把它们拉到了自己的胸前,先是紧紧地抱住了不比我矮多少的箭筒,双腿夹着它,体会它凸起的浮雕,闻着它箭羽上飞翔的气息,之后便又把弓揣在了怀中,感觉它的金属味,以及一种温暖却冰冷的贴近。<br>我想我是很用力地抱着Haldir的弓箭的,因为我希望自己的灵魂可以依附在那上面,永远永远地跟随着他,在他的背后窃取他的温度,一次又一次的被他紧捏在指尖,可以杀死任何他仇恨的罪恶,让他快乐。<br>然而当我的手指触到坚韧却纤细的弓弦时,我看见了血淋淋的箭头,滴着被雨水稀释的血液。<br>我把他的弓箭抱得更紧了……<br><br>第二次,我梦见了路弋雅。与他紧握着手,站在那片金黄却泛银的路弋雅中央,静静地看着它们拂动如水。<br><br>当太阳的光辉穿透了玻璃,Haldir立即就醒了过来,他知道自己的使命开始了。可是他环顾本来就不大的屋子,却没有看见Ashley,甚至连他的斗篷和弓箭也不见了。他立马下了床,推开虚掩的门,看见一团红红的东西出现在他的脚下。<br>他弯下了腰,愕然地发现那竟是他的斗篷,而在那片暗红之下还露出了弓的弦和箭的羽。他谨慎地掀开一层布,却看见Ashley稚嫩的脸蛋显得苍白。<br>她一定又在外面过夜了,Haldir想到。他怕她受冻了太久,于是就不管会不会吵醒她,试图抽出她怀中的弓箭,好抱她上床睡。可出乎意料的是,那弓箭似乎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抽出来,他试了好几次都无法轻轻地使弓箭脱离。<br>太阳的光芒已开始变得强烈了,他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没办法,他只好叫醒她。<br>Haldir用手指触了触她的皮肤,她依然保持着僵硬的表情。他推了推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叫着她的名字,可她一点反应也没有。随后他就完全地打开了她身上的斗篷,使她的背靠于平台,然而乍舌的是,他竟然看见了一大片的血红,沾满了她白色的睡袍。<br>“Ashley!”他的惊叫振动了整棵树的叶子。<br><br>“她的双腿,手臂都印上了难以消退的痕迹,而那痕迹就是我箭筒上的雕纹……它们被刻印得那样深,好象是有人强行地用烙铁烙上似的。”Haldir猛地攥了一下手里的弓,觉得背上的箭筒沉重了许多,好象是载上了整个埃达。<br>“她是不是抱得太紧了?”Haldir的兄弟低声的问道,他感觉到Haldir的痛苦已把他击倒在地了。(到了结尾还是不记得他兄弟的名字~~鞠躬~表示歉意~)<br>“也许吧……“他垂下头,沉默了少许,“她的伤口裂开了,血流得很快。可是她怎么会感觉不到失血的疼痛?”Haldir仰起了头,望着被两边的参天大树所割宰得只剩一条发丝般细长的蓝色,突然觉得自己对Ashley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他发现他竟愚蠢得像是海不知道自己的深渊在哪里一样,她的痛苦,他只能看见却不知其根源。纵然是他看见了被Ashley紧攥在手中的已是皱巴巴的纸片,他仍不能确定那个包含了太多误解的单词在她的笔下究竟是什么意思。<br>“她在暗处写字<br>在绝望的驱使下写字<br>这些字像精灵的历史一样沉重<br><br>她在暗处写字<br>只有凛冽的风吹过<br>才打破了当夜的寂静<br><br>她在暗处写字<br>她把头低到纸上的时候<br>这些字也仿佛沉痛不已<br><br>她在暗处写字<br>她很懂得这个应该无忧却看不见希望的孩子<br>就像懂得自己的鹅毛笔那样<br><br>夜晚对她表示怜悯<br>洛林的清晨带走了她的呼吸<br>她去了遥远的曼多斯<br>只留下了三张纸片<br>沾满了鲜血<br><br>于是她在我这里安静地睡着了<br>哀怨也由此开始被吟唱<br>无止息地……“<br><br>Haldir的歌声从队伍的前端传到了最后,于密密森林之中长久地徘徊。所有的鸟儿都停止了欢鸣,所有的风声都停止了疾跑,它们开始跟随Haldir的伤痛,把凄凉的音符挂在了每一棵树的枝头上。<br><br>其实我满喜欢Mandos的,这里有瓦瑞在时间长河中编织的历史之网,就挂在曼多斯的墙壁上,有年代那么长。我刚刚来这里一天,只看了其中的千万分之一不到。虽然以后我的消遣不能再是Celeborn了,但看看这些Haldir用了十一年也没有对我讲完的历史也是不错的。<br>我曾经想过在这里找我的生父,可是精灵的灵魂都是些如水一般的虚体,蓝蓝的,亮亮的,似乎没有一点目的地在花园里游荡。绿色很宽广,花的色彩也没有止境般地变化着,好象是吸引了所有的精灵都情不自禁地走走停停,弯下腰去收集新的一种自然颜色。在如此旷达的土地,我能看见的尽是一点一点的水蓝色在移动,而那水蓝就像是一场暴风雨里的每一滴雨露,多得无法记数。再加上我2岁时的记忆是绝对的靠不住,所以我没有尝试去找他,更何况我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Haldir没有跟我将过这些。<br>提起Haldir,我就想对纳默发牢骚。当我对纳默说我要附在Haldir的弓箭上时,他竟然摸了摸我水灵灵的脑袋,说我还太小,无法附着在兵器上面。早知道我就不那么用力去抱住那弓箭了,现在我已经彻底地远离了Haldir,即使是他在战场上的吼叫我都听不到一点,更不要说他轻柔的笑声了。<br>也许是已经百般聊懒到了极致,我很容易就躺在花草中睡着,以至于有谁踩了我我都不知道。大概我还不习惯没有Haldir的日子吧。<br>其实在花草中睡着是唯一与Haldir在一起的方法。我总会在草香中联想起记忆最深处的路弋雅。在午后的阳光下,躺在它们的中央,听风亲吻它们的声音,捕捉它们每一次的羞涩。有时我会捏住一根路弋雅,使它的身体几近水平地弯曲。当然我不是在虐待它,我只是想让它长长的叶条上微小得没有直径的绒毛在我的双唇间一个接一个的婆娑着走过,留下一微毫一微毫的淡淡气息,最后凝聚成可以占据所有肺泡的迷醉之气。有时我甚至能在它们的婆娑中找到他的吻的湿润,那只会在我的额头与脸颊逗留但从不会驻扎在我嘴唇之上的吻。<br>我静静地睡在花草中,看着记忆里的路弋雅,不禁沉醉地笑了,虽然那只是悲伤中的微笑,被冷落在现实之外。<br>“Ashley……”<br>很轻很轻的声音,仿佛是在虚幻中,却又像是在咫尺。一个永远不会叫不醒我的呼唤。<br>我睁开了眼,看见一个熟悉的影子,就躺在我的身上。我慢慢地直起了腰,却在抬头的一瞬间忘记了一切,除了快乐。<br>那是Haldir,站在我的面前,用那双依然可以看见深邃的眼睛凝视着我。<br>“终于找到你了……”他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跪了下来,将我拥入他的怀中,恰到好处地使两个本会相互穿透的灵魂融为了一体。我闻不到他的味道,因为他已不再是以前的实体,但我突然可以感觉他的思绪在我的脑海里流淌,悲切地辗转回旋。<br>之后,我便知道他是在圣盔谷战死了。(这不用说了吧~~偷懒ing~)<br>望着他的水灵的轮廓,我想说很多但只是问了一个问题:“她呢?”<br>Haldir的眼神顿然黯淡下来,使得那种本来纯纯的水蓝加深了色泽。<br>“她死了……”Haldir垂下了眼帘,“她看见了我的尸体,竟然对着黎明睁开了眼睛。”<br>我的灵魂陡地有些瘫软。那个女人,以死亡换来生命的吸血鬼,竟然在绝望中死了,她应该冷漠,她应该麻木,她不属于真切,她的夜百合可以绽放在每一个夜晚,不是现在拔去自己的根须。她曾经是那样确信的告诉我黑暗中一定有一扇门,而她自己却没有用手去摸索。<br>“但我们还在一起……不是吗?”他似乎是把语气中的快乐完美地拼装了起来,就像是他真的很快乐一样。但我知道他又在以他的纯真安抚我,而他实际已是痛得无法自控,因为他眼眶一带的蓝色是最透明的,仿佛立即就会落下一滴珠水,或者就是眼泪。<br><br>“Ashley!我们会幸福的。”<br>他伸出纤细的手指,碰了碰我本应是虚无的下巴,笑了。<br>~END~<br><br><br>(在此我要对zoe winter表示最真诚的感谢,是她把我带进了老托的世界~) 啊~~~~~~~UU~终于看见你了~愿意陪我熬夜吗!!!!<br><br>汗~~~熬了一个晚上的粥竟然只写了3千多字~好去死了~<br>咳咳~饿的慌捏~~~<br><br>申明:本文是绝对要改的特别是刚写完的结局~所以请大家多提提意见~~~汗~其实我觉得结局太简单了~描写不是很到位~<br>注:有关“她在暗处写字”是模仿亚*扎加耶夫斯基的一段歌词~我只是做了一些改动~因为头脑实在是不清楚了~~今后灵感来了再自己写一首让小哈唱吧~<br><br>还要背一篇极为臭屁的古文,是那个王勃写的~背死我了~<br>睡觉先~~~~~~~~ 我觉得再文中加入吸血鬼很过瘾呀!(虽然这个吸血鬼好像怪怪的~~)楼主你也喜欢吸血鬼吗?有空交流一下呀!!!偶一直想写一篇关于吸血鬼的东东,但怕被人扁呀~~~~其实吸血鬼也蛮不错的~~~~但我想知道为什么吸血鬼要和那个女人初拥呢?一个吸血鬼要对自己的后代负责任的~~何况那个女吸血鬼竟不吸ASHLEY的血??? <!--QuoteBegin--></span><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i>最初由 沉睡者 发布</i><br><b>我觉得再文中加入吸血鬼很过瘾呀!(虽然这个吸血鬼好像怪怪的~~)楼主你也喜欢吸血鬼吗?有空交流一下呀!!!偶一直想写一篇关于吸血鬼的东东,但怕被人扁呀~~~~其实吸血鬼也蛮不错的~~~~但我想知道为什么吸血鬼要和那个女人初拥呢?一个吸血鬼要对自己的后代负责任的~~何况那个女吸血鬼竟不吸ASHLEY的血??? </b><!--QuoteEnd--></td></tr></table><span class='postcolor'><!--QuoteEEnd--><br><br>汗~~~~~也许是我在文中没有讲清楚~<br>其实在小哈带着吸血鬼去见夫人的时候,提到过那个给予她初拥的吸血鬼已经被小哈钉到树上去了~~而且那时离太阳东升没多少时间了(大概3,4点吧~)<br><br>女吸血鬼本来是一个人类~心志还是很好的~就像路易一样~只不过她比路易还要会克制自己~而且她在洛林这样的环境中,不敢吸人类或精灵的血的~小哈捕回的动物(活的)应该能满足她最低级的要求,更何况小哈给予了他的爱~~~<br>说了半天,还是自己在同人文中没写清楚~看来是要发个后记之类的东西解释一下全文了~~~ [QUOTE]<i>最初由 Kafka 发布</i><br>[B<br>true you ride the finest house <br>i've ever seen <br>standing sixteen one or two <br>with eyes wild and green <br>you ride the house so well <br>hands light to the touch <br>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br>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br><br>ride on, see you <br>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br>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br><br>ride on, see you <br>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br>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br><br>when you ride into the night <br>without a trace behind <br>run your claw along my gush <br>one last time <br>i turn to face an empty space <br>where you used to lie <br>and look for the spark that lights the night <br>through the teardrop in my eyes <br><br>ride on, see you <br>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br>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br><br>ride on, see you <br>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br>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br><br>大人知道哪里能下载到这首歌吗?或者有歌名也好啊。<br>limon实在很喜欢大人的文。Ashley是我最喜欢的女精灵,远远超过原著里的。(汗,不算大逆不道罢?)<br>超想要这首歌的,可是不知道名字怎么也找不到。|||||||||<br>拜托大人了~~~~~~~~~!!!!!!(拜拜~) [QUOTE]<i>最初由 limon 发布</i><br><b>[QUOTE]<i>最初由 Kafka 发布</i><br>[B<br>true you ride the finest house <br>i've ever seen <br>standing sixteen one or two <br>with eyes wild and green <br>you ride the house so well <br>hands light to the touch <br>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br>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br><br>ride on, see you <br>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br>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br><br>ride on, see you <br>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br>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br><br>when you ride into the night <br>without a trace behind <br>run your claw along my gush <br>one last time <br>i turn to face an empty space <br>where you used to lie <br>and look for the spark that lights the night <br>through the teardrop in my eyes <br><br>ride on, see you <br>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br>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br><br>ride on, see you <br>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br>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br><br>大人知道哪里能下载到这首歌吗?或者有歌名也好啊。<br>limon实在很喜欢大人的文。Ashley是我最喜欢的女精灵,远远超过超过原著里的。(汗,不算大逆不道罢?)<br>超想要这首歌的,可是不知道名字怎么也找不到。|||||||||<br>拜托大人了~~~~~~~~~!!!!!!(拜拜~) </b>[/QUOTE]<br><br>名字是《ride on》,出自《非音乐》附赠的CD(啊!!!怎么《非音乐》找不到了啊~~~~)<br><br>实在是感谢你对Ashley的厚爱~~~~其实我觉得她有点精神病呢~<br><br>斑竹把我的一个废帖子给删掉了~看来我又得说点即将被删的话了~~《非音乐》是一本音乐杂志,专门介绍非主流音乐,在第五辑上有《Ride on》,《ride on》是crustation翻唱的一首爱尔兰的民谣 太感人了,看得我心潮澎湃,充满伤感。想想自己就要半途而废了,真惭愧。:( 人们都为自己心爱的人准备了死后的世界,那里有幸福和光辉,可是如果你可能永远也看不到那样的世界是不是更有吸引力,更凄美呢?我愿那世界永远在我的想象之中,让小哈永远在我的记忆里,当我闭上眼睛,就会看到他的背影,当我走在寒冷的路上,好象他就在那摇摇欲坠的墙边朝我微笑,我永远也无法靠近他,甚至也不能确定在未来是否能靠近他,这种悬念不会随着死亡而结束,它将绵延流长,直至所有生物真的没了知觉。这就叫想念......<!--emo&:rolleyes:--><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rolleyes.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rolleyes.gif'><!--endemo--> [QUOTE]<i>最初由kaythomas发布</i><br><br><br><b>这就叫想念......</b>[/QUOTE] <br><br>I've remembered that there was a sentence:memory is another meeting想念是一种记忆,记忆是另一种方式的相逢 <!--QuoteBegin--></span><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 width='95%' cellpadding='3' cellspacing='1'><tr><td><b>QUOTE</b> </td></tr><tr><td id='QUOTE'><!--QuoteEBegin--><i>最初由 kaythomas 发布</i><br><b>太感人了,看得我心潮澎湃,充满伤感。想想自己就要半途而废了,真惭愧。:( 人们都为自己心爱的人准备了死后的世界,那里有幸福和光辉,可是如果你可能永远也看不到那样的世界是不是更有吸引力,更凄美呢?我愿那世界永远在我的想象之中,让小哈永远在我的记忆里,当我闭上眼睛,就会看到他的背影,当我走在寒冷的路上,好象他就在那摇摇欲坠的墙边朝我微笑,我永远也无法靠近他,甚至也不能确定在未来是否能靠近他,这种悬念不会随着死亡而结束,它将绵延流长,直至所有生物真的没了知觉。这就叫想念......<!--emo&:rolleyes:--><img src='http://www.cndkc.org/bbs_en/html/emoticons/rolleyes.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rolleyes.gif'><!--endemo--> </b><!--QuoteEnd--></td></tr></table><span class='postcolor'><!--QuoteEEnd--><br><br>……确实是……<br>真的很喜欢Ashley与Haldir之间的那种悲伤~<br>她可以贴近他,她甚至可以吻他,爱抚他<br>但永远得不到他<br>只要一个人的心情不属于躁狂阶段<br>那就是一种极致的美丽<br>即使心碎<br>也会微笑<br><br> [QUOTE]<i>最初由 Elsie 发布</i><br><b> <br><br>I've remembered that there was a sentence:memory is another meeting想念是一种记忆,记忆是另一种方式的相逢 </b>[/QUOTE]<br>是啊,是啊。这就是纪伯伦诗中说的人中超越一切生物的最纯洁无辜( purer and more innocent)的那部分吧。 我记得,哈尔迪尔的弟弟一个叫奥洛芬,还有一个叫鲁米尔 呵呵~<br><br><br> 终于看到你的文文了~~~~~~猜~~~~~~~八九不离十有关<br><br><br><br>吸血鬼吧~~~~~~~~~`:)不错不错~~~~~~大人继续努力吧<br><br><br> <!--emo&:D--><img src='http://localhost/ipb/html/emoticons/biggrin.gif' border='0' valign='absmiddle' alt='biggrin.gif'><!--endemo--> 我实在是没事做……而且不想睡觉……所以把旧贴翻出来……做点事……以下是改过的同人……看不看都无所谓……<br><br>Ashley & Haldir<br> ——the dark within the innocence<br>她爱上了一个精灵,于是她的痛苦是注定了的。<br><br>那个精灵一直在她的生命里唱歌,他们是相爱的,但当她的皱纹开始毫不留情地宣告她的衰老,而精灵依然像个孩子一样飞奔于林中之时,她的痛苦如期降临。人类的血液就象是撒旦的诅咒在她的体内骚乱起来,她不敢看前面的路还有多少,每次与精灵拥抱时她总是看见一个干瘪的老女人在角落里抽泣,精灵则天真地看着她的泪水,仿佛永远也不会知道那泪水中的任何成分。<br>她突然想要离开精灵,他的生命似乎就是她的痛苦,她不愿让自己所爱的人发现他的情人竟然是如此苍白,如此丑陋。纵然精灵一次次地说他不会在乎她的脸会变得有多难看,他只在乎她的灵魂是否依然对他忠诚,可她毕竟是一个人类,她的绝望在一点一点地吞噬她的灵魂。她把所有的镜子都砸碎了,她甚至不愿注视自己的双手,那种粗糙与褶皱在精灵完美的皮肤之下简直就是一种罪恶。<br>她是如此地恋生,又是如此地害怕死亡会带走所有的美好记忆。她不能去Mondos,她甚至不知道人类是否真的有灵魂,也许她死了,就不会再有任何的冥冥之物去弥补她与精灵那份短暂的爱情。除了一具尸骨,没有什么可以证明她曾经在Arda生活过。<br>然而精灵不知道她的痛苦是如何地强烈,他一直在她的身边,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她幸福。但她似乎是不可能幸福的。一个老女人与一个年轻的精灵,她只能感到整片的忧郁,以及一丝丝的厌恶。<br>于是她自杀了,在自己还未被岁月扎撵得粉碎之前,割断了自己的生命之线。<br><br>我是那个女人与精灵的孩子。在她死后没多久,那精灵就因悲伤而去了Mondos,我便成了孤儿。但父亲的死绝对是个意外,我不相信他会擅自扔下我。可他毕竟是走了,我的身边只有Haldir。<br>Haldir是在父亲死后开始照料我的生活。我现在只有11岁,而他已有几千岁了吧。<br>我很喜欢与他在一起。他就象是我生命中唯一的阳光,而且那阳光永远不会变冷,褪色……至少在我11岁之前那阳光一直是毫不保留地释放着它的光亮与温暖。<br>Haldir经常在我的耳边哼起一种很古老的调子,那旋律如同微风吹拂下的流水,缓缓地一起一伏,流畅地从上游滑到下游,似乎永远不会停歇,也永远不会令人厌烦。我简直是爱上了那曲子,特别是在它从Haldir的口中流出之时,有一种让人回味无穷的酣甜在我心中慢慢地漾开来。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的嗓音就是为这曲子而存在的,他轻柔的声音像是流水之上的一片小小的曼迪奈尔花瓣(这是取自于Elrond同人里的一种花~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种花~),悠闲地飘飘荡荡,令我沉醉许久。<br>那曲子原本是没有歌词的,而且也不能有歌词。它是洛丝箩林的声音,一旦被描绘了,就失去了它神秘的灵气,或者说,这片森林包含了太多的感情,文字无法表达其中痛苦,悲伤,忧郁,惆怅与快乐,激情,爱的相互糅合。只有这曲子,在起伏之间能隐隐约约地讲述着洛丝箩林的永恒。<br>而他是否会永远在我身边,就像这箩林与精灵的歌声同存同亡一样?<br>(关于那曲子,大家可以参照enya在《牧羊月》里的《洛丝箩林》)<br><br>“Ashley!拉着我的手……”Haldir柔和的声音浮在空气中,他凝视着面前的一大片金黄,对一边的我伸出了手。“如果你在这成熟的路弋雅中与你所爱的人一起走过,你会和他获得幸福的。”他侧过脸,微笑着,“愿意和我一起走过去吗?”<br>那是今年刚刚成熟的路弋雅,密密地聚集在离洛林不远的山脚下,大概只有三百多平方米的面积,可它们长得特别旺盛,也许有我的一半那么高,像是平凡的麦田,但又有着非凡的色泽,那闪闪的金黄掺和着一层银光,就像是Haldir的发色,即使在夜间也能散发出微微的荧光。我喜欢它们在风的亲吻下的羞涩,缓缓地轻弯起纤细的腰,续而又左右摇晃,如同海浪一般和谐地浮动,再加上它们长叶尖端一点一点的光泽,这整片的金黄便有了无数个顽皮的小精灵在不断地跳动。(参照麦穗田~~)<br>“愿意吗?”他又问了我,依然带着他的微笑。<br>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相信类似的传说,这个世界也不愿意让我相信,因为我的父母,一定也走过了这片路弋雅。<br>但我仍然拉住了Haldir的手,因为他的温度一直是我所热爱的。<br>他踏入了路弋雅,而我只是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贪婪地感觉着他的温暖。那些路弋雅续而拥入我的怀中,续而又为我让路,它们是如此的干净顺滑,好象所有的美好都已被珍藏在它们的光亮中,真的会给我一种名为幸福的感觉。这时Manwe的风在空中飘舞,路弋雅柔软的长叶晃动起来,在我和他的手背上摩挲着,留下一种怪异的抚慰。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在海边,正渐渐地深入海中,仿佛要去佳离地,与他一起去。<br>没过多久,我与Haldir就走过了那片金黄,但对我来说这段过程就像是一场我最不愿承认其为虚幻的梦,很长,很长。<br>“我们会幸福的。”Haldir看着我,用他如水般的眼神软化我的心灵。<br>可我知道他所说的“幸福”与“爱”并不是我渴望的,我毕竟只是个孤儿,才度过了十一个年头,他不会知道我的心里藏着一个很大的秘密。<br><br>我看着眼前一群飞奔的精灵孩子,有一点挪动脚跟的冲动,但我依然站着,远远地看着他们的快乐在我面前闪耀。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患了什么孤僻症,总之我不敢与他们在一起,他们的纵情只会让我的胆怯显得愚蠢。<br>“不想和他们一起玩吗?”Haldir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他与他的两个兄弟刚刚从洛林的西边回来。<br>我没有回答,因为如果我要开口的话,我只会说“我与他们不一样!”,但我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孤立,甚至有点傲慢。<br>似乎他已经习惯了我莫名其妙地不说话,他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把我抱了起来,让我坐在他的前手臂上。<br>我再一次感觉到了他的温度,以及他浅浅的呼吸,这不禁让我看见了罂粟花燃烧时的一缕缕烟雾,在不断地挑逗着我的灵魂。我沉醉得无法直起自己的身体,于是就把头靠在了他的脸颊上,他的皮肤是那样的柔软,散发着一股特有的香气,不是花朵的芬芳,而是路弋雅淡淡的气息,糅合了海与风气味,清新,怡人,仿佛永远不会老化或是衰减。<br>我愿意时间在此刻永远冻结。<br>“Ashley……”Haldir用他修长的手指碰了碰我的下巴,“要开始学精灵语了。”<br>这时我们依旧在林中走着,是在回家的路上。<br>“说……爱……”卢米尔总是延长音节,他说话像是在边说边思考似的,我还从未听他说过一句连贯的话。<br>“爱这个单词包含了太多的意义,”我接着他的断音说道,“它会因误解而给人们带来痛苦……爱情与怜悯,与亲情是多么的迥异,而它们都可以笼统地称作为爱……”我用精灵语轻声说着。<br>“当Eru生气的时候,他会让一个生命为爱而痛不欲生。”奥洛宾总是为我编故事,他所说的除了能显示他的想象力,其他便没有什么了,在他眼里,我始终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而他刚刚说的那句话必定是搪塞的理由,但似乎又没有什么可以解释这种命中注定的痛苦。<br>“为什么妈妈和爸爸在一起的时候,Eru就偏偏要生气呢?”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一个孩子。<br><br>“那是他们看见了彼此<br>没有任何理由<br>一切并非在他们相互凝视的瞬间注定是悲剧<br>岁月蹉跎<br>她绝望<br>但他仍抱有希望<br>一个人类与一个精灵<br>除非她是足够的坚强<br>结局才不会是如此<br>…… ”<br>“但人类就是一种绝望的生物。”我打断了Haldir当即唱出的歌,而他略微惊讶地看着我,但很快他就露出了依然和蔼的微笑。<br>“一个人类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他能克服自己的绝望之心……你是个一直躺着的孩子,如果你站起来,就会看见除了天花板之外还有很多你没有料想到的东西。”他注视着我的眼睛,深深的透过了那一层薄膜,试图驱走我内心的阴暗……也许是我体内的一半人类血液正在放肆地俘虏我的希望。<br><br>“这个世界是痛楚的乐园<br>黑暗总是存在的<br>但美丽依然不会绝迹<br>就如同黑暗之后太阳总会升起<br>每一个角落<br>爱与悲伤混合<br>笑声与恸哭碰撞<br>快乐与痛苦纠缠<br>于是一切变得更为绚丽……”<br>Haldir的歌声在整片森林里回荡,像是一只爱极了这片独特的金黄的蝴蝶,久久不愿飞离,而它也暂时平静了我的躁动。<br><br>他又哼起了那段没有歌词的曲子,如同以往一样,他总是在睡前以这旋律让我的身体酥软。不过今夜,我一直在捕捉着它的每一次起伏,似乎一次的起伏就是一小段美好的回忆,我与他共同的回忆。<br>在林中飞似的奔跑,他拉着我嫩小的手,感略风的豪爽,那时我3岁。<br>在溪边静静地坐着,一起看水面的倒影,听流动的声音快乐地吟唱,一直传向远方,他说它们从不在乎终点,因为水中蕴涵了埃奴的宏乐。那时我4岁。<br>一起仰望湛蓝的天空,他告诉我只要像它一样开阔,即使是诺大的云也能获得自由,我笑了,那时我5岁。<br>在夜空的无限之下,他说每一颗星星都在为它所爱的人发光,当我反驳这里曾有没有星星的夜空时,他说它们都聚集成了月亮,而当我又反驳说这里曾有没有一丝亮光的夜空,他说它们心碎了,但总有一天它们会找回自己的希望,黑暗不会霸占所有的夜晚,那时我6岁。<br>在洒满星光的小路上,他第一次教我唱歌,他说声音是为了灵魂的吟唱而存在的,他要我大声地唱出自己的岁月,而我的第一个音就走掉了,但他的微笑依旧如同星光温柔的抚摩,我开始陶醉,那时我7岁。<br>在一片宽广的草地上,他让我看小草的力量,他说无数个纤细的生命在汇集时能制造一种伟大。他还说当所有的精灵的光芒聚集在一起任何一夜的黑暗都不会幸存,那时我8岁,看见了一些战争。<br>在他的屋子里,他第一次邀请我跳舞,而我的身体依然是幼小的,但那种魁梧与纤弱一同旋转移动的画面是如此的特殊,而且他突然告诉我说我是半精灵中最漂亮的,我已经忘不了他的一切,那时我9岁。(~汗~~~半精灵本来就没几个~~大家可以参照《夜访吸血鬼》中路易与克劳迪亚的跳舞的场景)<br>仍然在那片草地上,他教我骑马,用他宽大的胸膛贴着我微颤的后背,他甚至开始教我射箭,说一旦我看见了敌人,就不能让箭心软,因为它本来就是直的,如同光线永远不会弯曲一样,那时我10岁,似乎有一场很大的战争在迫近。<br>他拉着我的手走过路弋雅,我开始迷惘,这时我11岁。<br>Haldir的歌声慢慢减弱了,消失了。他睡得很深,因为他的心跳得缓慢。我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口,让自己的心跳与他的同步。如果他的心跳停止了,我的便也停止了。<br><br>夜很快又降临了,但Haldir还没有回来。我躺在洛林内的一个浅池中,侧着身子,使得自己的一半身体浸在了不足两公尺的水中。我的耳朵贴着池底的鹅软石,静静地听着周围的声音。可我已听了好几个小时,仍然没能听见他的脚步声。我有些聊懒,于是便轻扶着薄薄的水面,像是在他的皮肤上摩挲似的,有点冷,却是透明的,纯洁的。我的嘴角开始露出一丝微笑,也许昨夜我整理了自己的思绪,发现过往的美好依然历历在目,我觉得自己是快乐的,至少他还没有离开我。<br>突然,我听到了一阵匆忙的脚步,那是Haldir的,还有他的两个兄弟的,但好象我还听到了另一种脚步声,轻轻的,仿佛那个人是被扶着的。<br>我立即从水中站起来,跑到了池边。这时Haldir正巧出现在我面前,可除了另外两张熟悉的脸,我又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女人,她就像是败谢的玫瑰,留着几缕香气但已面目全非,她的衣服褴褛不整,整个身体简直就是一只脆弱的蛋壳,一旦碎了就再也无法拼装,然而更令我惊讶的是她颈部的两个小小的洞,仍有一点血在往外流着。<br>Haldir没有顾虑我湿淋淋的衣服,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我们走吧……”便把我抱了起来,像往常一样让我坐在他的前手臂上。但这次我觉得他的手臂在略微颤抖着,似乎他已经很累了。<br>“Haldir,我们应该先去夫人那里吧。”奥洛宾说道。 <br>“是的……”他没有多说,只是加快了步伐。<br>我回过头,看见那个女人正被两个精灵搀扶着。她看上去确实很虚弱,而且脸惨白得吓人,她的眉毛一直紧皱着,似乎她的身体是在与最可怕的病毒抗争。我可以看见她的疼痛,极为清楚地,在一点一点地扯断她的神经,而不是立刻就让她麻木。她没有睁开自己的眼睛,仿佛这个世界已是一团虚无的真空,她体内的痛楚已完全地排挤了任何的思绪,她就像是个存在却又不存在的人。<br>我没有问Haldir任何的问题,尽管我的脑袋里满是疑虑。我想如果他愿意让我知道的话,他会把我一起带到夫人那里。<br><br>“一个吸血鬼?”<br>Celeborn的声音即使是在疑问句中也会显得有气无力,他就是如此的慢条斯理,甚至会让我觉得我在他面前是一只嗡嗡的苍蝇,看见的一切都是慢镜头,以至于有时他的声音已消逝而他的嘴还在翕动。不过我喜欢他的那种绅士味道,而且他的沉默与静止能让我琢磨很久,这常常是我无聊时的消遣。<br>“我们在洛林的最边缘处发现了她,当时一个成年吸血鬼在给予她初拥,我们没能阻止……”<br>“那么她应该正在死亡。”Galadriel开口了,“作为一个新的吸血鬼,明天的夜晚将是她的诞生日。”<br>“那我们是否应该把她留在洛林?如果她出去的话,她一定会吸食人类的鲜血。”Haldir说道。这大概就是他来见夫人的原因,问一个从来没有人提过的问题。<br>“其实让她跟从创造她的吸血鬼是最好的选择。”Caladriel漠然地说着,“她的血液已被完全地更新,她的重生就意味着其他生物的终结,即使她留在这里,她仍将被自己的本性玷污,洛林的纯洁救不了她。”<br>“可我们已经把那个成年吸血鬼钉在了树上,他正处于休克,很快太阳就会将他化为灰烬。”Haldir说道,好象她是非得留在这儿了。<br>突然Galadriel把游离的目光聚集在我的眼中,我陡地打了个激灵。那是一种很冷的穿透,她一定是看见了什么,因为所有的预言都在她的眼神中,她是现在与未来的枢纽。但我觉得她是痛苦的,她能看见即将发生的悲剧却不能改变它,只能静坐着看着它毫不留情地发生,这应该会是最毒恶的诅咒:“你将永生不灭,被永远禁锢在这个地狱里,看着亲友慢慢死去,看到爱人慢慢衰老,看到世界的末日,也看到世界的重生,但你永不参与其中。”也许这诅咒放在Galadriel夫人的身上有诸多的不敬和一点不相符,可我还是觉得她在心中也一定有着她自己的痛苦,她在默默忍受着,但从不会让忠诚的下属看见,她毕竟是洛林的灵魂支柱。(说着说着就偏掉了~汗~这里面有一些不全面的地方,G奶奶也能看到过去,至于她是否能改变未来,我也只是猜测,应该来说她是不能的~~另:那段诅咒是龙堡的某位大人的,借来用一下~^^~)<br>“那就让她留下吧。”Celeborn突然做了决定。其实只要他开口,Galadriel一般是不会反对的,于是她就真的留下了。<br>在Haldir离开夫人的大厅时,她又用那种包含了太多未知之景的眼神刺了我的双眼,我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只知道她的那一视在我心中延开了一片恐惧。<br><br>洛林的精灵为那个女人准备了一具棺材,就放在我与Haldir一起住的那棵树底部的一个大洞里。她安稳地在白天睡觉,夜间出来活动,但大多数精灵并不知道她做了些什么,只有夜巡的精灵曾看见她的游荡,她一定很空虚。<br>她的食物是Haldir去北部巡逻时打猎得来小动物,他一直在照料着她,就像当初我孤零零地留在这个世界时一样,他总是会保护一个没有依靠的人。<br>我是不是有点嫉妒?我会不会不满于他将他的爱分给了另外一个人?也许有点吧,我开始不会描述自己的感觉,仿佛它是世界上最凌乱的一张网,我只能看见,却不能理清。如果我真的去尝试整理,我害怕结果会是看清网后的一种丑陋。<br><br>今夜轮到Haldir夜巡。<br>我不习惯没有他的声音振动夜的空气,通常这种时候我会出去闲逛,在林子里轻轻的唱歌,回忆过去,所以我到现在还没有学会忘记。<br>我突然想他会不会与那个女人在一起?<br>我踏上一条布满银光的小路,边走边仰望着夜空。此时星星都出来了,忽隐忽现地挂在树枝的最顶端。我想起了Haldir的话,它们都在为自己所爱的人付出光亮。我笑了,仿佛能在星空看见他说这话时的样子。<br>我渐渐走近浅池所在的那片空地。我原以为它会像以往一样安静得如同时间没有声音,但我却听到了什么。<br>那是Haldir的说话声,和一个女人。<br>我有些惊慌失措,脚步在地上粘住了,我不知道是前进还是后退。但我还是走了过去,不过是从边上抄了小道,没有直接进入浅池那一带。在一片的宽阔中,我看见了他,以及他所救的女吸血鬼。他和她跳着舞,用我所熟悉的步调。<br>仿佛这一夜的星光就是为他们而绚丽的。我不得不承认,在如此的夜色辉映下,这真的是一幅无人能拒绝的画面。她的裙摆在空气中自由地飘扬,散开一种香气,很女人的味道,像是夜百合的芬芳,与每一个粒子纠缠。她盛开了,在舞蹈中,在他舒软的手指下,展开了她娇柔的花瓣,吸引着每一点星光,带着它们一起飞逸。而Haldir的步伐依然是如同贵族般的优雅,似乎一掂脚跟他就可以腾空而起,他的发丝在黯淡中扩散了特有的色彩,银银的,柔柔的,细腻地与黑蓝拥抱。当风儿滑动,他一丝丝的发便开始跳自己的舞,顺着风的方向,像是它们因风而生。这时那个女人的卷曲的黑发也会用它的波浪诉说起伏的美丽。于是在粼闪的流水边,刻满钻石的夜空下,树木高大的黑影旁,两个非凡的躯体不停地悠然旋转,飘到哪里便在那里留下一个朦胧的痕迹,以及一阵夜百合与路弋雅交糅的气息。<br>而此时我似乎是感觉到了一阵哽咽,像是阻塞了呼吸。<br><br>“当我独自忍受着痛苦<br>面色苍白浑身战栗<br>我的,我的那个精灵<br>依然唱着快乐的曲调<br><br>风在嘲笑什么<br>它为什么可以如此的轻浮<br>放肆地嘲笑<br>整日的嘲笑<br>尤其是在冷冷的夜里<br>它难道没有看见我的战栗?<br><br>流水在嘲笑什么<br>它为什么可以如此的奔跑<br>放肆地迈步<br>整日的流动<br>尤其是在我凝视它的时候<br>它怎么可以这样地不屑一顾?<br>……<br>我唱着,在他们跳过舞的第二个夜晚。星星没有出现,也许它们在昨夜释放了太多的光芒,累了,也许它们是真的如他所说,心碎了。<br>什么时候希望会再出现?<br>“歌让孤独发出了声音……”女吸血鬼骤然出现在我的身后,她的步子是那样的轻,以至于我的尖耳朵根本就没有听到一点动静。<br>她在我的旁边坐下了,挨得很近。她看着面前的浅池,微微地叹了口气。“一个精灵孩子不应该唱这样的悲伤。”她的声音恰倒好处地从她的舌尖流出,仿佛她是在吟诗。<br>“我与他们不一样……”我的语气弱得可以立即被推倒。<br>她歪了歪脑袋,用她眼中没有止境的黑色注视着我:“是如何的不一样呢……爱上了忧郁?痛苦于焦躁?”<br>我很惊讶,于是极快地瞥过了头,撞见那一团黑暗。她怎会如此猜测?<br>“是不是呢?”她问着。<br>我没有回答,只是突然想笑,而且觉得有点尴尬。<br><br>“他是你的精灵,是的,他是你的精灵<br>只要你的脑海里有他的面容<br><br>他是你的茜丽玛尔,是的,他是你的<br>只要你能记得他的光芒是如何的闪耀<br><br>他一直在这里,是的,他不会离去<br>只要你相信他的温暖是永存的。“<br><br>“那是你的歌,不是我的。”我开始有点嘲笑她的词,那是有爱围绕的人才会唱的歌,他们很少往前看,喜欢在记忆中把逝去的当作永恒的。我情愿痛苦,也不愿用模糊的过去欺骗自己。<br>“你不觉得唱着它的时候会快乐吗?”她微笑着,试图感染我的悲伤。<br>“当他不再是我的,真的彻底地离开了我,那歌会是最残酷的一刀,割在我的喉部。”我很轻地说着,让它听起来不是源自我的内心。<br>她低下了头,没再说些什么,似乎是陷入了很深的思虑。<br>这时我闻到了夜百合的香气,从她的发丝,她的皮肤,她的衣角飘了出来,柔和地抚摩着我的肺叶,续而又升到了我的口中,与唾液胶合,有种细腻的微甜。为什么她刚来的时候我没有闻到?它是如此的强烈,源源不断地在我身边围成了圆圈,将我整个的包容。难道她是在瞬间释放了这么多的芬芳?<br>我突然没有了气力,不禁垂下了脑袋,靠在她丝绸的裙襟上,侧身睡着了。但在冥冥中,我听到了她的歌声:<br>“你可以幸福,真的,你可以幸福<br>但为什么你还要在夜中悲情地吟唱?<br>难道不是你在拒绝幸福吗?<br><br>伤痛可以证明你的感情还在<br>但你如此地甘于做伤痛的俘虏<br>难道你不知道你已经麻木得太久了吗?<br><br>在无尽的黑暗中<br>一定有那么一扇门<br>你没有看见是因为你没有用手去扶摸<br>一旦你碰到了手柄<br>你就能打开它<br>不要惧怕它背后的未知<br>因为有黑暗就有光明<br>它的开启必定是太阳的东升<br>你看<br>金色的光芒在告诉你幸福的方向<br>它会忠诚地为你指引<br>直至你第一次幸福地微笑<br>……“<br><br>我梦见了路弋雅,那一片耀眼的金黄,还有他的声音:<br>“我们会幸福的。”<br><br>似乎感觉好些了,阳光依然喜欢停留在我的发间,暖暖的,仿佛冬天永远不会到来。有时候我会与其他精灵孩子学射箭,尽管我是个女半精灵。也许战争真的在逼近,夫人最近很忙,去过几次林谷,大概是与Elrond商量什么重要的事。不过我身边的孩子们好象没有察觉到什么,他们在休息的时候还是像以往一样放纵地玩耍着,那些成年精灵也没有显露出多少的忧虑,他们心中一直满载着光明。<br>其实Haldir是有些变化的,虽然他还是会在从北部回来后教我新的精灵语词汇和精灵的漫长历史,但他不再是回到家马上休息,而是叫醒棺材里的女吸血鬼,让她欣赏余辉下的洛林。于是我们经常列坐在浅池边上,看着暗淡的晚霞渐渐失去自己的红晕,等待星星开始为一夜而忙碌。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会谈到很多,她说她的人类世界,他说他的洛丝萝林。有时他也会在星空下为爱尔贝蕾丝歌唱,但我一般不怎么插嘴,甚至也不跟着他唱几句,除非Haldir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来使我显得不被冷落。其实我是多余的,我夹坐在他们的中间,像个十足的灯泡,但这偏偏是Haldir想要的,他常常先让我坐下,然后自己坐在旁边,而那个吸血鬼总是几近毫不犹豫地坐在了我的另一边。也许是我不构成影响吧,我的肩只不过是到了他们的手肘而已。<br>有时我会想,当他们隔着我说话时,我是不是觉得很痛?这是一个奇怪的问题,为什么我越来越无法知道自己的感触如何?在他们的话语之间,我会很努力地去听女吸血鬼标准的通用语发音,也会很努力地去寻找Haldir说通用语时的错误。我尽量避免自己去想些怪怪的问题,否则我会重新拾起曾经的悲伤。但不可不承认,我的心中总是觉得有一个极大的硬块哽在了胸口,我常常需要张大嘴深吸一口气,要不然就闷得难受,像是刚煮沸的开水的蒸汽不断地在封闭容器中越积越多一样,狠不得撕开胸膛。<br>我突然不再唱歌,即使是痛苦不约而至,我也不会情不自禁地发出一个音,似乎我是在瞬间学会了抵抗,我真的以为自己以前是在拒绝幸福,而现在希望一定会莅临。<br><br>今夜又是Haldir夜巡。<br>我仍然像往常一样,在外面闲逛,想想刚学的箭法,听听黑暗的呻吟……这是借口吗?我又开始问自己,也许这个时候出来,不仅仅是像以前那样目的单纯吧。<br>我又去了浅池。是一阵安静,像了无人烟的小巷所具有的。我是否感到欣慰?<br>我直径走向那片空地,但我突然止住了脚步,想要走旁边的小道,从树林的叶子中看浅池。之后我就这样做了,轻轻地触动植物,不让它们发出太大的声响。而此夜的星星偏偏是亮得出奇,它们好象是被驱使着一个个跳出黑暗,不能保留自己的任何余光,于是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两个身影,躺在浅池的边缘。<br>他的背压在柔嫩的小草上,已有一半的金发浸在了水中,而那个女吸血鬼身躯遮住了他的荧光,她的黑发自然地泻了下来,如同卷曲的帘子,掩掉了Haldir的面颊,藏住了其后的情欲。那一缕缕的黑蚕丝与完美的顺直之线相间,使得完全的墨黑竟也染上了微微的银光。这一切似乎是静止的,但却又在微妙中颤动着,他浸在水中的发会时不时地撩起水纹,将一个涟漪缓慢地传到远处。突然我看见女吸血鬼的手在他的光芒之上轻扶着,抓住他的肩臂,深深地嵌下了自己的手指,而他没有任何的反抗。刹时,我闻到了夜百合与路弋雅再次交糅的气味,只是这次融合得更为细腻,仿佛是酝酿的,酝酿了几十年,但却令我窒息。<br><br>我不想看见任何人<br><br>“Ashley!”他在叫着我的名字,已经叫了好几遍,但我没有答应,我没有气力。<br>“她……会不会……先回去了?”卢米尔问道。<br>“不,她不会的,她一直都在这里等我回来,从我见到她那天起她就没有改变过,她总会坐在浅池边的。”<br>“但问题是她不见了!”奥洛宾似乎很急切。我喜欢他的语气。<br>之后是一阵沉默。<br>其实我就在他们的上面,躺在高处的树枝,静静地等待夜将我的身躯涂成黑色。<br>没过多久,我感觉到了他的呼吸,越来越靠近,但我依然闭着眼睛,就好象我是被夺去了双目,不会再看见任何让我伤心的画面。渐渐地,我听到了他的衣服在树干上的摩擦声,他的味道我也已经闻到了,是开始枯萎的路弋雅,凄凉的气息。<br>他停止了爬动,就在我的身边,我能感觉到一种压力。但他没有叫我的名字,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不过我可以感觉,他的眼神在我的苍白之上逗留,惊讶于我的木然,怜悯于我的虚弱。他的呼吸是有些急促的,而且重重地叹了口气。那一次叹气拂过了我的脸颊,甚至有一丝刺痛留在了皮肤的毛孔。最终,他挪动了身体,用他宽大的手臂抱起我,敏捷地爬回了地面。<br>“她怎么回事,睡着了?”奥洛宾问道。<br>“我不清楚……”他的声音是有气无力的。我喜欢这样。<br>于是他抱着我,像是抱着一个婴孩似的,让我整个身体覆在他的胸怀。我紧紧地拽着他的脖子,告诉他我是醒着的。也许他意识到了我的不寻常,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承受着我的重量。我感觉到了他的温度,好象是凉的,如秋天的叶子,被寒风洗礼了。而他的心跳,好象是沉重的,却不像我的那样,已经是很微弱的节奏,仿佛心碎得不剩下什么了。现在我不能再使自己的心跳与他的同步,因为我真的没有气力,所有的神经似乎都在一瞬间瘫痪了,就在那股交糅的气息之中。<br>很快,脸上湿湿的晶莹落在了他的肩上,渗入了他的斗篷……<br><br>镜子中有一种苍白,从未被岁月猛烈地冲刷却显得异常憔悴,它像是世界上最极端的白色,与黑暗只有一线之隔。那是我的脸,是的,就是那种苍白,仿佛一触就会裂开,暴露其中的任何液体。我突然想要用刀刃在自己的脸颊划上无数条血痕,让鲜红流淌在惨白,那必定是最完美的结合。倘若我撕破自己的嗓子,使鲜血溢到舌尖,令声音撞碎镜子,那会是最极致的宣泄。如果我劈开自己的胸膛,让满腔的怨怒迸发,使任何的空隙染上它的颜色,那将是最淋漓的痛快,再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可以比拟的了。<br>继续注视着镜中的苍白,我突然真的很想看看自己的鲜血到底是怎样的,我甚至在想它们会不会在涌出时发出它们的吟叫,像风的怒吼一样。<br>“Ashley……”他把我的名字叫得很长,而且很重,“你为什么要爬到树上去?”<br>我不想回答,只是笑了笑,似乎那是一时冲动才爬到树上去的。<br>“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对吗?”Haldir垂下了眼帘,但很快又紧紧地盯住了我的双眸,略微皱着眉,好象他是在一场大雾中失去了方向。<br>我依然没有回答,僵硬地笑着,试图打散他的疑问。<br>“不要这样子,Ashley,我会很难过的……”他的声音低得吓人,而且他还突然跪了下来,抬起刚刚低着的头,用他的眼睛的深邃看着我的空洞。“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再爱我了吗?”<br>他又提起了那个包含了太多误解的词,我觉得厌恶,我讨厌他这样!在此一瞬间,我的胸口热得让我躁狂,似乎体内的所有血液都在燃烧,都在膨胀我的血管,像是立即会爆裂。刹时间,我的肢体出离了自己的控制,我极快地抓住了镜前的玻璃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那破裂的声音像是灵魂的尖叫,撕扯着我的耳膜。我漠然地看着碎片在空中翻滚,竭尽全力地打在了地板,脆生生地,而且还黏附着液滴,痴情地拽着它们一起下坠,让一块玻璃的碎灭竟也充满了眼泪。<br>“Ashley!”他的声音震慑空气,充溢着他的惊乍与不解,“你到底是怎么了!”<br>我仍然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半垂着眼帘,看他的眼睛会出现多么复杂的闪光。但我没有想到,他陡地抓住了我的肩膀,紧拽了一下,续而又将手捧住了我的脸颊,并直起了身子。他显得极为激动,一点一点地向前倾,都快要把我压倒了,而且他根本就没注意到我的膝盖已经弯了下来,他只是不停地说着:“为什么,为什么,Ashley,你现在总是不愿和我说话,你越来越疏远我了!不仅如此,你也不与其他人接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封闭自己?难道这样很好玩吗?你不知道你这样会伤害到关心你的人吗?”<br>“谁会在意?”我轻声说道,“我就是这样,已经不能再改变了……当蛋壳从悬崖上掉下来,即使国王召集所有的臣民,蛋壳也不会再恢复原样了……”(这是来源于一个传说~汗~好象是吧,反正有这样一个说法就是了~)<br>“不!Ashley!一切都会好的,只要你心存希望,一切就能回到最初的美好!”<br>“可一个人离开了我,他永远离开了!”我的话是从喉咙里冲出来的,似乎是已憋了几个太阳纪年,但我想他不懂这句话。<br>“他是谁?”Haldir的表情黯淡下来,有一种奇怪的平静。<br>但我又开始不说话了,我突然觉得自己犯了很大的错误,言语真的会给我带来麻烦。<br>“Ashley!“他晃了晃我的肩膀,“怎么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不是你所能施于信任的精灵吗?”<br>我断开了自己的语言神经,不打算再说一个字。<br>“Ashley!”他又大声地叫了我的名字。可我根本就不能告诉他,一旦说出来了,我会立即去Mondos,毫不犹豫地。<br>然而Haldir显得比任何时候都坚定,他的眼睛一直充斥着疑虑,没有一点透明,似乎是有一层很厚很厚的云罩在了他的眼膜之上。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残酷,让他悬在半中央,就这样令他耗着,而且他的痛苦已经开始扭曲他的眉头了。<br>我不敢面对他,于是我闭上了眼,然后迅速地从他的身边擦过,想要进到里屋。可他骤然抓住了我的手臂,紧紧地,把我拥入他的怀中,将他自己的脸藏进了我的肩内,用力地抵着我的颈部,好象是很痛苦。之后他竟喃喃地说:“Ashley……对不起,我不会再逼迫你说你不想说的事了……”他的声音在我的胸口回荡,暖暖的,却是凄切的。他就这样一直揽着我的脖子,排挤了我们之间的空隙,试图用他的温度传递他的感情。而我只是仰着头,任凭他的发丝在我的颈间摩挲,我慢慢地转过了脸,闻着他的气息,像是看见了路弋雅,被雨淋湿的路弋雅,还未蒸发掉其中的忧伤。<br>我愿意维持这种忧伤,因为他在我的身边,他知道我的存在。<br><br>不记得他是怎么出现的了,只是在睁开眼的瞬间看见了他,骑着像极了shadowfaxs的白马,从路弋雅的另一头渐渐地靠近。但我没有听见蹄挞的马蹄声,却是一直被一句模糊的歌词所围绕着。<br>白马的毛皮与路弋雅互扶着,他的发丝在风中飘舞着,一上一下,柔顺地将空气划分成无数的细线,收集阳光的闪耀,在我的眼前跳动。可我却看不清他的脸,只是看清了精灵特有的白皙。直至他的马在我的面前停下,路弋雅的叶尖涌向我,触到了我的下巴,我才看清他的每一个细节。依然是会发光的美丽,他的眼睛蕴涵了前所未有的狂野,甚至有些泛绿,但没有减少他的温和。他就用这样的眼睛盯着我,像是九年前第一次看见孤零零的我一样。突然他轻轻踢了一下马肚,使它侧过了身,而他则伸出了手,直直地向着我,露出了微笑,令他的嘴角如同世界上最完美的弧度。我有些呆滞,因为他的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清新得渗不进一点污浊。陡地我怀疑自己的眼睛是否也学会了欺骗,而这一切却真实得无法推翻。然而当他的手指微微地动了一下,嘴唇开始翕张,我竟听不见一点声音,但到是那阵歌声渐渐地更响了,猛烈地震动着我的耳膜。我惊疑地望着他,他似乎也觉得奇怪,略歪了脑袋,皱了皱眉。可没过多久,他又凝聚了笑容,也没有放下他的手,反而伸得更前了,几乎能碰到我的脸。这时我的犹豫迅速地膨胀,但极快地收缩成最小,之后就消失了,我拒绝不了他的微笑,以及他的眼神,充溢着火般的热情与水般的温柔。于是我提起了自己的手臂,向着他舒软的手指。<br>然而当我的指尖触到了他的手掌,它竟然穿透了过去,仿佛他的手只是一团幻影,只是一股烟雾,没有任何的实体支撑。我的灵魂顿然跪到在肉体的低端,垂下了它的希望,不解于眼前的一切。他到底是什么,难道不是Haldir吗?可他依然在微笑,即使我的手指已与他的穿差在一起,他仍显得一无所知。突然我觉得他的脸暗淡了下来,阳光也渐渐变得微弱,很快就与白马的眼珠的黑色融为一体。<br>“Ride on,see you,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br>那歌词于刹那间被唱得清晰无比。<br><br>当我再次睁开眼,看见的是熟睡的Haldir,而我则躺在他的胸口,像往常一样。我微微地动了动麻痹的身子,突然感觉自己的脑海里曾出现过很奇怪的画面,而且有阵歌词还在萦纡。但我没有多想,只是尽量放轻力度,压着他的胸口直起了身体。我把手按于他耳边的枕头上,坐在了他的小腹部。<br>在夜的蒙蔽中,那模糊的轮廓依旧能显示他的俊俏,像是黑纱布下的珍珠,无法掩盖它的闪亮。我喜欢气流从他湿润的嘴唇中逸散,还有他起伏的胸脯,摩挲着我的大腿内侧,像是做爱的某种微震……迷乱的……<br>我的长指甲划过他胸前的皮肤,随后便又低下了头,躺在他的怀中,像是数天未进食的血吸虫,偷着他的温度。<br>也许某一天,再也不会觉得温暖了,如果是真的失去了他,失去了他的实体……那梦中的幻影……我会碎掉的,像那个被我砸摔的玻璃一样,碎得无法重新拼装。<br>我爱他。<br>我的,HALDIR。<br>我爱他。<br><br>我手里握着一根刚折下来的树枝,踏过枝条从树屋上跳了下来。随后我沿着粗壮的树干走了一圈,抚摩那种斑驳却光滑的质地。旁边的精灵略微诧异地看着我,因为精灵从不损害雅梵娜所热爱的植物,除了必要的时候。我想我认为这已经是必要的时候了,我在女吸血鬼住的树洞前停下,有些呆滞地看着精灵为她特制的以防止阳光渗入的布帘,但没多久,我就坚定地掀开了布帘,走了进去。<br>其实这是我第一次离她的棺材如此之近。我可以嗅到一种腐朽从它的棺缝里溜出,完全不同于她曾经的夜百合之味。也许是她正处于缺血的状态,难以抵抗本能的嚣张。<br>我点燃了不算大的树枝,依着微弱的火光,推开了重重的馆盖。<br>她的脸在昏黄中显得憔悴,阴影则随着火苗的跳动而烦躁不安。我突然开始怀疑自己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又是莫名其妙的冲动?我看了看火把,它大概还可以燃烧十分钟。我紧握着它,令它从女吸血鬼的头部一直照到了脚尖。她的惨白与红黄融合,让我觉得那颜色真的很特别,没有白的纯洁,没有黄的刺眼,也没有红的热度,只是形成了一种对光的恐惧。<br>倏忽间我发现她极为可怕,一点也不像那个曾经在星空下的白合,用她的香气使我安睡。现在她似乎已是在沼泽中浸泡数百年的尸体,无生的呼吸,亦无死的痕迹。她的皮肤开始有些干瘪,她的嘴唇也开始干裂得厉害,纵然我知道在她吸过血后还会变得年轻美丽,但眼前的毕竟是一部分事实,我怎么可以相信Haldir会把他的圣洁的嘴唇依附于她的那种败落?她曾经舔慰我的伤口,她曾经快乐我的快乐,然而一朵夜百合只能在夜间释放自己的芬芳,一片路弋雅只能在阳光下传送自己的气息,一暗一明的味道,怎能交合为一体?<br>枝条就快要燃尽了,昏黄也渐渐变得黯然。我打算把棺盖合上,因为我确实不知道自己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也许是我的嫉妒怂恿了我,把我的脚步死扯烂扯地拉到了这里,而它似乎还想要让我松下手中的火把,直直地坠在她的喉咙一带。但我不想计较不属于我的感情,他和她可以选择,虽然伤害是致命的。任何精灵,不会强迫别人爱情的终结或是发生延续,洛林的夫人尚且不在乎他们之间的什么,更何况我这个应该童心未泯的半精灵?我伸手够着棺材边的长盖,准备了一身的气力去拉动它,可还未等我使劲,一个如闪电飞逝般的动作陡然阻止了我,猛力的抓住了我的肩膀,把我从洞里拉了出来。<br>那一下真的很疼,我不禁闭上了眼睛,难以忍受地抚慰着被拽的地方。然而等我再次睁开眼,看见的竟是Haldir焦切的脸庞。<br>“Ashley!你怎么可以这样!”他对我说话的声音第一次如此刺耳,“你不能在白天去看她,更不能用火把对着她的脸!你知道那样是很容易伤害她,你甚至会杀了她的!”<br>Haldir难得地叫出了好几个高音,让我第一次想要揶揄他的激动。我没有表情,只是任凭他摇晃着我受伤的肩膀,使得一阵阵不断的撕裂之感抽搐我的神经。<br>突然他不再大声说话了,略微放低了响度,问到:“为什么你又用那种淡淡的眼神看着我,不要如此地面无表情!”他的音量顿时提高了百倍,以至于我猛得打了个激灵。然而他又开始紧捏我的肩膀,似乎他一点也没有意识到他在做什么,令我疼得无法掩盖眉宇的紧锁。陡地我叫出了声音,手中的火把不自主地掉了下来,正擦着了他的衣角。于是火极快地蔓延,顺着风,映红了他的脸颊。<br>Haldir急忙解开外衣的扣子,一边的精灵也纷纷跑过来帮助他。这时我不知所措,慌乱地后退了几步,不敢相信那火焰竟然可以如此放肆地在狂乱中藐视我的本意。似乎我已失去了所有的思绪,似乎它们都被一阵冽风吹得七零八乱,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步,它们已经开始义无返顾地奔跑起来,不管Haldir在背后叫了无数次我的名字。<br>我不想回头,我害怕自己一旦回头了便会看见他在火光下的眼神,乍然,怨怒,或是疑虑。他总是在问我为什么,难道他没有仔细地去寻找过答案?难道他以为我是那样的纯洁无暇而没有猜测到我心里最大的那个秘密?他总是装做快乐地对我微笑,却没有意识到这会让我感觉他只是在怜悯我。他的爱是一种错误,如果他拥有冰冷,我就不会再期望冰点之上的熔化。他间接地伤害了我,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笨蛋。<br>我的速度已超过了以前的任何一次疾跑练习,风的声音不再是缓慢得婆婆妈妈,而是快得连成了一声极长的笛鸣。眼泪轻而义举地被风带出了眼眶,形成一条浮于空中的流水,以细小的晶莹诉说每一滴点的痛楚。我的耳边突然灌满了他的惊叫,他是那样地维护他的吸血鬼,他是那样地害怕她的一丝痛苦,以至于他会那样地大声对我吼叫。我忍受不了唯一的感情依托就这样离我而去,况且还是因为一个由肮脏人类变成的颓废的吸血鬼。(这是Ashley的逻辑~愤怒时的想法~不要见怪~)<br>我又加快了速度,使得自己的耳朵装不下除风外的其他声音。也许现在我已经很接近洛林的边缘,似乎马上就可以离开这充溢着太多感情的森林了。然而突然我的余光发现不远处有一团黑黑的东西在轻微地移动,当我侧过头,却看见了Ocrs丑陋的嘴脸正在以阴笑玷污阳光,而在距我不过十米的空气竟然被一支箭冲刷得猛烈,还未等我的眼皮再眨一下,那支箭就直直地插入了我的左肩。像是潮浪毫无预见地狠狠地敲击了崖壁,我的肉体被严重地震慑了,那箭尖似乎嵌在了血肉,死死的钩住,令我的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引发一大片的疼痛。我的速度被愕然截止,惯性使我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前进了好几步,重重地撞在了树干上,好象脊柱也被弄断了,脉络极不安分地传递了每一刻的撕痛,残酷地折磨着我的神经中枢。<br>Orcs越来越靠近了,我脚下的土地已被他们的超重震得发抖,也使我伤口的血液更快地迸流了出来。这时我看见了那种人类与精灵血统混合的鲜红,没有新升太阳的炽烈,也没有落日晚霞的凄切,只有一种悲伤时的惆怅。然而此刻我竟一点也不怜惜它们的迅速流失,反而有些庆幸。<br>没过多久,他们的大脚就几乎踩到了我的脚尖,还叽里呱啦地说着魔多语。我垂下了眼帘,只让自己凝视着依然在汩汩流动的血液,突然想要叫那个女吸血鬼来品尝一下半精灵孩子的鲜血。<br>我笑了,在他们的黑泥巴味中制造了一个诡异的表情。<br>一秒之后的刹那间,仿佛是太阳骤然从地平线上冒出,Haldir的箭穿过了我身边的空气,射中了最前面的Orc。一阵高亢的咆哮振动了树林,他们开始习惯性地猛敲了敲胸脯,对着我背后的精灵扯大嘴巴。于是我知道他带着他的手下来了。<br>很快,晕眩来袭,我的头倒在了柔软的草地,于随后的一瞬间感觉到了他的温度,而我的泪痕一定还印在脸颊,我想要拭去那痛苦的证据,但已经是动不了了。<br><br>有一层温暖在我的手背上,没有移动,只是执着地企图覆盖我的冰冷。那不是源自Haldir,因为我闻到了女人的味道。<br>是那个吸血鬼,当我慢慢地睁开眼时,朦胧地看见了她眼中永无止境的黑色。似乎她是一直在盯着我,我很直接地与她的眼神碰撞了。她没有说话,只是安心地笑了笑,扶了扶我的手背,好象在劝我多休息一会儿。<br>此时Haldir正站在里屋的窗前,静静地注视着夜色,我能感觉到他眼中的深邃,以及混含的忧虑。他轻轻叹了口气,在玻璃上呵出了他的郁闷,我看得很清楚。<br>我挪了挪脑袋,想摆脱全身的麻痹,试图从床上坐起来。这时他觉察到了我的动静,转过了身,失落地看着我。这大概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心绪的低潮。<br>但他马上又微笑了,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是得到了什么安慰。<br>“Ashley……好好养伤吧……”他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虚弱得可以被毫不费力地吹走。我感到了一阵不安。<br>稍许,他又看了看窗外,突然对女吸血鬼说:“天已经开始泛红了,你快回去吧,要来不极了。”<br>吸血鬼朝他的方向望了望,以同样的失落。<br>我慢慢地直起了身子,但觉得一阵阵的疼痛随着每一次的尝试蜂拥到左肩的伤口,我不禁把手按在那里,想要阻止疼痛却又无能为力。这时她回过了头,看见我不可名状的表情,听见我微微的一声吟叫,她竟然本能地站了起来,前倾她的身子伸出手试图阻止我的尝试。我有些惊讶,因为她的神情就像是一个母亲看见自己的女儿在受炼狱般的苦难一样。<br>有几丝光照在了床单上,也照在了她的脸上,她急忙背过身体,用手遮住脸,蜷缩在床角。我想说些什么,但又开不了口,似乎我就是一个哑巴。<br>极快地,Haldir拉上了窗帘,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揽起她的腰,与她一起走到了里屋的门口。<br>“你一定得去参战吗?”她问到,好象已经忘记了阳光灼烧的焦味。<br>“是的,夫人已经决定了……你知道,每一个精灵都会义无返顾地为洛林而战。”他的语气虽弱但很坚定。<br>“……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的等待会一直伴随着你。”她的头垂了下来,轻轻地说道。<br>Haldir弯下了腰,吻了吻她的前额,在她的耳边细语着:“永远不会忘记你的等待……”之后他便笑了,捋了捋她脸边的黑发,拂过她的面颊。 <br>随后,他为她披上了斗篷,带她下了树。<br>没过多久,他就上来了,站在门口,凝视着刚刚直起身体的我,以一种令人寒颤的静止。我不知道他的目光里是什么,那大概是我所见过的最复杂混乱的颜色。<br>“战争来临了吗?”我问道。<br>他没有回答,只是前移了身体,坐在了床边,离我很近。<br>“罗翰国正面临着危机,他们受到了Saruman的袭击,在圣盔谷的战争很快就要爆发了……”<br>我不打算再多说什么,抵抗摩尔寇留下的阴影是一种荣耀,当精灵的箭刺穿敌人的心脏,那就是一种壮烈的美丽,只要他们不再重蹈覆辙很久以前的内战。<br>一阵沉默之后,我尝试着想要前倾身子,于是痛楚在绷带下又开始放肆。这时他看见我的动作,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又担心伤口会裂开。然而还没等他开口阻止我,我已经揽住了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滑顺的发丝上,沉醉在了他的气息中。<br>他似乎有些惊乍,少许之后才把手放在了我的背上,轻轻地安扶,如流水无阻地下滑又上涌。我喜欢,甚至是迷恋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浅池的水淹没脸庞,被秋风的微冷轻拂,更像是在温和的阳光下被整个地环绕。我紧紧地搂着他,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纵然如此的拥抱使得我的伤口撕裂得厉害,但我还是愿意用这肉体的疼痛来换取他的温暖。与他在一起的时间是无价的,即使是精灵美钻摆在了我的面前,我也不会放弃他这般贴近的存在。<br><br>“明天早上我就要出发去圣盔谷了……睡吧,Ashley……”<br>这是我受伤的第二个晚上。他躺在我的身边,摸了摸几缕我的头发,上前轻轻吻了我的额头,为我拉了拉毯子,便开始哼那首古老的洛林之曲,没有词的。<br>旋律依然是无间断的起伏,只是其中的感情变得很悲伤,似乎那音符已不能自由地漂浮在空中,而是沉重地敲击着我的心灵,甚至是我潜藏的灵魂。<br>可他很快就睡着了,那曲调在我还清醒的时候就断了。<br>我真的睡不着。<br>一种悲切在血管中流淌。我心中的恐惧从崖底开始上攀,很快就占据了我的思绪。其实Haldir的远行出征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我害怕他一旦出了洛林就不会再回来了。虽然他是一个刚强的战士,有着壮旷的体魄,以及精良的部下,但战争的火星可以肆意飘散,它能点燃任何的生命只要给予它机会。如果Haldir失去了他的实体,我又如何找回他的怀抱?<br>我的胸口顿时闷得难受,好象悲伤与恐惧就喜欢堆积在那里,令我窒息。<br>我缓慢地下了床,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着身子。这时我看见了披在椅子上的斗篷和被放在桌子上的弓箭,它们都是Haldir的。<br>突然我想起了什么。<br>我走出了里屋,站在以一根粗壮的树枝为支撑的小平台上,仰望了夜空,却发现没有星星,只有近乎末日终极的黑暗。我长叹了一口气,用手中的鹅毛笔蘸了很多的墨汁,趴了下来在一张长条的白纸上写了一些精灵文。我的笔力很重,每一滴墨都在纸上做了漫长的滑动,所以写一句话要费不少时间。于是我便开始唱歌,轻轻地唱,只要曼威听见就可以了:<br>true you ride the finest house <br>i've ever seen <br>standing sixteen one or two <br>with eyes wild and green <br>you ride the house so well <br>hands light to the touch <br>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br>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br><br>ride on, see you <br>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br>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br><br>ride on, see you <br>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br>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br><br>when you ride into the night <br>without a trace behind <br>run your claw along my gush <br>one last time <br>i turn to face an empty space <br>where you used to lie <br>and look for the spark that lights the night <br>through the teardrop in my eyes <br><br>ride on, see you <br>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br>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br><br>ride on, see you <br>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br>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br><br>歌唱完了,我的精灵文也写完了,但那只是3个歪歪扭扭的鸟爪爪(跟Elrond大人学的~),被我虐待得服服帖帖地忠诚于那张薄薄的白纸。随后,我利索地沿着那3个精灵文单词的空隙把纸头撕成了3片,想要一同放飞它们,让它们在风中自由造句。(灵感来源于某人的签名~)<br>但是我并没有那样做,因为它们被吹走了就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就像Haldir一样。于是我紧紧地拽住了那3张纸片,使它们团缩在我的手心,想要以其微小引力将我的皮肤粘于其上。(学物理学痴了~~~)<br>我以单手披上了Haldir的斗篷,红红的,很大的那件。它的后背的帽子差不多可以到达我的小腿,而它的整体就不用说了,老长的拖在后边,像是要花童拎起的婚纱似的。不过我不在乎它与我的身躯是如何的不相称,我只是喜欢它的味道,在我躺在平台上仔细嗅到的那种味道,轻飘飘的,微弱的,有花的蕾香,有草的清新,还有路弋雅所收集的阳光的味道,柔柔的,暖暖的,好象是永远没有弹性限度的棉花,无论我是多么地用力把它裹在身上,它的气息也永远不会被排挤出去。<br>仿佛是他的斗篷装下了整个洛林,当我将那红色的布料掩盖在我的耳边时,我甚至能听见洛林婉转的鸟叫,风穿梭于枝叶间的萧声,还有精灵愉悦的笑声,特别是他的。在斗篷的紧贴下,我竟然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我的皮肤上游走,麻麻的,却很舒畅,好象是一层极薄的水膜缓缓地来回移动。我情不自禁地用指尖扶过每一寸可触及的帆布边缘,反复地捏起它们凑到耳边或是鼻尖,感受好一阵子。<br>过了很久,我从沉迷中睁开了眼,看见被捧过来的弓箭还安然的躺在平台上,于是我把它们拉到了自己的胸前,先是紧紧地抱住了不比我矮多少的箭筒,双腿夹着它,体会它凸起的浮雕,闻它箭羽上飞翔的气息,之后便又把弓揣在了怀中,感觉它的金属味,以及一种温暖却冰冷的贴近。<br>我想我是很用力地抱着Haldir的弓箭的,因为我希望自己的灵魂可以依附在那上面,永远永远地跟随着他,在他的背后窃取他的温度,一次又一次的被他紧捏在指尖,可以杀死任何他仇恨的罪恶,让他快乐。<br>然而当我的手指触到坚韧却纤细的弓弦时,却是看见了血淋淋的箭头,滴着被雨水稀释的血液。<br>我把他的弓箭抱得更紧了……<br><br>第二次,我梦见了路弋雅。与他紧握着手,站在那片金黄却泛银的路弋雅中央,静静地看着它们拂动如水。<br><br>当太阳的光辉穿透了玻璃,Haldir立即就醒了过来,他知道自己的使命开始了。可是他环顾本来就不大的屋子,却没有看见Ashley,甚至连他的斗篷和弓箭也不见了。他立马下了床,推开虚掩的门,看见一团红红的东西出现在他的脚下。<br>他弯下了腰,愕然地发现那竟是他的斗篷,而在那片暗红之下还露出了弓的弦和箭的羽。他谨慎地掀开一层布,却看见Ashley稚嫩的脸蛋显得苍白。<br>她一定又在外面过夜了,Haldir想到。他怕她受冻了太久,于是就不管会不会吵醒她,试图抽出她怀中的弓箭,好抱她上床睡。可出乎意料的是,那弓箭似乎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抽出来,他试了好几次都无法轻轻地使弓箭脱离。<br>太阳的光芒已开始变得强烈了,他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没办法,他只好叫醒她。<br>Haldir用手指触了触她的皮肤,她依然保持着僵硬的表情。他推了推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叫着她的名字,可她一点反应也没有。随后他就完全地打开了她身上的斗篷,使她的背靠于平台,然而乍舌的是,他竟然看见了一大片的血红,沾满了她白色的睡袍。<br>“Ashley!”他的惊叫振动了整棵树的叶子。<br><br>“她的双腿,手臂都印上了难以消退的痕迹,而那痕迹就是我箭筒上的雕纹……它们被刻印得那样深,好象是有人强行地用烙铁烙上似的。”Haldir猛地攥了一下手里的弓,突然觉得背上的箭筒沉重了许多。<br>“她是不是抱得太紧了?”奥洛宾问道,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编故事给Ashley听了。<br> “也许吧……“他垂下头,沉默了少许,“她的伤口裂开了,血流得很快。可是她怎么会感觉不到失血的疼痛?”Haldir仰起了头,望着被两边的参天大树所割宰得只剩一条发丝般细长的蓝色,突然觉得自己对Ashley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他发现他竟愚蠢得像是海不知道自己的深渊在哪里一样,她的痛苦,他只能看见却不知其根源。纵然是他看见了被Ashley紧攥在手中的已是皱巴巴的纸片,他仍不能确定那个包含了太多误解的单词在她的笔下究竟是什么意思。<br><br>“她在暗处写字<br>在绝望的驱使下写字<br>这些字像精灵的历史一样沉重<br><br>她在暗处写字<br>只有凛冽的风吹过<br>才打破了当夜的寂静<br><br>她在暗处写字<br>她把头低到纸上的时候<br>这些字也仿佛沉痛不已<br><br>她在暗处写字<br>她很懂得这个应该无忧却看不见希望的孩子<br>就像懂得自己的鹅毛笔那样<br><br>夜晚对她表示怜悯<br>洛林的清晨带走了她的呼吸<br>她去了遥远的曼多斯<br>只留下了三张纸片<br>沾满了鲜血<br><br>于是她在我这里安静地睡着了<br>哀怨也由此开始被吟唱<br>无止息地……“<br><br>Haldir的歌声从队伍的前端传到了最后,于密密森林之中长久地徘徊。所有的鸟儿都停止了欢鸣,所有的风声都停止了疾跑,它们开始跟随Haldir的伤痛,把凄凉的音符挂在了每一棵树的枝头上。<br><br>其实我满喜欢Mandos的,这里有瓦瑞在时间长河中编织的历史之网,就挂在曼多斯的墙壁上,有年代那么长。我刚刚来这里一天,只看了其中的千万分之一不到。虽然以后我的消遣不能再是Celeborn了,但看看这些Haldir用了十一年也没有对我讲完的历史也是不错的。<br>我曾经想过在这里找我的生父,可是精灵的灵魂都是些如水一般的虚体,蓝蓝的,亮亮的,似乎没有一点目的地在花园里游荡。这里的绿色很宽广,花的色彩也没有止境般地变化着,好象是吸引了所有的精灵都情不自禁地走走停停,弯下腰去收集新的一种自然颜色。在如此旷达的土地,我能看见的尽是一点一点的水蓝色在移动,而那水蓝就像是一场暴风雨里的每一滴雨露,多得无法记数。再加上我2岁时的记忆是绝对的靠不住,所以我没有尝试去找他,更何况我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Haldir没有跟我将过这些。<br>提起Haldir,我就想对纳默发牢骚。当我对纳默说我要附在Haldir的弓箭上时,他竟然摸了摸我水灵灵的脑袋,说我还太小,无法附着在兵器上面。早知道我就不那么用力去抱住那弓箭了,现在我已经彻底地远离了Haldir,即使是他在战场上的吼叫我都听不到一点,更不要说他轻柔的笑声了。<br>也许是已经百般聊懒到了极点,我很容易就躺在花草中睡着,以至于有谁踩了我我都不知道。大概我还不习惯没有Haldir的日子吧。<br>其实在花草中睡着是唯一与Haldir在一起的方法。我总会在草香中联想起记忆最深处的路弋雅。在午后的阳光下,躺在它们的中央,听风亲吻它们的声音,捕捉它们每一次的羞涩。有时我会捏住一根路弋雅,使它的身体几近水平地弯曲。当然我不是在虐待它,我只是想让它长长的叶条上微小得没有直径的绒毛在我的双唇间一个接一个的婆娑着走过,留下一微毫一微毫的淡淡气息,最后凝聚成可以占据所有肺泡的迷醉之气。有时我甚至能在它们的婆娑中找到他的吻的湿润,那只会在我的额头与脸颊逗留,但从不会驻扎在我嘴唇之上的吻。<br>我静静地睡在花草中,看着记忆里的路弋雅,不禁笑了,虽然那只是悲伤中的微笑,被冷落在现实之外。<br>“Ashley……”<br>很轻很轻的声音,仿佛是在虚幻中,却又像是在咫尺。一个永远不会叫不醒我的呼唤。<br>我睁开了眼,看见一个熟悉的影子,就躺在我的身上。我慢慢地直起了腰,却在抬头的一瞬间忘记了一切,除了快乐。<br>那是Haldir,站在我的面前,用那双依然可以看见深邃的眼睛凝视着我。<br>“终于找到你了……”他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跪了下来,将我拥入他的怀中,恰到好处地使两个本会相互穿透的灵魂融为了一体。我闻不到他的味道,因为他已不再是以前的实体,但我突然可以感觉他的思绪在我的脑海里流淌,悲伤地辗转回旋。<br>之后,我便知道他是在圣盔谷战死了。<br>望着他的水灵的轮廓,我想说很多,但只是问了一个问题:“她呢?”<br>Haldir的眼神顿然黯淡下来,使得那种本来纯纯的水蓝加深了色泽。<br>“她死了……”Haldir垂下了眼帘,“她看见了我的尸体,竟然对着黎明睁开了眼睛。”<br>我的灵魂陡地有些瘫软。那个女人,以死亡换来生命的吸血鬼,竟然在绝望中死了,她应该冷漠,她应该麻木,她不属于真切,她的夜百合可以绽放在每一个夜晚,不是现在拔去自己的根须。她曾经是那样确信的告诉我黑暗中一定有一扇门,而她自己却没有用手去摸索。<br>也许一句话是那样的简单,而一个动作也是如此简单地与言语相违。<br>“但我们还在一起……不是吗?”他似乎是把语气中的快乐完美地拼装了起来,就像是他真的很快乐一样。但我知道他又在以他的纯真安抚我,而他实际已是痛得无法自控,因为他眼眶一带的蓝色是最透明的,仿佛立即就会落下一滴珠水,或者就是眼泪。<br><br>“Ashley!我们会幸福的。”<br>他伸出纤细的手指,碰了碰我本应是虚无的下巴,笑了。<br>~END~ Kafka殿的笔触……自语式暧昧模糊的忧伤……<br>却是彻骨的绝望……是不是人类内心的绝望呢……笑……<br>对这种文字……喜欢的要命……<br>Ashley 的阴郁、和纯真……爱却永远无法得到的绝望…… 想起你的心理虐待倾向……很高兴你能喜欢这样的文文……我还在看你怎么杀精灵呢……一定要变态似的把他们全杀光……<br>我记得一部片子里有这么一句话:“请爱我的人继续爱我,希望那些不爱我的人能回心转意,否则我将打断他们的腿,让我一眼就能认出那些瘸子!” 说了我从来就是在同人里面认识Haldir,这篇文里头的Haldir......善良而且温柔得要命的精灵......想哭,那天看第二遍TTT碟子的时候,看到Haldir的死我捂住眼睛,拼命说不不不不,小哈没有死,一定没有没有......但是还是忍不住要掉眼泪......555:( 看了大人的文字,使本来就悲伤的小哈的壮烈又蒙上了一层凄凉~英伦非常感动~毕竟英伦只比那个女孩子大4岁而已,如果英伦也认识小哈,估计我和他的关系不会超过这个界限吧~她爱他,可以亲近他,爱抚他,甚至亲吻他,却永远也得不到他~ <br>在一部片子里(《狼族盟约》,法国片),曾经说到这样一个故事,在某个村落里,男人们总是外出谋生,不常与妻子相处,妻子为了留住丈夫,使得他不会离开自己,于是就在每天早晨对丈夫下毒(不记得是把毒药放饭里还是水里了),然后晚上在他所喝的酒里放了解药,如果丈夫夜不归宿的话,他就会中毒而死。<br>我想过把这样的故事放在同人里,不过这样的话,Ashley就是绝对的心理变态了……汗……让小哈不上战场就死,而且是死在一个爱他的小孩的手里……abnormal…… 恩,又看了一遍,的确是风格奇特的文<br>但是感觉很不错……我喜欢那些描写……<br>好象总是在夜晚……也有阳光下<br>但是一样都是绝望和哀伤,连同结局<br><br>也许是受了电影的影响吗?不知道,大概是<br>总觉得拍出来应该很好看。<br><br>PS:kafka殿的短消息信箱满了,发不进去,清一下吧。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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